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钟鸣鼎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宁闻言却是愣住了,避孕?那钟芙今晚宿在四喜楼难不成是……
“据我所知,贺云戟现下怕是在烟翠楼快活,这药是和谁用的,倒不清楚了。”萧长珩补充道,神色间划过一抹厌恶。
重宁哑然,互戴绿帽子什么的她真的不想予以过多的置喙了。萧长珩跃起,从书架顶端拿了方才在梁上看到的簿子,递给了重宁,低声道,“看看是不是这本。”
重宁一目十行,浏览而下,点了头。再看了一眼高高的书架顶,吴善明能想到把账本藏在那儿,还是颇有头脑,书册会拿出去晒,而这架子可一直在这,难怪钟芙发现不了,只可惜好脑筋都用在了歪道上……
“伪造的账本上说我挪空家财,中饱私囊,这本上清楚写着每一笔钱财去向,流向的可是钟芙的口袋。”
萧长珩接过她递过来的账本,原本避嫌的心思也就歇了,仔细看过,的确如重宁所说,只是依着重宁的想法,不伤元气的斗法,光凭这一本真的账本使钟芙认罪,怕是未必能行。
“若你舍得,我愿倾囊相助断其后路,只是连带着钟家的酒楼,家业都将受到重击,这样的代价你愿意吗?”
重宁闻言陷入了沉思,她知晓萧长珩的意思,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可她偏偏就是舍不得,几代人的心血若是因她和钟芙的斗法而化为灰烬,到了九泉之下她都无脸面再见爷爷。
“仇要报,可我不能让钟家陷入危险。”重宁幽幽道了一句。
萧长珩见她紧蹙的秀眉,伸了手轻轻抚平,叹了一声道,“不舍得就不舍得罢,总会有别的法子,能找到这本账本算是多了个筹码,咱们另想法子。”
重宁闷闷点头,事实也只能如此。藏起了账本,跟着萧长珩从窗子猫着腰离开,经过正茗居时听到里头传来的咳嗽声顿住了脚步。没了阮娘从中作梗,新安排进去的那个是重宁买的婆子,很会做事,药膳补着,听着咳嗽声能听出多了几分中气,只是等钟芙忙过了眼前这段,定然不会让爹好好活着。
萧长珩陪在她身旁,沉声道,“师父说要想彻底清除伯父身上的毒素,还得将人带到他那儿去,他受不了这一趟来回的折腾,也能时时看着,多试几种药方。”
重宁颔首,陷入沉思,忽而灵光一现,道,“萧大哥可知道元师父有没有药,能使人呈现如得了恶疾般会传染的病症。”
“然后再偷天换日?”萧长珩闻言心有灵犀道,片刻下了论断,“师父最喜欢作弄人,这骗人的玩意儿少不了的,届时再找个和钟伯父身形相似的,定能骗过人,找人的事儿就由我来安排罢,但钟府的内宅我还不便插手,回去咱们仔细商量着。”
重宁抿着唇,想着仅凭自己也办不成这事,有萧大哥相助能帮爹快些脱离困境,也就呐呐应了声,“多谢萧大哥。”
“你我之间又何须言谢。”萧长珩装着有些不满道,看她又缩回去红着脸不支声的也拿她没办法,将人送回了兰苑。
临到分别,萧长珩看着夜色已深,嘱了她早些休息便作势要离去,正是转身的刹那,重宁突然折返了回来,一阵小跑到他面前,踮脚在他面颊迅速留下一吻,之后便跟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又匆匆逃了,关上房门。
萧长珩顿在原地,眨眨眼;望着重宁溜走的方向;摸了摸自己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地大笑了起来,若以后的感谢都能换做这个,他得多做点能让她感谢的事儿。
房里,重宁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脸上绯红一片,好像……真的陷进去了,而让重宁更纠结的是自己连垂死挣扎的步骤都没有!
是夜,难以入眠的人又何止重宁一个,四喜楼三楼的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床上钟芙裹着一层薄纱,风情万种地挑眉看向从外头端着汤药走进来的男子,一袭黑色劲衣,带着禁欲的气息。
这人是自己防着万一,从隗楼买来的杀手,跟了自己多少年了,六年,七年,还是更久,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眉眼出落地愈发俊俏,虽然脱离了隗楼,却还是几年如一日的过着杀手般的日子,已成习惯。
原本以为这样的人一定难以掌控,所以她也只是买着防身用,若是事情败露,留有一条生机,只是不曾想过,在她将自己献给贺云戟的第二日,这人发了狂般的要了自己,虽说以下犯上,可她却不觉得生气,甚至觉得这发生的有一点理所当然。
有所求,就越是好控制。钟芙从他手里接过的汤药,一鼓作气地喝了下去,搁下碗的瞬间看到了他未来得及收起的落寞。
“阡陌,现在还不是时候。”钟芙的话语强势,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笑意,贺云戟,你也休想占着半点便宜。
“小人明白。”阡陌依旧冷冷的眸子,隐忍与爱慕交杂下,内心煎熬异常。
钟芙探着身子扒在了他身上,手指勾着从竖起的衣领子滑到了系着扣子的地方,一声魅惑的轻笑,俯下头轻轻咬住,用舌头灵活地开了扣子,伸手慢慢褪去了他的衣裳,只剩一层薄薄里衣,隐约可见结实的肌理,只稍稍逗弄一下便挺立的两点茱萸,反应十分有趣。
一声难忍的低吟自男子口中溢出,似乎是受不了钟芙的慢捻挑逗,低低嘶吼一声反身将人覆在身下……
夜绵长,不知欢爱了几回,阡陌看着身边女子沉沉的睡脸,眉心仍然微蹙,忍不住黯了眸子。身份的鸿沟,他不该奢求的,可这人愿意给,自己就放纵了,但……她终究不会成为自己的。
账本已经找到了,自己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晋江独家发表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净的好似一块翡玉般没有任何杂色,罩在青砖灰瓦的钟府大宅上,宁静悠远。
重宁支开木窗瞧了一眼,外头平静的只有徐徐清风掠过花草,绿枝颤动,红花娇柔,映入眸底,那双带了绚丽的眸子染着一丝深意,安静的与她青涩的外貌成型鲜明对比,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抚摸着胸前那桃胡儿形状的坠子,红唇轻轻抿着,眉宇间隐隐透着期盼。
“小姐,吃点东西吧。”杏儿端着一红木雕刻镶嵌螺钿盘儿走进了屋子。上头搁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红薯粥,旁边一碟酥琼叶,是把隔夜的蒸饼薄薄地切成片,涂上蜂蜜,放在火上烤,再放到地面的纸上散散火气,尝起来非常松脆,也是重宁最喜欢的一道点心之一。
重宁搅动着碗里的粥,仔细问了一句,“药下好了?”
“嗯,我原本是想去厨房的,可那里有二姨娘的人,我转了一圈实在没有机会,刚巧二姨娘赏了一些糕点给正茗居的下人,我就在半路上食盒里掺了药粉,大家都抢着吃呢,没一个落下的,也正好可拂去二姨娘的疑心。”
重宁放心的点头,那些药粉是元大夫用来整蛊人用的,吃了只会上泻下吐,偶有严重的口吐白沫,事后会浑身没有力气,病症明显个一两日,便会渐渐好转,养几日就过来了,一般大夫资历浅薄,看不出端倪,多半会当做传染病诊断。
届时正茗居有恶疾传染的消息传出,她就有机会能在混乱中将爹爹换出来。现在许氏虽然管不到钟铭居了,可她派着监视的人不算少,并且可趁机封锁正茗居,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天换日,隔断许氏的眼线。
“找的那人是否可靠?”
杏儿端着认真点头,“小姐尽管放心,那人与我是老乡,事后我便送他出城,决计不会被人在宛城发现,假死的药丸已经给他,反复教导过何时去吃和装死人,定是没问题的。”
“如此便好。”重宁又细细的吩咐了几句,杏儿都点头一一应下。
杏儿往前伸了伸托盘,“小姐,快要凉了,趁热喝吧。”
重宁接过纹花的小婉,舀着吃了一口,长袖遮面的一瞬间外面花草似乎颤动的更厉害了,桃儿警惕的往外瞧了瞧,似乎看到一抹白影,可又仿佛是错觉,外面没有什么遮挡的大东西,想是自个看错了罢,重宁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头,三两口就快速的吃完了,笑了笑递给杏儿,“你小心着些去正茗居看看情况?还有让桃儿给我摘些花瓣,一会儿我想洗个热水澡。”
杏儿应了一声,端着托盘照原路回去了。
重宁瞥着杏儿走远的身影,提着裙子连忙站在来,一转身就看到大大的铜镜里已经多了一抹颀长的俊逸身影,重宁莞尔一笑,果然自己没看错,“萧大哥,大白天,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来我的兰苑,岂不是坏我清白。”
萧长珩淡淡笑了笑,眸光灼灼,“我可是很愿意负责的。”
重宁羞涩抿唇,“晚上药效才会显,你来早了。”
“阿宁,我想你了。”他突然声音沉下来,悦耳低迷,柔柔的说了一句,真心可鉴,“我知道这样擅自进你的闺房不合礼数,自从知道你心中有我,我真的恨不得立马来钟府提亲。我只后悔当初没一下认出你来,于你,哪怕片刻都不想再错过了。”
重宁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铜镜中自己模样,熟悉而又陌生,“我现在这个模样,萧大哥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你现在这个模样……倒是我显老了。”萧长珩陡然扬了扬眉头,眸子黯淡,十岁的年龄啊,一下子差了那么多,她还那么小……
重宁心思玲珑,看出心思,轻轻一笑,“萧大哥竟想些无用的了,我总会长大的。”她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声的承认,“况且我已经长大了……”之前这身子似乎是受了损,营养不良所致,葵水迟迟未来,正是近些时日才长成了女人的身子。
萧长珩的眸子豁然重新亮了起来……
当时来葵水,正是清晨未明,混沌之时,桃儿未经历过这等事情,进屋瞧见满裤子是血的小姐脸色惨白的,当即就趴在床沿就嚎啕大哭起来,一个劲儿的叫重宁别丢下她。重宁被她说的又好气又好笑,一番说明后,桃儿才冷静下来,第一句话竟然是,“啊,小姐,我是不是也会有真么一天,我不要。”因为重宁捂着小腹,看起来十分痛苦虚弱。
“没有这么一天,可就不能嫁给坛九喽!”
桃儿似乎是陷入两难,最后是泪奔着出去的,为什么女主流血才能嫁给心爱男子,她要去问问杏儿,比小姐靠谱。
重宁来到屋子里的内阁,这里更是隐蔽一些,也唤着萧长珩进来,软榻旁边的桌上是重宁刚抄写的佛经手本和一幅美人的画像,画卷微展,宣纸上是一位女子,青丝盘做出阁妇人,娴静端庄,笑容浅浅,美貌惊艳,和前世的钟宁十分相像。
萧长珩拿起画卷目光沉着,“是阿宁的娘亲?”
“嗯。”重宁点头,目光落在画卷上带出一丝复杂神色,“被视作亲姐妹的人毒死,而我竟然认这样的人作母亲十余载,还重蹈覆辙……”
萧长珩握住了她紧攥着的手,为那冰冷的触感蹙起了眉头,包裹着,低声道,“我会帮你,从她们身上千百倍的讨回。”
似乎是被手上传来的热度融化,重宁有些缓和,顺口问道,“我听说萧大哥是侯爷府的养子,萧大哥的娘亲呢?”
萧长衍的眼底划过一抹悲恸与落寞,声音低沉,“在我出生不久,被一个歹毒的妇人害死了。”
重宁望着他提及时的阴冷神色,划过一抹怜惜,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庞,细细的摩挲,似是想要将他的一切不开心抹去。萧长珩与她的目光对视上,眼底的寒意渐渐消融,将重宁搂进了怀里,如珍如宝。
脉脉情意萦绕,无需言语也能体会到对方此刻的心境,重宁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对于这人来说有多重要,像是担心自己随时会消失般,紧紧搂着才能证明她又回来了,这样的患得患失的萧长珩让重宁觉得无比心疼。
就在重宁盯着萧长珩的侧脸,从心疼转为痴迷时,萧长珩突然松开了手,重宁微红着脸退了一步,慌乱中对上萧长珩戏虐明了的目光彻底红了脸,转过头扫到桌上的佛经,赶忙转移话题道,“这是我为我娘祈福抄写的经书,对了,我可以帮萧大哥的娘亲也抄……”
“她会更愿意听你叫婆婆。”
“……”重宁更是红着脸再不敢看萧长珩。
萧长珩笑得肆意,揽着重宁一块儿坐到了桌子前,后者依偎在他的怀里,握着笔杆,大手覆在小手上,两人一起在手抄本上比着摊开的经书抄了起来。
夜晚刚至,正茗居就乱成了一锅粥,原本还在院子的许氏,夏氏,风伯都被大夫请了出去,进进出出的下人要求必须蒙上厚厚的面巾,整个院子熏着消毒的艾草,上吐下泄的下人们也被单独隔离出来,不让随意走动。
整个府里躁动,人心惶惶,重宁赶过来的时候,萧长珩也跟着一起,不过萧长珩穿着小厮的衣裳,蒙着面纱和另一个同样装扮的男子一起进入正茗居,和重宁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计划正有条不紊的进行。
许氏站在那里捂着披肩,夜晚风凉,不由裹了裹衣裳,看向风伯一脸冷意,“怎么好好地就又染上传染病,会不会是大夫弄错了,风伯可知道原因?”许氏警惕性极高,总感觉哪里透着古怪,瞧着与自己向来不对盘的风伯,有了疑惑。
风伯知她话语暗讽,不愿与她狡辩,“二姨太应该进去问问大夫才是,我自然是不清楚的,刚才已经有个小厮已经病发死了,抬着出去的。”
许氏一噎,拿了帕子假意抹泪,带着哭腔,“老爷如此,本该是要进去伺候的,可我进去只会给大夫添乱,不如再找名大夫给帮把手。”她眼角露出一抹精光,吴大夫是她的人,恰好有机会瞧一瞧里面的蹊跷。
夏氏紧张的小声说道,“姐姐说的是,老爷发病突然,得多个人瞧一瞧。”
“我这就吩咐人去唤大夫。”许氏抢了一句。
风伯没有反对,应声点头。
许氏瞥他神色,微蹙眉头,看着毫无发难的坦荡架势,不由联想,难道又是自个女儿的主意又或者是老爷真的……她心尖一颤,迅速转脸看向正茗居,拿着帕子的手不由抖了抖,险些落在地上。
正说着,就见两人抬着一个单架子出了院门,应是又有人染着疾病死了,那抬担架的两人,一个高个,一个略微佝偻,钟芙急匆匆的赶过来,与之不远擦身的时候,钟芙突然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停一下。”
重宁不自觉的摸向脖子的桃胡,手上一紧,暗暗瞧向高个男子,他那双漆黑的幽深眸子尽力低垂了起来。
钟芙掏出粉锦帕子,掩住口鼻,嫌恶怒着道,“不知道好歹的东西,都不知道避一避主子,赶紧去焚了尸体,免得传染了整个府。”
高个小厮微微点头,目光却是冷冽,钟芙不耐烦的摆摆手,抬着担架的两人赶紧的离开了,重宁摸着桃胡的手终于松开,心中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许氏请来的吴大夫瞧了状况,对于钟鸿飞也是下的同一个结论,确是传染病不假,喝了药只看明日能熬过来不能。
许氏这下才心中相信了,捂着帕子掉了真泪,钟芙在一旁斜睨着许氏,心情烦躁,她这娘亲,心就是太软,她还真希望病榻上的爹爹赶紧病死算了。
众人的心思都还在的正茗居那里,却无人看见重宁与吴大夫两人相对,露出一抹已经互相知晓的眼神,不动声色,果然老话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假,萧长珩连这步都算到,重宁不得不佩服其心思缜密,生了一丝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萌兔子的地雷,话说把老爹偷出来了~
晋江独家发表
翌日一早,重宁起床拉着杏儿去料房挑了不少新鲜的食材回来,一头扎进了小厨房忙活了起来。浸泡了一夜的菰米吸饱水发胀,加入少许清水,上锅蒸上三刻。取来香菇去蒂,洗净备用,用小块的猪腿肉剁成肉馅,冬笋去壳切老根,用水煮上一刻,切一小段末儿,加少量姜末、葱末和猪肉糜充分搅拌。
搅拌均匀后,加入适量熟菰米,拌上调料,将这做成的馅儿填入香菇中,整齐地摆在盘中,入蒸锅大火蒸煮。另取一锅,将蒸出来的汤水倒入锅中,调入薄薄的野菜粉浆勾芡收汁,将汁水浇在香菇盏上即成了香菇菰米盏。
随后把橙子里头的果肉用勺子掏空,再往里头填满蟹肉,放入酒、醋、水,再用切下来的顶儿盖上,上蒸笼蒸熟,配上调好的蘸料,橙子的香气,和蟹肉的鲜味发散在空气中,十分的诱人,桃儿眼巴巴瞅着,口水流了一地。
最后一道荷包鲫鱼,洗净处理过的鲫鱼拭干表面的水迹,用筷子架到盘子中间,大蒜切片,红椒、生姜切末,大葱切段,重宁自己做的豆瓣酱少许剁细备用。猪肉馅儿加入姜末葱末等调料顺一个方向搅拌均匀后腌制一刻的功夫不到,用小勺将肉馅料酿进鱼腹中,靠鱼头和鱼尾的部位也同样塞满。
锅内热油,待冒上热气时加入猪油,任其融化开来,此时锅已经烧得滚烫,放入鲫鱼进去煎,轻轻晃动锅身,使得热油滚过鱼头鱼尾,都能煎熟,待鱼能在锅里滑溜的移动,再将其翻一面,煎它的另一面。鱼煎好后,锅里留底油做料汁,葱姜蒜爆香放豆瓣酱炒出红油,往锅里加入清水,调料,放入炸好的鲫鱼,把黄酒倒入锅中立马盖上,用酒气熏掉鲫鱼的腥味,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锅内汤汁快收干时,重宁关了火出锅,最后撒上葱末儿即成。
桃儿忍着口水将菜肴一道一道搁进食盒里,一会儿的功夫重宁又做了几道素菜,满满当当的提着出了府,借口去庙里祈福,实际拐了个弯儿去了元师父的医馆,这些吃食就是专给元师父准备的。
到了医馆,就看到萧长珩站在门口,颇有种翩翩佳公子,遗世而独立的冷清意味,待重宁下了马车,那人上前,身上的冷清一下消散于无,有的只是脉脉温情。这一笑展露的风情连重宁都不由地看痴,莫名联想起那位下药想将人办了的侯府千金,心中也只有难怪二字。
“想什么?”
萧长珩出声扯回了重宁的思绪,脸上一热,反问道,“我爹可好?”
“在里头睡着呢,师父昨儿诊了一宿,方才说要去睡会儿再告诉结果,这会儿可能还得等等。”萧长珩一边说着一边将人领了进门。
桃儿跟在后头,手里的食盒早叫坛九拿过提着了,进了厅堂放到了桌上。从钟府到医馆路并不远,加上重宁一路催赶,这会儿取出的菜还是热着的,香味一下飘散出来,只感觉一阵风的,原本该去睡了的元老头翘着胡子奔到了桌子旁,不知从哪儿掏的银筷子,瞅准了鱼就下了手。
鲫鱼肚里加了肉末,鱼和肉味儿相容,滋味更甚,虽然刺多,可鱼肉的细腻鲜美都让元烨忍了,吃得格外认真。重宁看着他眼底下一圈的青黑,但瞧见吃的就来了精神,霸着一张桌子显然没有分享的意思。
“您慢点吃,专给您做的,中午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给您做。”重宁听萧长珩说过元师父的性子,忙起来废寝忘食,担心他夜里没吃,才在早上做了一顿丰盛的。
元烨吃的空档给了重宁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一边含糊道,“不重样的,好吃的。”
重宁应下。元烨最后索性用菰米饭配着菜吃,蟹酿橙使得他食欲大开,回头瞧见重宁身边跟着的小丫头含着泪瘪着嘴看着自己,有些莫名地吃掉了最后一口的香菇盏。
桃儿悲愤地跑掉了,坛九追去,临走还不忘问萧长珩支了工钱,显然是要慰藉某人因美食而受伤的心灵。
元烨颇满足地翘了翘胡子,身子往椅背懒散一靠,眯着眼回味了片刻后,开了口道,“姑娘也知道我性子,没什么人非得救,也没什么人不能救,端看我想不想,拿美食贿赂这招这回不定灵验咯。”
重宁看着桌上一点不剩的空盘子,再看向他,后者略心虚地别开了眼,故作看天。
“那元师父想要如何?”
听到这话,元烨转回了头,眼底溜过一抹得逞笑意,“我要如何你当如何?”
重宁看着他老小孩的模样,只得好笑地点了点头。
“给我徒弟生猴子!”
“……”重宁怔然。
“……”萧长珩嘴角抽搐,冷刀子先飞了过去。
“咳咳,老头嘴误,是生孩子生孩子,丫头我看你俩一路走过来眉目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