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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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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嗤笑了一声,心里却是对车夫不屑,也不看看自己就是个下人,芸娘的狗腿子,也好意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欢喜的公子,永远只有牧公子。
  水秀眼眸一转,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裂了一下,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紫衣公子的场景――那人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如玉,五官也显得秀丽秀气,仿佛就像是一个女子!
  不、不对!不是像女子,而是那紫衣公子分明就是女扮男装!她那时候还觉得紫衣公子身上有股梅香,原来是这样!
  突然间,水秀有种大胆的想法,那女扮男装的紫衣公子,会不会就是……汝嫣郡王爷!
  如果真是,那可真真是一场好戏了!外加一个通敌叛国得朝廷钦犯。
  水秀红唇一勾,眼眸有一丝光芒闪过,低声喃喃了一句,“是与不是,我自己来看看便是。”
  *
  黎明,朝阳初上,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
  街道上,一辆马车迎着那东方缓缓驶来,两旁摊位上的小贩才刚刚摆好东西,所以人流也不多,马车刚拐过街道尽头的弯道,就见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跑了过来,女子后面还有几个男人追着。
  看到前面的青棕白马,粉色女子眼前一亮,一边叫嚷道:“公子,救命!救命啊!”
  没过一会人已跑到车前,一把攥住了冷羽的衣袖,一边焦急指着后方追上来的人道:“公子,救救我,他们、他们是一群无赖――”
  冷羽拉住的缰绳一顿,马车内看着医药书籍的雪梅却是一僵,淡然问道:“怎么了?”
  冷羽瞟了一眼攥着自己衣袖的女子,想抽手却抽不回来,只得皱了皱眉,“回主子,是有个女子被人追。”
  几个男子停在了马前,一个尖嘴猴腮男子却是扬声说道:“小子!识趣点的就给爷们让道而行,否则,甭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不要!公子,你一定要救我。”粉色衣裳女子却是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小女子本想去清福寺上香,却未料到中途会遇上这些人,你们若是不救我,我就会出事了。”
  无人看见,粉衣女子低垂眼眸那一闪而过的眸光。
  冷羽抿唇,扫了那些男子一眼,冷冷道:“谁敢放肆!没看到这是汝嫣郡王府的车子!”
  马车上的一个血红色梅花家微顿时引起入众人的眼帘,那为首的却是不屑一顾,嘲讽道:“管你是王爷还是官员,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也照样上!弟兄们,上!去把那姑娘给抓回来。”
  说完一挥手,旁边的几人就上前奔了上来,打算抓那粉衣女子,粉衣女子手一缩,冷羽立时起身飞跃向那群人飞去,一手拿着佩身却是教训着他们。
  冷羽神情冷漠,对付他们这些小喽喽还不值得她出剑!


第五十九章 
  正在冷羽与那些人纠缠不休的时候; 有个人影却是追着粉衣女子去了,粉衣女子一见,转身却是一把掀开了车帘,抬脚欲想跑进去的时候。
  冷羽佩剑最后一把敲晕那最后一个男子; 使用轻功; 一个闪身把那追粉衣女子的男子一脚踹飞,尔后稳稳落在了车上; 一把拽住那上扬的车帘。
  冷羽冷眸一凉; 冷声道:“好了,姑娘。”
  可是冷羽动作再怎么快; 马车内的一切都已印入了眼底。只见车内宽敞简洁; 女子一袭紫色挑丝双窠云雁宫装,手上捧着书籍; 神色却是纹丝不动。
  女子云丝雾鬓,眼眸如水般净洁,粉色朱唇不点而赤; 一双纤细而长的黛眉印衬着她那精致的容颜。
  “呃……”粉衣女子干笑了一声,回头一看,地上躺着那哎呦痛叫的男子。
  粉衣女子下马车,盈盈行礼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如若不然――”
  冷羽却是眉头一竖,打断道:“行了!姑娘,趁着如今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们主子还有要事!耽误不得。”
  “是是,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公子慢走!”粉衣女子说完向后退了几步,冷羽拉扯缰绳; 车辘辘得行驶了起来。
  直至车子走远,那躺下哎呦痛叫的男子却各自搀扶了起来,行至那粉衣女子面前,刚刚为首尖嘴猴腮的男子却是抚着脸庞,一脸谄媚道:“水秀姑娘,刚刚我们这几个弟兄可都是被人往死里打啊,这十两银子怕是不够我们付医药费啊。”
  水秀翻了个白眼,却是从腰包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男子,“行了,行了,银两给你便是,你带着你那弟兄去吃一顿好的。”
  男子掂了掂银两,却是猥琐笑道:“水秀姑娘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可以找我们哥几个。”
  “嗯。”水秀随意应承了几句,转身便走。
  水秀一边走着街道,一边却是想着刚刚那个马车的人,那,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吴公子!原来――她就是牧公子的妻子。
  那上次她是来梦兰院抓牧公子的吗?如若不然,牧公子为何这么久未来梦兰院了。
  想到这,水秀的眼眸却是一沉,冷冷一笑,姚雪梅吗?呵……
  另一边,马车正行驶着,冷羽却是出声道:“主子,您没事吧?刚刚是属下鲁莽了。”
  雪梅把书籍合上,放到角落里,想着刚刚那粉衣女子眸光的一瞥,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女子是有意而为,而且――这女子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地方呢?
  “无碍!”雪梅顿了顿,又问道:“小羽,你有没有觉得这姑娘面熟的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面熟?”冷羽垂眸想了想,这才皱了皱眉,如实相告道:“刚刚情况紧急,属下没有注意到!可听主子这么一说,属下也觉得这粉衣女子有点面熟,可属下一时刻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问不出什么,车厢内又一派寂静了下来,冷羽在外面赶着马车,而车厢内的雪梅黛眉却是紧蹙不缓,手抚着书籍却是一脸沉重的模样。
  怎么回事?从清晨起,她这右眼皮一直跳啊跳的。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所以这一日,雪梅眉头却是紧蹙不下,本以为,晚点还能缓缓,可谁知等她下了朝回到府中,心还是慌意乱,神情恍惚。
  晚菊捧着陶盘,端起了一盏茶放到雪梅的面前,关心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也感觉到了小姐焦躁不安的模样。
  雪梅端起青花瓷茶盏,轻呷了一口,也不放下,只是放在手中,道:“不知道为什么,本王心跳的厉害,仿佛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话音刚落,外面管家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嚷着:“小姐,不好了,外面有官兵要硬闯进来!看起来――是要抓涯公子的。”
  “放肆!汝嫣郡王府他们也敢闯!”雪梅放下茶盏,起身跟旁边的晚菊道:“晚菊,快给涯公子找个地方躲起来先。”
  “啊?好,好,奴婢――去不了!”收到雪梅奇怪的神情,晚菊这才指了指正前方闯进来的身影,那为首的不是陈云笙又是谁。
  旁边阻拦的家丁却是一把被推搡压倒在地,陈云笙带着的官兵却是雄赳赳气昂昂站在一旁。
  雪梅挑了挑黛眉,神情冷漠道:“陈侍郎好大的官威啊!竟敢私自带人闯本王的王府!好大的狗胆子啊!”
  陈云笙脸上带笑,抬脚行至雪梅的面前,“姚王爷也别气,本官也只是秉公办理,想必皇上也是不会在意这些小节的,如若姚王爷到时候要怪罪,本官自是会去皇宫向皇上请罪!”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只是这次得逃犯是个通敌叛国之人,皇上下令要全部斩杀,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啊!姚王爷,见谅了!”说完,他一扬手,手下的官兵便四处搜寻了起来。
  陈管家刚要去阻拦,雪梅神情一冷,却是轻笑道:“管家!让他们搜!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在我府中搜出朝廷钦犯。”
  管家没撤,只得站到一旁,旁边的官兵立时向府内扩散性搜查。
  陈云笙揶揄一笑,扫了管家与战战兢兢的晚菊,揶揄道:“姚王爷这说的那里话啊!你要是清清白白的,本官也赖不上你啊,只是这次的逃犯非同一般,下官才不得不冒犯了!”
  语毕,他一双阴郁的眼眸却是紧盯着雪梅的脸庞,似是要看出些什么。
  “哦?”雪梅抬眸回视,黛眉轻挑,却是好奇道:“愿闻其详!本王倒想听听这次的逃犯如何非同一般了,让陈侍郎抓逃犯抓到本王府上来了,要是没一个满意的交代,本王非得向皇上参你一本!”
  “那个朝廷钦犯的名字叫做安、烟、薇,不知王爷可有印象?”陈云笙道,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
  “什、什么?阳佟郡主?”雪梅脸色一白,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郡主怎、怎么可能是朝廷钦犯,你休的胡言乱语。”
  看雪梅错愕的神情也不像假的,陈云笙掩下眼底的困惑,难道安烟薇真的没在这里?亦或者那个青楼女子的消息是假的!
  “下官没有胡说,通敌叛国――”陈云笙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却是管家与晚菊一把上前搀扶脸色苍白欲昏厥的雪梅。
  “小姐!”
  “小姐!”
  前者是晚菊凄厉的呼喊声,后者却是管家沉厚的嗓音,程管家抬头狠狠凌厉扫视了一下陈云笙,“若我家王爷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告御状也非得让你给我家王爷赔命!”
  撂下这句狠话,程管家吩咐粗使丫鬟急急忙忙背起雪梅往沉凤阁方向走去,一边吩咐道:“晚菊,等下找大夫过来看看!”
  “是!”晚菊应着,伙同着粗使丫鬟一去进了沉凤阁。
  她们一走,程管家自是在大厅里站着,一双眼眸不怒而威瞪着陈云笙,陈云笙脸上一脸错愕,撇过脸不好看程管家,这下子才有点悻悻然的模样。
  要是姚雪梅真的出事,不用程管家告御状!只怕皇上也会摘下他的脑袋当球踢。他哪知……姚雪梅知晓那安烟薇是朝廷钦犯后,情绪竟如此激动。
  陈云笙只觉脖颈一阵发凉,忙缩了缩脖子,这时四处搜寻的官兵却是抱了抱拳,道:“报告陈侍郎,王府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属下们亦没有!”
  其他官兵异口同声,陈云笙阴沉着脸,挥了挥手,“竟然府上没有,下官改日再请罪。”
  他没料到,朝廷钦犯没找到,反倒把姚雪梅给‘吓’病了,惹得一身骚!
  一群官兵如涌朝般走了,家丁忙把大门关上。
  管家吩咐了几个人时刻看守着,这才急急忙忙的往沉凤阁走去。
  程管家一到了沉凤阁,房门走廊里那站着的不是晚菊又是谁,旁边还站着天心。
  两人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晚菊,你怎么在这里!小姐――”
  晚菊上前几步走到管家面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管家,小姐没事儿,刚刚那是小姐假装的。”
  她刚刚也被下了一跳,谁知粗使丫鬟背小姐到沉凤阁后,小姐就醒了,说这是哄骗陈云笙的法子。
  ……原来小姐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啊。
  “没事就好!”管家脸上的神情稍缓,转瞬又古怪地睨视了晚菊一眼,“那你们俩现如今站在门口又是做甚?”
  “哦,姑爷找小姐有事,让我们在门口等着。”晚菊乖乖应着。
  “嗯,那我现在去处理一下刚才的事宜。”说完,程管家又火急火燎得去往大厅,打算整顿一下刚刚的家丁,让官兵如此轻易地闯进来,可不就得好好休整休整!
  那要是下次闯进贼来,可不就得抹干净脖子送上门去送死!


第六十章 
  听着外面的动静; 房内的两人却是面面相觑,最后却是雪梅先开口道:“……刚刚的事情,谢了!本王听小羽说了,你帮了涯公子。”
  “涯公子?”牧凌宸轻挑了挑眉;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睨视了她一眼; 手上动作却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呷了一口; 道:“――不是该尊称阳佟郡主么?”
  他、竟然知晓郡主的身份!
  雪梅轻咬贝齿; 一双琉璃般的眼眸一沉,咬牙切齿从口中迸出几个字; “夫君知晓得事还挺多的呢!那你还知晓另外一句话吗……”
  “嗯!?”牧凌宸慵懒的应着; 好整以暇的瞟了她一眼,“什么话?”
  “只晓得越多事的人――死的也越快!也越容易短命。”雪梅淡淡一笑; 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这意思就是说他容易短命了!
  “呃……”牧凌宸僵了一僵,没忽略掉雪梅那一闪而过的杀机,紧接着他摩挲着杯盏; “为夫要是有害人之心,刚刚就不会帮你!”
  结果这小妮子竟然还想恩将仇报?
  “是啊。”雪梅也端起了杯盏,煞有其事的轻点颔首,冷冽道:“就是因为这个……本王才没对你动手!不过你也别抱侥幸心理,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本王绝不会心慈手软。”
  “嗯。”牧凌宸轻叹息了一声,俊逸地脸庞满是无奈,“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我对你没有敌意。”
  任谁面对一个事事都能知晓自己身边之事的人,谁都没可能放松警惕心。尤其――她还看不透这个看似心无城府,实则深藏不露的夫君!
  雪梅不动分毫,神情依旧冷淡:“本王不信任何人!所以别白费劲了。”顿了顿,她又继续道:“你只要好好的、乖乖的当汝好嫣郡王府的女婿,本王就不会说些什么。”
  “好。”牧凌宸微叹,“虽说陈云笙在府上没搜出‘涯公子’,可难保他夜里会暗中搜寻,娘子打算一直让她呆在府中?”
  “嗯。”雪梅轻点颔首,“本王要是急冲冲地送她出府,那才真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陈木沧生性多疑,任他怎么想,他也想不出来本王会把‘涯公子’放到他们的眼皮底下探视。”
  牧凌宸抬起茶盏,来回喝了三次,三下五除二地将瓷碟里地桂花糕吞下肚,这才放下,懒懒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道:“那娘子竟然决定了,为夫也就不阻拦了,我乏了,回依洛阁休憩去了。”
  听到牧凌宸说要回房休息,雪梅忙不迭地说道:“不必回房!”
  “嗯?!”牧凌宸动作一僵,歪头看她,一双桃花眼却是戏谑无比看她。
  雪梅左手屈拳掩在唇瓣轻咳,脸上闪过一丝的红晕,话一说急,竟然说错嘴了,那戏谑地眸光让她不堪受重,忙撇过头,解释道:“竟然丞相府里会派人查探,那么这几日你就在沉凤阁休息便可,至少在他们面前――我们还要装的伉俪情深不是?”
  “嗯,此话有理!”语毕,牧凌宸轻点颔首,一头栽往里间的床榻上休息,“那娘子,晚膳时再叫为夫。”
  “……”雪梅唇瓣微微一抽,她还以为他说的乏了只是说说而已,未料到他是真的要休憩!
  现在她是‘病人’,又不能明晃晃地出去,只得在食案上拿起桂花糕来食,又翻出了书架上的医药书籍。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只有雪梅翻页书籍的声响,以及玉壶茶盏相撞地清脆声。
  牧凌宸面向墙壁,一双桃花眼低垂,耳畔听着那书页声,眼里闪过那一丝复杂的波澜。
  到了掌灯时分,晚菊‘叩叩~’敲了敲门,紧接着推开了门,吩咐粗使丫鬟们把吃食放在食案上,丫鬟们训练有素上完就下去了,徒留下晚菊在一旁伺候着。
  雪梅敛了敛眉,合上书籍搁置在一旁的角落旁,还不待雪梅问,晚菊便低眉顺眼的道:“‘涯公子’那边程管家已经备好了吃食,小姐就放宽心吧,只不过……‘涯公子’的胃口似乎不大好,没吃几口就让奴婢们撤下了。”
  郡主是想着安家与史家的事情,所以才没胃口吧。
  雪梅如是想着,吩咐道:“让厨房备些燕窝,晚点我亲自送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让厨房的人备好。”晚菊应道,轻抬眼眸看雪梅未再说什么,这才欠了欠身,自行下去。
  雪梅拿起银色的筷子夹了些素菜放在碗里,吃了一口看里间的人依旧没动,这才轻声道:“你还要装睡到何时?”
  里间的人伸了伸懒腰,这才缓缓起身走至雪梅的对面凳子坐下,歪头看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娘子,为夫可曾有说什么梦话?”
  “未曾。”雪梅黛眉挑了挑,牧凌宸张口欲再说些什么,她却是筷子顿了顿,道:“食不言寝不语!”
  “那为夫不说了。”牧凌宸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拿起筷子却是低头默默扒饭。
  这一脸委屈无比的小媳妇模样,倒像是雪梅欺负了他一般,她无语地吃完晚膳,这才放下筷子,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牧凌宸拿筷子点了点米粒,头也不抬地道:“为夫刚刚是想问――除了素菜可还有肉沫?这青菜萝卜也太素食了。”
  “……本王这里只有素菜!而且――本王看你还吃得挺欢的。”雪梅轻抬美眸,瞟了一眼他那快见底的饭碗。
  不喜欢素食他还吃得这么多?若是雪梅没看错,这食案上地素菜可大部分进入了他的口中。
  “咳咳咳~”牧凌宸咽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却是笑着看她,“山珍海味吃惯了,偶尔来娘子这里吃吃素食也可,只是为夫觉得,你吃素食也要荤素搭配尚可,不能滴油不沾。”
  ――小梅儿,千万不能专门吃素菜,偶尔也要沾下荤,这样子才能对你身体有所帮助。你那身体之所以这么弱,就是没吃荤食,才会导致你营养不良,身体各种疾病。
  脑海里,雪梅突然想起姐姐的这句话,她未料到,牧凌宸竟说了跟姐姐差不多一般无二的话,她沉默不语,半晌,才缓缓点头,“本王清楚了,你慢慢吃吧!”
  语毕,起身,雪梅转身便走了。
  牧凌宸知晓她是要去找那‘涯公子’,他垂眸沉思了片刻,唇角微微挂着苦笑,此刻他明白了姚大小姐为何列了一堆事项让他注意了,原来都是防止娘子‘任性’啊!
  这差事,果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
  翌日上完早朝,雪梅又被景淳帝叫进了御书房,殿上的文武百官听言自是暗中撇了撇嘴,心里皆都忖度,皇上对姚家幺女――可谓是关爱有加!三天两头的就瞧景淳帝邀那姚王爷喝茶聊天。
  御书房里,玉薰炉青烟缭绕,薄雾升腾,空气里依旧漂扬着龙涎香的香味。
  雪梅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静悄悄地等待着景淳帝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她的食案上,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小吃食,瓜子、水果,而雪梅却只是轻呷了几口茶,什么也未动。
  约过半盏茶的功夫,景淳帝终于在案几上停下,搁下笔墨纸砚,径自行至雪梅的对面坐下,“梅儿――”
  “皇上!”雪梅放下手中的茶盏,出言打断道:“如若以后无事,皇上还是莫再私自召微臣来御书房了,让文武百官瞧见,只怕民间又不知出了几个版本。”
  这版本的消息无外乎就是传景淳帝与女王爷之间的故事。
  “哦?传了些什么?”景淳帝将茶盏抵在唇边抿了一口,好奇道:“我倒想听听民间出了什么故事?”
  雪梅无奈地轻哂笑了一声,将冷羽听到的民间传说一一列举了出来,“第一个版本就是传皇上与微臣关系匪浅,奈何被牧家儿子临插一脚,这对可歌可泣的情人才不得不放手。”
  “第二个版本自是说皇上心有不甘,看女王爷下嫁于牧家,只得一纸诏书让女王爷上朝,面上是说女王爷上朝,实则底下两人偷偷地在暗渡陈仓。”
  “第三个版本――”
  雪梅还欲再说,可景淳帝的脸色却是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如此一循环,却是低吼道:“够了!不要再讲了。”
  ‘啪’地一声,却是景淳帝将茶盏摔下了地上,茶水溅了大理石一地,青花瓷茶盏却是四分五裂。
  雪梅起身,拱了拱手,“微臣若有说的不对的地方,望皇上息怒,保重龙身才是要紧。这民间坊言多得去了,为此而龙颜大怒,并不值得。”
  “我气的不是这个!”景淳帝抬手虚扶了下雪梅的手,神情冷峻道:“朕气的是那些乱传蜚语之人,不管版本如何,这些传言对你都是不利,这简直、这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而已之。”
  的确是故意为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会引起文武百官的嘲讽,百姓的不满,道姚雪梅以色。诱皇上,扰乱朝廷大纲!
  更有甚者,说景淳帝以私谋己利,做法不公!
  他们全都忘了,姚敖天将军们的牺牲,舆论全部一边倒!矛头都指向了姚雪梅,只怕没过几日,她又会站在那风口浪尖的位置上。
  景淳帝也似是想到了这后果严重性,龙眉蹙的紧紧地,忙不迭道:“不、不行!我一定要把那些乱传之人通通严刑逼问,我就不信我会找不出这幕后主使。”顿了顿,景淳帝又扬声道:“李公公!”
  门口听到声响地李公公推开大门迈步进来,扬了扬拂尘,低垂头颅道:“老奴在!”
  景淳帝欲说些什么,雪梅却抱了抱拳,挡在了李公公的前方,恭敬道:“皇上!稍安勿躁!请听微臣一言!”


第六十一章 
  景淳帝睨视了一眼神情严峻地雪梅; 最终只是挥了挥衣袖,转身,无奈道:“准奏!”
  将那抹无奈的身影收入眼底,雪梅眼帘一垂; 唇瓣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 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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