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多娇纵[重生]-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槔恪!�
  二公主站在屋檐下,只听到后背门紧紧关着的房间传来横冲直撞的粗壮声,夹杂着几声细微的声音,过了不久,静了下来了。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只听得梅花枝头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快速飞过。她伸手,擦去眼角那一滴冰冷的泪珠。
  秦筝剪着梅花时,剪刀突然间滑落在了桌面上,她愣了一会神。宫嬷嬷见状,上前问:“王妃,可是累了?不若休息一会?”
  “不是,只是突然心有点堵。”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揉了几下。
  宫嬷嬷担忧地问:“王妃,要不要请了郎中过来瞧瞧?”他们如今都不太敢用宫中太医了。
  “不用,大概是错觉。”秦筝摇头拒绝了。
  “最近这米面似乎价格又涨了?”秦筝想起刚才看的账目。
  宫嬷嬷恭敬地回:“王妃,确实如此。老奴跟厨娘问了,也吓了一跳,不信这邪,往城里一走,又涨了一倍。说是宫中建道观和炼丹药需要钱,再者听闻宫中好似有一贵人有了身孕,对皇上来说这可是大喜事。毕竟皇上子嗣过于凋零。恩宠虽多,却不见结果。这不,据说要大办。”
  “皇后娘娘呢?”
  宫嬷嬷替秦筝拿了一块膝盖毯子,替她盖在身上,才收手说:“皇后娘娘如今稳坐中宫,旁的事全都不理睬,只一心一意照看着皇长子。皇长子的身体时好时坏,连带着平临长公主进宫也越发勤快了。”
  “这小小年纪就吃那么多药,真真是可怜见儿的。”秦筝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腹中孩儿好似知晓母亲的关怀,踢了下肚皮,调皮得很。
  “我如今心愿倒是小了,就盼着孩儿平安健康诞下便是。”
  “自会如此。王妃与王爷身子骨好,皇上到底身子骨太弱了。”这龙精不够精神,就算是再肥的土地,不是颗粒无收,就是多多少少都有点虚空或者带着瘪的。
  秦筝不再说这些,转头又问起了前头选秀的事儿,“那次选秀如何了?”
  “京城中进宫的人少,有些听说是什么私生子,还有是一些买来的清倌,认了个什么女儿,就送进去了,据说后宫如今有点乌烟瘴气了,那些个莺莺燕燕,哪里像大户人家的闺秀矜持?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教养出来的,手段自是也五花八门。皇上一时新鲜受用了,以后只怕更吃亏了。”
  “还有五批外头进宫的秀女,还在路上呢,就皇上这能折腾的劲儿,还有些好戏看。”
  秦筝推开花瓶,略微惆怅地道:“我每想到皇帝舅舅,就替他悲哀。”她也不是好人,明明知道二皇子在糟蹋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可她却硬着心肠就这么看着,甚至心里还盘算着,还不够坏,还不够坏。
  “王爷回来了!”外头小丫鬟喊着,宫嬷嬷扶起秦筝,秦筝往前头去,叶炎正好进来,伸手扶着秦筝,往里头走,柔声问:“今天孩子乖不乖?有没有闹腾?今日吃了多少?可听话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秦筝不解,这才还未到午饭时候。
  叶炎看了宫嬷嬷一眼,宫嬷嬷领着其他人走下去,他轻声说:“敦亲王妃,找上门了,我回来拿些东西就走。”
  “她找上门了?怎么会找到你这来了?她之前在哪里?”
  “之前在皇陵中,是三公主捡到了她。我很确定是她,只是有些事,需要她给我解惑。今晚我估计晚点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叶炎虚搂着秦筝,在她额头上落下了结结实实一个吻,这才出了门。
  碰到了宫嬷嬷,他拦住了宫嬷嬷,让小丫鬟先进去伺候,与宫嬷嬷走到了院子正中,郑重地道:“五公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不清楚宫中什么时候有消息传来。郎中说了,筝儿最近切忌过喜过悲,你管住了全府上下的嘴,一切等她临盆了再说。”
  宫嬷嬷双眸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失态了一会,才正色道:“老奴自当领命。”
  一进屋子,宫嬷嬷就笑语连珠了。
  叶炎这才放心地拿了东西就出门去了。
  京郊驿站,敦亲王前脚下了马车,进入驿站,驿站官员跪下请安,唤了免礼后,才进了上好客房休息。从后头马车里头下车的姑娘,头上梳着妇人发髻,面上戴着帷帽,如扶风摆柳般地走了进来,身边粗壮的婆子道:“这是王爷的宠妾,秦姬。给安排一间上房便是。”
  而等一切安顿妥当后,敦亲王站着对跪在地上的属下压低了嗓音发怒:“到如今竟然还没有找到!!那个死婆子还能上天入地去了哪里?是你们太过于无能!”
  “属下不敢。”
  “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敦亲王双手紧紧拽着,看着属下告退,狠了狠目光,该死的,没了那个婆子,以后的□□和解药该如何?
  “王爷,秦姬求见。”侍卫在外头通报。
  只见敦亲王面带温和儒雅的笑容,大步往前,打开了大门,见秦姬盈盈拜倒,柔声道:“爱妾快起来,一路可好?何不多休息一会才过来?”
  驿站的官员本有点看不起一个姬妾,不过是个玩物,可如今见敦亲王如此殷情,兴许敦亲王另有苦衷,他得多上点心了。

  ☆、106章 106遇刺客

  敦亲王隔天等来搜寻的消息; 倒是事先等来了皇帝的旨意。藩王进京前都要在驿站安歇,等皇帝旨意; 才能进入京城; 敦亲王本要隔天才上奏折,等皇帝批复,就要再隔一天,却没有想到; 皇帝消息如此灵通; 立马召他进京。
  京城中敦亲王府只留着几个人看守; 除了跟着伺候敦亲王进宫的人,其余人全都回敦亲王府中打扫房间去了。
  敦亲王在宫门前下的马车,望见前来接他的薛大伴; 与之微微点头一笑; 薛大伴不敢怠慢敦亲王,皇帝以往的事; 薛大伴一清二楚,知晓这不是一个能够随意得罪的人。
  敦亲王难得入宫,皇帝心下虽厌恶,可面上还是给了他很多体面; 毕竟他是长辈; 因而晚上就在宫中设宴; 同时也召了几位臣子携带女眷入宫。
  叶炎也在进宫的人当中。
  秦筝大着肚子; 晚上睡得早; 来回奔波过于劳累; 但敦亲王再怎么说也是皇族中人,不管是作为叶王爷的王妃,还是长公主的女儿,都应该进宫前去参加洗尘宴。
  宫中到底折腾了一番。宫殿内熏香特意换了敦亲王驻地中盛产的木香,香气浓郁,能通内气。功用虽多,却并不名贵。敦亲王最为不想宣之于口的就是被灰溜溜地赶出京城去了藩地,皇帝这样看似殷情,其内里不过是想要刺激敦亲王罢了。
  皇帝去见了皇后,宫宴中皇后最好参加,可皇后却念念不舍自个的儿子,轻轻抱着儿子摇晃着,哄着他入睡,见皇帝坐在上头等着她开口说话,她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后背,并没有出汗,才说:“皇上,臣妾明白出席此宴会乃国母之责,可皇儿最近睡眠睡得浅,身子不适,臣妾实在放心不下,片刻都不敢让皇儿离身半步。”
  “你不用如此担心,朕自会留下安稳的人护着咱们的孩子。”皇帝远远看着自个的嫡长子,并没有想抱他的冲动。
  皇后听皇帝如此承诺,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那皇上,请允许臣妾只去一会,开席不久就回宫中。”
  “嗯,准了。”皇帝不过是想给个体面罢了。
  叶炎换上了朝服,穿戴齐整,秦筝也换上的超品级的命妇服饰,只是头上戴着金饰和皇冠,比以往轻了不少。特意上了奏折,皇帝准许后才改的。
  进宫不能太早,也不能过于晚。他们看看时辰,便上了车。秦筝回想上次见到敦亲王,也是在宴会上,后来她去御花园,似乎两人还说了一句话。
  之后再没有见过敦亲王了。
  在前世,敦亲王在百姓口中,从大善人到最后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见当时对他的爱有多深,那时候对他的恨也有多深。
  叶炎一直紧张地扶着秦筝,秦筝肚子很大了,却只有六个多月,这么大的肚子,就算不是女人,男人看了也觉得害怕。
  下了马车,薛大伴也在这边迎接他们夫妇二人,送着秦筝上了轿撵,叶炎在边上跟扛轿撵的人一块走着,到了宫殿前,才又下了轿撵,临进宫宴前,外来官员身上佩剑都是要交给侍卫的。
  宫外寒冬腊月,格外冰冷,一进宫殿内,温暖如春。秦筝被叶炎小心扶着坐到了位置上,边上早到的官员和女眷们,一一站起来请安,甚至有些还心里有些许不服气,怎么秦筝嫁人后还能受到夫君的疼宠,她们就不能?
  不管他人心中如何想,两人自在地坐着。
  很快,敦亲王就进宫了,他孤身一人进宫。秦筝见其与往日一般无二,风度翩翩,温和的笑颜挂在嘴角,眼角边上甚至没有符合他年龄的皱纹,看上去甚至比秦驸马还要年轻,有些糙一点的武将明明小他一轮多,却要比他更为年老许多。
  殿内敦亲王刚一落座,一些官员们就上前去打招呼,一阵寒暄后,才就坐,左右说些小声话,只等着皇帝和皇后到来。
  皇帝和皇后是携手而来的。前几日才刚进了不少秀女,皇帝如今这做派,也就是皇后这样宽和的人才能受得住。
  一时间全殿上下跪拜礼仪过后,才落座。皇帝说了几句欢庆敦亲王回京的话,就开席了。
  皇后不过与命妇们说上几句,特别是和平临长公主说了两句话,就趁机退回宫殿中去了。
  宫殿前头涌现了一群歌舞,挥舞着宽广的长水袖,婀娜多姿的身体灵动着,更别提那略微带着挑逗之意的眼神,美人无骨啊。
  如此跳了一阵,香汗淋漓,才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皇帝卧在龙椅上,眯着眼眸子,望向敦亲王,威严地说:“敦皇叔,听闻您府邸生活一直节俭,刚才那些个舞女,倒是资质还不错,若是皇叔有看上的,尽管跟朕开口。”
  敦亲王笑着道谢:“多谢皇上的好意,臣心领了,只是臣已经年老了。”他话音刚落,却听到一官员打趣道:“敦亲王说笑了,倒是听闻敦亲王此次进京竟然没有带着敦亲王妃进京,反而带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宠妾进京。这分明就是宝刀未老啊。”
  皇上听人如此说,并没有生气,反而颇为寻味地看向敦亲王,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敦亲王站起来,对着那官员客气地说:“说笑了,不过是我家夫人身子不适,硬是要本王带进京来的。”
  “听说您身边看重的婆子很是重视那宠妾啊。”
  敦亲王微微变了下脸色,只淡淡地展开扇子,道:“道听途说而已。”
  秦筝瞅着这寒冬腊月,还带把扇子,这也太装了,心里鄙夷,双眸却低垂着,不看他们那些人闹腾,只专注偷听。
  皇上见双方闹腾了一会,才开口安抚了下,又说:“到底是朕的过错,既然歌舞不痛快,倒不如看点景致。要说这宫中绝色之景致,不外乎就是那一片簇红的梅林了,冬日里头最为动人。加之这梅林,敦亲王皇叔怕是许久未见了吧?听说当年皇祖父格外喜欢,您也是一手画眉的好技巧。”
  敦亲王见皇帝有此兴致,欣然陪同。一行人到了梅林前头,望着艳红如火的梅花林,那一点白点缀在花瓣上,幽幽的香气似有若无,令人神往。
  皇帝与敦亲王在梅林中走着,后头跟着人,秦筝肚子大,落在了最后,由叶炎陪着,两人总觉得皇帝与敦亲王定然有些猫腻。
  特别是敦亲王,今日皇帝给下了面子,怎会就如此放过他?
  梅林略微有些大,却转来转去,容易迷失了方向,皇帝来梅林,就引着敦亲王往里头走,还加快了脚步,不让其他人跟着,敦亲王好似全然不知。
  秦筝瞅着两方这样做派,伸手悄悄儿握住叶炎。
  叶炎耳朵微微一动,蹙眉,秦筝时不时望向叶炎,察觉他异常之处,便问:“什么事?”
  “我好似听到了拔剑的声音。”
  秦筝相信叶炎的判断。此时若是叶炎不上前,只怕到时候皇帝要为难他,虽秦筝不愿叶炎替皇帝卖命,却还是推了叶炎一把,“你去吧,有宫嬷嬷和朝露护着我。”
  叶炎颔首,转身快步离开,三两下,就没了影了。
  此时皇帝揪下了一朵梅花,放在手掌中,被他摧残得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片花瓣,“皇叔,如今朕就如同这花瓣的处境,但即便如此,朕也不会将这江山拱手让给你!”
  “皇叔,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皇帝早在敦亲王准备进京时,就从府中养的暗卫开始挑选最为合适刺杀敦亲王的人,并将他塞到了侍卫当中,又设计了这一出洗尘宴和看梅的悠闲,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才能一击而中。
  “拿下他!”
  皇帝一喊,退到了后头,却见本来包围着敦亲王与敦亲王过招的两位暗卫,突然转了手,提着剑对皇帝踏步而来。
  皇帝惊慌失措地快速逃跑着,连带着龙鞋都在逃跑的过程中踩掉了,来不及捡。
  他一个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只见刺杀之人就要将剑高高举起落下时,从边上踹出一瘦弱的身影,将身躯压在了皇上的身上。刺客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
  皇帝还要再喊人,鼻尖闻着刺鼻的腥气,他屁股坐在雪地上,雪地上的雪水浸湿了他的裤子,身子感受到了由内而外地拔凉拔凉的样子。
  敦亲王上前要赤手空拳握紧了就要刺向皇帝的剑,而叶炎此时也赶到了,一脚踢飞了行刺之人。
  皇帝被叶炎架住,“皇上,可还好?”
  “好,我,没事。”皇帝脸色苍白,看向叶炎,又望向刚才要救自己的敦亲王,到底谁才是想要害自己的人?
  是的,本来是他支使人刺杀敦亲王,不料被刺杀的人竟然成为了自己。
  皇帝除了身体狼狈,连心理都承受到了屈辱,他不知道将这股子火往哪里发。
  而第一个舍身前来救他的太监,皇帝却下了死命,一定要让太医保住他的命。
  正当太医们绞尽脑汁后,给了个方子,并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时,皇上所礼遇的道士进来了,他望了下周遭,给皇帝请了安,才道:“刚得空算了一卦,得知皇上由危转安,特意前来请安,今日皇上有贵人挡煞。”
  皇帝一听,心想,可不是就是贵人挡煞么?
  道士说了些话,看了一回那太监,又说定然能够醒过来,临出门,敦亲王终究忍不住了,站起来直言:“皇上,不可亲信道士所言。”
  “我们是道士,虽不说通天本事,但也不敢欺瞒君上,做大逆不道之事!”
  “不敢?那说些什么挡煞的言论,还不是?”
  道士黑着脸拂袖而去,皇帝蹙眉,沉声道:“皇叔,您也累了,早点出宫休息吧。”敦亲王见皇帝如此,“皇上,忠言逆耳啊。您千万不可轻信道士,切记啊!”
  “皇叔该出宫了。”
  秦筝在宫外夜幕中坐在暗色调的马车上,好似整辆马车就融在了夜色当中。秦筝透过窗帘中细缝,见一道士鬼鬼祟祟地出宫,上了辆马车,马车却也没走。过了许久,敦亲王竟然也跟着上了那辆马车。大概半刻钟左右,道士才下了马车,顺着僻静的道儿跑了回去。
  等敦亲王马车离开后过了许久,叶炎这才出宫了,他一上马车,也不多说话,只伸手搂着秦筝不放,将头埋在了秦筝的怀中,静静地待着。

  ☆、107章 107揭身世

  冬日的夜漫长又黑; 敦亲王的洗尘宴后,因着刺客事件; 宫中从热热闹闹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皇帝目送敦亲王假装拂袖而去的身影,握紧了拳头,颓然地放开,苦笑了一下。
  此时; 躺在床上救了皇帝一命的太监嘤吟了两声; 悠悠转醒; 皇帝走到他面前,太监见是皇帝,吓得想要翻身下去。皇帝行前扶住了他; 制止了他的举动。
  太监垂眸。微微谢了皇帝。宫女过来替太监喂药换药。
  就这么过了几天; 太监被皇帝强制留在这里修养了几天,之后太监在皇帝上朝时; 偷偷溜走了。
  皇帝回寝殿,发觉太监不见了,命薛大伴带着人在合宫里头找,这才找了许久; 却在一个废旧的宫中看到了那个太监; 那个太监原来是废旧宫中的守宫人; 之所以在梅林出现; 只是因着当年他幼小的时候; 他刚进宫时; 曾经有一个主子救了他,因此他念念不忘这个主子。
  可对于皇帝来说,这个废旧宫既熟悉又陌生,正是皇帝的生母当年所居住的宫殿。他默然看着太监。
  是啊,当年母亲一到冬日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那梅花,每次都要去梅林里头摘几簇下来插瓶,直到临死前的冬日,她还想要他去梅林替她摘梅。不过梅林一直都是敦亲王所喜欢的,当时的皇帝曾经见过敦亲王,他不太愿意去,不过后来他的母亲去世的隔天,在灵前的那一瓶梅花,让皇帝觉得刺眼。
  他是恨着自己的母亲的,同时却又爱着自己的母亲。他以为母亲身边的人都被赶走或者被罚到了京郊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位故人在。虽然与母亲从来没有什么直面的交流与伺候,但他听到了太监的故事,不知为何,心底里的那一丝触动。
  以往对母亲身边人的忽视和厌恶,之后所造成的孤立无援,他虽然倔强,但其实内心早就已经后悔了。
  皇帝双眸艰涩地瞅着跪在雪地里,救了他一命的太监,长叹道:“你,起来吧,我不怪你。”薛大伴也胆战心惊,他知晓皇帝对他母亲的忌讳。
  太监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将手放在前头,皇帝大步走了进去,太监在后头跟着,进了宫殿中,虽然破旧,但一尘不染,一些物件,还和当年没有两样,皇帝摸了下中堂中那已经略微有些生锈的香炉。
  想着当年母亲最喜欢调香,那一梅花醉的方子,是母亲自己创的,幽香中带着沉静如水,味道厚重但不肥腻。
  这样的味儿足,他昨儿还在敦亲王身上闻到了。
  皇帝随便坐了一个位置后,“你收拾下东西,朕已经调你到朕跟前服侍着。这里,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接管。你,不许说不愿意。”
  太监怔住了身子,最后只能跪下谢恩。
  敦亲王自皇宫中刺客一事后基本足不出户了,不过却抵不过到了祖宗祭祀的日子,秦筝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可也得跟着回秦家,叶炎最近无事,自是也上门了。长公主虽不想去,可秦驸马得去,她自是也要跟着过去的。
  一家子整整齐齐去了秦家。
  此时的秦家,三房人三辆马车到了。
  门房一见公主和王爷的座驾,赶紧大开中门,连带着气晕在床上,装了病的秦老夫人,听到他们回来了,病也跟着好了。
  这不是怕他们不回来,故意逼他们的么?
  而秦老爷子则上朝还未回来。
  等到祭祀开始时,秦老爷子才刚回来,等秦老爷子带头上了香,说了些许保佑的话语,又虔诚地烧了纸钱,看着站在下头的三房一家,和大房那恹恹的秦大夫人,以及有些瑟缩的孙子孙女,说:“今日早朝,我已经向皇上递交了乞骸骨的奏折,皇帝若是不批,我还会再递交,一直到皇帝批准为止。”
  “老爷子!”秦老夫人觉得他们秦家所有人都不想让她好过。如果秦老爷子没了官职,她还如何逞威风,京城中那些不对付的人只怕半夜在被窝里能笑出猪叫来。
  “不要再说了!”秦老爷子冷横了秦老夫人一眼,沉重地说:“最近京城是多事之秋,连带着秦府也惹了不少事。大儿媳妇,你在京城待得也够久了,老大那边总需要个后院人帮着看着,你若是实在没有精力和心情,那你肯定会愿意我做主替你找个人帮着老大吧?”
  “至于宫中的秦嫔,你就不用管了,如今她已经是皇家人了,生死皇家人,死是皇家的鬼,不管受宠也好,不受宠也罢,是生了公主也好,还是生了皇子,都跟我秦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我秦家,从来都没有站队的!!若是敢生出什么站队的心思,那你们也就不是秦家人!!”
  秦老爷子重点是盯着秦大夫人说着话。
  秦老夫人听着心颤抖啊。盘算了那么久,秦老爷子就一句话,想把她的荣华富贵给堵死了,若不是这么多小辈站着看着,她真的都要晕倒了。
  “二房在外没有回来,我自会写信叮嘱。三房因着尚主,自然是住在公主府,你们多保重吧,若是能,把秦简让我一并带走吧。”
  “乞骸骨后,我要回老家,到时候就成为田舍翁,不关心朝中任何事,也无权了,平日里就是粗茶淡饭,一些家产,我会让人公证,照例分成了三份,只是长房到底是承继宗祠,自是要分得多一些。三房会吃些亏,不过都是暂时的。”
  “这也许是最后一餐团圆饭了。你们全都吃过后,就回去吧。”秦老爷子领着人进席间入座,这次没有分男女桌,全都围在一张大圆桌边,吃着。
  一时间,很是沉默。
  秦筝握着叶炎的手,两人不说话,叶炎吃到什么菜肴觉得还不错,就夹给秦筝,让秦筝多吃一点。
  两人默默地吃着,倒是成了桌上吃得最多的,秦筝是没怎么将离别之情放在心上,加上肚子里头有孩子,自是吃得多些,至于叶炎,则是看着秦筝吃得多,也跟着吃了不少。秦大夫人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