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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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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淑兰见状便招呼两位客人,“两位公主请上座”。
坐在椅子上的云意狂打哈欠,这个国公府的人……还真是傲慢。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谁让顾家和景家一直不对付,老夫人毕竟是景家女,当然要向着景家。况且皇后膝下无子,东宫之位怎么都和顾家没什么关系,所以就算怠慢了……也没有人敢在这种小事上找她的麻烦。
云笙知道云意不喜欢这些事,不动声色的瞟了瞟快要睡着的人,让她打起精神来,免得着了别人的道。
云意只期望这些女人不会借着下雪的契机办个赛诗会,那样她会直接装晕,毁了这老太太的寿宴,谁让她既不喜欢冬天,还不能作诗呢!
“老夫人,几位少爷和表少爷来给老夫人请安了。”
“让他们进来吧”
云意先看见了站在几个公子哥儿里的魏颐言,随即她的目光就被魏颐言身边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吸引了去。
那个人……和她上辈子的未婚夫……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略微青涩和稚嫩。
见云意盯着魏家少爷连眼睛都忘了眨,云笙心中有些无奈在袖子里的手悄悄地掐了一下云意。
疼痛顺利的把云意的意识带了回来,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帕,此刻,没人能懂她内心的煎熬和挣扎。
那场车祸,出事的不止她一个,他为了护着她,分明是伤的更重。
如果……如果她来了这里,那他会不会也一起来了,毕竟当初说好了就算是去奈何桥也要一同去。
几个少爷进屋前就已经知晓宫里来人了,所以自然要先给宫里的贵客请安。“草民给拜见公主,公主金安”
当然…只需要给在主位上的长公主行礼便好,毕竟几个公主坐在几个不同的位置,若是一个个的来,岂不是乱成一团。
云湘看着自己心仪的少年,脸上的红霞比红唇更诱人,“几位公子免礼,我们今日是来贺寿的,老夫人才是真正的主人。”
“多谢公主”
接下来,该给今天的主角贺寿了,“孙儿给祖母请安,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
老夫人看见自己的心头肉,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荣威啊,快来祖母身边。”
除了被点到名字都魏荣威,其他人都各自找了位置站着,魏颐言走到母亲身后,目光却被那个快把脑袋低到桌子下的女娃吸引了去。
刚才……她究竟是在看他,还是别人?
11。第十一章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逐兰看着神色不宁的云意满心不解,公主从不在雪天外出,现在却在国公府乱跑。
“无事”她心里有困惑,若是不解开,恐怕很长时间都会一直惆怅着。
逐兰不再问,压下心头的不解安静的跟在云意身边。很快,她就察觉公主是要做什么了,因为她们似乎一直在跟着魏家庶子魏扶舟。
“逐兰,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她今天的穿着影响了自己的动作,很难跟得上前面的人。
“……”逐兰迟疑了,但是看着云意沉下来的小脸,她伸手从旁边的花盆里抓了一颗小石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外人时,将手中的石子儿弹了出去。
“啊”魏扶舟在她们面前倒了下去,云意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你没有事吧?”
魏扶舟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儿,立即要跪下行礼却被逐兰拉住了。
云意看着面前熟悉的让她有些难忘的面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必多礼,我见你摔着了,严重吗?可是需要大夫?”
“多谢公主,草民无事,雪天路滑公主也要多加小心。”魏扶舟不喜欢与人相处,但是对着面前的女孩儿他确实是讨厌不起来。
“嗯,我会的,你没事就好。”云意松开手后指甲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太像了。那个人少年时的照片她也见过,和现在的魏扶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被她过于直白和热切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悄悄地别过脸去,一丝丝红晕却爬上了耳朵,“公主可还有事?”
“没…没事了。”说完似乎是怕他就这么跑了,有语调上扬突然开口问,“魏公子可喜欢雪天?”
魏扶舟摇头“回禀公主,草民并不喜欢。”
她低头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又抬起头,“魏公子,本宫有一句诗只记得半句了,不知魏公子可否帮本宫想想?”
“公主请说,草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觉得她的问题提起的有些突然,但是在这个时代以诗会友也并不奇怪,然他亦是知晓自己不可能和一个公主成为朋友。
“是一句咏雪的诗,青海长云暗雪山,我今日看见这漫天白雪突然就想到了这一句诗,却始终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烦请魏公子帮本宫想想。”
魏扶舟再次低下了头,半晌后摇头羞愧的说:“草民才疏学浅,并不曾识过这句诗,无法帮公主解惑,望公主恕罪。”
云意压下心头的失望,豁达的说:“无事,许是本宫记错了,难为魏公子了,还望魏公子不厌烦。”
“岂敢岂敢,是草民才疏学浅。”魏扶舟有些惶恐的向她行礼。
“罢了,那本宫便不再打扰魏公子了,估摸着皇姐也该派人来寻本宫了,魏公子后会有期。”说罢,就抓住逐兰的手继续着将才的路线往前走。
走出很远了,逐兰悄悄说:“公主,那个魏公子,还在原处。”
“不打紧,你刚才的那个石子,不会被人发现吧?”这是她第一次做这般鲁莽的事,可是若是不问清楚,她会一直被自己的思维缠住。
“公主放心,那枚石子已经滚到路边的雪地里,不会有人发觉。”刚才她不动声色的把那枚石子儿提的更远了,就是怕魏扶舟发现自己摔倒的不正常。
“那就好,那我们回去吧,别让皇姐担心。”
“公主…”逐兰很不能理解今天主子的行为,以往云意从不会做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事。
云意看着眼前的小路,知晓她要说什么,“你想问本宫从哪里听来的那首诗?”
“是”不光魏扶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本宫也忘了,可能是在杂书上看来的吧,一时兴起就想考考魏公子,可惜啊,他没答上来。”语意带着几分随性和调侃,似乎真的只是想考考魏扶舟,逐兰虽然可信,却也不是什么都该知道。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傻多子,你可记住了,诗里的地方就是我第一次见的地方,以后我们走散了就去那里,我一定在那里等你。
——韩岑,你不许叫我这个外号,不然我就不嫁给你。
——就你这样的,天底下除了我还有谁要啊。
主仆俩走在雪地里,云意低着头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失态。韩岑,我迷路了,我回不去了,我想你了。往事历历在目,那个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草民魏颐言,参见公主殿下。”
听闻这个声音,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个弯腰行礼的男子,眼睛里的哀恸还不曾退去,“魏公子免礼”
说完就打算绕过他离开此处哪知他直起身子后手中抛起一颗石子,“殿下,雪天路滑,您可不要像我庶弟那样摔着了。”
她停了下来,逐兰也定住了纷纷看向魏颐言和他手中忽上忽下的石子儿,那正是逐兰用来阻拦魏扶舟时弹出去的石子儿。
“魏公子有何贵干?”云意现在心里有些怨气,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总是要和她过不去。
“草民想有要是相商,不知公主可愿随草民移步去我的寒舍一叙。”
“带路”虽然她很想一针扎死这个男人,可也能感觉到敌我双方之间的实力悬殊。
推门进屋前,他停下来看向了逐兰,云意了然看着自己的贴身宫女,“逐兰,你在此处侯着,本宫和魏公子说完事便出来。”
“是”逐兰不敢也不能违抗公主的命令,且她也不认为魏颐言会出手伤人。
进到屋子,她冷然的看着这个一直找自己麻烦的男人,“魏公子,有什么事请说。”
他指着放置了软垫的椅子说:“公主请坐”
对于他的好意,她全然不接受,“不必了,你有话便说,若是无事本宫就先离开了,毕竟男女五岁不同席,本宫于魏公子独处一室,被人知晓了会扰了本宫的声誉。”
正在给她斟茶的魏颐言手抖了抖,一个十岁的小娃娃和他讲这些大道理,他还真是有些奇怪呢!他把茶杯端到了她面前,“公主请慢用”
她接过后没有品尝,反而是直接讲茶杯放回了桌上,直直的看向他。
看着她要喷火的眼神,他只好先讲重事,“草民想知道,公主殿下和草民的庶弟是何关系?”
“没什么关系”
“殿下是忘了这颗石子了吗?”说着不容她反抗的抓起她放在身侧的右手,掰开指节讲石子儿放在她掌心,再慢慢的合上她的手掌。
“殿下以后做事还是细心些好,若是被有心人看见了,不止殿下这些年的辛苦都白费了,恐怕还会连累萧妃娘娘、七皇子以及岭南秦家。”
她猛的抬头看着他,见他只是一副“我是为你好长和你说这些事的”过来人模样,她的心中直打鼓,面前的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多谢魏公子赐教,若无其他事,本宫就先离开了。”她很不喜欢自己的手被别人抓着,她是有洁癖的,何况还是自己一直不喜欢的人。
他依然抓着她的小手,低头直直的看着她圆鼓鼓的大眼睛,“殿下,青海长云暗雪山的下一句,是什么?”
她把头偏了过去,“本宫忘了”。说完她也转回头看着他,“本宫的帕子,你打算何时还给本宫?”
不知为何,看见她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他就很想笑,当然他也这样做了,带着一张如沐春风的笑容说:“殿下什么时候告诉草民那句诗的下一句,草民就何时把帕子还给殿下。”
她怒目而视却不得不妥协说:“青海长云暗雪山,北风吹雁雪纷飞。”
“是这样的吗?草民才疏学浅,殿下可不要欺负我。”
“是这样的,快将本宫的东西还给本宫。”
“不久前草民把帕子弄丢了,本想着殿下想不起来诗了,草民就可以不用还了,哪知殿下又记起来。”他的脸上不见丝毫愧疚,倒是戏谑的状态多一些。
怒火中烧的云意一把推开面前的狐狸,捏着手中的石子就转身拉开门,对在外面的逐兰只说了一个字,“走”。
走出小院后,却遇上了长公主,云意驱散自己脸上的怒气,温顺的行礼,“皇姐好”。
12。第十二章
走出小院后,却遇上了长公主,云意驱散自己脸上的怒气,温顺的行礼,“皇姐好”
“你怎么会在此处?”
云意现在庆幸自己已经离开了魏颐言的院子,看样子长公主定是去找魏颐言的,如果在那里碰面了,她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意儿刚才闲屋子里太闷了,恰巧也没有来过国公府,就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皇姐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意儿不可以来吗?”
云湘不疑有他,反倒是被云意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解释道:“没有,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云笙在寻你,你快些回去吧。”
云意哦了一声点点头往前走,没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皇姐,你不和意儿一起回去吗?”
云湘对这个多事的妹妹已经产生的厌烦“不了,本宫还要再走走,你先回去吧。”
明知皇姐已经不想看见自己了,云意却没有立即离去,反而善意的提醒她“那皇姐小心些,地上太滑意儿将才就差点摔倒了。”
云湘不耐烦的挥挥手,“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好,意儿先回了”说完就看了一眼逐兰往前走,而且一直没有回头,若是她回头,恐怕会让皇姐不放心。
走了许久,她叹了口气,让逐兰揪心不已,“殿下因何故叹气?”
“逐兰,我们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你说,我们可以请外祖帮忙除掉他吗?”
逐兰猜到她说的是谁,却没有办法同意她的想法,虽然她自己也想除掉他,“公主,他是魏家二房嫡子。”
云意耷拉着脸,她知道魏颐言是二房嫡子,母亲还是孔家嫡女,但她就是想做掉他,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先去找皇姐吧,回了宫再想这些事。”
“五公主大抵在前院等殿下吧”
坐在回宫的马车里,云意装作假寐的样子把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藏在袖子里的手一直捏着那枚小石子,俨然已经把那颗无辜的石子当成了魏颐言。
她现在很不解魏颐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想成为新君的宠臣,那也该帮着景家,且只需将所有知道的事说出去,秦家还有萧妃可能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若是站在她们这边想清君侧,那就更奇怪了,魏家大房和后宅掌权人都姓景,不可能放弃年岁上更有优势的四皇子,而将宝压在云颢身上,魏延那个老狐狸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这样做。
魏颐言也不过十五六岁,为什么比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还要深,能悄无声息的跟在她们身后,看清了逐兰的动作,还一字不落的记下了她的话,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逐兰不确定主子是否是真的睡着了,只好轻声的叫醒她,“公主,宫门到了。”
云意缓缓睁眼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逐兰“已经要到了吗?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了?”
逐兰现在是真的不确定主子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殿下大概是太累了”
“小八,你怎地越发的懒了?”她无聊了一路,妹妹睡了一路。
“皇姐,春困秋乏,冬打盹儿。意儿不是懒,只是…”
“只是什么?”
云意摇头,她词穷了。
云笙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啊,就是懒,整个宫里再找不出比你更懒的了。”
回了宫,和萧妃请过安后就先回自己的寝殿更衣,换衣服前她把那枚已经被自己揉搓千遍的石子放在了小几上,却今天逐兰说:“公主,你带个石子儿回来作甚?”
“你说呢?这个石子儿你不觉得眼熟吗?”看见逐兰凝视着石子儿缓缓地摇头,云意心中徒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把石子儿捏起来放到逐兰眼前,“你再仔细看看,这…真的不是那个石子儿吗?”
逐兰虽然发觉殿下的状态不对,可是这个真的不是她扔出去的,她不能指鹿为马啊!“不是,那枚石子儿是黑色的,奴婢记的很清楚。”
看着自己指尖的白色石子儿云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又被魏颐言戏弄了,恼羞成怒的她的一掌拍在了旁边的小几上,“握草”。
“殿下?”逐兰第一次见主子这么激动,还有握草是什么?
云意磨着牙齿看着自己的手掌,魏颐言你最好永远都不会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恁死你。
13。第十三章
坐在自己的寒山居里饮茶的魏公子突然打了个喷嚏,吓得一旁的小厮、侍女脸色皆为之一变,慌乱的要跑出去请大夫。
魏颐言放下茶杯喝令那几个乱作一团的人,“我没有事,你们都先下去。”
“爷,您可不能这样啊,这天寒地冻的可别是……”
“我说下去,魏一宁你可是有了耳疾?”
被主子不善的目光冻得缩了缩脖子的魏一宁弯下腰行礼,然后给其他人使了眼色,众人一起退了出去。
听着外面的脚步远了,魏颐言从红木托盘上拿起一个倒扣的杯子斟了一杯茶,低头说道“你若再不出来,这茶可就该凉了。”
慢慢的屏风后走出一个男子,手执纸扇面若观玉,右眼眼下的泪痣让他笑起来时,妖冶的让女子不敢直视。
“观泓啊,你这个胃口可真是不小,陈国两个公主你这是都想收下了?”已经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大白天的人,清楚的知道这里来了什么人。
放下茶杯,端起自己的那杯茶,看着款款而来的男人,魏颐言并没有生气,“孔楠秋,你今天是专程来偷窥我的?”
孔家嫡长子孔楠秋在魏颐言身边落座,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放下杯子语重心长的说:“表弟啊,你究竟是看上了大公主,还是看上了八公主?”
魏颐言冷然的瞥了孔楠秋一眼,这人净会多管闲事,“与你有何干系?”
主动的忽略掉他的眼神,孔楠秋放下手中的扇子,一条腿搭上了另一条腿,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坐着,“表弟此言差矣,世人皆知文帝好美色尤其是好景家女,四皇子子凭母贵成为储君之位那也是大多数人的意料之中,你若是心系大公主,我可就该好好想想将来要不要投靠你这棵大树了。”
放下杯子,看着把这里当自己家的人,魏颐言问:“你确定不是偷偷的派死士除掉我?”
“哈哈哈,怎么会呢?毕竟我们孔家的死士大多不是你的对手,我可不干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说吧,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是来给老夫人贺寿的,顺便…来看看你,怎么?你现在打上八公主的主意了?她可才十岁啊。”说着用一种考究的眼光上下打量魏颐言,似乎是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喜欢小娃娃。
“就像你说的,她才十岁,我还不疯。”他只是好奇罢了,没有恋|童|癖。
孔楠秋并不在乎他有没有恋|童|癖,只是习惯的打趣他,不过见他这样解释,他反而觉得有些猫腻了,“那就好,不过即使八公主与你是没希望了,七皇子还是一个值得栽培一番的好苗子。毕竟也是秦家的后人啊!”
魏颐言勾起唇饶有兴趣的看着故作哀思的孔楠秋,“你…还惦记着秦家大小姐呢?她可是早已经许配人家了。”
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早已经习惯了互相给对方伤口上撒盐的生活了,他倒是没有岔开话题,“秦雨棠…嫁给了一个翰林书生到也没有辜负她那一身的才气。”
魏颐言很喜欢看人家的不痛快,因为那样他会痛快很多。秦家若非被景家迫害导致没落,秦雨棠以秦家嫡女的身份嫁给孔楠秋也是不算是高攀,可惜…现在许多事都没有办法改变了。
孔、赵、秦、欧阳四大世家,现如今秦家被景家挤了下去,景家自以为已经算是世家之一,却不知道世家的养成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倒下当然也不会在顷刻间。
退出旁人视线的秦家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底牌,连他也摸不清楚。
不想在秦家的问题上聊太多,孔楠秋端起杯子说:“我见你家老夫人对你那位堂兄实在是疼爱得紧啊,若是他想求取公主,老夫人怕也是愿为他去一趟永寿宫。”
面上依然是无所谓的样子,魏颐言从来都没有像当大公主的驸马,“那不挺好,堂兄和长公主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魏国公府又出了个皇亲国戚,多好!”
孔楠秋忍不住咋舌,这人还真是没有心啊,长公主天天拉下脸来追在他身后,现在一句天造地设就把人推出去了。
“你那个庶弟…和八公主什么关系?”
这下,魏颐言并没有很快的回答,到底还是有几分不确定,“我…如何知晓,八公主说没什么关系,那…大概就是没什么关系。”
“是?…为何我发现八公主与扶舟的关系…有些奇怪。”他不是刺激魏颐言,而是真的觉得奇怪。
“他们之前是没有见过的,扶舟作为庶子几乎没有出入宫廷的机会,八公主去国子监那日,扶舟没有去。”他确定那两人之前是没有见过面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八公主会故意对魏扶舟说那么一句连他也不曾听过的诗。
见魏颐言陷入了沉思,孔楠秋认为自己已经圆满了,站起来拍了拍魏颐言的肩膀,“我先回了,若是有要事就找人来送信,若是没有要事也可以来孔家,毕竟我那个堂妹也是很心仪你的。”
在孔楠秋走后,室内陷入的寂静,魏颐言决定去看望一下自己摔了一跤的庶弟。
云意被气的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就坐了起来,又想起了魏家的两个人。
慢慢的愤怒被哀伤取代,为什么魏扶舟答不上来她的问题?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和她一起来?因为她睡觉时不喜欢有人守着,所以一直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自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了才躺下。
第二天醒来就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大好了,“逐兰,去给我煎一副祛寒的药,注意别让母妃发现。”
逐兰感觉这个任务难度不小,出云阁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瞒过萧妃娘娘的,“奴婢去了。”
云意点点头,然后又躺了回去,古代有个风寒都能要人命,她的身体虽然不如外界看出来的那么差,却也是真的不大好。
很快门开了,听着动静云意就知道自己又要挨训了,看着那个身披白裘的女人,云意扬起小脸开始撒娇“母妃,您怎么来了?”
萧妃松开玲儿的手,走到床榻边坐下,把自己怀里的汤婆子塞进了云意的被子里,心中很是愧疚与心疼,“意儿,可是哪里难受?”
云意把汤婆子拿了出来塞回了萧妃的手里,“母妃,意儿没有难受,只是觉得昨天在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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