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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且撩[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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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料无数人眼睁睁看着霍起一路将人抱进了明质阁!
  这个时辰,尚未到安枕之时。孤男寡女,又刚刚在汤泉里热气蒸腾,不知怎么调动情|欲互相旖旎,这下抱进了房里,要做什么一目了然。目睹、听闻此事的贵女们芳心碎了一地。虞安安不仅自己的芳心,房内刚刚添置的器物也又碎了一地。
  *
  还没骗走元馥好得空去温泉池子里玩宁兰,就匆匆被父皇叫去书房的贺兰筹刚一出来,就听说人被霍起抱走了。他身上温润尽消,冷意弥漫,掌中的牙笏捏成了两瓣。
  太子看他失态,冷笑道:“六弟这是遇上什么好事,这么按捺不住。”
  贺兰筹冷冷看他一眼,亦回以冷笑:“殿下也未免得意太早。难道你不知前日宁兰失落深山是你的小舅舅将人抱回来的?”
  太子连忙道:“小舅舅不是那种人,我信任他。”
  贺兰筹用愚不可及的眼神注视他:“今日世子又从云梦泉馆里抱出一个被他弄软了的女人,你道又是谁?”
  “放肆!”太子大怒:“你这是离间!”
  贺兰筹道:“爱信不信。我若是你,我今晚一定会去明质阁见见这位自己未来的‘小舅妈’!”
  贺兰筹一面走出宫殿,一面派人盯着太子。
  上一次那碗鹿血,他筹谋落实,派人佯作偷袭,一为嫁祸给太子,二也要以身涉险使苦肉计。
  他的曼曼是天上来的仙女,最是好心肠。他在那么危险的时刻替她挡下太子的人伤害她的箭矢,她能不对他感动报恩?能不对太子转为厌恶?
  他想通过这一出,舍了自己皮肉,同时挑拨父皇和曼曼对太子的观感。没想到父皇倒是好好安抚了他,承诺会给他交代。曼曼那里,喝了春|药,婉转娇媚之时,竟被霍起直接带走!他拦都拦不住!
  他以前竟然没看出来,还以为那是个清心寡欲的……
  他也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龌龊心思。满面红潮的美人攀在身上娇吟,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他不用想也知道!
  可恨,他机关算尽,还中了一箭,竟是为霍起做了嫁衣裳。
  *
  饶是外界如何震惊讨论,明质阁的侍从们面不改色恭迎世子抱了女人回来。但因没有侍女,没人能够帮宁兰更衣。
  沈厉却似乎早料到了有这一天,和青药使眼色让她进去。
  霍起立在屏风之后,影影绰绰只能看到她模糊的弧度,突起深陷无一处不妙,于是转开了眼看门外的庭院。
  青药似乎没伺候过人穿衣,贵女衣饰又复杂,她拈着指尖给宁兰打了两个死结,交缠在一起,越拉越紧。
  宁兰轻轻“嘶”了一声,胸被勒得痛了。她轻声道:“我自己来吧,有劳你了。”
  青药见她不需要,退了出去。
  宁兰自己摸索着慢慢找两段衣带的结点。然而一个结在腰侧,一个结在背后,她扭着身子解得十分费力,刚拽到一头,另一根就从掌中滑出去。如此反复了一炷香的时间,扭得腰有些酸痛,额上也出了细细的汗。
  过了一会,听到外侧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小宝贝捉急两个人怎么还不知对方喜欢自己,何时能谈起恋爱~
  其实我觉得两个人虽然没有挑明,对对方已经都挺作的了哈哈。
  换了其他人给霍起一耳光,他肯定不会再理她。但是一听说曼曼有危险,他从酒局连忙走了来找她。
  站在柿子的角度,他是听到曼曼中了药还在喊他的名字,觉得曼曼喜欢他,才帮曼曼纾解的。结果曼曼用完了他翻脸不认人还打人,以柿子的自尊心生气其实也能理解啦~
  曼曼对于柿子肯定是有好感的,但是她上一世在婚姻上的错误决策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所以她会害怕柿子会不会带给她危险,是不是她自作多情。另外柿子这条线她上一世没有走过,所以更没把握。
  不过宝贝们放心,以柿子的性格,既然喜欢,肯定会吃到嘴里的,何况曼曼也是真的喜欢他。
  想了想,女主重生金手指好像是不怎么粗壮,虽然价值观、外在表现有改变,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有一些还在。不过她和霍起经历更多的事情,会更加成长的。
  说起来这已经是曼曼第三次(在柿子眼里两年前、亲亲、中了药)吃完就跑了,所谓事不过三,柿子发出警告!


第33章 
  宁兰回头看到他绕过屏风,脸霎时红了,手足无措道:“你怎么……你……你……”
  她刚穿上上襦,下衫还没穿,两条玉腿透着奶白的光,一览无余曲在霍起自己的被褥上。
  男人却如同没有看到这活色生香一样,只是坐在床沿上,伸手勾到她身后的衣带,不过三四下,收回手,道:“好了。”
  宁兰心里莫名涌上一些不甘,她装作不经意往他那边靠了些许,霍起正神色莫名看着她,门外忽然有人通禀道:“报殿下,三公主来了。”
  三公主提着裙摆杀到了明质阁外,却被侍从们挡住了。
  不论公主问多少遍,“我们世子已经睡下了。”沈厉都是这样一句回答。
  贺兰悦几乎按捺不住要做出不符合公主身份的事情:“睡下了?大家都说看到他刚刚抱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过来。这才什么时辰,就睡下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让他出来!我不许他纳小妾!!!我不许他们做这种事!!!”
  三公主在明质阁外吵吵嚷嚷。长公主贺兰枝记着身份,倒是自己没有来,只是派了仆从来打听消息。
  这句话被传回来时,贺兰枝眉头一挑,将茶碗掼在地上:“她不许?她又算我们阿起哪门子人了?妾室养出来的公主,最是没有眼界!索性越大越不知羞了,没得失了天家的身份!叫别人怎么看我们?母后当初心思手软,怎么没把她溺死在恭桶里!”
  太监唯唯诺诺,跪着不敢答话。
  该被溺死的三公主堵在明质阁门口大吵大嚷撒泼,见沈厉不吃她这套,叫侍女去砸门。侍女不敢,她赫然撸了袖子自己上。沈厉见了都是一愣,不由得念起世子现在房中那位的好来。
  贺兰悦才不管,有魏贵妃做母亲,又有贺兰筹做胞兄,她才不要怕别人怎么议论呢!她只要霍起喜欢她!
  霍起虽然顾忌了宁兰不能穿着自己衣服走回去,招人非议,但是也没想到堂堂大梁公主会做出这等不依不饶不肯走的事。
  他倒是真的和贺兰悦不太熟,不知她怎么如此无理取闹,皱着眉准备出去打发。
  宁兰在屏风后自己换好衣服,这下被三公主堵着不进不退,说不出是懊恼还是庆幸,她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心思百转。
  眼看着霍起冷淡着一张脸准备出去赶人,宁兰忽然扬开大袖,跑过去拦在他身前:“殿下,您既然已经和公主说睡下了,现在再出去,未免太不给她面子,会伤到公主,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
  她新换的衣袖被风吹到了他身上,带着她的香气。霍起一扬眉,静静看着她。
  宁兰硬着头皮,却说不下去了,脸渐渐红起来。
  她怎么这样冲动,这样不知羞!他又要以为她在引诱他了。
  霍起见她不语,替她说下去道:“哦?那三公主一刻不走,侯女便一夜留在明质阁?”
  他起先虽然没有进去看她更衣,后来解衣带时也避开了她露出的肌肤。但他耳力极佳,在殿外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前不久又刚在她喝鹿血那时见过部分衣裙下的娇躯。此时听她这样说,不免眸色沉沉。
  宁兰脸色绯红,退后一步拉开点距离道:“我……我的意思是……殿下偏殿小床容我休憩一夜,我明日一早一定走,不打扰殿下的。”
  霍起“唔”了一声:“可是我没有留客的习惯。仆从有他们各自的床铺,我也只有这一座床榻。侯女莫非是要我给你打地铺么?”
  宁兰一僵。
  她抬眼望去,男人一副忍笑的神色,明显是拿自己在寻开心!
  宁兰气鼓鼓瞪他一眼。不想管他了!让他自己去得罪公主好了!
  她现在穿着自己的衣服,公主一走,她马上就能回旦暮馆,她怕什么?
  她斜男人一眼,眼风妩媚柔婉,身形倒是大气,袖子一挥自己向外走。
  突然又想起来,质问道:“馥儿呢?你不是说让我们一起走?你把她藏在哪里了!三公主一走我们马上就出发!一刻也不多留!”
  “也被堵在外头呢。”霍起道:“侯女既然这么怕撞见公主,还是从后墙翻出去吧。也免得带累我的名誉,以后不能尚公主。”
  这叫什么话?
  她堂堂弘安侯嫡女,长得这么可爱,他就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宁兰气得想咬他,但她不能。想打他,但她打不过!
  她在原地转着圈子:“好,很好!你很好!”她走向门口,心里生气,顺手将他墙上挂的宝弓一撩扔到地上,男人眼明手快接住:“侯女箭术不好,也不该拿我的弓箭撒火呀。”
  她满腔怒火被他越燎越高,却说不过他无处发泄,目光从挂弓箭的地方一转,正要撩件不值钱的出气,却在多宝格的玉匣里看到一只极其熟悉的箭镞。
  这是她一毫一寸凿出来的,每一处都再熟稔不过。可是不是被她扔到湖里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霍起也看到了,道:“物有相似,侯女不必多想。”
  正这时,沈厉从前院过来,禀告道:“殿下,太子忽然来到明质阁,说听说您今日抱得一个合心意的美人,作为晚辈,他想来拜访。”
  霍起知道他这是起疑心了,推脱反而更让他怀疑。他是想要直说的,但是宁兰……他转头看她。
  宁兰眼前一黑,她还没把宁莲推给太子,这下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她刚刚和男人撒火的架势一去无踪,扶着墙,喃喃道:“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躲哪好呢?要么我凫到你院前面的水池子里?”
  这出息!霍起瞥她一眼,没好气极了。
  其实他沉吟片刻,心里已有了主意。但是看她为贺兰玺那样紧张,又想起两年前的事,不由得老大不痛快:“事情是为救侯女而起。就请侯女出去,替我和太子说清楚吧!”
  “我不!我不要……”刚刚和他发火的嚣张气焰早无影无踪,听到太子的名字,宁兰可怜兮兮道:“我……那我翻墙出去好了。”
  霍起:“呵!”
  *
  太子在会客厅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己小舅舅出来。看着沈厉脸上暧昧的笑,他有些按捺不住了。
  “小舅舅在做什么?”他问道。
  沈厉道:“回太子殿下。世子毕竟也到了娶亲的年纪,男人嘛……总有血气方刚的时候。”
  贺兰玺闻言手一歪,不小心将手边的茶碗碰翻,挥开了上前给他擦水的小厮。
  他相信他的小舅舅不会骗他。但是他太了解宁兰的诱惑力,小舅舅上次从那样险情救下她,万一宁兰自己起了以身相报的念头,哪个男人挡得住?
  他必须得去看看小舅舅带回来的人是不是宁兰才能放心。
  锦被内,霍起托着她的身子,闭目似在沉思。
  宁兰小声道:“殿下,万一太子去我住的旦暮馆查看怎么办?”
  “我已经让元馥回去,和宁莲去你房里,同你一起‘玩乐’。这个时辰,太子会进你的寝房?”男人的声音危险起来。
  宁兰连忙道:“我才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老这样想我!”
  霍起嗤笑一声。
  这笑声果然惹恼了少女,她伸出玉葱一样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心里想什么?是不是又想我同你这样,一定对别的男人曲意逢迎,是个水性杨……”
  男人瞥她一眼,含住她的手指,低声打断了她自轻的话:“没有,我只是在想,我真会给自己找罪受。”
  宁兰一愣,这才感觉到他此时有些不同往常。
  一贯清冷的,有些慵懒的眸子,此时一错不错定定看着她。他的眼睫很长,垂下时有些无辜,但毫不女气。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可他男人的身体却不这么无辜了。
  宁兰想,他可能是晚上喝了酒。男人喝了酒,就容易有兴致,并不是对自己有兴趣,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她侧过头,靠得更近了些,仿佛要听他的心跳:“那你今夜去做什么了?要喝酒……是不是和很重要的人啊。”他还拨冗来救她,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无妨,是自己人。”男人倒不避讳她,缓缓道:“我有一个堂兄,名唤霍宁。因为他父亲战死,从小养在我们家。我父母感情很好,两家人也很和睦。后来我外祖父的儿子全部战死祁连山一役,膝下无人,就把寄养在我家的堂兄霍宁抱过去养了。”
  宁兰听得云里雾里。抱不跟自己姓的人养,这在洛阳贵族里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凉州风俗与此处不同,将门似乎命运更残酷,性格也更豁达。
  她算了一会,突然道:“那你堂哥变成你小舅舅啦!你也有小舅舅的?”
  男人点点头:“我们感情很好。”
  霍起的堂兄,他感情很好的小舅舅,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宁兰不知怎么的,自己也有些想认识。
  她安抚道:“凉州霍氏满门荣耀,都是儿郎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外人看着荣光无限,唯有在里面的人知道个中辛酸。”她想,幸好霍起这么多仗都挺过来了。
  “荣耀……”男人忽然低声道:“我倒觉得,靠杀人攒起来的功绩,算不得什么荣耀。不过是身负责任而必须承担的罪孽罢了。”
  宁兰闻言愣住了。霍起手中沾染了敌人血光的剑,正是大梁万人敬仰他的支柱。在他心中,这竟算不得荣耀,而是一种负罪吗?
  门外传来太子的声音:“我就进去看一看我小舅舅,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还能对我舅舅不敬不成?”
  话音未落,传来人被推开的声音,接着大门猛地被一踹。
  霍起手臂一揽,宁兰顿时面朝面贴在了他身上,解开的长发缠在他发丝上,遮住大半脸颊。
  “叫。”男人轻声道。
  宁兰捏着嗓子,像只快被宰了的鸡一样突然打鸣道:“哎呀!哎呦!殿下太猛了!奴要受不住了!”
  霍起:“……”
  太子:“……”
  贺兰玺愣在原地,给他古往今来千百年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宁兰能趴在男人身上发出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他肯定是被贺兰筹耍了。
  霍起拉住床幔的手腕微一使力,鸦青色的幔帐从房顶簌簌落在了两人身上。
  他从逶迤连绵的幔布里直起身子,腰往前又挺了一下,似在纾解。片刻后侧过头有些惊讶地看向太子:“阿玺,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不同朝代,长公主可以是皇帝的妹妹,也可以是皇帝的女儿。我就私设是女儿啦。


第34章 
  贺兰玺:“……”
  霍起在这种时候被打断,倒也没有责怪他,只是有些不解地望着。
  贺兰玺深感羞愧,他怎么能在千年老树开花的这么重要时刻,打断他的小舅舅呢!
  他连忙作了一揖,竟是行大礼:“听说小舅舅寻到了心上人,我本来是想来拜访。没想到却是打扰了。请小舅妈不要责怪,晚辈明日备大礼来赔罪。”
  牛鞭,鹿茸,老参,一定要让他小舅舅好好补补,千万别今晚被吓坏了。凉州王一脉单传,那他哪吃罪得起?
  太后母后都要扒了他的皮了。
  贺兰玺卷着袖子倒退着到门口,出了门连忙拔腿就跑。沈厉让青药来关门,他守在院子门口。
  小舅妈?占了太子口头便宜,宁兰听到这个称谓笑得眼睛都弯了,两捧月牙似的眼亮晶晶地裹在床幔里,像璀璨发光的宝石,看得人心头一动,挪不动眼。
  她偷偷看着太子被他们吓出去的背影,松了口气正要分享喜悦,一扭头,就看到霍起神色不明地望着她。
  “诶,殿下?”
  霍起没说话,只深深看着她。
  她看了看两人的姿势,因为要演得像,他们都脱了外衫,里衫轻薄,有肉肉相贴的错觉。何况她……
  霍起亦察觉到了,她那处好软。
  她从他身上灰溜溜往下爬,一点一点磨蹭着男人流畅的胸膛。霍起双臂一揽,止住了她的厮磨,直接将她凌空放到了旁边。
  “侯女太猛了,臣刚才倒是差点要受不住了。”男人在她耳旁吐着热气说了一句,便支起身子,披上外衫准备下榻。
  男人腰身窄健,身形挺拔,一身月白中衣蕴藉风流,眼里光华如春初桃夭,是个道道地地的贵公子,怎么能给她打地铺?
  宁兰面红耳赤,小指勾住了他的衣角:“你如果没有别的地方睡……”
  她的声音慢慢小下去:“你不要强迫我,我……我可以和你一同睡在这里……”
  霍起一愣,顿了半晌,转头看她道:“宁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兰羞得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湿漉漉地看着他:“你没有别的地方睡……”
  “便可以睡你么?”
  宁兰急得摇头,被男人骤然倾身过来,侵略似的将她红艳艳的小嘴捏开:“曼曼?”
  宁兰怯生生地含糊不清道:“唔……阿蛮哥哥……”
  她脸上竟然没有出现排斥反感自己的情绪。
  霍起深呼一口气,忽然捏着她的小嘴递了甘冽的松柏气息过去,狠狠绞她柔软怯懦的小舌头。
  宁兰被他放在自己床榻上,扯落的床幔层层叠叠拥着她白嫩的身子。少女一头长发散落在他鸦青色的床帐间,脸颊白皙,眼含媚意,像吸食男人精|血的妖女。
  霍起看了一眼,愈发血气上涌,少女敌不过他,被按在床上直亲得快要哭出来。
  “讨厌么?”男人擦了她的唇角,垂头轻声问。
  宁兰被他亲得恍惚了,小口喘着气,懵懂地看着他。长进是这次没有给他耳光。
  等她回过神来,本能抬起手掌,男人警告地淡淡地瞥了一眼。
  宁兰连忙举起手来给自己把头发捋顺。
  霍起看着她无奈又自嘲地一笑,嘱咐道:“以后不要和男人说这样的话。”
  宁兰委屈:“我只是看你没地方睡……好心总是没好报。”
  霍起撑起头看她:“你难道不知,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塌上,是要发生些什么的?”
  宁兰道:“你是霍起,你可以忍得住的。”
  霍起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不知是该庆幸她对自己的信任,还是无可奈何:“我只比你大四岁,正值热血沸腾的时候。何况我是霍起,霍起又不是阉人。”
  宁兰占着人家的塌,纠结了好一会,委屈巴巴问道:“那你要怎么样?”
  霍起眼睛一亮,他可以怎么样?他原只是想解释一下她中毒那日的冒犯,没想到竟然还有此等奇遇。
  男人看着她笑了笑,忽然伸手将小娇花抱着放在自己腰跨上,微微顶了顶,沉声道:“那曼曼为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吗?”
  宁兰一头雾水:“什么事情?”
  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宁兰心里七上八下,越跳越快。
  她怎么了?他身上好像有残留的浮生梦!这样靠近他,她也有点奇怪起来!
  宁兰在他身上本能地蹭了蹭缓解体内的躁动,却察觉到他状态也不对劲。但和上次刚刚醒来时迷迷糊糊的不同,这次格外清晰。
  宁兰一僵。
  “都是因为你。”男人下一句便把罪扣在了她的小脑袋上,舔了舔唇,声线暧昧道:“好曼曼,帮我蹭出来,好不好?”
  *
  霍起捂着生平没有挨过打的另一边脸。
  这下对称了。
  宁兰慢慢蜷起手指,有些胆怯地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将自己嫩生生的小脸凑过去:“世……世子殿下……你要么打回来……我错了……”
  霍起面容白皙俊朗,红色的掌印格外触目惊心。他低声问道:“给贺兰玺蹭过么?”
  宁兰现在知道蹭什么了,连忙斩钉截铁道:“没有!他敢冒犯我,拼着一死,我也要给他拔了!”
  霍起又问:“那贺兰筹呢?”问到这个名字,他声调冷硬了些,定定看着宁兰的神色。
  宁兰奇怪道:“怎么可能呢?”她想他死还差不多。但是这句话她不敢说。
  宁兰回答完,担忧地看着霍起。
  霍起闻言,却沉默了片刻,不再说话。
  他被宁兰弄得有些糊涂了。
  青药在门外道:“殿下,安寝时辰到了,您明早还要起来练剑。”
  霍起起身,一言不发往屋外走。
  宁兰盯着他孤绝离开的背影看了片刻,心下像幼兽在撞,怦怦没个轻重,忽然趿着绣鞋下了塌。
  霍起听到声音微微侧头,宁兰走到面前干脆利落将他脖颈一勾,忽然踮起脚尖贴着唇献上热热的一吻。
  深秋海棠花放一树,轻软娇艳。
  她亲他,他却没有回应。
  宁兰舔了舔他的唇,放开后才发觉,霍起怔住了。
  他怎么……他怎么没反应?
  一股冲动而已,得不到回应,宁兰心里万分害羞,强忍着羞耻,垫着脚仰头问他:“殿下,你对我,是只想要我身子的那种喜欢么?”
  若是风月老手在,只要怕嗤笑她的纯情。只想要身子还算得上什么喜欢?
  但是宁兰说不出口那种男人要嫖她的话,只能这样期盼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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