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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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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金,就是直来直去,脑子里也不好好想想。
楚云轻这是操碎了心,另一个身份是她的徒弟,这会儿又是她的皇妹,简直操心死了!
凤昭然一愣,心里过了一遍,她着急得很,楚云轻说的很对,她没有证据无端去,沈镜衣肯定会觉得是她的错。
“那我该怎么办?”凤昭然巴巴地问道,“总不能硬吃哑巴亏吧,这不是我的作风,她害死我这么多亲信。”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公主何不静待?”楚云轻低声道,她缓缓起身,不过她心底清楚,凤昭然这样性子要她慢慢来是不可能的。
凤昭然摇头:“皇嫂说得没错,只是如果我忍气吞声,她怕是会得寸进尺,我不是为了沈镜衣,是怕她有更大的阴谋。”
两人谈论着,门外有太监进来通传,说是沈镜衣入宫了。
凤昭然慌忙撸起袖子,她咬牙:“他倒是敢来!”
“公主切莫这般,不许打草惊蛇知道吗?”楚云轻吩咐一句,凤昭然委屈地很,眼底噙着泪水。
她委屈地点点头:“好,就听皇嫂的,我绝对不发火。”
沈镜衣随了太监一同入内,身侧还站着那位阿岚姑娘,他们今儿收拾了行装是打算接受太后的邀请住在宫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凤昭然咬牙,恶狠狠地呲牙,“是不是来为早上的事情道歉啊?”
凤昭然心底恶狠狠地吐槽,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沈镜衣的,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可下一秒沈镜衣却是直接否认了。
“并非,名声对于女儿家很重要,公主无端诬赖在下和阿岚本就有错,在下不过是与公主讲理罢了。”沈镜衣低声道,“公主若是气不过,我也没法子。”
“你……”凤昭然红了脸,在这么多人面前,沈镜衣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那你这会来做什么?”
“在下是与公主说清楚,往后便要住在宫里,叨扰小半月。”沈镜衣低声道。
凤昭然微微蹙眉,她呵斥:“你爱住哪里住哪里,管我什么事儿,珠儿送客!”
沈镜衣愣了一下,看到楚云轻的时候,微微颔首,上次救命之恩还没谢过,今儿看形势怕是没有机会了。
楚云轻没有说话,倒是一直盯着那个婢女阿岚,殿内还陈发着之前那几具尸体,她在看阿岚的反应,可那姑娘镇定地很,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些人。
实在是诧异,不知道该说是演技太好了,还是真的无辜?
“若有机会,可否请七王妃小叙片刻,谢过你的救命之恩。”沈镜衣问道。
楚云轻略一蹙眉:“我吗?”
她慌忙拒绝:“我不太方便,沈公子若是要谢我,不如就宴请昭然吧。”
“我才不稀罕呢。”凤昭然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她叉着腰,“不是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走吧,也比待在这儿碍眼的好。”
“如此这般,在下先行告退了。”沈镜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盯着那决绝的背影,凤昭然气得直踢脚,踢在柱子上疼得不行,她直跳脚。
“皇嫂你看看这人,简直气死我了。”
“公主,尸体还在呢。”楚云轻提醒一句,是该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凤昭然恍然,她愣了一下,抓着楚云轻的袖子:“刚才她的面色你看到了吗?皇嫂,不如答应他的邀约,我们去近距离看看?”
“看到了,双眼无辜,云淡风轻,不过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公主不着急。”楚云轻低声道,“今晚公主设一局,她保准会乖乖跳进来。”
凤昭然愣了一下,她面露诧异。
楚云轻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她狐疑:“这样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对于藏得越深的人,越是难试探,公主倒不如直奔主题。”
她轻笑一声,只有这样,狐狸尾巴才露的快。
……
沈镜衣入宫住在西宫门一侧偏殿,是太后亲自安排的。
他去面见太后的时候,恰好她在泡茶:“你早就该遵从哀家的意思住在宫里,一来也好多喝昭然亲近,二来外面太不安生了。”
“在下谢过太后,只是从家里出来之前祖母曾经说过不得劳烦太后,故而才……”
“你祖母便是行事太过谨慎,往后总归是一家人,担心这些做什么?”太后笑言,将茶杯冲洗干净,递了过去。
沈镜衣落座,接过茶盏,仰头便喝了一口。
“对了上次要你问一句,这雪狼是何人驯服?”太后旁敲侧击,雪狼不慎丢失,她找了很久也没有线索。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太后不甘心,想问问有什么法子。
“是祖母亲自出手,不过祖母前些日子寄过来一管骨笛要我交给您。”沈镜衣说着从袖子里取出骨笛,交给太后,“祖母说这能蛊惑雪狼,让它听话。”
两人交谈着,可站在身侧的阿岚却觉得眼前晕乎地很,尤其是听到“雪狼”两个字的时候,头疼得很。
她伸手,拍了拍脑袋。
太后本还把玩着手里的骨笛,被她惊了一把,她抬眸:“你这孩子,身边带这般好看的婢女,要是昭然见了不定会吃醋。”
“噗。”沈镜衣嗤笑一声,他面色为难,“今早刚刚闹了一遍,不过我都解释清楚了。”
“昭然性子自小便是这般,霸道地很,你多担待,不过这丫头生得水灵,是北地带过来的?”太后看着阿岚,问道。
她的视线撞入阿岚的眼底,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交流。
沈镜衣摇头:“是我前些时日救下的,阿絮有事暂且要她来照顾,我这副身子……唉……”
沈镜衣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
太后也没多问,她等不及想去试试看骨笛的效用,便也没有挽留沈镜衣。
两人出了宫殿,阿岚才算是松了口气:“这宫里果然跟传说中一个巍峨地很,奴婢看太后一眼,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哪有那么夸张,都是肉体凡胎,与我们无异。”
沈镜衣淡淡地应了一句,他回了寝宫,身子有些虚,所幸一下午都待在屋子里没有出门,反倒是阿岚忙前忙后,就跟个大宫女似的。
她倒是很快跟宫里那些人熟成一片。
阿岚听人说起凤昭然的八卦,说她天生孤煞,与先皇命格相克才被送出去的,自小不在宫里长大,野惯了没个规矩,也就仗着生母是太后才这般胡作非为。
阿岚愣了一下:“可不许胡说,我瞧着公主人倒是不错。”
“呵,那也是瞧着,今早我就看到里头抬出来好几具尸体,怕是这公主有那种癖好!”丫鬟捂着嘴,满脸惊恐。
阿岚面色有异,她干笑着:“不可能的,公主千金之躯……”
“嘘。”宫婢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凤昭然带着宫女往这边过来,她从轿撵上下来,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儿嚼舌根呢,阿岚姑娘从宫外来不知道宫里的规矩,珠儿把她带回宫里本公主要亲自教导。”
“公主殿下,奴婢还得照顾沈公子起居。”
阿岚慌了,急忙跪了下来。
凤昭然往前面走了一步:“那怎么还有空偷摸跑出来,在宫里不比宫外,珠儿带走!”
“是。”珠儿挥手,身后几个嬷嬷上前一把抓着阿岚。
她也只是慌乱了片刻,倒也没有挣扎,凤昭然将阿岚带走之时冷声交代:“你们敢去沈镜衣那儿嚼舌根,本宫便拔了你们几个的舌头,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嚣张跋扈。”
那几人吓得跪倒在地上也不敢胡乱造次,吓得不行,哪里还有之前传谣言时候那副模样。
阿岚忐忑地跟在后面,她不知道凤昭然要对她做什么,可她是个良民,又没偷又没抢的,而且她跟沈公子是清白的。
进了宫门,前面一摞拍开的宫人头上顶着花瓶。
“来,你也跟着顶上。”嬷嬷寒声,将旁边那个细口花瓶递了过去,阿岚只是稍稍迟疑了片刻。
那嬷嬷一鞭子便打了下来,阿岚吓得忙缩回手。
“嬷嬷,她是沈公子身边人可不许这般严厉。”
“奴婢是掖庭出身,不知严厉是何物,教习规矩乃宫中必须,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得照做。”
她寒声,话音落下的时候,便看到阿岚举起花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
这姑娘条儿倒是挺顺,看着不算很高,可站直了倒也挺拔,平常缩着个身子还以为是个驼背,凤昭然的视线顺着她手臂两侧看过去,瞥见她背上的纹路,眼眸之下越发深了。
第51章 那人的报复
字数:5070
像是蝎子一样的纹身。
凤昭然不言语,她坐在一侧吃着珠儿端进来的甜羹,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一副孤傲的神色。
“腰板挺直些!”
嬷嬷一鞭子下去,抽在阿岚的背上,女人吃痛,微微晃了一下。
那嬷嬷瞪着眼吼道:“宫外来的就是没规矩,这身板,别晃,花瓶里若是撒了水,就等着挨鞭子吧!”
嘶……阿岚吃痛地咬紧牙关,可不想下一秒鞭子又落了下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凶光。
“主子在这,不许皱眉,得笑。”嬷嬷轻笑一声。
不多会儿,珠儿挥了挥手,几个侍从端着香炉进来。
“两腿分开,把香炉放在腿间,我看谁敢偷懒!”嬷嬷吼道,几个丫鬟吓了一跳,这般蹲着怕是没多会就得往下倒。
一想起要身下的香,一个个额头上全是冷汗,可他们却什么都不敢说。
凤昭然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巴,慢慢起身踱步到阿岚的面前:“阿岚姑娘若是撑不住,大可以跟本宫说,不过呢规矩不好的人是断然不能留在宫里的,就算你是沈镜衣带进来的也不行。”
阿岚额头满是冷汗,一层层,她脸色煞白,身子绷得很直,就算被折磨成这样,也没有哼声。
她知道凤昭然是故意的,阿岚咬牙:“若是如此可以让公主心底舒服些,阿岚无怨无悔。”
“沈镜衣不在这儿,不用跟我装好人。”凤昭然挑眉,眼角的笑意颇深,她伸手,猛地拍了一下阿岚的肩膀。
她猛地往下沉了些许,差点就被香烧着了。
而就在此时,楚云轻从门外进来,她微微蹙眉:“昭然,这样对待一个客人实在不妥,嬷嬷把人都待下去吧。”
“七王妃,这是公主的命令。”嬷嬷低声道。
“皇嫂,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阿岚仗着是沈镜衣的贴身宫女在宫里蛊惑别人,散播我的谣言。”凤昭然一跺脚。
“那也不能这般罚她,被沈公子知道,又得吵嚷了。”
楚云轻宽慰一句,在两人之间调解,她将花瓶从阿岚的头上拿了下来,又帮着她放松片刻双手,她凝声:“阿岚姑娘是个明白人,有些话不该跟沈公子提起,昭然也只是性子直,知道吗?”
“奴婢知道,七王妃且放心。”
阿岚虚弱地很,连走路都走不稳,凤昭然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朝着楚云轻发火。
她气得直跺脚:“皇嫂,连你也向着这个女人!带走吧,面色惹我心烦。”
“昭然,有空也学学规矩。”楚云轻笑着说道,扶了阿岚从宫里出来。
她腿脚酸痛地很,站了快半个时辰,如果楚云轻不来,她怕是要一直在这宫里站下去。
两人走在小道上,楚云轻凝声安慰一番:“公主的性子,自幼便是这样。”
“我都懂得,只是往后沈公子要吃苦了。”阿岚鼻尖酸涩,捂着眼睛难受地很,“我没有散播什么谣言,更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是念在沈公子的救命之恩想报答她。”
“我明白。”
“你相信?”阿岚忙问道,她重重地松了口气,“我原以为你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攀龙附凤。”
“何必这般自怨自艾?”楚云轻笑了,“对了,昭然与我提起你是清风岭的人,恰好我前几日去过一趟,你们那儿景色优美。”
“是……是啊。”阿岚略微有些紧张,可依旧在回答楚云轻的话,她有些性不在意。
阿岚心头微微有些触动,她抓着楚云轻的手,凝声:“七王妃娘娘,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嗯?”
楚云轻不动声色,心底平静地很。
“七王爷他当真死了?”阿岚低声道,觉着自己这样问似乎不妥,又多添了几句话,“我自小听闻他的事迹,心底也崇敬地很,只是想问问你。”
“逝者已矣,你不用拘泥于这些,他的确没了,而我也的确是个寡妇一辈子都要被关在这宫闱之中。”楚云轻深深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悲怆。
阿岚的手忽而变得冰冷,像是小蛇一样缠绕上楚云轻的臂膀。
她只觉得手心里一阵刺痛。
“王妃想离开皇宫吗?”阿岚打岔道,“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为何?”楚云轻愣了一下,另一只手饶过腋下,忙封了穴,她不知道刚才阿岚对她做了什么,但总归是要防范的。
阿岚眼底含笑:“就当你替我解围,我还你一个人情。”
“你不过是个婢女,哪里来的法子,如果有办法也不会落得孤身一人的地步吧。”楚云轻叹息道,指着前头,“你到了,回去吧,切记少提起昭然。”
“好。”阿岚笑笑,“什么法子你就别管了,到时候跟我们一起离开便是。”
楚云轻不接话,就站在原地看着阿岚离开,她的手指那儿疼得很,就跟被什么东西撕咬了一般。
也不知道刚才阿岚做了什么。
她目送那人离开,转身便回去,楚云轻瞥见她的指尖有一个小红点,很小很小,肉眼很难辨认出来。
除却小红点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刚才她能感觉地道阿岚是打算从她这里探话,关于七王府的事情,不过没有多问,只是闲谈几句。
这个女人没有猫腻,鬼才信呢!
她进了那宫门,凤昭然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皇嫂,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被虫子咬了一下。”她凝声,将伤口展示给凤昭然看。
“你看看,别是什么毒,这女人可真歹毒,你替她说话她反过来这样对你!”凤昭然呵斥一句,可是楚云轻查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毒。
“没毒。”她微微蹙眉,也觉得诧异地很。
凤昭然愣了一下:“你别马虎,可要看清楚了,万一毒发我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
她急得很,恨不得自己去看。
楚云轻稳住她的心,笑道:“这的确就是一个针口,我以为是被虫子咬了,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
就好像是做标记一样,在她的拇指处留下一个印记,亦或者是要取她的血,总归阿岚这举动实在怪异地很。
凤昭然不放心,硬是留着她在宫里观察了好些时候。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楚云轻的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回了永寿宫,又恢复之前的平静,这里荒凉孤寂没有人会来,她坐在蒲团上翻看着书本。
噗噗噗……几声。
殿内点着的烛火全部熄灭,就算长明灯也跟着灭了。
只靠着殿外那月光稍稍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什么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藏头露尾很好玩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妇人,可什么都做不了呢。”
楚云轻笑着道,她耳听四方,感受着空气之中的变化。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闪过,她猛地一个侧身,那人没有落脚只是从永寿宫上方飞了过去。
她蹙眉,可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屋内的烛火又亮了。
“这年头还有对牌位感兴趣的,也是厉害了。”楚云轻无奈地耸肩,刚才黑影略过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鼻尖有什么东西擦过去,痒痒的。
凤晋衍那块牌位被人偷走了,这人耗费苦心就为了偷一块牌位?
实在没追求的很。
她懒得去追,该来的总会再来,楚云轻翻了翻身,忽然听到漆黑的夜色中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火光冲天,那是掖庭的方向,好像着了大火一样。
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一晚上,她在永寿宫门前看了一夜的火光,空气里全都是飘起的木灰,还有那股奇怪的味道。
翌日凤昭然来的时候气得不行。
“昨儿掖庭失火,好巧不巧吴嬷嬷没了,就是昨天在我宫里给阿岚教规矩那位吴嬷嬷。”凤昭然气的很,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人的心底总是会有愤怒,受了那样的羞辱不报仇才是奇怪,不过昨儿之后,那位吴嬷嬷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楚云轻拧眉问道,如果只是单纯教习规矩的时候,不应该兴师动众放火烧尸。
凤昭然叹了口气:“这位掖庭出身,本就是个不安分的,背着我去问阿岚要钱,还把她跟沈镜衣都给骂了,这场火也是自找的。”
“她倒是胆子大得很,连沈公子都敢骂?”楚云轻不解,只是一个掖庭出身的嬷嬷而已,至于有这么大的脾气。
凤昭然愣了一下:“她是母后的人,所以皇嫂该明白了吧?”
难怪呢。
阿岚这样相当于间接惹了太后,不过她如果是藏得这样深的人,自然不会怕太后。
“皇嫂,到底要等几晚,我这几天睡不得安生,总害怕她会半夜杀了我。”凤昭然嘟囔一句,“你看吧,黑眼圈一片,脸色蜡黄,哪有公主模样。”
她说着,走到楚云轻铺好的蒲团上,抱着枕头倚靠在棺材旁,迷迷糊糊地靠在那儿。
“她又不傻,那么快暴露不是白接近沈镜衣了,多等等不碍事。”楚云轻低声道,她没有跟凤昭然说灵牌失踪的事情。
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要说,怕传出去惹了麻烦。
楚云轻还想说几句话,可是耳畔传来粗狂的呼噜声,她眉头一皱,这堂堂金枝玉叶,打起呼噜来可一点儿都不矜持。
……
吴嬷嬷的尸体烧得只剩下一副黑漆漆的骨干。
站在一旁的珠儿捏着鼻子。
“好可怜,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有空心疼别人,不如心疼心疼你家主儿。”凤昭然呵斥一声,不敢靠近。
整个掖庭局散发着一股恶臭味,也不知道昨晚烧着了什么,总归是怪怪的。
凤昭然起身,忽而瞥见那白衣公子缓步过来:“这腌臜之地,沈公子不怕脏了脚么,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讨个公道!”沈镜衣寒声。
楚云轻从尸体旁边站了起来,蹙着眉头看这几人,她更好奇地是阿岚,眼睛红的跟兔儿似的,就站在沈镜衣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怎么着,为了一个丫鬟出头?”
“公主殿下大概不知道,那玉佩对阿岚的重要性,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不能白白被吴嬷嬷拿走。”
沈镜衣将阿岚护在身后,低声道。
“昨儿掖庭起了大火,沈公子说什么玉佩?”楚云轻往这边走过来,那尸体恶心地很,泛着恶臭,不过几个时辰上头已经开始长虫了。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沈镜衣微微一愣,没想到楚云轻也在这儿,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阿岚母亲留下的一块玉佩,不值钱,可对她却有重要的意义,这丫头昨儿受了欺负也不跟我说,看到掖庭大火才支支吾吾告诉我。”
“什么玉佩,你自己找呗,吴嬷嬷又不是我的人。”凤昭然冷哼道。
她没想到沈镜衣居然这么护着一个丫头,心底越发不是滋味,凤昭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头酸痛肿胀,连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楚云轻扯了扯凤昭然的袖子,笑着对沈镜衣道:“沈公子不妨自己找吧,如果运气好可能还会在,运气不好的话,也只能安慰阿岚姑娘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周遭漆黑一片,沈镜衣抓过阿岚的手去里头还没有烧完的地方找。
凤昭然愤愤:“你看看他,也不管这里这么多的宫女太监……”
“嘘。”楚云轻低声道,“收起那些小脾气,昨夜那火大的,怎么可能留下什么玉佩,她要来肯定是有目的。”
楚云轻在周围走了一圈,吴嬷嬷住的地儿不小,她的脚下忽而踩着什么,是一个还没有烧完全的护身符。
楚云轻弯腰捡起,上头绣着奇怪的纹路,她捏在掌心里慢慢收入袖子里面。
沈镜衣找了一圈未果,便往楚云轻这边来:“王妃可有发现?”
“并没有,我只是好奇,掖庭外面可就是水池子,再往前就是染布的地方,这里四季都很潮湿,为什么会着火?”她不解,“不过这些事情都该交给他们去做,走吧,沈公子这里脏不宜久留。”
“在下想请王妃一叙,还望您赏脸!”沈镜衣凝声,他靠近楚云轻的时候,觉着有几分熟悉。
可真再去看那张脸,陌生地很。
楚云轻这样的长相,看过一眼便不会被遗忘,那胎记实在明显地很。
楚云轻淡淡地应了一句:“盛情难却。”
“好,走吧。”沈镜衣在前面带路,楚云轻跟在后面,也不多说什么,她不晓得这人为什么一定要请她喝酒。
“皇嫂不许去!”凤昭然小声嘀咕。
“你也一块去。”
楚云轻拽着她往前面走,凤昭然就是想逃,也没地儿藏了,她浑身都写着抗拒,五官更是皱成一团,不过没有说话,老老实实跟着去了。
宴席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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