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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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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潜点点头,抬脚想去看李英歌,想起她起先紧张的模样又顿足,敞开衣襟露出崩开的伤口,催促道,“之前你要用的什么药?带来的话就用上罢。动作快点。”
  大夫简直想叩谢三生神佛。
  这位爷总算松口了,老放着伤势不让他用药,这不是把他的脑袋别在裤头上玩儿么!
  回头哪一个怪罪下来,他都担不起啊!
  这是哪位大佬开口点化了眼前这位爷?
  大夫暗想回头得给各方神仙都上柱香,他这饭碗算是重新端稳了,当下没有半点客气半句废话,生怕萧寒潜后悔似的,以他自己行医半生都没展现过手速,飞快替萧寒潜涂药撒粉绑绷带。
  完了拍拍手,脚步轻快的功成身退了。
  而被他当成金口大佬准备回家上柱香的李英歌,确实对萧寒潜的“听话”极其满意。
  她挥退常青,拍拍宽大的摇椅,示意萧寒潜过来坐,先又强调了一次,“不要轻忽这些皮肉伤,以前李李氏族里就有子弟不上心,后来并发炎症险些烧得去了半条命。”
  她说的是前世李松小时候的经历,当时真是吓坏了她。
  萧寒潜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势,先前是逗她,现在不愿她再多费心神,难得极其好说话的点头,开门见山道,“你和袁骁泱是怎么回事,长话短说,说完快回后院躺着。”
  他很清楚,他的小未婚妻若认定了什么,也不是肯轻易松口妥协的。
  李英歌略一沉吟,正色道,“我想让袁骁泱死。”    

  ☆、第155章 现任很靠谱

  萧寒潜动作轻柔地坐到摇椅上,偏头想了想袁骁泱那清风朗月的身姿,剑眉戏谑地挑起半边,意味深长道,“你想让他死是怎么个死法?”
  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袁骁泱的命,莫说他,只说如今待在李英歌身边的常青和小福丁儿,任一个只要她张口吩咐下去,自然有千百种方法让袁骁泱“死”得悄无声息。
  同样是死,怎么死才是重点。
  “自然是钝刀子割肉,让他不得好死。”李英歌亦偏过头去,不躲不闪地迎上萧寒潜的视线,一句一顿道,“不止是他,还有袁黄氏、袁士苍。他们这一房人,当初让我族姐一家受过什么苦,我也要让他们尝一尝相同的苦楚。”
  名声、地位、性命,她要一步步一点点,让袁家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最后再将这一家子黑心烂肠的脏东西踩入尘埃,永无翻身之日。
  只杀人偿命?太便宜袁骁泱那一房人!
  “站得高,摔得才更痛。”李英歌勾唇微笑,笑意却冰冷而讥诮,仿佛置身事外在说着和她不相关的人和事,“他想在京中扎根、往上爬,我就先看他起高楼宴宾客,再看他亲友离身家败。”
  袁家人欠她的,她要加倍奉还,她要任他们吃着甜枣,在他们背后挥舞着大棒,打他们措手不及。
  看他们应对得焦头烂额,比明着直接报复,更叫她觉得快意。
  她不急。
  一点都不急。
  萧寒潜深看了她一眼,对此不不置可否,只若有所思道,“所以你请我帮忙寻找李松的下落,不止是为了你死去的同名族姐,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他不得不得重新审视,那位和他小未婚妻同名同名的族姐,在李英歌心中所占据的份量。
  他原先只当李英歌那时年幼,小孩子爱憎分明,眼中非黑即白,才因此迁怒于袁骁泱那一房。
  如今看来,背后另有隐情。
  “我到底名不正言不顺,找到李松,本族内二房就不倒,是报仇还是报恩,自该由李松亲力亲为。”李英歌早预备着说辞,心中也确实想过,她不会放过袁骁泱一家,但如果找到李松,她也必定要想方设法,让李松看清前世一切祸事的根源。
  是以她既然猜到萧寒潜必然有此一问,就径自接着道,“族姐和族伯母的死,并非单纯的夜半走水所致。背后黑手不止一个。除了袁骁泱这门前任姻亲,还有淇河李氏本族大内房。蛇鼠一窝的腌脏货色,尽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虽然知道真相如何,却不能也不想惊动我娘。淇河李氏本族势大,各路关系盘根错杂,牵扯上我娘或是澧县李氏,不妥。我娘那脾性你是知道的。”
  萧寒潜不以为然,只奇道,“怎么,这些都是你用六爻术算出来的?”
  李英歌无声一笑,随口扯谎,“你别忘了忠叔的本事。雁过留痕,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忠叔却查出了不少蛛丝马迹。我和族姐同名,我娘和内二房早年来往频繁,倒是打探得到族姐的生辰八字,加上六爻术,要串联出真相,不难”
  忠叔的能耐,萧寒潜确实知道。
  早年借他遇刺之事,大肆整饬东北边关的望族势力,背后少不了忠叔的铺排和人脉。
  他的疑问却不减反增,讶然道,“六爻术卜卦要凭借生辰八字?四年前我遇刺的事,你又是怎么算出来的?”
  皇室中人的生辰八字,即便是操持婚事庚帖的内务府,也是奉为最高机密,莫说他,就连早已“病死”在皇家宗庙里的五皇子的,李英歌都不可能知道。
  “不单只靠生辰八字。”李英歌早有心理准备,闻言不动声色道,“即便没有生辰八字,也可靠当事人已承担的福窝,以及当事人所处天时地利人和,甚至是身边的摆件、佩戴的物件,通过五行方位和八卦轮盘来推算”
  她四年兴园不是白住的,如今言之有物,并非全是假话。
  萧寒潜无可无不可的颔首,眼眸微微一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么李松的行踪,你可测算得出来?”
  李英歌摇头,露出真切而无奈的苦笑,“只能算出他的方位,显示仍在东北方向。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的两世命格已乱,李松即是她前世亲弟,今生虽无血脉联系,但勉力之下仍旧只能得出个生死不知的方位。
  萧寒潜心头微松,狡黠笑意一闪即逝,别有深意地应了一句,“有你这话,我会加派人手追查李松的下落。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嗯?”
  他想起张枫的担忧,心下已拿好主意,李松的事瞒了李英歌三年多,如今是时候走下一步了,省得到时候揭破“真相”,小狐狸真炸毛可不是好事。
  李英歌哪里想得到萧寒潜别有心思,只当他因此对寻人一事越加重视,少不得正色道谢,又去看萧寒潜的脸色,“即便一时找不到李松,我也不会让袁骁泱好过。”
  “小狐狸,别这么看我。”萧寒潜心下暗叹,摇头失笑道,“说袁骁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过是因他出现的时机巧,替我在背后挡了一刀,受了点轻伤。当时即便没有他出现,大理寺的人也不是摆设。
  就像你刚才说的,袁骁泱的运气确实好。既成事实,我总不能当他那一手不存在,是不是?有姑母在前,回头我照着姑母的做法,多赏赐些金银好物,也就算还了这份人情罢了。
  你既然对他深恶痛绝,我也不会因此看重他。押送犯官先行回京的事,我本想交给大理寺的手下。如今就让袁骁泱替我跑一趟,也算白送他一份体面了。”
  和他的人不对付的,他自然没那闲情,还留在同个屋檐下。
  萧寒潜的反应可谓云淡风轻,李英歌不由眨了眨眼,“寡虞哥哥,忠叔查到什么,我算到了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大家族再龌龊,能比宫里复杂?”萧寒潜不无讽刺的讥笑一声,想抱李英歌哄哄她,又想起她不方便,手就改了个方向,轻轻揉了揉李英歌的小脑袋,无谓道,“我懒得听那些腌脏事,我信你。只是同朝为官,有些事你做得,我却做不得,除非袁骁泱真惹到我。”
  在他看来,李英歌说得狠厉,到底不过是小女孩的小打小闹,此时此刻他并未将袁骁泱的事放在心上。
  他有他的底线,并不因人而异。
  李英歌了然,嘴角却忍不住缓缓上扬。
  萧寒潜的话听起来好耳熟,任他再不喜陈瑾瑜的跳脱,二人到底是嫡亲的姑表兄妹,态度和说话如出一撤。
  她这么想着,就蹭了蹭萧寒潜的掌心,轻声道,“寡虞哥哥,谢谢你。”
  萧寒潜见她真如小宠物似的乖顺,顿感有趣,又揉了揉她手感顺滑的发顶,才低低笑起来,“我不过是找借口调走你看不顺眼的人,这就值得你谢?既然要谢,就别光动嘴皮子,没诚意。”
  她谢他,谢的是他不曾因她露出的狠厉心思,而动摇对她的看法和态度。
  一听萧寒潜又开始不正经,李英歌暗暗翻白眼,面上都不吝舍对萧寒潜的感激,仰起头贴上他尚未抽离的手,轻轻啄了下他的手腕,笑道,“够不够有诚意?”
  萧寒潜总觉得,他被李英歌反调、戏了。
  这一吻落在左手脉搏上,酥酥痒痒,竟比落在脸上唇间,更让他心头鼓跳。
  突如其来的心动令他猝不及防。
  萧寒潜下意识一挑眉,收回手微微出神,嘴里自有意识地接话道,“嗯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袁骁泱不单是运气好,人脉亦是不容小觑。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常州府?”
  对彼此时不时的亲近已经习以为常的李英歌,并不觉得亲下手腕算什么事儿,因此也没留意萧寒潜的短暂出神,闻言脸色一正,问道,“是为了公事?”
  外地官员无招不得随意离守进京,同理京官亦是如此。
  “嗯。翰林院新近接了份差使。重新编撰北直隶风土人情的地理志。”萧寒潜颔首,勾唇冷笑道,“这事是皇兄提起的,父皇就让皇兄全权负责。倒是没想到,袁骁泱和皇兄私下竟然有交情。
  这差使看着无趣辛苦,若是办得好,就是在父皇跟前露脸的好事。袁骁泱入翰林院三年,正是准备调换部门的时机,皇兄将这肥差点到了他头上,可见对他的看重。”
  事涉太子,绕是萧寒潜有个“铁面冷情”的名声在外,也少不得对袁骁泱多了份审视和掂量。
  李英歌却是皱眉。
  前世袁骁泱有没有搭上太子她不知道。
  今生因她重生,李府和乾王府没有断了姻亲,和太子也就被自动划到了一起
  袁骁泱果然阴魂不散。
  她抬眼去看萧寒潜,试探道,“皇上大刀阔斧动朝中官员,正是最忌讳结党营私的时候。太子殿下这是”
  翰林院清贵,贵就贵在凡内阁无不出自翰林。
  太子殿下拉拔翰林院的人,用意可想而知。
  “小狐狸,你刚才说过什么?”萧寒潜似笑非笑看一眼李英歌,冷哼道,“站得高才摔得痛。皇兄这几年被人捧得有些飘飘然了。你管他想做什么想用什么人?
  你想让袁骁泱死,不必束手束脚。若能被你轻易弄死的人,也不值得皇兄费心拉拢,更不值得我将他看在眼里。”
  前任是个渣,现任却这么靠谱。
  李英歌心头一动,眉眼都欢快起来。    

  ☆、第156章 思路清奇

  李英歌笑魇如花。
  “小狐狸,你突然傻乐什么?”萧寒潜看得挑眉,嘴角却情不自禁跟着勾起来,伸手捏了捏李英歌的鼻头,叹道,“刚才还一脸的凶神恶煞,转眼就笑得这么欢快做什么?”
  李英歌眉眼弯弯,拉下萧寒潜作乱的手,微微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时候你挺好的。”
  萧寒潜咦了一声,故作探头探脑地往屋外看,奇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小狐狸居然会夸人?”
  他仔细想了下,他的小未婚妻对他说过的最多的是“谢谢”二字,这样直白的夸奖倒是新鲜。
  “寡虞哥哥。”李英歌见他作怪,颇有些哭笑不得,握着萧寒潜的手就狠狠捏了下,撇嘴道,“好好说话,你就不能正经点?”
  “能。”萧寒潜正色点头,长指挑动反手就缠上李英歌的小手,十指交握着压上自己的胸口,倾身凑近李英歌的耳边,低声咬耳朵道,“那我就问句正经的,有时候觉得我挺好的,那其他时候呢,难道觉得我不好?”
  手背下的胸膛传来心脏的有力跳动声。
  而耳边拂过萧寒潜的鼻息,暖热而轻浅。
  李英歌眼睫扇动,垂下眼无奈道,“是我用词不当。你很好,任何时候都挺好的。”
  其实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萧寒潜又幼稚又不正经。
  她语气略敷衍,萧寒潜怎会听不出来。
  目光落在她半垂着的侧脸,看着她在光线附着下泛着浅浅微光的绒毛,语气不自觉地就更轻了几分,忽然鬼使神差的低喃道,“小狐狸,当初是你娘教你喊我乾王哥哥的罢?这么多年叫下来,你可别真把我当哥哥看待。
  如今你成大姑娘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更近一步了?嗯?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刚才得知她来了小日子还慌乱了一瞬,现在张口说的是什么鬼话!
  李英歌瞠目,挣脱不开萧寒潜的手,干脆就着他紧握的大手捶了他胸口一下,红着脸气道,“寡虞哥哥,你胡说什么!”
  “小狐狸,你乱想什么?”萧寒潜心中暗笑,面上比李英歌更惊讶,咋舌道,“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就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不过你既然能想歪,也就证明,我的小狐狸确实长大了?”
  李英歌结舌,眼看着萧寒潜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凤眸抬起,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那双狭长眉眼中,隐隐闪动着戏谑的笑意。
  他又在逗弄她!
  李英歌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暗道跟萧寒潜认真是她犯蠢!
  “小狐狸记性不好啊,又在我面前做这种不雅举动。”萧寒潜沉声笑,说着话却没有再提要罚她的事,只伸手轻轻覆住李英歌的双眼,缓缓低声道,“你误会了,我却不得不澄清一下。不然你要是觉得我是个孟浪公子哥儿,岂不毁了我二十几年的英名?
  我的意思是,除了谢我觉得我挺好以外,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如果没有也是时候培养培养了。我忙着公事,你却有空。得闲别光给我写以前那种干巴巴的流水账似的信。
  姑母的兴园里有不少诗词歌赋罢,你不如学着点?我不介意收酸得要死的情诗,更不介意收你亲手做的花笺、香帕之类的闺阁之物”
  说着顿了一瞬,轻咳一声,忽然不再“唆使”李英歌如何“私相授受”,话锋一转道,“你我圣旨赐婚,本该在你及笄礼之后完婚,不过如今情势有变。有些事,我等不了又一个三年,你还是趁早调整好心态。嗯?”
  一旦密折事发,受到波及的不仅是李府的身家地位,还有二人的婚事。
  他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而此时此刻一本正经,细细教导的却是要求李英歌该转换心态,好在成婚前和他培养一下友达以上夫妻未满的恋人感情了。
  他可不想娶个心里没有他,只是将他当做未婚夫或是夫主来看的女子。
  他话音落下,就凑近仍蒙着李英歌双眼的手,隔着手掌落下一吻,轻声道,“小狐狸,听明白我的话没有?”
  掌心下的睫毛微微扇动,带来一阵痒意。
  李英歌愕然。
  她就是前世做了五年游魂清心寡欲惯了,也听得明白萧寒潜说想和她谈恋爱!
  但是这样一副公事公办、条理明确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种种亲近,真是只将她当“小狐狸”宠着逗着,等她从“小狐狸”转变成“大姑娘”了,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开始谈论男女之情了?
  萧寒潜好清奇的思路!
  李英歌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忽然觉得萧寒潜别扭之余,其实也有古板的地方。
  他总戏称李承铭是个小学究,其实物以类聚,李承铭那样崇拜喜欢萧寒潜,也是出于二人本质上略有共通之处?
  这样按部就班的和未婚妻相处,堪称古板。
  李英歌莫名觉得这结论略呆萌,视野内却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掌纹,张了张口怔然道,“听明白了。”
  “嗯。”萧寒潜似乎极其满意,嘴角勾起个愉悦的弧度,这才收回遮住李英歌双眼的手,抖袍起身道,“我送你回后院,是让常青背你,还是我抱你?”
  李英歌重获光明,眨了眨眼才适应光线变化,抬头看向萧寒潜,失笑道,“寡虞哥哥,来小日子并不影响行走,不用你抱也不用常青背。”
  萧寒潜哦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果断弯身去牵李英歌的手,交待道,“住在这里的日子,你休养归休养,每天至少抽出一个时辰陪我,知不知道?”
  汪曲曾跟他出过主意,男女之情就该多面对面的相处,才能处出真感情来。
  他觉得有道理,如今条件正允许。
  李英歌闻言面色古怪,忽然觉得无法直视点亮呆萌属性的萧寒潜,由着他牵着走起,也傻傻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让常青记下,每天提醒我。”
  “嗯。事先记得让她在知府府里踩踩点。”萧寒潜直视前方,不轻不重的握着李英歌的手,仔细盘算道,“我听说知府大人后花园引的是活水,湖边凉亭和阁楼不少,我们一天换一个地方,省得景致看腻了。”
  没见过把约会当正经日程事先安排的!
  李英歌哑然。
  萧寒潜的耳朵,却悄无声息地红了。
  他突然有点扼腕,早知道就该把汪曲带在身边,他明明照着汪曲传授的“提点”说的做的,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常青迎上前时,也忍不住看了眼若有所思、一脸严肃的萧寒潜,等离开客院后,就抱着小包裹奇道,“小姐,你和殿下说了什么?我看殿下很苦恼的样子。是因为袁骁泱的事?”
  她送走大夫后,就和小福丁儿碰了个头,自然知道了袁骁泱的事。
  “不关袁骁泱的事。”李英歌苦笑着摇头,张开口却无从解释,只轻车就熟地拉着常青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常青,我的心跳快不快?”
  常青觉得小主子思路也挺清奇的,怎么自从上次大理寺见过萧寒潜后,就老让她摸、胸?
  当下随手一抓,抓过之后顿时讶然,“小姐,你的心跳好快呀!”
  果然很快吗
  李英歌松开常青的手,一时神游天外。
  这感觉和前世不同。
  也和以前被萧寒潜闹着“欺负”着不同。
  只因他最后略呆萌的言行,只因她被那双微凉的手蒙蔽的短暂瞬间,她的心就砰然跳动,不曾平息。
  这是好事吗?
  她若有所思的神情,落在常青的眼中,显得和萧寒潜一样苦恼。
  常青也跟着若有所思起来。
  而萧寒潜目送李英歌走远后,就收敛起男女私情,蹙眉略一顿足,忽然打了一声暗哨。
  须臾不知从何处落下个黑影。
  “京里可有新消息?”萧寒潜折身往屋里走,问过后随口吩咐道,“你给张枫递个口信,让他安排个人手,替我盯着城南袁家。另外再交待下去,让袁骁泱代我先行一步,押送犯官回京。告诉他奏折要是没写完,就放到路上写,今晚就启程。”
  那黑影是隐在萧寒潜身边的暗卫,闻言忙复述一遍,才从怀里掏出一卷密信,奉上道,“京中刚送来的最新动静。”
  萧寒潜拆开看罢,冷笑道,“李子昌的反应倒是快。我这里不用你守着,过几天我陪李英歌去澧县拜寿,你提前过去,如果澧县李氏再闹出什么事,你就暗中护好李英歌。无事就不必多管。”
  那黑影晓得小王妃受伤的事,对此只听不问,领命退下。
  萧寒潜将密信放到火烛上,任它被火舌舔噬,转瞬化为灰烬。
  外头突然传来小福丁儿的禀报声,扬声道,“王爷,小王妃身边的谢妈妈来了。说是给小王妃送东西,已经往二门去了。”
  他是例行公事的知会一声。
  萧寒潜却心念一转,叫住准备退下的小福丁儿,吩咐道,“去,请人先来我这里。”
  小福丁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妈妈也是一头雾水,拜见过萧寒潜后,即疑惑又担心道,“不知殿下召见奴婢,是有何吩咐?可是我们小姐出了什么事?”
  “你送的是什么东西?”萧寒潜不答反问,目光落在谢妈妈挎着的食盒上,等小福丁儿退下后,又接着道,“以后就算是我派人去请,她若是哪里不方便,也不必次次都应邀。我不会因这种小事计较,你告诉李夫人,不必过于小心。”
  谢妈妈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得知李英歌小日子,心疼人跑来跑去呢!    

  ☆、第157章 东边晴西边雨

  谢妈妈立即眉开眼笑,福礼应了一声,当下毫无顾忌地掂了掂食盒,笑着回禀道,“早先我们小姐不太舒服,还和夫人撒娇呢。这不是小姐临时走得急,夫人紧赶慢赶的,亲自下厨才刚做出炉的红豆饭,就让奴婢赶紧送来了。”
  萧寒潜不懂,“红豆饭?”
  谢妈妈见状笑得越加开怀,只觉萧寒潜鲜少展露的懵然颇有趣,嘴里忙委婉地答道,“这特殊日子,总该庆祝庆祝。”
  萧寒潜挑眉,歪头回想片刻才恍然大悟。
  他和以前在宫里同住的皇姐皇妹们不亲近,倒是不知道女孩子来小日子时,还有这么个习俗。
  当下心中一动,起身往外走,“正好,我去后头看看她安置好了没有。”
  谢妈妈哪里知道二人才刚分开,闻言只觉萧寒潜对李英歌上心,忙欢欢喜喜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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