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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钟鸣鼎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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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结到萧长珩这个财神爷已经是不易,他怎敢在旁边多嘴。
但是他心里慌啊,跟家族叔伯借了不少银两,许下颇高利息诱饵。现在族长发动叔伯拿钱来压制贺国公府强令不得背信弃义退婚钟氏,一想到这个贺云戟只能憋屈的喝着闷酒,钟芙的嘴脸在贺云戟心里越来越丑恶,哪里还像当初那个温柔娇媚,一口一个贺大哥叫的亲昵的女人,不过和一般低俗的女人一样,想他家族的爵位荣誉,甚至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只恨当初瞎了眼……
贺云戟不由低眉看了怀中人一眼,也是千娇百媚的楚楚佳人,眉眼生的和死去的钟宁颇为相似,可钟宁是不会那样勾人对他笑的,贺云戟带着醉意一把粗暴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吼了一句“滚。”
随后穿上了宽袍子,摇摇晃晃的出了花楼,一副失意模样。路上有马车经过,一把描金纸扇挑开车帘,车上那人笑了笑,对身边的人感慨道:“我这表弟果然是个痴情的。”
重宁绷着脸儿,瞧了那道背影一眼,又落在了那花楼的门匾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痴情?”
“你还小不懂情爱。”
“的确没有你懂的多。”
贺颢之笑的很是冤枉,说他表弟的,扯他是几个意思,“你可能不知我表弟日日夜夜在思念他那前未婚妻钟大小姐,啧啧啧,看着都让人心疼。”他语调悲惋,脸上却是笑意不断,哪里像心疼自个儿表弟的模样。
重宁嗤笑一声,突然对上贺颢之肆意的凤眸,认真道:“我听过一个故事,两人因为前世没有缘分,来世佛主将女人换了一个丑陋婢女的皮相,送到男人的身边,男人每日思念死去的心上人,却从不正眼去看丑陋婢女。你能说这便是痴情?只有讽刺罢!”
贺颢之微微一怔,似从重宁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厌恶,仿佛那个婢女就是她一般,心中略微不喜重宁用那厌恶的眼神对着他,赶紧的展开扇子,悄悄遮了眸光,道,“世间人本就是看皮相的,又怎么怨那男子看不出来,即便认出来,如此丑陋也是令人不喜的,没有一个男子会不介怀罢?”
重宁不置一词,没有反驳他,反倒眼眸平淡深远,因为他的萧大哥就是那个例外!
贺颢之将折扇收起,仔仔细细的瞧了重宁一眼,见她又变得冷漠起来,心中更不是个滋味了,“明个儿,我便要回京了。”
“我知道。”重宁简单回答。
“嘿,就这三字?”贺颢之挑了挑眉梢。
重宁不想与贺颢之绕弯子了,直接道:“要不是你说你有关于许氏和白家的秘密,我是不会出来的。”
贺颢之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在重宁眼里,他就这么不讨喜,堪堪回了一句,“阿宁,你跟我出来只为这个?我就真的那么让你讨厌?”
“我哪次见你,你不是在挑事就是吓唬我?”重宁颇没好气道,又在心中暗补了一句,太后的面首还是离的远点比较好。
其实说起来重宁并不讨厌贺颢之,或者说以前是讨厌的,但现在没有。原因在于半月前的一个傍晚,重宁从四喜楼回府,不远就瞧见了一个富贵公子打马而过,街上行人拥挤,本也不适合快马加鞭的骑行,偏偏那马性子激烈,又因着日头燥热,人心浮躁,马上的公子哥儿已经有些把控不住缰绳,突然一个孩童冲在前面,马儿扬蹄,嘶鸣一声,铁蹄子正要落在孩童的身上……
千钧一发,却是一个灵巧的纤瘦身影快速的抱住孩童,滚在一侧,马蹄落在,终是没有造成伤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男子翻身站起来,孩童的母亲惊吓的魂都快没了,连连道谢,抱着孩童离开人群,男子抬臂看了磨破的手掌,鲜血与脏物混合,无谓的摇了摇头,却眼神凌厉的看向打马的公子哥儿,日光下他白皙的脸容似乎半透明了一般,嘴角却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
然后匆匆走向打马的主人,那人看着气势腿软的后退,却被两个禁卫军挡住后路,公子哥儿悲哀的被挥来的拳头凑了的鼻血直流,重宁坐在马车瞧着暗暗笑了。
当时情况紧急,却没有人愿冒着生命危险去铁蹄下救一个孩童,而贺颢之却救了,这样一个人不管表面是何样子,心中定不会坏到哪去!
“至少我看起来赏心悦目,不至于让你么讨厌罢?”贺颢之显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重宁耸耸肩膀,用眼神回他,你说呢?
两人乘坐马车出了城,重宁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不过还是警惕的提醒了一句,“我身上这回带的只有毒粉。”
贺颢之哈哈一笑,“萧长珩的暗卫就在周围,我哪里敢动你。”他突然邪气的一笑,原本就生的阴柔,这般一笑让重宁差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她承认自己品味不了贺颢之的俊美。就见那单薄的身子陡然压近,“你如果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说罢,他眼眸流连于重宁的胸前,陡然发出一阵嗤嗤低笑,喉结一动,“还是算了。”
重宁反应过来,推开他的身子,一张白皙的脸因为气急而稍显红润,对上贺颢之故意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拿她没长开的身子调侃。重宁不愿理他,看向窗外,贺颢之也偏过去脑袋,难得向来笑意的黑眸染着一丝隐忍的情愫,用一阵戏谑后爽快的笑声遮掩着最真实的情绪,一声低叹几不可闻,贺颢之敛眸,隐去了沉沉目光,反而显出一丝无力来,果然……对着她还是做不来强迫一事。
贺颢之带重宁去了之前的小木屋,让她重新为他做一顿送别的佳肴,重宁想想那消息便应下了。
马车里装着食材,一应俱全,重宁拿了就去了厨房。童子鸡清洗干净,切去鸡爪和内脏,茶叶用沸水冲泡,姜葱洗净备用。锅用最小的火加热,放入花椒和盐慢慢炒至微微焦黄香味散发盛出。
随即再取一根青葱和姜块用力且均匀的往鸡身上抹一遍,祛除腥味,再将炒好的花椒盐抓取适量均匀的抹在鸡身各部位,攥紧半份茶叶去除多余的水分,重复上一个动作,再放置一炷香的时间待入味,最后在鸡肚中塞入剩余的姜块及三根打成结的葱段。
冷水入蒸锅,烧开后转中小火蒸半个时辰不到至熟,将鸡身上所有的调料去除干净,并甩开水分放置一边,锅中倒入足量油,烧至六七成热,保持大火同时放入鸡进行炸制,一面金黄后翻身炸另一面,同时用勺子不断舀起油往炸不到的鸡身上浇。将炸的两面金黄的鸡捞出,剩余一半的茶叶彻底挤干水分,放入再次烧热的油锅中炸10秒钟左右捞出,撒在鸡身上,茶香脆皮鸡便被摆在了桌上,混着浓郁的茶香扑鼻诱人。
接着重宁马不停蹄,又做了板栗烧鸡,双椒鸡丝,松花鸡腿……
贺颢之看着一桌子的鸡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差点感动的挤出眼泪来,嗷嗷,这么多鸡……
重宁去掉围裙,眼睛明亮,道,“知道你喜欢鸡,特意做了一桌子全鸡宴。”
贺颢之难得没有说什么,坐下来拿起筷子认真的吃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吃的开心,一顿风卷云涌的扫荡之后,重宁突然道,“好似只有黄鼠狼才这么爱吃鸡?”
贺颢之噗嗤笑了出来,重宁迎着他笑意的眼眸,也呵呵笑了,一时,氛围难得的融洽。
暮色微微降临,贺颢之最后才悠悠道,“白家与许氏有一庄大生意要谈,白家怕是要遭殃了,你最好也小心着一些。”
重宁凝眉深思,“若说大生意,我怎么不知白家和许氏有来往。”
“若都让别人知道了,这银子也就不好挣了。”
“你给我讲清楚一些。”
贺颢之凤眸一沉,如何也是不肯多说了,重宁微微咬唇,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却也担心消息是真,心底便盘算着明日去白三舅那探一探情况。
贺颢之叹了口气,和重宁以往见过的他极为不同,眼角眉梢染着担忧的神色,蔓延至整个美若莲花的脸庞,再不似那个不正经的公子哥儿,郑重道,“阿宁,若是真要查下去,定要在萧长珩的庇护下。”
重宁眨了眨眼睛,似乎她要查的是个危险人物似得?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以茶代酒道,“祝你明日一路顺风。”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很爱吃鸡的飘过,上次看淘上海推荐的一家,炸鸡不配啤酒了,配雪花冰淇淋,好大一碗,牛奶雪花冰,炸鸡看着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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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长亭,柳树依依,早就颓败的只剩下一缕缕枯枝了,贺云戟回京不敢声张,只是默默派遣了禁卫军去前面开路,顺便保护魏项彦先行,与自己分开行程,一个改走水路,一个走官道,而他自己身边只留下了一些精锐的侍卫,生怕被魏家那三个兄弟缠住,贺云戟早早就放出了话,自己不与魏先生同行。
重宁没有来为他送行,贺颢之有些失落,在与家族叔伯客套的寒暄后,原本笑意的眸子一转身就收敛住了,瞧瞧这群人,送别就送别,还带着礼品来,甚至还有送儿子的,喜滋滋的拜托带他去京城给随意打骂,见见世面,是个人都能看出是何心思?
贺颢之厌烦的抽了抽嘴角,依旧漫不经心的笑着,只道这回是去另一个地游玩一番,带着他人不甚方便,那叔伯只好讪讪一笑,将儿子重新拉回身边,嘴巴撅的老高,心中咒骂,啊,呸,不就是个吃女人软饭的小白脸,还怕你带去京城把我家儿子带坏呢。
贺颢之从那叔伯的眸中看出冷意,估计是骂的兴意正浓,不愿理会,贺家家族正在一次次的皇族争斗和朝代更替中走向没落,望了一眼这些应是亲人的人,在他失去爹娘后应该照顾他的人,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愿意伸手,想来若是那时有人能收留他,也不至于去了京城,成了……这样。
他与这群人早已没了关系……
瞧着他们在族长的带领下一个个虚假逶迤的笑着巴结,贺颢之心中呵呵一声,撑开纸扇,悠悠然的扇了起来,登上马车,挥手辞别,也算是告别宛城了,这个带给不快乐童年的城市,唯一值得留念的许是那个人了,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子。
只可惜……正如他所说他向来没有萧长珩的运气好,相似的经历,却是不同的人生,想到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清丽脸庞,黑白分明的眸光时而怒瞪,时而笑意盈盈,与他对视时总是带着警惕的神色,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画面便挥之不去萦绕在心头,他的心尖微微泛起一丝心痛,苦涩的一笑蔓延至嘴角,回了京城一切又会回到从前。
“主人,有人拦下马车?”
贺颢之紧闭的凤眸突然睁开,似乎已经想到了来人是谁,吩咐道,“路边停靠。”掀开车帘,果然是他。
萧长珩与贺云戟来到河边,河水一望无际,天水一线,秋风正大,两人衣角随风不住的翻飞,交叠在一块,似是摩拳擦掌。
“没想到你竟然来为我送行。”贺云戟笑着先张了嘴。
“如果撇开那人关系,我们还是兄弟,你若愿意离开,一切还不晚。”
贺颢之耸耸肩膀,无谓的笑了,“原来你是来策反我的。估计是不行了。现在横在中间的不仅多了那些,还又多了一个女人。”
萧长珩好看的眉梢挑起,目光沉沉,话语凌然起来,“重宁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今生唯一爱的女子。”
萧长珩失意时曾借酒消愁,提到过今生最爱钟宁,这番又变了,对重宁的爱又有几分真情?
一想到这里,贺颢之转为有些怒火,“若是你把重宁当做某人的影子,我绝不轻饶。”
“没有什么影子。”他立刻笃定的回答。
贺颢之自嘲的一笑,“你运气真好,只不过比我早来宛城些时日,若是我早些碰到,许就不是你的了。”
萧长珩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弧度,“我与重宁认识的时间比你想的要长,你永远也不可能追上,也许上一世我和阿宁便许定终生。”
不知道为何,贺颢之突然想到那日重宁讲的故事,两人因为前世没有缘分,来世佛主将女人换了一个丑陋婢女的皮相,送到男人的身边……连着萧长珩的话细细的品味了起来,却又找不到重合点。
“若是以后你让阿宁受了委屈,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萧长珩点头,淡淡道了一句,“保重。”
初秋微寒,弯月如勾。
重宁披了一件薄衫坐在窗前的几案前,窗外月光明媚,屋内烛火明明灭灭的照在她白皙的面容上,正如同她此刻的眸子也是晦暗不明,额上眉头紧蹙,神色严肃,桌上铺了信纸,提笔斟酌,满满的黑字足足写了数十页之多。
装入信笺之中,又唤了杏儿,重宁郑重的交代了几句,不得一刻耽误的让她送到专门负责发信的驿站,送往京都白家,这是重宁思虑后写给白舅舅的信,只求还来的及阻止。
今日她一早就去了白家在宛城的府邸,却只见了秦桑,秦桑一阵疑惑,看着钟府三小姐无缘无故的拜访,一时不知是何原因,不肯多话的,只好生招待。
原本是娘家的三舅舅,现在却是陌生人,重宁感触颇多,遂开门见山,询问起白家与许氏的生意往来?
秦桑大惊,这事夫君说因为上头大主顾的意思,不愿多做声张,夫君与许氏合作时也曾担忧,但念及许氏与自家阿姐的情深关系,将钟宁养大,只这样令人敬佩的心善,又怎可抹去交情,虽然犹豫中,却也派了秦桑去了几次钟府借着与海氏叙旧的缘由打探,可惜并未打探出什么事情来,许氏一再登门,白三少觉得那笔生意却也是有利可图,还是大利,便真的应下了,于半月前回了京城。
在重宁各种套话下,终是从秦桑嘴里问出一些,只可惜秦桑作为内人,知情的也不算多,重宁想到贺颢之的话,不由心中一惊,吞并白家家产的事,许氏这种恶毒的人一定能做出来,这事必然有蹊跷。她回钟府时已天色微暗,一回来就让杏儿磨墨,提笔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许氏如何害死娘亲白氏,如何加害自己,如何加害爹爹钟鸿飞,她要将信送给白舅舅,无论他信不信,总会产生怀疑的,也许能让他多了警惕。
翌日,重宁心情不算太好,钟芙带着小厮登上马车不知道要去哪里,重宁与钟芙对面碰上,钟芙堆着假意笑了笑,“妹妹最近总是去账房,可是又开始想学算盘了?”
重宁总感觉钟芙的身边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戾气,未察觉是阡陌扮作小厮无法掩盖的杀气。
“妹妹一直想为姐姐分忧的,一些东西总的尽快学会。”
“妹妹好生学着,如是学着便觉得没意思了,就来找姐姐说。”
重宁蹙着眉头点头,眸中染着疑惑,和重宁的心情相比,钟芙似乎有什么高兴事,她太了解钟芙了,都触及她账务的地盘,还能表现的无事一般,很是蹊跷。
钟芙一到外面,秋高气爽,更加好心情的就对马夫道:“去白家。”
重宁则上了二楼自己处理事情的房间,秦越似是早就在等着钟芙出门,一溜烟的跑到重宁这里仔仔细细的关住房门,临关门前又探着脑袋往外瞧了一瞧,才殷勤的跑到钟宁跟前,“小的这几日只等二小姐出门,才能与三小姐见面。”
“发生了什么事?”重宁故意甩给秦越脸色,喜怒明显,“收了我的钱,这么久都不见你有什么动作,反而叫那人得意的,你究竟能不能成事?”
“小姐别急,我今个就是来给小姐送些东西,保证二小姐栽个大跟头。”
“哦?”
说着秦越就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些纸契来,递到了重宁跟前。
重宁问:“这是什么?”
“是钟芙给对手酒楼下毒的证据,成安药铺的掌柜,酒楼的伙计等都在事发之前收到一笔钱,我买通了钱庄的伙计,誊录了一份,你看,这账可都是从钟芙自己的账面上走的,分明是收买用。”
重宁故作大吃一惊,“可之前不是说……是大姐下的毒么?”
秦越声音放低,“原本我也是不知道,后来因着一些缘由知道真相,前世大小姐待我不薄,我就开始收集证据,如今拿出来也算是告慰大小姐的在天之灵。”秦越拿袖子作势摸了把泪,主仆情深的模样。
重宁抬眸的一瞬间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眸底暗涌着冬季潮水般冰寒的冷意,当初若没有你推波助澜,我又怎么会惨死?
秦越似乎想到什么,收了情绪,压着桌上的证据不肯往前递送,道:“小姐,我今个拿出证据可是赌了身家性命,还望小姐给小的保密才是。”
“那是肯定,我一定为秦大厨保密才是。”重宁瞧着一眼证据,伸手将她压着的东西拽住一角,秦越眯着眸子思量一下,还是松开了,重宁微微一笑,开始瞧那证据。
秦越看着拿着证据正在沉思的重宁,露出狡黠的诡异笑容,他只要静静的坐收渔翁之利,无论事是重宁败,还是钟芙败,他都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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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证据,重宁与萧长珩商量着给钟芙来个措手不及,到时顺势全部得了钟芙的权,让她无从准备,风伯透漏过怀疑许氏和钟芙已经在转移家产,苦于没有证据,而重宁拿到吴善明的账本也是不甚细全,账本显示两年中有几笔大的资金不知道为何流向京都,之后便莫名其妙的蒸发了。
加之白舅舅的事,贺颢之的提醒,让重宁意识到这不仅是自己与钟芙母女的个人恩怨,也是整个钟家利益的事情,她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她们母女现在做的正是在掏空钟家,这比她像中的还要震撼,哪里会有人这般丧尽天良,将一个家族推向灭亡。
于是便在次日将证据交给了官府,并称是秦越提供的,知府和钟芙有些交情,略显为难之际,萧长珩以侯爷身份施了压力,知府一声下令,派了人去钟家。
官府来钟府拿人的时候颇早,可那大阵仗的仍是惹得不少人围在钟府外头看,不晓得这钟府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
钟芙被侍候的翠云急急忙忙给唤醒,正要发怒,就听着一声粗鲁的破门声,几名衙役打扮的男子闯了进来,惹得钟芙忙裹紧了被子,一声惊叫后怒道,“出去!”
衙役脸上尴尬,领头的给身旁几名使了眼色,随后几人将钟芙的屋子团团围了起来,余下两名守在了门口。
屋子里的钟芙瞪着门口,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惊魂未定。翠云替她拿了衣裳站在床畔侍候着,低声道,“好像是说找到了什么证据要抓小姐去衙门问罪,这可怎么办啊?”
钟芙一滞,视线转向翠云,“什么……证据?”
“我听得不清楚,当时急着来找小姐,只依稀听到钟宁,云悦酒楼什么的……”
钟芙拧眉,霎时联想到酒楼下毒一事,只是涉事之人早就让自己打发离开,有谁会……秦越,联想翠云说的越发肯定!脑海中蓦然浮起秦越奸险面孔,登时咬紧了牙,“让人去四喜楼瞧瞧秦越在哪,找到人立马来见我。”
翠云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看了一眼门外,钟芙亦是随之看去,沉下了眸子,听着外头传来男子不温不热的声音,催促着她快些,只得起了身子洗漱见人。
不一会儿,钟芙着一身明艳的衣裳,打开了门,周身气场颇大,让人一时不敢靠近。钟芙的视线与那领头之人对上,薄唇轻启道,“大人这番大动静的,可是明确那事儿是小女做的,若不是,小女的清白何人担了?”
领头的人听着她软言责难,只一皱眉,作了请的手势,“还请二小姐随我们去一趟衙门。”
钟芙勾唇一笑,对于他这般态度算作满意,往前走了去,余光里瞥见丫鬟翠云往另一方向匆匆而去,态度愈发沉稳。
行到钟府门口,钟芙瞧着难得聚齐的家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许氏身上,“娘,我没做过,官府定能证明我清白的。”这话是说给许氏听的,还是外人,又或者二者皆有,即便是阶下囚,仍保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生怜。
只一声嗤笑突兀打断,却是从身旁传来,一同站在门口的重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出声道,“若不是姐姐做的,那为何秦越要一口咬定是姐姐你呢,按理说他是你的大厨,好端端的怎会诬赖你,还是为保命……这个还真要交由官府来论断了。”
众人听着这话皆是一惊,小丫头何时有这种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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