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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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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折身离去时,裙裾扬起的优美弧线,似乎还残留在月色中。
  萧寒潜伫足不动,目光似追寻着王环儿渐行渐远的背影。
  小福全儿欲言又止。
  却听萧寒潜忽然轻笑出声,“你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从东北大营回京后,她可曾像刚才这般,独身私见过我?”
  月不黑风不高,时常奉王嬷嬷的命出入容怀外院住处的王环儿,给他送东西,却偏偏选择走了连接松院的甬道,偏偏没带随身服侍的小丫鬟。
  萧寒潜于男女之事上的呆萌,只限于自家小媳妇儿。
  他去东北大营时年已十三,当地望族或长官,不论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他的人才,这类私下偶遇哪家娇女的桥段,他并不陌生。
  以前不曾留意,此刻却由不得他视而不见。
  小福全儿握灯柄的手放松下来,就事论事道,“不曾。环儿姑娘若是去外院见容先生,身边必会跟着小丫鬟或婆子,以示避嫌。以前您不常住府里,如今成了亲,南偏院的那四位有名无实,冯十一小姐即将入府为妾,在他人看来,您身边正是添人的时候。今晚环儿姑娘还是头一遭做这样的事。”
  话答得有些妙。
  萧寒潜闻言偏过头来,目露况味的打量小福全儿,曲指弹了弹小福全儿的肩,“你倒是大智若愚。这些汗巾,你回头送给小福丁儿,就说是我赏他。明白告诉他,以后若不想好心办坏事,就少自以为是。”
  王环儿绣的汗巾,花样子清雅却独特,不是代表枫院的翠竹,就是如她嗓音一般轻盈的莺雀。
  个中意味可大可如何解读,则各花入各眼。
  小福全儿只觉肩上挨那一弹指,反而令他心头松泛,了然自家王爷没被小福丁儿带进沟里,便憨声憨气道,“环儿姑娘跟着王嬷嬷入府时,才十一岁。如今年将十八,姑娘家大了,总有些自己的心思。王嬷嬷未必清楚。且您是何打算,王嬷嬷心照不宣,否则怎会让环儿姑娘往容先生处走动”
  他们几个亲信都是宫里一起出来的老人,交情非同一般,少不得对事不对人,为王嬷嬷说几句公道话。
  萧寒潜眉眼舒展,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小福全儿止步在松院外,目送萧寒潜进了上房,便转身回了外院。
  谢妈妈一瞥见萧寒潜跨进宴息室的薄底靴,就识趣的招呼上屋内伺候的人,笑眯眯退了出去。
  萧寒潜掖着袍摆上炕,讶然道,“哪儿来的这么多酒坛子?”
  他的小媳妇儿抱着引枕盘腿而坐,炕桌上摆着醒酒汤的空碗并动过的小食,炕上却满是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他随手拎起一坛,在大掌间一转,咦了一声道,“东北特产?十里红?这名字倒是有趣。”
  李英歌散着头发,小脸还带着酒气未褪的红晕。
  她正扶额捏着眉心,暗暗腹诽谢氏待她简直不像亲生的,说要她练酒量,灌她喝的酒皆是后劲十足,一点都没在客气。
  闻言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挪到萧寒潜身侧,探头道,“我还以为我娘是临时起意,没想到她说要我练酒量,却是早有准备。家里准备的回礼,一多半都是酒水。都在这里了。”
  她看清酒坛上的红封,不由笑起来。
  她自然知道东北淇河特有的“十里红”,年份十五年起跳,讲究的人家从闺女一出生就下订单,等到闺女及笄出嫁,一抬同年岁的十里红做嫁妆,即是对闺女的疼爱,也是为闺女做体面。
  前世,父亲、母亲足足为她陪送了十五坛十五年的十里红。
  李英歌目露亲切之色,笑着解释道,“娘说,婚期定得急,忠叔远在淇河赶不上亲自来贺,就先送了些东北特产过来。没想到,还送了这十里红。”
  萧寒潜挑眉。
  李英歌少不得说起十里红的由来,说着说着,声音却有些飘忽起来。
  心中猛地一动,默算了下婚期,以及东北淇河往京城的水陆路程,越算,心中就越发狐疑。
  萧寒潜听小媳妇儿没了声,抬眼看去,就见小媳妇儿眯着双眼呆呆的,不由摇头失笑,丢开酒坛子,连人带着引枕抱上膝头,晃了晃小媳妇儿,“在想什么?怎么脸还这么红?是不是还难受着?”
  李英歌愣愣看向萧寒潜,隔着引枕去抱萧寒潜,靠在他胸前嘟囔道,“嗯。头还有点晕”
  晕得她脑子都不好使了,总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一闪的,勾着她心中升起的狐疑,却抓不住关键。
  萧寒潜不知她因十里红而走神,见她懒懒的,只当是酒劲反噬,遂果断抽出膈在二人之间的引枕,顺势抱起小媳妇儿下炕,一手拎着她的绣鞋,边走边哄她道,“头晕就早些歇息。我抱你回枫院,嗯?”
  说着亲了亲小媳妇儿的发顶,笑道,“媳妇儿,叫一声寡虞哥哥来听。”
  他发现,小媳妇儿残留着酒意的声音甜甜糯糯的,落在耳里痒痒酥酥的。
  李英歌窝在他怀里舒服得想不了事儿,依言喊他,“寡虞哥哥。”
  都说王环儿声如莺啼,连容怀都曾隐晦赞过王环儿声线沁人。
  他早年在竹院初听王环儿开口时,也曾惊艳过。
  今日此刻,却觉得小媳妇儿声音软软的,一字一词入耳转进心间,方知什么叫沁人心脾。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萧寒潜扬起的嘴角就勾出有些坏的笑意,他大步走出松院,拐入连接枫院的夹道,借着月色垂眸盯着小媳妇儿,缓声道,“媳妇儿,你猜我刚才回来时,半道儿上遇见了谁?”
  李英歌在他肩窝间蹭了蹭,示意他有话就说,别打哑迷。
  萧寒潜笑意更深,凑到她耳边道,“我遇见了个月下美人儿。你奶娘口中的美人儿。”
  他记得清楚,小媳妇儿问起王环儿时,开场白就说谢妈妈曾品评,王环儿是谢妈妈生平少见的美人儿。
  李英歌闻言一怔,不由抬起头来。    

  ☆、第259章 有病就得治

  夏夜星晴,萧寒潜长睫半垂,眸底仿佛缀着半幕天穹的星光,对上李英歌抬眼看过来的目光,眸色闪烁而晶亮,嵌着星星点点的狡黠笑意,“我遇见了王环儿。”
  李英歌哦了一声,“她找你做什么?”
  萧寒潜长睫一颤,下意识答道,“给我送汗巾”
  “这么快就做好了?”李英歌想着王嬷嬷昨天才说要给萧寒潜做汗巾,今天晚上王环儿就送上了,竹院的效率相当高,不由好奇的去扒萧寒潜的衣襟口袋,“新汗巾呢?”
  萧寒潜长睫又是一颤,看了眼被小媳妇儿拉开的衣领,再次下意识答道,“我转送给小福丁儿了”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小媳妇儿重重啵了一口。
  李英歌奖励了她家夫君一个亲亲,小手顺着他衣襟花纹划来划去,眉眼弯弯道,“寡虞哥哥做的对。以前我还没嫁给你,答应每旬给你做的针线,多是里衣里裤、居家长衫,不惹人眼。为着不受人话柄,唯一为你做的那件披风,也不好绣纹样。
  如今我已经嫁给你了,你贴身外用的小物件,合该我来做。王嬷嬷一片好意,我们只管受着就是了。只是不管东西是竹院谁做的,却是不用为好。你喜欢什么花样子,以后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她的亲吻突如其来,带着似浓又淡的酒香。
  萧寒潜心神一晃,反应慢了半拍才点头,“好。”
  他腿长步子大,说话间已经踏入枫院起居室,见李英歌落地就自顾往床上蹭,脸色顿时一沉。
  李英歌全然不觉,摸出她家夫君的替换衣物,又从床头蹭到床尾,塞进萧寒潜手中,“寡虞哥哥,快去洗澡吧。”
  她醒来后先在松院沐浴过才用的晚膳,只催着萧寒潜自去净房。
  萧寒潜瞪着手中干净喷香的衣物,沉着脸往净房走,半道又沉着脸回转,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床尾的李英歌,声音冷硬的道,“我遇见了王环儿。”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李英歌不解,再次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萧寒潜闻言深吸一口气,再无二话一转身。
  这次没有再半途回转,消失在净房墙后的高大背影,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郁卒气息。
  这人又闹的哪门子别扭?
  李英歌讶然,默默吐槽完就懒得深究,抱着薄被歪躺着假寐。
  她正和睡意、醉意艰难斗争着,就听净房暗墙关了又开,萧寒潜松松套着里衣里裤,任由水珠顺着长发滴落在衣襟和半敞的胸腹上,依旧沉着脸,趿着睡鞋沓沓沓的走过来。
  一听这刻意拖沓的脚步声,就知道这人别扭劲儿还没过去。
  李英歌无语腹诽,皱眉揉了揉眼,拽过备好的帕子,拍了拍重新跪坐的膝头,“寡虞哥哥,我帮你晾头发。”
  萧寒潜面色微缓,脚步也轻了下去,摸索着把头枕上小媳妇儿的大腿,感受着她轻轻柔柔的为自己擦头发,再开口,语气不复冷硬,却是老生常谈,“我遇见了王环儿。”
  刚才洗澡的时候,他算是想明白了,不能指望他的傻媳妇儿能给出令他满意的反应。
  于是紧接着道,“她在松院外的甬道上偶遇的我,身边没带人,我身边也只有小福全儿一个。你是知道的,我有意把她配给容怀。小福全儿也说,这事儿王嬷嬷心照不宣。不过他也说,姑娘家自有心思,王嬷嬷未必清楚。”
  他动了动枕着一片绵软的脑袋,仰望着小媳妇儿,眼中复又涌现出狡黠的笑意,“我在东北大营四年,那里不比京城规矩大管教严。自荐枕席的事,我也算遇过不少”
  他仔细晙巡着小媳妇儿的神色,一字一顿道,“我觉得,王环儿,对我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李英歌愕然。
  不为萧寒潜的惊人之语,而是为恍然明白了萧寒潜闹的是什么别扭!
  他自己幼稚得吃无归道长、李松的干醋,难道方才反复提醒她他遇见了王环儿,是指望着她也和他一样幼稚,因此吃醋么?
  李英歌面色顿时古怪无比,抖着一刻御姐心,果断决定先动之于理,“你回头交待小福全儿一声,今晚的事,还有你这话,可不能再对第三者提起。不管王环儿是有意还是无意,到底关系着女孩家的闺誉,还有容先生的体面。”
  外院多少管事和清客、幕僚,绕是不知道萧寒潜的打算,眼看竹院和容怀常来常往,心中多半有所了悟。
  “你想把王环儿配给容先生,即是抬举王嬷嬷,也是对容先生的爱重。”李英歌顿了顿,接着晓之以情,“你要是有心收用她,何必留她到年将十八?莫说容先生,外院但凡心明眼亮的,都能想明白你的用意。
  你今晚遇见王环儿的事,还是当做窗户纸别捅破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心思如何,总归要听她干娘王嬷嬷的。你即无心,且和王嬷嬷说道清楚,尽快定下她和容先生的事罢。”
  不管成与不成,能暗中处理就别闹到明面上来,省得最后落了萧寒潜这个主子的脸,和容先生因些不必要的误会而生嫌隙。
  至于王环儿想干什么,想嫁的是谁,李英歌无心理会。
  她对王嬷嬷心怀恶感,对见都没见过的王环儿,却是不予置评。
  王环儿生了什么心思,又是什么时候、怎么生出的心思,还真不好说。
  李英歌挑了挑眉,自持中肯的总结陈词道,“这世上,富贵难免迷人眼。”
  有多少上赶着做姨娘做妾的人,真的是为了男人的皮相和才情的?
  十有八、九看上的,不外乎钱和权。
  王环儿是否走心不重要,重要的是,萧寒潜给不给人机会走肾上位。
  她理智而淡定,一番话,于情于理都站的稳稳的。
  萧寒潜却越听脸色越黑,哑然片刻,微微扬起线条硬朗的下颌,定定仰望李英歌,语气转冷,“我说一句,你倒伶牙俐齿,一大段话等着我。有人人称道的美人儿半道堵你夫君,媳妇儿,你就不吃醋吗?”
  世间撩妹手法何其多。
  就没见过某人这样一本正经,问自家媳妇儿怎么不吃醋的!
  何况什么事儿都让他自己先坦白了,话说到这份上,她就是真幼稚,也干不了这碗他亲自熬制的干醋啊!
  他这样坦荡,她要如何闹脾气?
  李英歌啼笑皆非,动作越发轻柔的绞着萧寒潜的长发,只得哄孩子似的反问道,“有人打我夫君的主意,说明我夫君魅力倍儿大。至于打主意的人,我夫君又看不上。我吃哪门子醋呀?”
  萧寒潜难得噎住了。
  脑中却不得自控,无限回放小媳妇儿夸他魅力大的前半句话,瞪着小媳妇儿的眼底闪动着欢愉的亮芒,语气却依旧带着不满的冷意,“如果不是王环儿,换成别人媳妇儿,你也不吃醋?”
  她家夫君如果真有二心,又怎么会纠结她吃不吃醋?
  某人不仅怒犯别扭病,于男女之事上根深蒂固的呆萌病,也一并爆发了!
  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不仅不一致,还自相矛盾呢?
  她家夫君病的不轻啊!
  有病,就得治!
  李英歌扬起唇坏笑,随手丢开绞干头发的帕子,小脑袋端端正正探到仰躺她腿上的萧寒潜上方,小脸对着大脸,他仰视,她俯视,朱唇轻启缓合,“我不吃醋,我只想吃你。”
  我、只、想、吃、你。
  他的小媳妇儿说了什么?
  萧寒潜只觉耳畔嗡嗡一阵响,眼前骤然一暗,半敞的衣襟下又是一凉,他媳妇儿的柔荑猝不及防的探上他胸腹,有意无意的顺着他徒然紧绷的肌理,重一下轻一下的摩挲着。
  好痒。
  萧寒潜忍不住轻轻一震。
  “寡虞哥哥。”李英歌伸手探身,小脸随着身形而动,和仰躺她腿上的大脸错了位,她的下巴抵上他的下颌,她轻轻一蹭,唇就落在了萧寒潜的胸间,贴着他发烫的肌肤,闷声道,“我不吃醋,我只想吃你,好不好?”
  她学他重复同一句话,一时玩心大起,方才假寐而得以缓解的醉意仿佛也被一同唤醒,眼中朦胧,动作却不含糊,不耐烦的扯掉萧寒潜身上本就松垮的衣物,拱啊拱,拱到萧寒潜平躺的身上。
  萧寒潜不能,也不想说不好。
  他绷着被她撩拨得铮铮作响的心弦,努力分出心神来,张手张脚的为她展开一方天地,圈着她护着她,不让她掉出安全范围。
  李英歌专心治她家夫君。
  学他之前“研究”她身子时做的“坏事”,樱唇吮着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肤,一时狠一时柔,在他脖颈、锁骨、腰腹,印下一朵又一朵,浓艳盛放的花骨朵。
  她不亦乐乎,在她家夫君身上盖着章。
  最后落在她家夫君的弱点上,轻轻含着他胸膛某一点,似咬似亲,促狭着含糊笑道,“寡虞哥哥,我吃不吃醋,你还介意吗?”
  介意个鬼!
  比起吃醋,他宁愿被小媳妇儿吃!
  比起逗引小媳妇儿闹脾气,他宁愿被小媳妇儿这样闹着!
  平常心什么的,且见鬼去吧!
  萧寒潜艰难的动了动干得灼痛的喉咙,扶着额无奈而忍耐的瞥了眼已然傲立的某处,哑着嗓音苦笑道,“好媳妇儿,你轻点换个地方咬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
  他实在说不出,要她再继续吃他,吃他比心弦绷得还紧的那一处的话。
  他简直要被磋磨疯了。
  只得深喘一声,去牵小媳妇儿的手,握着她往身下摩挲。
  李英歌顺从他,却停着不动,松口往萧寒潜肩头攀,咬着他的耳朵道,“寡虞哥哥,今天不行。”
  萧寒潜凤眸一瞠,愣愣道,“为什么?”    

  ☆、第260章 事情并不简单

  李英歌状似赫然的吐了吐舌头,舌尖掠过萧寒潜的耳廓,甜糯的嗓音在他耳边放大,忍着笑一脸正经道,“我娘说,年轻人要知道节制。我是你的妻,不能一味纵着你”
  今晚的“我娘说”,听起来一点都不顺耳。
  萧寒潜眼底一瞬迷茫又一瞬清明,握着李英歌的大手微微收紧,冷哼着切齿道,“媳妇儿,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李英歌抿着嘴笑,忽闪着大眼,笑容好生无害。
  无害到一半,就惊呼一声,人已经被萧寒潜反客为主,压到身下,他曲起长腿蹬掉小媳妇儿没褪干净的衣物,狠狠的吻她,低沉嗓音断断续续,“你吃完了?那换我吃你好媳妇儿,你叫叫我叫得我满意了,就考虑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他化身悍匪,李英歌就乖顺的承受,脖颈是她的弱点,叫他啃得身子发软,细软的腰肢却是她的笑点,叫他指腹游走得发痒,她忍不住笑场,软软的笑声甜得滴出水来,“乾王哥哥,寡虞哥哥,萧寡虞萧寒潜!”
  她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平平仄仄卷在舌尖吐出来,听得他流连她身体的指腹都轻轻发颤,他在她山峦顶端含出一朵浓重花影,哑着不成调的嗓子开口,“你好大的胆子本王的名讳是你能叫的?换一个,嗯?”
  换什么呢?
  萧别扭,萧呆萌?
  李英歌听他色厉内荏的自称本王,满肚子促狭称呼却不敢真叫出口,他饱含蛊惑的语调绕得她脑袋越发晕,脑中灵光乍现,顺着他的心思,羞怯着低低喊,“好夫君,好哥哥”
  “鬼机灵。你真要磨死我”萧寒潜劲瘦的身躯不容错辨的一震,曲臂支在她身侧,不再深吻,只咬着她如花唇瓣,贴着摩挲着,“再叫一声?乖”
  “好哥哥”
  话音未落,山峦就被某人宽阔的胸膛紧紧一压,山谷间也被某人势头不减反增的玩具一顶。
  李英歌忙咬着唇抱头,期期艾艾道,“寡虞哥哥,我头还晕着呢今天我娘什么都没问,只惦记着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夜她晓得你信守承诺,不知道多欣慰。你不能食言而肥”
  说着暗搓搓错开二人交叠的姿势,半撑起身子去勾萧寒潜的脖颈,甜甜道,“好哥哥,我都叫过你了,你且放过我吧”
  那谁来放过他?
  “你就是故意的!”萧寒潜恶狠狠的又吻了小媳妇儿一回,努力忽略她躲避的小动作,大手复又攀上她的山峦,揉按的动作很温柔,却透着威胁之意,“等以后看我怎么罚你”
  终归短期内罚不成她!
  只能由着她治他!
  李英歌吊着他的脖颈笑。
  萧寒潜乜着眼角哼了又哼,偏又被她闹得没脾气,只得将心神集中到掌下绵软,一面平复着叫嚣的某处,一面心猿意马道,“好像真的养大了些?媳妇儿,你先别急着做我的针线,你给自己做一件肚兜吧?嫩黄底,嵌红色的宝石,再锁莺哥绿的边,做了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想到方才不经意间,瞥见的王环儿裙下那双绣鞋。
  他的小媳妇儿容颜如花,肤白如雪,同样的配色,定然加倍惊艳。
  这么一想,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哄着小媳妇儿道,“就照我说的做一件,嗯?我想看你穿”
  李英歌觉得,她家夫君的思维又跳跃了,不过她正巴不得他分神,自然无有不应,“好。你还喜欢什么样子和颜色,我多做几件好不好?”
  “好”
  萧寒潜不由神思乱飞,琢磨着库里还有什么好料子,他心中有事,又心疼小媳妇儿初次豪饮,到底不舍得再歪缠她,次日总算没有错过晨练,待陪李英歌去松院用过早膳,略交待几句,就径自去了外书房。
  谢妈妈才让常七常八抬来账册、对牌,小福丁儿就奉萧寒潜的命,送来了几抬外院库房珍藏的美酒,并三大箱闪瞎人眼的华美衣料,另有满满一盒红的绿的蓝的宝石。
  谢妈妈也不管小夫妻俩玩的是什么花样,知情识趣的喊上常七、常八飘去穿堂办正事,只留常青在宴息室服侍。
  李英歌看着堆了满地的东西,抽了抽嘴角,错眼一看里头真有嫩黄、翠绿的薄软缎子,想了想,摆手让常青也退了出去。
  她展开嫩黄锦缎往身上比了比,又拣出两颗红宝石往衣料上比划,小脸不禁一红。
  她家夫君食髓知味,打着帮她养大山峦的幌子,越来越喜欢嘬弄山峦顶端。
  昨晚种下的花般印记,此刻正掩盖在齐整衣襟下。
  红宝石该镶在肚兜哪里,不言而喻。
  她家夫君越来越坏了!
  李英歌昨晚没有深想,现在酒醒了想通了,嘴角不由又抽了抽,红润小脸透着不自知的羞恼。
  和常青一块儿守在门外的小福丁儿,却是一脸愁苦。
  常青吊着眉毛上下打量着小福丁儿,指着他腰间簇新的汗巾哈哈大笑,“你这是哪儿弄来的汗巾?娘里娘气的!”
  小福丁儿掖着手农民揣,无精打采的瞥一眼常青,暗道由小福全儿带在身边教出来的常青,是真憨傻,憨傻得放冷箭不自知。
  他干哥哥小福全儿,却不是真憨傻。
  要不是后来被小福全儿甩了一脸汗巾,又劈头盖脸骂醒了他,他险些聪明反被聪明误,做了松院和竹院之间的搅屎棍。
  他觉得,常青昨儿说错了,他就是下辈子娶了媳妇,恐怕也搞不懂男女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自艾情绪闪过就算,小福丁儿光速重振精神,挺直中箭的膝盖,抽出腰间汗巾按了按额头不存在的汗,捏着嗓子道,“这不叫娘里娘气,这叫自食恶果。我这汗巾呀,不是实用物件儿,是用来警醒自己个儿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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