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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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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兴趣,识相的话,你就快点消失。”
弦歌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没有底气的。
修离墨和他,且不论谁的武功更高,这人能这么快找到她,还有持无恐地寻上门来,他显然有备而来。
“你的人?”声音绕舌荡开,透露丝丝玩味儿,“你是说那两个丫头,还是……”
夏雨故意顿了一下,弦歌猜到他要说什么,脸上闪过不自然,他低低一笑,下颌扬向门口,淡淡的月华顺着他的优美弧线流云清淡,“……你的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弦歌心下一惊,厉声道。
这人不仅知道她住在哪里,还清楚修离墨住在对面,甚至知道她跟修离墨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夏雨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眸子流光溢彩、风云聚卷。
准确的说,他要知道她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那个男人的身份,他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他功夫高深莫测。
他自诩武学天才,可是今夜跟他过了几招,他便落了下风。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刚刚出了门,他哪里敢冒昧上门,只怕他还没爬上窗口,那个警惕的男人早把他扔出去了。
他敢有持无恐,不过是因为没了那个男人的存在,其他小虾米都不足为惧。
她今日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他纯净的眸子迷惑,现在他的眸光变换不停,弦歌心下越发紧致,她不知道这人要干嘛。
能露出纯洁无害的眼神,却又能掌控眸光的变化,这样危险的男人,她从来没有遇见过。
哪怕是修离墨,他眸光讳莫如深,让人捉摸不透,可是他发怒时隐隐跳动的火焰,冷漠的气息,她都能感受到。
这个人,太危险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弦歌紧紧盯着他,脚下轻轻挪动。
她要逃出去,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拖累修离墨。
十步、九步、八步……
她在心里默念,余光偷偷睨向房门,快了。
出了这个门,只要她大喊一声,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逃出修离墨的掌心。
她不知道,危险时刻,修离墨已经成为了她依赖对象,潜意识里,她已经认定那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知道他欺瞒自己的时候,没有歇斯底里撕破脸皮的原因。
猛地背过身,弦歌一把拉开门柄,身后疾风凛冽,她的衣角凌风扬起,发丝飞扬。
一股冰凉的气息狠狠席卷而来,她拼命抑制颤抖的手心,后背一疼,昏暗铺天盖地袭来。
她张了张口,浅薄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千万只手狠狠扼住喉咙,她死命嘶叫,夜,依旧寂静悄然。
身子遽然一软,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顺势揽住她,淡淡的花香味令人心神俱松。
闭眼前,她模模糊糊看到红色弥漫天际,然后一张模糊的俊颜嗜着浅浅的笑。
“……离墨……”她痛苦地低喃。
夏雨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幽暗的烛光拉长模糊重叠的身影,纱幔在风中飘舞,缱绻红色的绣被。
夏雨低头,眸光幽冷地落在怀中女子身上,她脸色苍白,秀眉紧皱,嘴里若有若无地溢出声音,他俯下耳朵,细细听她呢喃。
白光透过窗棂,斜斜流进屋内,一路蔓延,落在纱幔上。
透过纱幔,隐隐可见女子妙曼的身子,红色的绣被上泻满乌黑的发丝。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冰清端着一盆水,一手轻轻推开房门。
将水盆放在桌上,她走到床沿,掀起纱幔,女子侧身而躺,面朝塌内,红润的脸蛋深埋在发丝里。
眉目柔和,带着淡淡的光晕,一节莹白的手臂随随搭在腰间,在光线的晕染下隐隐可见汨汨流动的血液。
冰清浅浅一笑,冰冷的脸上如同三月破冰的湖面,涟漪朵朵。
她有多久没见到公主这幅慵懒、安逸的睡姿了?
从天阁台回来后,公主的睡眠质量开始变差,以前她可是很爱睡懒觉的,可从被皇上冤枉,她就再也不留恋床榻。
她不忍心叫醒公主,可所有人都已经在楼下用早膳了,不多会就要出发。
咬咬牙,冰清伸手推醒弦歌。
弦歌抚抚昏沉沉的脑袋,幽幽睁开眼睛,盯着房间思索,愣了一瞬。
刚醒来,她脑子有点昏沉,恍惚不记得自己在哪。
冰清叫了几声,她才醒悟过来。
看着冰清转身去端水的背影,她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坐起身来。
伸手探向脖子,清了清嗓子。
有声音!
她心下一松,旋即跳下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冰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低头掀起衣襟,锁骨处肤若凝雪,没有痕迹,又动了动身体,感觉不到丝毫异样,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冰清端来水盆,站在弦歌面前,见她怪异的行为,略略思索,然后轻轻摇头,“没发生什么事。”
“不可能。”弦歌沉声道,烦躁地坐回床上。
难道她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场景清晰得像电影一样,她断不可能会将一个梦记得那么清楚。
“难道夜里你们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弦歌问道,她就不信那么大的动静,会没有人听见。
冰清不解地摇摇头,突然想起天阁台上,公主也是这般疑神疑鬼,这神情分明与当时无异。
当夜她就陷入梦魇,如同中邪一般。
冰清脸色顿变,恐她又出事,撒腿就往门口跑。
不行,她得去跟琉玥王报备一声。
弦歌很快冷静下来,她敢肯定那不是梦,可连冰清他们都没有察觉有人闯入,说明他一定动了手脚。
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起先怕自己受到侵犯,身体却没有异样,除了后背隐隐发疼。
那是银针。
这种感觉她经历过两次,刺疼酥麻。
那针上必定涂上药物,不然她不可能发不出声音。
弦歌穿靴站起来,看到冰清往外跑,慌慌张张失去往日镇定,皱眉道:“干什么去?”
“找琉玥王。”冰清顿住脚步,条件反射地回答。
“不许去。”
弦歌的声音冷上几分。
找他作甚?
想起他的欺瞒,她心里越发憋屈。
☆、第一百七十三章 搞什么,连肚兜都欺负她
冰清嗫嗫转身,不敢言语,公主的话就是命令,她哪里敢违背。
弦歌已经撩起衣袖,微微俯身,清澈的水映出她清丽的脸,发丝垂在胸前,随着水纹晃动而轻轻荡漾。
捧起水花就泼到脸上,冰凉的水珠沁入肌肤里,她觉得神清气爽,轻轻荡开一抹笑容。
从冰清手中接过面巾,她一边擦拭面庞一边走向窗口撄。
目光淡淡落下,将窗后的一切尽收眼底。
古香古色的小院落,花草繁盛,浅浅的流光泻在八角亭红色朱漆的屋檐上。
一眼望去,楼阁低矮,长廊生香,几个仆人手持扫帚打扫院落。
冰清取来衣物,看到她靠在窗边,晨间柔和的光线抚在她面上,淡淡生辉,目光悠远偿。
她怔了怔,弦歌徐徐睨了她一眼,伸手关上窗棂,径直走到屏风后面。
冰清将衣物挂在屏风上,然后走到弦歌身侧,伸手替她解开衣襟。
弦歌伸手阻止她,“你去让李统领准备一辆马车。”
“嗯。”
冰清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弦歌微冷的声音,“今天早上我问你的事,不许跟修离墨提。”
门轻轻关上,弦歌缓缓褪下外衣,阳光顺着窗棂细缝偷偷泻进一缕。
白色的衣裳被丢弃在床上,然后红色的肚兜凌空飞去,稳稳落在衣裳上。
伸手挑起屏风上的绿色肚兜,弦歌快速地绕在身上,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隔着屏风,隐隐看见女子妙曼的身躯。
这么快回来了?
弦歌轻轻皱起眉头,她已经让人订做最简单的服饰了,没想到古人的衣服还是如此繁琐,光是褪去就废了不少功夫。
脚步声渐渐靠近屏风,弦歌手顿了顿,又继续系上后背的带子。
她又不是没穿衣服,冰清、吟夏也见过她穿肚兜的样子。
当初她刚来到这个世界,连衣服都不会穿。
于是穿着肚兜,冰清、吟夏两人在帮她穿一层又一层的中衣、外衣。
“这么快回来了?”弦歌背对着来人,低头捣鼓肚兜,可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手像不受控制一般,背后的带子怎么也系不好。
再弄几下,还是轻轻一扯就松了,弦歌干脆放弃,“算了,你来帮我系一下吧。”
她轻轻拉着带子的两端,来人走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带子,她郁闷地放下手,低声抱怨,“搞什么,连肚兜都欺负我。”
冰肌胜雪、黑发如瀑,柔美的曲线散发诱人的香味,白色的褒裤裹住她玲珑的臀部。
男人轻轻撇开视线,咬紧牙关,紧绷的下颌优美俊朗,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她的身体,可越如此想着,手抖得越发厉害。
她低低的抱怨声,含着娇憨的可爱,落在男人耳里,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紧绷的弦“嘭”地断开,脑中突然炸响,有什么东西纷纷扬扬散落,亮了心里黑暗二十多年的角落。
他猛地一扯,将墨绿的肚兜抛向空中,灼热的视线隐隐跳动欲火,暗哑深沉地落在她的美背上,指尖颤抖着摩挲她滑嫩的肌肤。
身子一凉,没了布料的遮挡,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她惊愕地瞪大眼睛。
双手迅速环上胸口,滑到嘴边的尖叫被男人一手捂住,粗粝的指腹重重按在她唇边,头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冰凉的手指细细留恋在肌肤上,她心口剧烈跳动。
这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低低的呜咽声从指尖流泻而出,沉沉击打在男人心上,他心跳急速悦动,女人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一股热流从脑门涌向下腹。
男人再也没有耐心,一把将她抱起来,径直走向大床。
她的手被他死死钳住,压在她的柔软上,她瞪着一双杏眸,看到男人喉结急速跳动,炽热的眸子微微低垂,落在她白皙的柔软上。
即使隔着手,她也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见白色的衣裳、红色的肚兜交叠凌乱地丢弃在床上。
眩晕袭来,她被他压在身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匍匐在她身上。
他低头沿着她弧度优美的下颌吸吮,蜿蜒而下,她死命地护住自己的领地,眼眶微微泛红,他的大手依旧狠狠压住她的嘴,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发声不得。
他狂热噬吮她的肌肤,沉重粗哑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大掌重重揉搓她的每一寸,冰冷的面具顺着她的玉肌摩挲。
她的身子在他遽然掠夺下颤栗不止,他蓦然惊醒,猛地抬头。
她迷蒙着雾气缭绕的双眼,见他微微撑起身子,薄唇水润光泽,凤眸茫然懊恼,他轻轻移开掩在她唇上的手。
“你……”她深深吸气,怒瞪着覆在身上的男子,然而撞进他复杂的眸子里,她突然心疼起来,到口的责骂也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怎么能露出这么无辜的眼神,明明是他欺负了她,为什么她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渗入体内。
“怎么办,我忍不住了。”他突然将头埋进她脖颈上,温热的舌尖包裹她莹白的耳垂,她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她甚至能感受他烫得吓人的体温。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直直望进他嫣红的眸子里,她轻轻摇头,坚决拒绝,“不行。”
“为什么?你就不想要我吗?”他伸手摩挲她的轮廓,低头流连在她的唇际,好闻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呼吸,她的理智险些崩溃。
“……不……”她咬唇偏头躲过他的吻,“我不愿意。”
她没有准备好。
还不到时候,她不能这么草率地把自己交出去。
“歌儿,我很难受。”他低低呢喃,紧紧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脖颈上的青筋更是要爆裂开。
歌儿?
弦歌身子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受了这男人的蛊惑。
他怎么可以叫得如此顺口,难道为了得到她,一向淡漠的男子变性了?
男人隐忍得辛苦,身子紧绷,偏偏怀里的女人丝毫不松口,他又不能强迫,只能暗暗运功压下心底的燥热。
汗水顺着他光洁的下颌流到她白皙的肌肤上,一滴一滴,她的脸越来越红,他紧紧闭着眼睛,心底默念内功心得。
“你起来,起来就不难受了。”
这么压着她,她还裸着上身,不难受才怪。
“嗯”浓浓的嗓音响起,男人猛地抽身而起,弦歌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身子。
头埋在软被上,纱帐里暧昧的气息环绕在鼻尖,她偷偷抬起头。
看到他靠在床榻,秀挺的身躯笔直颀长,粗喘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袭长袍覆在她褪下的红色肚兜上。
她一囧,伸手就去够,奈何她防止他兽性再发,远远缩在角落里。
伸手够不到,她悄悄往外挪动,突然头顶笼罩一团黑影。
她手一僵,灿灿抬头,蓦地撞进男子***尚未褪去的眸子里,
男子轻挑眉梢,目光顺着她的脸移到手上。
她指尖轻勾,红色的肚兜带子叫她捏住,不料这人突然抬头,现在又是戏谑的目光,头顶荡漾他愉悦的笑声。
她一把扯回肚兜塞进被窝里,冷冷地回瞪他。
别以为有了今早这么一出,她就会原谅他。
越想越气闷,事情又脱离了轨道。
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他一大早就来这么一出,她就算再大的气,此刻被他轻轻一笑,她竟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修离墨双手环胸,目光一直流连在女子身上。
她拥紧被褥起身,赤脚踩在红色的木板上,显得她白皙的足尖越发莹亮。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她顿在屏风前,头也不回地说道。
没有衣服遮蔽身子,她直接裹着被子起床,偏偏他气定神悠地睨着她。
她想换衣服又不敢。
“唔?”他径直起身走到她身后,这次却不敢再靠近她,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该看的,我刚刚都看完了,有什么可回避的?”
他淡淡丢下一句,也不怕弦歌气恼,径直越过屏风出去,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比起她冷脸的样子,他更爱她气恼、娇羞的样子。
“你……”弦歌恨恨地瞪着他悠然离去的背影,脸腮自气鼓鼓。
什么是该他看的?
弦歌此刻觉得自己愚蠢无比,她竟然以为进来的是冰清,白白让他一大早占了便宜。
穿戴整齐,弦歌把被子扔回床上,重重坐在床沿,低头穿起鞋袜。
走出屏风,抬头就看到修离墨端坐在桌边,一手捧杯,一手捏着盖子轻轻盘旋。
氤氲的水汽徐徐上升,湿润了他的睫毛,听见动静,他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眸子又恢复淡漠冷寂。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们这样,究竟算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
弦歌微微讶异,她以为这人早就离开,不想还悠哉端坐品茗。
他倒有闲情逸致。
弦歌冷冷一笑,径直走过他眼前,朝着梳妆台走去。
“嗯?”他轻轻一笑,淡漠的神色消融在凤眸深处,目光追随女子漫不经心的背影,“你希望我走?偿”
弦歌梳头的手一顿,红色的木梳缠住柔顺的黑发,她略略低眉,又若无其事地梳理长发。
她的心却远没她面上这般平静,现在这个男人的话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了撄。
随便一句话,她都放在心里细细品尝,直至蔓延心底,化开贯穿全身。
伤害也好,温情也罢,他随意说出口,她却会当真。
久久得不到女子的回应,屋里安静得可怕,走廊外偶尔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谈话声。
他微拢眉心,起身朝她走去。
沉稳的脚步沿着冷硬的木板向四下里震开,他故意踩重,女子却陷在恍惚中,杳然无觉。
直到肩上一重,一股清幽的气息环绕周身,她猛地抬起头来。
暗淡昏黄的镜子里,她眉眼舒展,红唇微张,一袭墨绿襦裙包裹住雪白的肌肤。
往上是男子低垂的眉眼,卷长的睫毛轻搁,盖住他眼底的情绪,他一手握住她的肩头,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一路蜿蜒而下,然后触上她的手。
轻轻一捏,他温热的大掌裹住她微凉的手心背,她的手一抖,梳子险些跌落在地。
“手怎么这么凉?”
他低沉的声音里微微不悦,眉头又轻轻一皱,弦歌愣愣地盯着镜子里他淡漠的眉眼,忘记了反抗,就任由他握着。
“嗯?”他略略弯腰,下颌抵在她头顶上,轻轻磨蹭,“在想什么?”
他这一弯腰,一手环住她的肩,一手绕过她的手臂裹住她的手,这姿势,俨然将她拥在怀里。
“没……没什么……”弦歌身子一颤,稍稍退离他的怀抱,眸子垂下,遮住眼里荡漾的情愫。
他却是不依,蛮横地转过她的身子,低头狂热地吻上她柔软的红唇。
“哐啷”一声,梳子跌落在地,他紧紧攫住她的手,握在肩头的手顺着腰际下滑,重重落在她腰上,猛地将她贴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再无细缝,紧致得像要把她揉进体内。
唇齿相触,他的舌粗暴狠戾地掠夺她的香甜,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入眼的是男人紧闭的眉眼,他仿佛沉醉其中。
粗粝的牙齿碾压过她的红唇,一股奇妙的暖流在身体里流窜,她脑子昏昏沉沉,感觉胸腔内的气息都被男人吸吮殆尽。
眼睛轻轻搁上,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她唇际盘旋,挟裹冷厉的气息。
他生气了,她知道。
一旦这男人生气,他就会狠狠吻她,用身体厮磨的方式来发泄体内的怒火。
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的冷落吗?
弦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开心。
现在不仅仅他一句话能影响她的心情,似乎她的一个举动,也能牵扯他的情绪。
腰间一松,他蓦地放开她,她睁开眼睛,看到他脚步凌乱地奔向桌子。
一手撑在桌子边沿,圆润的指甲狠狠攀附在木桌上,莹白的手上青筋凸起,他在极力隐忍着体内的燥热。
一手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甚至没有倒进杯子里,他直接提起仰头猛灌。
褐色的水柱汨汨顺着他的喉咙下滑,喉结上下滑动,优美的下颌弧线紧紧绷着。
弦歌暗暗吃惊,起初不明白他为何做出如此举动,心里隐隐担忧。
眸光一瞥,落在他小腹下方,那里微微鼓起。
弦歌一愣,似是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红,心里暗骂活该。
一大早就发情,活该他受罪。
转过身来,她看到镜子里的女人一脸娇羞,嘴唇红肿,水眸波澜涟漪,穿戴整齐的衣服在方才的纠缠中,衣襟微微散开。
她暗暗心惊,不敢再看,低头拢上衣襟。
梳子落在地上,她的发还没有梳好,她弯下身子想捡起梳子。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先她一步捡起,她微微侧头,对上那双情潮涌动的眸子,如深潭,不断冲击她的心理防线,引诱她沉溺。
她艰难地撇开视线,直起身子,心里颇为不解。
他这么快就恢复了?
可怎还敢来靠近她?
一早上两次动情,又得不到舒缓,她感觉到他隐忍得辛苦,他吃得消么?
“你……”她咬咬唇,强装镇定道:“还好么?”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舌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个大男人,听她这么露骨伤自尊的话,不生气才怪。
“死不了。”他淡淡道,走到她身后,一手抚上她的长发,一手持梳缓缓滑落。
他在替她梳头么?
他这么骄傲的大男人,向来杀伐果断,他的手要么持剑,要么握笔,现在竟然替她梳头?
那么轻柔,好像手中握的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弦歌不淡定了,她怕这样柔情的男人,转身去夺男人手里的梳子,他手一抬,躲过她的手。
“我自己来。”弦歌道。
男人凤眸微眯,沉声道,“转过身去。”
喜怒无常的男人,弦歌不肯,就这么跟他对视起来。
他突然勾唇一笑,俯下身子,男性刚烈的气息袭来,她微微一怔,却又倔强地仰着头。
下巴一暖,他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她滑嫩的肌肤,眸子闪动暗潮。
她微微一惊,听得他沉稳的声音落在唇边,“还想来么?”
他靠得极尽,呼吸悉数喷在她两颊上。
“这次再挑起我体内的火,我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他突然一顿,暧昧道:“还是,你其实也想?”
她想?
弦歌又气又怒,恨不得一巴掌扇到这语气轻挑的男人脸上,可看到他金具覆面,想起上次打他一次,自己的手痛了好几天。
她才强压下怒火,偏头侧开他的手。
他眸子里的光亮一下子暗淡下来,弦歌早已转身低垂着头,她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她一再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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