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婢_一叶遮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鸢一入屋; 这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就冲过来,他个子方到凤鸢大腿; 整个人皮的不像话。“你是小婶婶吗?”那男娃娃虽四岁的光景; 可口齿伶俐,看的出,他对凤鸢满是好奇。
  凤鸢微微福身,轻声的唤道:“瑬少爷。”眼前的白嫩的男娃娃便是淮忠侯府如今二房的小少爷裴弦瑬。不过他敢叫她一声小婶婶,她如今还不能应。凤鸢有些紧张的抿唇。
  “凤鸢; 瑬儿是小辈; 当不起你这一礼。”裴王氏自打生了裴弦瑬后; 身材就圆润难消,因她五官和善; 看着就是个福态的小妇人。“瑬儿; 不得胡闹,去你姐姐身边。”
  裴弦瑬小嘴一瘪; 他哪有胡闹。他抬眸看了一眼娘亲,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裴湘儿身边。不过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往凤鸢身上瞄。他明明听见了娘亲和大伯母谈论小叔叔要娶小婶婶了; 就是面前这个人啊!
  凤鸢噤声。她摸不透裴王氏是不是在说反话。
  裴王氏看着谨慎的凤鸢; 微微一笑,表达出了她的善意。当初她刚嫁进侯府,可不是如同凤鸢这样吗?不过不同的是,凤鸢的身份比她当时还低了些; 裴王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别紧张。”裴王氏也没有刻意表现的很亲近,和煦的说道:“日后都是一家人,是该多亲近亲近。”裴余氏其实已经同她和大嫂透露过口风了,不出意外,凤鸢会成为她们的妯娌。大宅门中的妯娌关系,多是面和心不合,像她和平阳郡主这般真心交好的,倒是少见。因为平阳郡主待她好,她也希望以后进门的凤鸢是个好相与的。
  一家人,凤鸢闻言,睫毛轻颤。
  “对小辈不可行礼,若被外人瞧见,会闹笑话的。”平阳郡主刘惜萝走到凤鸢跟前,如同教导一般,说道。
  平阳郡主虽说是训导的语气,可她默认了瑬少爷是凤鸢的小辈,其实这表明了她的立场。
  凤鸢心里不知何等感受,凤鸢看了一眼平阳郡主和裴王氏,颇为感动的说道:“是。多谢大少奶奶指点。”也多谢她们的善意。
  平阳郡主看着凤鸢,露出了笑容。
  没有想象中的难熬,平阳郡主和裴王氏没有谈及凤鸢的身份,而是寻常的唠唠嗑。不过她们说的最多的倒是几个孩子的事儿,当了母亲,难免为孩子操心。
  “璧儿十岁了,面上是个乖巧的,可实际上还是孩子性情,胆子太大。前儿个带着书院的伙伴去狩猎,身边也不带随从,幸好没有遇到危险。”平阳郡主无奈叹气。
  “男孩子总是皮些。瑬儿也是一样的。”裴王氏笑着说道。
  “还是女儿贴心。”平阳郡主轻柔的抚摸着肚子,她似乎带着点纠结。裴久琮子嗣荒凉,就璧儿一个独苗苗。哎,有个兄弟作伴,日后也好与璧儿相互有个扶持。可是她私心里是想生个闺女的,璧儿虽好,可大男儿总不能长于妇人之手,是以,璧儿是夫君和父亲教导的多,陪伴她的时候是不多的。
  郡主和裴王氏聊天,也不会让凤鸢觉得无所适从。因为她们总是会适时将话题抛给凤鸢。
  比方她们会从裴弦璧那儿聊到裴久珩幼时的趣事。平阳郡主嫁过来的时候,裴久珩方六岁,他模样长的好,平阳郡主也很喜欢这个年幼的小叔子。别看裴久琮平日那么一副严肃的样子,有一次醉酒微醺时,还同她说过,他是把幼弟当儿子看了。
  不多时,话题又转到裴弦璧要去国子监上学的事儿上。平阳郡主是知道凤鸢陪着裴久珩去过国子监,便问起了国子监里面的章程。
  国子监如何,其实平阳郡主只需吩咐一声,便有人告诉她。此举不过是让凤鸢在她们面前能说上些话。可谓是用心良苦。
  凤鸢来平阳郡主这儿不过个把时辰,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平阳郡主身边的婢女快步走到她身边,说道:“四少爷在外头等着,要接凤鸢姑娘回去呢。”
  平阳郡主一愣,噗嗤笑了出来。她是个端庄的,但此时也难免失态。“他是怕我们对你不利吗?”
  凤鸢一听,忙解释道:“不是的,他说过大嫂二嫂不会为难我的。”大哥大嫂……凤鸢这话一说出口,睫毛轻颤。
  平阳郡主她们也是一愣。
  凤鸢的脸红通通的,嘴巴微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口。
  “我们是和善人,自然不会为难你。”平阳郡主笑着说道:“那想必四弟这么急切的接你回去,是因为分别太久了?”这话说来就打趣了,谁不知凤鸢是裴久珩送到院里的,掐指一算也不过分别一个多时辰。
  凤鸢呐呐,羞红了脸。
  “让四弟进来吧。”平阳郡主好笑的吩咐身旁的婢女。“免得他心急……”她说罢,裴王氏也附和了一句。
  裴湘儿十岁了,知晓母亲和大伯母在打趣凤鸢,可裴弦瑬却不知了。他好奇的说道:“小叔叔心急什么?瑬儿很喜欢很喜欢吃的糕点还没上的时候,就会很心急。小叔叔也有想吃的糕点在这里吗?在哪儿呢?”四岁的小家伙在屋子里转悠着,在看哪里藏着好吃的,他小小的脑袋瓜子里独独没想到惹得裴久珩心急的是凤鸢。
  童言无忌,引得平阳郡主和裴王氏掩嘴笑了。
  凤鸢本就染了色的脸颊像又上了一次色,更红了。
  裴久珩走进屋子,看到凤鸢的时候,凤鸢脸上热意还未消退。
  凤鸢目光看向平阳郡主、裴王氏、甚至裴湘儿和弦瑬,就是不肯瞧裴久珩,因为瞧了,会害羞。
  裴久珩来接她本也没什么不对的,可被平阳郡主一打趣,凤鸢觉得更羞了。
  裴久珩年龄小的时候还好,如今这么大个人了,同嫂子们自然是保持着距离。问了好,平阳郡主她们就放了人,让裴久珩带凤鸢回去。不过,还未分别,裴刘氏她们便约了凤鸢明日再见。
  裴久珩放慢了步伐,迁就着凤鸢,二人走出了院子。
  待走到下人稀少的地界,凤鸢扯住裴久珩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好好的,怎么突然来接我了?”
  裴久珩挑眉,上下打量着凤鸢,说道:“怎么,看着还有点不乐意?”
  凤鸢嗔道:“对,我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聊的正欢呢。”凤鸢轻笑出声,说道:“少爷,我倒不知你幼时曾爬到花园最高的那可老树上,哭着不肯下来?”毕竟,在凤鸢眼里,裴久珩丰神俊朗,她只要一想到缩小版的裴久珩挂在树上闹着不肯下来的模样,她就想笑。凤鸢为了给裴久珩一点面子,笑了一会儿立刻憋住,只是眼里的笑意是挡也挡不住的。
  裴久珩闻言,脸一黑。见凤鸢和大嫂二嫂相处融洽,他心里也很愉悦。只是,大嫂她们做什么讲他的黑历史?在凤鸢心目中,他怎可以如此狼狈。
  “那都是幼时的事儿了!”裴久珩轻咳两声。那时候,他攀高爬低,喜欢往上头钻,祸害了府里不少树枝,再说,他也不是不敢下来,虽只有六岁,可他那时候胆子却是肥。那老树不就三米高吗,树上又不是光秃秃没有落脚的地方,他怎么攀爬上去的,就有法子下来?但是小老虎不怕高,他有怕的人。裴久珩之所以哭着不肯下来,是因为她娘在底下攥着鞭子呢!他已经被他娘警告不准爬树了,可他又被抓住,唯有装哭才能让他娘心疼,不责罚他。
  裴久珩想起自己幼时犯下的‘事儿’,也忍不住扶额。
  “真想看看少爷幼时的模样。”凤鸢在一旁轻笑道,她不是没有看出裴久珩面下隐藏的几分被揭了短的窘态。
  裴久珩本想问见他幼时模样作甚,谁知凤鸢又补充了一句,“爬树后不敢下来,躲在树上直哭,那样的少爷,我从不曾见过,一定很可爱。”凤鸢的眼里有着璀璨的光。
  裴久珩望着她,虽知道她误会了,但有她的笑,他‘丢脸’的误会又有什么必要解开呢?为博美人一笑,他心甘情愿。
  裴久珩轻咳一声,说道:“我亦想瞧瞧凤鸢幼时的模样,不知小凤鸢五六岁是何模样?”在裴久珩的想象里,凤鸢五六岁时应当是很乖巧的。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沉静的模样。
  凤鸢闻言,笑容微敛,目光往远处望去。她小声的说道:“少爷怕是要失望了,我五六岁时却不是个好脾性的,浑身带刺。”不过再年幼一点,她应当是很乖巧的,不然那些人不会在她耳边反复提及。“小姐以前多懂事啊,如今性子怎的便成这样?”“可惜了,哎,老爷夫人多好的人哪。”
  可是对凤鸢来说,再久远的事儿,她已经记不清了,她不记得自己如何懂事,如何乖巧。她只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她写字、母亲虔诚的在佛像前叩拜的零碎记忆。
  裴久珩心疼的看向凤鸢,他知道她是被人卖进侯府的,怎能提及她幼时,勾起她的伤心事。
  “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裴久珩捧着凤鸢的脸,郑重的说道。
  凤鸢冷不防听到裴久珩这般说,轻声笑了,“嗯。”从十一岁那年,调到了少爷身边,她觉得每日都是快活的,这大约便是苦尽甘来吧。

☆、第85章 陈牙婆

  为了让凤鸢更像余坈己‘走丢’的闺女; 裴久珩自然免不得一番操作。而这便牵扯出凤鸢的身世来。
  凤鸢九岁那年被京城的赵牙婆卖进淮忠侯府。赵牙婆在京□□声是不错的,至少她不会将小丫头们卖进那种腌臜地。甚是不少没了法子; 要卖儿买女的,对孩子稍微还有点怜惜的父母还会托了关系; 将孩子卖给陈牙婆; 求她谋替吃不上饭的孩子谋个好去处。
  裴府从陈牙婆手里采买下人,自是要将底细查清的。得知凤鸢家里发了洪水,举家迁徙,后来没了盘缠,便被家里人卖给了陈牙婆。
  因为家里遭了难; 卖儿卖女的不少见。是以; 裴府管事并没有过问。
  京城百姓大部分日子都过的去; 没有沦落到卖孩子的份上。陈牙婆手底下的孩子都是在外地采买的。哪儿有饥荒、哪儿有洪水,她就往哪里奔; 因为那时候小孩子最不值钱; 她把孩子一转手卖到京城,可以赚个几百倍。
  裴久珩这次派人将陈牙婆寻来; 便是问问,凤鸢是她在哪儿买的; 可还有家人在。
  陈牙婆上了年纪; 已经做不了这东奔西跑的活,牙婆这活计已经传给了她女儿。采买了这么多年,她赚了不少银子,如今她就在京城城郊的小院子里养老。
  当知道裴家少爷要见自己的时候; 陈牙婆都快吓死了,还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要知道,她采买三十多年,能接触到的顶多是侯府的管事。
  被人带到裴久珩面前的时候,陈牙婆扑通一声跪下了。
  “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明白吗?”裴久珩淡淡的问道。
  陈牙婆点点头,“明白,明白。”
  “六年前,你是否卖了三男三女进侯府?”裴久珩坐在椅子前,手里拿捏着陈牙婆这些年来买卖人口的账本。
  陈牙婆暗道,难道是卖进侯府的人出了问题?所以惊动了裴少爷亲自过问?“裴少爷,老,老身,啊不,老婆子我有官府发的采买令。手里的货来路都是正经的啊,每一笔都在账上记着,请少爷明鉴啊。”陈牙婆自认自己在这一行,算是讲良心的了,她信轮回报应,所以,她从不将少男少女糟蹋了,大多都给她们谋了好去处。
  裴久珩肃着脸,将账本往桌上一掷,“你只需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陈牙婆噤声,她被裴久珩吓到了。过了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开口,说道:“我,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账本上都有记的。”她不识字,但是她儿子还是认识几个的,在哪买的,在哪卖的,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裴久珩闻言,面色更加冷漠:“所有的都有记?”
  陈牙婆忙不迭的点头,“裴少爷,老婆子我不敢骗人呐。”
  “辰顺二十五年三月初六,你账本上记录了卖进侯府三男二女。而我侯府收了你三男三女,你怎么说?”裴久珩在陈牙婆的账本里未曾看见凤鸢的名字。他便从侯府账房那将六年前的账本取出,寻到了那天采买下人的记录。两相对比,便查出了疏漏。
  陈牙婆闻言,也不可置信,说道:“不可能啊,我每笔都有记的。”说罢,她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
  “不,让我看看账本,我想起来了。” 陈牙婆拿回账本,翻到三月初六那一日,看到了自己在那日画了个红圈。
  “卖进侯府那日的确是三男三女,可是我只记三男二女,是因为另一个多出的小姑娘不是我买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这账上都是一进一出,那小姑娘我没买,我自然出不得,只在三月初六那日画了个圈,表示有这么一桩事儿。”这事儿陈牙婆印象还是很深的,毕竟,看多了家里人把孩子卖给她,没有见过自愿跟着她,被她卖的。陈牙婆回忆了一下,说道。“那小姑娘长的很标志,也乖的很,能上的了台面。正巧裴府在采买下人,我就将她卖进了裴府。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叫,叫……”毕竟时隔六年,她也六十岁了,一时有些记不清了。
  裴久珩皱眉,问道:“凤鸢?”
  陈牙婆闻言,一愣,说道:“不对,不是这个名字。啊,肯定她进了侯府后被改了名。她,她的眼睛是桃花眼,很精神。我想起来了,她说自己叫桃儿。”
  裴久珩一愣,人面桃花,桃儿这名字对上凤鸢,倒也乖巧。许是太喜凤鸢,连桃儿这样的名字都觉得甚是可爱。
  “那你好大的胆子,将来路不明的丫头往我裴府送!可有去官府报备?”裴久珩却是心里没由来的一慌,凤鸢自愿跟了一个牙婆,想法子混进裴府?不可能,裴久珩不过须臾便冷静下来了,关心则乱,凤鸢不可能别有目的,想来是有难言之隐。
  陈牙婆被裴久珩的怒斥吓到了,将来路不明的人安□□侯府,这罪名她不敢认哪。大越虽不禁人口采买,还专门设有牙行,但是正规做牙婆的每买一个人都要去官府登记的,避免出现人贩子偷人卖的事儿。没登记的,会当做人贩子处理,大越对人贩子处罚异常严苛。陈牙婆她跪下磕头,说道:“少爷,我不敢做那事儿呐。凤鸢虽来路不明,但,但,当时她很可怜的求到了我面前,我,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收了她的。我其余卖的人都登记在案的。”生怕裴久珩不信,陈牙婆将账本摊在裴久珩面前,一条条指出来,除了凤鸢,其他人她都登记了。
  裴久珩冷静的打断陈牙婆的解释,询问道:“即便凤鸢主动求到你面前,你也可带她去官府登记。自卖自身律例也是允许的,你为何不带她去官府登记?甚至隐下此事不说?”他不信一个做了多年牙婆的人,连这点都不知道。
  陈牙婆啪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哭诉道:“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也想带她去官府登记的,可她,她不肯去官府。我猜,我猜她是犯了事儿的,她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肿的,身上没点好皮,我,我,我就帮了她一把。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牙婆觉得真是凤鸢犯了事儿,然后算账算到她头上来了,她还有儿子女儿孙子,不能祸及家人哪。“少爷,我卖进裴府的人犯了事儿,是我的错。要抓久抓我一个吧,我家人是无辜的。求求你了。老婆子我自己不是铁石心肠的坏人,入了牙婆这一行,也见惯了世间冷暖。嗜赌如命的赌鬼卖儿卖女,染上了五石散的六亲不认,把老母老妻卖了的都数不胜数。可我真没做坏事,我给了那些被卖的可怜人寻出路而已啊。那闹了灾的地方小儿郎们小姑娘们没饭吃,我把他们卖到富贵人家当个丫鬟杂役,他们不好歹能活下来?”陈牙婆自认比那些手段下作的牙婆好的多,没想到临老了,落得个蹲大牢的地步。陈牙婆没想到当时的恻隐之心,会让自己被抓来审问,她真的后悔的了,早知如此,不该把桃儿卖进裴家的,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烫手山芋。
  “凤鸢来到你这的时候,浑身是伤?”裴久珩身子一僵,心头一疼。他虽知道凤鸢自幼被卖进侯府,知道她幼年过的不平顺,但是亲耳听到后,心中泛起的疼惜压都压不下去。
  陈牙婆一愣,她还沉浸在自己要蹲大牢的沉痛中呢,但她也不敢不答裴久珩的话,说道:“是,是啊,八岁的小姑娘,不知受了多少苦才逃出来的。她肩上、胳膊肘、小腿肚子上都是淤青,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大着胆子主动找上我,说要跟我走……”
  “你在何处见到她的,给我详细的说。”裴久珩皱眉开口道。凤鸢她幼时受了多少的苦?
  陈牙婆见状,回忆了一番,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在冀北琅琊镇,我在那里见到她的。”陈牙婆说道:“再多的,我不记得了。哦,我记得跟了我以后,就让我想法子带她离开,也许在那儿可以查出更多情况来。”陈牙婆说完,害怕的看向裴久珩,生怕他抓她蹲大牢。
  裴久珩闻言后,心里如波涛汹涌,久久未能平息。他说道:“今日寻你来,并非问责。我已查清,凤鸢是我远房亲戚走丢的女儿,所以才问问情况。今日我见你的事儿,不准泄露出去你可明白轻重?”
  陈牙婆哪会猜到还有这峰回路转的情况,原来不是问罪的。那,那她还算是救了淮忠侯府的远房亲戚呢,她,她不用一把年纪还去蹲大牢了。陈牙婆在贵人面前失态的笑了,她直点头,说道:“老婆子明白,明白诶。我说哪,桃儿当初年龄虽小,但是说话做派都不像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原来是贵人家的女儿。”对上裴久珩冷淡的目光,陈牙婆噤声。贵人家的女儿走丢后被她卖了,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啊?陈牙婆还没高兴两下,又惊慌失措了,贵女丢失当了婢女之事不宜声张的!陈牙婆立马说道:“我说错了,说错了,我根本不知道凤鸢这个人。”
  裴久珩命人取了银两送给陈牙婆,他想了想说道:“救人没有错,不用后悔。”虽然不知道凤鸢幼时遭受了什么,但他真心感谢陈牙婆将凤鸢带到他的身边。
  陈牙婆一愣,点点头,说道:“对对对,菩萨开眼,好人有好报,有人有好报。”

☆、第86章 身世

  裴久珩正对着一封信。
  信的内容里是凤鸢的身世。
  裴久珩久久的凝视着信。
  裴久珩若要查一个人的身世; 哪怕是六年前的,也不难。虽然凤鸢当时化名为桃儿,但是根据地点、年岁、容貌; 探子圈定了一个人,桃儿并非凤鸢的大名。
  而凤鸢本名叫做季琴瑟,她便是裴久珩要查的人。
  不过数日; 琅琊就有信件送过来。
  凤鸢同裴久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这份信送上来的时候,凤鸢也在; 凤鸢只当这是裴久珩公务上的事儿。
  凤鸢未想过问。
  “凤鸢,我派人去琅琊查了你的身世。”裴久珩握住凤鸢的手,柔和的注视着她。裴久珩若要瞒着凤鸢; 自然能做的到,但他没有。
  凤鸢闻言,目光望向信件; 放在书桌上的手却是忍不住一颤。
  “少爷?”凤鸢睫毛轻颤; 声音倒是镇定的。
  “比起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我更希望你能亲自告诉我。”裴久珩轻轻的说道。“陈牙婆说是你主动找上她的。”
  凤鸢摇头,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裴久珩,她怕裴久珩多想; 以为她来到裴府别有目的。但裴久珩的目光满满的都是对她的信任。凤鸢她反握住裴久珩的手; 说道:“少爷,你信我。我是有所隐瞒,但我没有恶意; 我,我……”
  裴久珩环抱住凤鸢,轻声说道:“我信你的,你别急。无论你幼时受到了什么伤害,现在你是安全的。所以,别怕好吗?”裴久珩不难过凤鸢的隐瞒,而是心疼凤鸢一人默默承受。他也考虑要不要继续查凤鸢的过往,既然凤鸢不愿意说,他便不知,他愿意等到凤鸢主动说出。可是裴久珩只要一想到陈牙婆说□□岁的凤鸢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身上都是伤痕,他便想要替凤鸢报复。几经权衡之下,他才派人去查。
  凤鸢鼻头一酸,说道:“让我看看信先好吗?”她,她想知道在别人眼中,她是怎样的。
  裴久珩将信展开,递给凤鸢。他目光不看信件,他在等凤鸢亲口跟她说。
  凤鸢用手背轻轻的将眼泪擦去,对裴久珩说道:“同我一起看。”
  裴久珩深深的看着凤鸢,说道:“好。”
  琅琊镇有一户季姓人家,书香门第。季老先生是举人,办了一个学堂,在镇上备受推崇,且儿子儿媳孝顺,这样的人家没有什么不圆满了。只可惜季老先生的儿子陪儿媳回娘家的路上遇上山贼,没了。季家只留下了一根独苗季安平。
  季家唯一的少年郎季安平君子之姿,到了适婚年龄,由季老先生做主娶了同镇锦绣坊坊主的独女钱玲珑。别人都叹钱玲珑这等商户之女配不上季安平,但外人不知实际上季安平对钱玲珑一见钟情,后来他们互许终身,季安平恳求季老先生去求亲。
  婚后季安平和钱玲珑他们倒是琴瑟和鸣,婚后一年,生下了一个小姑娘,名唤季琴瑟。小名桃儿。
  凤鸢抚摸着信上季琴瑟三个字,恍若隔世。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父亲替我取名琴瑟。”凤鸢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自己说响点,便会惊扰了什么。父亲母亲那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