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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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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言不发地盯着琉玥王,背在身后的手死死刺入掌心。
白萧荞若出事,他拿什么去跟母后交代撄?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去看那一身残冷的男人。
“皇上还要留下观礼么?”修离墨嘴角轻勾,似乎方才之事绝非他所为。
“修离墨!萧荞若出事,朕定不饶你!”皇帝阴着脸走回高堂之上,经过弦歌身侧的时候,那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皇帝这举动,默认了要留下,而依琉玥王之意,这亲要成。
“拜堂!”修离墨朝浑身战栗的司礼睇了一眼,便堂而皇之地朝弦歌走去。
弦歌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白萧荞惨叫,皇帝之话,她能猜出,修离墨对白萧荞出手了。
大堂上,蔓延着血腥味。
她心下担忧,可圣音将她困住,她双手动弹不得,待修离墨回到她身侧,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发。。。。。。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乎心情不错,这次没将她弄疼。
他方才那一番维护,她心里颇为感动,即使他再生气,以为她和白萧荞有染,却没让她当众难堪,还违心洗清了她的污名。
他在自欺欺人,而这番话,有多少人肯信,她不在乎,只要众人不羞辱他,她便心满意足。
他没有回应她,拉着她的手,在司礼的一声声高呼中,完成了人生中的仪式。
整个过程,她都处于晕乎乎的状态,像木偶一样,由他牵手完成所有的动作。
在拜高堂时,他没有动,因为他双亲已逝,而上首却坐着皇帝,他怎会去拜他?
他不动,弦歌自然没动,司礼仍在震惊中,也没瞧清楚,木讷地喊完指令。
大婚之日见血,琉玥王却淡定从容地完成拜堂仪式,众人被方才一幕骇住,高兴不起来,可又怕落了他面子,故而强颜欢笑。
礼乐声倒欢快,将清冷尴尬的氛围驱逐。
仪式完成后,修离墨便带着弦歌回了凌霜阁。
清乐院是她未出阁时的居所,这凌霜阁却是她为人妇后的阁楼,就在栖梧轩左前方,离得不甚远。
凌霜阁内,婢女被遣退,只余了修离墨和沐弦歌二人,弦歌坐在床头,修离墨站在她跟前,眸光复杂地落在她身上。
“白萧荞,我断了他一只手臂。”他突然开口,从拜堂结束后,第一次和她说话。
“嗯。”弦歌轻声道,她知道修离墨不会轻易饶过白萧荞,她也恨白萧荞,断了只手臂,根本不足以抵消她的恨。
“你便不心疼?不怪我狠么?”他蹙眉,想过她会歇斯底里,想过她会怨恨他,却独独没想到她会这般冷淡。
“修离墨,我比你更恨他,他死了才好,我为什么要心疼?”弦歌轻笑,这人为何就不懂她的心思。
视线里,火红的袍角轻扬,那双足靴离去。
“你去哪?”弦歌心下一凛,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袍角,徒然发现双手抬不起来。
她摇头苦笑,这人对她真狠。
她以为他离开了,却迟迟没听见开门的声音,视线里,一双足靴渐渐走近。
他没走。
她心里一喜,眼前突然一亮,盖头被撤去,扬落在地。
房间里,烛火在“嗞嗞”燃烧,一对红烛如烟火绚烂,暖暖的红光映遍屋内,到处都是大红色。
窗外,灯盏斜斜照下亮光,夜已降临,挟裹着凉薄的冷气,从门窗的隙缝里流进。
修离墨站在她跟前,红盖头撤去,那双明媚的脸蛋映入眼睑,脸上依稀可见泪痕。
凤眸倏地收紧,舒展的眉心拧成一团。
她哭了?
为了白萧荞而哭?
方才那些话都是哄他的么,她说不在乎,可她脸上的眼泪作何解释?
弦歌抬头,见他眼神幽暗深邃,没有一丝喜悦,缓缓勾起的嘴角浅浅落下。
他不开心。
略略低眉,却见他手上端了两杯酒。
那是合卺酒?
传说中新婚夜要喝的交杯酒?
她咬了咬唇,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这抬不起的手,怎么跟他交杯?
一声闷响传来,她看到地上躺了两只杯子,他端来的杯子。
可那酒呢?
怎没漏出来?
他生气,所以连交杯酒都不愿跟她喝了么?
“你。。。。。。”弦歌酝酿着该说什么,他却突然俯下身子,一把攫住她的下颌。
他的气息侵袭而来,伴随着浓烈的酒味,炽热的唇紧紧贴上她的。
他撬开了她的贝齿,舌闯了进去,酒水被他踱入口中,她被呛住,脸憋得通红,奈何他紧紧捏着她的脸,火辣辣的酒味滑入喉咙里。
深入浅出,他的舌一如他的人那般霸道,待到她眼前眩晕,险些窒息昏厥,他才缓缓撤离。
“咳咳咳。。。。。。”她俯身咳嗽,那浓烈的酒味在口中乱蹿。
交杯酒可以这么喝么?
他讳莫如深地看她使劲咳嗽,唇上遗留她的芳香,他蹙眉,伸手拍上她的背。
他这一拍,她咳得更厉害,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怎么?本王喂酒,你就这么厌恶?恨不得把酒都咳出来?”他冷笑将手撤离。
头上的凤冠压得脖子酸疼,珠钗随着她咳嗽而拼命晃动,“叮铃”作响。
她噎住,死命抑制喉咙的痒麻,许久才缓过来。
抬头,男人阴恻恻地盯着她瞧,她轻叹,“我喝不了酒。”
“我的手,还能好么?”她看向垂在身侧的手,起初还会痛,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
而夜里又冷,手也冻得青紫。
他垂眸看去,“这手要着也没用,不能动岂非更好?
“我不想做残废。”她摇头,映在墙上的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他看去,轻笑,“我也不想要一个残废。”
他都忘了,方才盛怒之下,折断了她的手腕,而她竟然忍气吞声这么久。
修离墨将她的手接好之后,便离开了凌霜阁。
她想挽留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冷清的屋子里,可这话却说不出口。
外面宾客如云,岂能因她一时悲喜落了笑话。
幸亏他揭了盖头,没让她像电视剧里那样,一直遮着盖头坐在床上等,等宾客散去,夜深人静才揭下。
双手还隐隐作痛,她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凤冠摘下,珠钗坠子一一拿下。
镜子里,女人的脸色苍白,脸颊上依稀可见泪痕。
怪不得他看她的眼神盈满了憎恨,以为她为白萧荞落泪么
弦歌哭笑不得,这下又加深误会了。
一头青丝披散而下,脸蛋娇小,红唇微肿,今日的她,有不一样的美,可他似乎没正眼瞧过。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的大喜之日,却如同一场闹剧一般。
不久,圣音便进来陪她,两人也相对无言。
起初她还会问,圣音却闭口不言,她索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院落外,突然传来守夜婢女的声音。
“听说今日王爷拜堂时发生的事了吗?”
“听说了,王爷废了白大人一只手臂。”
“啧,不是说这个。我想说里边那位,咱们王妃。”
“什么王妃,也不知王爷瞧上她那一点?身子不清不白,依我看,若非她勾引王爷,王爷怎会娶她那样的女人?”
“听说她和白大人有染,之后又要嫁给王爷,白大人气不过,便有了今日这一出。王爷大婚,白大人送了一顶绿帽子,这不是暗讽王爷,告诉世人,这王妃和他已非清白么?”
“嘘!你小声点,别叫王妃听见了。”
“怕什么,就是叫她听见才好。她恬不知耻,勾搭上咱王爷,还不容咱们说了?”
“可怜!白大人可是我心目中的情人,却白白为了这个女人失去了一条手臂,也不知现在脱离危险没有?”
“听宫里人说,之前皇上赐婚那日,白大人还和王爷在金銮殿外大打一架,白大人说,王妃和他那啥了,而且王妃还不要脸地委屈自己去伺候白大人。你想想,文武百官都在场,若非真有其事,白大人怎会甘愿得罪王爷也要说出这些话?王爷大怒,瞧见今日没有,白大人遭殃了。”
屋内,弦歌脸色突变,还发生了这些她不知道的事?
莫怪修离墨恨她,原来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而她却是罪魁祸首。
☆、第三百四十六章 杀鸡儆猴
“去哪?”圣音听闻这些婢子在背后乱嚼舌根,便想着出去教训她们一番,弦歌却叫住了她。
“出去教训她们。”圣音头也不回,一柄长剑一直被她握在手中。
“不必了,让她们说去吧。”弦歌叹息,今日是她大喜之日,她不想惹出事端。
修离墨派去清乐院侍奉她的十个婢女,果然比这些人好多了。
凄凉的凌霜阁,倒不比清乐院有人气撄。
前院大堂的喧闹声还在继续,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呼,礼乐声悠扬入耳。
白萧荞之事,似乎没影响众人的兴致偿。
圣音沉默地退回她身边,“王妃,您的名声和王爷绑在一起。”
弦歌伸手按压太阳穴,徐徐看向她,圣音的意思,她懂。
她的名声被人折辱,丢脸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他,她的夫君。
“好,那你去吧。”弦歌轻笑,“最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封了。”
弦歌原在开玩笑,不想今夜她的话竟成了诅咒,那些婢女此生再无开口的机会。
婢女冷嘲热讽的声音像凉飕飕的冷风,从隙缝里钻了进来。
弦歌闭眼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些人就不怕死活么?
“啊。。。。。。”
院落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突然就沉寂了下来。
风还在狂吼,呜咽得像厉鬼在呻吟。
弦歌猛地站起身来,长发披垂在胸前,圣音凝耳倾听,神情严肃。
“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知。。。。。。知错了。。。。。。”
“王爷饶命。。。。。。”
细细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似是骇极,声音断断续续。
是她们,那些方才还在说三道四的婢女。
很怕么?
所以才惊惧得连话都说不清。
弦歌拧眉,他回来了?
撞见一众婢女在说她闲话,所以出手教训一番?
可她知他素来狠辣,对厌恶之人从不会手下留情。
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去看看。
她是新娘子,出去若被他看见,他又会生气吧。
可若不去,那婢女怎么办?
刚才那一声惨叫,在耳边久久绕梁,她想起了今日的白萧荞,后来他说断了白萧荞的手臂,那这会儿呢,又是做了什么。
就在弦歌沉思的时候,院落外又响起了婢女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还有奇怪的“啪啪”声。
“出去看看。”
开门之后,弦歌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凌霜阁的七八个婢子趴在长凳上,身侧一干侍卫手持木杖抬高又落下。
她听到了木杖打在臀部发出的清脆响声。
她们脸色苍白,臀部上很快渗出了鲜血,她们虽然是婢女,可也娇滴滴,侍卫大抵受了命令,往死里打。
“王。。。。。王爷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们还在苦苦哀求,夹杂着哭声。
“住。。。。。。住手!”弦歌扶着门板,眸中闪过不忍。
可没人听她的,那些婢女的哭叫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圣音,快去阻止他们。”弦歌伸手抓住身侧的圣音。
圣音没动,目光落在院落拱形门口上。
弦歌顺着看去,便怔愣在当场。
一身火红衣袍的男人孑然而立,目光幽冷地落在她身上,而他身后,跟随了一众大臣,就连皇帝也还未离去。
他们噤声,神色不定地看着一众被杖责的婢女。
不知谁发现了她,“咦”地一声,众人的目光瞬间扬落到她身上。
这些人来干嘛?
可弦歌此时却没心思想太多,她担忧这些婢女。
“夫。。。。。。夫君。。。。。。”弦歌咬牙走到修离墨面前,想了想,便将这称呼唤了出来。
一众婢女的哭叫声越来越弱,她顾不得失礼,便拉住他的手,“不知她们犯了何错,夫君要如此责罚她们?”
修离墨眸中极快闪过光芒,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夜深了,你出来作甚?”
弦歌苦笑,外面动静闹得这般大,她能不出来么?
“她们。。。。。。”
“这事你别管。”修离墨冷声打断她的话,将手撤离了出来。
“圣音!送王妃回屋!”他看向圣音,同时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扑哧!”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弦歌看去,只见众人面色如常,也不知是谁笑出声来。
他们大多是年轻男子,而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弦歌方才已经摘去头上的装饰,此刻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身上。
喜袍松松垮垮,于他们而言,她已是衣衫不整。
一道清冷的目光不同于其他人,弦歌凭着感觉寻去,对上了皇帝冷漠的眉眼。
心中顿时慌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婢女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吗?
因为她,他又在众人跟前丢了颜面,所以他势必要将怒火发泄在婢女身上?
“王妃!请回屋。”圣音搀扶上她的手,她却一把推开,看向修离墨,“夫君,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可否听妾身一言,饶过她们?”
“饶过她们?”修离墨突然绽唇轻笑,“娘子!你知道她们都在说些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而他非要在今夜让鲜血染红凌霜阁,到底是做给谁看?
身后这些人,还是警告她?
地上,鲜血已经积了一滩,而有人已经挨不住,昏厥了过去。
还不停手,他难道想闹出人命么?
她知道他怨她、恨她,也知他性情冷淡,可人命,岂能儿戏?
她们胡说八道是有错,可罪不至死。
他们的感情纠葛,难道要让无辜的人来承受后果?
不,她办不到。
弦歌狠狠瞥过眼睛,不去看那惹眼的血液,可浓烈的血腥味却灌入鼻中,她忍着作呕的***,祈求地看向那个眸光冷淡的男人。
“知道,夫君若有气,便朝妾身来,妾身以前举止不检点,给人留下话柄,要怪就怪妾身一人,她们不过是道听途说。”
“夫君,饶了她们吧。”
弦歌就差没有跪下求他了。
众人见她放轻了姿态,而那个男人却无动于衷,奈何皇上脸色阴沉,他们这些人也不敢多言。
他们原想来喜庆喜庆,闹闹洞房,都是阴公子出的馊主意,怂恿他们过来,谁知皇上也跟随了过来,气氛一下冷凝。
谁想方到凌霜阁外,便听闻这些下人在妄议王妃,琉玥王旋即大怒,上前狠狠踢了婢女一脚,而那婢女经不起他的力道,飞落在不远处,口吐鲜血。
他尚不解恨,又叫来一众侍卫,杖责这些无法无天的婢子。
他们颤颤兢兢站在身后,谁也不敢招惹盛怒之上的男人。
今日白萧荞闹了他的拜堂仪式,夜里又有狗胆包天的婢子揭开他的伤疤,再提起此事。
新婚妻子被人三番两次羞辱,就算事实非如此,可传出去也不好听,像他这般骄傲的男人,又怎会隐忍不发?
白萧荞是太后亲侄子,而且还是大理寺卿,他尚敢断了人家一条手臂,更遑论这些低贱卑微的下人了。
“那娘子可知道,此事若传了出去,你夫君我的脸往哪搁?”修离墨冷冷一笑,“白日白萧荞一闹,本王看在皇上面上,饶了他一马,可她们这些婢子,竟然也敢骑到本王头上撒野!若饶了她们,岂非以后所有人都可以欺到本王头上?”
杀鸡儆猴,修离墨当着众人之面说出这番话,就想让他们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白萧荞被废了一条手臂,他却轻轻松松说放了他一马。
若不放过,那这些人。。。。。。
“那你想怎样?”弦歌急了,再纠缠下去,她们都快没命了。
她不想让他这么残暴,双手染满鲜血,她怕他会遭报应。
“杀鸡儆猴!”他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眸子一一扫过众人,最后留在皇帝身上。
皇帝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冷厉地对上他。
修离墨这番话,怕是说给他听。
怪不得让阴昭招来众人闹洞房,慕幽成亲虽有这习俗,可依他的身份,他若不松口,谁敢来闹?
他将他们引来凌霜阁,无非就是想让他亲眼看见这一幕。
修离墨这人,他到底敌不过。
这些人,他千辛万苦弄进琉玥王府,深藏数年,就待又朝一日派上大用场,却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这些婢女,都是他的人,他这些年一直让她们安分守己,也没让她们做出奇怪之举,他到底如何发现的?
“琉玥王!今日你大婚,见血不吉利,饶了这些贱婢的命,也好讨个好兆头。”
众人诧异地看向皇帝,不意他竟会替这些婢女讨情。
皇帝心里想的却是,他辛辛苦苦培养了多年的棋子,不能让他悉数毁了,他要博一把,赌修离墨没有发现她们的身份。
而让他松口,却惟有那个女人。
他为了那个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第三百四十七章 悉数杖毙
“皇上忘了?今日白大人已经见血,现在再多点,本王倒不介意。”修离墨冷笑,目光清冷,眸中含了一丝嘲讽。
院落里,灯盏高高悬挂在檐上,投射出清冷幽暗的光线,流泻在地上的鲜血如黑色的墨汁,一滩滩聚集,勾勒出妖冶鬼魅的轮廓。
“况且成亲是喜事,自当满室鲜红。本王瞧着这凌霜阁忒冷清了些,该添添喜庆。”他眸光随随自皇帝身上移开,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婢女身上撄。
众人被他的话震住,如此奇谈怪论,第一次听见。
大婚合该喜庆,可自古以来,有谁拿人的鲜血来增添喜庆的。
依他的意思,这些人非死不可了。
纵使他们同朝为官,也见他在朝堂上杀过一名官员,却不知他手段如此狠辣,连一众女子都不放过。
她们不过乱嚼舌根,犯了一点小差错,他琉玥王便要取人性命,太过凶残了些。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修离墨当众给他难堪,这些都是他的臣子,他堂堂一个帝王,竟然沦落到看一个质子的脸色行事偿。
他若有心为难,下旨讨走这些人又如何,可若真带走了她们,她们也失去了棋子应当发挥的作用。
无用的东西,他花费心思、精力去谋算作甚?
“修离墨!她们是我凌霜阁的人,我既然入住了凌霜阁,那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你无权处置她们。”就在众人纷纷揣测时,一道微冷的声音响起。
弦歌放低姿态,他却得寸进尺,她原就不是那种委屈求全之人,既然他不允,那她也不会轻贱自己。
众人看去,弦歌脸色微沉,一身宽大的红色绣袍在风中飘舞,发丝零散往后飞去。
涂抹了胭脂的脸色却微微泛白,她紧紧盯着她的夫君。
修离墨转眸看向她,眸色微沉,“你的人?”
弦歌攥紧手心,“放了她们。”
他重重阖上眼睛,旋即睁开,眸光染了红色,不知是灯火映染,亦或是地上一滩血入了他的眸。
那边婢女已无人再叫喊,微弱的喘息声卷入了木杖拍打在身上的声音。
侍卫没他狠心,朝一众弱女子出手已是不忍,见她们奄奄一息,那木杖渐渐慢了下来,连手劲也变轻了。
“别停!都悉数杖毙!”修离墨大喝,侍卫的手轻轻一抖,面面相觑,奈何修离墨眸光嗜血,似要杀了他们。
她们不死,便是他们死。
侍卫咬牙,狠狠杖打。
众人惊愕地瞪大眼睛,眸中的惧怕更深,这男人太可怕了。
今夜可是他大婚,怎么可以残杀生灵,他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修离墨!你这个疯子!”弦歌尖声大叫,挣脱圣音的手,朝杖责的侍卫跑去。
“住手!”众人被她辱骂琉玥王之言震住,又见她疯了一般在侍卫身侧乱转。
“我叫你们住手,听见没有!”她不停地踢打侍卫,可他们身强体壮,她身子尚虚弱,这点力气对他们而言,就像隔靴搔痒。
他们只听琉玥王之言,这女人是王妃,他们不敢动,可绝不会因她之话停手。
“沐弦歌!”修离墨施展功力飞到她身侧,将她的双手紧紧箍住,拖离了那滩血渍。
她今日一身大红,就连鞋袜也是红的。
一番闹腾下来,她踩到了婢女的血,脚底濡湿稠黏,像冰冷的蛇紧紧缠住她的脚,她遍体生寒。
修离墨眸中怒火跳跃,恨不得将她一把掐死。
一松手,她便颓然跌倒在地。
她也不再闹腾,脸色苍白,眸中空洞无物。
阴昭一直站在身后瞧这一场闹剧,他知晓啊墨的意思,也不认为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皇帝将这批人隐藏在王府多年,谁知泄露出去多少秘密,将来有一日,王府会不会因这些人而衰亡,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谁都不知道。
今日他就是做给皇帝看,让他收敛心思,谁知这女人。。。。。。
啊墨,你难道就没有怀疑,她拼死护住这些婢女,乃由皇帝授意么?
虽说皇帝先前想将她处死,可她到底没死成。
现在,他都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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