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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成霸道男主的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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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大清早的,到处可见睡眼惺忪刚刚起来的人,到处都有卖菜的吆喝声,甚至于能碰到不少醉醺醺在路边就着寒风睡了一夜的醉汉。
可就是这样一个鱼龙混杂之地,这时竟然闯进了一辆黄包车。车上的小姐穿合体的锦缎旗袍,戴着他们说不上什么质地的漂亮簪子,身边还有个伺候的丫鬟。
更稀奇的是,丫鬟居然能够和小姐同乘一辆车。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起来。远远的目送着这车子跑向了荷花巷尽头的那一家。
“咦?老王家什么时候认识这么贵气的人了?”
“怕是找他们要债的吧!”
“哈哈。可不是,他们欠了那么多钱,都不知道谁还肯借给他们了。八成啊,是借债借到城北城西那边去了!”
清晨事情忙又多。众人三言两语的说着,就各自散开。仅有几个人还惦记着荷花巷尽头王贵家的事情,不时的探头看一眼。便见那位小姐和丫鬟都已经下了黄包车,正敲着王贵家的大门。
当当当。砰砰砰。咣咣咣。
玉宁又是拍门又是踹门,好半晌,都没见对方应答。
还是隔壁的一个用盐水刷牙的大妈凑过来好心提醒,“债主太多,你们这样子,八成不会开门。过来,从我这里进。我这儿的窗户和他家的通着,朝他们喊一嗓子,好好说几句话也就给开了。”
素安朝热心大妈笑着道了声谢。
玉宁等的不耐烦,直接徒手在门扇中间一劈。里面门栓应声而断,大门自动打开。
刷牙的大妈吓得跑回了家。
旁边探头探脑的人一个全都消失不见。
玉宁恭敬的请了素安入内。
刚走两步,迎面跑过来粗壮妇人。她腰有水桶粗,虎步生威,袖子撸起手中抱着铁锨,怒喊道,“谁再折了老娘的门板,老娘跟你没完!”
嘶吼完毕,她定睛一瞧,发现了进院子的人,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转为恼怒,“你们什么人,怎么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了。”指指大门,“栓坏了,赔我两枚铜币。”
“给她十枚。”素安吩咐玉宁,等到铜币到了对方手里,她朝对方笑笑,“是明香吗?借一步说话。”
‘明香’二字一出来,妇人立刻生出警惕,“你、你什么人。”
竟是提防中透着全然的惊惧。
“我们小姐在方家行五。”玉宁嘿嘿一笑,“你说是谁。”
明香手中的铁锨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素安朝玉宁看了眼。玉宁会意,去到旁边守着。
“明人不说暗话。我既是来寻你,就是已经知道了我哥哥的事情。”素安看着明香面上浮动的虚影,静默了一瞬,又含笑对她道,“只不过大老爷和我说的太模糊了,我想着知道的更详尽一些,所以过来寻你。看你还能记得多少。”
明香面露惊恐,连连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小姐,我答应过老爷不会说出去,就真的不会说出去。你就让老爷放我一马吧。”
“什么都不知道?”素安突然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大老爷怎会让我来问你!”
明香语带哭腔,“您和他亲自说吧,问我做什么啊。”
“可是他说不出口。毕竟事关……”素安本想说‘他儿子’这三个字,话到嘴边后又改了主意,“毕竟事关我哥哥,有些话,他终是不好对我说出来。”
明香脸色顿时灰败,沮丧的摇了摇头,“他说不出口,我又怎能说得出。”
她拾起了地上的铁锨,转身朝屋里走,“您请回吧。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是么。”素安道,“倘若我说,我肯买下来你这套房子呢。”
明香突然停住了脚。
素安继续道,“你是不是打算拿一块钱和两斤猪肉贿赂旁人,让他来帮你把房子卖掉?”
“你怎么会知道!”明香蓦地回头,目光惊恐的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如果五小姐只是说她想要找人帮忙卖房子,她或许还会半信半疑。但是五小姐准确说出了她准备的东西具体有哪些,这让她如何不震惊!
素安道,“不要信那个人了。他是个赌徒,你把钱给了他,他转身就会赌掉。至于猪肉,他也会在他家旁边的猪肉摊换了钱币,继续去赌。”
明香的眼睛越睁越大。是了,那个人是喜欢赌。但也因为会赌,所以结识的人多,故而能够帮忙把房子卖出去。
但!五小姐如何得知?
她都没和人提过打算去找谁!明香的手开始发抖,身子剧烈颤动。
“你看,”素安笑,“我想打听到的事情,没有不知晓的。我哥哥这件事情,大老爷让我来找你,是笃定了你会告诉我。你如果不与我说,等他对你发了火,往后可有你受的。”
“可是这话让我怎么和您说啊!”明香这么大年纪,又是这样凶悍的一个,遇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急得都快哭了,“他说四少爷不是他的骨肉,是野种。什么双胞胎根本就是假象。这种话我怎么当着您的面……我……小姐?您没事吧?”
明香看着素安脸色刷地下惨白,也是吓坏了,赶忙问着。
“我没事。”素安说,“这些都是我知道了的。我想知道更确切的。”她深吸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非常冷静,“大老爷说,你这里可以问到更确切的,不是吗?”
明香犹豫了很久,这才把盘旋在自己脑海中数年的几个字给说了出来。
素安神色平静的唤了玉宁过来,让拿出了些钱币。
“这是三十五块钱。”素安手发觉自己指尖有些发抖,便示意玉宁把钱直接给明香,“你拿了这些钱,还了你们夫妻俩借的看病的债,赶紧搬到外地去。记住,别和认识的人说去了哪里,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三十五块钱的现钞,就在眼前。
可是这破落的两间屋子,残旧的摇摇欲坠几乎要坍塌,就算卖再高的价,也顶天只八块钱而已。
三十五块钱,除去还的债,足够他们在外地买一个好点的小房子,弄一点田地,自给自足下半辈子了。
明香的身子晃了晃,反应过来后,颤抖着双手接过钱,“好!好!多谢小姐!我们立刻搬走,今天下午就走!谁也不告诉!我家老头子这两年身子不行,吃药败光了家里的钱,我们……实在是……”
她想要跪下给五小姐磕头。可是等她把钱放在衣裳里头塞好后,再去看,五小姐已经快步往外走了,只留下了个纤细背影。
这天下午近黄昏的时候,风尚大饭店。
薛笭从包厢出来后,去了趟洗手间。等她要回包厢的时候,路过一个单桌雅间,正巧遇到了侍者在端着酒杯入内。
房门开合的时候,她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
回头看一眼自己房间所在的位置,薛笭只迟疑了一瞬,就果断趁着侍者出来的时候推门而入。
“我是方小姐的朋友。”她对满脸疑惑的侍者解释着,“麻烦你和我那一间的朋友说一声,我晚一点回去。”随即进屋,关上房门。
“我的天!”看着素安跟前摆着的一排酒杯,薛笭忍不住惊叹出声,“你这是点了多少酒啊?”
素安没想到自己在这儿偷着喝酒居然还能碰到熟人。
说实话,她之前喝酒,总觉得拿东西又辣又苦又难喝。今天心里堵着一口闷气,那般滋味却奇迹般的没有那么难以入口了。
怪道古人总说,要借酒消愁。品酒的时候,能够让人忘记很多事情,又想起很多曾经忽略过的事情。
素安捏着酒杯抿了一口酒,仰头朝站着的薛笭勾唇一笑,“薛姐姐,你见多识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握着酒杯手指骤然缩紧,她的笑容却愈发明媚,“你听说过‘乔乐途’这个人吗?”
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薛笭诧异的脱口而出,“你怎么问起这个人来了。”
同是黄昏时,警视厅监牢内。
又一天风平浪静的过去了。除去警士们白天无休止的拷问和审讯外,仔细想想,也没什么。
方淑婉暗自庆幸。
不就是威逼利诱外加疲劳轰炸么?
她挨得起。嘴巴闭牢不乱说便可以了。就算为了出去后踩死那个整日里趾高气扬的娇小姐,她也要挨到出去!
凭什么那人美貌地位宠爱应有尽有,而她却连老太太的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她不服!
忍着身上鞭子抽过后火辣辣的疼,方淑婉咬着牙挪到墙边,嘴角噙着冷笑,暗想出去后应该怎样反击才更好。
不过是个屋子里养出来的脆弱花朵而已,她只要伸伸手,就能轻而易举折断!
坐在监牢里冰冷的一角,方淑婉暗中筹谋,把回去后应该做的每一步都细细捋过。
突然。
监牢的门突兀的吱嘎一声打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打进漆黑的屋内,让已经在黑暗中坐了多时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方淑婉眯着眼睛望向门口,就见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昏暗的光影下,他身材高大挺拔,身姿俊朗。虽只是随意的斜斜倚靠在门边,却自有矜贵洒然意态。
呲的一声,燃起了火光。
火柴凑近香烟,点燃了顶端。随着烟草清香的飘出,火柴也渐渐熄灭。
“你是谁?”方淑婉脱口而出,声音不由得带了几许柔媚的期盼。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好看也最有气度的一位,痴痴的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低沉男声响起。
方淑婉愈发欣喜,双手用力在地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一步步朝门口挪动着。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虽知这不是真话,可为了套近乎,她依然这样欣喜的说着,“又或者,是你在什么地方留意到了我?”
是了,就是这样。她觉得后面这个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她年少正值青春,又是时髦淑女,被这样出众的男人看上,也是理所应当。
方淑婉抚了抚褶皱的裙摆,不由自主加快了步子,朝那个她紧盯的身影走去。
眼看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一物穿透黑暗朝着她劈面砸来。
方淑婉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连连后退。等到那东西掉落地面后,她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低头去看,才发现居然是那个熄灭了的火柴。
“我没见过你。”
蔺景年盯着香烟顶端燃起的红色光点,心里想着那小丫头说的那句‘老烟枪’,唇边不由得露出浅淡微笑,口中所言却愈发凛冽,“不过,我听说过你。”
虽然被对方听说过让方淑婉很是暗喜,可他冰寒至极的语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发现,事情好像哪里不太对。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男人淡淡的开口。屋中清冷烟草气更浓,红色烟端火光在他指尖燃动。
“我……”方淑婉咽了咽口水,“被人污蔑,所以……”
“污蔑?”
蔺景年轻嗤一声,忽地侧头朝她看过来,语气蓦地下沉森然顿现,“你动了我的人,居然还有胆子说‘污蔑’!”
男人目光锋锐如冷刃,在黑暗中割裂着虚伪的一切。
方淑婉头一次见到这样带着煞气的双眸。
她连退几步。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只有刀口染过无数鲜血、手上沾过无数人命的,才能流露出这种不带有丝毫情感的眼神!
方淑婉瑟瑟发抖。腿一软往后跌坐到冰冷的地上,站不起来。只能手撑着地一点点的后退。
“不,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没想过要害人。”她惊慌失措,胡乱攀咬,“是我妈!我姐姐!对,是她们俩。不关我的事,是她们!她们!”
恐惧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
蔺景年咬着烟缓缓踱步而出,军靴在走廊上留下沉稳落响。
“来人。”他语气淡淡的吩咐,“动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投雷和投营养液的妹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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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她》
女主很美很幸运~
走苏爽甜的不虐路线,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本就写这个,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提前收藏一下^_^ 。
第 17 章
处理完事情, 蔺景年收到消息赶到风尚大饭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虽然夜色已晚, 但风尚大饭店里依然欢声笑语不断。
现下的年轻人都爱赶时髦,喜欢学习西方的那一套, 在晚上欢聚谈笑。对他们来说, 迷人的夜生活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蔺景年带着几名随从自楼梯而上, 往里走去。片刻后,一行人停在了某个雅间的门口, 轻叩房门。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几声叩响后, 房门从里打开。
薛笭面容如常的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眼,确认来人是蔺景年后, 才面露焦急, 彻底打开门把人让了进去。
“头儿,您看看。”薛笭等所有人都进了屋, 迅速关好房门后指向桌旁。
蔺景年早已留意到了那边的情况。
少女双眸直直的望着跟前桌上的一排酒杯,眼神清亮透彻。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 双唇润润的转为艳红, 为本就秾丽的相貌更添几分魅惑。
薛笭慌忙的道,“安安喝了不少, 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我怎么劝她, 她都不肯走。想要拉她,又拉不动。”
她说的并不是说素安力气大她拉不动。而是素安的动作灵巧得超乎她的想想,无论她使了什么法子去扶, 素安都能轻巧的挣脱出她的怀抱。
她又不可能强行把安安带走,不然的话,伤了这姑娘一分半点的话,蔺都统绝不会轻饶了她。
百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事务繁忙的蔺都统,让他亲自来看看了。
蔺景年一看素安,就知道这丫头是醉狠了。即便那眼神看着好像明亮得很,却也只是假象而已。
第一次喝酒就喝成这样,偏偏还能保留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醒……
能做到这个份上,小丫头也是难得。
蔺景年举步走到了素安身边。
薛笭和几名随从自觉的到了门口的位置守好。
蔺景年低头打量着跟前的小丫头,片刻后缓缓俯身,至和她平视的位置。
“是我。”蔺景年望向素安纤细柔白的双手,顿了顿,拉到自己掌心握住。然后抬眸,紧盯着她的双眼,“你看,是我。我来带你走,好不好?”
素安歪着头用茫然的眼神静静看他。
蔺景年把声音放轻,“怎么?不认得了?”
素安撇开眼。
“呐,你再看看。”他拉了拉握着的她的手,“你看看还能认得出我吗?”
素安慢慢的转回视线来望着她。
蔺景年唇角紧绷,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盯着。
好半晌,终于,素安缓缓的开了口,“……老烟枪?”
她这话一出来,屋子里其他人都吓坏了,心瞬间提起,生怕都统大人一个不高兴掏枪崩了她。
谁知蔺景年非但没恼,反而低声笑了。愉悦的笑声在屋里响起。虽转瞬即逝,却真真切切。
“嗯。”蔺景年说,“是我。我带你走,好不好。”
素安点了下头。
蔺景年拉着她的手靠得更近了些。
他正打算揽着小丫头的肩膀扶她起身,却不料她突然侧着朝他这边靠过来,全身卸了力气咚的一下砸他怀里。
居然是身心放松之后,醉晕过去了。
蔺景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埋怨,“没那酒量还喝那么多。”
心里却受用得很。
不管怎样,小丫头也只信他一个就是了。
转念思量着,他又开始担忧。万一他赶不过来,她就强撑着一直这么坐着?
那也太辛苦了些。
蔺景年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长腿一迈快步朝外行去。
“把车开到饭店门口。”他吩咐着随从,瞥一眼在门口守着的丫鬟,“稍后玉宁留下,其他人散去。”
他走得太快。
薛笭紧追两步,没能追上。跑到楼下汽车旁边,才跟上了已经停下的蔺景年。
薛笭气喘吁吁的询问,“头儿,报社那边……”
“你先让人继续盯着。”蔺景年把素安放到车后座躺好,脱下身上黑呢大衣给小丫头仔细盖上,头也不回的吩咐,“今晚没情况不用找我,你们自行处理,有要紧事再来汇报。”
随从把钥匙给了蔺景年后,几人和薛笭各自散开。
玉宁小心翼翼问,“主人,要不我回去方家知会一声?”
蔺景年正专心的把小丫头手脚塞到他宽大的大衣下塞好,免得她冻着了。听见玉宁询问后漫不经心的应了句,“嗯?”
“主要是方老太太。”玉宁道,“老太太待小姐很好,万一小姐今晚不回去,老太太怕是要担心的一宿睡不着的。”
为了让都统大人信服,玉宁把之前素安‘死亡’的消息传回家后,方老太太难过得一病不起的状况说了出来。
“这样。”蔺景年沉吟片刻,“此事我会另作安排。你随我去酒店,随时候命。”
他倒是不怕照顾小丫头。之前她在他那里多日,就他一个人照看着,不也这么过来了?
之所以留下玉宁,是因为这次过来事情繁多。万一他半夜有点什么事情急需处理的话,好歹有个丫鬟帮忙看顾着小丫头。方便一些。
蔺景年住着的是家西式酒店的套房。登记时候用的是恒城警视厅警士处张处长的名义。
这间酒店最好的地方在于两点。干净整洁设施全,住着舒服。另外,便是来恒城的各国人士都爱在这里下榻,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和手下混迹其中也不会被人留意到。
让玉宁住在隔壁的单间,蔺景年抱了素安回到套房。把小丫头放到里间卧房的床上躺好,他便想起了方家的事情。
说实话,蔺景年没料到方家还有人真心实意的关心着这小丫头。
用干净毛巾给小丫头仔细擦过脸和手,脱了她的鞋子把她在床上放正,蔺景年思量了片刻,打电话叫了人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蔺景年刚扶着小丫头喂完了一杯水。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打量了下觉得没有疏漏了,这才去到门口开门。
一名穿着褐色短棉衣的汉子闪身进了屋,站在玄关处停下。两人关了门口并没有往里走,就在这里说着话。
“……务必要立刻办妥,不容有失。”蔺景年沉声吩咐。
恰在此时,咕咚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跌落地毯的声音从卧房传来。
褐衣汉子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想往里去望。刚刚起了这个念头,他就抬眼看到了都统大人那冷峻的眼神。
汉子顿时畏缩,垂眉敛目的站着,再不敢往里瞧上半分。
“你快去吧。”蔺景年的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催促道,“速速解决。”
屋门打开又合上。
终于,这儿重新只剩下了他们俩。
蔺景年赶紧跑到卧房去,轻手轻脚的把在地毯上睡得迷糊的素安抱起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他低声叹着,“没我的话看你怎么办。”
就在要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忽然间,他听到小丫头在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凑近了仔细一听,居然是个人名。
乔乐途。
蔺景年难得的愣了下。
他把素安放在床上重新躺好。生怕这小丫头睡觉不老实再掉下来,蔺景年略考虑了下,索性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身边人睡得香甜。
蔺景年却在想着一个问题。
小丫头怎么和那个人扯上关系了?
乔乐途啊……
很久以前,这可是个相当当的名字。
不过前些年的时候,此人突然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相较于前一天的各种折腾,这天晚上的方家,算得上平静到了极致。
如果不算方五小姐还没回家这一桩事的话。
大房那边,大老爷方瑞哼哼唧唧了一个白天,累极,已经在姨太太们的伺候下安然入睡。
二房那边不被大房的事情所扰,更是早早熄了灯。
唯独方老太太这里,不放心未归的孙女儿,遣了人一遍遍去看。
“安安回来了没啊?”方老太太再一次叮嘱去看的婆子,“仔细点瞧,不行就看看门外头,多找几个人到外头瞧瞧。”
上一次孙女儿被人弃在外面,这桩事几乎成了老太太心里的一个阴影。她唯恐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提心吊胆着。若不是身子不好,恨不得亲自到周遭找找看。
没多久,孙妈脚步匆匆跑来,“老太太,外头有个仆人求见,说是薛小姐派了他来的。五小姐和薛小姐聊天累了,在薛小姐那儿歇着呢。”
“真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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