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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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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之前的冰冷目光,心里忽然觉得不妙,拉住朋友道,“那边还有,你想要可以再去拿。”
  “真是扫兴!”
  车内,风飞将书皮对着龙希宁,“‘宁王’指的是你吧?”
  他不等龙希宁回应,就翻开书,而且好巧不巧,翻开的一面全是工笔画。
  “咦,真的是宁王啊!另一位,貌似很眼熟呢!我这人记性不好,要不宁王您来认认,和您站在一起,想必是个熟人吧。”他勾着唇角,眉眼弯如月牙儿,像是一只使坏的狡猾狐狸。
  龙希宁早就想看这本外表粗糙的册子里到底乱写乱画了什么,只是拉不下脸来去抢,风飞一说,他冷冷瞥他一眼,抬手抓了过来,摊在面前定睛一看,脸色变得青紫,目眦欲裂地瞪着纸面上的画。
  夏楚悦在旁边看不清楚,她挑了挑眉,坐姿端庄,稳如泰山。
  “你不好奇?”风飞看着淡定的夏楚悦,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一旦这个念头生出,他心里越发肯定她知道这件事,或许,正是由她设计的。
  他转着眼珠子,聪明的脑子转了两圈,就将整件事串联起来。难怪她一直能够那么冷静,原来早就设好后招,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混账!”龙希宁暴怒地撕碎手里的册子,面目狰狞地对上夏楚悦,“这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王爷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夏楚悦平静地拾起一块落在自己腿上的纸片,上面正好是‘龙阳’二字,她十分淡定地把纸片扔在地上。
  “一定是你搞的鬼!”龙希宁俊脸都扭曲了,“除了你,谁还能想到这样阴损的法子?除了你,谁会用这样的阴招对付本王?好你个夏楚悦,你怎么那么狠毒?”他倾身扬手朝夏楚悦的脸抽了过去。
  “宁王,君子动口不动手,打女人,实在是让人不耻,更何况,这件事和宁王妃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一出事就把罪过怪在她头上,对她不公平。”风飞牢牢抓住他的手。
  龙希宁用力挣了挣,甚至用上内力,都没能挣脱开,他目光冰冷地射向风飞,“放肆!风飞,你最好马上松手,否则本王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现在的王爷情绪过激,为避免伤害无辜,臣逾越了。”风飞紧握他的小臂,面不改色。
  龙希宁胸口怒火涛天,他阴狠地剜了风飞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话音未落,未受钳制的左手迅猛抬起,掌风呼啸,再次朝夏楚悦扇去。
  风飞站在他的右手边,根本无法阻止他左手的动作,心里一急,拉着龙希宁的手将他往后扯。
  哐当一声,龙希宁的身体狠狠摔在座垫上,头砸在车壁上,马车跟着摇晃了几下。
  风飞已经松开了他的手,看着龙希宁狼狈的模样,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宁王恕罪,风某太过心急,力道没控制好,您没事吧?”
  头被撞了一下,震得龙希宁脑子嗡嗡地响,他用力晃了晃头,想将眩晕晃走,心底里的暴戾之气不断地涌上来,他抬起脸,双目腥红地盯着风飞:“风飞,本王决不会放过你。”
  风飞并无太多担忧,他耸了耸肩,眨眨水汪汪的桃花眼,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这事可不能怪我,要不是你伸手打人,我就不会急得出手,要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比较怜香惜玉,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辣手摧花……”
  “闭嘴!”咆哮声震得马车抖三抖,车外的路人吓得退避三舍。
  嘶!喊了两个字,龙希宁疼得抽气,他抚着一阵阵抽疼的额角,锐利的鹰眸蓄满阴鹜和凶光。
  “王爷,不好了。”王府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龙希宁坐直身子,“什么事?”他其实已经猜到车夫要讲什么。
  车夫话到口边却不敢说,颤抖地将掀开帘子把一本册子递进来,“王爷请看。”
  粗略一瞄,就知道他手中为何物。龙希宁的脸又阴沉了几分,眼睛寒光逼人,如毒蛇一样射向他。
  车夫可不是风飞,也不是夏楚悦,被龙希宁吓住,手一抖,册子掉到铺着毛毯的车上。
  “哪来的?”龙希宁阴测测地问。
  “在……在前面的路口。”车夫战战兢兢地回答。
  龙希宁霍然起身,车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龙希宁看也不看他一眼,撩起帘子,举目望去。
  前方果然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手里拿着册子,闲言碎语随着风飘入他耳中,使得他的脸色变得可怕之极。
  “王……王爷……”
  龙希宁回头瞪向夏楚悦,如果没有当初李管家和黑蛇及太子的人被扒光关在柴房里,他也不会立刻将怀疑的对象定在夏楚悦身上,有一就有二,当日她有胆子扒光男人的衣服把他们整在一起,他相信她有胆子弄出这样的事,只是他一直让展翼派人盯着她,她是如何行动的?

  ☆、第七十六章 摔没

  哈,真是好本事,在严密监视下都能搞鬼,要是他没有留意过她,她又会给自己捅多大篓子?
  “夏楚悦,你厉害!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你的春宫图比本王的断袖谣言严重得多。能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一定不会是你。”说完,他对车夫喝道,“绕道,进宫!”
  路上,不再是同仇敌忾对夏楚悦的谴责声,中间插入许多对宁王的议论,两个人都传出绯闻,而且消息都那么令人震惊,一时间整个龙城都乱了。
  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谁真谁假。
  有人猜测,是不是某些陷害宁王府,将宁王夫妇推到风口浪尖上;
  也有人猜测,宁王夫妇貌合神离,实则各有爱人,却因皇上指婚,不得不结为夫妻,成为一对没有感情的怨偶;还有人猜测,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
  总之,谣言越来越多,版本五花八门。那些爱慕宁王的姑娘捂眼垂泪,一个个伤心之极,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居然喜欢一个男人,怎么会这样!
  ……
  此时,御书房中。
  皇帝气得拍案而起,将桌上的一纸一册丢向直立在下面的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请听儿臣解释。”龙希宁沉声说,他的眼角冷冷扫过太子和琪王二人。他本以为事情不会那么快传到宫里,没想到又是太子和琪王先来告状。
  “解释?呵,你倒是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别怪朕不留情面。”皇帝的额角青筋暴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最看好的一个儿子,居然闹出这样的笑话,一个喜欢男人的王爷,哈,让他的脸往哪搁。还有夏楚悦,婚前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可自从成亲以后,只会惹麻烦,竟然连被人画到春宫图上的事也能出现,简直太大胆妄为了!她还能再出格点么?
  龙希宁紧抿薄唇,过了片刻,才道:“父皇,这是诬陷,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谁陷害你,你倒是指出来给朕看看。”皇帝哪里会不明显是有人陷害的,重点是龙希宁被人成功设计了!这样的皇子怎么能够继承他的位子?就算他想,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的。
  龙希宁侧眸,阴鹜的目光地射向夏楚悦。
  夏楚悦低着头不说话。
  此刻龙希宁只恨在清平山庄的时候没有杀了她,如果那时早点动手,就不会有今日的劫数。尽管他恨不得立刻将夏楚悦千刀万剐,但却不能现在对她动手;尽管他知道夏楚悦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他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指证她。第一是没有证据,第二是没有理由。
  他扭头望着太子和琪王,二者表情淡淡,可是眼中笑意难掩。他半眯起眸子,你们那么积极地告状,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参与了此事吗?
  “父皇,儿臣没有证据。但,儿臣绝对不像册子上描绘的那样,儿臣喜好没有问题,倒是太子等人,出了这样的大事不赶紧处理,压下舆论,而是在这里等着看笑话,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的居心。”
  “滋事体大,岂是我二人能够私自解决?我们当然要先进宫禀明父皇,由他来决策。难不成四弟想瞒着父皇?”太子质疑地看向他。
  听了太子的话,皇帝看着龙希宁的眼神更加不满:“老四,你自己做错事不知悔改,妄想把责任推给你大哥和六弟,太让朕失望了。”
  ‘失望’二字听在龙希宁耳中无异于五雷轰顶,他瞬间变了脸色,重重跪到地上:“儿臣知错,请父皇宽恕。”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龙希宁,满腔怒火最后化成无声的叹息,心终是软了下来。这个儿子一直让他骄傲,即便立了太子,他仍然有意无意地把政务将给老四处理,在他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决断。
  “先起来吧。”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暴戾煞气尽褪。
  “父皇。”琪王吃惊地唤道,父皇怎么忽然就宽恕了四哥?
  太子连忙拉住琪王的胳膊,示意他少安毋躁。
  “朕也相信你不会想错做错,外面的谣言等下朕会让丞相去处理。另外一件事又是什么情况?你和王妃不是处得好好的吗?”
  皇帝凌厉的视线转而投向夏楚悦,“嫁了人就好好待在王府里替老四管理后宅,嫌上次闹出的误会不够?伤风败俗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想喊冤枉朕都说服不了自己相信。”
  “在猎场外,儿臣就瞧见四弟和四弟妹感情不融洽,而且还分房睡,是不是因为四弟冷落了四弟妹,她才会一时糊涂背着四弟去偷人?”太子想了一想,没有将风飞扯进来。在回京后的半个多月里,他和风飞俨然成了知己,交往甚密,自己人当然要保护。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也听过一些传言,当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眼下竟闹出这样严重的事,他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龙希宁脸色阴郁,出现一丝不正常的苍白:“父皇,儿臣有罪。”
  众人闻言一愣,他又要唱什么戏?谁也不认为龙希宁是真心请罪。夏楚悦眯眼瞅着他,这一幕可真熟悉。清平山庄夜宴上,他也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负荆请罪,可是结果呢?明面上是在请罪,暗地里却把罪过都推到她头上。
  “何罪之有?”皇帝坐回龙椅上,他对龙希宁同样了解,打算慢慢听他的‘请罪’说辞。
  “儿臣有一事隐瞒了父皇。”龙希宁说完后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目光森森,威严赫赫,他垂下眼眸,接着道,“其实,宁王妃她……她在洞房之夜没有落红。”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皇帝双眼一瞪,扬声问道。
  “儿臣不敢欺骗父皇。”
  太子诧异地挑起眉,竟然有这等事。难怪大婚那天宁王会和宁王妃在新房中大打出手,原来如此啊!
  自以为猜到原因的太子嘴角微翘,堂堂宁王娶了一个非完璧之身的王妃,难怪会把宁王妃冷落在偏院里。老四倒是能忍,要是他遇到这样屈辱的事,一定会休了那个女人。不过成亲前华妃不是检查过那个女人的身体吗?当时可是说完好无损的。
  太子回忆起那天的情景,恍然大悟,看来风国舅和华妃功不可没啊!
  等出宫后要找那小子喝一杯,让老四出丑受辱,可是他的乐趣之一,有人让他乐呵,他自是要好好犒赏一番。
  “儿臣不想将此事闹大,毕竟有损皇家颜面。只是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竟然闹出春宫图之事,这下儿臣不必瞒着,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果儿臣早知会发生后面的事,一定不会隐瞒不报的。”龙希宁露出后悔不已的表情,同时,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神色。
  皇帝接触到他黯然的目光,心里的火气更旺,“大胆夏氏,你可知罪?”
  夏楚悦心头一紧,天威慑人,果然不假。她沉声道:“不知。”
  皇帝呼吸一滞,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怒火汹涌而来:“不知?好一个不知。就让朕告诉你犯了什么罪!婚前失贞,有辱家门为一罪;与人苟合,不守妇道是二罪;欺上瞒下,企图瞒天过海是三罪;给皇家抹黑,给夫家抹黑,是为四罪;不知悔改,是为五罪!”
  他抓起玉案上的砚台往桌面上用力一掷,巨大的声音震响御书房,房梁上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太子等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站立一旁。
  “我没有罪。”夏楚悦抬起头直视着上方的皇帝,她目光清冷无波,眼珠黑白分明,然而漆黑的眸子深幽如潭,仿佛整双眼睛都是黑色的,令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她。
  皇帝微微一怔,半晌,他回过神来,怒道:“冥顽不灵!来人!将夏氏拉下去关入天牢!”
  怒吼声传到了御书房外,风飞心脏缩紧,他被命等候在外面,没有皇帝允许,不得私入,可是这一刻他却顾不上会犯下忤逆之罪,跟随在两个禁卫身后走进去。
  “唉,风国舅,您不能进去。”太监总管拦住他。
  “安公公,我有急事找皇上。”风飞不顾太监总管的阻拦,闯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太子看到风飞闯进来,心中暗恼。
  风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高大的禁卫抓住夏楚悦的胳膊,瞳孔缩紧,感受到从上方投来的灼热目光,他神情一凛,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皇帝心情不好,对风飞也就没了以前的和蔼可亲。
  风飞扯了扯嘴角,“臣在外面听到陛下的声音,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太过担心,就忘了规矩擅闯入内,还望陛下恕罪。”
  “进来就进来吧,你也算是自己人。”皇帝没心情和他瞎聊,挥手让他退到一边,然后瞪着两个禁卫,“愣着作甚?还不快把她押下去,看得朕心烦。”
  风飞皱眉,张开嘴就要求情。夏楚悦瞪了他一眼,风飞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她不想让他出头求情。他迟疑的功夫时间,两个禁卫已经押住夏楚悦往外走。
  夏楚悦身子一扭,双臂一转,忽然从两个禁卫手里挣脱出来。
  “你想造反不成?!”龙希宁怒斥。
  皇帝沉着脸俯视着她,御书房里那么多人,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不过夏楚悦的举止显然激怒了他。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夏楚悦仰着细白的俏脸,神情肃穆。
  风飞暗暗着急,她急着送死吗?皇上只说把她关入天牢,只要偷偷筹划,再让华妃吹吹耳边风,救她出来并非难事。她这样鲁莽的顶撞皇帝,是将自己逼到死胡同啊!
  “如何处罪?”皇帝冷冷一笑,“就凭你欺君罔上,就是死罪。”
  众人神情一怔,死罪?会不会太严重了?
  风飞眉头紧锁,该死,真的触怒龙颜了。
  “欺君?”夏楚悦嘴角一扯,心里虽有些紧张,表面却看不出半点慌张,“何来欺君之说?难道皇上仅凭宁王一面之词,就断定我背叛了他吗?”
  她从异世而来,和这里的人都没有关系,何来背叛一说,不过她知道,他们都这样认为。即便如此,她也不曾做过对不起龙希宁的事。她醒来事已成定局,她无能为力。何况,那晚的事是谁背叛谁,她清楚,龙希宁也应该清楚。
  “哼!你的意思是老四说谎?”皇帝不屑地冷哼一声,真是个不明事理的丫头,要不是因为她是江夏王的女儿,他岂会容忍她到现在。
  “没错。”夏楚悦脸不红心不跳。
  “大胆!”皇帝震怒。
  “父皇,您请息怒。既然四弟妹有话要说,不如听听她怎么解释,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现在说开了解释清楚,总比以后再查简单。”
  太子瞧着夏楚悦沉着冷静的模样,忽然有些喜欢这个女人,连他都不敢触父皇的眉头,她却能够坦然面对,胆子挺大的。不过让他开口求情,不是因为夏楚悦胆大,而是因为她给龙希宁使绊子。
  “既然太子开口,那你就说说,要是敢胡说,朕一定不轻饶。”
  “洞房之夜,宁王喝得酩酊大醉,不仅大闹新房,而且对我拳打脚踢,我知道他不满意这门婚事,是借此发泄怨怒之意。”
  “夏楚悦,你不要胡说八道!”龙希宁黑着脸喝道。
  “胡说八道?”夏楚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问几个问题,请王爷回答是与不是。那晚你是不是砸了新房?”
  “是,可是……”是你先打本王的。
  “那晚你是不是对我拳打脚踢?”
  “没有。”
  “请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可是有人证的。”
  “是,但……”没打到你。
  “那又请问,你那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对这门亲事很不满意?”
  龙希宁抿着唇不回答。
  夏楚悦冷声道:“不回答就是默认。”
  “夏楚悦,你不要断章取义,妄想唬弄大家。那晚你根本就没受伤。”龙希宁怒道。
  “我受没受伤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根、本、没、有、上、床!”
  龙希宁瞳孔瞬间放大,原来她设的圈套在这里,不是要博取同情,而是想证明他们没有上过床。
  “咳!”
  太子等人用拳眼捂着嘴低声咳嗽,她说话需要那么直白吗?
  这些人里面,最欣喜的莫过于风飞了。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故作平静地看向夏楚悦。原来,他们并没有洞房,她和龙希宁是不是只有名分没有实质关系?
  “那晚太子的人和宫里的一位御医就在新房外,皇上若是不信,可寻来一问便知。当时我开门向他们求救,身上的新娘装依然穿着。”夏楚悦转过身看向皇帝。
  皇帝拧着眉角,不用再问,他也知孰真孰假,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龙希宁:“老四,你糊弄朕?”
  龙希宁眼神微闪,很快镇定下来,“父皇,其实在成亲那天晚上,夏楚悦不愿和儿臣洞房,儿臣不过是碰他一下,就被她打了手。如若不是心虚,为何不让儿臣碰她?洞房花烛夜,哪个新娘不是娇羞地坐在床头盖着红盖头等待新郎回来的?她倒好,自己掀了盖头早早躺在床上睡觉。”说这番话的时候,龙希宁语气里带了丝丝闷气,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
  “父皇,我们现在要赶紧想办法解决外面的谣传,而非在这里争论四弟到底有没有洞房,又为何没有洞房成功。”太子觉得被他们这样搅和下去,皇上可能会被绕远绕偏,赶紧出声。
  皇帝沉声道:“不知道前因后果如何解决?若你四弟妹真是个不守妇道的淫妇,朕定然严惩不怠,铲除皇室毒瘤,以正风气。”
  太子闻言只好息声,看皇帝的意思是要严肃处理这件事了。处置一个宁王妃对他无益,留着还能时不时给老四使点绊子,抹点黑,要是没了倒是可惜了。
  “父皇,四皇嫂是不是清白之身当日已经验明过,此事毋庸置疑。”琪王突然开口,提醒了大家那日由华妃亲自检验,夏楚悦确实是清白的。
  “华妃是不是验错了?”龙希宁嘴角一勾,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儿臣从未和王妃同床共枕过,她若真清白,此刻必然仍为完璧之身,请父皇派宫中最德高望重的嬷嬷亲自再检测一遍吧。”看到了风飞和夏楚悦的暧昧关系,华妃的证明也就不足为信了。
  夏楚悦和风飞的心同时一紧。
  “安福海,去把以前伺候太后的肖嬷嬷请来。”
  “慢着。”夏楚悦出声阻止。
  安福海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
  “夏楚悦,肖嬷嬷侍候太后几十年,刚正不阿,最看不贯那些罔顾礼教,有违女德的女子,但也不会冤枉人,你不用担心。”龙希宁皮笑肉不笑地道。
  夏楚悦充耳不闻,她咬了咬唇,迟疑地开口:“皇上,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一直藏在心底。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说。”
  “什么秘密?”皇帝眯眸打量着她。
  “既然难以启齿,就别勉强自己。”龙希宁冷哼。
  “不说就要被人冤枉,我不想背一辈子的污名。”夏楚悦垂眸讽刺。
  龙希宁脸黑了。
  “那就说吧。”皇帝悠悠开口。
  夏楚悦深吸一口气,一副上断头台的模样,看得龙希宁冷笑,太子等人好奇不已。她眼睛一闭一睁,语气平静:“小时候学骑马不小心摔下来,将那东西摔没了。”
  那东西?什么东西?
  众人先是一愣,随往陆续反应过来,一个个脸上瞬间爬上红云,连皇帝那张老脸也破天荒的红了一次。
  风飞嘴角抽搐,眼神古怪地盯着她……亏她能那么平静地说出来。那一晚他虽然神智不清,可在感觉方面却是有印象的,想到那一晚,他的耳根不禁微微发烫,漂亮的桃花眼闪过迷离雾色。
  龙希宁握紧拳头,怒声低斥:“不要脸!”这样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
  皇帝捂着嘴轻咳两声,脸上有些臊热,他端起案上的茶杯,掀开杯盖喝了一口,过了半晌才道:“确实是难以启齿的事。”
  这样私密的事都被逼得一个女儿家说了出来,他们想据此深究,貌似太那啥了。可是若不追究,外面的风言风语要怎么处理?皇帝犯难地拧眉沉思。
  “那么春宫图你作何解释?”皇帝有意揭过,话峰转到事情焦点上。
  “这个更简单了,一看就知道是画师杜撰的。”
  “哦?如何解释?”
  夏楚悦挺直腰杆,面不改色地说:“画上女子身段妖娆,前凸后翘,小女子离那等段数还差得远。”
  “咳咳咳!”
  御书房内再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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