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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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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一块去。”
  楚云轻拽着她往前面走,凤昭然就是想逃,也没地儿藏了,她浑身都写着抗拒,五官更是皱成一团,不过没有说话,老老实实跟着去了。
  宴席设在湖心亭,沈镜衣早前便央了人布置好了一切,几人上了船渡到湖心亭。
  “请。”
  楚云轻落座,笑着应了一句:“沈公子还真有雅兴,只是这湖心风大,湿气更大,久坐容易染了风寒,前几天我把过公子的脉,虚弱地很。”
  “谢过王妃提醒,是阿岚觉着这儿景色美,想来瞧瞧,我也没多想。”
  几人说话间,菜肴上来,全都用荷叶包裹着,也算是有心了。
  楚云轻没想到沈镜衣居然跟这丫头相处的这么好了。
  “都是阿岚的手艺,你们尝尝。”沈镜衣笑颜。
  凤昭然不吃菜只喝酒,她瞧不上这种宫外野食,虽说香味浓郁,可一想到是那个女人做的,她就没食欲。
  楚云轻夹了几勺:“手艺不错,这酒是梨花酿吧?”
  “王妃好眼力!”沈镜衣低声说道,酒过三巡,他便开始探寻,“王妃从前可去过北地?”
  “不曾。”
  “我只是瞧着你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沈镜衣嗤笑一声,“兴许是我记错了,与我一位故人很像。”
  “沈镜衣你可别胡说,皇嫂是我皇兄的人,什么时候与你见过面。”凤昭然愤愤,护着楚云轻,“皇兄虽说不在了,可还有我们几个,也由不得你乱来。”
  “昭然……”
  “公主多心了,不过七王爷实在有些许可惜了。”沈镜衣叹了口气,“七王府现在还有人住吗?”
  “管家在打理,偶尔带些亲戚朋友过来住,太后念及王爷战功赫赫,期许将七王府一直留着。”她笑着应允。
  “改日倒是想登门拜访。”沈镜衣抬眸,看着楚云轻。
  就像是在试探着问话一样。
  楚云轻眉头微微一皱:“没什么好拜访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再去又有什么意义,倒是沈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娶昭然过门?”
  “等太后懿旨下来,我便回北地准备迎亲之事。”沈镜衣轻声道,他看向凤昭然,端了杯酒,“公主还请海涵,若在下做的不对,可别往心里去。”
  “本公主不在意,不过我今儿吩咐小厨房炖了一锅好东西,本想留着给皇嫂吃,可今儿热闹,珠儿去把那锅汤端上来。”
  凤昭然低声道。
  珠儿小声嘀咕:“公主,似是不妥吧。”
  “叫你去就去。”凤昭然寒声。
  楚云轻微微一怔,心底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她看向凤昭然,直到那蛇羹上来的时候,她还抑制不住想吐。



  第52章 娘子可还满意
字数:6050
  楚云轻捂着嘴,蛇羹诡异就诡异在那该死的浓香味。
  “皇嫂不用怕,一条蛇而已。”
  凤昭然凝声,拿了汤勺去给楚云轻盛,而就在此时,阿岚受不住了,她捂着嘴巴作势要吐,脚下一个不小心,从那台阶上滑了下去。
  噗通……
  阿岚没入水中,楚云轻测过身来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凶光。
  “她怎么了?”凤昭然愣了一下,“还愣了做什么,去救人啊!”
  沈镜衣二话没说下水去捞阿岚,把站在亭子里的凤昭然吓了一跳:“你,你下去做什么,这湖水是从山上汇聚下来的,冷得很。”
  楚云轻的视线落在那碧色湖水中,底下好似什么在翻涌,就像是有一条尾巴似的,她心下好奇,想去水底一探究竟。
  也没管凤昭然,自顾自地从这边跳了下去。
  “你们……”
  凤昭然急了,一个两个跟下饺子似的入了湖。
  四周护卫少,她怕会出事,着急地抓着珠儿的手:“快去找禁卫军过来,还有这里的事情不许跟永寿宫那边说,谁敢说出去,本宫就杀了谁!”
  她着急忙慌在亭子里头等着。
  而楚云轻下了水之后立刻往底下泅,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波光粼粼就跟鱼的鳞片似的,可她之前没有看清楚,索性入水底查个究竟。
  水下错综复杂,楚云轻越发往深处去,她看到那抹亮光,好像是一条大尾巴从眼前过去一样。
  楚云轻水下功夫很好,可以憋气很久,所以不怕在水底发生什么。
  可就在此时,身侧一道白影,沈镜衣这厮入水做什么,他挣扎着好像溺水了一样,她心底一阵厌烦,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沉下去吧。
  她解开腰带,往那男人的身上捆绑,楚云轻心底暗恨。
  自己什么本事不清楚,偏生要下水,难道是紧张阿岚?还是说故意为之?
  她搞不明白,拽着男人往水上来。
  楚云轻浮出水面便看到躺在地上的阿岚,她已经被人救出来了,满脸急躁的凤昭然明显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没事,沈镜衣你成心添乱是吧?”
  “昭然,把沈公子带过去。”
  楚云轻凝声,浑身湿透,她上去的时候发现沈镜衣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盯着她的眼角看了半天。
  洛衣递过来毛巾,她压低嗓音:“您再这般,奴婢绝对不会同意您靠近湖边。”
  她笑笑,尴尬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你在对面等着么?”
  “您擅自入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洛衣板着一张脸,这么一看她倒是更像个主子。
  楚云轻噗嗤一笑,便听到洛衣继续说:“檀管家说了,若是您染了风寒,奴婢也当陪着一同受罚。”
  楚云轻点点头,暗自有几分想笑,她瞥见湖中央的船只,愣了一下,惊恐地看着洛衣:“你不会是飞过来的吧?”
  “嗯。”洛衣淡淡地应了一句,没再出声。
  凤昭然叹了口气,小手抚摸着心口,总归没出什么大事儿,不然她可完蛋了。
  “皇嫂,再有下一次你不要这般莽撞,有护卫去救人呢。”凤昭然低声道,“有些人自己上赶着送死,也不用你管。”
  “在下谢过七王妃救命之恩。”沈镜衣裹在毛毯里面,打了个喷嚏谢道。
  凤昭然越发不是滋味,她嗤笑:“英雄救美呢,可惜你这副身子,还是算了吧。”
  “并非什么大事,前段时间湖底闹出不少传闻,我刚看错了而已。”楚云轻忙解释道,她是害怕这人万一往心里去,以为她是故意下去救他的。
  到时候可说不清了。
  几人乘船回到另外一边,阿岚才勉强醒过来,沈镜衣急得很,攥着她的手:“你没事就好。”
  “劳烦公子挂心,只是奴婢一听到蛇字便站不稳脚。”阿岚唇色惨白,整个人状态差得很。
  楚云轻略一蹙眉,轻声道:“之前听昭然提起,阿岚姑娘是清风岭的,那儿素来蛇多,你这自小接触怎么会……”
  “是……是的。”她明显慌了,“就因为家里蛇多,才落下这病。”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会习惯呢,毕竟你们年宴家宴可都会上这玩意儿,好像是蛇的七八种吃法?”楚云轻故意提起,阿岚面色变得很难看。
  她暗自攥着拳头,整个脚虚浮地很,站不稳,人也跟着摇摇晃晃要坠落一般。
  一出闹剧,本来无心试探阿岚,可谁知道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就试出些许端倪。
  谁都没有多说话,就跟心照不宣似的。
  如果这样下去,沈镜衣还不怀疑,那才是真的蠢笨,不过沈镜衣这样出生的人,又怎么会笨呢。
  回到住所之后,沈镜衣屏退了其他人,独独留下阿岚。
  “说吧,接近我是什么目的?”他眯着眼眸,轻声道,把玩着手里的茶盏。
  “公子说笑呢,奴婢家破人亡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了。”阿岚慌了,急忙解释,她说了好多好多,急得都快哭出声来,如果不是楚云轻几番挖坑,沈镜衣不会怀疑她。
  因着阿岚实在是心善,在他身边有个照应也好,可他这样的人,最怕心怀不轨之人接近。
  “不说是么,我早知道你不是出自清风岭,也派人去查过,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出手害人。”沈镜衣低声道,他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自从掖庭失火那时候开始,他心底便有几分不安。
  阿岚慌了,她慌忙摆手:“我是真的想跟着你,我没有恶意,只是那吴嬷嬷……跟我说,公子你是吃软饭的,被公主打骂羞辱都不敢还手,我气不过……奴婢受再多的苦都无所谓只是不想旁人侮辱公子。”
  阿岚忙跪了下来,她的确是真心留下来的,她急得直磕头。
  沈镜衣喝了口茶:“我明白你无心伤我,你有千万种法子要我的性命。你究竟为了什么,亦或者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寒声,板着一张脸,看起来极其凶狠。
  阿岚慌了:“我的确骗了您,可我当真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跟着公子,就这么简单。”
  “那好,你这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沈镜衣说他不需要不知根知底之人,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患,可阿岚就想跟着他,在沈镜衣的身上,她看到了那人年少时候的模样。
  总让她想要亲近。
  “自小便有的本事,我也的确是家破人亡,不,是我背叛了族人,你可听过傀儡戏故土骆岭郡?”阿岚凝声,“大夏最好的琴师便是出自骆岭郡,也是我的故土。”
  阿岚想起过往,心中无限感慨,那是一段极其痛苦的记忆。
  这世上最好的傀儡戏,便是用人骨制成,这是骆岭郡的秘密,阿岚因着自小不肯接受训练,她不忍心对兔子、羔羊和狗下手,被爹娘责骂。
  “我好几次想着逃离家园,可是没有办法,最好的琴师只有在学成才能离开故土。”阿岚浑身颤抖,:“如果我敢逃,他们便要杀了我的家人,杀了我可爱的弟弟。”
  她说着,泪流满面,阿岚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赌,可她还是逃了。
  在一个雪夜,她穿一身红色斗篷,跟着一支商队逃出骆岭郡,那时候的她瘦弱柴,只剩下一把骨头,她藏在车队里面成功逃跑。
  明明知道家人会死,可她还是逃了,阿岚知道如果不逃走,她总有一天要血染骆岭郡。
  “公子,这便是我的故事,这些年来东奔西走,四海为家,我习惯一个人生活,可直到遇见你。”阿岚深呼吸一口气,眼角泪水潸然。
  沈镜衣听闻,心像是被人攥着一般难受地很,他吸了吸鼻子,抬眸。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许骗我。”
  “阿岚不敢。”她抬眸,瞥见男人从袖子下拿出一个锦盒,递了过来。
  “里面有一颗药丸,你吃下,若是往后背叛我,便会发作。我不求别的,只要你不背叛沈家不背叛与我,至于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去管。”
  沈镜衣凝声,便起来往门外去,他没有去看阿岚吃药,他很缺乏安全感,有的时候甚至连祖母都不会信。
  可他却想留下这个姑娘,只因为他觉得阿岚身上还有秘密,这个秘密像是诱饵一样,勾引着他。
  ……
  楚云轻身子骨本就好,可没想到入了一遭水,便染了风寒。
  凤昭然忙前忙后,为她煮药,她满是歉意:“皇嫂,你说皇兄泉下有知,会不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她笑笑,搅拌着碗里的药,那苦味冲天,难受的很。
  以前多爽快多利落的楚云轻,如今倒也慢慢变得矫情。
  大概是因为那个男人。
  她抱着烫手的碗,也不喝药,脑子里满是凤晋衍的模样,她想他了,很想很想,恨不得放下手里的计划就出宫去找她。
  可她不能啊。
  楚云轻吸吸鼻子,听到身边凤昭然在催促:“皇嫂,你该不会怕喝药吧?”
  “不……”楚云轻一口把药喝了。
  “珠儿,把准备好的蜜饯拿过来。”凤昭然催促道,她也没有拒绝,这药实在是苦的可怕,惊天地泣鬼神。
  她又一次鼻尖酸涩,想那个该死的男人。
  “你说沈镜衣是不是大傻子,咱们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还不明白呢?”她愣了一下,无奈地很,“要不是碍着他的面子,我早斩了阿岚那贱丫头。”
  “他应该知道了。”楚云轻笃定地说。
  凤昭然愣了一下,疑惑的很:“为什么,他要是知道不应该放任阿岚胡来,难道说沈镜衣真的爱上她了?”
  凤昭然心底难受地很,要真是这样,她忙活什么,把人赶出宫去才好,省得看他们腻歪来腻歪去。
  “不。”楚云轻拿了一个蜜饯果儿,放入嘴里,“只能说阿岚做得事情跟他不冲突,你想沈公子为什么要留在京城那么久,如果真的要娶你,早该回北地。”
  “是,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我派人跟踪过他的人,说来也奇怪,他的人几次出现在朱雀大街,最后消失在七王府后门。”
  凤昭然敲打着桌子,她说沈镜衣好似对七王府很感兴趣。
  “七王府?一个凄清的院子有什么好奇的。”楚云轻蹙着眉头。
  “不知道,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凤昭然无奈地很,也没说什么,等楚云轻喝完药睡下,她才离开。
  洛衣守在宫外,心里忐忑地很,要是被自家主上知道王妃染了风寒,就是小小的一点毛病,她都得被罚。
  洛衣左右为难,瞧着夜幕降临,她也跟着回了偏殿。
  好巧不巧,洛衣听到身后一阵风声,她身子一僵,不敢去看,索性就当没有听到主子前来。
  凤晋衍入殿内的时候,楚云轻正睡得迷迷糊糊,她拽着男人的衣角:“你怎么来了?”
  “怎么,轻儿不欢迎我?”凤晋衍抱着她坐起身子,手触碰到胳膊,身上烫地很,他起了疑心,摸了摸额头,“怎么这么烫,病了,嗯?”
  荡入心底的声音,楚云轻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她嗤笑:“一点小毛病而已,你别急。”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怎么会受风寒?”凤晋衍质问,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丫头太不懂得照顾自己,医者不能自医,尤其是她本事越好,有些小毛病越是不在意。
  眼见着男人急躁地很,楚云轻忙坐直身子:“其实没什么大事,就……就吹了冷风。”
  “就这样?”男人冷眸微微凝着,“洛衣,滚进来说话。”
  “不用进来了。”楚云轻呵斥,杵在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洛衣,真的想跪下了。
  俩都得罪不起,不如来个痛快。
  “我真的没事,能跑能跳,一点小毛病,人嘛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不生病,要真不生病那是神仙。”她笑笑,“不许别人来打搅我们,我许久没见你了,想地很呢。”
  她故意这般缠着凤晋衍,怕洛衣挨骂受责罚,今儿这事的确是她没有思虑周全。
  “那你跟我说,到底为什么会着凉?”男人执拗,追根究底,可不准被这小丫头片子给蒙混过关。
  “好,我说。”楚云轻乖巧地落座,她微微拧眉,“有人落水了,我做个好事去湖底捞人,谁知道那湖水是山上引水注入冷得很,我就这样了。”
  “有人落水?”凤晋衍抓着关键,抬眸,眼底有几分疑虑,“是谁?”
  “沈镜衣的丫鬟。”
  楚云轻很怂,不敢说这名字,她知道凤晋衍是个醋桶,这会儿不定得醋意爆发。
  “你帮着姓沈的治病也就罢了,他的丫鬟落水,多得是人去救,你下去做什么!”男人愤愤,心底有怒气散不出去。
  可怀里人儿都病的这么可怜了,他怎么敢发火,只是想让楚云轻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你先听我说,你还记得王府后院的蛇祸么?”她凝声,“我怀疑跟这个阿岚有关系,所以才入水去查看,可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他紧紧地抱着她,一点儿都不撒手。
  “有些事情急不来,就算是她有怎么样,也不能这样乱来,再有下次,我定要洛衣好看!”
  凤晋衍怒吼道。
  殿外去留不得的洛衣,已经快疯了,这会儿身子更是一颤,要不是这会儿没空理她,她早就完了。
  “好了嘛,不气了。”她伸手,热掌心捂着他冰冷的耳朵,又捏了捏,看到男人消气了才敢说话。
  楚云轻在他的怀里打了个转儿。
  “太后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将永巷那破宅子买下来了,这几天凤亦晟紧跟着调查御鬼堂,还想派奸细潜入,不过没有用。”凤晋衍寒声,御鬼堂的组织,没有谁能随随便便入内。
  这几天顺藤摸瓜,倒是把事情都弄得通透。
  这位藏得这样深的九王爷,依旧蛰伏着,借着太后这手把七王爷除掉,又派了人在太后身边卧底,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果真是好手段。
  “关于那祭司的事情,我已经差人透露给了母后,她身边有四个老嬷,其中一人是我的人。”凤晋衍寒声,“这些都是随母后从家里来的人,也是她最亲近之人,你千万小心,他们一个个都是高手。”
  “我又不跟他们硬着来,太后如今巴不得把我养的白白胖胖。”楚云轻不以为然,都是小场面,不用惊慌。
  又不是只有凤亦晟会借刀杀人。
  她眼眸之中的神色越发深了,宫里如今有那么多人,还有一个病夫沈镜衣,哪一个都是太后需要斟酌的。
  “你呀。”凤晋衍笑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与她一起侧躺着,“我这几日,江都京城来回跑,会少来这儿。”
  “没关系,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宫里,就跟浮萍似的……”
  楚云轻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凤晋衍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不该冷落了这般俏丽的美娇娘,放着小娇妻不管,去什么江都。”
  他嗤笑,转身压了上来。
  楚云轻猝不及防,伸手抵着:“别……我生病呢,经不起折腾。”
  “咳咳,想什么呢,换个角度看得清楚些,嗯,好像是圆了些许。”凤晋衍伸手搓了搓她的下巴,早前是标准的瓜子儿脸,这下子捏都捏出好些肉了。
  楚云轻燥热的很,因为风寒的缘故,其实脑子有些混,转得没那么快,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大概吧,是我想多了,凤公子以后是不打算上榻了是吧?”她笑着道,挑眉,一副自得的样子。
  “凤夫人,有本事霸着整个榻!”他嗤笑着,抓过她的手臂往头上去。
  楚云轻愣了一下,她想反击,可该死的,身上没什么力气。
  “呵。”她笑着抱起被子,整个人蜷缩在里头,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挪到床榻一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男人心底一下子便软了。
  他这辈子大概最受不了的就是楚云轻服软。
  明明是个烈性子的人,可偏偏有的时候,柔弱娇媚,信手捏来,就跟变脸似的。
  “乖,过来,不许胡闹了。”他低声道,冲她招了招手,本也就是开个玩笑。
  可这丫头的性子,半点亏都吃不了。
  凤晋衍无奈,只能老老实实,跪着把人给抱过来。
  他将那团棉被抱在怀里,大抵这几日来回赶,实在有些倦了:“别动,陪我会儿,我怕天亮了又得走了。”
  “累么?”楚云轻有些心疼,可她知道,这些苦难都是要经历的。
  “不累,但是很想你。”
  那般牵挂的声音,她鼻尖一酸,转身窝在他的脖颈间,伸开双手,把被子弄开,让男人进来。
  这天气冷了不少,尤其是这清冷的永寿宫,比那冷宫不减半分。
  “冷么?”凤晋衍问道,“来,为夫帮你搓搓手。”
  两人笑闹着,楚云轻眼眸亮起光,眼底全是爱意。
  凤晋衍伸手搓了搓,又将她两只手拿了过来,直接放入衣服里面,放在他的心口,这样就不会冷了。
  她不是矫情的人,可这段时间慢慢的,越发容易感动了。
  楚云轻斜靠在那儿,嘟囔一声:“就不怕把我宠坏了么,凤公子?”
  “瞎想什么呢。”凤晋衍嗤笑,不宠着她,往后宠着谁。
  楚云轻的手微微勾了一下,在他的心口摸了一把,嗯……这手感也是没谁了,这个年代果然还是得征战沙场才能保持身材。
  “怎么了,娘子不满意?”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
  楚云轻摇头,巴着他的衣领子:“还得看着摸,这才带感。”
  男人浑身腾起一股热气,他吞了吞,低声道:“可还满意看到的,娘子?”
  “勉强满意吧,凤公子往后还得继续保持着。”她伸手拍了拍,一副自得的模样,嘴角含笑。
  “勉强满意?”男人蹙着眉,眼底深邃地很,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威胁,他凑了过去,“那要怎么样,娘子才会满意?‘
  “别,你别这样看我啊。”楚云轻急哭了,这人眼底,就跟饿狼似的,实在有些……



  第53章 瓮中抓蛇
字数:3026
  楚云轻圈着他的脖子挂在那儿。
  身上忽冷忽热的,躲在被窝里才觉得暖融融的,很舒心。
  “睡吧,生病了还是得休息好。”凤晋衍抱紧她,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儿有些疼。
  楚云轻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等被窝热了你才能走,知道吗?我天生体寒,容易冷着。”
  “好~”
  凤晋衍应允道。
  天色一片漆黑,宫内的灯掌了起来,永寿宫内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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