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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且撩[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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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也许是霍起酒喝得太快太多了,案上的酒壶空了。一个罕见美貌的女子腰身娉婷,身段合着音律轻摆着托上一个红色绸缎盘子,里面放了一壶新酒。
  那美人双眼明亮,似有星沙,皎洁不似欢场中人,是宁兰很喜欢的长相。但是在她将酒壶奉上霍起桌案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寻着男人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宁兰抽出软鞭要打人了!
  霍起侧开了头,被少女遮住看不清神情,下一刻站起了身。
  她听到周围人在赔罪,原来是少女倾身想要吻他的那一刻带倒了酒壶,酒水洒在了他身上。
  宁兰隔着一层绢纱看,也看不清他们刚才到底有没有亲到。她着急地站起身要去问他,两人已经起身转出正厅,应该是去更衣了。
  霍起更衣她能理解,但是那个美貌少女……居然也跟在他后面!他没有拒绝!
  宁兰一时心乱,他来芸香楼时是这样的?
  他应当是拒绝了少女的求吻,但是一起更衣……这是这种欢场的暗示么?酒水洒在身上,然后脱下外衫……
  她不敢多想,竟然不记得从入口出去,提着软鞭匆匆绕过屏风就追了上去。
  贺兰筹看到她似乎有几分惊讶,起身相迎道:“曼曼,你怎么会在屏风后?呀,还握着鞭子。”
  霍宁正在喝酒,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少女气势汹汹提鞭而来。
  宁兰用力甩开贺兰筹伸过来的手,声音又委屈又愤怒:“让开!这不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那是你安排的人对不对?”
  贺兰筹摊手:“曼曼,你总是把我想得这么坏。我能控制谁来奉酒,我能控制他今晚临幸谁吗?”
  狡辩!宁兰不欲与他多讲,追着霍起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鞭子在风中发出空响,裙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贺兰筹看着她着急离开的样子,盯着她的裙角露出一点狠厉来,接着迈步追了上去。
  霍宁将手头的酒杯往案几上倒着扣了上去,酒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他皱眉站了起来。
  就知道兔子惹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舅舅确实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是男二。但是他和霍起都会珍惜对方的(怎么感觉怪怪的……)


第49章 
  霍起腿长,宁兰在里厅耽误了片刻,出来时已看不到他的身影,拦了几个送酒的侍女才找到方向。
  她急匆匆走过来,正要一鞭子抽开门,里面忽然传出来一个极压抑的闷哼。
  她听到男人醉酒的声音依然很动听,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阿鼻。
  他华丽的声音低哑着,对里面那个女人道:“含住。”
  宁兰起初不太知道什么叫“含住”,但是下一刻听到少女娇软魅惑的声音:“殿下好大,奴……奴含不住这么多……唔嗯……殿下轻一点呀……奴是初次……”
  她被他拉着为他纾解过,立刻回过神来。
  她知道他让少女为他含住什么了。
  是因为觉得她不会愿意吗?
  他喜欢女人这样服侍他?
  她……
  如果是为他,她也可以……
  贺兰筹走过来时,看到宁兰站在门口,握着鞭子的手小心翼翼缩了回来,眼泪大滴大滴落出来。
  他心里一痛,但是强忍着笑道:“曼曼,怎么不进去?”
  宁兰没有理他,屋内传出更激烈高昂的声音。
  那个美貌的少女似乎被他放在了什么木制的东西上,里面响起了“咯吱咯吱”木头摇晃的声音。
  少女娇嫩的呻|吟转而高昂,不时地称赞着他的英勇,似乎承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宁兰心如刀绞,转身想走,偏偏贺兰筹还在与她搭话。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尽量装作不在意试探道:“原来世子是在做这件事呀,那我们是不好打扰。曼曼,你脸色这么差?”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里蕴含着危险的光,唇角却扬起笑道:“莫非你也被他这样入过?现在看他这样入别的女人,心里受不了了?”
  “放开。”宁兰带着恨意的眼神落在他脸上,贺兰筹心里一抽,却没有退却,加大了捏着她的力气。
  恨他,就这样恨着好了。
  贺兰筹道:“我早和你说过,凉州人欲望是很强的,你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做好有这一日的准备。你这样娇弱,他在你这里怎么能尽兴呢?出来玩也不是一日了。”
  在宁兰用力撇头将自己下巴拯救出来的瞬间,贺兰筹身后响起一个不善的声音。
  “殿下金口玉言,请不要随意污蔑凉州人。”霍宁从回廊走过来,屋内高昂的交|欢声还在继续,他忽然伸手推开宁兰面前那扇房门,道:“演完了吗?出来领赏。”
  里面倾碎的屏风倒了一地,呻|吟声戛然而止,却没有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洛阳城里秋安茶馆的口技艺人战战兢兢从里面走出来,向贵人们磕头请安。
  宁兰眼泪还未风干,见之哑然。贺兰筹眼中冒出火星来。
  霍宁道:“堂弟去更衣前,托我转告殿下。”
  他看了宁兰一眼,宁兰连忙快步跑到了他身后,和贺兰筹隔开距离。
  霍宁道:“他说,如果我是殿下,来江都会想先见见自己的部下,而不是别人的未婚妻子。”
  贺兰筹的脸色渐渐黑了,他想了片刻,突然回过神来问道:“未婚妻子?”
  宁兰从霍宁身后探出头来,对贺兰筹扬声道:“对!阿起说好了会娶我的,我父亲特别喜欢他!你死心吧!”
  霍宁:“……”
  *
  嚣张、撒谎、笨,是只野兔子。
  霍宁这样想着,快步往外走,没有说话。
  宁兰跟着他,想了一会,渐渐明白过来:“你们今天赴宴在另一处还有事情要做是不是?所以阿蛮哥哥不是去更衣了?那我去闹了更衣室……阿蛮哥哥的时间是不是不够了?怎么办……”
  她站在原地绞着手指着急。霍宁听到身后脚步声停了,无奈地停下来,转过身,只见少女在昏暗灯光下急得额头出了薄汗,秀气的眉毛都皱到一起了。
  似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她闭上眼深呼吸,良久后抿唇睁眼,眼中神色鉴定:“阿宁哥哥,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去芸香楼拖住贺兰筹!”
  霍宁:“……”
  霍宁起初以为她要用美色惑人,难免有几分鄙夷,就见她右手一划握住了腰间软鞭的柄,只要一抽……
  能被魏南打死。
  她真以为她的鞭法有多出神入化?
  平日洛阳那些权贵男子都是怎样让着她的?
  霍宁揉了揉额角,跟着她走了两步,冷声道:“回来,你打不过六皇子的人。”
  宁兰开心道:“谢谢小舅舅,一起啊!我知道你武艺好,箭带了吗?”
  他在江都大街上,带弓箭干什么,射人吗!
  霍宁顿了顿:“你知道射杀皇子是什么罪吗?”
  宁兰小声:“就争取点时间,吓唬吓唬他……你要是准头不行失手了,也可以赖在我身上……”
  霍宁彻底没脾气了。
  他招了招手:“跟我来。”
  七弯八拐到了一个寻常人家的门口,霍宁叩门进去转了几个弯,却是一条长长的没有点灯的路。
  霍宁看了一眼,宁兰不算太怕黑的样子,也就懒得点灯以免引起别人注意。
  没想到少女被界石地砖绊了一下,抓住旁边墙要企稳,娇嫩的皮肤划过砖石发出细微的摩擦破损声。
  霍宁习武之人,目光如炬,在黑暗中看完了全过程。宁兰将手上滴血的伤口往身后藏了藏,咬唇却没有说话。
  霍宁停了下来。
  “走啊。”宁兰咬着唇,声音有些不稳:“这是你们秘密基地?不要游荡,不安全。”
  宁兰也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个什么奇怪的地方,像个迷宫,他们这一块黑乎乎的,水塘隔着的另一边家户灯火如常。
  霍宁掏出火石给她点了桌子上的灯,宁兰这才发现他们走进了一个两层的亭子里,下面一层树木掩映,旁边池塘碧影。
  霍宁没有解释,她也就没问。凭她的武力只能看到夜色中偶尔有黑影闪过。
  过了不知道多久,霍宁忽然道:“走吧。”
  宁兰:“???”
  男人提着油灯,缓缓向亭子下面走去:“跟上。”
  *
  宁兰坐得轿子香气扑鼻,但是她顾不上这些,因为轿子停下,落在了霍起之前入住的御史府!
  霍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她从轿子里出来,沿着灯火走到紧闭的房门边,青药和沈厉各守了一边。
  看到他们,她总算有些放下心来:“世子在里面吗?我想进去。”
  青药脸上露出不认同的神色,沈厉看她一眼,对宁兰道:“无妨,侯女请进吧。”
  宁兰担忧霍起,连忙走进去,却没有找到他人。半晌听到水声一振。
  她明白沈厉为什么会说“无妨”了……
  江南地脉温润,江都更得其中翘楚。霍起住处一向精致讲究,但宁兰没想到,他暂住的屋子里,西角竟然有个青石砌的温泉池!
  袅袅白雾从偏殿的角落蒸腾出来,隔断处是一面什么也没有绣的白绢屏风。
  男人似乎洗好了,烛火映照下,坚韧有力的剪影从屏风上投出来,每一寸线条都优美而有力。宁兰见过那些线条发力时的样子,她……
  她咽了口口水,捏着手心,进退两难。
  霍起早听到她进来了,从温泉里起身,自己拿澡巾沥干了身上的水。他伸手取过睡袍,忽然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道:“曼曼,听说你在芸香楼要拿鞭子抽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月初日万的日子。
  我来日个五吧!(……)
  晚一点有二更!骗人是小狗!


第50章 (二更)
  他不提还好,提起这事,宁兰瞬间委屈了起来。
  她一抽软鞭,凶巴巴地挥了过去,空气中厉风阵阵:“你怎么能让别的女人亲?我……你和我说的话都忘了!”
  霍起正在穿衣,鞭尾过来侧头一避,右手衣带简单系了个结,左手拖住鞭尾一拽,少女“啊”了一声被他就着鞭子拉进怀里,刚泡过温泉的热气全散在她身上了。
  霍起正要教育她不可以随便打人,一低头就见她手上伤口,连忙抬起手腕,懊恼道:“曼曼,怎么会受伤了?”
  他将堂兄和沈厉都留给她,就是担心贺兰筹狗急跳墙。他是没想到少女走路都能绊一跤,实在是计划之外,看着她的伤口只觉得心疼。
  他将宁兰打横抱起,往贵妃榻上一放,连忙唤青药进来。
  青药看了看宁兰的伤口,又想了想世子今夜的凶险……
  世子就能为侯女这么小的伤口紧张成这样。
  青药取出玉露生肌膏正要给宁兰涂抹,霍起道:“这里面麝香太重,不适宜女子。”
  青药垂首道:“是的,殿下,但是活血效果好,能让侯女不留疤痕。”
  男人无非是喜欢她好颜色,青药相信宁兰也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宁兰道:“会很痛吗?没关系,不留疤就好。”
  霍起却将瓶子推开:“不行,会影响你以后生宝宝。”
  宁兰一愣:“那……”那她好纠结呀。她出身将门,虽然父兄疼爱,自己潜意识里其实不怕疤的,但她怕男人会不喜欢。
  霍起道:“先用止血膏,把生肌膏的麝香去了再给她用。”虽然按理不会留下瘢痕,他还是抱着宁兰亲了亲:“曼曼忍一忍,就算有一点点痕迹,但是为了以后能有自己的宝宝,稍微忍一忍好不好?我会再给你寻其他药材修复。”
  他知道女孩子爱美,尤其是宁兰这样天生美貌绝伦肤质又极细嫩幼滑的,难免容不得自己有一点瑕疵。
  霍起对于自己伤药的要求就是伤口尽快愈合,有没有疤痕毫不在意。因此他这里处理伤口的药,虽然药效好,对于肌肤恢复细腻却没什么用。
  宁兰委屈道:“可是我怕你会不喜欢了。”说了竟然娇娇气气地淌了好几滴泪花。
  “不会,什么样我都最喜欢。”霍起连忙抱住她亲了亲发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抚摸她的脸,擦去湿痕:“这么委屈?金豆子怎么说掉就掉了,刚刚在芸香楼是不是已经哭过了?”他知道她刚刚哭过时眼泪格外容易再落下来,只是又心疼又自悔不该容她进芸香楼。
  宁兰小声啜泣着,一听他的话眼泪瞬间又涌出来了,霍起连忙接过帕子给她擦脸,温声哄着她。
  宁兰好不容易停了眼泪,青药给她上好药退下去了。
  宁兰连忙又抓着他的衣领问:“阿蛮哥哥你今晚被亲到了吗?曼曼给你擦脸,她好过分呜呜……”
  简直是个眼泪做的小人。
  霍起一面低头受着她在自己左侧脸颊乱擦,一面给她吸眼泪,轻声道:“我怎么会为这种事失身?”
  曼曼的眼泪又圆又多,听完这一句才止住了些。他将她的小手绢从袖子里抽出来给她匀脸:“那个侍女还没碰到就被我制住了,威胁会杀了她,所以乖乖跟在后面走。”vx公号:anantw66
  宁兰将手绢握住,挺直了身子着急道:“怎么制住?有多乖!有我乖吗?”
  霍起道:“我又舍不得制住你,怎么知道你乖不乖?”说着温柔将人捞回,继续擦她的脸,一点力气都舍不得用:“别管她了。沈厉将她押到御史府了,过些日子和我们一起进京。”
  宁兰立刻道:“不可以!你让她自己进京!”
  “她是犯……”看着宁兰的脸色,霍起识相地住了嘴,接着点点头:“好,让她自己进京。”
  想着想着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的小娇花,原来是个小醋桶。一个敌人派来的侍女而已……这么能吃醋,他以前倒没看出来。
  可是转念一想,那画面是让人不痛快。若是看到其他男人要亲曼曼……
  他转而头痛地发现,起止要亲曼曼,他听说过贺兰筹摸她的嘴唇,贺兰玺为了她和贺兰筹打架,元扈又当众向她表白……
  霍起也酸了,转而向她道:“那曼曼也不要理会其他男人,好不好?”
  他想起下午的争吵,补充道:“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会再提。曼曼以后只有我一个男人,不要再喜欢上别人,可不可以?”
  *
  夜深,霍起先将宁兰送回了她四婶家,回去处理了后面的事,才又翻回去找她。
  这一夜不知要做多少事,宁兰放心不下,等了他很久,他一进窗就凑上去,鼻子一抖一抖,仍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又去喝酒了!”宁兰以为他是去做正事,根本没备醒酒汤,连忙给他倒茶。
  霍起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回床上坐下:“是有些应酬的事。我没喝多,你不用忙。手上的伤要好好养,先别动。”
  宁兰推着男人的胸膛道:“以后出去应酬不许点舞娘,不然就要带我一起去!”
  霍起小心避开她的伤口,将手腕握住放到一边,无奈:“带你一起去,还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宁兰立刻反驳:“那你们点这么多美人,怎么就不担心心思不在对方身上了?”
  霍起深深看她一眼:“你和他们不一样。”
  “不仅是我这样想。”霍起眸色愈发深了:“大部分男人都会这样想。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有几个男人抵挡得住?”
  烛火下宁兰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霍起今日喝了酒,自制力有些受影响,不敢乱来。与她和衣靠在了床头,轻轻拍了她的背:“不要多想,我永远只喜欢你。睡吧。”
  宁兰翻了个身,抱住他的大腿,眼巴巴抬头看着。
  霍起将腿抽了抽,抽不出来,只能忍着欲|望,耐心问道:“怎么了曼曼,一个人睡害怕?我今天晚些再走。”
  宁兰侧着脑袋,在他腿上磨了磨,问道:“阿蛮哥哥,六殿下是因为我所以来江都吗?他为难你了?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霍起有些惊讶道:“你怎么会这样想?”他脑子转了一瞬:“是我小舅舅和你说的?”
  宁兰垂下脑袋,有些丧气:“他不太喜欢我,觉得我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确实想杀贺兰筹,但是我起初只是想利用太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道:“我最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在木兰山围场的时候有过两次,但是你拒绝了我就没有再这样想了……你不要生气……我现在真的没有了。”
  霍起的目光从房间的角落移到她身上:“你想要杀贺兰筹?”
  宁兰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我没有被他得逞过,更不是因爱生恨。但是他……他会伤害我的家人,我想先下手为强。”
  宁兰深吸一口气,虽然知道他可能会疑心,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怀疑贺兰筹意图陷害太子谋反,已经布了不少棋子,快到发难的时候了。上次李展伪造太子信件的事,是我哥哥禀告太子的,但我总觉得还有后招。”
  霍起愣了片刻。弘安侯的脾气他知道,看不中自己,同样也看不中贺兰筹。
  只不过自己会想方设法讨岳父欢心,贺兰筹的性格……
  霍起道:“你放心。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至于曼曼说得谋反一事……
  如若不是因为贺兰筹与太子和自己抢夺宁兰,他们的确不会这么快这么细地监察贺兰筹的动向。虽然凉州军权在自己手上,但是凡事预则立,还是做好准备的是。
  “我的曼曼真聪明。”霍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问道:“曼曼,你想要做皇后吗?”
  宁兰心里一惊,霍起他……
  他动了什么心思?
  宁兰抓紧他的袖子,祈求道:“阿蛮哥哥,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会令你陷入危险的身份。”
  霍起沉默片刻,点点头:“好,太子给阿玺做,你归我,好不好?”
  宁兰垂头解开自己的衣襟。
  霍起却按住她的手,将领口重新合上,轻声道:“睡吧。”
  宁兰张大眼睛仰望着他。
  霍起将被角给她掖好,轻声道:“今晚喝了酒,控制不住力道,我怕会真的要了你。别勾我,睡吧。”
  他在宁兰面前没有太多展露出冷冽的一面。因此宁兰抱着他的大腿乖乖入睡时,并不知道贺兰筹今夜会遭受怎样残酷的打击。
  当然,知晓了她也不会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五……五千……干嘛欺负人QAQ
  我要赶紧出去吃完饭回来码明天的更新!本来想放假攒攒娇花的稿,不知怎么打开那篇二十个预收的新文文档两天码了一万字(?),Surface没带PS还顺手美图了一个封面(???)好看吗好看吗!我觉得我做封面也能养活自己!


第51章 
  醒来时霍起果然又走了。宁兰在江都,四叔家是商非宦,因此她并不知昨夜起朝野轰动的偷税养兵案,以及与之一同推波助澜的贪污灾款、行刺御史数案并发。
  贺兰筹在江都才待了一夜,只见宁兰一面,就被皇帝八百里加急急斥召回洛阳。
  宁兰醒来时,已经人走楼空,宛如昨夜梦一场。
  她下午又把天香楼的账款继续往前追溯,发现不止交盐税的节末,每年八月、腊月也都各有一笔大额款项不知去处。
  但是不论是问四叔,还是问小厮,都一口咬定这笔钱是用来交了税的。
  晚上霍起又有应酬。也许是做成了一些事后,今夜大抵不会有危险,又亦或是霍起实在受不住宁兰不开心的样子,今夜他同意了带宁兰一起去。
  他对宁兰没有提什么要求,只让她用点饭再来,以免酒楼的饭菜不合口,回来晚了对脏腑不好。
  宁兰吃完晚饭,沐浴更衣,行竹给她簪好琉璃宝珠,点了绛红的唇,画眉勾眼,平添妩媚艳色。
  行竹:“侯女……这个妆扮……”侯爷看到了会打死她的。
  宁兰对镜自照:“不错,比上次那个送酒的更光艳,我看今天谁有脸来跟我抢男人。”
  “侯女你……”行竹犹豫了片刻,在江都,又有世子在,她还是不要说了。
  *
  宁兰行动间带着一阵芙蓉香风,刚走过月牙门,一个素月衣衫的美人带了两个丫鬟和她迎面过来。
  那美人看到她也不行礼,上下打量了一番,嗤道:“这就是昨夜世子殿下从芸香楼小软轿接回来的妓|女?”
  妓……
  宁兰道:“我不是!”
  “哦,你们叫歌姬。”那女子轻蔑看她:“不过是换个说法,骨子里还不是一样千人骑的贱东西。”
  “世子看上你什么了?伺候过这么多男人,经验丰富了。玩起来也不嫌脏!”
  宁兰气得想咬人,伸手又去摸腰间的软鞭。还未抽出,身后脚步声响,手腕被握住往里轻推。
  男人从她身后翩翩走来,看着薛韫道:“薛姑娘出身优渥,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身负才女之名,说话一贯如此粗俗露骨吗?”
  薛韫看到他神情一僵,脸瞬间红了,又是尴尬:“世……世子……我……”
  她看着容色艳盛的宁兰,柔声道:“我只是担忧这芸香楼来的歌姬坏了殿下的清名,因此警告她守些本分。非常之事,以非常之语,并非是我本意。”
  宁兰作呕,都被抓个现行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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