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婢_一叶遮影-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宠婢
作者:一叶遮影
文案
凤鸢的性子不甚讨喜,能当上少爷跟前的宠婢,也许是少爷瞎了眼……
其他想上位的丫鬟们咬碎了银牙,凤鸢少爷跟前第一人的位子却牢不可破。
小野狼傲娇的表示,凤鸢好着呢。
阅读注意事项——划重点!!!
1、架空文、种田慢热甜宠日常向。想挑战一下小野狼男主。
2、双C、1V1一百年不动摇~
3、文笔渣,但蠢萌作者会努力哒~
4、不喜点叉,拒绝人身攻击,玻璃心。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鸢;裴久珩 ┃ 配角: ┃ 其它:
==================
☆、婢女之死
凤鸢梦见自己手里搂着汤婆子,躺在暖烘烘的,絮满家禽羽毛的柔软的锦缎被里。
陡然之间,一阵寒风吹过,那汤婆子变得冰凉,被窝也没了半点热气。
凤鸢整个身子蜷缩在床上,冷得瑟瑟发抖。没有汤婆子,没有锦缎被,她只能捏紧半旧的麻布衾。又一股冷风吹过,凤鸢不禁打了个冷颤,被冻醒的凤鸢咻得睁开眼。
她看向窗户,可算是知道扰了她美梦的冷风是从哪儿来的。
窗纸右侧方有个杏子大小的破洞,屋外的风就是借着这洞口钻进屋里的。昨日这窗纸还好好的,怎么一觉睡醒,就破了个洞呢,凤鸢轻轻蹙眉。
也是凤鸢倒霉,她的床铺正对着窗口,那风像是瞅准了目标一阵阵的往她身上刮。风中飘来淡淡的清香,同晚香玉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凤鸢往旁边一瞅,其他人睡得都挺香。绛竹平日睡相不好,四仰八叉的,现下倒是睡的规规矩矩的。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扯了一块麻布将窗口上的破洞给遮盖好。
凤鸢见寒风吹不进屋内,长舒一口气,回到床上,把被子一抖,蜷缩着身子又眯了过去。
天色微微亮。
雁心、娉婷二人先醒了,她们俩小声的交谈,同时在屋内走动。
凤鸢被声响惊醒,她揉了揉眼,困倦的睁开眼,看了看天色。现在虽说只是寅时,但对她们来说时辰已经不早了。她悉悉索索的将衣裳穿好,转头一看,绛竹她小脸缩在被窝中,只露出漆黑的秀发,估计睡的正香呢。
“绛竹醒醒,快到咱们当值的时辰了。”凤鸢洗漱完,见绛竹还未起身便轻声呼唤道。冬日天冷,各个院里热水都需时刻备着的,她们这屋八个人都是各个院里小厨房守灶的,昨夜文意她们四个当值,现下她们四个要去换班。
绛竹躺在床铺上,半天没有动静。
绛竹不能再睡下去,会误了时辰的。雁心和娉婷二人一齐走到绛竹床铺前。雁心蹙眉,搭上绛竹的肩,轻晃道:“绛竹,不能再赖床了,迟了可是要受罚的。”
这般动静,常人早就该被叫醒了,可绛竹愣是一动不动。
雁心搭着绛竹的肩膀,用力又晃了两晃。被子因雁心的动作滑落,将绛竹的小脸露了出来,只见她本清秀稚气的脸一片苍白,嘴唇青紫。
凤鸢不可置信,她伸向被窝,拉住绛竹的手,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热气,怎么会这么冰,怎么可能?凤鸢眼眶通红,用力搓着绛竹的手,可再怎么努力,绛竹的手依旧冰凉。
“绛,绛竹,你醒醒啊。”凤鸢的声音颤抖着。
娉婷看到绛竹现状,心中已经明了答案,她颤着手,往绛竹鼻息上一探。
“死,死了。”娉婷惊惧万分。
“啊!”雁心发出了凄厉惊恐的尖叫。
……
陈管事听到下头传上来的消息,才知府里出了人命。好端端的一个守灶小丫头不明不白的死在屋里头,里头若说没有什么阴私,陈管事是不信的。平时一些小事,他自行处理便是,不敢惊动大奶奶。可今儿个闹出了人命,此事他压不得。陈管事半点不敢隐瞒的禀报给裴大奶奶。
锦绣院是裴家大奶奶裴余氏住的院子,裴家老夫人去的早,现下裴家大奶奶掌管着府里中馈。平素像凤鸢她们这样的守灶丫鬟根本踏足不了此地。
凤鸢她们三人被带着到锦绣院正厅,一入厅,就发现同房的文意四人也在。
文意等人皆是一脸惶恐,她们如常的守灶,到换班的时辰凤鸢她们迟迟不见人影。后来就冲进来几个壮丁,甚是野蛮的将她们带到了锦绣院里。
文意看看场上的人,发现除了绛竹,她们屋里的人都被带到此处了。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她们一屋的都被压到锦绣院来?文意紧张的嘴唇蠕动。
陈管事、方嬷嬷他们都在一旁目光炯炯的看着几个小丫头,这些守灶的小丫头最大的不过十八,最小的不过十一岁,现下一副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样,估计什么都瞒不住,稍稍问一下,就能套出话来。
陈管事是淮忠侯府的管事,方嬷嬷又是裴大奶奶手底下的一把手,被这样的人物打量着,文意不过一个守灶小丫头,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心中别提有多惶惑了,她一着急一害怕就跪了下来。
文意这一跪,仿佛给其他人一个提醒,雁心她们纷纷跪下,朝着空无一人的主座跪着。
凤鸢没能接受绛竹已死的事实,失魂落魄的傻站在原地,被娉婷拉扯了一把,也跟着跪下了。
冬日天寒,锦绣院里烧起了地龙,但地面仍是冰的,跪下去的滋味可不好受。七个小丫鬟排排跪,身子匍匐着。
月曦扶着裴大奶奶走进大厅。
裴大奶奶。头戴金丝步摇髻,身穿燕蝶短袄,下身金蝶裙襟,外罩银狐褂子,缓缓走到主座前坐下。
裴大奶奶眉目如画,虽已经四十有五,但她多年养尊处优,旁人觉得她不过三十出头。裴大奶奶接过月曦给她递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
裴余氏一举一动都带着韵味。她的面容美艳,但却不轻浮,端庄大气便是如此。
月曦如常的站在裴余氏身后,熟练的给她捶背。
裴大奶奶表情淡淡的扫过堂下跪着的几个惶惑不安的丫头。
“你们几个抬起头来,你们可知,今儿个为何要你们几个过来问话。”裴大奶奶淡淡的开口。
雁回和娉婷脸色惨白,凤鸢眼眶通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文意、罗扇、遥晴、雅儿四人则是一脸茫然。
陈管事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大奶奶问话!你们各个不说话作甚。”
“大奶奶,奴婢不知啊。”文意等人根本不知同屋的绛竹早上死了,纷纷磕头急迫的解释,厅内一下子就变得嘈杂。
“在大奶奶面前不可放肆失仪!一个个说!七嘴八舌的能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吗?”这群小姑娘不过是府里下等的守灶丫鬟,陈管事见裴余氏眉头轻蹙,连忙呵斥道。
管事一叱责,文意她们立刻吓得噤声。
裴大奶奶轻抬手,制住了陈管事。方才,裴余氏已经将座下的几个丫鬟的表情都收拢于眼中。她沉吟片刻,缓缓问道:“陈管事,你方才说,那死去的小丫头叫什么?”
陈管事连忙回道:“禀报大奶奶,那丫头名唤绛竹,乃三年前采买进府里的。”陈管事知道绛竹死了后,将她的底细摸了一遍。
“你们同住一屋的,先头可有察觉到绛竹有什么异常。”绛竹那丫头是死在夜里的,若是有人夜半谋杀,其余人不可能听不到声响。
“绛,绛竹死了?奴婢不知情啊,我们昨天见到绛、绛竹她还好好的呢。”所有人这次不敢七嘴八舌的回话了,每个人按顺序从左至右的回答。但每个人的回答大同小异,嘴里说的都是半点都不知情。
最早发现绛竹死了的雁心、娉婷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昨夜入睡前,绛竹还有跟她们说话呢,与寻常并没有任何差别。
“平日你们和她是否有嫌隙?”裴大奶奶说到嫌隙二字时加重了语气。
“大奶奶明察,奴婢们同绛竹处的甚好,平日拌嘴都没有一句的。”生怕裴大奶奶将绛竹的死怀疑到她们的头上,小丫头们都这般说道。
“屋里谁同绛竹关系最亲近?”
雁心她们六人齐齐看向凤鸢。她们屋子不跟其他屋一样勾心斗角,分各个阵营,八个人处的都不错,平素交情都过的去。但因着年龄,雁心她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唯有绛竹和凤鸢都是十一岁,绛竹更喜欢同凤鸢说话,她们关系更亲近些。
裴大奶奶亦将目光停留在凤鸢身上。
其他的丫鬟都在尽力解释,唯有凤鸢匍匐在地,不发一言。泪水从凤鸢白皙的小脸上滑落,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泪水落地声音轻的不像话,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
“抬起头来。”裴大奶奶扫过凤鸢面前的一滩水渍,淡淡的开口,对上的是一双盈盈水光的眼眸。
凤鸢眸中水泽微动。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太监宠溺日常完结就想开新文的,可我有拖延症,哈哈哈,新文求撒花~~~
☆、青萝香粉
凤鸢小小的一个人,跪在地上,就那么定定的直视着裴大奶奶。
裴余氏并不觉得冒犯,“你可知道些什么?”
凤鸢目光放远,想到前些日子绛竹同她说的话。
……
那一日绛竹在二房的小厨房轮值,等回到屋子,绛竹小脸上满是震惊,神不守舍的。绛竹心里想什么,面上就现出什么,藏不住话的。凤鸢坐在床铺前绣着鞋面,看到绛竹神色异样,关心的问了几句。
绛竹欲言又止,没忍住,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偷听,才小心谨慎的说了出来:“凤鸢,我去留香院送汤羹时,看到石管事的儿子在打香姨娘!”绛竹一个守灶的小丫头,每日不是待在厨房便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照理来说是碰不到这事儿的。可绛竹恰好就撞上这么一桩事儿。
香姨娘的丫鬟来厨房替香姨娘取银耳羹,但突然闹起了肚子,想去茅房。那丫鬟担心银耳羹上迟了会受罚,便让厨房的人把银耳羹先送到香姨娘那。香姨娘的留香院离厨房近,再加上厨房里的人手头都不得空,就让绛竹做这跑腿的差事。
凤鸢眉头轻皱,讶异不解。石管事乃二房管事,他的儿子石英跟在三少爷裴久琼身边当值,怎么敢冒犯香姨娘呢?香姨娘是年前二老爷裴达厚纳来的小妾,好像挺受宠的。
生怕凤鸢不信她的话,绛竹说道:“真的,香姨娘挨了石英一巴掌,捂着脸哭了!我吓到了,躲在一旁偷偷的看,半天不敢出来呢。”绛竹不会形容香姨娘的哭相,只觉得香姨娘哭着也很好看。也不知石英怎么下的了手。
“石英胆子真大,若香姨娘同二老爷告上一状,有他好受的。”绛竹心想:香姨娘可是二老爷的枕边人,是半个主子呢,石英这样打她可是大不敬。
凤鸢放下手头的针线,按住绛竹的手,蹙眉。石英在府里那么久,不会不懂分寸,他既然有胆子打香姨娘,就料定香姨娘不会将此事说出去。香姨娘也的确没有说,不然石英现在不会还好端端的跟着三少爷裴久琼外出。也许香姨娘和石英俩人有什么牵扯,但这不是她们能掺和的事儿。
凤鸢对绛竹说道:“绛竹,你就当没看到这事儿吧。此事也别同其他人讲。”
绛竹点头,坐在床铺前,脚丫一晃一晃的,并未将凤鸢的告诫放在心上。
绛竹歪头对凤鸢说道:“我觉得香姨娘好美呀!怪不得二老爷抬她进府呢。你知道二老爷最喜欢香姨娘哪一点吗?”
凤鸢没说话,绛竹就继续说了:“香姨娘的胸脯子很大,我猜呀,二老爷肯定是看上她这一点了呢。凤鸢,你说我再过几年胸脯子会有她那么大吗?”香姨娘丰。乳。肥。臀,绛竹十一岁的年纪,似懂非懂,有些羡慕香姨娘。
绛竹张口闭口胸脯子的,凤鸢一听,伸手点了点绛竹的额头,小声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不知羞。”凤鸢猜是厨房里老四他们一伙儿说荤话被绛竹听见了。
绛竹笑弯了腰,说道:“我也就在你跟前说说,才不跟别人说这个呢!”她又不傻,自然知道这话不该说出口的。绛竹跳下床铺,走到桌前取下线团,转身对凤鸢说道:“凤鸢,你教教我璎珞平结怎么打吧,我想学呢。”石英和香姨娘俩人的事儿被绛竹抛到一旁去了。
“行。坐到我身边来。这璎珞结呀,先应该……”凤鸢将线团在绛竹的面前摊开,柔声细语的教着。
窗子外的阳光柔柔的洒进屋内,凤鸢白皙的脸上满是认真,她专注的看着手中已经成型的璎珞结,间隙和绛竹讲解着。
绛竹托着下巴,痴痴的看着凤鸢,“凤鸢,我觉得你长大一定比香姨娘更美。”凤鸢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桃花,水汪汪的。她的眼尾有一丝微翘,望人时睫毛一闪一闪的,似乎里头有万语千言。亏了凤鸢现在年纪小,没长开,瓜子脸两侧还有一点婴儿肉,不然配上她的这双眼,风情动人呢。
凤鸢无奈的望了绛竹一眼,将璎珞结往绛竹手里一放。
绛竹欢喜的拿着璎珞结,宝贝似的往自己怀里塞。
“你现在也很漂亮了,可是……”绛竹瞄一眼凤鸢平平的胸脯 ,一脸惋惜的说道:“你的胸脯太平了!”
绛竹真诚的说道:“听说多揉揉可以长大的,你平日多揉揉吧。”在绛竹的脑袋瓜子里,大胸脯子是美人的标配。
“凤鸢,你真厉害,做的糕点好吃,绣的鞋子也好看,各种络子都会编织,长的又白……”绛竹掰着手指头,使劲的夸着凤鸢。守灶台每日脸都要对着火,极容易黑,偏偏凤鸢的皮肤从一入府开始就没变过,一直是那么的白皙。凤鸢性子好,明明比她还小上一个月,她跟她在一起有被姐姐照顾的感觉,她依恋的拉着凤鸢的胳膊。
绛竹撒娇的声音还在耳边,可她现在冰冷的躺着。
凤鸢心儿一颤,手掐了自己一把,她不能哭。裴大奶奶既然因为这事儿将她们屋里七个人都召到锦绣院里问话,定是要将绛竹的死查个水落石出的。
裴大奶奶眸光微动,听完凤鸢的一席话,问道:“据你所言,难不成绛竹的死和石英香姨娘有关?”
凤鸢睁大眸子,点了点头。说不准绛竹躲在一旁看石英打香姨娘时被石英发现了,被石英灭口。
“你可知,没有证据,你这不过是妄加揣测。”裴大奶奶没想到此事竟牵连到二房香姨娘身上。
“那日过后,绛竹没提过那件事,奴婢只当此事儿过了,没放在心上。可是,绛竹现在死了!若不是撞破了这件事,绛竹不过一个守灶丫头,每日来往的就那么几个人,如何会被人害死?奴婢只能斗胆揣测石英香姨娘。”凤鸢这般说道。
“奴婢不知绛竹死因。若误会了石英香姨娘,奴婢罪该万死。还请大奶奶查查吧,替绛竹讨回个公道。”
裴大奶奶沉吟,对身旁的月曦耳语了一番。
月曦微微福身,走出了大厅。
不过片刻,月曦领着一个年过半百的长须男子走了进来。此人名唤陆自业,现下乃淮忠侯府的私人大夫,医术高超。
他幼时家境贫苦,跟着长辈做了仵作一职,仵作多是由地位低等的贱民担任,仵作的儿子不能参加科举考试。陆大夫后得了际遇,在一桩案件中得到了告老还乡的陈御医的赏识,收作了关门弟子,人生的轨迹便转了个弯。
淮忠侯府出了人命,死者只是个小丫头,私奴淮忠侯府自行处理便成。陆大夫奉命去检查了绛竹的尸体。
陆大夫朝裴余氏作揖,说道:“大奶奶,那丫鬟死于中毒。”
“是何种毒。药?”裴大奶奶追问道。
“是青萝香粉。”陆大夫去了绛竹的屋子,替绛竹尸检的时候,闻到了还未消散的那种淡淡的类似晚香玉的味道。一般的大夫可能不知道那香味乃青萝香粉,他早些年当仵作的时候却曾遇到过这么一桩案子。
“青萝香粉?”凤鸢轻声呢喃,她从未听过青萝香粉的名字,也不知那香粉会是毒。药。她想起昨夜起身将破洞的窗纸遮住时,曾闻到过一阵香味。好端端的窗纸为何会破了个洞,也有了解释。
“昨夜有人捅破我们屋子里的窗纸,将青萝香粉撒了进来。”凤鸢呢喃,她抬头,咬唇,“可我和雁心、娉婷三人都在屋子内,我们并无半点中毒的症状!”
“青萝香粉单单香味是没有毒的,但同鲫鱼相生相克。”陆大夫闻到青萝香粉的味道,见到绛竹的尸体,将她手指检查了一遍,的确指尖发黑发紫。同他曾经碰上的那个案子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
☆、命贱
“啊。”雁心发出一声惊呼。
众人先前的注意力都在陆大夫那儿,雁心的声音转移了大伙儿的目光。
雁心捂住嘴,怯怯的看了裴大奶奶,欲言又止。
“你若知道什么内情,便说出来吧。”裴大奶奶吩咐道。
雁心抿了抿嘴,说道:“绛竹昨儿曾对我说她吃了好吃的。奴婢想想,可能她吃的就是鲫鱼。”
“谁给的?”凤鸢问道,昨日她们的伙食里并没有鲫鱼。谁特意给了绛竹吃鲫鱼,又蓄意往她们屋子里洒青萝香粉,谁就是凶手。
雁心摇头,“绛竹就提了那么一句,我只当是厨娘给她偷偷开了小灶,没当一回事的。”绛竹嘴甜,整日待在厨房,厨娘有什么煮多了的会送给绛竹吃的。
“去查一查昨日谁同绛竹接触过。”裴大奶奶顿了一顿,说道:“留香院那儿留意一下是否这些天有什么异常情况。”
“是。”陈管事点头。
“方嬷嬷。”裴大奶奶吩咐道:“寻副棺椁将那丫头葬了吧。”
“是。”
凤鸢抬头望着裴大奶奶,大着胆子说道:“谢大奶奶为奴婢们做主。”婢女命贱,不是所有主子都愿意为婢女查出死因的。
裴大奶奶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淡淡的说道:“无论是谁死了,都必须查出原因。我们裴家容不下那些心术不正的歹人。下毒谋害的鬼蜮伎俩断不能放纵。”
……
冬日寒风凌冽,山头的温度更是低,凤鸢最怕冷的一个人,现下却感觉不到。
“这块地怎么样?平坦。”抬着棺材的两个淮忠侯府下人喘着粗气说道。他们是看守马房的,奉命来安葬绛竹。个子高瘦些脸盘子黝黑的那个叫林子,约莫三十来岁。个子矮,敦实些的叫王成,二十岁。
“就选这儿了,这地方好,早晨还能看日出。绛竹这个小丫头,可爱晒太阳了。”雁心擦拭着眼泪,哽咽地说道。
林子和王成把棺椁往旁边一搁,取出了锄头斧子。王成用斧子把杂草砍了,林子用锄头把土刨开,他们男人力气大,没一会儿就刨出一个坑。
“你们最后瞧一眼吧,这葬下去可再也见不到了。”林子家有一个闺女,和绛竹差不多年岁,看到绛竹这么一个小姑娘无缘无故的就死了,心里也替她惋惜。
凤鸢眼睁睁的看着那棺材入土,耳边是雁心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没哭,但她不敢眨眼睛,一眨,泪水就会流出。绛竹喜欢看她笑,她说她笑起来桃花眼微眯着,像月牙一样漂亮。凤鸢笑了,泪水从眼眸中顺流而下。
夕阳西下,孤坟,木头墓碑,留在了山头。
回府的路上凤鸢和雁心两人心情低落都沉默不语。
王成看人家两个小姑娘闷闷不乐的,上前劝慰道:“这是命数,熬不过也没办法。也就咱们府上大奶奶心肠好,还替绛竹准备了棺椁,派我们来安葬她呢。别的府里出了这样的晦气事儿直接将人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了事。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说话,真不知福。要我说,给人当奴才又不是什么好出路,她投胎了,你们给她祈福,让她投个富贵人家过好日子……”
“世间多少苦命人连个安葬的地方都没有。”王成黯然。
朝夕相处的同伴离世,本心情就不大好的雁心听到这些风凉话,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冒了出来。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哭啊。”王成不会说话,本是想安慰两句,却惹得雁心哭得更厉害。
“你懂什么,死的又不是你朝夕相处的姐妹!”雁心抹泪。
王成梗着脖子,脖子上青筋蹦出,咬牙道:“我父母双亡,家里唯有我和妹妹二人。家乡发洪水,我的亲妹妹被那场大水冲走,我怎会不知失去亲人的痛苦?”
雁心见王成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吓得噤声。
王成知道自己吓到了雁心,抹了一把脸,说道:“我不打人,你别害怕。我方才只想安慰你。只是我嘴笨,说得不好,让你更难过了。”
林子年纪大些,见场面尴尬,便上前打了个圆场:“王成这孩子没坏心,雁心姑娘别害怕。”
凤鸢垫脚轻轻搂了搂雁心的肩膀,无声安慰。
……
府里出命案后,裴大奶奶见了凤鸢她们一行人。淮忠侯府下人因这桩命案人心惶惶,好端端一个人在屋里睡着死了。查不出凶手,指不定下一个被害死的就轮到自己了呢。
绛竹死了,同屋的凤鸢她们自然成了话题的焦点。
轮值守灶,吃饭洗衣。除了身边没了绛竹,日子和之前也并未有什么区别。
也不尽然,还有其他区别,就是府里众人或多或少的打量、套话。
凤鸢在后厨守灶,本来都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