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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钟鸣鼎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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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老头嘴误,是生孩子生孩子,丫头我看你俩一路走过来眉目传情的,这会儿害什么羞啊,我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终身大事我也是替他着急的啊,长了个冰块脸,看着都发愁。”元烨咂吧咂吧嘴,恨铁不成钢的长辈模样。
重宁抬头瞥了一眼,就看到萧长珩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显然没有替她开腔的意思,不禁又羞又恼,合着是这师徒俩联合起来作弄自己,有些急了。
“娃娃好啊,我还记得阿珩五岁的时候软软的,乖乖的,我要吃什么他就去厨房给我拿什么,听话的很,容缙也是,我说天是方的他就一直这么认为着,你说多好玩啊,长大了一个两个的,都无趣了,丫头乖啊,给阿珩生个大胖儿砸,我就传他毕生所学,药理和剑术兼备,为祸江湖风生水起的不要不要的。”元老头越说自己越开心,咧着嘴角,兴奋说着。
“……”听那意思是要培养成大魔头……么?!重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随后拍了下自个儿脑门,自己现在要想的不是生孩子的问题好么!
萧长珩终于看不过去,对着元烨冷着脸释放寒气道,“……救我老丈人。”
“哦,好。”元烨一下收了那犹如脱缰野马的未来宏图,瞥了一眼萧长珩老实应了。
“……”作为旁观者以及被调戏者的重宁不淡定了,就这么简单?!
元烨余光瞥见重宁那神色,又忍不住吹了胡子,哼哼道,“顺我徒弟者生,逆我徒弟者死,我这叫识时务你懂不懂!”说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挥了挥衣袖去了卧房休息去了。
厅堂里一下只剩下重宁与萧长珩二人,和一桌的残局,重宁仍能感受到萧长珩投来的视线,怪叫人不自在的,可想到这人一发话就解决了父亲治病的难题,感激道,“还是萧大哥治得了元师父的脾气,昨晚的事儿也麻烦你,这趟又欠了你一大人情呢。”
萧长珩笑笑,“不妨事。”心里却盘算着,先前的小感激换了吻,这些人情还是先攒一攒,换把大的,挑眉笑得愈发开心。
“……萧大哥?”
“后年就是猴年,给我生个猴子可好?”
重宁眨巴眨巴眼,看着萧长珩格外正经的说着特别不正经的话,懵了一会儿涨红脸跑去钟鸿飞在的院子,背影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萧长珩看着,不由地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迈动了步子,朝着同一方向慢慢走去。
屋子里药味更重,却不难闻,重宁推门而入,看着榻上的人安睡着,屋角檀木几上摆着一盏紫铜麒麟香炉,静静地吐着云纹般的香烟,里头混着重宁不知道的草药,味儿正是从角落里散出来的。
重宁挨近了床榻,坐在了床沿上,看着她爹这些日子用药膳养出的几两肉,总算没有一开始那般吓人了。
“爹爹安心在这休养罢,元师父虽然脾气古怪,但却是个妙手神医,一定能将你医治好的,届时我们一同回府,叫那害你之人再不能任性妄为。”
屋子里药香袅袅,除了重宁的说话声,只余下钟鸿飞浅浅的呼吸声,颇为安静。重宁握着钟鸿飞的一只手,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继续道,“若知道你我都会落得这样结果,当初你仓促为我定下婚事时,我是不是该告诉你自己的意愿,再多些时间,让我看清楚那个人。”
说罢,重宁又觉得自己这话多余,自嘲般笑道,“其实是我后悔了,当初获救回府,阴差阳错下将贺云戟当作了那人,将真正的拒之门外……若没有那般误会,萧大哥不会苦恋钟宁而无结果,而我也不会枉死。”
“……所幸,还有重来的机会,钟鸣鼎食的钟也好,重情重义的重也好,都是上天给的机会,讨回钟宁失去的,补偿前世欠萧大哥的。爹,你要快些好起来,萧大哥……要向你来提亲呢。”
话落,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重宁回头看到萧长珩站在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温柔注视,显然是将这最后一句听得分明,约莫是怕重宁再羞恼不知跑哪儿索性开口道,“伯父也折腾了一宿眼下休息着,阿宁随我出去走走可好?”
重宁两颊浮上红云,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萧长珩离开。屋子里一下恢复寂静,然床榻上睡着的人眼皮陡然一阵剧烈颤动,似乎是费了极大的劲儿睁了开来,双目圆瞠,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喝喝声,唯有他自己清楚喊的是钟宁罢,两行老泪纵横,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最想说的就是……老板,来十斤小龙虾,椒盐,麻辣,十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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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馆,二人沿着小巷子一道走去了杨蓉那宅子,途中遇见掌柜的张大叔和婶子,打了招呼,婶子临走前不忘乐呵呵的调侃,只问重宁旁边的是哪找的俊俏小哥儿。重宁娇嗔红着脸,笑着道还要去看杨蓉,一旁的张大叔磕碜自家婆子,一大把年纪了还盯着人家小哥儿看,张婶子不满,拧了他的耳朵,后者捂着耳朵忙说着好话讨饶,把婶子逗得直乐,松了手,慢慢走远。
萧长珩看着已经走远的掌柜夫妻,随意自然,平淡中真情显露,极是羡慕,“阿宁,我也想与你天天这样。”
重宁一笑,故意道,“天天拧你的耳朵么?”
萧长珩哭笑不得,若真能娶了重宁,拧耳朵又算什么?
很快,那道质朴的熟悉大门就映在了两人的眼中,门微微敞开着,院子里颇为安静,只有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坐在梧桐绿枝罩出的荫凉下,一针一线仔仔细细的绣着活儿。重宁疑惑的瞧了萧长珩一眼,因着近来在钟家忙碌,她回来的次数减少,可往杨蓉这边儿送东西的次数没减少,况且身边还有某位小侯爷时常替她照应着,怎的又捡起绣活儿了?
“伯母想在你及弈前给你绣一身金锦百凤嫁衣,说是现在身子骨硬朗了许多,抽着时间要做,我与梧桐姑娘无奈,也只能劝着伯母多休息。”后者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缓缓开口。
女子及弈后多半就要找婆家了,只要家中无突来丧事,需披麻守孝,基本离成婚的日子也就不远,而一套金锦百凤嫁衣,做工复杂繁复,上下三件,每层需绣不同的花样,或是鸳鸯石榴,红喜孔雀,花鸟云鹤,单单是每只鸟的羽毛就费时费力,一个人做嫁衣,总归是熬人的事。
重宁鼻子微微泛起酸意,萧长珩拉着她的手适时的紧了下,“进去吧。”
“娘……”重宁笑着弯弯的眸子将刚才的触动收入心中,像个出行许久的游子归家一样,径直扑在杨蓉怀里,拉着小凳子坐下,一歪脑袋枕在腿上面了,撒娇样子十足,萧长珩还是头一次见这般的无邪的就像孩童的重宁,嘴角勾起惊诧弧度,不想打扰二人母女亲情,悄悄的退到不碍事的远处。
杨蓉听着声先是愣了愣,连手下的针线都没放下就见重宁窝在自个怀里了,小小的脑袋隔着大红绸缎的映照,红润明丽,她柔柔的抚摸已经养了一头乌黑的重宁,“我家阿宁回来了。”
“嗯,我好想娘啊,就回来看您了。”
杨蓉呵呵一笑,一脸幸福,指肚上的力度愈发轻柔,“在府里头待着可好,别总是报喜不报忧的,也不用老是往我这儿送东西,委屈了自个儿。”
重宁感受着大红绸缎的柔软,轻轻摇头,“娘你放心,钟家待我很好,三姨娘识书达理,温言软语的,把女儿当宝贝一样疼爱,姐姐更是对我喜爱有加,不会亏待我半分的。只碍着近来四喜楼和爹爹出了点事,耽误出来看您了。”
“要是忙就别来回两头跑,累了身子娘会心疼的。”
“能看到娘,多累都值得。”
杨蓉低头欣慰的笑了笑,虽然那时送走重宁有千万个舍不得,如今看她过的不错,竟然生出一丝愧疚来,应早些送她回去的,却让女儿无端受了如此多的苦,挨饿受冻,叔伯欺凌,如今苦尽甘来,她唯一能弥补的只有一件嫁衣,她想亲眼看着他的阿宁出嫁,转眸就看向萧长珩一眼,更是添了满意,“阿宁过的好,娘也放心了。”
说着杨蓉就拉重宁起来,把腿上放着的大红嫁衣往重宁身上比划,重宁也不问,只配合着杨蓉的动作,听着看着她认真唠叨比划的模样,脸上骤然扬起一阵幸福的笑意,眸底却隐着一丝担忧,想让杨蓉休息一下,“咦,娘您这里有白头发。”
“哪里?”杨蓉停滞手中的动作,疑惑的抚了抚发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
“娘您随我去屋里,我指给您看。”
重宁将杨蓉带进屋里的铜镜前,杨蓉又问哪里,重宁伸了伸指头点给她看。
“我眼睛可能有些花了,就是看不到呀。”
身后的人噗嗤一声笑了,杨蓉会意出来原来是让女儿寻了开心,点着她的脑袋一阵摇头失笑,却是满满的疼爱,重宁突然蹲在杨蓉跟前,十分认真的道:“娘,元师父好不容易把你给治好的,别再累犯病了,什么都及不上娘好好的。”
杨蓉怔怔的点头。
临近傍晚的时候,梧桐回来了,瞧着房子里多出的二人,禁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个正主当起了甩手掌柜,可把下面的人给忙坏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本儿赚回来了。”
梧桐如今在长宁酒楼做活,对数儿感觉灵敏,萧长珩就安排她跟着学做账,靠着好学,眼下也能独当一面,人也多了一份自信,瞧着精明干练了不少。
重宁正想着回话,陡然就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当即朝那源头找了过去,就见厨房里容缙捧着一本书看似津津有味的品读着,手里的铲子黑乎乎的沾满了黏状物,一边看书,还一边自言自语道,“放糖两勺。”随即头也不抬的舀了两勺东西放进黑乌乌的锅里,重宁看了眼巴在锅面上的盐,颇是哭笑不得。
于是厨房里的味道更是古怪了。
重宁扇了扇周围的焦糊味怪异问道,“他拿的是食谱吧?”
萧长珩若有所思地瞧着容缙,点了下头,划过一抹深意。
“我听元师父说容缙不擅长做饭,也不喜做饭的。”所以元师父才会常常盼着她带美味佳肴过去,犒劳下被某人折磨的胃。
萧长珩继续点头,他的师弟还是传说中的黑暗料理佼佼者。
“咦?那他为什么还来做吃的。”不在医馆,还非跑来这里做?重宁怎么看他都觉着古怪。
萧长珩眯了眯眼,也不避讳人在,直接道,“我师弟喜欢梧桐姑娘,应该是给她做着补身子。”
重宁眨了眨眼,虽然看着已经绝对黑暗了,但依稀可以闻到鸡汤的一点点香味,看了看面露尴尬之色的梧桐,又看了一眼因为梧桐出现而变得有些局促的容缙,好像和她想的又有些不一样?
萧长珩瞥见她脸上的惑色,低声解释道,“只是梧桐姑娘不肯接受我师弟。”
重宁闻言一顿,“我看未必。”还记得有次她来的时候,梧桐床边挂着一个驱蚊虫的精致小香袋子,混着药草香味,梧桐极为喜爱,躺在床铺外侧瞧着香包发呆,偶尔还傻笑两声,看她那么宝贝那个香包,想是驱蚊效果很好。
后来她就问是不是元师父给的,梧桐愣了下应了一句是,她第二日就去元师父那讨个驱蚊香包,谁知元师父一头雾水,还是容缙正好路过,说多做了几个,让重宁挑选些儿,她这才知道梧桐那么宝贝的原因。
这两人明明有情,梧桐又为何……重宁看向梧桐,后者似不愿被窥探,蹙着秀眉往外头走了。容缙下意识想追,步子迈开两步却又停下了,看着黑黝黝的锅底显出几分失落来。
重宁与萧长珩对上了视线,萧长珩看到她眸子里的晶亮就晓得她有了主意,一番耳语过后,分了两路,重宁去找梧桐,萧长珩外出了一趟。
没过多久,厨房里突然发出一声“轰”的响声……从外头看,只看到浓烟从厨房里滚滚冒出,扑面儿来,重宁和梧桐对视一看,不妙,立刻冲进里面查看情况。
……
医馆里,容缙的房门外,梧桐贴着门站着,手指攥着衣服很紧,眼神微微有些空洞,不言不语。
“阿宁,一定是钟家有人想害你,知道你喜欢下厨房,便在那里隐藏了火石粉。”萧长珩蹙着眉头,冷冷说道,“定是那人知道了你的行踪,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巧合。”
“唉。”她神色黯然,“阴错阳差却让容缙受了伤,我实在觉得对不住他。”重宁偏脸瞧着梧桐,“梧桐姐,方才你听到了容缙口口声声念着的都是你的名儿,可见他对你用情至深啊。”
梧桐还是没有出声说什么,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那片崭新的衣服已经皱巴巴了。
待元烨从里头开了门,梧桐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屋子里弥漫着药味,床上躺着的人身上缠满了白布条,一圈圈的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包裹完了,只留下眼睛鼻子和嘴巴,元师父站在后头一个劲儿的摇头,“我无力回天了。”
梧桐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下,这时候才嘶哑开口,隐忍的哭腔越来越绷离正常,“他是您的徒弟,求您再想想办法。”
元师父叹气一声,“我也不是大罗神仙。”
重宁被萧长珩轻搂着,也带上了点哭腔,“我回去找他们给容缙讨个公道。”还未出去就让萧长珩给拦住了,“冷静点,你现在有什么证据。”
“梧桐……”虚弱的声音淡淡从床上传来,众人一下子屏住呼吸,静静的只怕是错过容缙的每一句话。
梧桐急切的上前握住他缠着绷带的手,“我在这里。”
容缙虚弱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今生我是没法娶你为妻照顾你了。”
梧桐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失声的摇头,“不要……我要你活过来照顾我,娶我。”
容缙的眼睛悠然睁大,“真的么?你愿意嫁给我!”
梧桐痛苦的点头,“我伶人出身,配不上你,才不愿意答应的。”
容缙却道,“我都知道,可我不在乎。”
梧桐哽咽的差点喘不上气,却没注意容缙声音越来越大,哪里还有要死人的样子,恨不得立马做起来将梧桐搂在怀里。
前面真情一片,后面却早就笑声一片了……
作者有话要说:吃樱桃,看过个视频,会泡出虫子来,然后开了饮水机没注意开的是热水,樱桃……泡熟了……被自己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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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与容缙的婚事定在了下个月,元老头扒的小本子挑的黄道吉日,这般能撮合成两人重宁的功劳功不可没,可也让梧桐挠重宁的咯吱窝挠了好长时间。当时厨房是发生了点小意外,可并不是萧长珩和重宁想的那么严重,没有钟府的人来放石灰粉,重宁瞧着迷雾般的场景却是眸光一闪,霎时想到自己在尹府时遭陈禄毒手的事情,与几人商量后演了一出苦肉戏逼梧桐看清楚内心,到底是什么重要?因为是死过一次的人,深知错过爱人的心境,并不美好,她不愿让梧桐因着过去错过一个好男人。
所谓不愿意不过是自己的纠结罢了,如今两人能捅破中间隔离,重宁自然是开心的,现在吴善明真正的账本找到了,爹爹被换了出来,好生养着。正茗居因着传染病的缘由,封锁了起来,钟芙和许氏对此信以为真,爱惜生命真的没怎么再去过院子,假的钟鸿飞因此倒不容易被拆穿,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据重宁在四喜楼安插的人道,秦越最近有所动静,暗地里在打听府里的三小姐,秦越失去味觉,与钟芙矛盾越来越深,重宁觉得此番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让人继续监视秦越,一次醉酒,秦越疏于防范,吐露心思,当然酒局也是重宁安排的,找人步步套话,知道秦越心思的重宁冷嗤,“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重宁拿着信将手下人打听的事粗略看了,揉成了一团让一旁的杏儿烧掉,桃儿正在给重宁束发,同仇敌忾的问,“是谁惹小姐您不开心了,桃儿去帮小姐收拾她。”
重宁瞥见铜镜里桃儿咬牙切齿的模样,被逗乐了,她刚才那话语,似乎更像某位与桃儿相好小哥儿会说出的话。
“桃儿是不是想坛九了。”
重宁一语道破羞的桃儿脸上讪讪透红,“小姐又取笑桃儿了。”
重宁倒是很认真的解释,“我这些日子去四喜楼颇多,倒是忘了你。不如今个桃儿去长宁酒楼给梧桐姑娘传个话,问问还缺什么东西没?”自然是给桃儿出门找的理由,这点上桃儿一点就通,只要提到长宁酒楼,她立马条件反射的就会想到是见坛九,连忙福身子谢谢自家小姐。
重宁呵呵一笑,话语间已然落了应付秦越的主意,铜镜里那张脸笑容骤然一收,瞧向窗外景色。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已经是到了夏末,重宁出门前加厚了一丝衣物,暑气早已经消散,院子里姹紫嫣红的花朵正在走向凋零,傲菊开始抽新芽,破竹之势无法扭转,瞧着此情此景,重宁的嘴角勾起一丝深意的弧度,她似乎看到了钟芙与许氏的冬天即将来临,也许……就快不远了。
轿子在四喜楼停下,眼下钟芙有意阻止重宁接触四喜楼的账务,一旦把控财务,也就基本掌控了四喜楼的一半,另一半自然是后厨这里,两个四喜楼的核心,都让钟芙搞的乌烟瘴气,重宁装作玩心重的模样,进了厨房。
秦越失了味觉,只能靠着带出的徒弟来弥补味蕾的不足,秦越和陈禄不同,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察言观色,笼络人心,这便也是他即便失去味觉也能在后厨立足的原因。钟芙不敢动他除了是让他带徒弟,还有一层这个原因,只怕会把后厨的人也一并带走,酒楼的厨房若是被抽空,四喜楼便会摇摇欲坠。
而秦越这样的人比起陈禄来更是可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何时笑着捅你一刀,一如前世的钟宁竟然让秦越诬陷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三小姐,今日怎么想起来厨房了?这厨房地脏,小心脏了小姐的裙子。”秦越走过来,一副和蔼好说话的实诚人模样。
重宁瞧着他伪善模样差点瞧着吐了,心中恶心至极,忍着笑了笑,“我在等账房的贾先生。这会子突然有点饿了,瞧一瞧厨房有什么垫肚子的糕点没?”
秦越眼珠一转,稍纵即逝,又是笑眯眯的,“小姐刚来,不知道咱四喜楼的做菜的规矩,便是客人点了,才能开火,只做最新鲜热乎的。”
重宁哦了一声。
秦越道,“小姐即是饿了,我就给小姐做到糕点。”秦越表现的极为友好亲近,招人待见,重宁深知他龌龊的脾性,不动声色的瞧他,上一世的仇定要报,现在时机不到,秦越会是她扳倒钟芙的重要的一步棋子,还需笼络。
很快,秦越开始揉面,手法娴熟,秦越催着重宁还是出了厨房,让她去账房那等着,一会儿会亲自送到那里,重宁道了一声好,一转身唇角轻勾,知道秦越上钩了,以他爱偷窥的性子,一会儿怎么会少了好戏。
账房的贾先生是和吴善明同期入府的,比之吴善明的拍马屁,他为人刚正不阿,算是老爷的另一个心腹,钟芙处处打压却也在吴善明去世后离不开贾先生。现在最了解四喜楼账务的便是这人,重宁不久前带贾先生去了元师父那里,贾先生一见老爷便扑在那里一阵难过,重宁道了是钟芙与许氏所害,钟鸿飞配合的点头,得了他要追随老爷的表态,重宁便顺利成章的与其接洽上了。
其实四喜楼的账务,贾账房接触的厉害关系不多,吴善明死后钟芙便自己接手,她并不擅长做账,只时常向贾账房请教。
待贾账房来了酒楼,两人生疏般的寒暄了几句,重宁坐在对面开了口,“我送去给您的礼物可还喜欢?”
后者摇头笑了笑,从抽屉拿出一个木匣子,利索的打开展现在重宁面前,里面珠光闪闪,都是一些名贵的首饰,他将木匣子推向重宁一边,平稳的调子响起,“姑娘说的事,恕我无法答应。我是不会和三小姐一起对付二小姐的。”
“您再考虑考虑,以后若是我得了四喜楼,还会有更多的好处给您。”
“小姐还是回去罢,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重宁站起身子,气的发抖,指着贾账房一阵数落,秦越在外面瞧着,贾账房给了重宁的一个眼色,越发表现的毫无头脑的辱骂,贾账房似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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