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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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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深呼吸告诉自己淡定,然后换上迷茫的眼神说:“他问我作甚?”
云颢看着故作镇定的妹妹,笑着说:“这个,你应该去问他。”
“皇兄,你欺负我。”那个狐狸笑,让她想伸手给他挠花。
云颢淡定自若的摇头,“我何时欺负你了?你又何时与魏颐言交好了?我去国子监也有半年了,从未见他对任何人关心过。”
“我没有和他交好啊,我也是昨天才见到他的,听皇姐说是魏公子送我去看太医的,可能他是想有始有终吧?可能他是怕我出点什么事影响到他吧?”她不带喘气的说完了这段话,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没有别的原因,她在宫里装傻了那么多年也没人发觉,他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云颢的手指一直敲打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意,“你自己相信吗?魏颐言是什么人你可以去国子监打听一下,他可不是会随便出手的人,大皇姐天天跟着他也没有讨到什么好。”
云意撅起嘴,满脸的不高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就才见他俩次,第一次是父皇生辰的时候,我陪皇姐出去走走,皇姐和顾家表兄走了,我自己回大殿的时候帕子被风吹走,他帮我拿了下来,我们不过也只是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说完这些,她端起面前的哥窑薄云瓷杯,一饮而尽。
“晚上饮茶,容易休息不好。”
她看着皇兄,究竟是她自作多情了,还是他歪楼了?“你没其他想说的了?”
云颢摇头,“既然你在出云阁,必然也就不大可能见到他了,我暂时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我不太相信他的眼光那么独特。”
云意拉下脸了,这个哥哥真是她亲哥啊!黑起她来一点不心软。“皇兄,我们最近不要说话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灾祸。”
“……”云颢伸手揉揉妹妹的脑袋,只有这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的妹妹是个小孩子。“你平日要听母妃的话,别惹她生气。”
“我一直很乖,母妃从来没有恼过我。”说完,她就发现云颢用“你开心就好”的表情看着自己,她心累了。
“罢了,你早些歇息,我回寝殿了,每天早些起来,记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好,皇兄也好生歇息,明日好好学习,别再被夫子责罚。”
云颢看着她故意笑话自己也没有说什么,这宫里会装傻的从来不止他妹妹一人。
沐浴更衣之后,云意乖乖的坐在小塌上由侍女给自己擦拭头发,一想到魏颐言这个人,她就有些恼火,希望大皇姐不会因为她与魏颐言有过亲密接触而对付她。
“殿下因何故叹气?”
“我为我的脸叹气,逐兰姐姐,如果我的脸好不了了,我是不是就变成了最丑的公主了。”
“殿下放下,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定可以将殿下的脸恢复如初,说不定还会比以往更美呢,殿下一定是最美的公主。”
“才不是呢,你净会捡好听的说,就算我恢复如初了也不会是最美的公主,明明三皇姐才是最漂亮的嘛!”她承认自己是有些无趣了,想给其他人找找麻烦,愿宫里的细作不会把她的话一字不落的转给贵妃娘娘听。
9。第九章
夏去秋来,走在宫道上的云意看着宫墙里飘出的枯叶有些哀愁,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逐兰,我们先在这里停一下吧,母妃大抵还在休息,回去了也找不到人说说话。”
“是,殿下可需奴婢去寻个椅子来?或是殿下移步到那小亭中歇息。”
云意看向了逐兰所说的小亭子,那边的风景似乎也很好,烟波浩渺湛蓝的湖水表面像是镀了一层细小的水晶,在阳光下泛起的每个涟漪都是那般的晶莹剔透。
“也好,我这个身子也不便长时间站立。”说着就转身向亭子那边走去,逐兰敛下心神跟了上去。
在逐兰将石凳擦干净后,云意坐了上去,右手托腮歪着脑袋看这一汪湖水,“逐兰,我最近是不是太懒了些,现在连大皇姐都不稀罕和我说话了。”
“殿下每日早早的到凤栖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还常在出云阁里看书识字,怎会懒呢?”
云意笑了笑,她每天也就只能请请安,看看书,绣绣帕子了,这日子过的她都开始怀疑人生了,退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些。
“听说三皇姐在百花宴上以一首《长宁辞》艳压群芳?”
“回殿下,三公主不光在作诗上大放异彩,一曲《梅枝俏》也让闻者涕泪。”
“那父皇应该会很看重三皇姐了吧?”
逐兰四下看了看,凑到云意的耳边说:“听凤栖宫的秋棠姑姑说,皇后娘娘有意为三公主请封。”说完,又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躬身站好。
“那我是不是该提前给三皇姐准备贺礼了?毕竟大皇姐也还没有被册封呢!”她的这个母后啊,看来是想为云笙数了一个挡箭牌了。
“奴婢觉得公主可以开始准备了,不知公主想送什么礼?”
“帕子,本宫只会做帕子。将来除了给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送贺礼,其他的娘娘公主,我通通只送帕子。”
逐兰的嘴角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她百分百肯定公主是故意的,不说珊瑚玛瑙,也应该送些珠钗步摇吧,怎么可以送帕子呢?
“逐兰,你是不是在笑话本宫?”
“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你们啊都太在乎钱财了,没有通过那句话吗?礼轻情意重,虽然我送的只是一个帕子,但是那也是本宫自己绣的,怎么可以和凡品相提并论。”
“殿下说的有理,是奴婢愚钝了。”
云意得意的笑了,后宫大抵是要开始热闹了,现在景贵妃娘娘的侄女自进宫后就圣宠不断,说是独宠亦不为过,一路晋升现已经是庶三品的墨妃娘娘了。
且这位墨妃娘娘似乎和自己的姑姑并不亲,整日围着太后娘娘转,宫中上了年龄的人皆知太后宠爱长公主云湘是因为她和太后曾经的女儿碧阳公主有几分相似,而那位公主笄年一过便被送往启月国和亲了,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云意完全没有印象。
而这位墨妃娘娘据说比长公主还似当年碧阳公主,因此在宫中宠爱不断的长公主现在也快要失宠了,若是此时皇后故意越过长公主给三公主请封,恐怕三公主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云意爱看戏,因为这后宫女人太多,每个月不来几场大戏,她都会觉得这不是后宫的正常打开方式。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自己不想演,就只能看别人演,或者说让别人演。
“逐兰,我们回吧,我想母妃了。”
逐兰立即弯下腰扶起了云意,她们没有走太远便看见了几个行色匆匆的宫人,见到她们也没有行礼就那样跑了。
“站住”
宫人听闻逐兰的声音停了下来,“不知这位姐姐有何吩咐?”
云意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认出她来的太监,她是不是活得太低调了,若是她的几个皇姐站在此处,必然已经跪下了一排人。
“你们这是去何处啊?”
“你是何人?”勿怪他眼拙,而是云意通身的穿戴和打扮也就只比刚入宫的小宫女好上那么一点,且她面色泛白旁边的逐兰都比她更像是主子。
“大胆,这是我们陈国的八公主殿下。”
太监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口中还一阵求饶,“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看着这一堆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宫人,云意有些头疼,真想给他们来粒寸言丹,太聒噪了些。“罢了,你且起来回话。”
“多谢公主殿下不杀之恩”
云意看了一眼仍然保持着大宫女气场的逐兰,示意她冷静些。她什么时候杀过人?为什么这些人慌成这个样子?
“本宫不想为难你,本宫只是好奇你们这是去哪里?”
“回殿下,奴才是墨妃娘娘宫里的初二,刚刚娘娘回宫后身体有些不适,便差奴才们去太医院请太医。”
“那你们快去吧,是本宫的错,耽误你们了。”
“奴才告退”
等那几个宫人跑远了,云意才幽幽开口,“墨妃娘娘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
“殿下,等太医替娘娘诊过脉了,殿下便可知晓了。”
云意心里有了猜测,却不能肯定,在这后宫之中那么慌张的去请太医,无非两个原因要么是重症,要么就是怀上了。不过,不管是哪种结果,都能让这个后宫再热闹一下。
回了出云阁,走到那棵在这后宫之中已经傲然屹立了近百年的银杏树前,仰着头发呆。
“殿下怎么了?”
云意吧嗒嘴说:“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上这棵树结的果子。”
逐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怕云意怪罪又迅速站好,“殿下若是想吃果子了,奴婢差人去去内务府问问,若是有便给殿下拿来。”
背对着逐兰的云意低下了头,看着地上的枯叶觉得有些晕眩,待眼前不再发黑才慢慢摇头,带着几分稚气和傲娇,“本宫只想吃这棵树结的果子,其他的不要!”
“奴婢明白了”
“你不明白,好了我们进去罢,不然一会儿皇兄该回来了,看见我在这里闲逛必然又要说我懒惰。”
一看见那个坐在贵妃椅上的女子,云意便激动的跑了过去,“母妃,意儿回来了。”
萧妃放下手中的经卷接过贴身宫女递过来的蚕丝帕子,温柔的给云意揩拭额头上的细汗,“去哪儿了?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晚。”
“没去哪儿,从皇后娘娘那里回来时,路过常乐亭,见那湖水甚是美丽就一时起了赏景的心思,忘了时间还望母妃恕罪。”说是还望恕罪,可她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愧疚与不安。
萧妃有白葱般的指尖点了点云意的小鼻子,笑着说:“你啊,就算今日母妃责罚了你,你只怕也不会往心里去,我又何必耗神呢!不过以后若是去湖边,切莫一个人去,逐兰虽能保护你,你也当自己留心。”
“孩儿明白,以后一定离湖远一些,毕竟我可是标准的旱鸭子,掉下水了飞都飞不起来。”她也知道水边向来是消声灭迹的好地方,虽然她贵为公主,可是在这个乌烟瘴气的陈国皇室里,也不是每个公主都能活到及笄礼,乃至出宫嫁人。
“意儿饿了吗?”
“饿了,可是意儿想等皇兄回来一起用膳,母后饿了吗?”
被女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心口暖暖的,萧妃摸着云意的小脑袋瓜说:“母妃不饿,我们一起等你皇兄回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宫人传报,“娘娘,七皇子已经回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看着宫人躲闪的神色,萧妃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云意疼的皱眉却不曾出声,同样在等宫人给一个答案。
“只不过殿下的脸上有淤青,衣裳也有些起皱了。”
“殿下人呢?”
“殿下说先回寝殿更衣,很快便来给娘娘请安。”
“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
“是”宫人弯腰行礼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见着萧妃脸色愈发的凝重,云意有些担心,“母妃,皇兄马上就来请安了,您先别生气。”
发现自己吓到孩子了,萧妃的手微送,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母妃没有生气,母妃只是担心你皇兄的伤势。”
待云颢来时,云意已经卖萌好一会儿,感觉如果皇兄再不来,她就要演不下去了,萧妃不常生气,平时对待宫人也是和颜悦色,所以一旦生起气来就很吓人。
“颢儿给母妃请安”
“起身吧,你且过来,让母妃看看你脸上的伤。”
云颢没有躲闪,走到萧妃面前,只是脸上有些许愧疚,“孩儿让母妃忧心了。”
“和母妃说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罢。”
“儿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有大碍。”
“你当母妃比你妹妹还傻吗?你们兄妹两个都这般喜欢摔跤?”
无辜躺枪的云意默默地把脸看向了别处,她以为那件事已经翻过去了,现在看来并没有!
“母妃别问了,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嬉戏罢了,没什么大碍,过些日子就好了。”
萧妃敛下心神,然后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意思是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不要让母妃失望。
云意装傻充愣一阵眨眼,摆明不想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不过在母妃越来越“慈祥”的笑容打压下,她屈服了。
用膳时,听见宫人来报,说是墨妃娘娘有喜,陛下要赏赐六宫。
萧妃笑了笑给儿子夹起一块鱼肉,“墨妃还真是好福气,进宫几个月便已喜得皇嗣,看来四妃之位终于可以齐满了。”
云颢不动声色的吃掉了碗中的鱼肉,这算是对他不听话的惩罚吗?
云意刚想在心里得意一番,面前的银碗里就收到了母妃的“赏赐”,看着那绿油油的素菜,她的脸也有些绿了。
这是被迁怒了吗?她嗔了一眼自己的皇兄,若不是他打架,她也不用吃自己最讨厌吃的茼蒿。
在两个孩子互相的嫌弃中,母子三人用完了午膳,萧妃带着宫女出了殿门去院子里走走,把空间留给那两个有悄悄话要说的孩子。
10。第十章 (修)
云意挪动屁股到了兄长身边,一顿挤眉弄眼:“皇兄,你又和谁打架了?”
“今儿是我第一次与人动手,又这一词……从何而来啊?”
主动跳过自己口误的那一部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传授经验,“打架这种事,如若不能一击毙命,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云颢嫌弃拿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肉手,“你可是认为我还不如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何须她来教。
“额……”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额角,想了想还是又拐回之前的问题,“皇兄……找你麻烦了?”
国子监里虽说都是公子哥儿,除非是疯了,否则也不会有纨绔子弟主动找皇室子弟的麻烦,皇室的人就算再不得宠,那毕竟也是天家的,是君。
见云颢没有吭声,表情似乎还有些恼怒,云意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是故意找茬儿?”
“嗯”
云意看了看周围的宫人,都是自己人,所以点点头说:“是因为墨妃娘娘最近得宠,导致贵妃娘娘那边着急了吗?”
“大抵是吧,近日宫里宫外都有传言说墨妃要成为下一个景贵妃,许是这样……让他们慌了神。”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云意瘪了瘪嘴,心中虽然很想找机会恁死景贵妃那一家子,但是也知道那是纸上谈兵,只是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说说。
“母妃让我来打探情况,我该怎么向她回话呢?”
云颢也随她端起了茶杯,抿下一口参茶,淡淡的说:“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被他见死不救的话气的云意差点没把嘴里的参茶全喷出去,好不容易顺了气儿,还没开口,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
她急急忙忙放下杯子跟上去,“皇兄,去哪里?”
云颢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回答身后人的问题,“卫大人交代的功课还没有完成。”
说完这句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导致云意没有稳住步子,直接撞到了他背上,撞得他身子一个趄趔。“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冒冒失失的坏习惯?”
“分明是你先突然收脚的,怎么能怪我呢?”太过分了,刹车也不打招呼,追尾了还怪她。
云颢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两眼,然后又回过身继续往外走,“随我来书房,我要检查你的功课。”
云意对着空气翻了翻白眼,心中虽有怨气,却依然是跟了上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许欢笑间,一个不太平的秋天,就在云意的蹦蹦跳跳之间,跳过去了。
坐在平稳、温暖的马车里,云意支着脑袋想着刚刚和自己打了照面的大皇姐。
长公主已十四岁有余,过了年关就要行及笄礼,按照礼法公主及笄时会册封,还可在宫外选址修建公主府。
只不过,现如今的陈国早已不似从前,国库不说空虚只怕也没有多少剩余,这让云意不由得担心,她们这一辈的公主,可能过的还不如一个郡主自在。
“你好好的叹什么气啊?今儿我们可是去给人贺寿,不兴苦着一张脸。”云笙忍不住轻轻地掐了掐云意皱起来的小脸。
躲开云笙作恶的手,云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皇姐,为何这次祝寿我们均要去,往年不是都是皇姐一人吗?”
今日是魏国公府老夫人过寿,这位老夫人与当今太后乃一母说出的亲姊妹,故而每年寿辰之时,大公主都会携礼上门贺寿。
“今儿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自然不同于往年。你也在宫里待了几个月了,就一点不觉得闷?”
云意耿直的摇头,“不闷啊,宫里一点都不闷。”她就喜欢那种除了睡觉和吃饭什么都不用管的日子。
云笙有些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说:“随你,下次我便不带你出来了。”
说完,又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这个傻乎乎的妹妹,云笙拉下脸说:“今儿你不许乱跑,你要是出点差池要我怎么和母后交代。”
“皇姐放心,我保证今天乖乖的。”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
一见她这样,云笙觉得自己的话是白说了,只好去吩咐云意的贴身宫女,“逐兰,今日定要寸步不离公主身边,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本宫唯你是问!”
狭小的车厢里,本就跪着的逐兰听着五公主的话,跪的更低了,“奴婢遵旨”。
见此,云笙才放下心来,人是她带出来的,若是出点什么事她必然是要被母后责罚。
过了许久,马车前行的速度在变慢。得了公主眼色的逐兰掀开帘子向外看去,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马车又面无表情的放下了帘子。
“殿下,国公府到了。”
“本宫知道了,将披风取来,给八公主系好。”
“奴婢遵旨”说完,逐兰就直起身子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兔毛的披风。
围上厚厚的兔毛披风,云意心里有些别扭,感觉自己像是披着兔皮的人,但她的身子一向不大好,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没办法出门。
踩着小凳下了马车,许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门口了,各大侯府的马车已经把这条足够媲美官道的石板路堵的没办法过人了。
一看见皇家的标志,国公府的管家立即迎了上来,“奴才给两位公主请安”
“管家免礼,我和妹妹今日奉父皇母后的旨意来给老夫人贺寿,今儿我们是客,那些虚礼就不必了,你带路吧。”
“公主仁慈,奴才这就给两位公主带路。”
云意抱着汤婆子艰难的行走着,因怕她冻着,出门前萧妃强行让逐兰给她加一层衣裳,现在的她真的是举步维艰。
从大门进入,曲曲折折的廊坊绕的她都有些晕了,心里正暗自腹诽为什么还不到时,听见前面的人说话了,“五公主、八公主到。”
门边穿着讲究的婢女向她们行礼,“奴婢拜见公主,公主金安。”
“平身”
“谢公主”侍女起身后便掀起了帘子,云意看着她们冻红的手,心中还是有些同情,她似乎已经很幸运了。
发现自己这个傻妹妹又开始云游天外,云笙有些无奈,“意儿,别让老夫人等急。”
“哦”云意回过神来跟上了她的脚步,一进门热浪铺面而来,偏生此处似乎还只是个外室,正主都还在里面。
看着这个装潢考究的外间,她觉得如果哪天把这国公府给抄了,收获应该不比大贪|官和业纳佟�
身上厚重的披风被逐兰拿在了手里,她把自己一直抱着的汤婆子也递了出去。
如果条件允许她很想把自己多穿的那几层衣服也扒掉,这地龙烧的一点不比现代的地暖差。
“奴婢拜见公主,公主金安。”
“免礼”一波又一波的婢女让云笙有些不耐烦,这个国公府还真是家大业大,光是老夫人这边的婢女都快赶上太后娘娘的永寿宫了。
心里厌烦,脸上却依然能保持微笑,这是皇家公主的日常,一进门便看见依偎在老夫人身边的大公主、九公主和坐在上位的三公主。
走到跟前儿,受了其他几个夫人小姐的礼。云笙和云意便给这老夫人请安,“我和皇妹奉父皇母后旨意来给老夫人贺寿。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魏国公府的老夫人是当今圣上亲赐的一品封君,而她们两个公主一个二品,一个从二品。
“多谢二位公主,老身在这里谢过陛下和娘娘。”
云笙的大宫女闻墨把御赐的礼物呈了上来,“老夫人,这是父皇和母后钦赐的千年人参和南海夜明珠。”
景淑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皇家赐的东西这些年她着实收了不少,并没有亲手去接礼,只是拍了拍两个公主的手,“老身何德何能啊,竟能得陛下这般挂念。”
国公府的婢女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主动走上前来接走闻墨手中的东西。
景淑兰见状便招呼两位客人,“两位公主请上座”。
坐在椅子上的云意狂打哈欠,这个国公府的人……还真是傲慢。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谁让顾家和景家一直不对付,老夫人毕竟是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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