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娇宠1-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内的气氛为之一变,万嬷嬷见状就跪了下来:“恕老奴多嘴,您不知道姐儿和哥儿过的是什么日子,”然后口齿清晰的将所有事情都叙述了一遍,着重说了那祝建白的事。
  顾初宁配合着低头垂泪,揽紧了顾瑾,很无助的样子。
  张嬷嬷果然心疼:“姨娘自从知道你们俩个孩子相依为命,就担心的不得了,实不相瞒,老奴就是来接你们进京的。”
  顾瑾闻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泪珠挂在眼眶里,可把张嬷嬷给心疼坏了,她心里也是当真可怜这两个孩子。
  顾初宁泪光点点:“侯府事多,姨母若接了我们两个过去,可不是平白添了口舌,如何好让姨母为难。”
  张嬷嬷就笑道:“姑娘不必担心,如今三房没了正头太太,姨娘在府里还说得上两句话,不过是添了两双筷子而已,老爷早已经允了,再者说了,府上早先来了好些表姑娘,成亲了才搬出府去,老夫人纯善的很。”
  顾初宁这回彻底放下心了:“嬷嬷也知道了,我那父亲母亲要我嫁那祝建白……”
  张嬷嬷这回挺起了腰板:“姑娘且放心,一个知州之子,还算不了什么,姑娘且好好准备行囊,老奴这就去同你家老爷夫人说道说道。”
  张嬷嬷雷厉风行,说完就去了正厅,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珊瑚晕晕乎乎的:“姑娘,这是真的不成?”
  顾初宁擦干了顾瑾脸上的泪:“可不是,咱们能正大光明的离开这里去京城了,”果真是柳暗花明,谁知道竟会有这么一门亲戚。
  万嬷嬷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先前走的时候老奴还可惜这些衣裳带不走,如今可能派上用场了,”她说完就去收拾箱笼,珊瑚也跟着忙了起来。
  事情办得极快,也不知道张嬷嬷是如何说的,顾德庸和柳氏竟然应承了,和祝建白的婚事也解除了,第二日一行人便乘了船往京城去。
  这事解决的看似轻松,实则内里却暗流涌动,济宁侯府乃是勋贵人家,祝建白虽为知州之子也得罪不起,顾德庸和柳氏更不用提了,说不准他们现在正想着以后如何巴结济宁侯府呢。
  顾家一行人都来相送,柳氏也来了,顾德庸看着远去的船只,心里已经在想着将来顾初宁嫁与京城的高门大户后如何了。
  船行的很快,过得一会儿便看不见岸边的人了。
  船身中等,顾初宁等人忙着安置箱笼,待全部收拾好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顾初宁推开窗户往外看,江上碧波荡漾,日光沉沉,四周船只相映,很是壮观。
  这是顾初宁两辈子以来头一次坐船,没想到竟然适应的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色,很是喜欢。
  窗扇里透进来的日光打在顾初宁的脸上,像是话本儿里的女妖精,春桃在船舱门口瞧了好一会儿,她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然后才唤道:“姑娘。”
  顾初宁回头:“春桃怎么来了,可是嬷嬷有什么事情交代,”张嬷嬷自然不是只身来京,还带了一个丫鬟,就是春桃。
  春桃福了福身:“眼下嬷嬷正和船家交待事宜,脱不开身,这才遣了奴婢过来和您说话,怕您闷得慌。”
  顾初宁笑道:“这是我第一次坐船,新鲜的紧,哪里会闷,”她顿了顿又道:“快过来坐下说话,站着累得慌,”张嬷嬷和春桃显然是姨母的心腹,她自然要以礼相待。
  春桃抿唇笑了笑,看来这顾姑娘不只脸生的好看,还很会做人。
  顾初宁明白张嬷嬷的意思,她要去济宁侯府,自然要了解济宁侯府的事情,派春桃过来也是这个意思,因此对春桃道:“你来的可巧,我自幼是没规矩惯了的,日后去了侯府……”
  “三房人口简单,夫人没了以后就是姨娘管事,府里的少爷姑娘也好说话,姑娘不必担心,”春桃回道。
  顾初宁点了点头,她只是三房一个姨娘的侄女,以她这等身份,实在是不需要知道太多,想来侯府里的人也不会正眼瞧她。
  二人说着说着,顾初宁便佯装不小心提起了宁国公府,春桃果然就说了起来:“说起这宁国公府,可是煊赫的很,乃是京城一等一的人家,尤其是他家那四公子。”
  顾初宁心里一跳,阿远的序齿便是行四,她问:“可是那四公子有什么了不得的。”
  “陆四公子陆远可是京城里一等一的公子哥,生的毓秀风流,满京城的小娘子都倾慕于他,就是为人颇有些风流,惹了好些相思泪,”春桃满面红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顾初宁瞪大了眼睛,记忆中的阿远不爱说话,是个胆小的孩子,如何会是她口中那个风流子弟。
  她不信……


第8章 
  日光倾斜,已是暮色四合,从窗口望向江面,水面一半暗红一半金黄,水纹涌动,煞是好看。
  顾初宁却顾不上欣赏这般景色,她一直想着春桃的话,明明字字分明,她却不大相信,实在是春桃口中的阿远与她记忆里的阿远……像是两个人一般。
  顾初宁着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带着疑惑道:“春桃姑娘,我虽长在扬州府,却也听过些关于宁国公府的事,只知道陆四公子身世颇为可怜,怎的如今?”
  春桃果然看了顾初宁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陆四公子身世确然可怜,父母和兄长先后身死,大房只余了他一个人,早些年陆四公子默默无闻,后来不知怎的竟得了新帝的青眼,这才扬了名儿。”
  春桃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陆四公子实在是神仙风姿,京城里多得是见了他一眼就倾心的小娘子。”
  顾初宁一听就知道阿远现在过得很是不错,想来二房的人奈何不了他,顾初宁觉得颇为自豪,不愧是她养大的孩子,如此聪明,至于那些风流名声,她选择忽略……
  春桃往外一瞧就发现时辰不早了:“姑娘,到时候用晚膳了,奴婢先出去了。”
  顾初宁点点头,如今也不急,待到了京城就知道了。
  万嬷嬷和珊瑚从张嬷嬷处领了吃食回来,顾瑾也一早便过来了,看见吃食眼睛就亮了起来。
  毕竟在船上,第一道便是熬得浓浓的鱼头豆腐汤,汤色奶白,再有用薄脆萝卜花配的盐水桂花鸭,一碟子葱烧牛柳,一碗香菇扒菜心,荤素搭配,齐全的很。
  珊瑚站在一旁递筷子:“姑娘,奴婢听船夫说了,到京城还要些时日,也就先头这些日子能用些新鲜菜蔬,您和少爷紧着用。”
  顾瑾点点头,给顾初宁夹了一筷子:“阿姐先用。”
  顾初宁摸了摸顾瑾的头,这孩子难得开心:“瑾哥儿也是第一次坐船,可觉得还好?”
  顾瑾点点头,小脸上全是笑意:“阿姐,我以前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真的如此壮观,”这坐船行千里路的旅程,实在是新鲜的紧。
  顾初宁见了也很开心:“那就好,等咱们到了京城,会越来越好的。”
  顾瑾“嗯”一声,江面波光粼粼,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以后会更好。
  水路漫长,时日很多,顾瑾也从一开始的兴奋激动变的习惯如常了,先前还忙着跟船家聊天钓鱼,后来晃晃悠悠的也觉得闷了,便开始读起书来。
  顾初宁则是忙着盘算剩下的银两,对将来的活计犯愁。
  此行前往济宁侯府,看张嬷嬷的意思,她应该是能住到出嫁,这已经很仁厚了,可济宁侯府也不能负担她的嫁妆,更何况还有顾瑾,她要照料顾瑾长大,也不好一直叫顾瑾寄人篱下,还好帮着顾瑾寻访名师,安置宅子,这些一项项都是银两。
  故而,剩下的那些银两就不够看了,顾初宁实在是愁得慌啊。
  日子在顾瑾琅琅的读书声中平稳的过去,唯一不好的便是万嬷嬷了。
  万嬷嬷刚上船时安然无恙,可后来却有些晕船,脸色苍白的很,顾初宁见了连忙叫她去休息,可没成想万嬷嬷却没好转,反而是越发严重了。
  顾初宁是第一次坐船,许多事情都拿不稳,第一时间就去问了张嬷嬷的意见,张嬷嬷也很是挂心,她特意去瞧了万嬷嬷,先是安排膳房去做好克化的吃食,又叫珊瑚好好照看万嬷嬷,却还是没有好转。
  顾初宁很是着急:“嬷嬷,万嬷嬷瞧着有些严重,如今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是不是要请大夫瞧瞧。”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老奴何尝不知道,可是水上不比陆地,一时间寻不到停靠的地方,离下个码头还有些距离。”
  顾初宁无奈的点了点头,张嬷嬷说的有理,只有到下个码头才能寻到大夫,如今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忽然下起了大雨,雨势延绵,打在江面上浩浩荡荡,几乎连成了一线,看着很是吓人。
  顾初宁正和张嬷嬷商量延请大夫的事情,一看见这雨势就担忧了起来,就算她不懂水,也知道此时完全行不了船,只能留在原地,也不知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春桃走进了船舱:“姑娘,船夫说这雨下的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叫咱们安心。”
  顾初宁如何能安心,就算没有这场雨,走到下个码头也不知要多少时日,如今又添了这场雨,不知道万嬷嬷能不能熬得住。
  珊瑚跑着走进来,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姑娘,万嬷嬷她吐血了,”说完就哭了出来。
  顾初宁愣了一下,立时就跑去了万嬷嬷的船舱,张嬷嬷和春桃听见这话也面露不忍之色。
  顾初宁一进去就闻见了一股血腥味,万嬷嬷躺在床榻上,半睁着眼睛,面如金纸,偏偏嘴巴一圈都是绯红色的,想来是血染的。
  不过几天的功夫,万嬷嬷就瘦了一圈儿,眼窝都凹陷了进去,看着很不好。
  顾初宁坐到榻边,握着万嬷嬷的手:“嬷嬷,妧妧来了,”她实在后悔,谁知万嬷嬷竟不能乘船,还严重到这般地步。
  万嬷嬷轻轻拍了拍顾初宁的手:“姑娘不必自责,老奴这是第一次坐船,谁知竟会晕船,与姑娘半点关系都没有,”她说着扯出了一个笑容:“老奴这辈子也算值了,好歹离了那扬州府了,就是愧对姨娘的嘱托,没能照顾好你和瑾哥。”
  顾初宁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自她重生以来,都是万嬷嬷照料她,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她喃喃道:“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身后,顾瑾和珊瑚都小声儿哭着。
  万嬷嬷喘着气道:“姑娘,老奴怕是不中用了,你和瑾哥儿以后要好好的。”
  顾初宁摇摇头:“不会的,总还有法子,”眼泪却已经流了满脸。
  万嬷嬷慈爱地看着她养大的孩子,然后面色变的愁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满目痛楚:“姑娘,老奴还有事要跟你说,你别怪姨娘和老奴,其实你……”
  顾初宁却忽然站了起来,眼睛一亮:“嬷嬷,我想到法子了,你撑住,”说完就不管不顾的走了,自然没把万嬷嬷的话听进耳里。
  顾初宁一路往甲板上走,她想起了陆显同她说过的话,前世她虽仅做了陆显三个月的妻子,陆显却待她极好,时常给她讲些京城里的密闻。
  其中一件便是京城的宝来船号,船身上都刻了一朵忍冬花纹,非是达官显贵人家才能乘行,陆显还说,那船上都会带着懂些医理的小童,以防着贵人身子有恙。
  这一路行来,江面上有许多船只,顾初宁就看见过一只刻着忍冬花纹的船,那船离的不远,万嬷嬷有救了。
  雨势小了些,能看见对面的船只了,顾初宁交代船夫缓缓地靠近那船,然后大喊出声:“船上的贵人,我家嬷嬷生了急病,急需大夫,还请相助,”然后一声声地喊了起来。
  这厢程临轻轻推开舱门,就看见那如玉公子端坐在平角小几前,正执笔而临,那人山眉水眼,周身都拢着一层光晕,他拱手道:“陆大人……”他深知陆大人平素最厌烦人打扰,因此很是小心。
  陆远没有停笔,他自然也听见了那模模糊糊的声音,长眉微皱。
  而在这当口,船身却忽然一震,陆远的笔在宣纸上顿了一下,墨点晕染,丝丝缕缕的墨色。
  程临见状冷汗都流了下来,陆远终究还是放下笔:“去看看。”
  原来顾初宁见没有回应,竟直接叫船夫拿铁钩和木板勾住了那船,她知道这很是无礼,眼下却没有办法了。
  程临奉了陆远的命过来,就看见被雨打湿的顾初宁,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顾初宁的话,然后回道:“姑娘且等一等,我和我家大人回禀一下,”然后回了船舱回禀陆远,他心下可怜顾初宁,却也知道陆远平素最讨厌麻烦。
  这时船身又震了几下,陆远一点作画的心思都没有了:“既如此,那便遣那小童去吧。”
  程临心下一松,少爷到底心善,然后就遣了小童过去,顾初宁很是感激:“不知你家大人何时有空,我必重谢他,”这可是救了万嬷嬷的命。
  程临的脸悄悄就红了,好在雨大也瞧不出来:“姑娘且不必了,我家少爷他不爱见人,雨这么大,你还是先回去吧。”
  这边船舱里的窗扇不小心被风雨吹开了,雨丝打在宣纸上,晕染了更多,陆远起身去关窗扇,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雨中的顾初宁。
  十二骨竹伞下,顾初宁临雨而立,眼尾泛红,侧脸秀致,身影纤弱袅娜。
  陆远却忽然想起了那个午后,他刚刚从书房回来,她就站在院门口的石榴树下,也是执着一柄十二骨的竹伞,盈盈而立,对他喊:“阿远,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
  你却已经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张发财今天发财了吗扔了1个地雷
  还有读者“乔克叔叔”,“>_<”,“xiacha”,“李二喵”,“WEIIEWIIIII”灌溉的营养液


第9章 
  江雨寒凉,些微打在顾初宁的身上,她不自觉地颤了下身子。
  两船离的很近,陆远甚至能看清顾初宁执着竹伞的指节微微泛白,再往上,那张脸却全然陌生。
  陆远合上窗扇,他最近可能有些累了,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竟觉得与她有些相似,他又坐回小几前。
  陆远船上的医童挎着一个药箱,随着顾初宁进了万嬷嬷的船舱,珊瑚自然听见了顾初宁闹出的动静,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姑娘竟真能请到大夫,顾初宁只是对小童交代了关于万嬷嬷的病况,没有多说别的,怕打扰了医童。
  那医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看着却颇为老成,他坐到万嬷嬷的床榻旁边,细细地看了万嬷嬷,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金针给万嬷嬷施针,足足有两刻钟的功夫才停下来,额上都渗了汗。
  珊瑚屏息静气,眼也不敢错的瞧着,见那医童停了立马就端上茶来。
  顾初宁就见万嬷嬷的脸色果然好些了,她放心了许多,看向那医童:“请问大夫,嬷嬷她如何了。”
  医童喝了口茶润嗓子:“姑娘放心,施了针灸以后就好了许多了,不过是这俩日身子亏损的有些严重,还需时常推拿按摩,”他自幼随侍船上,于晕船上头很是精通。
  他又道:“这按摩也很简单,不过是几个穴位,只需记住就可,”然后给珊瑚示范了一次,珊瑚记性很好,很快便记住了。
  顾初宁闻言彻底放了心:“多谢大夫,若不是您,嬷嬷她怕真是熬不住了,”她说着就要给医童拿些银两做谢礼。
  医童却阻止了她,然后合上了药箱:“姑娘不必如此,在下都是领了贵人的命,”说完就要走了。
  顾初宁略一思忖就明白了,想来这医童是全然听船上贵人的命的,然后亲自送了他回去。
  这时的雨已经小了许多,顾初宁走到甲板就看见程临还立在那里,她心中很是感激,撑着伞冲程临福了福身:“多谢你家大人救了嬷嬷一条命,方才是我无礼,还望不要见怪,”她心中当真感激的很,她竟叫人直接勾了船,现在想来真是大胆的很。
  “船行路远,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当面谢谢你家大人,”顾初宁道,她心知能坐得起这船的人定是不简单,银两于他无用。
  程临有些不敢看顾初宁,他回道:“我家大人说了,相逢即是有缘,只不过随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挂心,”说完后就匆匆进了船舱。
  顾初宁微楞,看来那人是个心善的,她冲着船舱福了福身。
  程临进来的时候陆远正倚在椅背上看书,低眉敛目,很是专注,他轻轻拱了拱手:“大人,属下探查过了,对面那船是最普通的船只,她们一行人是进京投亲的。”
  陆远轻轻翻动了扉页,虽只是匆匆一瞥,但也足够看清,那姑娘所穿衣裳的料子都是极为普通的,一看便不是什么权贵人家,如何能知道宝来船号的事情。
  程临自然清楚陆远在想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道:“想来是巧合罢了,顾姑娘病急乱投医,正好寻上了咱们的船,并没有危险。”
  陆远放下了书,这些日子两艘船离得近,时时都能瞧得见,他自然知道没有危险,只不过那姑娘竟能知道这等密辛,想来也有些不普通,他颇为意外的瞧了一眼程临:“怎的你今日话这么多?”
  程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属下知错,”他眼前又浮现顾初宁的模样,漫漫风雨,青色竹伞下,顾初宁美的出尘。
  又过得一会儿雨已经停的差不多了,陆远的声音低沉:“既然雨已经停了,那便快走吧,京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呢。”
  程临转瞬间变的沉稳:“是。”
  这厢珊瑚将熬得奶白的鱼汤喂给万嬷嬷,万嬷嬷终于没有再吐了,食物下了肚,脸色竟慢慢红润起来,人瞧着也精神了许多。
  顾初宁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她吩咐珊瑚好好照看万嬷嬷,待走出船舱的时候,天边竟然出现了彩虹,对面的那艘船也不见了,方才的一切都恍如一场梦一般。
  之后的日子过的很快,万嬷嬷的身子在珊瑚的照顾下逐渐恢复,顾瑾则是继续读书。
  琅琅的读书声中,终于到了京城,那一日天光晴朗。
  顾初宁等人一下了船便上了由张嬷嬷安排的马车一路往济宁侯府去,马车行的极稳,坐在里面舒适的很。
  耳边尽是街上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的很,一向爱静的顾瑾都被吸引了去,眼睛里满是好奇,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
  珊瑚早按捺不住了,一颗心都飞到了外面去:“姑娘,这京城果然不一般,比扬州府热闹的多。”
  顾初宁笑着点了点头,她前世虽长在京城,却也没怎么出去过,此刻也觉得新鲜的紧。
  说说笑笑的便到了济宁侯府。
  济宁侯府占了整一条街,建造很是大气,从侧门进去后便是四面的抄手游廊,庭院中青石甬路相铺,花草满园,气派的很。
  张嬷嬷低着头引了顾初宁姐弟往三房走,一路遇见不少下人,又拐了好些回廊,终于到了纪姨娘所住的院落中。
  正厅里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美妇人,看着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她穿了身深绿的素面襟子,面容温婉秀丽,就是颇有些焦急的样子,手中的白底撒花帕子被扯得皱了起来。
  顾初宁一进屋便瞧见了纪氏,揽着顾瑾张嘴便唤姨母,原因无他,纪氏两姐妹着实生的很像,都是一派的温柔婉约,五官也有好几分的相似,断不会认错人。
  纪氏见到顾初宁二人便是眼眶一热,她上前仔细看了二人才道:“好孩子,你们可算来了,”说完就哭了起来。
  顾瑾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其实有些记不得母亲的样貌了,可此番见到纪氏,他好像又忆起了母亲,心中一酸便哭了起来,顾初宁也不自觉湿了眼眶,许是原主遗留的感情,这是原主在世上唯二的亲人了。
  三人哭作一团,张嬷嬷和春桃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上前劝开,好不容易才收起泪来。
  纪氏拉着顾初宁二人坐下,然后又唤春桃去泡茶过来,这才有闲工夫说话。
  刚刚只忙着哭了,纪氏这才仔细打量起来,顾瑾虽是个男娃,但面容俊秀,和纪氏姐妹二人如出一辙的清秀,但顾初宁却生的颇为不同。
  许是刚刚哭过的原因,顾初宁的桃花眼仿佛被水洗过一样,右眼尾下泪痣浅浅,兼之动作间纤弱风流,端的是美艳无双。
  纪氏就拉住顾初宁的手:“瑾哥儿像彤娘,你却不像,比咱们要漂亮许多,”眉眼间满是赞叹的神情。
  顾初宁低下头,脸颊微红,这身子确实美貌的紧,若是不注意还以为她是勾人去的。
  纪氏也不打趣了,她怜爱的摸了摸顾瑾的脸:“瞧瑾哥儿瘦的,姨母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膳食,一会儿就用。”
  顾瑾也不扭捏:“多谢姨母,”然后瞧了顾初宁一眼,极为懂事。
  纪氏就问:“瑾哥儿今年有几岁了?”
  顾瑾恭谨的回道:“我今年有八岁了,阿姐等过了冬日的生辰便十五了。”
  纪氏暗暗点头,这两个孩子不仅样貌生的好,人品行事也好:“瑾哥儿真懂事,等明日裕哥儿便能陪你一起玩了,你们两个同岁,正好能说到一块去。”
  顾初宁点头:“正好,瑾哥儿平素不爱说话,也好跟裕哥儿亲近亲近,”她来的路上便听张嬷嬷说了,纪氏只生了一个幼子,方才八岁,与顾瑾同龄。
  纪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