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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钟鸣鼎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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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为保命……这个还真要交由官府来论断了。”
  
  众人听着这话皆是一惊,小丫头何时有这种凌厉气势了,心思微转,不由看向重宁旁边的夏氏,风伯和夏氏站在两侧面色无波,并无感到惊讶,而重宁打算就此和钟芙撕破脸皮,没有必要再处处收敛下去了,让别人误会了去也罢。
  
  钟芙对上重宁冷如实质的视线,陡地一颤,却是很快拿帕子遮了,似是委屈道,“宁儿怎么会这么想,接回来后我待你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说要来四喜楼学做生意,我也没二话的,私以为利益迷人眼这不会发生在你我二人身上,可现在……”
  
  重宁笑而不语,只淡淡看着,端着钟芙从未见过的冷凝神色,道,“颠倒黑白是你的拿手本事,就不知在公堂上,还能不能随你自如。”钟芙,作恶太多终会有报应的。
  
  许是重宁此刻脸上的神色太过渗人,钟芙有一瞬被骇住,心中害怕忘了作反应,待她反应过来时,重宁已经转身扶着夏氏离开,钟芙凝着那道背影,细细咀嚼起她的话来,秦越的名字更是嚼烂在舌根。
  
  哼,想投靠重宁,扳倒自己,哪有这么容易!眸光再一转,以前真是小看这个妹妹了。
  
  只这闲淡风度到了宛城官衙,就被那叠证据打散了,审判问罪,收押入牢,钟芙仍有些反应不及,百密一疏,却叫秦越钻了漏子,情形一下子对自己不利起来。钟芙被关在阴暗的牢房里,靠着里面那堵墙面,没有窗子,更显潮湿,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吓得钟芙只敢盘着腿缩在床上。
  
  夜里,月明星疏,兰苑里,重宁开着窗子闻着从外头飘进来的桂花香,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没过一会儿,树影摇晃,一抹身影翩然跃过枝桠,稳稳踩在了窗棱上,背靠着一侧,嘴角噙着抹淡笑,“阿宁可是在等我?”
  
  “嗯。”重宁不扭捏的应了,眉眼弯弯,显得很是高兴。
  
  萧长珩走进了屋子,先开口说起了正事,“方才秦越终于受不住,跑官府寻求庇佑去了,眼下他要想保住自己那条命,也只能乖乖同官府合作,听玖说,那人吓得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交代了,官府已经着手调查,我也派了人手暗中保护他,钟芙这回……插翅难逃。”
  
  重宁点头,提及那人仍是有些抗拒,偏那人还想坐收渔翁之利,她怎会让他如意,现在正是收拾秦越的好机会,要说秦越败在哪里,只能说他自个儿自作聪明,咎由自取,以为谁都是蠢的,才会那么轻易上钩,反被利用。前帐未清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夜风拂过,重宁紧了外袍,似乎有些冷。
  
  “若非留他还有用,我真想一刀结果了他。”萧长珩脱下外面罩着的衣衫,顺势将人搂在了怀里,低语道,“秦越现在身中数刀,倒没伤及要害,吊着一口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应是钟芙身边那个高手所为。让我的人及时救下了。”
  重宁心道钟芙做事果然狠绝,不过一晃的半天时光,就找人去谋害秦越。
  
  她反手抱住,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源源暖意驱散了秋日里的寒凉,“长珩不必为那样的人手染鲜血,我反而……不想让他死痛快了。”
  
  “好。”
  
  淡淡的桂花香沁着一丝甜腻萦绕鼻尖,风吹树叶飒飒,屋子里二人相拥,良辰美景,氛围极好。
  
  “长珩,待事情了结,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娶你过门。”
  
  重宁脸一红,“除了这个呢?”
  萧长珩作沉思状,最终摇了摇头。
  
  重宁仰头,看着他道,“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像元师父和他娘子那般。”
  
  “好,不管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重宁凝着他,忽而想到了他的身份,咬了咬唇,想到这人为自己的付出,垂眸道,“是我要求多了,长珩不必事事都迁就,我……”
  
  “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唯有和你相伴,才是此生所求。前二十年我为别人而活,如今只想为自己而活,阿宁,答应我永远陪着我可好?”
  
  “嗯。”重宁应下的那瞬,两片凉薄的唇瓣贴合,摩挲着,舌尖透过微启的樱唇滑了进去……
  
  四片柔软的唇瓣紧密相贴,温热气息在彼此的唇齿间回荡,空气中的热度不断升温。重宁下意识地抓紧了萧长珩的衣衫,触到了那结实柔韧的腰肌,犹如被手上传来的灼热温度烫着了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着,重新攀上了那强劲的腰。
  
  萧长珩不知何时已经半身压到了她身上,亲得重宁几乎喘不过气来,柔嫩的唇瓣愈发嫣红,直到萧长珩发出一声粗喘,匆匆分离,重宁仍有些反应不过来,睁着湿润的眸子,显出一丝迷茫。
  
  “还不行。”萧长珩费着极大的克制力才使自己停下,一双幽深的眸子沉沉注视着重宁,眸中压抑着浓浓的□,让人心颤。
  
  重宁回过神来,顿时羞红了脸颊,因着方才,自己竟是有些期待的,若不是萧长珩适时停止,自己……正羞地抬不起头时,就听着耳畔一道沾染着□的低哑声音叹息着说道,“阿宁,快些长大。”
  
  良久,黑夜里,响起重宁细弱蚊声的应答,“……嗯。”
  
  与钟府相隔数里的宛城官府,二更夫敲着梆鼓;提着灯笼;自远处梭巡而来,嘴里有口无心地念着“天干地燥,小心火烛”敲打而过。一抹黑影自他头顶上方掠过,更夫有所感应般的抬了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当是自己多心,晃了晃脑袋,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青石板往前头走去。
  
  府衙墙上一抹黑影幽然显现,快速地朝着府衙大堂口右角跃去,监门内有一照壁,通道只有一面,有人把守,黑影闪过,那些衙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穿过通道,两排低矮的监房,黑影目光扫过,一下就找到了被关押在最角落里的人。
  
  只是翻遍了衙役身上的所有钥匙,都开不了那间牢房的门锁,被关在里头的钟芙听到动静,就快步走到了铁栅栏旁,看着黑衣人一把把试着却始终打不开,狠狠皱起了眉头,“哼,定是那小贱种买通了人,藏了钥匙,也罢,我若是这样出去,也落不得好,你还是赶紧想想别的办法把我弄出去,这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夫人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大状师,那位大状说凭着衙门眼下掌握的证据并不能一下定了小姐的罪,只要小姐一口咬定是秦越失去味觉,而你要与其解聘,他怀恨在心报复于你,剩下的大状会想办法。”阡陌低着声音道。
  
  “秦越被衙门的人保护过密,我再无从下手,否则,定然叫他再开不了口。”
  
  钟芙紧紧攥着铁栅栏,艳红的蔻丹在一缕缕透进来的月光里,折射微光,映着她暗沉的眸子,招了阡陌附耳过来,一阵低语,眸里精光大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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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府的公堂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堂外黑压压的人群,嘈杂声一片,宛城闲着的,不闲的人都跑来驻足观看,尤其是那时因为投毒案死了亲人的更是瞪大了眼睛瞧着里面的钟芙,嘶喊着求知县还个真相,一旁衙役拦着才不至于让那些人冲进来,还未开堂,气氛已经严肃起来。
  
  知府坐在高高的公案桌上,额头抹汗,其实这案子又重新再审根本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当初已经判了钟宁的死罪,抓住了凶手,眼下瞧着堂下被衙役押上来的钟芙,知县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事?
  
  钟芙一身囚服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抚了发鬓,高傲的挺直脊背。许氏请的大状师随即趾高气昂的走进来,摸着八字胡须站在钟芙的旁边,像是一道无孔不穿的铜墙铁壁,面带犀利的笑意,似是胸有成竹。
  
  这厢秦越也在衙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胳膊,肩膀,腿上都缠了白色绷带,脸上也挂了彩,上前给知府行礼,喘着一口气,稍显笨拙地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斜眼瞥向钟芙咬着牙齿,恨痒痒的,他自问这事儿做的稳妥,却还遭到钟芙‘手下’追杀,分明是她留不得自己,想着这几日城里流传的关于他的事情,名声臭了大半,钟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若今儿她无罪释放,死的……就是自己了。
  
  一思及此,秦越垂了眸子,绽出一抹豁出去的光芒。
  
  知府拍了惊堂木,示意周围安静下来。陈状师抬脚向前走了一步,能做状师的大都是未有官职的举人身份,见了知县,知府不用下跪。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秦越直看到一双黑靴行至眼前,抬头俯视着面前的人,瞧着那精明的目光扫射下来,竟然不由的生出一丝胆怯来,而钟芙依旧冷冷笑着,看好戏的瞧向秦越,秦越缩了缩脖子,手指绞在一起,手心冒汗。
  
  “大胆的刁民,你也敢冤枉钟二小姐。”陈大状师突然一声呵斥,把秦越吓的陡然哆嗦,因着前儿个被追杀还心有余悸,现在都感觉未缓过神来。
  
  “我没有冤枉钟二小姐,人证物证的全部都在呀。”
  
  陈大状师再次抚上胡须,问道,“案宗上和你交代的事实,你说你是良心过意不去才想要揭发钟二小姐的?是;还是不是
  
  秦越挤着泪花点头,心中苦涩,他本来想着说是重宁指使的,摘除自己,后来才知不仅钟芙身边有个厉害的人物,连重宁身边也有,救下他时就给他喂下了毒药,仿若就知道他会扯出重宁似的,威胁他若是敢做一点损毁三小姐名誉的事,就等着毒发而亡。秦越想反正已经跟钟芙撕破脸了,拼一拼除去钟芙,还能活命,若是做了对不起三小姐的事,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也是在那一刻,秦越才清醒的认识到,钟家的三位小姐都是不好惹的,想当初他轻薄钟宁时,她抵死反抗的样子,将他震慑住了,生怕弄出人命,后面两个妹妹一个赛一个的心思深沉。
  
  “众所周知,钟二小姐待你不薄,你半年前就失去味觉,一个酒楼的主厨失去味觉,这样的事情如果换成别的酒楼早就将厨子赶走了,可钟二小姐却没有,依旧让你在主厨的位置,反倒还添了薪水,退一步说即使是钟二小姐真的下毒,你手握证据,却迟迟不肯报官,又存的什么心思,若说是良心过意不去,早些你干么了,我看你是另有图谋罢。”
  
  “我……”秦越被说的哑口无言,因为除了前面,陈大状师后面的句句是真话,他的确另有所图。
  
  下面一片哗然,知府拍了惊堂木,示意大状继续,对这案子起了几分兴致。
  
  “再退一万步,即使二小姐因为种种原因真的下毒,她如此厚待你,你出卖恩人,也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像是对知府和在在场众人说一般,“如此反复的小人,他的话怎可作为证词。”
  
  “小人开始是害怕钟芙害我。果然,你们看,我身上的伤就是钟芙派人弄的。”秦越连忙辩解,可怜的抬了抬绑着绷带的胳膊。
  
  陈大状师嗤嗤笑了起来,抓住漏洞反驳,“满口胡言,钟二小姐被抓官府牢房,知府老爷就命令禁止任何人探视,连生母许氏都未能如愿探监,她何以安排人来对你痛下毒手。你简直就是颠倒是非,前后矛盾,你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坐上的知府大人无意识的点头,下面议论声更甚了,钟芙看着大家同情的目光转过来,隐隐勾着嘴角好不得意的笑着瞥向重宁,想给她添个赌,却见萧长珩站在重宁的身边,原本得意的脸一时惊讶住了,他看向重宁的眼神是那样柔情含蓄,任谁都能会意出来那是一个男子对女子深深的爱慕,莫非萧长珩和重宁……钟芙面容一僵,越想越是咬牙切齿,心中像是无数小蛇啃咬,妒忌染了双眸,手指抠着地面,指甲都差点磨破,这堵倒是添在自己心里了。
  
  陈状师越说越是咄咄逼人,秦越无力招架,身子都快软下去,一句句一针见血,只把他思维语言的漏洞挑出来,秦越成了一个奸诈反复无常的小人。
  
  “高,知道证据不好糊弄,便想在秦越的声誉上作文章,恐怕是想引出什么?”萧长珩淡淡道了一句,似乎并不担心。
  
  重宁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看着堂上情景,暗暗叹气,下意识的拉住身边人的衣袖。
  
  高堂上气氛白热化,陈状师做最后推论,“钟二小姐几日前欲意解聘秦越,想来秦越怀恨在心才提供了那些假证据,也又不是原稿,知府大人,高堂明镜悬挂,您是一代青天老爷,一定能还二小姐的一个清白。”
  
  坐上的知府被捧的心情愉悦。
  
  秦越大吃一惊,见状势头不妙,一咬牙狠心道,“知府大人,钟芙才是一个伪善的小人,当初钟大小姐还在世时,并不是钟大小姐勾引我,而是钟芙指使我轻薄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让衙递给知府,并斜睨钟芙,暗暗说道 :“是你逼我这样背叛你的,那还是你写给我钟宁地点的纸条。”
  
  “大人只要和钟芙的字迹对比就能知道我所说真假。”
  
  一语毕,堂外就炸开了锅似得,陈状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又一事件捣懵了一下,好在临场反应不错,强作镇定,看向钟芙以眼神询问。钟芙一下子怒了,指着秦越“秦越,你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我何时给过你那种字条。”她因着刚才萧长珩与重宁的关系已经心情低落,这会儿看秦越使了全劲儿的反扑,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二人离得近,钟芙一伸手将往他臂上的伤处抓去,实际是想趁这机会抓字条,但秦越岂会不知她打算,见她这会儿不顾形象扑过来,新仇旧恨,更是不想让这娘们儿好过,用这仅好的一只手与钟芙扭打了起来,钟芙指甲长在他脸上刮出了血痕,秦越吃痛怒极,手里下了死劲儿,恨不能卸下她的胳膊,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好不容易,衙役将打红眼的二人分了开来,两人都挂了彩,秦越本身就有伤在身看不出好歹,可钟芙就惨多了,发髻散了,囚衣堪堪挂在身上,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倒像极了街角逮谁咬谁的疯婆子,就方才这一出的,也把看客们的同情心给闹没了,这般泼辣的女子,不可小觑。
  
  秦越缓了口气儿,微微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侯爷,眼神里分明是胆怯的询问,得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后看向知府大人开了口,“我……我还有其他人证呢!”
  
  不多时,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风尘仆仆,右脸颊处有块骇人耳朵伤疤,跪在秦越身边,知府问是何人?
  
  那灰袍子的中年人道:“小人鲁文岭,是以前陵南药堂的掌柜的。”
  
  钟芙的在见到中年男子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都煞白了,怎么可能那人不是已经被她放火烧死了,众人皆是一惊,认真看下那人,确是鲁掌柜的本人,年根的时候他的铺子失火,说是烧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原来没死。
  
  鲁文岭斜睨钟芙,眼神痛恨,“她当初派人在我铺子买落雁沙,根据官府的公文律法,落雁沙超过一定数量便要报官,如此大的量我自然不敢卖给她,谁知夜里钟芙却亲自来买,还找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胁,我迫于性命只好将所有落雁沙拿给钟芙,没成想她指使身边手下将我打晕,放火烧了我的铺子,幸而我醒来及时,逃过一命,也就不敢在宛城呆了,匆匆逃走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钟芙走前,在我的铺子落下了香帕,我逃命时带了出来,只盼有这么一天能讨个公道。”衙役再次递呈上去,那帕子果然绣着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中间赫然绣着一个“钟”。
  
  知府明了的点点头,面上摆放着所有证据,已然有了论断。
  
  钟芙心慌的无言以对,陈状师没想到有这种直接性的人证,不由瞧着许氏摇头,怕是无力回天了,这回是人证物证全部俱全。
  
  钟芙一下子无力的摊在地上,难道她就这样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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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不时传出老鼠叽叽滋滋的声音。到处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那味道令人作恶。钟芙蜷缩在一角,不时伸手抓胳膊的痒痒处,只是怎么抓都解不了痒似的,浑身都不舒坦。
  
  “喏,吃饭。”狱卒端着碗饭搁到地上,看着里头闻声而动走过来的人脸上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红疹,登时退后了一步。
  
  钟芙没在意狱卒的反应,被地上不同以往几餐的丰盛给骇住了,“这……这难道是……你,叫你们知府大人过来,不,我要见我娘,我娘一定可以救我的!”说着就把手伸出了铁栅栏,那狱卒早在她伸手过来的那刻就跑没影了,整个廊道里回荡着钟芙凄厉的叫唤声。
  
  官衙的待客厅里,许氏坐着,给身旁的丫鬟一个眼神示意,后者抱着一个木匣子走上前了两步,搁在了二人中间隔着的木桌上,便退了下去。
  
  “大人,这是民妇的一点心意,芙儿在里头的这段时日还得劳烦大人照顾些。”许氏说罢,推着匣子开口的一面朝向知府大人打开了。
  
  曹知府看着一匣子满当当的闪花了眼,又小心给按上了,笑呵呵道,“好说好说。”
  
  “那……民妇能不能见一面女儿?”许氏趁机问道。
  曹知府脸上显出为难神色,手从匣子上收了回来,端过茶盅道,“这……唉,不是本官不肯,而是上头有人压着,我不好做这个主儿,除非……”
  
  “除非什么?”许氏急忙问道。
  
  曹知府抿了口茶,悠哉说道,“说起来我与二小姐也是因为大人的缘故相识结交,以那位大人的地位,若他肯帮忙……”曹知府言尽于此,浮起一抹高深笑意。
  
  许氏微微一僵,随即掩去了眸底的暗光,冲着曹知府感激一笑,“多谢大人提点。”
  
  曹知府眯着眼笑着唤来了小厮送客,许氏留下了那匣子跟着小厮走出了官衙,一入到轿子里就彻底阴沉下了脸,手里的帕子绞成一团,气愤难平。芙儿被关这么多天,她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见上一面,今儿送了钱过去,却只得到这么个回复,怎能不气。
  
  那位爷岂是随意能请动的。许氏想到曹知府的建议,不由狠狠皱起了眉头,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曹知府这当口提出就好像事先知道什么似的,许氏心里一团乱麻,却也知道芙儿的事情拖不得,如今之计,也只能让出白家所得的利来保女儿一命了,只是一想到这些年步步谋划,苦心经营,即将得到的成果却要白白让给别人,始终多了一丝不甘愿。
  
  钟芙入狱,四喜楼的生意自然由重宁出面担着,起早贪黑,想尽法子,将钟芙一事对四喜楼的影响降到最低,只是看着四喜楼里低迷的人气,重宁仍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伸手抚过厅堂里的一梁一柱,这些自她小时候起就屹立着,承载着四喜楼的兴衰,木头厚实的手感传递,透着一股沧桑。
  
  如今一个偌大的酒楼,空荡荡,瞧着无比萧条,重宁看着门口的路人匆匆而过,即便有停下来的多也是在说这两日的八卦,却没有人肯迈一步走进来,因着重宁遣散了钟芙请的那些女子,伙计,换成了原来那一批,只可惜如今只有赶苍蝇的用途。
  
  “民以食为天,阿宁既然已经恢复了四喜楼本来的面貌,也该对自己有信心,重振钟老爷子的厨道。”萧长珩站在她身旁,低声道。
  
  重宁回头,对上萧长珩信任的眼神,终是展了眉头,“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实施起来怕是有些困难。”
  
  “不论什么困难,都有我在。”
  
  重宁与他相视一笑,于桌上铺开宣纸,提笔写了起来。其实这想法已经盘亘在脑海许久时间了,之前的四喜楼被钟芙弄得乌烟瘴气,真正醉心于吃的客人少,重宁想的就是把那些老饕客召回来,重新将重点切回到菜品上,要在短时间内让客人流动,又能口口相传,便想出了这主意。
  
  “免费吃?”得知小姐想法的桃儿满是不置信,“万一来了很多人,吃垮了怎么办?”
  
  反而是萧长珩抓住了重点,“拨霞供?”
  
  “是拨霞供衍伸出的一种吃法,我也是闲时做着试试,谁想味道还不错,也可以让食客们自己下厨,当然不是指切菜剁肉下锅烹调,而是让他们自己选择吃什么,怎样吃,往锅里放肉还是菜,蘸料吃什么味儿,这些都是有食客自己掌握,而我们提供肉、菜,其他食材以及各式小料,准备妥当,任君自选即可。”重宁开口解释道。
  
  “桃儿的担忧不无道理,既然免费,肯尝试的人肯定多,而我想要食客们口口相传,也就是要想法子缩短一切除了吃以外的不必要的空闲时间,可以把大锅子改成一人份的小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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