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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独宠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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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十几个青城派的人到点苍派人住的地方大闹一场,把对方又痛揍了一顿,很快又有几个点苍派的人受重伤,而青城派也有好几个受了伤。宋士元没有打死点苍派的人,他们只是气愤伤人,等到上头的人来了,他们才能有个交代。至于赵范东的死,真和他们没关系。
  点苍派一个个伤痕累累躺在租来的客栈里,心里怒火涛天。他们什么时候害青城派的人了?分明是找借口,多揍他们一顿。简直是欺人太甚!
  在双方都愤恨加交的时候,点苍派和青城派的大人物先后到了。
  点苍派由大长老朱海石带队,领着三十多个人闯进镇子,震得附近的江湖人都绕道行。朱海石在信中得知青城派对他们做的事时,已憋了一肚子闷气,等看到镇上门人的惨状时,瞬间点烧了满腔怒火,嚷嚷着要去找青城派的人算账。两派互相仇视上百年,没事都看对方不顺眼,何况是出了眼下这档子事。没一个拦着朱海石的,反而一个个大声应喝,他们叫了一个只受轻伤嘴皮子不弱的门人一同去青城派暂住的一家客栈。
  宋士元一听点苍派大长老朱老海石来了,叫苦不迭。他躲在客栈里不敢出来,其他青城派门人也不敢出去。朱海石把他们的躲避当成心虚,带着几十号人闯进去,闹得整个客栈嘈杂无比,客人都不能够好好休息吃饭。朱海石是个霸道的人,牛脾气一上来才不管会不会打扰别人,再者,他身为点苍派的长老,一直端着架子,觉得别人就该让着他,敬着他,哪里有他退让的时候。
  在江湖,朱海石算得上一个人物,客栈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朱海石带着人撞开一间间客房,最后揪出了宋士元等人。
  宋士元当场被朱海石打成重伤,其他青城海的人也被朱海石带来的人教训了一顿。所有人的惨状刚好和点苍派受轻伤的人的描述一致。朱海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回两边算是扯平了。
  如果事情就这样完了,也就没戏可瞧了。当夜,青城派又有一人惨死在林子里,不仅青城派的人,就连其他江湖人也觉得此事是点苍派所为。正巧第二天青城派的二长老钱玄同带人赶到,二长老听说青城派连死两名门人,悲愤不已,但他不似点苍派的朱海石那般易怒,在仔细问过宋士元后,觉得事有蹊跷,没直接去找点苍派麻烦。
  朱海石听说钱玄同来了,严阵以待,等了一天没等到对方上门对峙,纳闷不已,结果当晚便有一弟子失踪,第二天一早,又在镇外林子发现。他顿时大骂:“好你个钱玄同,老子等你上门你不来,居然搞这种偷鸡摸狗,暗算人的事儿!”
  他气匆匆地去找钱玄同算账,而钱玄同也得到了消息,眉头紧锁,冷冽的眼神在青城派众弟子脸上扫过:“你们谁昨晚擅自动手了?”
  所有弟子都摇头说没有。
  钱玄同相信他们不敢骗自己,而且有他在此,他们根本不需要私下去杀害点苍派的弟子。
  机警的他很快便想到,此事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故意挑起他们两派的争端。可是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眼下要先应付朱海石那牛脾气老头子,对他来说这才是真正头疼的事。
  果然,朱海石人还未到,咆哮声就传了进来。
  经过钱玄同好一番解释和说明,朱海石才息了怒气,“你是说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杀了我们两派的弟子,再嫁祸给我们,让我们互打起来?”
  “是啊,朱长老,我们两派虽有恩怨,但也就小打小闹,哪里会弄出人命来。你们点苍派弟子惨死,我们青城派何尝不是?”
  “你们真死了人?”朱海石皱着眉问,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觉得这是青城派拿出来唬人的。
  “朱长老,不信你自己看。”钱玄同朝青城派弟子点头示意,弟子将地上的白布掀开。
  众人看去,不由得倒抽气。
  原来,钱玄同早已让人把遇害的门人放到旁边,就是为了朱海石相信。
  死了四天的人,身上发出腐臭的味道,加上原本的惨状,看起来格外可怖,就算是这些在江湖上闯荡的大男人也一个个捂着嘴巴撇开脸,有些甚至跑到一边呕吐。
  “这……这个人和我门弟子的死状一样!”朱海石瞪圆双眼,指着地上的死尸震惊道。
  “真的?”钱玄同站起身,脸色严肃。
  “真的,都是面色狰狞,皮肤发黑发紫。”朱海石牛眼一瞪,老子说的话还能有假?
  “死法一样,看来是出自同一人或同一势力之手。”钱玄同沉声道。
  “到底是谁,居然敢设计我点苍派,敢坑老子!”朱海石怒气冲冲。
  在钱玄同和朱海石查找幕后黑手的同时,其他人都惊讶了一把。原本以为两派至此要水火不容,刀剑相向,没想到两派居然忽然停住厮杀,并且联手了。虽然他们也得到消息,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但两派能够联手,仍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很快,其他人就没心思看热闹了。因为林子里又死人了,这回死的不是青城派弟子,也不是点苍派弟子,而是一个小门派的人,这人的武功并不比赵范东宋士元之流弱。这下子大伙儿都震惊加恐惧了。本以为是两派的私人恩怨,或是两派和其他人的私人恩怨,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局面?连外人都牵涉进去了?
  到底是谁那么阴险残忍,残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离武林大会只剩五天时间了,可是镇子上的人都开心不起来,个个提心吊胆,担心下一个遇害的人会是自己。
  同时,为了避免遇害,住在镇子外的江湖人都挤进了镇子中,即使是睡在大街上,也好过荒郊野外。而且人多也安心些,若凶手敢来,旁边就会有人发现,到时就让那凶手有来无回。
  另外,岳家也派了弟子下山,联合七大门派及另外两世家的人,组织江湖上的人进行守夜站岗,五步一人,十步一哨,将镇子守得和铜墙铁壁似的。
  或许是守夜人的功劳,守夜的第一晚没有出事,直至第二天早上一些人出镇到林子看了看,也没发现死人,便觉得此法可行,心里的恐惧总算消去一些。
  作为主办方的岳家也松了口气。可是这事只是暂时稳住人心,不管那黑手会不会继续杀人,他们都要努力找出凶手。残害武林人士,是大家的公敌,不除,等于将毒瘤放掉,对武林危害极大。
  有人怀疑是邪教所为,江湖中名声较大且势力不弱于七大门派的有魔教和暗阁,血煞堡近些年也崛起得特别快,而在不久前,杀手堂被魔教灭门,说来魔教如今风头正盛,连暗阁和血煞堡也要避其锋芒。
  杀手堂是杀手组织,算不上邪教,只是也不为正派人士认同,原本正派人士还暗暗叫好,如今自己人死了,便有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到魔教上。灭人满门,也只有魔教这种邪教才会做,残害几个武林正道人士,没人会觉得奇怪。
  也不管真相是不是真,七大门派三大世家已经宣称武林大会要选出一个正直、武功高强的盟主,带领大家进行屠‘魔’行动。江湖若太平,武林盟主的作用便极小。下任武林盟主一上任,就能率众干件大事,对于武林盟主来说,是件扬名万里的好事。
  于是,镇子重新热闹起来,大家都期待着五天后的武林大会。至于魔教是不是真凶,他们不在乎。在他们眼中,魔教本来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即使没有发生林子里的杀人事件,他们同样可以代表正义消灭它。
  “你觉得凶手会是谁?”这事儿传得人人皆知,夏楚悦即便不出酒楼,也能从食客口中听到。
  凤斐坐在桌边食指轻扣桌面:“你觉得呢?”
  夏楚悦盘膝坐在床上,轻弯嘴角,“我想听听清风楼楼主探听到些什么。”
  凤斐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去,潋滟桃眸满含笑意:“你想考我?”
  夏楚悦轻颔首,凤斐对许多事情都知之甚详,但那些事和人都不是突然事件,他有那么多人手,比她知道得多些,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最近发生的这一桩事,不知他了解多少。
  凤斐意外地没有坐到她身边,而是停在她面前,低头直视着她:“大家都说是魔教所为。”
  夏楚悦嘴角扯了扯,魔教?所谓的正道,也不过只会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而已。
  凤斐瞧见,不由轻笑:“这回我真不知道是谁做的,看你的表情,似乎另有高见。”
  夏楚悦抬眸瞅了瞅他,她发现他最近似乎很忙,连调戏人的兴致都没以前高了,“凶手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的说法,也不可信。”
  “哦?为何?”凤斐双眸划过一道精光。
  夏楚悦低头,唇角泛着轻蔑的笑意,“何为正道?何为邪道?不过是某些伪君子的说法而已。表面谦顺恭和,不代表内心同样纯正善良。更何况一竿子打死一瓢,本来就不合理。难道正道中就没坏人?谁又能说邪道就都是坏人?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遇事不分青红皂白,将罪过推到邪道上,他们这样的做法算得上正派?呵,我不觉得他们多正直,说是虚伪倒不差。想稳定人心没错,但是没有弄清事实就把过错推给别人,那和嫁祸有什么区别?”
  说完,她没有得到凤斐的回应,怀疑地眨了眨眼,只见面前的男子正眼睛闪亮地盯着她。
  “娘子,你还真是特别。”凤斐忽然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感叹地道。
  夏楚悦无语地手背擦着嘴巴,他是属狗的吧,到处留口水。
  凤斐没在意她的动作,而是睁着黝黑的眼睛凝视她。
  夏楚悦不知道他又抽了什么疯,不就是发表了下自己的看法,也能让他激动莫名。“行了,我的看法说完了,你的回答可交不了差。”
  凤斐勾起唇角,笑眯眯地道:“我和你看法一致。好人坏人与正道邪道没有关系。”就像他的师娘,对于很多正道人士来讲是个恶人,可对他,对他的师父来说,那就是一个敢爱敢恨,捧着一颗真心的女子。
  “那么你觉得这次的凶手是正道的还是邪道的?”
  “邪道。”凤斐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夏楚悦挑眉,他答得倒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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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 凶手

  “因为他们的死状,一般正道杀人都以兵器为主,或砍或刺。而这几个死者的面部狰狞,显然在死前受到极大的痛苦,且肤色泛黑泛紫,很可能中了毒,较像邪道中人的做法。”
  他的分析并不无道理,然而夏楚悦却是摇了摇头:“刚才才说好人坏人与正道邪道没有关系,你现在的说法明显还是将正邪两道区分开了正气凛然的人杀人或许干脆利落,但是谁晓得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人时是何模样。其实,越表里不一的人心里越变态,杀人的手段也更加离奇古怪,有些不亚于邪道人的手法。”
  “哈,娘子说得是,我一不小心也钻入了圈套。”凤斐听到夏楚悦的话笑了笑。他看着夏楚悦的目光更加灼热,那并非是男人对女人的*,而是当一个人发现到宝贝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珍贵的时候,眼中自然迸射出的惊喜和爱恋。
  “要不,我们去林子里看看?”夏楚悦眼睛微亮。
  凤斐表情微滞,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里不好玩。”
  “你不去我自己去。”夏楚悦闷在酒楼好几天,难得碰上一件离奇的事,心里的好奇便被勾起。指望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抓到真凶,不如她自己去探一探。说实话,夏楚悦有些后悔没早点行动。昨晚没有死人,不知凶手是不是因为众人的谨慎而下不了手退却了。也许今晚去了只能空手而归,但不去她又心里痒痒。
  凤斐见她去意已决,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那为夫只好舍命陪娘子了。”
  夏楚悦斜睨一眼,越来越贫了。
  凤斐则笑着将她扑倒在床上。
  “该死的,我的头发!”
  “没事,晚上我再替你梳。”
  门外,速水无奈地收回打算敲门的手,心中感叹,爷和夫人的感情还真好。
  两人几乎整天都腻歪在屋子里,难怪速水会有此感叹。她所不知的是,其实大部分时间夏楚悦都在打坐练功,而凤斐则在处理公务,两人各忙各的,一天时间很快就能过去。
  而速水,自上次打扰了凤斐的好事,被凤斐冷眼警告了一下,以后再听到房内传来二人的笑骂声,都识趣地不去打扰。
  晚上,分配好守夜的人一个个站好,尤其是镇子的入口,两边分别站着四个手持兵器的大汉。
  夏楚悦身着黑色男装,而凤斐也没穿那种能闪瞎人眼的白袍,而是换了件紫黑色的袍子。此时二人还在清风楼顶楼贵宾房中,夏楚悦站在窗边道:“看你的了。”
  她透过月光,可以看得到镇上许多地方都有人守着,街上也有人在走动。以她如今的功力,想要做到不被发现很吃力。如果没有遇到五官灵敏、内功深厚的人,以她的隐匿之法,想要避开他们并不难。前世,科技发达,红外线遍布的实验室,她都能够来去自如,足见她实力了得。可惜,到了这个世界,她便再不是顶尖高手,而只是个比普通人厉害点的武者。
  凤斐闻言弯起嘴角,她简单的四个字是对他的信任,“抓紧了。”他紧搂住她的腰,从窗口飞出去。
  夏楚悦总算明白为何顶层的窗户造那么大,感情是为了好路过。
  没有时间给她去胡思乱想,外面不乏高手,两人在空中当飞人可不是好玩的,要是有人察觉到或者有人突然抬头看月亮,瞧见他们就麻烦了。而她,不喜欢麻烦缠身。
  她屏住呼吸,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头几乎埋在他胸口。
  凤斐眼眸含笑,能让她主动依靠他可不容易。
  两人在空中当飞人时间不长,毕竟太过惹眼,很快他带着她落到一片阴影角落,是死角,人们很难注意到。
  夏楚悦感觉脚碰触到地面,便松手要退开。
  凤斐则将手臂紧了紧,把她往自己身上贴近。
  这种时候夏楚悦不敢挣扎和出声,担心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蹙了蹙眉。
  凤斐唇角扬起一丝弧度,手顺着她的腰滑向她的手,十指交叉,紧紧交缠,然后他紧了紧手掌,夏楚悦心头跟着一紧,他拉着她的手向前跑。
  夏楚悦眸子一睁,她记得前面不远就有人守着。心里这样想,动作上却十分配合他。她相信,他不会傻到自动暴露在别人面前。
  果然,凤斐拉着她冲到有月光的地方,忽然往另一个角落闪去,又是一个死角。
  夏楚悦抿着唇角,目光定凝在他脸上。
  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凤斐扭头看来,这里的光线很暗,因为内力深厚,他可以模糊看到她的脸,虽看不到表情,却仿佛能看出她的心思,他冲着她眨了眨眼。
  怎么样?好玩吗?
  夏楚悦则在前世训练过夜间视物的能力,除了借助夜视仪以外,不借外物也要训练,他们自然做不到像猫一样能够在夜里看得那么清楚,但是模模糊糊却有可能。
  其实这样的训练很大成果来自于人体潜能的开发。人的大脑只有开发少部分,绝大部分大脑都处于无工作状态,有科学家说如果能将人的大脑百分百开发,那么每一个人都将是超人。
  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羽林的训练方法正是挖掘潜力,用另一个说法也就是开发大脑。羽林的成员个个聪明,学什么都快,和羽林从小的训练方式不无关系。
  因此,此时夏楚悦也能依稀看到凤斐眨眼的动作,她没看懂凤斐的意思,也跟着眨了眨眼,这纯粹是不明白的表现。
  凤斐无声一笑,紧了紧拽着她的手,用口形说道:“走吧。”
  在两人配合默契下,躲开守夜的人到了镇子外面,等离镇子入口有些距离后,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动作一致,不由对视一眼,凤斐轻笑出来,夏楚悦也抿唇浅笑。
  两人刚才心惊胆颤地躲过一个个眼线,和打游戏似的,又像做贼的人,此刻想来颇为好笑。也就凤斐事事迁就她,要换了个人,哪里会陪她这样玩闹,早把她绑回去关在屋子里了。
  夏楚悦侧眸望向男人,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
  她知他轻功身手都了得,想不到他隐匿的本事也那么强悍。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今晚比平时更好看?”凤斐歪着脑袋调侃。
  “看你是不是当过贼。”夏楚悦直白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凤斐闻言一愣,继而笑着摇了摇头,“世上有我这么俊的贼吗?”
  “有。”夏楚悦点头。
  凤斐轻笑:“你可别说是我。”
  夏楚悦斜看他,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不是你还能是谁。
  “唉,哪天娘子不打击我一番估计天得下红雨。”凤斐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夏楚悦直接留给了他一个背影,背对着他的脸隐在月光下,唇角稍稍扬起。
  两人走向前面的林子,据说就是在这片林子里发现死人的。
  而且,就是在林子外围。
  从远处看,林子黑漆漆一片,胆子小些的看到了就会远远躲开。两人进了林子,光线瞬间变得更暗,通过树叶缝隙穿越进来的月光星星点星,十分微弱,视线受阻,听力便无限扩大,虫鸣声、树叶震动声、风声,原本是自然中常见的声音这时听起来却有些慎得慌。
  凤斐不由握紧夏楚悦的手,似乎是在无声地给予她力量。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环境或许会吓得逃跑,可夏楚悦更危险的地方都去过,胆子比男人都大,哪里会害怕这些。不过凤斐无言的安慰仍令她唇角慢慢翘起,隐在黑夜中的眸子一闪一闪的。
  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隐约可以看到东西,二人一起沿着林间小道前行。不一会儿,他们停了下来。夏楚悦蹲在地上,用手去碰地面。
  “脏。”凤斐抓住她的手。
  夏楚悦挑了挑眉,定定看着他。
  凤斐同样眼也眨地直视着她。
  片刻后,夏楚悦妥协,“我不碰。”
  凤斐手一滑,绕到她的手掌,拉着她站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人们发现尸体的地方之一。”
  “四具尸体,那么就是四个地方。”夏楚悦说着,在附近查看,“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不过血腥味很重。”凤斐接道。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除了血腥味之外。”突然,他皱着眉问。
  夏楚悦闻言动了动鼻子,“没有,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凤斐皱了皱眉,“有点香,可仔细闻着又让人想吐。”
  “还真是奇怪的味道,更奇怪的是我闻不到。”夏楚悦讶异地揉了揉鼻子,他没病没伤,鼻子不该失灵呀。
  凤斐也觉得奇怪,总不会是他的幻觉吧。
  夏楚悦放下手,“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时,凤斐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夏楚悦看着他,忽见从他身上发出一道柔和又明亮的白光,“夜明珠!”
  看到那圆圆亮亮的东西,夏楚悦瞳孔微缩。
  “走。”凤斐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夏楚悦蠕动着唇,目光仍落在凤斐手上。
  “刚才忘记身上带着这东西。”凤斐朝她笑了笑。
  夏楚悦眼角微不可见地抽动一下。
  有了夜明珠照明,两人在林子里走路快了很多,不一会儿陆续找到了另外三个地方,四处案发现场离得并不远,每处都有着浓郁的血腥味,现场看不到打斗后的痕迹,除此之外,夏楚悦都会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凤斐则没有感觉。另外,四处的血腥味也有轻重之分,应该是和死人的时间先后有关系。
  因为夜明珠的关系,观察起来方便许多,之前夏楚悦想碰地面被凤斐阻止了,这下可通过夜明珠的光看到地上凝结的血渍,呈黑色。
  “看这些不如去看青城派和点苍派的尸体。”因为没有打斗,很容易便让人想到中毒,半夜来看案发现场,实在有些不明智。
  夏楚悦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自然不是要看受害者有没有中毒,主要目的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见凶手。
  忽然,她的目光一滞,停在了地面上。
  凤斐的夜明珠到了她手里,她将夜明珠靠近地面,凤斐察觉到她的异常,也凑了过来。
  朦胧的白光下,地皮表层显露在二人眼前。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泰山这边仍然绿意盎然,林子里也长满了草,这片草地被血染黑,即使有人经过,也是将草踩折踩弯腰,可是此刻二人看到的却是翻出泥土的地面,像是被什么硬物挖出来的。他们借着夜明珠又察看了一下其他地方,发现只有这一小片地方有,深浅不一,都是连泥带草翻开了。
  “看,树上也有。”凤斐随着夏楚悦的示意看去,果然看到在靠近树根的树干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痕迹,像被利爪狠狠挠过,四条深痕方向一致,深度也大体相同。
  凤斐把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正好符合。
  两人对视一眼,夏楚悦道:“听说死者面部狰狞,再看这些痕迹,想来遇难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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