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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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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疑心我的清白,让我哪里还有脸面再活下去!祖母!祖母!筝儿这就以死明志!!”秦筝忽然一转身,决绝地跳进了湖泊中,湖面的薄冰啪嚓一声,碎了,秦筝顿时觉得全身冷得刺骨,可她却在水里笑了,得意地笑了!
  她秦筝不再是重生前的秦筝了,所有想趁机欺侮她,趁机摆布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老天爷让她重生回来,她自不会白白活着,他们,都得生不如死!!
  秦筝坠湖后,会水的嬷嬷和丫鬟们跟着跳了进去,湖水跟煮饺子似的翻腾,手疾眼快的婆子一把将秦筝给托住了,不过一会,秦筝就被救了上来。
  长公主匆匆赶到,发簪要掉不掉,裙角溅上了泥,嘴唇发抖。围着的丫鬟们全都四散开来。长公主奔了过来,跪在地上,不顾往日里头的礼仪,伸手抱住秦筝,嘴里痛呼着:“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身上流着我皇家一半的血脉,怎能言轻生?”
  “筝儿,你醒醒啊。娘在这啊,娘说过会护着你的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长公主搂着秦筝的身子,纤细的五指摸着秦筝的脸,好凉,长公主全身温度也跟着凉了下来。长公主将秦筝一次又一次搂在怀里,嘴里嚷着:“这么凉,热起来,热起来。太医,唤太医啊!!”
  听到长公主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秦筝眼泪差点憋不住。
  她偷偷儿就着长袖把手指头往长公主衣袖里头钻,长公主察觉到了手腕下的一阵冰凉,愕然了一会,见秦筝微微颤抖的睫毛,止住了泪,没好气地又嚷了几声,心念一转,装出个害怕失去女儿的苦命母亲和被婆母欺压无助的儿媳妇后,花枝领着人抬着架子,将秦筝往长公主凤鸾院送去。
  魏尚书女眷们万万没有想到,今早她们除了看冰雕,还看了一场戏。
  魏尚书夫人裘氏武将出身,娘家品级不高,但将门之风从为堕过,最恨那些在背后里头耍手段的,赏冰时听了一些歪歪道道,前言不搭后语,又因着听到覃侍郎这三个字,心里打了个激灵。覃侍郎夫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尚书的嫡妹。
  有关自家小姑之事,怎能一知半解?故而让身边婆子使了手段去秦家打听。
  魏家婆子趁着秦家厨房里头厨娘出来挑菜的时候凑了上去,魏家婆子与秦家厨娘有几分往来,听魏家婆子打听,秦家厨娘本不愿意说,但听得覃侍郎夫人与魏家的关系,这才透露了几声,“大姐啊,我说你们家姑奶奶也真是的,青红皂白冤枉一未出阁的姑娘,我们家姑娘,心直,脑子也直,当真了,这才想不开了。阿弥陀佛,幸好救了上来。”
  府门说得热闹,立德院里头也不差。秦筝往外头跑,后脚秦篙就不甘寂寞跳出来献计了,她对秦老夫人道:“祖母,当务之急,您把姐姐跳湖这事撇干净才是正理。”
  “姐姐性子柔弱,又一根筋,嚷嚷着全府上下皆知,不如说她自个想不开,这才跳了。”秦篙眼里,秦筝这举动是蠢得不行的,她敢跳,她秦篙就敢让她白跳!
  秦老夫人连连点头,“差点忘了这事。。。。。。不过。。。。。”秦老夫人终究未曾多说什么,凭着多年经验,她总觉得秦筝这一跳透着股子不寻常。
  这头魏尚书家的魏婆子一听,气都上来了,她家姑奶奶从小就是个懂礼的性子,从来都不在背后说人一言,待人宽容和善,哪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
  一跺脚,也来不及跟厨娘道声谢,添油加醋地在魏夫人面前说道了一通。
  魏夫人一听,这不粪水泼头上了,哪里能忍,立马让人去覃家传了口信。
  魏家姑奶奶听了,心想着自个平日里善待他人,怎生生被这脏水往身上泼?她自诩从来都不曾亏待过秦家人,怎秦家人生出了这样恶的心思,加之儿媳妇和自家姑娘听了,都表示不干了,于是,三人坐着马车,往魏尚书府上来。
  魏家姑奶奶进了娘家,一顿哭诉,魏夫人自是同仇敌忾。那些话若是传出去了,外人只知魏家姑奶奶背后嚼舌根,逼死人,哪里知道秦家后院女人那些个肮脏手段?以后魏家的姑娘和覃姑娘还如何说亲?
  魏夫人裘氏也不多收拾了,不管不顾地领着一行人往秦家讨公道去了。
  凤鸾院中,太医来了后,把了脉象,捋了下巴的胡须,缓缓地回话:“长公主和秦姑娘不必担忧,只是受了凉,微微喝剂驱寒风的汤药就是了。寒冬腊月的,姑娘还是要多注意保暖才是。”
  秦筝微微起身,给太医道了谢。
  太医还没送出去,就见那气冲冲的魏夫人连着魏家姑奶奶过来了,魏夫人见到雍容华贵的长公主,收敛了怒容,不卑不亢地行礼,说了来龙去脉,言语颇有埋怨,“长公主殿下,臣妾也不敢来寻仇的,只是希望长公主殿下能给个说法,好去去这流言。”
  躺着的秦筝听柳枝进来说是旁边的魏夫人过来了,忙让柳枝扶她起来,快步往厅堂去,正听到魏夫人的话,走进来。
  魏夫人看向秦筝,一身形瘦弱的小姑娘,唇色略微发白,头发有点湿气,五官精致,与长公主有六成相似。
  秦筝向魏夫人行礼后才道:“魏夫人,这事我母亲只怕爱莫能助了。”
  “此话怎讲?”魏夫人一激动,就站了起来,生生比长公主还高出半个头。
  秦筝声音似有若无,轻轻叹了一口气,略微艰难地说:“魏夫人,那话是祖母说的。祖母说昨儿宫宴跟覃夫人坐一起,覃夫人跟覃姑娘说的。您是找错了人了。”魏夫人还没缓过神来又听秦筝问身边丫鬟话。
  “柳枝,今日是什么时候?”
  “回姑娘的话,初七。”
  “初七啊,祖母今日好似要进山上香吧,看看时辰,过一盏茶功夫,也该出门了。”秦筝意有所指,魏夫人性子直来直去,没听懂,倒是魏家姑奶奶心底玲珑人,上前附耳说了几句,魏夫人赶紧让脚程快的婆子去前头堵着,自个领着人出去,走到门口,又道:“秦姑娘能否一同前去?”
  “自然。”秦筝颔首。
  花枝从里头拿了件披风给秦筝披上,长公主上前亲手替她将披风绑好,抚了抚她的肩膀,轻声说:“不要怕,有娘在。”
  “嗯。”秦筝笑弯了桃花眼。
  秦家大门口,马车刚要出门,就被一面生仆妇给拦住了,马车夫甩鞭子要赶仆妇,仆妇却张开双臂不走,嘴上威胁着:“奴婢不是你们秦家的人,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们秦家真的要跟我们魏家对上?”
  秦老夫人在马车里,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魏夫人见拦住人了,扬声道:“还请秦老夫人下车,说一说你这污蔑我家姑奶奶,顺便要逼死自家孙女的事儿是如何勾织出来的?”
  秦老夫人被这么一嚷,面皮红了下,生怕魏夫人这个莽撞之人不管不顾,心里却骂秦蒿眼皮子浅,害了自个,但秦老夫人如今也只能趁着魏夫人留下那张薄气的时候下了马车,道:“魏夫人,这事你且听我说。”秦老夫人往前一扫,并没有看见魏家姑奶奶的身影,只有那秦筝茫然无助地杵着,心上多了一把火,也多了几分想头。
  魏家姑奶奶听到秦老夫人的话头,从后头走了上来,似笑非笑地问:“秦老夫人,我却不知昨日我并未曾与老夫人说话,怎的生生被派上了那些名头,加之我儿昨日身子不适,我儿并未进宫,我也在跪拜礼后便请辞回府照看我儿了。若是大家不信,宫中进出有登记,我们倒是可以进宫查一查。”
  秦家大门打开,过路人三三两两往边上站着,听着她们的话,议论纷纷。
  秦老夫人被这么一说,脸都羞红了,只是道:“夫人您听错了,老身,没有这样说过。”
  魏家姑奶奶呵呵一笑,“您若未曾如此说过,您家孙女为何会如此?”所有人将目光看向秦筝,秦筝呜呜咽咽,柔柔弱弱,红红的眼睛,怯生生的眼神,以及害怕的表情,恨不得所有人都替她把欺负她的人好好揍一顿替她出气。众人只想到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和恶毒的祖母。
  周遭人向来都同情弱者,加之秦老夫人才逼迫秦筝时为了不留话柄,特意连丫鬟仆从都未曾散去,因而府上早就传遍了,秦筝哽咽地小声道:“我,我没有胡说,若是,若是不信,让当时在伺候的丫鬟来说就是了。”
  秦老夫人一听这话,气得血直往脑子上头冲,狠声:“你给我闭嘴!”
  “婆母,这事看来本宫应该进宫跟皇上讨几句公道了。”长公主适时从里头出来,给了秦老夫人致命一击,进宫后,长公主求了皇上,若让刑部那些人审问,说不定能解围,但长公主多年浸淫宫中,只怕进宫请的,就是那些个难缠的人了,到时候捅出来,只怕比这时候更难下台。
  秦老夫人拼命压住自己的怒意,上前软和地道:“魏夫人,这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您请。”
  半个时辰后,魏夫人一行人带着赔罪礼回府了。
  一个时辰后,京城上下都知晓秦老夫人想要逼死孙女的事了,只是之后又有小道消息称秦老夫人被自个孙女坑了。
  不管如何,秦筝和秦老夫人两人的名声越发响亮了,一个面上被贵妇们称赞多智,可背地里却叮嘱自个姑娘离秦筝远点,能让祖母下不来台的姑娘,只怕手段多了去了,秦筝这个人也默默被众多准备娶儿媳妇的贵妇人们从佳媳名单中删去;至于秦老夫人,只得了一个糊涂名声,毕竟世人多以孝为尊,但与秦老夫人说话的贵妇人越发少了。
  凤鸾院中,长公主正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秦筝,秦筝抱着长公主的胳膊撒娇。
  王府上,叶炎摸了摸后脑勺微微凸起的包,手里拿着一卷纸,抿了下唇,上头只有两个字,秦筝。

  ☆、4章 004巧送礼

  下晌午,秦筝午睡梳洗后便往凤鸾院去。
  才进了凤鸾院院门,就见王嬷嬷往里头匆忙出来,后头领着两个粗壮的婆子,见了秦筝,请安:“给姑娘请安。”
  秦筝见其神色匆忙,笑语盈盈地问:“嬷嬷这是要去哪儿?”见秦筝问此话,王嬷嬷收敛了笑容,让其他婆子先过去,才领着秦筝上前一步,轻声说:“驸马爷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秦筝眨巴了下眼睛,瞅了瞅他天光云影,大白天的,咋今儿这么早回?
  王嬷嬷知自家姑娘与驸马不合,姑娘打心里就看不起驸马,今日这般含蓄,长公主听了,多少也少心烦几分。
  秦筝前世确实看不起自家亲爹,长得肤白貌美,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间的风姿仪态无人能及,当年京城贵公子风仪排行榜年年居第一。秦家人会读书,可天资聪颖这事却恰恰落在了秦驸马身上,科考路上一路过关斩将,虽不及一甲进士,却也得了个二甲头名。然秦驸马却不受约束,不过在翰林院中待了一年,就挂冠求去,把秦老夫人气得躺了半个月。
  成亲后如何秦筝不知,只是从懂事时起,就见秦驸马每日沉浸在酒坛中,从来都没有清醒着回来过,家中儿女教养都与他无关。
  上辈子的秦筝最恨肤白貌美天资聪颖的读书人,每次与秦驸马相遇,都要冷嘲热讽一番才罢。
  今日听王嬷嬷如此说,沉吟片刻,才问:“爹那边要我过去看看么?”
  “哪能劳动姑娘过去。”王嬷嬷恭敬地回了话后,目光落在秦筝面容上,秦筝双眼透露出的担忧之色并不添一丝假意,才又说:“姑娘,驸马听闻姑娘落水回来,在垂花门处遇到了老夫人那的丫鬟,这才去了酒窖喝酒。”
  秦筝一听,愣了一会,纤纤素手挡在了嘴角,双眼却露出了盈盈笑意,欢快地说:“那就有劳嬷嬷了。”
  原来爹爹这是为了躲开老夫人的纠缠,才去喝了酒。后院之事,若爹爹白白掺和一脚,让老夫人失了面子,就是爹爹和娘亲不孝,若是说了娘一顿,娘伤心,只怕爹爹不忍,干脆摞开了手,只要爹爹不管,娘自是不会吃亏。爹爹是用自己的法子护着他们。秦筝想通了这一点,心下略微伤感,这样的事,也是上辈子临死前不久,她才想通的。
  长公主正愁眉苦脸地让人揉着太阳穴。听说秦筝过来了,才压下了苦意,不敢露出半点,瞅着秦筝打了帘子进来,伸出手牵着她,颇有几分埋怨地道“你身子还未好,怎过来了?”
  秦筝知晓长公主心有担忧,娇俏地蹭在了她身边,与她坐在罗汉榻上,紧挨着,“娘,我这不是想您了么?”
  “你呀!要是能让我多省心就好了。你说说你今早闹的,只怕现在京城里头的人都知晓了,我还担心该如何跟叶王府里头的人交待。”听到长公主如此说,秦筝这才想起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叶小王爷。
  秦筝心里忐忑不敢露出,只是装作俏皮样儿。长公主见自家闺女今日穿着一身嫩芽色底色莲花缂丝襦裙,腰间的细带飘然若仙,微微低垂。青丝梳成了双环望仙髻,环上轻轻点缀了几颗小米珠,一只淡雅素净的孔雀银簪埋在发髻之上,望着若仙,肤色凝脂,双颊微晕,眼若星辰。
  长公主揣度她未曾遇见去接驸马的王嬷嬷,便止口不提。
  秦筝眨了下眼睫毛,从桌上拿起了刚端上来的小糕点,吃了一口,才说:“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您是长公主,他也不过就是异姓王,娘您还长了他一辈呢。”
  “你呀,只想着眼下,不瞅瞅以后你嫁进去如何。”
  秦筝嘀咕着:“那就别嫁啊。”谁傻乎乎地得罪未来婆家?当然是得罪完了直接不嫁。叶小王爷那可是京城中有名的煞神,她命格轻,还是躲远点。
  “你说啥呢?”长公主疑狐地双眸瞅了过来,秦筝傻傻一笑,“娘,这糕点真好吃。”长公主推了推糕点盘子,“那你多吃点。”说着又吩咐丫鬟去厨房再拿些其他的吃食过来。
  秦筝吃着糕点,听着长公主和身边处理府中庶务的林嬷嬷说话,竟未见王嬷嬷过来回话,蹙眉中心生几分担忧之色,她咽下了口中的糕点,声音柔软地问:“娘,王嬷嬷怎么没过来?”
  长公主与林嬷嬷顿时噤声了。
  “我知道王嬷嬷是看爹爹去了,林嬷嬷,劳烦您给爹爹准备点醒酒汤让爹爹服用。”林嬷嬷应了,不敢相信地睃了一眼长公主,就下去了。
  长公主心生惊讶,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忙问:“筝儿,你真是这么想?”
  秦筝将手中的糕点放在盘子里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跪在长公主面前,她双眸坚定地望着长公主道:“以前都是女儿任性不懂事,请爹爹和娘亲原谅女儿。”她双手合十,贴于地上,额头碰在了手背,恭敬地行礼。
  长公主颤抖着声音道:“好,我儿长大了。”她忙扶起秦筝,将她搂在怀里。
  正当两人其乐融融之时,王嬷嬷过来回话,除了说秦驸马已经安然睡下后又声音略微踌躇地回:“长公主,叶王府派了嬷嬷过来,还送了东西,正在外头候着。”
  一听是叶王府的人来了,秦筝赶紧从长公主身边起身,坐到了下首,背挺得直直的,生怕失了礼数丢长公主的脸。
  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嬷嬷,双目低垂,脸型微尖,双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恭敬地叠在腰前,步伐稳健,进退有度。
  叶王府嬷嬷跪下行了大礼后,才说:“夫人派老奴过来问安,听闻秦姑娘受了点寒,特意让老奴带了些许补品过来。”她话音刚落,就有小丫鬟捧着两盒子东西过来,红布绸带面,一盒子四四方方,一盒子又长又窄。说到补品,左边的丫鬟就上前了一步,将方盒子打开,让长公主过目。
  接着她又说:“王爷得知也让老奴送了东西过来给秦姑娘解闷。”
  右边的丫鬟又上前了一步,并未将长盒子打开。
  秦筝站起来,轻声细语地道谢:“我已经好多了,劳叶夫人和叶小王爷挂心。请嬷嬷回去替我道一声谢。”
  长公主又问了嬷嬷几句,大致就问问叶夫人也就是长宁郡主身子如何,又问了问叶小王爷最近在做什么,不过几句闲话,等林嬷嬷拿了赏银过来,打发了她们下去吃酒。
  王嬷嬷将装有补品的盒子拿上来,不过是些许人参、鹿茸、灵芝等,在长公主看来也是寻常,只是心意难得,长公主多少对这亲事满意了一些,吩咐人将东西放自个私库里头。
  又见那紧紧合着有点长的盒子,笑着打趣秦筝说:“筝儿,这是叶小王爷送的,你还不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合不合你心意?”这可是叶家小王爷第一次给筝儿送礼,长公主也先看看到底送了啥稀罕玩意儿。
  秦筝心上微微恼着,面上却露出了几分娇羞,闹着说长公主取笑她,暗地里却撇了撇嘴,她伸出柔胰,轻轻将盒子打开,却在见到之后,面露惊色,立马合上,发出吧嗒一声响,长公主上前问:“筝儿?可是吓到了?”
  秦筝神情好似染坊,变了又变,抱住了长盒子,退了一步,摇头晃脑地说:“才不是呢,太喜欢了。”
  “给娘看看。”
  秦筝将长盒子抱在怀里紧紧地,一口回绝道:“不要,这是叶小王爷送我的,不给娘亲看。我要自己藏起来。娘,我先把这抱回房再说。”秦筝也不等长公主应话,就抱着盒子快步回院子了。
  一回到院子,她立马让人把卧房门关上,柳枝站在以为里头是什么吓人的玩意而,揪着秦筝的衣袖,不让她靠近。
  秦筝伸手一撩开盒盖,柳枝捂住眼睛的手偷偷拿开,失声尖叫:“姑娘,这,这个?!”
  长盒子里头放着一根木棍,并不是什么稀有的材质做成的,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但对于秦筝和柳枝来说,提起木棍,自然就想起了宫宴的那晚,秦筝慌忙间用木棍打伤了人。
  她打到的人就是叶小王爷,叶炎!!
  叶炎送这木棍来是要警告她安分点么?秦筝气极败坏地想将木棍扔出去,可这是重要的物证,他能够查到是她,若是她轻举妄动,只怕又要结下什么莫名其妙的梁子了。
  柳枝也很愁啊,一向循规蹈矩的姑娘也就是冬至日一时不小心打伤了人,还打到了不应该打的人,这可是姑娘未来的夫婿啊。若是因着此事被记恨在心,以后姑娘嫁过去哪里还有好日子过?柳枝这么一想,眼眶都红了。
  秦筝愤愤地拿起木棍,却在木棍下头看到了一条华丽的鞭子。鞭子把柄是红色的,鞭身似乎是用牛皮编织而成,紧紧拧着。把柄上还坠着一流苏,很是俏丽。这条鞭子握在手上轻巧有劲,抓在手里弹力更佳。不提那木棍,秦筝倒觉得叶炎很有眼色。
  可柳枝却不这么想,“姑娘,这叶小王爷不会是要拿鞭子来抽您吧?”
  “信不信我先抽你?”秦筝将鞭子绕在了腰间,很是合身,满意地点头。
  吩咐柳枝将盒子收起来,秦筝手里拿着鞭子,眼前一亮,大步往外走。
  长公主正跟着王嬷嬷议论叶小王爷到底送了什么东西让秦筝大惊失色。
  只见秦筝闯了进来,大声道:“娘,我要习武!”

  ☆、5章 005请家法

  秦家每五日到秦老夫人正院请安,是秦家历代立下的规矩。不过天微明,秦筝就被宫嬷嬷给唤醒了,请安日早晨,需沐浴更衣。柳枝领着小丫鬟往里头扛水倒进木桶中,又将库房里头存的干花洒在了水上。
  宫嬷嬷双手轻轻揉搓着秦筝的两只手臂,心疼得连连蹙眉,柔声细语地劝:“姑娘,您这两日鞭子已经完得差不多了,您不如休息几日?您瞅瞅您昨儿练完,手都抬不起来,写字还发抖。那玩意儿不是女人刚动的,您懂那么一点点,就是了不起了。您可千万别跟自个身子过不去啊。”
  昨儿秦筝在鞭法程师傅的教导下练了两个时辰,回屋子连吃饭都得丫鬟喂饭,手拿不住筷子,夹不动东西,可把宫嬷嬷给心疼坏了。
  秦筝打着哈欠,泪水黏在睫毛上,抹去后,往水室里去,边走边拒绝,“不要,我还没玩够,等玩够再说。”
  穿着薄纱进入水室,她轻轻将薄纱褪去,肚兜儿细带被宫嬷嬷解开,她自个捂着前头的肚兜,踏上水桶旁的阶梯,走到最上头,将脚尖点了点水温,才缓缓走下去,坐在水桶里头。头发披在水桶外头,宫嬷嬷拿着水瓢替她清洗过后,才盘在了她的头上。柔美的肌肤上水珠点点,轻盈地滑动着,顺着圆润的肩头,落入水面,一圈细小涟漪,秦筝还未满十二岁,看着虽好似花童一般,但若细看,便知她的前胸已然有点点不一般,那红花蕊好似积蓄着养液,会在合适的时候绽放,更别提她日渐匀称的身子骨,到了腰肢窝开始了抽条,曲线的美感已然有了苗头。
  等秦筝去了乏,身子上带了些许花香,她才从水桶里头出来,擦拭过后,套上了肚兜和中衣,穿着木屐往外头去。
  一番打扮,才先去了长公主那。
  秦筝刚进凤鸾院正堂,却见长公主端坐在上头,秦篙垂头不说话,拘束着站着,见秦筝进来了,在小丫鬟的提醒下行礼,露出发红的双眼,嘴巴扁着,满脸都控诉着她的委屈。若是以往秦筝定然上去劝慰,可今日秦筝连施舍一眼都无,反而笑着向长公主请安:“给娘亲请安。”
  长公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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