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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婢_一叶遮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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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父亲替我取名琴瑟。”凤鸢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自己说响点,便会惊扰了什么。父亲母亲那般相爱,所以母亲才在父亲离世后郁郁而终吧,连年幼的孩子都看不见了。母亲去世的时候,凤鸢已经六岁了,已经有记忆了,她去看望母亲,母亲却不愿意见她,整日握着父亲赠与她的玉镯自言自语。
  那时凤鸢心里在想,什么是爱呢?为什么父亲爱她,母亲爱她,可当父亲死了,母亲对她的爱也随风而逝,看不见她的哭泣了呢?
  “季琴瑟……”裴久珩将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品味。
  凤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说道:“少爷,我已经舍弃了这个名字,如今,我只是凤鸢。”凤鸢望着裴久珩,轻轻的在心里说道:她只愿意当少爷的凤鸢。
  凤鸢继续缓缓的叙述道:“我母亲是独女,嫁给我父亲后,锦绣坊自是成了我母亲陪嫁。锦绣坊掌柜的儿子郑由一直以为我外祖父会将我母亲许配给他。囊中物没了,他怎能甘心?可惜,我父母都觉得郑由很老实,我父亲乃独子,更是将他认作了弟弟……可惜,这就是引狼入室。”
  裴久珩静静的聆听着。
  裴久珩猜到了后续,“你父亲的病?”二十六七岁的身子康健的青年人突然病倒,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这太突兀了。
  凤鸢点了点头,“郑由动的手。他们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根本不设防。我听到了他和他妻子的对话。郑由担心我父亲接管锦绣坊后,没他容身之处,可我父亲根本没那种心思。我父亲这人对钱财并不看重,曾祖父将他教育的庶务不理,他心里除了圣贤书,应该久只有我母亲和我了。”凤鸢轻轻的叹息。她曾祖父是个聪明人,郑由不敢当着曾祖父对她父亲动手。但曾祖父死后,凤鸢她爹便开始生病……
  裴久珩听着却不如凤鸢一样冷静,结合信上的内容,他已经将当年的事情猜的差不离。裴久珩他冷声说道:“那郑由狼心狗肺,抢了你家财产,竟还虐待你。”信上说季父季母离世后,由亲信掌管季家财产,并抚养季家独女季琴瑟。外界传言郑由对季琴瑟很是宠爱,郑由更是放话日后等季琴瑟长大后帮她招赘,所有代为照看的财产都会物归原主。郑由所为可以说是为人称道了,所以季老先生的学生都信了郑由。可裴久珩既然知道凤鸢是逃出来的,自然在让人查的时候,要彻查季琴瑟那几年的日子是如何过的。
  凤鸢轻声说道:“还好都过去了。世上恶人太多。”
  郑由害死了她爹,她母亲也随父亲而去。整整三年,她都被郑由关着,他根本不敢让她出去,因为凤鸢知道了真相。外人只知道季琴瑟因父母双亡,变得自闭,不愿意见外人。
  而那三年,她在被郑由鞭打。郑由这人心思阴郁,他对凤鸢的母亲是爱的,可是他是自私的。他恨季安平,便要折磨季琴瑟,以泄他心中的恶意。小凤鸢虽疼,但是她能忍受。那时她的信念便是等到她长大,她要揭发郑由的真面目,她知道她的伪善。
  终于给凤鸢抓到了机会,她跑出了季家,可是她去报官,却险些被官府的人抓回去送回到郑由的手上。她那时才知道,原来郑由给了官府银子,收买了衙门。而她,除却衙门,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后来她找到曾祖父的学生家里,想要求助,却被当成骗子。因为季家的小姐还在家里好好的待着,郑由还带着她出来见人了。
  郑由带着一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小姑娘出来见人,说那才是季琴瑟,那她呢?她是谁?三年未出门,六岁的小姑娘到九岁,五官有变化,非常正常。凤鸢当时很怕,她人微言轻,没人信她,她扳不倒郑由!若是再在街上晃荡,凤鸢担心自己迟早要被抓回去,她盯上了陈牙婆。她见过陈牙婆买人,别人都说她不会糟蹋买过来的小孩儿。
  凤鸢跟着陈牙婆从冀北来到京城,在裴府安稳下来后,她在等待着报仇机会。凤鸢对郑由怀着恨意,可当她让人去琅琊打听,得知未等她报仇,郑由他们一家也进经落得一个惨淡下场。恶有恶报,郑由贪人嫁妆,娶的妻子是个财主家的闺女。可郑由未曾料到,他的媳妇有个恶习,便是好赌。郑由忙着在外头装好人、装仁善人,家里的银钱都交由了他媳妇儿。郑由媳妇的嫁妆她赌没后,她便背着郑由将她母亲的锦绣坊抵押变卖了充作赌资,连季家几代教书育人留下的银钱都被她给输没了。等郑由知道后,金山银山已空,还背了一屁股债,郑由被逼的上吊自杀了。
  那年凤鸢十一岁,那时候,她整个人仿佛都没了指望。她满心满念的就是替父母报仇雪恨,可郑由死了,她全家的债该向谁讨?
  她自进裴府来一直便是很安静的,得到郑由死了的消息后,她越发的安静了。只有绛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趣事,逗着她,后来……绛竹死了。
  “让我看看可好?”裴久珩目光盯着凤鸢衣裳。
  凤鸢一时没有领会到裴久珩的意思。
  而明白裴久珩的意思后,脸颊蹭的变红。可裴久珩目光澄澈,没有一丝□□之意。
  凤鸢卷起袖子,露出白皙嫩白的双臂,轻声细语的说道:“早已经不碍事了,旧的伤痕并未留下痕迹。”凤鸢没有说实话,被鞭抽过,岂会没有痕迹,只这几年一直涂抹药膏,如今才没了痕迹。
  裴久珩看到莹白的手臂,对上凤鸢羞红的脸,却无半点遐思。
  “信上轻描淡写,说季家小姑娘备受虐待。可一想到那时你的无助,我便,便觉得自己很无用。”裴久珩眉头紧皱。凤鸢七八岁时,他十一二岁,那时他在干什么?那时他已经入国子监了,除却练剑学文便是同十五岁的庞昀一起游玩,而那时,凤鸢却在受苦。若能早知道,早知道,他定会去解救她。可他同样明白,过去无法更改。
  凤鸢接口道:“少爷,那时我们并不相识……而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
  凤鸢抱住裴久珩的胳膊,眷恋的将自己埋在他的胸膛上。
  裴久珩抱住凤鸢,说道:“我会替你报仇。”
  凤鸢说道:“可是仇人已死,这仇如何能报?”
  裴久珩轻柔的吻上凤鸢脸颊,说道:“你求助官府,官府却被收买。你求助曾祖父的那些学生,却因模样狼狈,被赶出。无人替你做主,他们便是郑由的帮凶。我替你教训他们。”
  凤鸢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裴久珩的胸膛,轻声说道:“曾祖父的学生他心肠并不坏,不救我只是以为我是骗子。后来郑由死了,他们接了无家可归的‘季琴瑟’回去,养大成人,也算是全了一份情谊。而琅琊镇衙门,是可以彻查的。并非单单为了我,而是多少穷人去衙门求助,却没银子打点,而被赶出来。衙门的确可恶!”
  裴久珩将凤鸢从怀里推开,郑重的问道:“我原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过往,你想要恢复季琴瑟的名字吗?我替你把那个鸠占鹊巢的女子赶走。”如今的‘季琴瑟’虽年幼失怙,但被季老先生的学生照顾的很好,如今婚约已定,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过的还好。而裴久珩替凤鸢不平,假冒者是夺走了原本属于凤鸢的日子。
  凤鸢轻声说道:“不必了,若我想夺回那一切,我自己也可以。但琅琊对我而言,是伤心地,我无意回去。我,我想一直待在少爷身边。”幼时不懂,求助无门,可如今她已经长大了,但是她去要‘季琴瑟’这个名字做什么呢?父母亲人俱不在了,就当做‘季琴瑟’也随着季家消失吧。
  “凤鸢,你受苦了。”裴久珩望着凤鸢,家里出了如此大的变故,她却能够如此坚强。若不是这次他要替凤鸢安排身份,彻查了此事,她还不肯说。如此,他便觉得有些遗憾,是他没有给凤鸢足够的安全感吗?“你不肯将这些事告诉我,是因为没有对我敞开心扉吗?”
  凤鸢握住裴久珩的手,说道:“不,我只是,不知从何讲起。而且,那些是属于季琴瑟的过去,而我见到你时,我只是凤鸢。”凤鸢不想让裴久珩误会,解释了很久,她目光涌动泪水。
  裴久珩拥着凤鸢,轻吻她的秀发,说道:“我不是在问责你,别哭。”
  凤鸢狼狈的抹了抹眼泪,埋在裴久珩怀里轻轻的抽泣,裴久珩越是柔声安慰,她便觉得心里涌出越多的委屈来。她似乎要把年幼的委屈一次性哭出来。
  裴久珩原本哄着凤鸢,叫她别哭,后来便放纵她,哭吧,总比闷在心里要好。凤鸢嘴上说已经放下了,可瞧现在哭成泪人的样子,童年对她还是造成了很大的阴影。裴久珩决意要替凤鸢讨个公平,琅琊官府当时哪些人被郑由收买了,哪些人当时为虎作伥,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87章 怜惜

  少女哭成了泪人; 少年搂住她轻声安慰。不知为何,搂抱的姿势变成了少女坐在少年的腿上。
  少女正在落泪,照理说这时少爷本该坐怀不乱; 可他却因少女的馨香而乱了呼吸。
  凤鸢正哭在兴头上,裴久珩如何舍得推开她?如此裴久珩只得苦了自己。
  裴久珩注视着凤鸢红通通的桃花眼,逼迫自己冷静。她在哭泣; 他却别有心思,这也未免太下流了。
  好在裴久珩急促的呼吸被凤鸢小声的抽泣声掩盖,没有叫她发现。
  可急促的呼吸声凤鸢没有听到; 屁股底下无法隐藏的灼热却叫凤鸢不自在。她一开始不知情,没想到这是什么,便轻轻的扭了扭。
  而这轻微的一动; 却叫裴久珩没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凤鸢一僵,她虽未经人事,但是她并不是不懂闺中事的小姑娘。可此时; 她要当做不懂吗?少; 少爷他怎可以在此时……
  凤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呢,泪水蔓延,看着可怜又可爱。
  不用凤鸢动作,裴久珩知道自己出了洋相; 轻轻的推开了凤鸢。
  “咳咳。”裴久珩轻咳了两声。但他发现; 如此一来,本就有些异样的气氛变得更僵。
  “少爷,其实……”凤鸢眨了眨眼; 目光飘忽的往那个位置瞄了一下。
  裴久珩先前表现的稳重全在此刻瓦解,骤然打断凤鸢的话,略微激动的说道:“你,你看什么呢?”裴久珩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腾的背过身去。而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忍不住扶额,他问的是是什么问题。
  堂堂男子汉,他竟然表现的比凤鸢还羞涩。
  而现在他都已经背对着凤鸢了,若是再转回去,又不大妥当。裴久珩自己也偷偷的往下瞄,然后眉头紧皱。如此不分时宜,真是,真是……
  冷静了一会儿,总算是将祸端平息下来了。裴久珩红着耳垂,转身面对凤鸢的时候,对上凤鸢略带好奇的眼神,腾的火又冒了上来。美色惑人莫过于是。
  裴久珩搂住凤鸢,“嗯?你在招惹我。”
  凤鸢迷蒙的眨眨眼,她什么都没做啊。
  两人相拥,身体接触,虽隔着一层衣衫,倒也让裴久珩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浑浊的气。
  “很正常,这很正常。”裴久珩如同催眠凤鸢一样,附在凤鸢耳边轻轻的说道。不正常的是,他不在在安慰哭泣的凤鸢的时候,有了这种可耻的反应。
  “我也没说这不正常。少爷长大了定然会如此的。”凤鸢小声的回道。她哭了一阵子,眼睛红红的,鼻子也带着点红,更别提那娇艳的唇是如何的红。
  裴久珩难以自持,将凤鸢脸上的泪痕一一吻着,湿。润的吻从脸上游移,慢慢的侵袭到耳垂、眼睑、然后侵。占了凤鸢的红唇。
  唇舌缠绵,凤鸢睫毛轻颤。她睁眼,看到的是裴久珩俊美的近在咫尺的五官,他漆黑的眼珠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缠绵蔓延,叫凤鸢浑身无力,只能依附着裴久珩。
  凤鸢桃花眼水汪汪的,阳光洒进书房,柔柔的打在凤鸢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似乎在诱惑裴久珩欺负她。像裴久珩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心爱之人在怀,如何能压制住那偷偷滋生的念头。
  裴久珩搂住凤鸢的手猛的攥紧,凤鸢几乎整个人都悬空了,可如今,她却无暇顾及此。裴久珩唇蔓延至凤鸢的锁骨,反复流连。
  凤鸢高抬下颚,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堪称妩媚。
  正当此时,裴久珩的手灵活的钻进凤鸢的衣摆里。他掌心温热,凤鸢那处却也是热的,两相碰触,凤鸢浑身一颤。除了她自个儿,从未有人这般碰触过,此时,她的身子都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样了。
  “别怕。”裴久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莫名的给凤鸢带来了一种危险感。可少爷不会伤害她,凤鸢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因此,凤鸢柔软的看着裴久珩,任由他抚摸。
  凤鸢胸部发育的极好,是以,遮了严严实实的白布,将那儿紧紧的裹着。裴久珩手下轻捻,又大又浑圆……凤鸢隐藏的倒是好。
  裴久珩的唇离开了凤鸢的锁骨,他附在凤鸢耳际,轻声说道:“竟自己拿了白布勒着自己?平白小了一圈。”
  凤鸢闻言微微勾着腰,不想叫那处太过明显。那处就是经常惹人非议,她才绑起来的,如今竟被少爷用如此怜惜的语气,凤鸢觉得不自在极了。裴久珩却不给凤鸢躲藏的机会,桎梏住了她,怜爱的说道:“甚是诱人,藏掖着做什么。”
  裴久珩原本是留连在凤鸢的锁骨处的,现今却隔着那层衣衫埋首于凤鸢丰润的那处,那碍事的白布叫裴久珩轻轻扯了,那被箍紧的某处弹跳出来,虽隔了一层,但散发着少女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叫裴久珩轻轻的动了动唇。
  凤鸢好险没发出一声娇啼,她咬唇,皓齿红唇相印,平添了几分动人。
  凤鸢只觉得羞得很,脸颊滚烫,额间亦渗出了香汗。
  裴久珩爱不释手那处,他也知道自己这动作太过浪荡,可手底下的温热催促着他的动作。面带红晕,眼眶微红的凤鸢更叫他难以自持。
  那处柔软令裴久珩反复触摸,这举动是曾经都没有的,凤鸢呼吸一促,发出嘤咛声,惹人怜爱。
  裴久珩压抑的喘气,有种就地办了凤鸢的冲动。
  凤鸢以为裴久珩要忍不住了。
  凤鸢想的明白,也愿意在书房承欢,她睫毛轻颤,感受着裴久珩唇齿的放肆,感受着他手掌的温热。但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的凤鸢,却没等到后续。
  裴久珩的呼吸越发的压抑,那种喘气如同带了中难以言喻的味道。但裴久珩的唇舌从凤鸢的锁骨处撤回,手也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两处柔软。裴久珩克制的松开了凤鸢,他带着微喘,对凤鸢说道:“等洞房那日,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裴久珩漆黑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凤鸢。
  凤鸢屏息,其,其实少爷不必忍的这么辛苦,凤鸢她是甘愿的,凤鸢知道裴久珩克制,他觉得洞房花烛才要了她是对她的尊重。可对凤鸢来说,她整个人都合该是少爷的,若是他要,她甘愿奉上自己。她对少爷的爱,如同飞蛾扑向火,幸运的是,那熊熊火焰亦怜惜着飞蛾。
  凤鸢害臊吗?自然是羞的,她懂女子该矜持,可对上少爷,她什么都可以不顾。但凤鸢同样也是开心的 ,少爷宁愿克制,也不愿轻薄了她,如此的怜惜,让凤鸢的心滚烫着。
  凤鸢羞得没脸抬头,她拢了拢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看着那散落的白布,腾背过身去,将那白布重新缠上。
  “别弄太紧。”裴久珩暗哑的声音传来,真真是怜香惜玉。
  凤鸢手一抖,可还真听了他的话,略微松了些胸前的束缚。当打理好自己的衣衫,凤鸢理了理云鬓,觉得总算是妥当了。可她不知,她现在面上泛着情潮,让任何懂了人事的瞧见了,都知道方才这应当做正事的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二人在静寂的书房里安静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裴久珩轻笑一声,说道:“好了。”
  至于什么好了,凤鸢没克制住自己又往某处瞄了一眼,果然平息了。
  凤鸢慌忙收回视线,裴久珩手握拳,轻咳了两声。
  方才对缠绵告一段落,本该忙活正事的裴久珩心思却全扑在一旁的凤鸢那儿,无法专心。而凤鸢呢,眼观鼻鼻观心,小脸红扑扑的。
  凤鸢是知道裴久珩在瞧她的,那样灼热的视线,如何叫她能自欺欺人的装看不见。可如今,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第88章 做戏

  今日淮忠侯府门前来了一对夫妇; 说是侯夫人裴余氏的远亲。
  若是候夫人正经的亲戚,自是有正式的拜帖,可那对夫妇却是到了淮忠侯府门外; 让门房通传一声。
  侯府的门房那其实是有一份名单的,不若人家自报家门,而门房却根本不知晓; 那便容易出岔子。可门房根本未听过余坈己这名字,虽如此,门房也不敢怠慢。
  很快管事从府里走出; 客气的让余坈己进府。
  得知千盼万盼的余坈己夫妇上门,裴久珩立即通知了凤鸢。
  余坈己夫妇虽是裴余氏的远亲,但裴余氏并未看低他们; 得知他们来侯府,领着几个儿子并媳妇儿来见他们。
  余坈己的夫人与裴余氏寒暄几句,很快; 余夫人便禀明了他们夫妇二人此次的来意。
  他们是来寻女的。余夫人含泪说道:“我女儿身上有一块玉佩; 前些日子在当铺里见到了。我们顺着这条线查找才得知,得,得知我家桃儿被卖进了侯府。我们知道侯府里都是和善人,桃儿来到了侯府; 总比在外受苦要强; 到底是缘分。今日我们厚颜来寻人,打扰了你们,我们万分歉意。”
  “这是哪儿的话。”裴余氏看着余夫人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若你家闺女真在我这儿,也算圆了你的寻女心。”
  裴达忱姗姗来迟,刚好撞上了这一幕。自那日和裴余氏说破后,他一个人想了许久,终于来时决定来配合演这么一出戏。
  听到余夫人和自家夫人这一唱一和,裴达忱没忍住冷哼一声。
  不过,裴达忱这小声的冷哼淹没在余夫人的感激声中。
  裴余氏看到裴达忱的到来,心头一直悬挂着的石头悄然落地。裴达忱肯松口最好不过了。
  裴余氏不露深色,对余夫人说道:“不知那桃儿,如今唤何名,可有查出来?”
  “凤鸢……”余夫人激动的说道。
  “啊,凤鸢应该跟四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平阳郡主配合的说道。
  余坈己面色似惊似喜,一脸期盼的往外头瞧去。
  当凤鸢才和裴久珩一起出现在大厅时,余夫人望着凤鸢,一声惊呼。
  余坈己看着凤鸢,说道:“像,真像。桃儿,你和你曾外祖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们总算找到你了!”他面色激动,伸手抚了抚须,似是在平息内心的激动。
  凤鸢蹙眉看着余坈己,有些被他吓到了。若非凤鸢知道内情,也要被这双人给骗了。裴久珩同虽已经同她套好了话,可真遇到这场面,还真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她记得裴久珩说过余坈己的亲眷。余坈己口中的曾外祖母二十岁便离世了,距今已经有六十余年,她没有留下画像,对如今的人来说,难以分辨,自然无法反驳,由着余坈己这一张嘴说。
  而余夫人则是抱着凤鸢,说道:“我的儿啊,娘的心肝哪,你,你受苦了,那天煞的人贩子,竟将你这余家好好的大小姐给卖去做了婢女。娘这颗心哪!”余夫人不顾形象,嚎啕大哭起来。
  凤鸢浑身僵着,求助的看向裴久珩。
  裴久珩站到余夫人面前,将凤鸢拉到自己身边。他似是询问的看向裴余氏,说道:“娘,这是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虽然已经妥协,但一直气不平的裴达忱又冷哼了一声。
  裴余氏瞥了一眼裴达忱,对裴久珩说道:“凤鸢是你表舅丢失的女儿,如今他们找上门了。”
  裴余氏又看了看激动的余坈己及余夫人,面露难色:“照理说,我们自然要让你们领回凤鸢,但是……”
  余夫人则是看着裴久珩和凤鸢相握的手,似是已经有了猜测。余夫人有些狐疑的问道:“凤鸢是四少爷的屋里人?”
  裴余氏似是觉得有些棘手,说道:“并非,但珩儿极看重凤鸢……”
  裴久珩严肃的说道:“凤鸢虽不是我屋里人,但是我喜爱她,你们不准带走她。”他说罢,将凤鸢护在一边,手搂上凤鸢的肩膀。
  凤鸢虽知今日一切皆为做戏,可听到裴久珩如此宣誓,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似乎一切都是真实的。
  裴余氏喝止裴久珩,说道:“松开。凤鸢,凤鸢如今算来是你表妹,你放尊重些。”在旁人眼里,裴余氏已经极给余坈己夫妇二人颜面了,都出了五服,裴余氏还客气的称凤鸢是裴久珩的表妹,算是认了余家这门亲戚。
  裴余氏说罢,她对余夫人说道:“他们……”
  余夫人看着裴久珩和凤鸢,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打断裴余氏的话,说道:“我们余家不过小小商户,凤鸢配不上四少爷,承蒙四少爷错爱。凤鸢被人拐卖,同我分离十载,我亏欠她甚多,定要好好补偿她,不,不愿让她留在京城。”
  “我不同意。”凤鸢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很坚决。她警惕的看着余坈己和余夫人,说道:“我只想留在少爷身边。”
  “可是,你的身份只能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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