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娇且撩[重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以霍起自接了这个活,皇上命他三日后从木兰围场回洛阳,即刻启程往江都。这三日内拜访他的,约酒的,送礼的便络绎不绝。
就连宁兰亦收到她父亲从弘安侯府寄来的信,说她堂叔在江都的天香楼逃了税,这几日担惊受怕饭也吃不下,正是惶惶不可终日。让她将自己的产业也理一理,免得出纰漏。
宁兰看到,弯了弯嘴角。一栋天香楼,能逃多少钱?至于这么害怕?霍起是去给皇帝找军饷,又不是奔着与人为敌的,抓几个大户收了钱入了库,事情也便了了。
同在朝堂上,他还能横扫千军,双手敌万拳不成?大约抓几个出头鸟交差,风波就平息了。
宁兰遂写信让父亲给堂叔安心,她也会好好自查的。
*
眼看着三日后围猎结束,大家就要回洛阳了,朋友们聚在一起享乐可就没这么方便了。宁兰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没去木兰山的温泉场享受,心下痒痒。
不料她带着宁莲去找元馥时,正好见元馥站在庭院门口,插着腰,对四皇子道:“出去!”
贺兰翎提着竹笼子“哦”了一声,乖乖走到院门外,看到宁兰和宁莲,也没顾上尴尬,又扭头对元馥道:“那我明日捉一对足壮的给你。我还来的,你别忘了!”
元馥朝他挥挥手,扭头就回院子里了。
宁兰宁莲跟着进去。
宁莲看得大奇:“元姑娘,这可是大梁的四皇子,他母亲还是四妃呢,你就这么……这么……”
元馥的丫鬟从屋里拎了个小竹笼子丢到渠里,喊小厮来收拾。
宁兰看了一会:“促织?”
哪有追女孩子,送促织的……
元馥没好气道:“我是国公府的庶小姐,就配玩蟋蟀!招花斗草,不务正业。还是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的!”
宁莲闻言抿唇一笑。
“招花斗草,不务正业”这八个字也不知是说四皇子还是元馥自己的,宁兰隐约察觉到元馥似乎对六皇子的仕途不太满意。
当着宁莲的面,她也没说什么,只提了汤浴温泉的事。要不怎么说还是女孩子懂女孩子,元馥一听顿时抛下了四皇子送促织的不愉快,乐得蹦了起来。
她忽然又担心:“曼曼,你脚伤好全了吗?真的能泡汤?”
宁兰笑着揉了她的小脑袋,点点头。元馥立刻开心地跑开,去箱子里挑温泉浴的漂亮衣裙了。
云梦泉馆里,侍女们在外室吃着果脯浴脚聊天,三个小姑娘各穿了一层轻纱的浴裙,拎着裙摆走在温泉袅娜蒸腾的雾气中。
宁莲家里为她来围场下了血本,准备的衣裙一套比一套华美。她今日穿得这身栩栩如生地绣了二乔牡丹,每一朵花瓣两种颜色的深浅过渡都极其自然,仿佛花真的开在她身上一般。还有一股淡淡的真花香气,熏的香料想来也很贵。
元馥喜爱热情大方的颜色,浴裙也是俏丽的酡颜红纱,绣了象征国公府身份的艳丽丹凤,凤眼传神,既有豪门千金的体面,又衬得身段娇丽妩媚,面色被热气蒸腾如傅粉。
宁兰拆了头饰,里面穿着一件晚香玉的白纱浴袍,外面披了一件月绸大袖,本是素净。但她走入泉池,褪下大袖,进而举手将头发绾起的瞬间,两个少女都“哇哇哇”叫了起来。
她的肌肤比白纱还要白嫩,纱裙一磨就娇娇嫩嫩的有红痕,像块嫩嫩的水豆腐托在纱裙里。浴裙没有束腰,仅在肋下系了暗彩织锦缎带,挤得那处起伏汹涌,入水后互相碰撞着,视觉效果太冲击了。
元馥咽了口口水:“曼曼……我想摸……”
宁兰飞她一眼:“你是没有怎么的?摸自己。”
宁莲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道:“我觉得和你学媚道没什么用。”
宁兰分明是媚意天成,浑然一体,哪里是故意造作出来的?这种东西,除非长了她这样的身子,光模仿神态,能有几分作用。
宁兰因为上次在四皇子面前魅惑失败的事,有些羞赧,低声道:“莲姐儿,我前几日生了病,没出上力。今晚回去我和你好好合计,务必在回洛阳前这两日做点成效出来。”
宁莲现在也看出了些太子的意思,她一阶官女,还能强迫当朝太子就范不成?
“曼曼别不好意思,这也是看个人缘法的事。”宁莲往池壁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泡着,小声问:“说起来曼曼,太子和六皇子都对你这么好,你究竟更喜欢哪个?”
她不知道宁兰是技高一筹在欲拒还迎,还是什么她看不明白的手段,岂料宁兰往水里一凫:“都不太喜欢。”
元馥道:“你看看,这个小没良心的。人家为她架也打了,皇后面前也闹了,再下去心都要剖出来了,她在这‘都不太喜欢’,啧!”
宁兰笑了声凫到元馥身边,蹭蹭:“我最喜欢馥儿和莲姐儿!还有我爹爹哥哥!”
元馥闻言也叹口气:“若是弘安侯府还像十几年前那样……”父兄撑着,宁兰也不用这么辛苦。
最难支撑的,就是曾经荣极一时,由盛转衰的豪族门第。这一点上元馥眼界倒是比宁莲高,所以她从来不问宁兰“到底喜欢哪个皇子”这种话。皇子又不是菜市场上的倭瓜,由着人挑哪。
宁兰倒是想得开,手掬了一捧花瓣洒在脸上:“各安天命吧。”上天能给她一个重来的机会,家人都能好好活着,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不奢求爹爹重掌兵权、名震边关,哥哥弟弟飞黄腾达、位极人臣。哥哥能在吏部好好干,慢慢升迁,关键她们一家人齐齐整整在一块,就很开心。
宁莲将她脸上的花瓣用玫瑰露调好,唤了行竹进来给她按捏。姐妹们享受了一番,宁莲的护理流程极其复杂,做着做着困了要睡觉。宁兰和元馥擦干身子,披了大袖往馆后的山麓温泉走。
云梦山传闻是古贤隐居地,因山脉马跑泉水质温热滋养,被来围猎的贺兰皇室划为了私家浴场。山脚到半山腰之间时有断崖飞瀑,倚在温泉池子里可以赏山景,贵族们都很喜爱,不过男女汤池是分开的。
到了半山腰往上,据说云蒸霞蔚,景色雄浑,但那是皇室专用,宁兰没有上去过。
宁兰和元馥一气走到半山腰,这是她们身份能来的最高处了。秋日山风一吹,大袖飘飘,颇有些冷,两人闷头钻进温泉池子里,就着清冷山色,姐妹俩咬耳朵。
宁兰先关心问道:“四皇子得罪你了?怎么那样神色对他?”
元馥一撇嘴:“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他。”
宁兰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但作为发小,她还是得说实话:“其实贺兰翎殿下也就是在你面前无措了些,平日和他的兄弟、大臣们在一起,心思挺通透的。”
元馥没观察过,但她相信宁兰,想了想:“也是,他二哥六弟争得这么脸红脖子粗,他倒是不偏不倚,谁也不得罪。可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精么。”
宁兰道:“陛下前几日还将关中营给他统领,拱卫京都。不是十分信任的儿子,做不到这一点。那两位殿下是烈火烹油,可是你又知道谁能走到最后?”
宁兰掰着手指头想了想,提议道:“要么索性都离远一点?可惜你是元国公府的,不然我倒是觉得你哥哥元芝做夫君挺不错。四世三公,门第显赫,自己又芝兰玉树,前途正劲,举止得宜,堪为良配!”
元馥拍着水面笑了起来:“打住!打住!你这话可千万别叫第三个人听见了,不然太子和六皇子能把我哥哥撕了!”
两人滚在温泉池子里笑闹一阵,笑完了两个人又同时一起叹气。元馥道:“其实我也隐约觉得六皇子和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有一些出入。他心思重,我看到的未必是真实。”
话音未落,山下走来一个丫头,道:“元二姑娘,六皇子去山顶浴泉路过,听说您在这里,说恰好将那样东西还您。”
元馥脸色一变,霎时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澡巾往身上囫囵一裹,气道:“这还是不是男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
宁兰在后面道:“什么东西呀,慌慌张张的?”忽然想起百花宴那日元馥和六皇子一起去了花格。
八成是姑娘家亲手绣的物事。
宁兰又坐回池子里,一边泡着一边想事。
池畔的莲花香从顶端燃到了尽头,宁兰回神,元馥还没有回来。
她感觉不对,起身披了外衫往山下走去,走到入口一僵,途中的山门居然被一把大锁给锁起来了。
她虽然在姑娘里算力气大,但是一掌捏开锁……那是话本里的人了。
她身体一阵发寒。云梦山下半段分男女浴场,她如果翻山出去,且不论穿得如此轻薄,被野路挂了可能衣不蔽体。万一翻到男浴场,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谁这么歹毒!
她在门口又是喊又是等,半晌一个人影也没有。处处透着古怪。
她提着裙摆在这小半座山的山路上往返,不断观察可以出山的路,最后惊讶地发现,半山腰通往山顶的杉木栅栏,居然裂开了好长一段……
往上就是皇室泉池,这里别无出口,是要让她……自愿进入皇家的领地,不论被哪个捉住凌辱,也不敢声张出去么。
她慢慢后退,踩着刚刚泡过的泉池水,竭力让温泉的暖意驱散山风寒冷,脑子飞快转着。
她不能上去,元馥很可能是被六皇子绊住了脚,所以不能上来,发现不了通往山脚的门被关了。
如果六皇子自己能脱身,早已经来山腰找自己了。
所以留下的这段裂口,就是要让她慌不择路,自投罗网进皇室浴场,等他和元馥分开,上来捉人,元馥却再找不到自己了。
日头渐渐西斜,山里越来越冷。宁兰本来就穿得少,只能像只小鹌鹑缩在汤泉里保暖。
她可怎么办?她可怎么办?馥儿会回来的吗?会发现她被困在这里吗?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去,整座云梦山笼罩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宁兰一颗心,也彻底沉了下去。
山风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宁兰一抖,忽然想起她所泡的马跑泉的来历。
相传六百多年前,此处交战,将军被合围壮烈身亡,坐骑悲鸣,扬蹄奋地,竟然刨出了一汪温泉水。
这声音,天这样黑,周围又一个人也没有。
她……她……
她好害怕……
那哭声缥缥缈缈,宁兰听着浑身发颤,抖了一会没忍住鼻子一酸,自己也哭了出来。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骑个大马,被马带进猎场扔到了地上。洗个白菜,又被六皇子拉着一起跳了河。
她不就是泡个温泉吗!怎么又被锁在山上了!
她是做了什么坏事呀,要被这样对待……
这里这么黑,一个人也没有,尽是乱七八糟的吓人声音。她是重活过一次的人,知道世上有怪力乱神,因而格外害怕。
是谁把她关在这?现在她宁愿见关她的人,也不想再留在这个鬼地方了!
这样想着,通往山顶的山道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从皇室浴场来的!
宁兰连忙止住哭泣唤道:“贺兰筹!贺兰筹是你吗?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不痛快。求求你救救我,快带我出去。求你了呜……我害怕……”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盏橘黄的灯从山道上慢慢行来,来人却没有答话。
怎么不会说话?好像还没有影子?
宁兰心跳得更快了,忽然明白了过来,尖叫道:“你不要过来,你是……你是那种东西?我给你……我给你超度烧纸!”
那盏灯在原地顿了顿,接着又慢慢向她行来。
宁兰一步步后退,压在另一端水池边上,目眦欲裂地双手交格,生死之间,不得不强迫自己生出勇气与这怪物殊死一搏。
她是重生之人,知晓世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她……她不要放弃!
那黑影走到池子边,灯火的光晕从地面慢慢映到了他脸上。
萧肃清举,俊秀挺拔。
男人淡淡道:“看到不是贺兰筹,侯女是不是很失望?”
原来不是那种东西!宁兰大口呼吸着,极端惊恐过去,身体抽了一下,忽然手脚发软,攀不住往池子里掉。
霍起身形极快,错身在她旁边展臂捞住她,脸色黑如锅底:“刚刚侯女说要给我超度,嗯?”
*
他身上有一点淡淡的酒气,不知从什么局上来,有没有耽误他查盐税的事。
宁兰偷偷看了他一眼,连忙回头。
身上披着犹带有他体温的外袍,身侧一盏橘黄的灯火,男人阳气旺盛,倒是一下将那种恐怖的气氛一扫而空。
宁兰颤颤道:“刚刚……刚刚那种声音,阿……殿下可听到了?”
她不知怎么,许是惊恐太耗神,有些没掌住,差点张口唤他阿起。
霍起一掌将门锁捏碎,侧头瞥她一眼,道:“侯女说的是夜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吗?”
宁兰:“……”
她没有野外生存经验,她蠢,她知道了。她决定不再开口说话。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贵女们玩笑嬉戏的声音,今日云梦泉馆外的游廊怎样来了这么多人?
霍起眸色亦有些暗,他道:“你放在泉室的衣裙都不见了,准备这样出温泉馆与大家打招呼么?”
那当然不了!
宁兰将他外衫还给他撇清关系,在夜风中仅穿着轻薄的浴袍,自己双臂交抱往下走了一阶,想着一会诹个什么理由。
肩膀忽然被一按,他也不知用怎么巧妙的力道将她又转了过来,面朝着他。
男人似乎喝了点酒,打量着她,目带揶揄:“外面可不都是女子,还有来献殷勤的男宾。贵女这身衣服,委实不太妙。”
宁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被顶起的起伏虽然被她双臂夹着了,形状还是清晰可见。尤其是光一照在身上,就连两条腿都绰约摇摆,简直像歌舞坊跳艳舞的装束。
她……她……
宁兰涨红了脸,只意识到下了山被别的男宾看到如何不妥,却竟然没有发觉被霍起这样打量也是有问题的。
她两条修长的嫩腿交错着磨了磨,低声道:“殿下是又要我求你么?”
霍起牵着灯笼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在木杆上,神色纯净不带欲念:“这世上求我的人多了。我又不是贺兰筹那只绿毛龟,就算侯女求我,难道谁规定了我就一定要帮你么?”
宁兰一口气哽在喉咙口:“那你要怎么样?你是不是就是要看我出丑!”
霍起握着灯笼的手指轻巧打了个转,悠悠道:“是的呀,我见天黑,怕看不清,特意提了灯笼来看侯女出丑呢。”
宁兰:“……”
作者有话要说: 宁兰:若知道是哪位正义之士顶着皇子压力捅出来的黑幕,我一定亲自携重礼登门拜谢,再设宴请他山珍海味、金杯玉露地痛快结拜!
霍起:???
第32章
霍起话毕,山风猎猎。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宁兰忽然生硬道:“就算那日的事情是我不对好了!这样殿下可以高抬贵手了吗?”
霍起问道:“哪日?什么事?”
宁兰拧着眉头,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慢慢垂下头,低声道:“在我住处那日……我……我……我不该打殿下……我向殿下赔罪。”说着向他躬身行了大礼。
秋风萧瑟,她本就穿得单薄,在风里如一朵摇曳的兰草,偏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委屈神色,被风吹得鼻子发酸,竟然啪嗒啪嗒掉下眼泪来。
霍起看着她哭,淡淡道:“以后还打我吗?”
宁兰哭得拧了嘴,委屈得也顾不上神情好不好看,只不住摇头:“不打了,以后再也不敢打了。”
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泪痕,霍起微微弯下身子看她的眼睛:“两年不见,怎么更娇气了。”
宁兰还在摇头:“不娇气了,以后再也不敢娇气了……呜呜……”
霍起哭笑不得地将衣服脱下来,又披在她身上,拢了拢领角:“不想和我做可以和我说,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要总用这种方式和男人做交换,万一对方没忍住,强要了你,你准备怎么办?如果失贞,就算我不介意,万一你喜欢的人……介意怎么办?受委屈的还是你。”
宁兰抽抽噎噎着不住摇头。她那日也不是要和他做交换,但是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被药折磨了一夜,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起将她散下的发缕别到她耳后,看着她被温泉蒸红的小脸,和刚刚哭过水波粼粼好像被欺负狠了的双眼,给她抹了眼泪,叹了一口气道:“你穿着我的衣服走过去,别人恐怕要议论。我得罪片刻,不是要占你便宜,你不要惊慌。”
他指着她的腰,宁兰吸着鼻尖别过脸去,脸颊有些红,片刻后看着山林点点头。不消片刻,被他裹好了像只小毛毛虫似的横抱在怀中。
他身形高大,衣袍裹着她还有闲余,将她小脸也埋进了自己那件外袍的衣服里,只露出宁兰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山下丝竹弦动,灯笼招展,贵女们倚栏娇笑谈天,眼神游转,衣衫飘拂。
骤然见丰神俊朗的凉州世子从温泉池子里出来,怀里抱着个穿他衣服的美人。
泡完温泉正在外面玩闹听曲乐的贵女们都愣住了,惊诧的,羡慕的,嫉妒的眼神霎时射过来,不一而足。
魏妙妙连忙担忧地侧头去看姐姐,却见魏瑛一脸了然,淡淡望着霍起抱着怀中娇小。
她比在座很多自诩倾慕了解霍起的人都更清楚,这个男人天生骨血里的东西,像匹强悍的狼。看中了,就不会放手。有这一天,又有什么奇怪的?
正此时,元露身边的侍女正抱着瑟跟随她和虞安安走过回廊。元露十分善于交际,一来就察觉到气氛怪异,不由望远处看了一眼,脚步微顿。虞安安已经迈着步子冲上来了。
元露唇角含着一抹笑,亦上前向霍起行礼。
虞安安用簇着恨意的通红眼睛狠狠盯着霍起怀内的人,咬牙问道:“这是谁?”
霍起不答,只是淡淡看向元露:“无需多礼。”
虞安安被忽略地彻彻底底,气得上前伸手要掀开少女蒙在头上的衣服。还未等她碰到,男人身形一动,虞安安的袖子也忽然被元露拉住。
元露对虞安安摇了摇头。
元露在贵女中地位极高,虞安安不得不收了手,仍是不满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她有三个头,六个臂?”
宁兰早就被吓得连眼睛也缩回霍起衣衫里,老老实实宛如鹌鹑。闻言心里一紧,虞安安若是非要看到她,她可怎么办?就算说两人遇上只是巧合,现在她衣衫裸露躺在霍起的外衫里,还被他抱着,脸颊又被温泉蒸得通红,说没有苟|合谁肯相信?
她紧紧拽着脸上的衣服生怕被人掀开,贴着他的身体颤抖。霍起察觉到,抱着她的手在背后轻轻拍了拍。
虞安安看到霍起对怀中人如此贴心,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温泉馆服侍男人的娼……”
元露止住她的话头:“安安,你是镇北侯的女儿,又是我们国公府未来的三房女主人,何等尊荣,何必和温泉馆的婢子置气?她不愿见人,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便算了罢。”
两人话未说完,霍起已经抱着人越过她们走了。
显见得不论虞安安会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压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气得女人将婢女抱的瑟一把扯过扔到廊外,琴弦余音催崩,令人牙酸。
元露倒是一贯的识大体,被她扔了瑟,依旧好言劝着这位未来的弟妹。
“世子怀中抱的,也未必就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婢女,输给她又有什么冤枉的呢?”
虞安安不解地看着她。
元露一笑:“若是我们都不认识的婢女,世子抱她出来时,又何必要掩着脸面?”
虞安安没有完全听懂,她要赶着回房砸摆设出气。
宁兰被霍起兜头裹着,只觉得慢慢的四周似乎安静了些。渐渐放下心来。她该担心泄露身份,但是不知为什么,若是贺兰玺或者贺兰筹,她可能会浑身不自在。可是霍起,她总觉得他有能力,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她似乎天生就信任他。抑或男人天生让人有信任的能力。
在他的怀里好温暖。出了泉馆,等到路旁无人,宁兰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盯着他好看的脸看。
霍起道:“这里遗失的衣裙我会想方法替你寻回,不用太担心。行竹去你房里拿新的换洗衣物,一会送到明质阁。你换好自己的衣服后和元馥一同回去。我护送你们。”
宁兰咬着嘴唇,低低“嗯”了一声,尾音像只小勾子,片刻又道:“那会不会……太麻烦殿下啊……”
霍起却以为她是怕被人看到误会:“无妨,我会和你们落开一段距离,别人不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的。”
宁兰没好气白他一眼,“哦”了一声,把脑袋又埋进衣服里去了。
贵女们起初以为世子是一时兴起,温香软玉在怀,逗弄片刻便也放开了。毕竟这位在战场神勇,房内却是从无征伐的,连个泄|欲的侍女都没有。
却不料无数人眼睁睁看着霍起一路将人抱进了明质阁!
这个时辰,尚未到安枕之时。孤男寡女,又刚刚在汤泉里热气蒸腾,不知怎么调动情|欲互相旖旎,这下抱进了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