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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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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汪曲和张枫、王嬷嬷就因旧常青的事,受过十杖军棍的惩罚。
十杖军棍就躺了半个月的床。
李英歌一眨眼,瞬间读懂了萧寒潜嘴角挂着的冷意,忙装怪卖萌岔开话题,拉着萧寒潜的手按上额角,微微笑道,“寡虞哥哥,你看,伤得并不重。我娘嘴上不说,其实为这意外悔极了。现在我好好的不是?”
求别揪着不放。
她真怕萧寒潜脾气一上来,连谢氏也一并怪罪了。
萧寒潜本待再说两句重话,好让小未婚妻多长点心,手一碰到伤口就是一顿,凤眸眯起,沉声道,“怎么又伤到了这里?”
李英歌一愣,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萧寒潜的意思。
当年她初次入宫,和五皇子斗智斗勇,最后伤到的也是这处额角。
她不禁愣怔,眼前却压下一片阴影。
“别仗着身边有常青和小福丁儿,就疏忽大意,知不知道?”萧寒潜暗暗叹了口气,用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怜惜口吻“数落”了一句,随即轻轻吻上李英歌的额角,低着嗓音道,“别总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好不好?”
他不无愧疚。
上次在宫中,是他错算五皇子的癫狂程度,这一次也是他错估了澧县李氏的形势。
要不是他私下交待小福丁儿有事多听谢氏的,也不会一时阴差阳错,没护好李英歌。
这一句几近低喃的“请求”,随着他的轻叹,转瞬就消散在耳边。
李英歌心头微微一跳,有意无意捂着小腹的手缓缓抽离,拽上萧寒潜的衣襟,静静任他轻吻,低声道,“好。我听你的,和你在一起,回京前只专心陪你。”
萧寒潜轻笑一声,刚准备离开的薄唇再次贴上李英歌的额角,不轻不重的啄了一下,问道,“真伤得不重?疼不疼?”
“不疼。”李英歌眼睫轻轻扇动,半垂着头将无归道长赠送丹药的事说了,接着道,“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之前在驿站没歇好?师父给的丹药还剩一味,不如你用看看。”
她知道,皇室出身的人,于饮食上既有节制也有忌讳,绕是她身份不同,少不得也要事先探问一句。
萧寒潜却久久没有作声。
李英歌讶然抬头,目光落在萧寒潜的脸上,顿时愕然。
他额角的薄汗不减反增,汗湿了鬓边碎发。
再看那对上一刻才亲吻过她的薄唇,此时竟隐隐有些发白。
李英歌本能就挣脱开萧寒潜的怀抱,不住打量他,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寡虞哥哥,你怎么了?”
“大概是伤口崩开了?”骤然钝痛过去,萧寒潜还有闲心反问,随即拉住李英歌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办差的时候受了点伤,起先你抱我的时候还不觉得,大概是刚才不该坐起来抱你,怕是挤到伤口了?”
他语气轻松,浅色常服的腹部处,却有隐约的红色血迹透出。
李英歌又好气又好笑,暗道难道怪我咯,手上却忙扶着萧寒潜重新靠上摇椅,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说知府大人及时派人支援吗?”
怪不得萧寒潜会借住到知府后衙,怕是知府大人生怕萧寒潜负伤回京,再出纰漏,那就不是他的错也成他的错了。
萧寒潜却对这缘由只字不提。
谢氏老放错重点,萧寒潜别扭起来,也是个重点全错的幼稚鬼!
李英歌无语扶额,也不管萧寒潜什么反应,转身出了上房,喊常青,“去找小福丁儿,赶紧请个大夫来。”
她中气十足,常青立即反应过来是萧寒潜有事,果断不再装聋作哑假装透明人,一个箭步就往外窜。
李英歌折身回屋,一抬眼,就对上萧寒潜满眼愉悦的笑容。
这人是不是有病,笑个屁!
萧寒潜却大为满意李英歌的紧张模样,冲她招了招手,“小狐狸,过来。帮我看看伤口?”
这倒是正事。
李英歌顺从地上前,才解开萧寒潜的外裳系带,就听头顶一道戏谑的声音,“无独有偶,我这回伤到的也是旧伤口。你看,和四年前我遇刺时伤的是同一个地方。新伤叠加,看着伤势才吓人了一些。其实并不严重。”
他说着笑起来,“小狐狸,我们这样,算不算提前做了患难夫妻?”
李英歌瞬间翻了三个白眼,暗道这也是个心大的,只得耐着性子道,“你身边的人怎么当差的?”
☆、第153章 去他的救命恩人
“那犯官有本事从流放途中出逃,暗中自然有手段斐然的人帮衬。那些江湖人士都是硬茬。这次大理寺的人重伤不少。”萧寒潜凤眸微眯,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语气却依旧柔和,“你别担心,这种程度的伤口养上几天就好了。”
他说回京后会重新忙起来,指的就是打算借此一事,整饬一下朝野内外的龌龊勾连,一个犯事的文官手里能纠结这样一帮硬茬,何况其他人?
李英歌心下了然,解开外裳就闻见更加清晰的血腥味,等掀开中衣,还是不禁吸了口冷气,“知府大人没找人为你处置过伤口?”
层层叠叠的绷带已经被崩出的血液染出一小块浓重的痕迹。
“是我不让大夫涂创伤药的。那些药止血是快,但有利就有弊,反倒拖慢伤口愈合。”萧寒潜撑起上半身,瞥了眼已经不再冒血的伤处,视线落在李英歌半垂着的小脸上,伸手按上她的眉心,低笑道,“小狐狸心疼了?好了,待会儿大夫来了,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好不好?”
他的手指修长微凉,轻柔地替她舒展开微蹙的眉心。
这一动作,身下摇椅就跟着前后晃动起来。
李英歌被带得小脸贴上他的掌心,鬼使神差的张口就咬了一口,撇嘴道,“伤口好得慢也比时不时崩开出血好终归你现在也不急着动身,就乖乖在屋里静养吧?”
萧寒潜图行动便利不愿上药,她前世经验却明白,这样的新旧伤口叠加,最怕引发其他症状。
以前李松也是这样,习武受伤从不放在心上。
看得她又急又气。
当下就放软语气,哄萧寒潜道,“常州府再好玩,我娘之前那逛街的阵仗也把我逛怕了。你不用陪着我到处走,好歹我是应知府夫人的邀来做客的,不出门还省事儿些”
且她才刚来小日子,懒得动弹。
这么想着,就有些懒懒地虚抱着萧寒潜的手臂,下意识地蹭了蹭道,“你乖乖躺好,我去茶水间提热水过来,先清理下伤口。”
萧寒潜心中讶然。
暗想小未婚妻前一刻还呲牙咬他,下一刻就变成贴心的小懒猫样儿了。
他的小未婚妻今天好乖顺。
脑中不由闪过汪曲曾经在他耳边念叨的话:姑娘家最是心软,适当示弱,才能引得人心疼。
此时此刻,萧寒潜立即现学现卖,大手一反转就揽住了抬脚要走的李英歌,单手箍着她的腰按到一侧臂弯中,低头故作委屈道,“那帮手下伤的伤忙的忙,这院里我也没留人伺候,你陪着我就好。那些小事不用你做,待会儿让常青来”
说着见李英歌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心下不禁暗笑,薄唇果断贴上李英歌的脸颊,轻吻着沉声道,“以前在东北大营的时候,那些老兵油子总说再苦再痛,收到自家媳妇的音信,伤就能好大半儿。以前我是不信的。
如今么有小狐狸乖乖地陪我,我才真信了。怪道人都说,美色能使人心情愉悦,病痛全消。让我看看,我的小狐狸如今算不算小美人了?”
李英歌直接给气笑了。
萧寒潜这副言行倒是霸气,可是她快侧漏了!
这被半抱着的姿势即别扭又“危险”,李英歌忙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姿势,去掰萧寒潜的手,“寡虞哥哥,你别闹,伤口再崩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咦?”萧寒潜任她挣扎,手上力道却不减,另一手还轻松自在的挑起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故作肃然地道,“以前看你就是一团孩子气,现在细看才发现小狐狸,你别皱眉,笑一个给我看看。”
他才发现,原来他的小未婚妻长着一双清亮的桃花眼。
李英歌只觉得身下难受得很,脸红纯粹是急的,闻言顿时黑脸,“寡虞哥哥!你先放手!”
这一瞪眼,弯弯翘翘的桃花眼顿时圆若铜铃。
那一瞥眼的轻浅妩媚一闪而逝。
萧寒潜眼角一跳,越发觉得有趣,倾身就想凑近细看。
除了动手动眼,其实他还想顺便动动嘴,亲亲看桃花眼的“口感”如何。
但李英歌不给他机会,曲线救国的伸手一推摇椅,带得萧寒潜往后摇晃,就借机退开,提起裙子就转出屏风,留下一句,“你且好好歇着,我去提热水。”
屏风后头还没反应,屋外台阶下却突然走进一道人影。
李英歌险些没刹住疾走的势头,定睛一看瞳孔就是猛地一缩。
袁骁泱!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袁骁泱乍见李英歌,面上却没有多少惊讶神色,只略一挑眉微微勾起唇角道,“李二小姐,又见面了。”
他话音未落,屏风上就映出萧寒潜重新坐起的身影。
“下官给王爷问安。”袁骁泱收回落在李英歌身上的视线,垂眼行礼,对着屋内屏风道,“下官方才见外院去请大夫,不知王爷可好?下官略通医理,若是王爷不介意,在大夫赶来之前,可先行为王爷诊脉。”
袁骁泱确实学识渊博,就算没有裘先梓这个至交好友,于医理上也比寻常大夫略胜一筹。
李英歌知他根底,对这话充耳不闻,当下就转头看向屏风。
萧寒潜隐约看得清外头的动静,先对李英歌道,“本王这次只受了轻伤,说起来还要多谢袁修撰的仗义援手。袁修撰也负了伤,本王就留他暂在知府大人这里休养。届时再一起启程回京。”
说罢转头看向袁骁泱所在方向,声线依旧不冷不热,“袁修撰无需挂心本王这里。说起来,此次能拿下那犯官的所有爪牙,也有袁修撰一份功劳。本王交待的那份奏折,你可写好了?”
打发人的意思很明显。
前后响起的两道语气一致,听不出情绪波动。
再听萧寒潜又以本王自称,李英歌就知道,萧寒潜对外的面瘫冷脸属性上线了。
是以暂时按下心中疑惑,转头居高临下看向袁骁泱,嗤笑道,“袁公子不在京中翰林院当值,怎么就跑到了常州府来,干起行侠仗义的副业了?袁公子还真是侠义热肠。
先前帮过我师姐,现在又救了乾王殿下?看来这京中袁家,这几年真是如有天助,事事遇贵人,真是叫人不得不叹服。”
她语中带刺,袁骁泱哪里听不明白。
他和萧寒潜同在知府大人的外院落脚,怎会不知来了李英歌这个贵客。
他确实有心再见她一面,却不知自己心中莫名的念想缘何而来。
只是现下真就直接打了照面,却让他再次勾起那一次次不愉快的回忆。
眼前这小丫头,是打心眼里厌恶他。
他越是闹不明白根由,越是难以放下。
当下面色亦是冷了下来,却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李英歌,并不接话,只冲着屏风后再施一礼,谦而不卑地恭身道,“既如此,下官不打扰王爷休养。等此次捉拿犯官的奏折起草完毕后,再奉给王爷验看。”
他嘴里说着正事,心下却转着其他念头。
都说萧寒潜十分看重李府和李英歌,此时此刻以他这个过来人看来,萧寒潜对着李英歌的态度和语气,倒和官场上的作派不无二致。
传言未必属实。
这倒有点意思。
念头划过,袁骁泱抬眼扫过屋檐下台阶上那道清秀身影,利落转身,大步离去。
李英歌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还是那么会装模作样!
当着萧寒潜的面,就不跟她针锋相对,字句逼问了?
真是阴魂不散!
她怼那一句也不过是试探袁骁泱的反应,他不接招,她也并不意外。
只转头再次看向屏风后,面色顿时五味杂陈。
袁骁泱竟然救了萧寒潜!
她今生的未婚夫!
她在心中大骂贼老天。
萧寒潜被袁骁泱这一打岔,也不再逗弄小未婚妻,见她杵着不动,只得掖好衣襟起身,拐出屏风,低头挑眉道,“小狐狸,你和袁骁泱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毛炸得有点反常他哪里惹着你了?”
他实在意外。
李英歌虽对着他没大没小的,说话却从没有像刚才那样,讽刺中带着嫌恶,嫌恶之余透着冷意。
前阵子西郊传出的风言风语,他也听小福全儿禀报过。
“兴园放狗赶人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寒潜收起嬉笑,静静看了李英歌一眼,若有所思地道,“是你赶人,还是陈瑾瑜那个丫头赶的人?袁骁泱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看他不像西郊说的那些传言,是个无礼的人?”
袁骁泱真是披的一身好画皮!
李英歌心里直放犯腻味,闻言脱口哼道,“去他的救命恩人。他不配。”
她语气轻而平静,其中冷厉却不容错听。
萧寒潜眼色一凝,嘴里说的却是,“小狐狸,别急着骂人。你先跟我说说清楚,否则这骂人不是好事,我要罚你的。”
李英歌瞥他一眼,半点斗嘴的心情都没有,再加上身下不舒服,随口先敷衍道,“行,等着。”
她得先去趟官房。
萧寒潜一愣,又无奈又好笑地弯身哄道,“又拿我说过的话堵我?小狐狸乖,别闹脾气,总要让我知道这袁骁泱是否真该骂,我也好知道怎么处置他,对不对?”
☆、第154章 我该怎么办
萧寒潜说的不错。
李英歌要报仇,终归瞒不过身边的谢妈妈等人,将来也瞒不过萧寒潜。
不如以今天为契机,先挖好坑等着袁骁泱跳。
是以她先是认真点头,后又摇摇头道,“你说的对。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更衣。”
人有三急,萧寒潜怎么会听不懂这隐晦的说法,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侧身让开道,失笑着讶然道,“你哭肿眼皮的丑样子我都见过了,上个官房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罢还好心地牵起李英歌要回屋里,十分体贴道,“屋里就有。我在这里等你上完,再进屋就是。”
“寡虞哥哥。”李英歌哭笑不得,抽出手摇头,提着裙子下台阶,“我的随身包裹在常青那儿,你这不方便,我去门房那里更衣。”
萧寒潜心道小未婚妻也太害羞了,到底没再拦她,含笑的目光落在她颇有些匆忙的背影上,忽然猛地一顿,长腿跨下台阶三两步就撵上李英歌,握住她的手臂厉声道,“李英歌,你裙子上为什么有血迹?你还有哪里受伤流着血,你瞒着我做甚?”
他鲜少这样面带厉色的喊她全名。
李英歌先是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话外之意,白眼险些翻到后脑勺去。
“寡虞哥哥,不是受伤流血。是我的小日子来了。”李英歌果断动用两世为人积累的厚脸皮,一脸冷漠地直言道,“多得你刚才又抱又拽的,我的小日子才弄脏了裙子。所以我说,我的随身包裹,被常青留在门房那儿了,我要去门房更衣。”
她听得出萧寒潜严厉不足急切有余的语气,当下却顾不上言语上的忌讳了。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萧寒潜一瞬愣怔后,呆在了那里。
平时再油嘴滑舌毛手毛脚,到底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单身青年!
李英歌被脑中这神来一笔的想法一打岔,冷脸情不自禁露出丝恶趣味的笑,轻轻松松挣开萧寒潜僵直不动的手,终于再无阻碍地进了门房里的官房。
上个茅房怎么这么难!
她无语的取出包裹里的月信用品和替换的裙子,手里动作着,脸颊却慢慢浮上两团红晕。
不是羞的,而是恼的。
加上小时候换门牙那回,她在萧寒潜面前真是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而院中春风卷落花雨,拂过如木雕泥像般石化的萧寒潜,吹得他愣怔的俊颜上,也浮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他很快意识到,他的小狐狸长成大姑娘了。
这想法犹如惊雷声声,轰隆隆滚过他的脑海,他足足呆了半晌,才扇了扇长而密的眼睫,默默看了眼门窗禁闭的门房,下意识的握拳抵唇,干咳了一声后,才端正好脸色,背手走到门房外。
如果李英歌有缘在场,就会发现,一向身姿如松惫懒恣意的萧寒潜,这短短几步路,走出了平常人协调无能的同手同脚。
他自己毫不自知,顺手拖了张门房檐下摆着来歇脚的矮凳,默默在房外坐等。
等李英歌拾掇清爽,一面盘算着怎么在萧寒潜那儿好好黑袁骁泱一把,一面随手推开房门,就见身高腿长的萧寒潜“委委屈屈”的坐在下人用的矮凳上,听见动静转过俊颜,竟是一脸的茫然。
李英歌愕然,脱口问道,“寡虞哥哥,你怎么了?”
“小狐狸,我该怎么办?”萧寒潜本能的打量李英歌一眼,视线落在她新换的深色裙子上,一触即离后,皱眉又问了一遍,“我该怎么办?”
这什么情况?
李英歌比他更茫然,愣愣重复道,“什么怎么办?”
“早知道你那什么,我就不该请你进城。你刚才陪我说了那么久的话,是不是累了?”萧寒潜见她也一副不知事的模样,只当李英歌初次来潮业务也不太熟练。
既然他的小未婚妻也不懂,那么他身为未婚夫,不懂也要装懂。
遂收拢起纷乱心绪,起身凑近李英歌,几近低喃地接着道,“你肚子疼不疼?想不想吃甜的东西?热水呢,这几天是不是不能喝茶?我给你倒杯热水?”
李英歌看着耐心无比的萧寒潜,忍不住眨了眨眼: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这“经验谈”,都快赶上她前世做了二十年活女人了。
她一时没作声,萧寒潜只当她对这些还懵懂,眼中不禁浮起笑意,倾身亲了亲她半仰起的小脑袋,张开手请示道,“你走路是不是不方便?我抱你回屋里?等常青请来大夫,先给你看看,再叫她送你回知府夫人那里。
知府夫人膝下还有个女儿尚未出嫁,有什么事她们也能仔细照顾你。你放心,我这次小心点不拽着你了,你拢好裙子,我抱你回屋里不过几步路,很快就放你下来。嗯?”
李英歌:“”
她是来小日子,又不是腿瘸了。
她愕然于萧寒潜的小题大做,萧寒潜却等不得了,矮身小心翼翼的将人一把抱起来,嘴里不忘安抚似的边回忆边道,“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常住在皇祖母宫里。皇祖母早年间就有肚子疼的毛病,每个月最严重的那几天,疼得能在床上打滚,我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光看着就觉得吓人。
元姑姑也有这毛病,我从小看着她和皇祖母受这种治也治不得、忍又难忍的痛苦,只恨帮不上忙。后来长大了,才知道是小日子来了。有些人严重些,有些人却安然无事。
小狐狸,听说这种症状,要从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保暖保养,指不定就能调养好。你若是难受,就仔细和知府夫人说,你是我的人,她必然尽心伺候,万万不会到处乱说,你可别顾着害羞,耽搁了身子”
原来他的“经验”都来自于太后娘娘和元姑姑。
李英歌有点无法想象,缩小版的幼年萧寒潜,是如何一脸懵懂地看着、挂心着他的皇祖母,以及待他如亲长辈般的元姑姑。
她有些唏嘘,听着他轻浅细语,心田不期然地有涓涓暖意流过。
“寡虞哥哥,你别担心。我没有痛经的毛病。”李英歌怕他再多想,干脆祭出明明白白的专业名词,忍着羞臊认真道,“我娘和阿姐都没有,这种毛病很大一半是遗传的。我这回难受,是之前和师姐给的药冲突了才又吐又疼的。用过师父给的丹药,已经好很多了。”
萧寒潜嗯了一声,直视前方继续迈动长腿,目不斜视道,“你说的不算,待会儿先让大夫诊诊脉。其余的,等你下个月咳,再看情况。”
他话说得正经,耳朵根却红红的。
李英歌被他抱在臂弯间,头正靠在他肩上,一抬眼,就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抿着嘴笑。
原来萧寒潜也会害羞啊
她偷笑,身后院门处却传来一声低呼。
常青进门就见萧寒潜一招公主抱,正抱着小主子在院子里“散步”,两巴掌直接拍上身后大夫的双眼,以示非礼勿视,嘴里报道,“殿下,小姐,大夫来啦!”
大夫惯常在权贵家中行走,反应十分快速,也不在乎被常青徒然戳了两下眼睛,折腰怒刷存在感,“请乾王爷、李二小姐安。”
说话间,萧寒潜已经将李英歌放到屏风后的摇椅上,转出屏风吩咐常青,“让大夫先给你们小姐看看。”
常青暗道这是闹哪样儿,拖着同样满脸问号的大夫进了屋。
“王爷无需挂心,李二小姐底子极好。”大夫一把脉,就晓得要看什么了,诊脉完出来回禀道,“听常青姑娘说,李二小姐平日里有习武打拳,这却是大大有益的。这几天只注意不要劳累、过多跑动即可。至于生冷忌讳,常青姑娘已然知晓。”
萧寒潜点点头,抬脚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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