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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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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楚悦听到隔壁的大嗓门,秀眉微挑。
  “认识?”凤斐察觉到神情的变。
  夏楚悦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有过两面之缘而已,想不到今天又在酒楼里遇上了。
  隔壁,传来另一个声音,“胖子,吃你的!”这应该是那个瘦高个的声音,两人还是爱拌嘴。
  夏楚悦没再把心神放在隔壁的交谈,而凤斐自始至终看的都是她。两人慢悠悠地品茶,雅阁宁静祥和,在这喧闹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
  突然,挡住两人的立地式屏风被人撞倒,朝着两人倾倒而来,外面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凤斐眼眸微沉,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向倒压下来的屏风,众人想象的压伤画面没有出现,反而是那以红木雕刻而成的折枝花鸟屏风碎裂成碴,散落在地,而那个撞到屏风的点苍派门人则反冲向打斗场地,撞翻了三四个人。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惊叫连连,到屏风碎裂时,整个二楼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的人都停下动静,目瞪口呆地看向窗边一青一白两道身影。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竟然格外响亮,很多人都能听到,接着相继吞咽声起,窃窃私语声也悄然出现。
  “好深的内功!”
  “一定是个高手!”
  “这人是谁?戴着个面具,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很神秘。江湖中有这号人物吗?”
  “会不会是隐世高手?”
  “可看他的模样似乎挺年轻的。”
  “好像是很年轻,可那么年轻能有那么深厚的功力?”
  ……
  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声大叫道:“银面男子,我昨天在大街上看过,我看见他从三楼上飞下来!”
  “啊!我也记起来了!银面男子,不就是大家都在讨论的那个在大街上拥吻男人的大胆狂徒嘛。”
  “嘶,莫非那两个大胆的男人就是面前这两个?”
  “我还以为有什么三头六臂,看着也挺正常的呀,就是白衣男戴了个面具有点神秘而已。”
  “哧,如果有三头六臂,那不成妖怪了?哎,没想到我居然亲眼看到昨天惊呆一条街的两个断袖,今天真没白来酒楼吃饭。”
  原本被凤斐的功夫惊呆了的食客在发现他和夏楚悦就是小镇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主角后,全都似打了鸡血般兴奋异常,惊奇地张大眼睛盯着两人,同时不忘和旁边的人讨论着有关两人的问题。
  夏楚悦和凤斐此刻的境遇就像是被关在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一群游客围观。
  听到他们的议论,夏楚悦早已脸色阴沉,满身寒气。
  凤斐的表情也不太自然,别人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可从他紧抿的唇角也能猜到他心情阴郁。
  “走。”他起身,伸手去拉夏楚悦。
  四周立刻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十分整齐,形成的场面便尤其震撼。
  夏楚悦脸色更黑,她迅速将手缩到背后,冷冷地瞪了凤斐一眼,“看你惹的祸!”
  凤斐悻悻地收回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他昨天看到她的时候太激动,根本没注意到场合,哪里想到大家会那么无聊,居然把这事传开了。
  他有些灰溜溜地跟在夏楚悦身后,向楼上走去。刚才的怡然自得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狼狈的背影跟刚才的一方高手形象判若两人,看得二楼上的食客一个个瞠目结舌。
  “站住!”忽然,二楼响起一道威喝。
  整个楼层只有夏楚悦和凤斐两人在动,夏楚悦已经快到了三楼,而凤斐则刚到楼梯处,两人并未理会那个声音,径自走动。
  “阁下是哪个门派的?伤了我点苍派的人,就想要一走了之?”见银面男子不理睬自己,赵范东大怒。他在点苍派好歹是大长老的徒弟,除了青城派那帮‘贱’人,谁不给他一点面子,银面男子的无视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看到银面男子毫无停步的意思,赵范东的倒三角眼闪过一道怨毒之色,一脚踢起地面上的一把大刀,那刀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飞射向走到楼梯中央的银面男子。
  顿时惊呼声不断。
  凤斐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眸底闪过一道冷光。
  众人只见那把刀到了男子背后,在即将刺入男子后背的时候硬生生停了下来,染着血的银刀悬浮半空,看起来十分诡异。二楼上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那把刀上面,面上俱是震惊和恐惧。
  忽然,那刀动了,不是往前,也不是向下掉落,而是倒飞出去,和刚才的点苍派门人一样,飞快地反冲回去,吓得站在中央的一群人全往两边退去。赵范东心头一跳,刚要躲,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动也不能动,那刀柄的柄头直直地撞向他的胸口。他只觉得胸口传来剧烈疼痛,喉咙一甜,喷出满口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刀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咳咳!”赵范东捂住胸口,痛苦地咳着血。
  “赵师兄!”
  “赵师兄,你怎么样了?”
  点苍派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冲上去围住赵范东。
  赵范东颤抖地手指指向楼梯中央的凤斐,“你……你……”话未说完,忽然晕了过去。顿时点苍派的人一片兵荒马乱,几个性子急的人站起来愤慨地瞪向凤斐,“银面人,你敢得罪我们点苍派,不想活……”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卡在喉咙处,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此时,银面男子正好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地望着他。
  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夹在银色面具中,幽深而冷酷,被这双眼睛盯上的人只觉四肢百骸蹿起一股寒意,浑身被冻僵了一般。
  凤斐的目光冷冷地从左边扫到右边,所过之处,无不惊惧。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三楼后,好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后背,发现居然惊出一身冷汗。
  以为宋士元为首的青城派将点苍派围在中央,宋士元双手抱胸,幸灾乐祸地扫了眼昏迷不醒的赵范东,“活该!”
  “你……”没了赵范东,点苍派这群人不是青城派的对手,面对宋士元的挑衅,敢怒而不敢言,一个个面红耳赤瞪视着宋士元等青城派的人。
  “怎么,想打架?来啊?”宋士元挑衅,赵范东不能出手,面前这群点苍派的杂碎,他一个人就能对付。
  点苍派自然不会明知不敌还往上冲,他们咬牙切齿半天,最后却道:“我们走!”
  “孬种!”宋士元呸了一句,回敬之前赵范东的侮辱。这话一出,点苍派的人个个面色通红,稍有血性的顿住脚步,转身要找青城派拼命,被几个理智点的拉住,“等赵师兄醒了再找他们讨回来不迟。”
  宋士元轻蔑地看着他们,连一旁的看客也都低声嘲笑,点苍派的面子今天是被踩到脚底下了。
  “等等。”掌柜挡住了点苍派的去路。
  “干什么?”点苍派此刻急着离开满是嘲讽他们的地方,忽然被拦下,脾气不好地问。
  “赔钱!”掌柜面无表情地道。
  “你们打坏了五张桌子,十三把椅子,八块屏风,还有盘子碗勺,地板楼梯,加上影响了我们清风楼的生意,加起来共一千八百五十三两,去掉零头,你们要赔一千八百五十两。”
  “什么?一千八百五十两!你们抢劫啊?”点苍派的人震惊地咆哮。
  掌柜依然没什么表情,“清风楼的桌椅和地板扶梯用的都是楠木,屏风则以更昂贵的红木为原料,经由名匠加工而成,加工费比木头本身更贵;盘子碗勺也都是用上好的青花白瓷,每一个盘子要一两银子,你们打碎了那么多,我没一个个数,已经是便宜你们了。何况这一整层楼食客受到影响,害我们清风楼大大受损,这些都需要你们赔偿。”
  点苍派听着掌柜悉数到来,一个个傻眼站在原地。不就是吃饭用的桌椅,不就是几个盘子几个碗,为什么要用那么金贵的材料来做?还请什么名匠来做,他们又不是来家具餐具的!
  其他食客同样听得目瞪口呆,而以宋士元为首的青城派则不着痕迹地向楼梯口退去。
  “为什么只有我们赔,青城派的人也动手了!”点苍派不是傻子,没有做出逃跑的举动,清风楼的眼线遍布天下,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是因为这点钱,呃,一千八百五十两对于这几个人来说是巨款,但就算是巨款,也不能为了钱而得罪清风楼,不然悲惨的就是他们的后半生。
  既要还钱,可又没钱,该怎么办?很快他们就想到了青城派,要不是青城派先说他们的坏话,哪里会惹出这诸多事端,不管怎么说,青城派的那一份别想逃!
  经点苍派的人一提,众人朝青城派所在看去,结果看见一群穿着青衣的男人往楼梯那边溜。
  “呵呵……呵呵……”宋士元等人尴尬地笑着转过身来,“没想到居然把掌柜都惊动了,只要叫个小二过来便是,还劳烦掌柜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逃跑被人当众抓包,真的很憋屈。宋士元暗暗瞪向点苍派,都是点苍派,不然他们早溜之大吉了,哪里还用在这里当人笑料。
  “不劳烦,一千八百五十两不算小数目,老夫怕小二撑不住场子。”掌柜抚着长须沉声道,别看他只是酒楼掌柜,本身也是个高手,如此才能够镇得住场子。行走江湖的人大都明白这一点,青城派和点苍派的人才会对他如此客气。
  听了掌柜的话,青城派的人顿时脸色忽青忽红。
  “掌柜,一千八百五十两太多了,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可否宽限些日子?”宋士元扯了扯嘴角。
  “三天时间,三天过后如若未还清,清风楼会亲自登门拜访。”掌柜面不改色,说出的话却让青城派和点苍派脸色大变。两队人马虽然分属两大门派,但在各自门派中,除了宋士元和赵范东,其他都说不上话,只能算是最底层的人物,要是这事儿捅到了上头去,他们肯定会被赶出门派的。即便是宋士元和赵范东,也会受到严罚。
  “一定!一定!”两派人第一次达成一致,忙不迭地点头应下。
  “掌柜,我们和点苍派各赔偿一半,宋某三日后定当带着九百二十五两到清风楼偿还。”宋士元朝掌柜抱了抱拳,招呼着一群人离开。而点苍派也和掌柜承诺一番,带着赵范东仓皇离去。
  夏楚悦上了三楼,迎面走来两个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她的目光在穿着浅黄色长袍的男子脸上顿了下,脚步不停。
  那黄衣男子本在和他身旁的黑袍男子说话,似乎察觉到夏楚悦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侧眸看了一眼,看到夏楚悦的脸时,同样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唇角牵起一抹浅笑。擦肩而过时,他似有深意般看了夏楚悦一眼,还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继续和黑袍男子说着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杀人

  “七弟,既然出来了,就别整天闷在屋子里,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相信我,外面很好玩的……”
  夏楚悦垂下眸,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穿浅黄衣袍的男子是她曾经在竹雅轩遇到的唐先生。
  他是不是也认出了自己?
  “娘子,你生我气了。”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手忽然被人拉住,凤斐悦耳的嗓音传来。
  “两个大男人,别动手动脚的。”夏楚悦还没忘记二楼的食客是如何议论他们的,冷着声音甩掉他的手。
  在众人面前露出的戾气和冷酷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已退散,凤斐讨好地再次拉起她的手,“这里没人。”
  夏楚悦懒得和凤斐讲道理,方才明明有两个男人走过去,凤斐落在后面,肯定也碰到了,怎么可能没有人,就会耍赖。她绷着脸直接说道:“没人也不行。”
  “要不然娘子换回女装?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牵着娘子的手了。”凤斐眨了眨眼睛,此刻哪还有半分冷冽寒酷的气质。
  “不要。”夏楚悦眼皮都没抬地否定了他的提议。
  凤斐也就随口说说,江湖毕竟比较乱,还是男装打扮比较方便。看到夏楚悦已经抛下他走出几步,他赶紧追上,不顾夏楚悦的挣扎,硬是将她的手拽住,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七弟,你认识他们?”等走廊安静后,拐角处出现了两个男人,正是刚刚和夏楚悦擦肩而过的黄衣和黑衣男子。
  “不认识。”黑衣男子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他的眼睛仍然望着前方,栗色眸子清冷如月。
  “那你折回来干什么?躲在拐角处偷听别人打情骂俏可不像你的作风。”黄衣男子抚额,还以为七弟突然开窍,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可惜那女人似乎已被别人捷足先登给摘走了。
  就像夏楚悦认出黄衣男子一样,黄衣男子,也就是被龙城的文人雅士尊称为唐先生的男人,同样认出了夏楚悦。
  当然,他并不知道夏楚悦就是宁王妃,不过却看得出夏楚悦是个女人。他跟着黑衣男子折回来的时候恰巧看见夏楚悦和一个银面男子纠缠在一起,他立即就想到了风飞。同样的身形身高,加上完美的下半张脸,凭着黄衣男子的眼力,猜出来并难。
  起初他也没觉得什么,只当是风国舅带着女人出来玩。可身旁的黑衣男子表现不同以往,黄衣男子便有些担心,要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就糟了。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黄衣男子的话,他紧抿着唇凝望着空空的走廊,是错觉吧……她性子清冷,说话不温不火,更不可能会和其他男人……
  “七弟?七弟?!”
  黄衣男子连续叫了几声,黑衣男子终于侧眸施舍给他一个眼神。黄衣男子松了口气,随即无奈地叹气:“七弟,你不是要回来拿东西吗?”
  黑衣男子淡定地回答道:“我不想出去了。”
  说着,留下石化了的兄弟,径直回屋。
  黄衣男子呆愣半晌,才追上去:“七弟,不是说好了嘛,今天要出去透透气的!”
  速水守在门前,看到凤斐和夏楚悦牵着手过来,恭敬地叫道:“爷,夫人。”
  夏楚悦闻言表情一僵,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我现在是男人。”
  凤斐却是满意地看了速水一眼,“这段时间就叫她公子吧。”
  “是。”速水点头,脸上露出温柔浅笑。
  夏楚悦不语,算是默认了凤斐的说法。
  速水将门打开,夏楚悦和凤斐先后进去,速水落在最后。
  “公子,您的马在清风楼后面院子的马厩里,和爷的速雷养在一起。”速水先开了口,与此同时,她熟练地泡茶,斟茶,然后退到旁边。
  “谢谢。”夏楚悦看了看她娇好恬静的面庞,速水和速云是两个长相气质相差很多的女子,但是有一点她们一致,那就是伺候主子的细心。果然是尊贵的王爷,要不然一个国舅爷哪能调教出那么多好下人。
  速水受宠若惊地摆手,“公子不必言谢,这是速水该做的。”
  凤斐笑道:“你跟我的人客气什么?”
  夏楚悦挑了挑眉:“你的人……”
  速水不知道夏楚悦的性子,以为她吃醋了,连忙替自家主子解释:“公子别误会,爷的意思是公子不必对爷的下人如此客气。”
  夏楚悦看向凤斐,那意思分明是让他自个儿解决。凤斐勾了勾唇,对速水说:“她明白。你先退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速水听到凤斐这样说,只好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对了,把三楼客人的资料送过来。”凤斐忽然出声吩咐。
  速水应下便出去了,离开前没忘记关好房门。
  她一离开,凤斐立马坐到了夏楚悦身边,伸手一捞,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凤斐!”夏楚悦低沉着嗓音叫他的名字,一旦她这样叫,说明她有些不悦。
  凤斐紧搂着她拖长音唤道:“娘子——”
  夏楚悦无语,这厮又在装傻充愣了。她伸手在他腰间软肉掐了一下,趁他分散注意力的时候逃开,坐到他对面,“你要查那个黑衣男子和黄衣男子?”
  凤斐一手捂着腰,听到她的问题不由愣了一下,继而牵唇一笑:“你也发现了他们的偷窥?”
  什么偷窥,说得好似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夏楚悦心里暗暗腹诽,表面上则不忘正事:“那个黄衣男子和唐先生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又有些不同。”
  “呵,这倒不稀奇。说来唐先生的身份也不简单。”
  夏楚悦看着他,难不成他什么都知道。
  “他叫唐烨,南唐四皇子。”
  夏楚悦果然惊愣了下,被龙城文人雅士尊敬崇拜的唐先生居然是南唐人,而且是南唐的皇子?
  “你还知道什么?”
  “这些你若想知道,改天让速水把资料给你,我们难得独处,别总是聊别人,要不,聊聊我们俩?”凤斐却话峰一转,挑眉笑问。
  “你自己聊,我去找速水。”夏楚悦拿凤斐没办法,只好走为上策。
  凤斐哪里肯让她这样走,只好不情不愿地讲了唐渊的事,他嘴里讲着,心里着实后悔,早知道不提唐烨了,哪有在自己女人面前讲别的男人的,岂不是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身上推?
  唐烨,是南唐四皇子,但用凤斐的话来讲,那叫最不务正业的皇子,自及第后便离开南唐皇都,四处游山玩水,其志向便是游遍名山大川,走遍天下每一个角落,‘唐先生’便是唐烨到了龙城后凭着琴棋书画赢得了一干文人的钦佩得到的尊称。
  夏楚悦对琴棋书画不感冒,但是对于唐烨的志向倒很感兴趣。或许等她报完仇,也可以以这个志向为人生目标。前世没有时间周游世界,那就闯一闯异世,好歹不白活一场。
  凤斐不知她此刻心中所想,否则恐怕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种只知玩乐不懂顾家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娘子以后离他远点便是。”凤斐作了总结。
  夏楚悦淡淡勾唇:“或许他的目的和你一样,游山玩水只是个幌子,探听敌国情报才是真相。”
  “不可能!”凤斐决绝地否定,“我和他才不一样。”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脸:“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如此激动作甚?”
  凤斐双眉轻蹙,眼眸沉沉,“他骗了我娘子,我自然激动。”
  “胡说八道!”夏楚悦低斥一声,明明是他自个儿胡思乱想。
  ……
  由于两人昨天在街上造成的轰动,之后都不敢轻易出门,怕被当成猴子围观,夏楚悦便潜心修炼,凤斐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她修炼的时候他便静静坐在桌边看东西。
  两天后,出了一件不大但也不小的事——点苍派赵范东死了!死在镇子外的林子里,死状极惨,面部狰狞,浑身发黑发紫。
  凶手是谁,是近两日大家谈论的焦点。当日在清风楼撞见点苍派和青城派冲突的人不少,便有不少人猜测是青城派的人暗中杀了赵范东,也是趁他受伤之际报那日侮辱之仇;
  然也有不少人觉得是银面男子下的手。银面男子在酒楼内伤了赵范东,梁子已结,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多下一刀了结了赵范东的命。
  当然,也有一些人认为是点苍派或赵范东以前的仇人干的。
  赵范东算不得一流高手,能伤他性命的的人不在少数,而赵范东又负伤在身,想要杀他更加容易。只是让大家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赵范东会在镇子外。
  点苍派早早便在镇子上定了房间,不必像有的武林人士要去郊外搭帐篷,赵范东受了伤,应该不会往外跑才是,就连点苍派的人也说不清楚他当日什么时候不见了的,只是在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林子里看到了惨死的赵范东,通知点苍派的人,他们才知道他们的赵师兄死于非命。
  银面男子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一掌就能打死人,点苍派那几个门人不敢去找他质问,便将枪口对上青城派,上门找青城派讨说法。
  青城派坚决否认,点苍派却不相信,坚持认为是他们动的手,要他们交出杀人凶手。
  这下惹恼了青城派的人,宋士元当众击掌叫道:“赵范东死得好!”于是两派人马战火升级,公然在大街上动刀动剑。宋士元的武功比两方人马任何一个人都高,因此有他镇场的青城派大获全胜,而点苍派全军覆没,每个身上都带伤,有些重伤只能躺在病床上。
  发生这样的事还了得,点苍派的人赶紧飞鸽传书,将事情据实告诉了点苍派掌门。原本赵范东等人先行一步,大部队人马会晚些天到,但发生这么大的事,又受了委屈,这几个小虾米只能告到上头。
  青城派的人也不笨,他们无缘无故背上杀人的罪名,虽然揍了对方一顿,但是也觉得委屈,担心对方找来后台找他们几个报仇,便也写了信告诉掌门。
  在他们等待的期间,又死了人,同样死在了林子里,发生在赵范东死后的第二天。
  这次死的是青城派的人,那人武功不高,只能属末流人物,在青城派这行人中只能算中等的,点苍派的人若想暗害他,并不难。
  青城派一见自己人死了,立刻将凶手定在点苍派头上。尤其是宋士元,彻底发火。对方死了人要自己背黑锅就算了,居然还暗箭伤人,有本事明着来,偷偷害他们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带着十几个青城派的人到点苍派人住的地方大闹一场,把对方又痛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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