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娇且撩[重生]-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上皇帝,没准真能做出立自己为后,再帮自己养个小白脸这种事。
想想还有点……
宁兰打住,太疯狂了,她根本就不喜欢贺兰筹,而且宁家祖上十八代都会被文人拎出来骂几千年的。
虽然贺兰筹长得还行,但她不喜欢,这种齐人之美恕她无福消受。
宁兰伸出一根手指,在六皇子面前晃了晃:“我很感谢殿下的好意,此事休得再议,我绝无此心。”
贺兰筹的心一起,又一落,闻言难过了,垂下头半晌无语。
魏南见这里谈话停了下来,轻手轻脚走过来,和六皇子小声道:“殿下,恐怕出事了。三公主刚刚带着酒壶进了世子的营帐。”
贺兰筹还没说完,习武耳力颇佳的宁兰率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三公主去霍起营帐?带着酒???”
魏南一怔,他低估了弘安侯女的耳力,应该将六皇子唤走再说的。
贺兰筹皱眉:“胡闹!”
宁兰怒道:“是你妹妹胡闹!”
贺兰筹不服:“那也是她自己吃亏,霍起还能怎么着啊?他那个身手,我妹妹还能强上了他不成!”
宁兰道:“男人怎么就不能被占便宜了!只要他不是自愿,你妹妹这是猥亵!”
*
营帐内,潮湿的酒渍顺着男人的下巴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贺兰悦从没见过这样的霍起,愈发想要他,但对他身手有些怵,小声问道:“阿起哥哥,你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吗?喝点酒可能会好一些!”
霍起静静直视着她,就见贺兰悦倾过身子,准备压在他身上逞兽行。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这章的强迫对象是……吧~~~
下一章叫痴然梦,展现几位贺兰家作死选手大型做梦现场。
皇帝的目的不是给世子下春药,所以~悦悦也是个小可怜(熊孩子)啊
第65章
宁兰步子越来越快,分区的营帐中间草地上有小木桩,她像只敏捷的小山羊一样很快蹦到了主账附近。贺兰筹脸色难看,握着剑柄跟在后面,猜测妹妹是受到了母妃蛊惑才会做这么大胆的事,心里又担心霍起不从,又担心霍起从。
宁兰虽然相信以霍起的身手不会平白被贺兰悦猥亵,可是她蓄谋而去,肯定有准备,霍起现在一定处于危险中!
不料两人刚转到帐前,旁边小账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宁兰尚有些迷茫,像是小猫挨了一爪子,又被踩了尾巴。贺兰筹有宫女教授,虽不允许她们与自己尝试,却是见识过,当下眸色沉了下去,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怒意勃发。
“霍起这个禽兽!”他气得一剑挑开帐门,直直向着床榻跑去,直线路径上的木椅拦路被他踢飞了出去。宁兰小心避开散飞的器具,跟在后面挪了进去,闻到营帐里面一股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麝香。
下药?!
最里面简易的行军床上皮毛床被之间,肌肤白皙的美丽女子与常年习武的健壮男子滚做一团,女子舒服的声音几乎要化作一团被春风消融的雪水,滴答溅在耳膜上。
贺兰筹拔剑捅了过去,宁兰连忙道:“啊!别杀人!阉了算了……”
床上的男人从女人身上抬起头来,眼里薄薄地蕴着一层情|欲,深处是更冷凝的黑。
贺兰筹一怔。
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陛下,您不要动怒,世子血气方刚,没有把持住,心里一定也很懊悔,他肯定会对三公主负责的。”
“混账!把凉州的混账风俗带到洛阳来,朕的女儿他也敢动!”
账外响起繁多的脚步声,只是并没有进来,经过又向几步外的主账而去。
主账帐帘掀起又阖上,一个平静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停在了皇帝面前,问礼后道:“臣凉王世子参见陛下。陛下匆匆而来,可是有什么臣下能够效劳的?”
皇帝眼里簇着怒意,恨道:“霍起,你太让朕失望了!你父亲向朕求娶弘安侯女为世子妃,朕本打算应允。没想到你竟然玷污朕的公主!三公主现在何处?!把帐帘打开!”
这是捉贼要捉赃。
没想到霍起一脸疑惑道:“三公主?什么三公主?”
侍从帐篷内,床上的元扈快速穿好衣服,已经垂头跪在土地上,向着贺兰筹面前。
三公主尚在余韵中喘息,手指都没有力气。贺兰筹不忍地别过头去:“宁兰,麻烦你帮我妹妹……先将衣服穿上。”
按照魏南说的,他妹妹明明是拿着酒去霍起营帐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与自己一派的元扈在一起翻云覆雨?
霍起的声音听起来清醒冷静,不像喝过春酒,他们……恐怕是中了霍起的将计就计!
贺兰筹不能再放任情况恶化,他将三公主托付给宁兰,迅速收拾心情起身出账,预备与霍起一同面圣。
宁兰并不想应承,贺兰悦想给霍起下药,她该十分讨厌她的。可是她又能理解一个女孩子喜欢另一个男人,想要完全得到他的心情。尤其是像贺兰悦这样金枝玉贵的娇女,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比直接拒绝她更让她痛苦。
宁兰俯下身子帮她将肚兜穿过肩膀,低头正在系结,贺兰悦怒嗔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宁兰道:“嗯,你不用感谢我,是我要感谢你。”她想,幸好你脑子不算太灵光。嫁到凉州王府以后她就把父兄一起接过去,贺兰家这帮神经病,从上到下随时犯病,她真是受够了。
贺兰悦:“!!你什么意思!你大胆!”
元扈看着宁兰低头帮贺兰悦穿衣,虽然都是美人,单看各有千秋,最怕两人近距离在一起。若说贺兰悦金枝玉叶,皮肤白嫩,宁兰的肌肤如上好白瓷一般,不光细腻无痕,而且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脂膏捏就的小人。更不用说美人在骨,骨相神态更是万中无一。难怪霍起宁愿拒绝尚公主,也不愿错过她。更 多 文 公 众 号:Angel推文
元扈沉默了一会,嗓子有些干涩问道:“觉得我很脏,是吗?”
宁兰一面认真帮贺兰悦穿衣,一面道:“小公爷这意思,倒好像自己被玷污弄脏了似的。难道应该觉得脏的不是三公主殿下吗?您有虞安安联姻还不够吗?三公主这么小,还要把她牵扯进来。”
“我没有恶意。我是因为中了浮生散……”元扈兀自辩解,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
宁兰“哦”了一声,给贺兰悦最后将披风搭上,拈平领口的褶皱,带子系好,轻声问了一句:“殿下还能站起来吗?”
贺兰悦双腿发软,明显是被用得狠了。
宁兰道:“若殿下决意嫁给小公爷,躺在榻上等陛下进来就可以了。若殿下还想掩过这件事,现在请忍着疼起身。”
宁兰自己并不知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想过去就是下面被弄破了,有个大洞口子,应该是伤口的那种痛,坚强点忍着就过去了。
没想到贺兰悦咬牙往上一晃,还没起来一半又重重跌了回去,不仅是腿心的疼痛,更重要的是浑身发酸,力气都被耗尽了。
她陡然想起乳嬷嬷今日来的路上和她说的,今天是她的大日子,要用很多力气。那时她以为今天是她与霍起的大日子,还对此充满了期待,没想到……现在想来,只觉得人生无比讽刺!
想着想着贺兰悦清泪盈满眼睫,宁兰叹了口气,将被贺兰筹踢翻的桌子重新搬回来,让贺兰悦先将被褥整理好,自己在营帐矮桌下找娱乐用的东西,果然找到了一盒双陆。
贺兰悦哪里自己整理过被褥,况且她现在又委屈又生气,一抬手将被子直接扬到元扈脸上。元扈一把扯过被子,亦是神色不耐。若她不是公主,恐怕已经骂出口了。
想想他对虞安安……
他忍气自己爬上塌去将被子叠了,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主子,小时候自己在外面干过不少活,叠被子对他并不难。
没想到他一爬过去,贺兰悦脸又红了,不知想起什么,轻斥道:“下流!”
男子阳刚的气息笼罩着她,刚刚与她交缠过。元扈抒一口气,转头看她:“我以为殿下自己刚刚也很享受,毕竟叫的那么大声。一般女子第一次很少有殿下这么快适应的。并不仅是我下流。”
贺兰悦被他说得更羞怒交加,握起小拳砸了他:“那还不是因为你……”
元扈接口道:“技术好。”
宁兰:“……”
她对贺兰悦勾了勾手:“公主,过来吧,论口齿,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玩双陆。”
贺兰悦且信且疑勉强撑着酸痛的身子挪了好一会才到她对面,跪坐下去那一刻如上刑一般叫了出来。
宁兰没有理她的惨叫,又对元扈招手:“过来,站在我们两个中间。”
“剑拿好,不要吊儿郎当的,站直一点。”
皇帝看到小儿子从营帐中出来的神色,心里有一些尴尬。这件事提前没有和魏贵妃和儿子说过,因为他原打算……
借助霍起奸污公主一事,乱中让手下杀了他!有三公主的冤屈在,凉州就算想为世子报仇也师出无名。
是牺牲了一个公主,可是他能剪去凉州战神,为大梁削藩争取更多的胜算,在一个父亲和一个君王之间,他更应该为他的天下子民负责,毕竟他是皇帝。
贺兰筹见父皇的样子,就发现之前是自己猜错了,竟然不是母妃糊涂,而是父皇……
这不是糊涂,这就是赤|裸|裸的牺牲。
贺兰筹低下头,压抑住神色,恭声道:“拜见父皇。因三妹与弘安侯女在此处相约玩耍,我来看看妹妹。”
听到“弘安侯女”四个字,霍起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停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贺兰筹痛苦地发现,他珍视的女孩,竟然成为了他要挟难以抵抗的对手的工具。
他竟然要利用其它男人对曼曼的爱,来维系自己的诉求。
贺兰筹缓慢道:“我刚刚在帐篷里陪妹妹和弘安侯女说了会话,元扈也在,父皇若有事,我将他们一起叫出来听旨。”
梁皇何等功于心计,在听到贺兰筹的话,短暂的疑惑后很快明白了过来。今日的图谋被霍起看穿,他将计引来六皇子一派的元扈做局。
霍起必然也知道,既然三公主来打前站,后续一定会有足够有分量的人来揭露这件丑事,他就在等这个有分量的人到来,然后与众人一起见证元扈与三公主的“奸情”,避免六皇子一派以后再用公主笼络番邦。
自己的女儿对他一往情深,他竟然这样利用她!
梁帝心里勃然大怒,偏偏谋划被阻断,表面上风平浪静没有由头发作不出来,只能装作面上平静的样子:“无事,孤睡醒出来走走,看看你们年轻人。”
霍起原本打算守株待皇帝过来“捉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时默了片刻,也没有再继续深究皇帝最初过来气势汹汹地问自己的那几句话。宁兰现在与公主在一起,若要揪谎……他不想把宁兰牵扯进去做公主与元国公之子奸情的关键证人,她肯定会被针对。
但是他也不会允许贺兰筹拿自己的曼曼做筹码。霍起顿了顿,问:“陛下刚刚说臣父向陛下求娶弘安侯女为世子妃,陛下有意准许,此话还作准吗?”
皇帝一梗。
*
皇帝勉强应了下来,只说弘安侯同意,他便会寻个好日子降旨。
贺兰筹引着所有人进小帐篷,只见两位贵女对坐玩双陆,三公主面前的筹码还多一些。元国公那个吊儿郎当的小公爷一贯跟着六皇子,此时大概是被派来跟着六皇子的妹妹的。
宁兰听到众人进来的声音,先是起身向皇帝行礼,再抬头时,目光轻轻扫过皇帝身旁的霍起。
霍起目光澄净,平静望向她,半晌后微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头,叹气。
他的曼曼,关键时刻,还是太心软。
皇帝左右寻不出霍起的蛛丝马迹,只能皱着眉头悻悻看了一会两个女孩子的棋局,转头带着众人出去。
夜幕渐渐降临,营帐四周燃起温暖的灯火,交叉处火焰升腾,青年们坐在一起饮酒唱歌。
扜弥索娜招呼着笨手笨脚的男使臣尽快把金钏挂到自己手臂上:“快快快!我想到了将那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方法!我要带给他草原神女的震撼!”
第66章
美若天仙·金光灿灿·扜弥索娜在头上盖好赤金面纱,只露出明媚的双眼和棕褐色的眉毛,低头系好脚上的金铃后也用布包起来,以免提前被人看到她草原神女的秘密武器学了过去。
三公主浑身酸软,身体不适,提早退席,元扈送她上了马车又折返回来。
宁兰和元馥一起捡了个火堆坐下来,元国公家两个哥哥在烤肉。元芝从小四书五经读得挺溜,烤羊腿明显不如元扈。元馥咬了一口大哥烤的腿肉,又柴又硬,就要和宁兰换,元扈按住宁兰那块,道:“我再给你烤。”
“偏心!二哥对我不好!”
元扈一挑眉:“那当然了,我们又不是一个妈。”
元芝:“咳……”他咳嗽暗示,元扈居然不为所动。吏部尚书元大人略有一丝尴尬,打圆场道:“没事,都姓元,都是一家人。”
元扈嘟囔:“元宵还姓元呢。”
元馥平日养在夫人膝下,见元扈连长兄都怼,一把夺过宁兰手里的羊腿狠狠塞进元扈嘴里:“吃肉还塞不住你的嘴?小小年纪一天天的和自家人说话怎么这么欠呢?”
那只被宁兰咬过一口的羊腿刚一塞进元扈嘴里,元扈愣住了,宁兰也愣住。
元馥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元扈脸上露出一丝甜蜜和微不可查的羞涩,眸里带着笑意定定望着宁兰。
宁兰别开眼神。下午他和三公主敦伦之时那么冷静淡定,这少男怀春的样子是撞鬼了?
元馥正手足无措和宁兰道歉,因为都是她熟稔的人,一时玩闹起来没注意度。曼曼在她心里和她小姐姐一样,元扈又是野生哥哥,她没顾及到人家两个没有亲缘。
宁兰板着脸,元扈则越来越开心,不知怎么,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他有点做了坏事的开心。心里仿佛一枝晚香玉在盛开,花瓣慢慢撑开他的心室,微微瘙痒又满满当当。
正这时,火堆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小公爷什么事这样开心?”
元扈将目光从黏在宁兰身上挪开,就见凉州世子换了一身天青便装,腰身挺拔,气质清贵,正站在火堆对面,身旁是一身淄衣的大梁太子。两人应该都看到了元馥刚才的所作所为,营火映照在两人脸上,表情都有一丝森冷。
元馥结巴道:“聊我二哥烤的肉很好吃,请曼曼过来吃……曼曼不喜欢,所以还给他……了。”
“哦,是吗?”霍起长腿一迈竟然直接从篝火上跨了过来,宁兰和元馥原先坐在一起,霍起神情自若地挤开元馥,在宁兰旁边坐了下来。
元扈:“……”
元馥:“……”惹不起,惹不起。
元馥连忙让出空位。太子幽幽然看完全过程,抿唇在几人对面坐下,不置一词,元芝兄妹、宁兰连忙起身行礼。
霍起从一旁的托盘里抽出一只肥瘦合宜的生羊腿,用随身匕首在鼓囊处划开花刀,用铁签顺着纹理狠狠插了进去。
宁兰一抖。
霍起侧脸,似有似无看着她。
宁兰小声献乖道:“谢谢阿蛮哥哥给我烤肉吃,曼曼好想吃。”
霍起眼中厉色这才消退些许,将铁签的位置往后挪了些更便于用腕力调整角度,左手将炭火拨旺了些,取出佐料,一边闲闲烤着,待花刀处微微破开纹路,将香料粉末洒了下去。
瞬间元扈“阿嚏”打了个喷嚏,又喷嚏不止,原来撒香料的那一刻,朔风风向正将霍起撒的粉末吹向他脸上。
元扈很生气,但是元扈打不过,只能闷头气鼓鼓烤羊腿自己吃。
不久后,太子幽幽地瞪着小舅舅将刚烤好的最香的那一层肉用匕首片下来,喂进了身旁嗷嗷待哺的小美人口里,不禁咽了一口羡慕的口水。
他还是不是小舅舅最疼爱的外甥啦!
这一刻,竟不知是该嫉妒霍起,还是羡慕宁兰。
宁兰将这片肉一口咬了进去,迅速闭上嘴开始一点一点细细地嚼,闭上眼睛品味。只是她脸小,一口吃进去脸颊都有点鼓起来,像只吃了胡萝卜头的幼兔,霍起垂头低笑替她擦去唇角蹭出来的胭脂,宁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笑得眼睛都弯了。
太子没眼看了,别开眼神看着远处发呆。
元扈冷冷地问:“好吃吗?”
宁兰细嚼慢咽地小口吃完,好一会似乎还在回味,意犹未尽,慢慢道:“特别好吃,比你刚刚烤得好吃很多……”
元扈闻言将手里正在烤的那只腿“噌”地一声扔进火里了,羊肉肥美,油助火势,火苗一下子撩高扑了出来,太子的丝绸靴子顶上都被烧去了一块龙头。
太子:……关他什么事啊?他也很气的好不好。
没等元扈语气生硬地道完歉,太子起身,他是国储,出席宴会都有严格的服饰礼仪规定,尤其是这样涉及两国邦交的场合更是不能出错,他得去换备用的靴子。
因为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脱了靴子后心烦意乱,也不想再回到篝火边,索性将衣服也褪去,走到浴池里去顺便将身上烤肉的味道洗去。
宁莲恰在此时捧了新的衣服送进来。
贺兰玺还没完全走进池水里,闻声回头,见是她,转过身子来打量了她一会。
男人赤着身子站在水里,对她招了招手:“莲儿,过来。”
宁莲进来时看到他的样子便垂下头,此时脸色有一些红。听到太子命令,她将衣服放在岸上的托盘里,就着衣服踩进了水里。
太子道:“跪下来,服侍我。”
水漫过她的胸脯,直到脖颈,宁莲一动,水浪就会涌到她脸上鼻尖,弄得她不时咳嗽。
贺兰玺慢慢宣泄完,盯着她那张脸仔细看了一会,突然捏住抬向自己,问道:“莲儿,你想不想给我生一个儿子?”
*
太子重新沐浴更衣来时,晚宴已经快要开场。宁莲被他折腾地眼睑还有一些红,林燕渺的嬷嬷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又小声和林燕渺嘀咕,投来敌意的视线。
宁莲回看回去,只一眼就低下头来。
那是东宫未来的皇太子妃,她不能直视。她只要有一个儿子傍身,以后等太子做了皇帝,皇帝再百年之后……她的儿子做了亲王,有封地,她坐上太妃,一年到头家人就会有吃不完的瓜果蔬菜鸡米鱼肉。
把现在都熬过去,好日子就会来的,她现在忍一忍就好了。
暮色四合,乐声停下,将四周的寂静留给晚宴主|席上最尊贵的人。
宴会开始前,梁帝说了一些场面话,鼓励大梁儿郎们奋进,并且欢迎于阗使臣。三杯开宴酒后,瓯声响,宫宴开,天子和外臣谈笑自如,大梁君臣其乐融融。
舞女们或执梁朝风韵,或探西域瑰奇,群舞不在哪一个舞女身姿超群,而在整体的配合美轮美奂,令人观之赏心悦目。
宁兰与元馥小声聊了会哪个舞女的妆脸好看,哪个贵女的衣裙新奇,两人审美合拍,只是都有心事,聊了一会便小声偷偷谈起元馥的婚事,别过头去不看宴席。
如此柔和地交谈了一会,只听风中突然传来琵琶急速的促弦,铮铮然有杀伐之声,这在大梁舞乐编曲开场中极为少见,宁兰愕然回头。
宴会是在洛水旁大片开阔的草地上进行,天空中突然却随着琵琶韵律泛起黄沙,砂砾落下由快至慢,不久将舞区妆点出大漠长河的景象。
砂砾舞动在空中慢到如同静止,正在众人怔然间,那决断的琵琶声戛然而止,营帐后飞出悠扬的乐曲声,马头琴声处,一段红色的纱袖翻了出来,其后之人另人屏息以待。
一袖飞出,接着随着鼓点又是一袖。滚滚黄沙之上,那是唯一的鲜艳色彩,红色纱绸随风飞舞,女子赤足踩着鼓点背朝所有人一跃飞入场内,只听脚踝上清脆的铃铛声回荡不止。落地后轻柔盘旋,她舞步从容,背向大家展示着身段的丰满起伏,引得人心猿意马,更好奇正面。
直到乐声从悠扬变得缠绵,琵琶声骤然又杀了进来,女人瞬间回头,宴席几处惊呼。
妩媚的双眼勾着销|魂蚀骨的浓烈,眼睫不住眨动,面纱下的容颜虽无法直视,但这一双见之无法忘怀、勾人心魂的眸子一定长在绝世美人脸上!只有绝世美人才能有这样的神态与自信!
扜弥索娜如神女降世,手腕翻转柔弱无骨,金铃响声清脆敲击在不少少年心坎。她的腰身随着乐曲的柔和慢慢放低,慢慢放低,直到和平面的沙堆融为一体……
散沙子的婢女转手拿起白纱,迅速从地面拉起,模仿月光照在大漠的静谧,扜弥索娜一手拉开面纱,右腿勾回,左腿直踢,如飞天神女一般凌空跃起,缥缈的白纱在她身下不住回旋……于阗国使臣大声叫好,大梁少年也忍不住欣赏。
面纱下的容颜一如想象,甚至比想象得更美。虽然有些西域的凌厉,但是如此柔软的腰肢与身体足以弥补很多,她委实惊艳了太多人。
腾空而起的扜弥索娜望着星空的脸庞忽然回转,眼波漫过许多人,最后直直落在了霍起脸上,目露甜蜜。
宁兰一怔,扭头去看对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