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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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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墨,你难道就没有怀疑,她拼死护住这些婢女,乃由皇帝授意么?
虽说皇帝先前想将她处死,可她到底没死成。
现在,他都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和皇帝演一出戏,好让啊墨将她娶回王府。
这一次,啊墨若再被背叛。。。。。。
不!他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发生。
沐弦歌这人。。。。。。
“修离墨。。。。。。不。。。。。。不要这样,有什么冲这我来,你不要伤害无辜。”弦歌惨败着脸,跌跪在地上,伸手去抓他的衣摆,紧紧攥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低声苦苦哀求。
若是大恶之人,她不会多说一句,可这些都是无辜之人,她们虽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可犯不着杖毙她们。
他有气,而这股气是她带来的,他不朝她发,便如此折磨她么?
今夜这些人死了,她会一辈子活在噩梦当中,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冷冷瞥了一眼紧抓在衣摆处的小手,指尖泛白,却死死抓着。
她的样子很狼狈,刚才一番拳打脚踢,她宽大的衣袍零零散散,斜斜挂在身上,头发贴在脸上,遮去了大半张脸蛋。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拂去她脸上的发丝,薄唇靠近她的耳边,“下人妄议主子,留着何用?”
“这是王府的规矩,懂么?”
“不。。。。。。这是人命。。。。。。”弦歌摇了摇头,他今早对她还好好的,现在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们该死!”他声音冷了下来。
两人贴耳言语,众人隔得远,只见他们似是依偎相拥,却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阴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啊墨他。。。。。。
难道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话,他要放弃原先的计划么?
“其实你想说的是我该死吧。”弦歌苍凉一笑,这男人性情多变,她真的疲倦了。
婚是他要结的,可他若在乎这婚事,又怎会让他们的大喜事日染上鲜血?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想死?”他眸色幽暗了下来,大手紧紧箍住她细白的脖子,“至于你,急什么?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咳咳咳。。。。。。”他松开手,她俯身剧烈咳嗽,这一次,他竟用了狠劲。
喉咙疼痛,她的眼泪呛了上来。
身子徒然一轻,泪眼模糊间,他微扬的下颌在她眼前出现。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拦腰抱起,“阴昭,送客。”
“修离墨!你个恶魔,别碰我!”
修离墨将她抱回房间,便将她扔在榻上,俯身朝她压去。
她死死攥紧衣襟,衣袍被他一把扯落在地。
软榻靠近窗口,从隙缝里,她似乎还能闻到院子里萦绕不去的血腥味。
那一滩血液,融了七八人的血,就这么从小小的隙缝里落入了她眼中。
适才他一声送客,那些受了惊吓的人早恨不得离开,只是没人敢提,他既松了口,他们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而皇帝面色阴骛,这些人打成这样,九死一生,恐怕没活路了。
他也带着满腔怒火拂袖离去。
阴昭得到他的暗示,便命侍卫停手,将她们抬了下去。
可院落里染遍了的鲜血却没人清理,一是他不允许外人进来,二是他要留着,留给府里遗留的眼线看。
“呜呜。。。。。。”弦歌禁不住放声大哭,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玩物,他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他僵住,唇还搁在她的锁骨上,而她悲戚的哭声却让他心里发疼。
“怎么,不喜欢在榻上做?”他抬起头来,目光清冷,不染一丝***。
“你滚。。。。。。”弦歌狠狠地看着他,若非双手被他握住,她定伸手抓花他的脸。
“我以为你喜欢。”他还记得夏弄影那次夜闯她的房间,两人在软榻上打闹,他从未和她这般轻松相处过,也没见过她那样纯洁天真、不染纤尘的笑。
似乎那样的笑,带着随心所欲,而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他如何瞧不出来。
她没彻底将她的心敞开,那时他不懂,便生气,后来她背叛了他,他才知道,因为不爱,所以不会敞开心怀。
因为带了目的接近他,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么?
如今呢,她对白萧荞死心了么?
“修离墨,你不怕么?那些被你杖毙的人,她们的鬼魂就在外面游荡,说不定已经进了屋子里,你就不觉得毛骨悚然?你怎么还敢在这里对我。。。。。。”弦歌轻轻闭上眼睛,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嘴角含着血丝,眸中闪过惊骇。
独独没有恨,她们的命很卑贱,她们或许也早猜到,自己有一天会没了命,便是主人夺去的。
“你胡说什么?”修离墨低声呵斥,“她们没死,哪来的鬼魂?”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没。。。。。。。没死?”弦歌哽住,一双浸润了泪珠的眸子轻轻眨动,“你骗我,她们已经奄奄一息了,就算没死,也活不过今晚了。”
“有阴昭在,她们死不了。”他伸手揩去她的眼泪,粗粝的指腹轻轻滑过撄。
“你不是说要杖毙她们?”弦歌疑惑道。
“你不是不让么?”他支起身子,眸光流连在她身上。
“她们若死了,你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吧?”他轻声叹息,弦歌顿时停止了抽泣,“刚才我那么求你,你还铁石心肠,现在又为什么变了模样?”
她跌倒在地,苦苦哀求,可在他眼里,她看到的是冷若冰霜的无情。
那这会儿呢,又是为什么?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他才是最高深莫测之人。
“还疼么?”他并未回答她,垂眸握起她的手。
手上红肿,是跌在地上不甚擦伤的,夜的寒凉也让她冻僵了脸颊,身子瑟缩在软榻上偿。
“修离墨!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直直望进那双如深潭般幽冷的眸子,试图寻出蛛丝马迹,可她失望了,除去她一身红色的倒映,便什么都没有。
她生出一丝恍惚,这人对她,会如眸子所映出来这般,满心满眼都是她么?
寒风呼啸,她的衣襟微微敞开,外袍委落在地,他单手撑在她上方,似怕压疼了她。
一手持着她冰凉如寒霜的手,神情冷肃地落在她的手上。
他不看她,大手却将她的手敛入掌心。
许久,他都没有说话,她苦涩一笑,另一只手抓住了衣襟,轻轻拢上。
“起来吧,我很冷。”
凌霜阁里寂静无声,他起身捡起地上的喜袍,却又蹙眉扔弃,弦歌见他转身出去。
门打开又合上,她坐在软榻边,眸子落在地上的喜袍。
叹息一声,下榻将喜袍捡起,便拢在身上。
这便是她的新婚之夜,新郎走了,偌大的凌霜阁,余了她一人。
屋内红烛“嗞嗞”流淌,若血泪滑落底座,结成了一滩红色的蜡像。
红色的纱幔垂在床的四周,流苏轻轻摇晃,隐隐可见鸳鸯被叠在内侧,一双枕头微微隆起。
窗纸上贴满了喜字剪纸,像是偌大的笑话。
脚上的鞋袜还润湿婢女的血,一股冰寒袭来,她忍着心慌,踢掉了鞋袜。
修离墨回来,便见她呆愣地站在软榻边。
“沐弦歌!你找死么?”他沉声斥责,眸子落在她***的足上,一双白皙的脚沾了鲜血。
他诧异挑眉,又见鞋袜丢在不远处。
“受伤了?”他眸子染上了担忧,大步向她走去。
他不是走了么?
弦歌怔怔地看着他,她以为自己今夜要守在凌霜阁,陪着一滩血度过。
他伸手扯掉她的外袍,将取来的狐裘覆在她身上。
弦歌被他抱起,放在榻上后,他蹲在她脚边,大掌握着她冰凉的脚。
“我。。。。。。我没事。”弦歌想将脚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抓住,“哪里疼?”
她怔住,见他阴骛地揩去她脚上的血迹,知道他误会了,忙道:“不是我的血,刚才在院子里踩到的。”
“你不是走了吗?”
他抬头,睨了她一眼,又低头将地上的外袍取来,将她的脚包裹住。
“我去拿狐裘了,这外袍沾了血。”他道。
约莫她自己都没发觉,他捡起时,发现衣摆处染了鲜血。
弦歌看向覆在身上的狐裘,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决堤而出。
“去哪?”修离墨抱着她就朝外走去,她蹙眉问道。
他垂眸,“你想呆在这里?”
“不想。”她连忙摇头,目光落在院落里的那一滩滩血渍。
他也瞧去,眸光幽暗,“回栖梧轩,你以后就住在栖梧轩。”
她惊住,收回了目光,“那你呢?”
一声轻笑传来,“我自然也住在栖梧轩,你难道要将我赶走?”
对上他揶揄的眸光,她微窘,轻轻移开视线。
栖梧轩是他的地盘,她哪里敢赶他走。
“回清乐院吧。”
“怎么,不想和我住一起?”她听到一声冷哼,他不悦的声音自头顶传了下来。
他紧了紧环在她身上的手,便大步走出了凌霜阁,朝栖梧轩走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多有不便。”她轻声道,目光落在长廊的灯盏上。
夜深了,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府陷入了夜晚的幽静,白日的喜庆喧嚣落下了帷幕。
栖梧轩,卧房里。
弦歌坐在床沿边上,脸颊微红,修离墨褪去外袍,眸光灼热地朝她走去。
她头越垂越低,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他们许久没有在一起了,而且今夜是他们大喜之日,她竟觉得万分紧张。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已坐在身侧。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颌,对上他灼热的眸子,温热的指尖传来属于他的热气。
她咬了咬牙,见他低头,连忙垂下眸子。
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深邃迷人的锁骨。
唇上一重,他的气息侵袭而来,轻轻辗转,在她唇上流连,也不急着撬开她的唇齿。
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很快就晕乎乎。
修离墨轻笑,大手一挥,床幔落下,他顺势将她压在床上。
身上突来的重量,她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便见他眸光莹亮。
一头墨发垂在她胸前,和她的青丝缠在一起。
她伸手摘去他脸上的面具,他绽唇轻笑,指腹在她脸上游离。
“离墨。。。。。。”她轻轻呢喃,伸手环上他的颈。
修离墨微微讶异,低头又是一番索取。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修离墨已忍到了极致,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吼一声,便闯了进去。
“唔。。。。。。”这身子久未经人事,她疼得蹙紧了眉宇。
他心下一疼,便在她脸颊上落下轻吻,身下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啊墨!”修离墨见她渐渐适应,方要深入,门外却传来阴昭焦急的声音。
修离墨脸一黑,冷声怒道,“滚!”
弦歌一惊,忙咬住下唇,死死忍住逸上喉间的轻喘。
“啊墨!出事了。”阴昭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他也知道打扰别人洞房不厚道,可是事有轻重缓急,耽搁不得。
“什么事明天再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嘶哑。
“快去。”弦歌伸手推了推他,“指不定真有急事呢。”
阴昭甘冒大不韪,在这时候来找他,定然是迫不得已,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
他若不去,岂非又因她而耽搁了要事。
她的罪还没洗清,再担上祸水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
“怎么去?”他恼怒地动了动,弦歌脸色通红,一时哑然。
开弓无回头箭,这会子来凑什么热闹。
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烛火未灭,他脸色阴骛,“阴昭,滚!”
“啊墨!”阴昭急得跳脚,口不择言道:“这女人又不会跑,待处理完事情,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你再耽搁时间,幽玥她就没命了。”
幽玥?
女子的名字。
弦歌一身的娇羞瞬间散去,冰火紧随而来,如置身来冰火两重天中。
她木讷地看到男子脸色顿变,方才还舍不得起身,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地从她身上起来。
冰冷的风灌进锦被里,他似忘记了她,锦被斜斜被他带歪,露出了她印上吻痕的肌肤。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去,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眉目。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来,连笑都笑不出来。
这幽玥又是何人?
除了一个苏禅衣,原来还有一个幽玥么?
他的心到底有多大,容得下那么多女人?
一个幽玥能让他紧张成这样,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不信。
修离墨抬脚便往外走去。
幽玥不能出事,那是千家唯一正统的血脉了,他答应过母亲,此生绝不能让她出事。
待走到门口,窗纸上大大的喜字映入眼睑,他猛然想起今夜他大婚,方才还和她缠绵。
弦歌心里悲戚,见他一言不发就要离开,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心顿时落入了谷底。
她的预感都是真的。
这婚不该成,接二连三出事,连老天爷都阻止他们在一起。
“歌儿。。。。。。”修离墨转身走到床沿,拂袖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她很安静,眸光依旧落在门扇上,不喜不悲。
修离墨弄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可心底却愧疚,觉得愧对于她,再想想方才乱了分寸,将她彻彻底底忽略,心里越发堵得慌。
“乖,我去处理一些事,你先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见她香肩裸露,便蹙眉着捡起地上的衣裳。
☆、第三百四十九章 王爷去哪了
“你。。。。。。可不可以不去?别丢下。。。。。。我。。。。。。”
她抓住他放在小腹上的手,低声缓缓道。
他僵住,手指轻颤,保持弯腰捡衣衫的动作。
“呵!”她轻笑,转头看向床侧。
梨花木的床壁上雕刻了精致的莲花,接天莲叶,一朵朵硕大精美,小河缓缓流动,惟妙惟肖偿。
“我开玩笑的,你快去吧。”
她看着床壁上的雕刻物,眼神慢慢迷离,充满了神往撄。
衣服披在了身上,他粗糙温热的手滑过肩膀,他似是无奈,低叹着将她掰了过去。
她笑得很勉强,他岂会看不出来?
“不希望我走?”他蹙眉看着她,她却垂下双眸,“没有,你快走吧。”
顺带着拉拢了裹在身上的衣服,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她捋了捋散乱在脸上的发丝,笑道:“阴昭还在外面等呢,别让人家等急了。待会儿耽搁了事情,弄不好我又落了个红颜祸水的罪名。”
“你若不想我去,那我。。。。。。”
“那你就不去吗?”弦歌笑盈盈地看向他,截断了他的话。
他哽住,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沐弦歌!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大体了?”
“识大体?”弦歌轻笑,“我什么时候识过大体?我一直都很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你不知道么?”
一个幽玥就能让他谴责她,在他心底,她到底是什么?
“你。。。。。。”
“我什么?我就是祸水,你若不想被我绊住脚步,以后就别来找我,彻底将我冷落,也省了心。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我,担心我背叛,还不如别把我娶进门。修离墨,你这又是何必呢?”
“啊墨!”阴昭听见屋内传来两人争执的声音,担心修离墨会因弦歌而弃幽玥不管,便拔高了声音催促。
弦歌今日若敢阻拦,他闯进门也要把修离墨带走。
修离墨死死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冷落她?
这就是她故意激怒他的理由么?
他重重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恢复了清明。
“你走吧。”弦歌低下头。
她在无理取闹什么?
终归是条人命,她竟为了一个男人,连做人的底线都要抛弃了吗?
这与她以前所不齿的女人有何区别。
那一夜,修离墨带着满腔怒火离去。
而她在充满他的气息、生活轨迹的屋子里孤独地等待天亮。
翌日,他也没有回来,之后几天,更是彻底地失去了消息。
她搬回了清乐院,府里又恢复了冷清。
众人以为多了一个王妃,府里会热闹起来,谁想王妃刚过门,王爷就不见了踪影。
于是府里多嘴的下人便在背地里暗自揣测,流言四起。
而最得众人认可的说法便是,王爷因为之前白大人和王妃之事而恼怒,不想见到王妃,所以才离府。
弦歌因此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可她安静地呆在清乐院,也不知外面将她传得多么不堪。
临近年关,府里开始张罗采办年货,往年这些事都是徐管家在经办。
今年府里有了女主人,而先前王爷也嘱咐过,王妃过门后,家里掌权之事便可移交到王妃手中,于是徐管家一大早便来清乐院候着,想请教王妃今年过年事宜。
诸如该采办什么物件,该如何让府里热闹起来,各项支出、银两预算、除夕夜的宴席等等琐事。
弦歌哪懂这些,徐管家却在一侧像念经一样,将往年他张罗过年事宜都说了一遍,弦歌听得昏昏欲睡。
“王妃,您瞧瞧老奴列出来的单子,可有什么漏掉的?”徐管家将手中的采购单子递到弦歌面前,却发现弦歌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徐管家一大早便过来,而弦歌尚未睡醒,听得婢女回禀,想着徐管家年事已高,让人家等待不好,便匆匆起床。
谁知他唠唠叨叨,尽说些她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所以她瞌睡虫又上来了。
“王。。。。。。王妃?”徐管家小心翼翼地叫唤。
他也不想打扰王妃,可过两日便是除夕之夜,今年王爷又不见踪迹,时间紧迫,王妃身为王府的女主人,自然该找她商议。
“啊?”弦歌迷迷糊糊醒来,见徐管家还在,尴尬地笑笑,“好,就依你说的办。”
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修离墨几日不见踪影,她说不担心是假的。
起初两三日,她以为他有事要办,而两人夜里又闹了矛盾,她放出狠话,让他不要来找他,所以也就没多在意。
可差不多十日过去了,他仍旧没有回府,连阴昭和叶落也随他消失了。
圣音留在她身边,她曾问及此事,甚至旁敲侧击起幽玥这人,可圣音却不知,瞧她的神色,又不似说谎,
这几日夜夜失眠,好不容易入睡,又梦见他出事,她吓得一身冷汗,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末了,弦歌又道:“管家,这些事你自己决定就好,王爷每年都交由你来办,想来对你也是极为信任的,而我刚过门,什么都不懂,就幸苦你了。”
“王妃这么说,折煞老奴了,老奴愧不敢当。”徐管家感动地看着弦歌。
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替王爷操办府里的事,王爷性子冷淡,这种温情的话不会说,可也看在眼里。
今日王妃却道了出来,他心里怎能不感动?
不管府里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在他看来,王妃绝不是那种放荡的女子。
王爷对王妃的爱护,他老头子瞧在了心眼里。
“徐管家,你可知王爷去哪了?”犹豫许久,弦歌还是忍不住问道。
“王妃,老奴乃一介下人,王爷是主子,主子的行踪,老奴又怎会知晓?”徐管家摇了摇头。
“那他平时要去哪里也不跟你说一声?”弦歌讶异。
“若非必要,王爷不会说。王爷不在府上,阴公子会通知老奴,但何时回府,这老奴就不知了。”
“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呢?或者失踪?”这么久不回来,又没人知晓他的行踪,她怎能不担心。
徐管家见弦歌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言语间尽是关心,心中宽慰许多。
“王妃放心,王爷身边有护卫,况且阴公子和叶护卫也跟随在王爷身边,王爷定然不会出事。若真有不测,王爷也会飞鸽传书给铁骑营。”徐管家道。
修离墨这混蛋!
行踪飘忽不定,不知道她会担心么?
弦歌咬牙切齿,她忍了多日,眼看过两日就是除夕夜了,连个回信都没有,这年还要不要回来过了?
指不定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怎还会记得她这个黄脸婆。
“王。。。。。。王妃?”徐管家见她脸色越发难堪看,心下担忧,他总觉得王妃这副样子想要杀人。
“没事。”弦歌深吸一口气,绽开一抹笑。
别吓着老人家。
“徐管家,你先忙去吧。若有什么事,再来找我。这府里之事我虽不懂,但凡能拿得定主意,我也略尽绵薄之力。”弦歌朝徐管家挥了挥手。
“那老奴先行告退。”徐管家孤疑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徐管家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弦歌的声音,“徐管家,等一下。”
“王妃请吩咐。”徐管家转身,弦歌已经走到他跟前。
“后院里的夫人、侍妾,她们的吃穿用度可还好?过年该置办的新衣裳、首饰之类的,也莫落下了。免得传出去,说王爷怠慢她们,倒落了不好的名声。”
徐管家眼露诧异,惊道:“王妃何来此说?”
“你也别瞒着我,王府就这么大,我好歹也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后院有没有女人,我会不知么?”弦歌缓缓道。
瞒她作甚,早晚都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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