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求交往-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手来去拽刘淑艳,刘淑艳就是不起来,哭声一声比一声大,吴羽诗拖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把手里的首饰全都丢进刘淑艳怀里,垮了肩膀说:“算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外婆当年管不过来,我更管不过来,随你吧,我走了。”
  刘淑艳哭声一收,“你干嘛去,一会还要去刘家。”
  “我回吴家。”吴羽诗背对着刘淑艳,“原打算借着表姐的身份自抬身价,让吴家看得起咱们,把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还回来——现在算了,左右你有地方享福,你就在这待着吧,我回去央求大伯母为我寻一门亲事,我到底是吴家的姑娘,为了名声他们也不会不管我。”
  吴羽诗从小就有主意,要不然也管不住刘淑艳,这番话说得坚定绝然,刘淑艳呆了呆,而后蹿起来一把抓住她,“你疯了吗?”
  “是你疯了。”吴羽诗一指她怀里的东西,“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这些东西,这个院子,都是别人的,我们可以借势,却不能乱了心智,错把别人的当自己的,等别人把东西收回了,我们就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人施舍。”
  或许是吴羽诗的态度过于决绝,刘淑艳有点慌,怕吴羽诗一时冲动真的回去让吴家揉圆搓扁,她虽然不着四六,但心里还是挂念女儿,抱着那堆东西弱了气势,“我还!这就去还不行吗?你真是我上辈子的债主!”
  刘淑艳转头就往回去,吴羽诗没跟着回去,原地站了一会突然回头,“别鬼鬼祟祟的!”
  陈明从假山后走出来,脸上满是尴尬,“我不是有意偷听的。”走近些他才看到吴羽诗的脸上都是泪水,晶莹的水色在她稍深的肤色上微微地闪动。
  陈明更加手足无措,不管楚淮和余欢交给他什么事他都没有感到为难过,可这会他着实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呆滞了半天,突然想起自己带着手绢,连忙拿出来递过去。
  吴羽诗早转了头,用手里的帕子将泪水擦干,“你都看到了,我们就是来占便宜的,你想笑就笑,看不起我们也随你,不过倘若你敢对我娘有半点面上的不敬,我不会放过你。”
  陈明举着手绢递也不是收也不是,“姨夫人是真性情,表姑娘亦让人佩服,在下不敢有半点不敬。”
  吴羽诗还在这等刘淑艳,陈明是左右为难,两个人僵在那里,没动也没人说话。刘淑艳飞速地跑回余欢那把东西一扔又飞速地跑回来,看到的就是陈明和吴羽诗站在一处,当即来了气,一个箭步蹿到陈明面前,“你干什么?想干什么?我女儿也是你看得的?一个小管家少痴心妄想了!”
  这话被跟着刘淑艳出来的巧九听见,忍不住用鼻子眼儿喷了她一下。

    第一百零二章 刘家

  第一百零二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姨夫人说话慎重。”巧九实在是看不上刘淑艳,就算是向她解释,语气也不怎么好,“管家怎么了?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是成王府?况且陈大人可是正经有官位在身的,王爷带他入关便是要重用,安排在王妃身边是没将他当外人,将来回了京,那是要一飞冲天的。”
  “还有官位?”刘淑艳压根没听巧九说了什么,只注意这句话了。在知道陈明原是关北六品同知后,惊诧得瞪圆了眼睛。
  吴羽诗也惊愕不已,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老爹不过一个七品知县平时就牛气得眼睛长在头顶上,这位是正六品,又这么年轻,竟能耐得住性子管这些宅院里的事。不过转念又一想,巧九说的对,这是成王府,现在是成王府,将来说不定就是皇帝潜邸,历朝历代跟皇帝从潜邸出来的个顶个的出人头地,差别只是结局不同,有一些审时度势到了一定位置就告老归田颐养天年,还有一些被咔嚓了。
  陈明平时办事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很得王府中人的信服,他自己也有个清明冷静的样儿,不过今天让巧九一说,旁边又有吴羽诗看着,脸上隐隐有点发热,连忙谦虚几句,找借口离开了。
  巧九这会才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用帕子包的一个小包,“姨夫人挑的东西王妃看过了,都很适合做礼物,不过刚刚羽诗小姐已帮王妃选了不少,这些就先让姨夫人收起来,等将来再用。”
  巧九把东西递过来就走了,刘淑艳把手帕打开,正是她刚才丢回去的东西。
  “这回你可不能说什么了吧?人家自愿给的!”刘淑艳生怕吴羽诗再说什么,连忙把那包东西揣到怀里,“早知道多拿点。”
  吴羽诗也没法再说什么,但她知道余欢是不想抹了刘淑艳的面子让她没脸才慷慨解囊,绝不是因为人家蠢笨痴傻——占便宜就是这么回事,人家不知道不明白,你便宜占也就占了,可人家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否则再一再二之后,绝不会有再三再四了。不过这些话跟刘淑艳说是没用的,她心里记着便是。
  看吴羽诗沉默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刘淑艳快步跟上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那个陈明?”
  吴羽诗莫明其妙地,“你胡说什么?”
  “还不承认?”刘淑艳扶扶刚才跑得有些松动的发髻,“是你自己说的,身价抬上去,将来有品级的官员也是嫁得的,现在跟前不正有一个?六品官……啧啧,你说他得捐多少钱才得了这么大的官?那他家世也该不错……”
  吴羽诗头痛不已,“你别胡说了,人家是科举考上的!你以为谁都跟我爹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是科举考上的?”刘淑艳顿时警惕起来,“你们刚才还说了什么?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太容易到手的男人就不珍惜了!”
  吴羽诗气到俏脸发白,“你是我娘吗?这么说自己女儿!怎么知道的?用脑子想的!他要是草包一个王爷会重用他、把他放在表姐身边吗?定然是有才学的!”
  刘淑艳完全不听她的,“这个陈明也有二十多了,也不知娶没娶妻,我得好好打听打听,以免上当。”
  吴羽诗一点也不想说话了,回房换了衣服将自己打理妥当又回来跟余欢会合,一直到刘家,路上再没和刘淑艳说过话。
  刘淑艳后来也觉察出来,下车后拉住吴羽诗紧走几步避开还没下车的余欢,小声问:“你对陈明真没有想法?”
  吴羽诗已经懒得和她解释了,不言不语地看着她,刘淑艳却笑了,眼中灼灼放光,“这就对了,我就说你不能这么没出息,自己身边就守着个大宝山,还往破铜钱上看!你要是能留在王爷身边,将来回了京,那就是一宫的娘娘啊!”
  “娘!”吴羽诗猛然低喝,“这样的话以后再不许说!”
  刘淑艳原以为自己看穿了吴羽诗的心,想趁着这机会多和闺女交交心,没想又是一番斥责,心里堵得厉害,“怎么不能说?你要留下,又看不上六品官,还不是要做娘娘?你这么想也没错啊,阿欢她年纪大了又没孩子,迟早得给王爷纳人,与其纳别人不如让你留下,将来你生了孩子也是她的亲外甥,那跟亲儿子也差不多了,她还能不乐意?就算她不乐意吧,那还有王爷呢,我可是听说了,那沈家给王爷送了好几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王爷没住府里带,八成是搁外头养起来了。”
  前头的话吴羽诗只当刘淑艳胡说,可最后一句话她上了心,“你听谁说的?”
  “就是咱们府里的厨娘,她外甥媳妇的表弟在王爷身边做亲随的,进城第二天沈家就把人送到了。”刘淑艳说罢见吴羽诗微微蹙了眉,白她一眼,“这会知道急了?你就住在王府里,近水楼台还不明白吗?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晚上回去就和阿欢说说……”
  刘淑艳的声音越来越大,吴羽诗一把拉过她往刘家大宅去,那边刘家众人已聚在门外相迎,强制让她闭嘴。
  楚淮下马后等了半天也不见余欢下来,行到马车旁问道:“怎么了?”
  余欢很快出声说没事,然后跟巧九一起下了车。
  巧九贴在余欢耳边上问:“她们刚刚在说什么?”她从车窗里看到刘淑艳和吴羽诗凑在一起说话,没过多久余欢就发起呆,一直到现在也没缓过神。
  余欢还是没反应,巧九又问一遍,余欢才蓦然惊醒。“没说什么……都是些闲话。”
  “你这小姨说话不中听,但也没那么多心眼,真说了堵心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只当她在放屁。”
  余欢失笑,收拾心情朝巧九点了点头。
  余欢紧走两步跟到楚淮身边,与他一起前行,刘舒同带领着十来个刘家子弟迎上前来给他们问了安,等所有人行过礼后朝余欢道:“老爷子身体不好,就没让他出来,他正在里面等着王妃哪。”

    第一百零三章 陷阱

  第一百零三章 相聚
  余欢等着见刘老爷子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跟着刘舒同和一堆表哥表弟进了刘家,绕过影壁,就见十来个女眷在厅堂前候着,又是一番见礼后,余欢终于踏进厅堂,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居中坐着,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后背稍稍有一点佝,但看得出他在极力挺直,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手里一把漆黑手杖拄在身前,他容貌威严,紧抿的唇角不带一丝笑意,只有微浊的眼底隐隐透出几分期待。
  那一瞬间,所有儿时的记忆全都涌上,因刘淑芳是私奔离家,刘老爷子多年也未曾原谅她,后来刘舒同为了家族发展重新接纳刘淑芳,老爷子和这女儿也少有往来,对余欢更是严厉,余欢前后在刘家住了大半年,老爷子极少对她和颜悦色,却总是把她带在身边,与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女子当守礼。
  那时余欢年纪尚小,难以理解老人的苦心,却依旧记得她离开刘家时老爷子第一次摸了她的头,给她嘴里塞了块糖,叫她乖乖的。
  “外祖父!”余欢开口已经哽咽,奔过去跪在老爷子身边,“孙女给外祖父磕头了。”
  刘老爷子打量了她一会,才慢慢地“嗯”了一声,“听你父亲说你成亲了,你丈夫呢?”
  余欢连忙回头,楚淮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余欢跪着,那他过去也不能站着啊!楚淮瞥了刘舒同一眼,极其怀疑这又是这老小子串通好的。
  没办法,这摆明了是家礼,不论品级的,于是成王殿下大老远的亲自跑来刘家也就算了,结果饭没吃上,还得给人磕头。
  楚淮跪到刘老爷子身前,规规矩矩地给老爷子请了安,老爷子点了点头,似乎对楚淮这么给面子很满意,抬起微抖的手,往楚淮和余欢手里各塞了一个红包。
  楚淮跟余欢道了谢这才起来,刘舒同笑呵呵地给余欢引见家人,哪个是大舅、大舅母,哪个是二舅、二舅母,轮到自己的时候满脸唏嘘,“你三舅母早些年去世了,当时碍着没有身份,也没有大操办,连祖坟都还没入……”
  楚淮立马听明白了,咬牙切齿地接过话头,表示一定给三舅母迁坟并风光大葬。
  刘舒同揩了揩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介绍那些表哥表弟与他们的妻子儿女。
  由于刘淑芳生余欢生得晚,几个舅舅家的表哥大都已年过三旬,几个表弟十七八岁,全都是神态庄正双目清朗,瞅着没一个像刘舒同的,楚淮这会也不用刘舒同开口,主动提出有问题找成王,成王帮忙快捷放心。于是皆大欢喜,就是刘舒同有点牙痛似的咂了咂嘴,楚淮觉得他可能是觉得自己那个二五仔儿子没占着便宜觉得亏了。
  接下来就是表姐表妹和她们的丈夫孩子,最大的表姐已经三十多岁了,出嫁时刘家还是沧州首富,嫁的人家自然也不差,只是这些年刘家消声匿迹从不和这些出嫁的姑娘联系,直到今天重回祖宅才把嫁出去的女儿全叫回来,几个刘家姑娘的眼睛始终都是红的。
  其他的表姐表妹也都成了家,几个和余欢年纪相当的表姐妹出嫁时刘家已经落没并改姓为裘,由于种种原因只能远嫁外地,没有出色的家世支持,有几个姐妹的生活过得很不如意。
  这么算下来只有吴羽诗还待字闺中,不过刘淑艳母女显然不受刘家人待见,自从进了院子就被挤到最外围去,余欢好一会都没看见刘淑艳的脸了,这对一个总喜欢博存在感的人来说太不可思议,余欢都有点不习惯了。
  全部介绍完后,余欢让人将备好的礼物抬起来,送给长辈与一众姐妹,就是忽略了孩子们,大大小小二十来个孩子,实在让空着手的余欢感到尴尬。
  楚淮在旁笑道:“我们还没有孩子,实在是漏想了,这样吧,过几天让孩子们都去王府玩玩,小鱼这几天多备些好玩的,再请个戏班子进府唱戏。”
  余欢连忙答应,对楚淮的安排感谢不已,楚淮朝她笑笑,今天陪她过来主要是让她开心,这点小事又有什么?
  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钻出来,“我能带朋友去玩吗?”
  余欢记得他是大表姐家的幼子,小名叫新哥儿,生得虎头虎脑的十分招人喜欢。
  没等余欢回答,楚淮已伸手把孩子拉过来,笑着问:“你还有朋友?”
  “当然了!”新哥儿骄傲地一仰头,“是王伯娘家的小弟弟,我以后要娶他做媳妇的。”
  众人因稚子童语笑开,楚淮轻轻一拧孩子的胖脸,“你知道什么叫媳妇?”
  新哥儿看看余欢又看看楚淮,“她不就是你媳妇么?”
  “是啊,可她是女的。”楚淮答得认真。
  “那有什么要紧?王伯娘家的弟弟长大了就会变成女的了,我们都说好了,他变女的,我变男的。”
  楚淮笑得不行,“好,等他变成女的了,姨丈给你们主婚!”
  余欢连忙打断他,“别乱开玩笑,小孩子会当真的。”
  楚淮忍着笑在小胖子脑袋上揉了几把,抬头对刘家人道:“孩子们有什么朋友也尽管请来,让孩子们热闹热闹。”
  大人们自是惊喜,去王府倒没什么,重要的是还可以请朋友过去,说是孩子们聚会,但家人跟着是理所应当的,这么一来,刘家在沧州算是重拾了名头,有成王这样一门正经亲戚,那可是沾了“皇”字边的,比什么沧州首富风光多了。
  一番话下来,宾主尽欢,刘家人和余欢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不少,刘舒同道:“时间不早了,先入席吧。”
  众人便往偏厅走,刘老爷子稳坐泰山一般巍然不动,余欢正想发问,见到有下人推来木轮椅,才知道刘老爷子的腿竟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
  那下人看来是服侍惯老爷子的,弯腰就要抱老爷子,老爷子猛地一顿手杖,“不用你!”说罢自己一点点地用手臂力量将自己撑起来。
  下人看向刘舒同,刘舒同对他使了个眼色,大步过去与那人一起把老爷子挟起放到木轮椅上,老爷子气得脸都变了色,刘舒同一点也不给他老子面子,“你就是这么个情况,死撑什么呀?我劝你一直坐轮椅你又不听,非得在阿欢面前充场面,这会搬来搬去的多浪费时间。”
  刘老爷子气得要命,“孽子!孽子!”
  余欢顿进紧张又尴尬,大舅母王氏过来道:“别担心,他们父子几十年都是这样,一天不吵都不舒服,大家都习惯了。”
  余欢朝四周一看,果然大家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连出嫁的姑娘都现出“果然还是这样”的神色,倒显得她大惊小怪了。
  有惊无险地各自入席,男人们很快推杯换盏起来,余欢问身边的大舅母,“刚刚好像没见二舅舅家的欣然表姐,她没有赶回来吗?”
  王氏似乎叹了一声,跟着笑道:“已经通知了,她嫁得不远,许是什么事耽搁了,今天回不来明日让她去王府见你。”
  刘欣然和余欢只差半岁,小时候生得像,人人见了她们都以为是双生子,余欢在刘家那半年也多与刘欣然玩在一处,时隔多年,姐妹中最记挂她。
  酒至三巡,刘老爷子身体撑不住提前退席,临走前把余欢叫着,让她送自己回去。
  一路上老爷子一句话也没说,余欢跟在轮椅旁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她就是这么跟着老爷子,老爷子从不抱她,但总在她跌倒时弯下身来拉住她的手,再不言不语地带着她继续前进。
  到了老爷子的院落之外,老爷子让下人退开,“你父亲的事情……刘家一定会尽力。”他顿了顿,“刘家出了出卖亲人的孽障,我已将他从族谱中除名,待找他回来,就将他交给你处置。”
  说完这些话,老爷子招手唤过下人,让他推自己进去。
  余欢叫了两声,老爷子也没再回头。
  余潭的事情说余欢完全不怪刘家,那是不可能的,可毕竟只是刘继恩一个人的行为,其他人仍是她的亲人,不是不能翻脸,只是她珍惜这些人,就像她容忍刘淑艳,容忍的也仅仅是刘淑艳和自己母亲的一点联系,而非刘淑艳这个人。
  余欢又回了厅堂,在厅堂门口遇到了新哥儿,新哥儿由楚淮牵着住外走,一大一小的手掌相互牵着看起来十分温馨。孩子不知道说了什么,楚淮的眼睛立刻弯起来,伸手拧了拧孩子的耳朵。
  余欢看看他们身后,并没有人跟着,好奇问道:“做什么去?”
  楚淮笑道:“带这小子放水去,他说他知道地方。”说完又去捏孩子的脸蛋。
  余欢侧了侧身子让他们出去,楚淮道:“老爷子没事吧?”
  余欢摇摇头,楚淮领着孩子正要走,突然又回头道:“对了,你那个表姐来了,就是你说像你的那个,别说,还真有点像。”

    第一百零四章 脱困

  第一百零四章 矛盾
  余欢知道他说的是刘欣然,刘欣然可以说是余欢在刘家唯一可称得上“玩伴”的人,这么多年不见,心里自然是期待见面的。
  余欢进了厅堂,在那遇见大表姐刘欣玉,刘欣玉笑道:“难得王爷和新哥儿投缘,不过新哥儿年纪小,怕哪里冲撞了王爷,我还是跟去看看。”说完又犹豫了一下,“我明日想去王府见识见识,不知表妹可方便?”
  刘欣玉是刘家的大姑娘,从小锦衣玉食养起来的,嫁的又是沧州有威望的人家,就算刘家没落了,她在夫家一样过得不错,心态眼界显然是非同一般的,这会说“见识”也未必真的是去见识,余欢约么她是有话想对自己说,当下点头答应。
  别过刘欣玉后余欢拐进偏厅,那里酒意正酣,刘家人当年是何等风光威势,手掌整个北方商业命脉,连官府都要屈居一等,却不得不在如日中天之时退避隐居,连自家姓氏都得抛弃,说他们心中无怨绝不可能,如今重回祖宅,忆起往日景象,又是唏嘘又是伤怀。
  余欢进屋时大舅刘舒全正与二舅刘舒行争辩些什么,见了余欢招手让她过去,喘着酒气对席间的刘家子弟说:“咱们今天就当着阿欢的面把话说清楚,阿欢,你到底是怎么看刘家的,是把刘家当成害你父亲的仇人,还是仍旧视我们为亲人!”
  大舅母王氏连忙过来拦阻,“你喝醉了不要胡说。”
  刘舒全挥开王氏的手,“我问清楚怎么了?要是阿欢恨刘家,往后只当没有刘家这门亲戚,咱们也都自觉着点,别再给阿欢添麻烦,如果阿欢还认咱们这门亲,那有些人也别叽叽歪歪地揣度人心,说那些不中听的风凉话!”
  余欢瞥一眼满面尴尬的刘舒行和眯缝着眼看似浑不在意的刘舒同,想了想说:“我爹的事情,只有等他回来才能知道全部真相,但若依现在所知,要我原谅继恩表哥有些难度,可若说我因此恨及刘家,那也不至于,我若真埋怨刘家,今天就不会来,你们都是我的长辈,从小都关护过我,我都还记得,也舍不下这份亲情。”当然,前提是余潭要活着,如果余潭真的出了什么事,余欢和刘家的关系也将走至尽头。不过这话现在没有说的必要,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一个活着的余潭价值都远远大于一个死余潭,就算他们的敌人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样重要的筹码。
  刘舒全点点头,回头朝刘舒行吼道:“听见没有!让你那没见识的婆娘闭嘴!”
  王氏急着去捂刘舒全的嘴,刘舒全胡乱地挥着手,“干什么?说两句话就要捂嘴,没完了还!”
  王氏讪然笑道:“他喝多了就是这样,我送他回去。”
  余欢这会才知道还有二舅母的事儿,二舅母郑氏出身于书香门第,循规守礼为人最是严肃,余欢曾听余潭说过,当年余潭发迹后携妻荣归故里,刘家上下都当私奔之事没有发生过,偏偏郑氏不出来见刘淑芳,还传出话来说没有脸面与她共处一室。
  察觉到余欢的视线,坐在旁边女眷席位上的郑氏站起身来,“话是我说的没错,我也敢认!刘家受余家牵连不得不放弃祖宅隐姓埋名,孩子们的大好前途也全都被迫放弃,谁敢说刘家人心中无怨?这会见余家攀上一门好亲便争相献媚,倒把住年的辛酸委屈全都抛之脑后了!不说这个,再说余潭因继恩失事,刘家可脱得了干系?你们一个个急着跟继恩撇清关系,殊不知再撇清继恩也是刘家的孩子,余家父女怎会不记恨?这会的热情以待,怕不是因要寻找余潭之故,待余潭寻回,恐怕你们的谄媚日子也就到头了!”
  余欢没料到郑氏竟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些话看似有些道理,却尽是将人心往偏了想,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