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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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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狠狠的攥着手,叹了口气:“我还以为真的能起死回生……”
  “说正事吧。”陆尚书赶忙催促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那人从一旁拿了茶盏,喝了几口:“谁知道中途会出差错,这阴命女是那楚家小姐,本该是个废物,可谁知道却有一身本事。”
  “什么,你说楚云轻有本事?”陆纡反问一句,忙否认,“这不可能,就她那样,生得又丑,还没脑子,也就是命好能嫁个死人。”
  陆纡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是京中谁都知晓的秘密,他这么说也不奇怪。
  而此时躲在门外的楚云轻暗自攥着拳头。
  生得丑是吗?还没脑子?顶多嫁个死人?
  好得很,这些话可通通记下来了。
  凤晋衍察觉到了身侧女人的变化,忙抓着她的手,捏了捏掌心,他才不介意这些,不过敢诋毁他家娘子的,可要做好死的准备了!
  屋内烛火被风吹得有些摇曳。
  陆尚书也跟着讶异:“对啊,那姑娘我也见过。”
  “她藏得很深,这次我差点栽在她手里,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楚云轻本已经逃出太后之手,可这次杀回来,破天荒要跟太后合作。”
  那人面色绷得很紧:“这件事情很怪,她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倒不如借着这一次,趁机下手,反正凤晋衍也死了,只要控制了太后那老妖婆。”
  “九爷刚巧在京中,不如跟他商量一番?”陆纡问道。
  那人慌忙摇头:“我时间不多,太后生性多疑,我离开太久她会起疑,你们把话带到便是,要九爷准备好,复活凤晋衍之时太后会遭反噬,那时候是杀她最好的时机。”
  “是,师父。”陆纡应允下来。
  陆尚书一脸迫切,他攥着手:“这么多年,再不用这般活得狼狈,我一个尚书就连宫里的太监也不给我面子。”
  “青山兄,不出三月你便可以位极人臣,到时候什么相爷什么将军,通通都得跪在你的脚下。”那人引导着说道。
  陆纡坐在一侧,神色平静不说话,拿着茶盏在那儿把玩。
  等到事情说完,陆纡才开口,他迫切地很:“师父,那起死回生做傀儡,人是活着的吧,需要什么东西?”
  “是,人是活着,可终究是个死物,没有感情。”
  “只要能活,能动就行,你告诉我,我想复活鸢儿。”陆纡急迫地开口,却见着陆尚书神色大变,他气得起身,一把摔了茶杯。
  “都过去那么多年,你到底还记着这个贱人!”
  “父亲……”陆纡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就算是,那也是我的事情,你最好别惹我。”
  “你……”
  “青山兄,何必跟个孩子过不去,陆纡也只是太爱他娘了。”那人凝声,“尾鸢死了那么多年,尸体早就腐烂不堪,魂魄该入轮回,就算你想要个傀儡也不行。”
  他言至此,也没多说什么。
  黑袍人起身,与他们告别,他倒也警觉四下查探一番,才有顺着那条路返回。
  而此刻躲在暗中的两个人不曾出声,眼见着陆纡从那扇门里出来,身后还有陆尚书的谩骂声。
  凤晋衍抱着楚云轻上了房顶,她忽而抓着凤晋衍的手:“先不着急走,不让这个死小子吃点苦头,还真当我楚云轻是个草包呢。”
  “噗,娘子就这般介意?”凤晋衍无奈,只能抱着她又入了陆纡的院子。
  楚云轻才不会承认她这是记仇呢,绝对不是记仇,就这种纨绔子,要是放在平日里,还不够她打的。
  她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门前,听到屋内陆纡情深地在说什么。
  “鸢儿,这些天我又梦到你了,师父说只要尸体不烂你就会活过来,你一定还在我身边对吗?”陆纡神色动容,抚摸着身边那具干尸。
  他的神情痴迷,眼底满是情愫。
  手顺着那尸体的脸颊缓缓往下,陆纡不舍得松手:“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活着,就算是个傀儡,只要你能活着,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楚云轻本想下药,可管子插在窗户那儿,不小心看到那干尸。
  吓得身子一颤。
  冷不防见这种尸体总是有些惊诧,再看着男人的举止,啧啧……
  这陆纡就是个变态啊。
  楚云轻听他深情说些什么,耳朵都快起老茧了,既然这么喜欢这干尸,那么她也不客气了。
  “鸢儿,等你活过来,我带你去看日出日落,看药王谷的百花盛开,还有木河边的萤火,今年我又在那儿修了一间木屋,你该很喜欢的……”
  陆纡倚靠在那尸体一侧,忽而空气里一股白烟飘过,无色无味,他冷不防心口一阵悸动,晕了过去。
  楚云轻开了门,满脸嫌弃,这一屋子鲜花格外绚丽。
  “呵,这个死变态。”
  “尸体?”男人蹙眉,视线落在那副尸体身上,楚云轻慌忙捂着他的眼睛,尸体一丝不挂,她可不许凤晋衍看。
  “不准看,辣眼睛。”楚云轻笑笑,上前一步,手里的药粉落在那具尸体上,不多会儿便听到滋滋滋的声音。
  那干尸上开始冒着气泡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灼烧。
  “我生得再丑,哪里比得上这干尸,你连尸体都觉得美,这审美畸形呢,我呢,正好帮你的尸体整整容,不用谢我,下次再诋毁我,便一把火烧了她。”
  楚云轻嗤笑,胡乱弄了一遭,把陆纡架了起来,吊在房间里,他的身下摆上几根蜡烛,眼见着那吊着陆纡的绳子一寸寸往下。
  楚云轻拍了拍手:“走吧,要是运气不好,那可别怪我。”
  凤晋衍浑身一抖,后背吓了一阵冷汗,想起之前因为装病被楚云轻“照顾”,亏得是她的夫君,要不然这下场不敢想。
  被放在火上炙烤下身,别提多煎熬了,冷不防一个不注意有可能就被烧了。
  两人没入黑暗之中,凤晋衍搂着她,神色淡然:“轻儿就不怕热闹了陆纡那样性格极端之人?”
  “他倒是有本事查到我的踪迹再说吧。”楚云轻笑言,“再者说,我帮他正一正审美有什么不好?”
  楚云轻不以为意,一副自得的模样,她搂着凤晋衍的脖子,在京城上空迎风站立,忽而楚云轻拧眉:“那是九王府吧?”
  “是,凤亦晟暂住京中的府邸,与我们刚才进去的荒宅虽说是两条街,可却是一墙之隔。”凤晋衍也发现了,从高处才能看的清楚。
  之前没怎么注意过永巷街这座荒宅,传闻以前有人在此见过鬼,房主本是龙沼的一个商贾,后来全家被人屠杀,以前有债主想将这府邸卖掉变现,可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
  “闹鬼?呵,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楚云轻低声道,装神弄鬼,借着鬼的掩饰,利用这荒宅密谋大事。
  凤晋衍的视线同样落在那宅院上:“早年檀修想入手这府邸,进去过一趟,第二天一同前去的人都生了重病,檀修觉得邪乎,故而也没有多在意。”
  这地段,说实在不少人都看得上眼,可那鬼神之说又太真切。
  以至于没人敢过问这府邸。
  “如今这府邸还在那债主手上吗?”楚云轻轻声问道。
  男人点头,凤亦晟他们借着荒宅做掩护,自然不会真的买下来,不然万一东窗事发,有心人顺藤摸瓜可是很容易就能摸到他的身上去。
  “怎么,轻儿想买下来?”凤晋衍问道,两人对视一眼,会意。
  楚云轻点头:“这院子风水很好,又在京城龙脉上,保不准住进去就发大财了。”
  她笑笑。
  凤晋衍也不多言,她想要的,他自然会买下。
  “用倾夜的名声去买。”楚云轻加了一句,提醒道。
  “嗯?为何。”男人不解,本想着随意用个富商名头,可不想楚云轻却要她用御鬼堂的名号下手。
  楚云轻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她嘘了一声:“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还瞒着我呢。”凤晋衍低声道,满脸傲娇,可也没有追问,她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奥妙。
  两人入了永寿宫,宫内依旧寂寥的很,没有人影,太后白日里会在永寿宫,可入夜之后厌恶极了这座宫殿,她不会住在这儿,反倒是搬去跟永寿宫相隔甚远的西宫门那边住。
  所以楚云轻也不怕被他们撞见,她在此守孝,旁人躲闪还来不及呢。
  凤晋衍依依不舍,抓着女人的手:“我心不安,只因为你在宫里,不在眼皮子底下,记着,往后不许冲动。”
  他说一百次,嘱咐一千次一万次,楚云轻也会一一应允,可最后呢,该做还得做,冲动是免不了的。
  楚云轻笑笑:“再啰嗦,你就要成老头子了,看着年纪不大,可这啰嗦劲儿……”
  “这是嫌我老了?”男人蹙眉,眼底起了一丝嗔怒,他咬牙,“老也有老的味道。”
  “咳咳。”楚云轻轻笑一声,目光所及,永寿宫门前那一抹明黄,凤璃毓踌躇再三,不敢推门进去。
  她心底咯噔一下,该来的麻烦还是来了。
  凤晋衍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面上隐隐有些不悦,已经打听过了从前楚云轻儿时跟凤璃毓那一段。
  也怪自己以前有眼无珠,没有在意这个小肉团,反倒是让她跟凤璃毓玩在一块了。
  男人心底隐隐有些不是滋味儿。
  “找你的,下去吧。”
  “哟,听着满是醋味。”楚云轻打趣道,“我跟他真什么都没有,只是年少心善,拉了他一把。”
  “我都知道,我还没那么小气。”男人板着一张脸,口是心非。
  明面上不在意,实则醋坛子都翻了一地。
  凤晋衍只是后悔,曾经没有注意过自家小媳妇,可那时候的楚云轻不如现在这般,光芒万丈,只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时候的她,太过平庸,平庸到入了尘埃便散开。
  “我走了啊,等会被人发现可不好,下一次不用这样口是心非,瞧着这面色不太好看。”楚云轻伸手,捏了捏男人薄薄的脸皮。
  这辈子难能见着凤晋衍红了脸,她噗嗤一笑,转身下了屋顶。
  黑暗中男人蛰伏着,眸色如黑曜石一般,他盯着凤璃毓,久久不曾离开,凤晋衍咬着牙气得不行,身为帝王,夜半入永寿宫,还与皇嫂拉拉扯扯算什么!
  往后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位皇弟才是。
  楚云轻下来之后便进了殿内,恰好凤璃毓缓步从门外过来,他是犹豫再三生怕被母后发觉,可入了殿内才发现,除却楚云轻没有其他人。
  “皇上这么晚还来永寿宫,是找太后么,她在西宫门侧那个宫殿。”楚云轻低声道。
  太后不喜永寿宫,这儿见证了她多少耻辱,她不屑住在这地儿,若不是祖先有规定,她早把宫殿迁移了。
  凤璃毓紧张地直揪着手,他抬头:“朕是来找你的,云轻。”
  “皇上有什么话,白天再说吧,如此更深露重,若是被有心人见了定要胡乱嚼舌根呢。”楚云轻道,她隔得很远,倚靠在棺材那儿。
  凤璃毓急得很,他的面色惨白,又透着一股红晕。
  “朕这段时间,思前想后总在想对你的亏欠,云轻我不想看到这般陌生的你。”凤璃毓道,他唯一一个放在心底,值得眷恋的朋友也没了。
  是他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楚云轻好生无奈,明明每次都说得很清楚,可这位帝王就是不放在心上。
  她叹了口气:“儿时你我处境相似,我拉了皇上一把,可并不奢求皇上回报什么,你我各有命,往后也无需再有牵扯。”
  “不……”
  凤璃毓激动地很,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耗费了他此生所有的勇气。
  他死死的咬着腮帮子,不敢去看楚云轻的眼睛。
  “今晚我来这里,便是下了决定,云轻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座牢笼,我们一起私奔。”凤璃毓笃定地看着她。
  火光摇曳,映照了男人那张认真的脸。
  楚云轻猛地一愣,随即笑道:“皇上收回刚才的话,我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往后切莫再说这种不负责任,会害人害己的话了。”
  “不,这是我的真心。”凤璃毓往前,他如今所能做的,也仅仅是这样,他伸手想要去拽楚云轻。
  可不想女人一下子闪躲开来,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撞在棺材上。
  凤璃毓疼得很,可不敢出声,他捂着额头:“你就信我一次,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走吧,别再让我说第二次了。”楚云轻道,可男人不依不挠,凤璃毓一把攥着她的袖子,往宫外拉。
  而就在此时,楚云轻下意识攥着他的手腕。
  啪啪啪——几下,落在他的脸上,凤璃毓愣了一下,脸被打得生疼,他不解地看着楚云轻。
  女人眼底的冰寒那么深,她咬牙呵斥:“皇上别逼我,不然就算你是九五之尊,我也照打不误,请你记着,我是你皇嫂!”
  “你……”
  凤璃毓被打的有些懵逼,他性子也有几分傲,没再做逗留转身出了殿门。
  楚云轻这才松了口气,惬意地靠在那边,早知道打几下就走,她早该出手了。
  楚云轻舒舒服服地在蒲团上面坐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看着小人书,前段时间刚好托檀修新找的,跟聊斋很像的鬼故事,适合在灵堂这儿守夜看呢。
  而这边被打得离开的凤璃毓气愤不已,他出了永寿宫,在墨湖旁边找了个地儿坐着。
  心底郁结难耐。
  难道他们都回不去了么,从刚才楚云轻打他的架势可以看得出来,怕是凉地很彻底。
  黑暗中一道人影,醉醺醺地走了过来,凤亦晟一把抓着他的肩膀:“我还以为看错了,皇弟大晚上不在寝宫,跑这里来做什么?”
  “皇兄怎么在此?”凤璃毓被吓了一跳,险些吓破了胆子。
  凤亦晟也是从永寿宫那个方向过来的,他心底有些害怕,不知道刚才的事情,他有没有看到。
  “跟昭然喝酒呢,本想出宫,可不想走错了地方,跑到母后这里来了。”凤亦晟笑笑。
  他的余光瞥见这个紧张至极的男人,忽而嗤笑一声。
  “皇上这大半夜去永寿宫,就不怕母后撞见么?”
  “你……都看见了?”凤璃毓身子一僵,到底还是被看见了。
  他没有办法,邀请凤亦晟落座。
  “不止看见皇上进去,还看到你被皇嫂打了,其实皇兄有句话想跟皇上说。”凤亦晟轻声道,“她心底有怨恨不假,你再说什么都没用,倒不如直接替她谋划好。”
  “可朕怕她不领情,云轻性子直。”凤璃毓轻轻叹了口气,“朕让她失望了,便不会再有机会。”
  “女人嘛,都是嘴硬心软的,嘴上说得好,可私心里呢。”凤亦晟笑笑,轻拍皇上的肩膀,“你九哥心里可比你清楚女人,指不定现在在伤感呢。”
  “皇兄所说当真?”凤璃毓心底燃起一丝希望,如果是真的。
  就算楚云轻恨他,他也会去帮她谋划的。
  凤亦晟嗤笑着,眼神迷离:“皇兄何时骗过你呢,傻皇弟,母后为了她亲生儿子,就这样要了一个女人的一切,楚云轻往后可是要守活寡的。”
  凤亦晟在旁边煽风点火,本就想反抗的人,越发下定决心。
  “你若是害怕,皇兄可以帮你。”
  凤亦晟笑着道。
  两人对视一样,凤璃毓来了精神:“皇兄所言是真?”
  “那是自然,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可以帮你。”
  两人谋划了许久,一直等到天边有鱼肚白翻起,而此时永寿宫内,楚云轻抱着小人书睡得畅然,哪里知道有人打算将她卖了。
  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要命的人敢打她的主意。
  阳光照映进了永寿宫,一早便被凤昭然吵嚷声给惊醒了,凤昭然捂着双眼,哭着进了宫。
  “呜呜呜……皇嫂……男人都是薄情的……没一个好东西……”凤昭然哭泣着过来,一把抱住楚云轻,她搂的很紧。
  楚云轻愣了一下,睡得迷糊,被这么一弄,本来还在温柔梦乡,此刻只能隐忍着起床气。
  “又是谁惹了我们公主殿下?”
  她伸了伸懒腰,百无聊赖。
  “还不是沈镜衣那木头!”凤昭然吸吸鼻子,“枉我一早去找他,给他带了宫里御厨做的早点,可他呢,跟那什么阿岚彻底未回,一早拉拉扯扯的,你说我气不气,婚约还在身上,他就耐不住寂寞给我戴绿帽子。”
  “噗。”楚云轻笑言,“公主莫要瞎说,什么戴绿帽,被人听着不好。”
  “才不怕呢,沈镜衣为了那个什么阿岚,还凶我呢!就他的阿岚受伤了不起,一个婢女浑身上下都是伤口,那么长。”凤昭然比划道,两手分的很开,虽说有些夸张,可那是她亲眼所见。
  楚云轻愣了一下:“伤口这么大,被人砍了?”
  “我怎么知道,倒像是被什么咬了,怎么不咬死她呢。”凤昭然愤愤,一想起阿岚在沈镜衣面前装柔弱,心底便是一阵反胃。
  简直恶心至极!
  “公主不是说不在意沈公子么,怎么这会儿生这么大的气?”楚云轻笑言。
  凤昭然顿了一下,面色绯红,说话跟着结巴:“我……这……是为了他好,之前说什么清风岭下人家,可我派人去查过了,压根没有阿岚说得,我派出去查她的人全都死了,一个不剩,而且尸体很诡异。”
  “你的意思是阿岚那女人,有意接近沈公子?”楚云轻蹙眉。
  “是啊,你跟我去看看,我手下那些尸体可不会骗人,之前请了仵作,又请了御医,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可是浑身乌青皮肤都开始溃烂了。”
  凤昭然拽着她出去,要她去见识见识,这诡异的一天。
  她好心去提醒沈镜衣,可不想却被那男人给骂了一顿。
  楚云轻倒是好奇,那般脾气,温文尔雅的男人骂起人来会是什么样子,而且凤昭然到底做了什么,他会骂人。
  两人进了殿内,那是凤昭然贴身侍卫,专门守护公主殿下,从小就跟着她,所以就算中了毒,尸体陈放在殿内也无所谓。
  这些都是她心腹之人。
  楚云轻紧跟着进了殿,御医跪在一侧,一个个如履薄冰。
  “回公主,臣等还不曾发现伤口,至于死因更是无从下手。”章太医低声道,“不过可以肯定是中毒身亡。”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中毒身亡,这般明显。”凤昭然叹了口气,“都起来吧,你们是治病救人的,不奢求能跟死人对话。”
  “谢公主。”
  几人起身,凤昭然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她坐在一侧,惆怅的很。
  “皇嫂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凤昭然深呼吸一口气,“我到底发什么神经,去管沈镜衣那个白眼狼,明知道不会落得什么好处,唉。”
  她自顾自地说着,视线落在楚云轻身上,发觉女人已经蹲在那儿查探起尸体来了。
  她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每一处地儿,手翻起他的眼皮,擦过嘴角,忽而停顿在耳朵后面,耳骨很薄,折叠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很小的孔,好像被什么咬了似的。
  “你过来。”
  楚云轻朝着凤昭然招手。
  她跑了过去:“怎么了,皇嫂你发现了什么?”
  “看这里,身上其余地方中毒都没有这里深,看颜色就能看得出来,而且这里有孔,毒是从这儿渗透下去的。”楚云轻低声道,尚且不知是被什么所伤。
  凤昭然愣了一下,蹙眉:“这是针孔么?”
  “你自个儿拿针扎扎就知道,针孔比这个规矩多了,怕是虫子或者什么东西咬开的,很细微的口子。”楚云轻低声道,“帮我取一套银针来。”
  “哦……好。”凤昭然愣了一下,慌忙起来,照着楚云轻所说去做。
  她接过银针,从那个口子插了进去,随意拨弄了一些,慢慢地勾出一些黑色的小碎末,能看清楚虫子的翅膀,就跟小苍蝇似的一小个,但是壳很硬。
  “被虫子咬伤,钻入皮肤,难怪发现不了,只是这虫子毒性太烈,公主还是找机会把这些尸体火化了吧。”楚云轻提醒道。
  凤昭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这就着人去处理,珠儿,这几具尸体是从哪儿找回来的?”
  “公主,这些尸体今早是被送入宫门前,奴婢去认领的。”珠儿为难地很,可不得不交代。
  凤昭然怔了一下,心底一团火苗蹿了上来:“什么,这不摆明着跟我过不去么,才这么做!”
  “公主切莫急躁,你之前是说这些人都是去追踪阿岚姑娘?”楚云轻提醒道,凤昭然这性子,容易本末倒置,丢三落四,她又不好直接点破,便提醒了一句。



  第50章 天生脾气大
字数:3049
  凤昭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之前跟她提起的。
  “是,是阿岚没错了。”
  凤昭然寒声,一定是这个女人干得,只是她伪装成这样,埋伏在沈镜衣身边是为了什么。
  “我这就去找沈镜衣说个明白!”凤昭然愤愤,她的人死了这么多,可不能容许那个伪善的女人继续留在他身边。
  楚云轻慌忙抓着她,问道:“公主有证据么,凡是都讲究个心服口服,没有证据无端去说不仅会让沈公子心生隔阂,更容易打草惊蛇。”
  这千金,就是直来直去,脑子里也不好好想想。
  楚云轻这是操碎了心,另一个身份是她的徒弟,这会儿又是她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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