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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多娇纵[重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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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让人心生厌恶。
  薛大伴跟着皇帝漫无目的地逛着宫城,后头龙撵跟着,走了半路,薛大伴想上前请皇帝上坐,皇帝那严肃的表情,薛大伴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半夜的皇宫之中,宫墙里头的风刮起来,卷得飞沙走石,沙沙树丛叶落响声,时不时人踩踏着石路的声响,在静谧的宫城中显得越发清晰。
  宫城外头走廊的灯光微微摇曳着,薛大伴跟在皇帝身后,皇帝的身影拉得老长,缓慢踱步着,他不敢出声。
  刚在皇后宫殿外,他终究还是没有进去。皇帝知晓皇后的性子如今与平临长公主越发不同了,可他心里头的那根刺,从平临长公主当年派人联系他,说她可以助力他摆脱之前那个二皇子妃,并且还能够帮他登上皇位的宝座,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她的女儿,必须是他的皇后。
  他从懂事起,才知身边的一些仆从对他关怀备至,可他们似乎并不完全听从于他,后来他才知道,他们都听从于敦亲王。父皇没有选择他,可是敦亲王却无缘无故选择了他。
  刚开始他很听话,服用了微毒的药物,他变得身子越发虚弱,说话喘气都很艰难,面色越发难看,当他受不住,不想服用时,身边的侍从从偷偷给他下药,到后来明目张胆地命令他吃药。
  他恨不得将这件事跟父皇讲,可是父皇的眼里看不到他,永远看到的只有太子,之后看到的是皇太孙。
  他明明是太子之后的儿子,可父皇还是看不到他。
  最后太子死了,太子的死跟他有关,跟老五有关,跟敦亲王有关,跟很多嫉妒太子的人有关,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让太子一命呜呼,不过太子死了,他开心了,因为父皇终于可以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了,可是父皇没有,父皇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黄口小儿的身上。
  他在太子死这件事上跟敦亲王进行了交易,想让敦亲王撤掉他身边的人,他以后的路自己走。可是他却忘记了,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自己走过路,现在让他自己走,他已经忘记了如何走路了。
  他不会走路了。
  在敦亲王对他袖手旁观时,他如一盘乱麻,只能与平临长公主合作。那天宫宴里头,他见识到了宫中女人最为狠心的一面,皇后喝下的那杯催情酒,是平临长公主亲自递给她的。喝过后她就昏迷了,之后被抬到了侧厢房中,他在进屋的时候,喝了一口催情酒,他得手了,其他人都闯进来了,看着他们没羞没臊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父皇被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是他内心却爽快了。
  平临长公主的表演里头带着一丝得意,眼眸子闪过的都是野心。与虎谋皮,他后悔了。至于身边那个清醒过来,羞愤难耐的表妹,他是可怜她的,犹如可怜自己一般。
  她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别人手中的傀儡。
  他是真心想要那个孩子的,不管是当时急需需要一个儿子,还是因为他的愧疚。
  皇帝慢慢地走着,越走越偏,薛大伴挥了挥手,让后头跟着的龙撵回去,他们二人往僻静的宫殿走去。
  其实跟他最像的是二公主。他的妹妹。敦亲王早在他成人时候,就将二公主送上了他的床上,这是他在敦亲王手中最大的把柄,对于二公主来说,也是如此,他们就像困兽一般,即使厌恶着彼此之间的关系,却还得继续下去。
  至少前几年是如此。
  可到了最近,他们开始享受起来了,他们甚至每次云雨过后都会笑着想,若是宗族里头的人知晓会是什么表情,是的,看到他们全都震惊的表情,他们觉得非常有趣。
  皇帝走进二公主所居住的宫殿,薛大伴并没有进去,反而转身离开了。薛大伴能够在皇帝身边伺候,也是因着这谨慎小心行事的缘故。
  秦筝睡醒时,天刚朦胧亮了,被窝里很是暖和,她压根就不想起来,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一点都不想。
  身边的暖炉叶炎已经到外头练剑了,即使是寒冬腊月,他从来都不懈怠。这几日没事做,他开始在前院整理叶王府名下得各项庄子进账名目,因而虽然叶王府闭门谢客,可到处都有叶王府庄子上的庄头进进出出。
  秦筝孕中最为忌讳就是多思。叶炎接手了庄子上的事,她自是乐得将那些账目全都推给他。
  看账目他都是在后院看,前院接待人。若是有疑虑,还会带上账目往前头唤人过府一问。
  京城中有些人议论叶炎这是锐气被打压得全无了,倒开始变得像那些个田舍翁一般,全身心看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平临长公主得知后只是笑,肆意大笑。原来叶炎也不过如此,是叶洵那个老匹夫将叶炎的名讳传得太过于神了。
  前日平临长公主难得在街道糕点店铺偶遇了平阳长公主,平临长公主八抬大轿,身边只跟着丫鬟,而平阳长公主左边跟着风度翩翩的秦驸马,一手替她拎着糕点,双眸柔情地望着她的脸颊,右边跟着在翰林院就职的秦策,继承了平阳长公主与秦驸马众多优点的郎君,引得边上的姑娘们驻足,甚至于走路都差点跌倒。
  这样一对比下来,平临长公主的脸色越发不好,特别是死命地瞅着那个本来是要赐婚给她,最后被她算计给了平阳长公主的秦驸马。
  原本这样夫君疼爱,儿子聪慧的场面应该是自己的,可如今,她却孤身一人,赵驸马那个木头,什么情趣都没有,儿子也太过楞,唯一有点像她的女儿,进宫后就跟变了个人一般,若不是她偶尔还养些面首逗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一切都是平阳长公主的不是。
  平临长公主冷笑地说:“我说平阳啊,你也太不疼自个的闺女了吧?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没听说你那好女婿都被削兵权了,就一个空职,而你却还晃悠悠地逛街,买吃食,你心可真够狠的。”
  “此事乃朝中大事,自有皇上做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想让谁掌权,自是让谁掌权。你我说到底不过是个公主罢了,朝中之事,还是需要避讳才是。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啊。”平临长公主听了,脸色扭曲,气狠狠地掷下长袖,转身带风一般离开。
  平阳长公主真是哪狠就往平临长公主哪儿戳。平阳长公主父皇在位时,就曾经处置过议论和插手朝堂之事的公主妹妹,将其亲妹妹幽禁在宫中,后来没多久,那位公主就病死了。
  这件事之后,朝堂中无人不忌惮当时的皇帝,连亲妹妹都能下手,还有什么人是不能下手的?
  平临长公主自是艳羡当年叱咤风云的姑姑,却又嘲笑这个姑姑蠢,原因在于这个姑姑竟然不懂得防备拿捏皇帝,她自诩比姑姑聪明,自是能够与其不同。
  可她心中总有一根刺在上头,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也是她内心的惶恐不安,被平阳长公主戳穿后,她自是满腔愤怒难忍。
  秦家人并不把平临长公主放心上,只是给秦筝送了口信。
  秦筝得知后,跟叶炎说了一声,叶炎也只道了知道了。
  秦筝从被窝里头出来,缩了下身子,搭上了毛敞,这才暖和了不少。
  此时叶炎从外头买了羊肉汤回来,昨儿临睡前,秦筝还念叨着,没有什么比她想着吃什么,叶炎就能满足她这样的事更让人感动的。
  夫妻之间的生活,不过如此,再多甜言蜜语都不如你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叶炎带着微微地寒气走了进来,与秦筝微微一笑。
  秦筝伸手欢呼着,宫嬷嬷笑着接过去,一时间热闹起来了。
  而皇陵中,只见三公主咬着牙,躺在硬石板床上,双唇干裂,那刚冒着热气的药已经凉掉了。

  ☆、104章 104敦王妃

  三公主从接到秦筝的消息之后,就惶恐不安。她本以为到了皇陵; 就不会被伤害了;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 竟然还是把手伸到她这边了,她已经退得不能再退了。可是她还是为了自个的性命; 又再一次退却了。
  她从皇宫中回来时; 在回皇陵的路上,救下了一老妇人,那妇人面容残缺; 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不堪的,双手十分粗糙,两眼浑浊; 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都为如此丑陋的妇人所惊吓,表面上不敢说,背地里劝着三公主赶紧将那个妇人赶出去。
  三公主笑而不语; 那样的眼眸子; 就像是宫中怨妇一般的眼神; 很是熟悉; 对于这样的眼神; 三公主一点都不怕,甚至还想要挖掘她身边的秘密。
  老妇人身体好了之后; 并没有自行离开; 反而能是留了下来; 帮着干一些脏活累活; 从来都不喊一声累。小丫鬟们开始是排斥,之后也多少不好意思,做些绣活都会替她做上一件,一时间倒是融洽相处了一段时日。
  直到三公主接到了秦筝的手书。
  三公主看完信后,浑身上下的气力都被抽走了,她不曾明白,五公主身体不好不能和亲,可二公主一向身子骨不错,柔弱不过是装的,难道就因为他与二公主交好,因而就该她去和亲么?
  即使母妃跪下求皇上了,皇上似乎仍然不想放过她!!
  三公主一时悲愤难耐,甚至于想要一头撞死在皇陵面前,与其在东北部族的手下被侮辱致死,倒不如干干净净儿的法子去了,也好。
  她小心谨慎地让其他丫鬟离开,趁着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点了蜡烛,从针线箩里头拿出剪刀,这是拆剪绣线的剪刀,头有点锋利。
  三公主犹豫了许久,猛地闭上了眼睛,正要往自个身子里头刺去时,一阵沙哑的嗓音从门板外头的走廊传来,“公主连死都不怕,想不想试试这个?”三公主手中的绣剪刀掉在了地上,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缝,却见那个老妇人扭曲的面容在烛光下骇人。
  老妇人竟然露出了笑容,可这样的笑容似乎还渗着寒气。
  “您不想试试么?这个药,可以帮您摆脱如今的困难,甚至于皇上找上门来,都无关紧要。”老妇人将一翠绿的瓶子放在她面前,诱惑着她。
  三公主早就没有了退路,她呐呐地问:“真的能够帮我?”
  老妇人语气里充满着诱惑:“当然,只是你要忍受非常人之痛。”
  三公主双手一抖,她默默地伸出了左手,将药瓶子紧紧地握在手中,抖动了几下,这才猛地打开了上头的塞子,直接倒进了嘴里。
  老妇人寒碜地笑出了声,笑得肺部撕心裂肺,咳嗽得弯了腰,道:“三公主真是好胆量,您可知这是什么药?”
  “这是九朵梅。”老妇人喃喃自语,“这名字好听吧?”
  “这药发作时,你从口中吐出来的血溅落在地面上,好似朵朵梅花,九为数之极,因而唤做九朵梅。”
  “每每发作时,吐血,身子虚弱,面色苍白,若要行走,必须乘坐轿撵,并让人搀扶。这样的病症你有没有觉得听起来耳熟?”
  三公主浑身开始无力,软绵绵地躺在了地面上,背部冷冰冰的,好似卧着一块冰一般,浑身打寒颤,胸口一丝甜腥味。
  老妇人将三公主扛到了床上,“解药我放你梳妆柜中,或者你自己贴身带着,到时候服下便是了。你能因此度过这一劫,不过也会因此遭受到更多的磨难。”
  “不过至少不管是哪一个人,都会让你活着。”
  三公主低语:“活着就好,没有比活着更好了。我连活着都这么艰难。”
  看着老妇人回房的背影,三公主昏睡过去,醒来自是百般痛楚,唤了郎中过来,也只说是中了奇毒。
  小丫鬟想回禀了宫里请了太医过来,三公主拦住了。
  她在等,等老妇人开口。
  老妇人会每日给她喝一点解药,缓解她的痛苦,可那不过就是长久地折磨罢了。
  一日傍晚,在喝过解药后,三公主闭了下眼睛,苦涩地问:“到底还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老妇人望着天边的夕阳,“这样美的景致,你知道这个时候,最适合做什么么?”
  “什么?”三公主没有听懂。
  “成亲。这个时候成亲最好。”老妇人看向三公主,“三公主,您一直都不曾问过我是谁,不过老身今日心情好,便与你说几句实在话。”
  “我,是敦亲王的原配妻子。算上辈分,也是你的婶娘了。我的生母是个苗族之女,苗族之女除了能歌善舞,还喜好研究一些医术,我母亲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外婆,也是苗族之女。不过她们跟我一样,都是命,出了苗寨游玩,爱上了外头的男人。我外婆不过是小妾,我母亲较为幸运,嫁给了我父亲当正妻,生下了兄弟与我。不过我母亲的真实身份一直被父亲所隐瞒,因而很少有人知晓我母亲的真实身份。”
  “我跟随父母兄弟住在江南,靠近敦亲王的藩王驻地,敦亲王就藩后,还未曾成亲,我在游玩中,看上了敦亲王,我们苗族的姑娘热情似火,从来都是敢爱敢恨。我不知羞耻地缠着敦亲王,当年的敦亲王,比如今还好看。”她嘴里说着迷幻一般的话语,可语气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敦亲王咬死。
  “什么!你是说敦亲王回京的路上耽误了?”秦筝眨巴了下眼睛,摸了下自个的肚子,她和叶炎靠在一起说悄悄话,最近两人最为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相互抱着,躺在床上,互相取暖,然后悄悄说着京城中官员们的八卦。
  最近最大的关注人,就是敦亲王。
  前几日皇上下了旨意选秀,引发了成亲的慌乱,御史们才刚弹劾了一波走人,敦亲王就上折子来规劝皇上了,说得情真意切,恨不得对着皇上掏心掏肺,就算是皇帝舅舅在世,也比不上他的苦口婆心了。
  叶炎虽没有上朝,可暗卫却比以往更加活跃了,任何风吹草动的消息,各种蛛丝马迹,都不会轻易放过。
  他们两人今天说的就是敦亲王,因敦亲王说原本到达的日子要晚上几天,说是身边伺候的婆子走丢了,而且这个婆子脑子不太正常,还伺候过他许多年,他心中挂念。
  一时间老百姓都暗地里赞扬敦亲王厚道。
  皇帝上朝为敦亲王的折子中毕恭毕敬的口吻很是满意,下朝从薛大伴嘴中得知敦亲王的贤名又在京城中传了一波,砸了一个茶盅。
  “所以,其实走丢的不是敦亲王所说的婆子,而是敦亲王的原配夫人?”秦筝难以置信地望着叶炎,她一直都以为前世的禾灏已经够渣了,没有想到,今生还有敦亲王这样人渣中的极品。
  不得不说,敦亲王真是个人才了。
  “难道那个婆子有什么秘密么?”若不是关乎什么秘密,哪里能够让敦亲王舍得停下行程原地等候?
  “那个婆子是个苗族人畜生,虽父亲是官宦人家,但她却继承了苗族母亲能歌善舞且精通医术的本领。敦亲王本看不上她,可当时他被其他几位皇子盯得死死的,便利用了婆子的医术,装出一副得了重病的模样。”
  “就连皇上的以前当二皇子时的病情,都是从敦亲王手中拿到的药。包括平临长公主对皇后下的□□,也是转了许多弯,从这个婆子手中拿到的。不单单是敦亲王在找她,皇上也会派人找她,还有我们叶家暗卫,也在找她。”
  “还没找到?”
  “是啊,她就跟上天入地一般,行踪难寻,别说敦亲王着急了,我也有些许着急,她不管落在谁的手中,都会被灭口。”叶炎轻声说。
  叶炎手下感受着秦筝肚子里头的脚劲儿,也许是手劲儿,“敦亲王这人陈府之所以如此之深,缘由在于,他那次病后,迷惑过了无数人。”
  “不过骗不了叶家的暗卫。”
  秦筝情绪有点低落了,伸手抚摸了一下自个的肚子,才说:“以前还想着生女儿,现在想,生个儿子也好,至少是骗别人家的姑娘。”
  叶炎在心里偷笑,想着秦筝就是他骗来的别人家的姑娘。
  “嗯,敦亲王妃的父亲已经被敦亲王害死了,至于母亲,不知是回了苗寨还是真的死了,毕竟一场大火,消失的东西太多了,无法真的去佐证什么。”
  那一场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当年的皇帝当今的皇祖父,也许发现了些许什么,但替敦亲王掩盖了。
  “哎,你这故事不就是告诫我,女人不能全身心地去相信你们这些个臭男人么?”
  叶炎一脸冤枉的表情,“不是啊,我不是臭男人!!我不管其他男人臭不臭,可是你闻闻,我是香喷喷的。”叶炎伸手,放到她鼻子底下让她闻,秦筝调笑着躲开,“不要,不闻,闻了也是臭的!”
  “我不信,你闻闻再说!”
  “哈,不信不行!”叶炎追着秦筝要她闻,秦筝左躲右藏,最后张开大口,咬在了他的胳膊肘上,冷哼一声:“臭!”
  叶炎伸手搂住秦筝,小声道:“嗯,我臭,你香,让我多亲近亲近你,我才能更香。”
  一时间人影交错。

  ☆、105章 105千金逝

  宫廷内五公主虚弱地望着挺着大肚子的二公主; 二公主一手抚着后腰,来回慢慢地踱步着; 望着五公主躺在床上惨白的神情; 肚子上却塞满了棉花和沙袋,不许五公主拆下来,对五公主虚弱到了快要虚脱的身体来说,完全消耗不起。
  细看发觉二公主与五公主的打扮一模一样; 连带着身上的衣着也相差无几。
  二公主轻轻上前一步; 伸手拨弄了一下五公主的长发; 从袖子里头掏出手帕,捂着鼻子,“你这狼狈的模样; 哪一点像我了?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
  五公主闭上了眼睛; 想起当日她好不容易刚从屋子里头出去,也是身子刚有所好转; 那日天气也好,她便与宫女一同在宫中闲逛,御花园那是去不得,怕遭人嫌; 于是往后头最为偏僻的小花园去; 却没想到; 正好看见了二公主与二皇子苟合的一幕。
  五公主匆忙离开时; 仓促的脚步声惊扰了他们; 还有被假山崎岖不平剐蹭之后; 硬生生扯下的一块布,她来不及捡就只能离开。
  五公主身形比三公主瘦弱一些,加之留下的衣料子竟然是去年的,合宫上下都知晓,三公主因着生母较为受宠,她身上的衣裳,过了年都是不穿的。
  更别提二公主远远还望见那一抹与之相像的倩影。
  于是,五公主提心吊胆等着二公主或者二皇子上门问罪时,并没有等到他们,反而等到了父皇的驾崩。
  等先帝驾崩,二皇子继位后,五公主跟着三公主一起上了折子,请求前去守灵时,新帝并没有准,在折子上表示若是将大部分公主都遣送到了皇陵之中,那岂不是向天下人说他这个新帝不能容人?
  而当五公主还要再上奏折时,二公主领着一男子夜闯了五公主的寝殿,当天夜里,五公主受到了惊吓,在男子身下挣扎,哭嚎,哀求着,二公主则坐在一旁,哈哈大笑,以往娇弱的模样一扫而空,反过来竟然是心狠,以虐待同姐妹为乐。
  而五公主身边的嬷嬷,冲了上来,却被二公主直接拉下去,杖毙了。
  五公主瑟缩着,二公主挥退了那个猥琐,嘴巴里都散发着臭气的男人,笑嘻嘻地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强行灌进了五公主的嘴巴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柔弱,终日缠绵病榻,想必这一点点的病没事吧?”
  之后五公主更为虚弱了。只在需要替代二公主时,都会派了嬷嬷提前问了解药,出外头逛过之后,又灌了□□,如此周而复始。
  等到了二公主肚子大起来,就硬是绑上了这样沉重的假肚子。
  太妃们不过问,也明哲保身。另外一些知晓内情的,全都闭口不言,生怕说多了,享清福的命都没有。
  五公主当日对秦筝说的话是:“不要再进宫了,五公主已死,二公主成双胎。”
  二公主如此恨五公主除了因着五公主总与二公主一样虚弱,只是二公主是装虚弱,她自是认为五公主也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宠。
  同时二公主最恨当年五公主一岁时,后妃们人人都说她们二人像双生花,可五公主的母亲与二公主的母亲一直以来都不对付。
  加之,好似同样命运的两个人,生母先后去世,无依无靠的两个人,二公主却被敦亲王下了药,做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来,深陷泥潭,无法自救,只能沉沦其中,可五公主,还在装,还在争宠。
  凭什么!!!
  “看着你最近如此辛苦,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了几分心疼。”二公主幽幽地盯着五公主的面容说:“你说是不是我快要当母亲了的缘故?”
  “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嘲笑我?看不起我?觉得我肮脏?”二公主轻声细语地说:“没事,没有关系。你也一样。”
  “不过你比我幸运。”二公主冷下了语气,“你不是要去皇陵么?”
  “告诉你这件大喜事。”二公主声音略带着喜意,“皇上他啊,答应了。答应了你的请求。”
  五公主双手抓着床单,双眸恐惧地看着二公主,嘴里头的牙齿打着冷颤,“答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皇上体谅你这个年纪最小的妹妹,心疼你在皇陵里头伺候列祖列宗们过于辛苦,干脆呢,还是让其他人来伺候你吧!”说着她转身离开,从袖口中掏出一瓶药,吩咐边上的宫女,“手脚麻利点。”
  二公主站在屋檐下,只听到后背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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