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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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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昭然包扎完身上的伤,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整个人都平静地很。
  平静地就像是没有发生了这些事情了一样。
  好像受了轻伤之人不是她。
  “从目前看来,沈家已经投靠了北寒,借着与你联姻一事为由,不过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楚云轻低声道,脑子里飞速旋转。
  慕容狄虽说是她的姨母,可这件事情涉及两国机密,她是女将军,本就是极其有原则之人。
  楚云轻不会为难她,也没有问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林林总总,她猜的也差不多了。
  那个他们要找的人,楚云轻大概已经知道了,前些时候翻查过北寒皇族,是赫连一家执政,如此看来那个小鬼头不是叫什么何安谧,还是赫连安谧,他才是沈家这一次来大夏的目标。
  不过楚云轻虽说是猜的,但基本是有十足的把握。
  她已经写信给凤晋衍,要他带好那个小鬼头,必要时就是他们最有利的筹码。
  “你说会为了什么?”凤昭然好奇地很,一脸八卦,凑了过来,完全没有被人所伤那要哭要死的模样。
  楚云轻愣了一下,蹙着眉头:“沈镜衣这样对你,你就不伤心么,还是强忍着悲痛?”
  “皇嫂,你不明白,我跟你说过,九幽台上为什么要替他挡箭,就是为了彻底了断,我已经做了决定,自然不会后悔的。”凤昭然笃定地很。
  她是凤家的女儿,自小出生在皇族,很多事情她看得很透彻。
  她身上流淌着太后的血液,那股狠劲也像极了。
  “很好,沈镜衣这种男人不配得到你的爱。”楚云轻说道,觉得这话不该出自自己的嘴。
  不过已经说了,她倒是不在意。
  凤昭然坐在一侧,傻兮兮地笑了一下,眨了眨眼:“更何况我都找到师父你老人家了,男人……男人算什么,等我学了一身本事,看我怎么弄死他。”
  楚云轻浑身一颤,她微微抬头:“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沈镜衣个负心汉……”凤昭然微微拧眉,“杀了他都会脏了我的手。”
  “先不说这么多,太后的人查到什么了吗?”楚云轻低声道,她才刚回宫,暂且还不知道宫里是什么形势。
  太后已经到了哪个地步。
  凤昭然摇头:“母后似乎受了重伤,从九幽台回来一天都没见人,不过派了人去安抚沈家,也不知道母后怎么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家那老夫人有猫腻……”
  “你去一趟皇上那边,看九幽台俘虏在哪里关着,其余的事情不许多问,知道没?”楚云轻吩咐一句。
  凤昭然点点头,乖巧地出了殿门,带着任务而去,一副神圣的样子。
  最快从感情创伤之中复苏过来,就必须要让她忙得团团转。
  楚云轻就是想让她快点忙碌起来。
  “一朝公主,命虽富贵,可惜却不自由,嫁这么个人,真是可怜啊。”洛衣叹了口气。
  楚云轻笑了:“所幸结果还是好的。”
  “阿岚死了,九王爷坐不住了,王妃,他定会将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在你的身上。”
  “不着急,他再怎么因为阿岚愤怒,也不会立刻来找我。他会让那个人去怂恿太后,置我于死地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让我死,是他成就大业的一步棋,你觉得凤亦晟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去乱走么?”
  楚云轻嗤笑,把玩着手里的茶盏。
  她只等着大祭司去找太后回话,说能复活七王爷凤晋衍,到时候真正的时机便会来了。
  ……
  九王府内,男人抱着那具早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哭得动容:“阿岚,若是本王知道此去一别,便是永久分离,我不会把你留在九王府。”
  “你醒醒,睁开眼看我一眼,是我,阿晟。”
  男人声音哽咽,也不顾灌入的冷风,就坐在地上,抱着阿岚的尸体,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王爷,长偃来了。”
  底下有人进屋子,冒险报告。
  “不见,都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可这话压根没用,长偃已经进了那扇门,他面色平静,手里拿着个木偶娃娃,穿着跟阿岚一模一样。
  “王爷要我做的木偶已经完工。”长偃凝声,将手里的牵丝木偶递给坐在那儿的凤亦晟。
  男人眼底染了一丝悲凉,将木偶放下,站在一侧。
  “你就不好奇,是谁杀了阿岚吗?”凤亦晟面色冰凉,看着长偃。
  “阿岚的命从逃出来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我不好奇……这是以她的血骨制成的木偶,你去故土找一人,他可以帮你。”长偃留下这一句话,便浑浑噩噩地从九王府里出来了。
  他面色不改,脚步走得飞快,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逗留下去。
  雪吹散,在长偃的脸上,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从故土离开,到大夏京城,他一直守着那个女人,守了许久许久,现在总算可以放下了。
  他从九王府离开,便被墨泠拦下去路:“是时候回来了吗,长偃?”
  “嗯。”男人面色微微柔和了些许,“与主上说,长偃重回御鬼堂,执十三号令牌,这是你的任务。”
  墨泠亲自下发指令,长偃接了那木牌,视线落在那上面。
  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应允一声:“请主上放心,长偃定不辱使命。”
  他转身,没入白雪之中,地上并未留下任何的脚印,就好像没有到来过一样,踏雪无痕,这是上乘的功夫啊。
  墨泠轻轻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男人这是为了什么,当年在九王府再度碰见阿岚之后,长偃居然与主上请奏要暂离御鬼堂,去做什么琴师,为了短暂脱离御鬼堂,他断了一指,才勉强得来这几年自由。
  他只是想守在阿岚的身边,守着她便好。
  大夏京城这一场雪,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天气越发冷了,穿了袄子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楚云轻抱着汤婆子,外头又罩了一件斗篷,围在火炉旁才稍稍有了知觉。
  永寿宫内不供暖,她也没法子,只能自己帮着自己取暖。
  “娘娘,王爷要是见您这般,定是要心疼了。”
  “嘘。”楚云轻嘟囔一声,“好不容易得了空,我烤年糕给你吃啊。”
  她嗤笑着,外面紧张地在追查九幽台的真相,可他们越是紧张,楚云轻越是放松,谁都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年糕被烤的滋滋滋的香,屋子里一股米香味儿,她捏了捏有些烫手,等烤的内软外焦的时候,楚云轻在外面刷了一层甜面酱,递了过去。
  “别整天板着脸,吃吧。”她轻声道,看洛衣这副模样,“这样下去可嫁不出去,我不负责养你,你也别想让七王府养你。”
  “王妃!”洛衣好无奈,她也是为了能活得更长久一些,才这样。
  楚云轻脸上蹭了些许炭灰,看着跟个花猫儿似的,她自己不在意,拿手搓了搓脸。
  这下子越发花了。
  “您老人家照照镜子吧,喏。”洛衣坐在一旁,啃起手里的年糕,也不管她了。
  管不起啊……
  “你急什么,就算凤亦晟要杀我,也得等月黑风高,你以为这会儿大白天,他来送死么?”楚云轻哪里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洛衣叹了口气:“您知道也好,杀了他心间所爱之人,势必要报仇。”
  “你说这被爱情蒙蔽之人,怎么不想想,刺入心口的箭是北寒之人射的,九幽台上的活动跟我没关系啊,要恨也该恨沈镜衣,怎么就恨上我了。”
  楚云轻无奈地很,吃了顿饱的,浑身暖洋洋的也不再继续了。
  这几天不爱吃肉,但凡闻着肉味儿,总是有几分难受,所以她也没烤,怕太香引来不必要的人。
  洛衣摇了摇头,无奈的很:“那也是你卷了人家往箭上丢的……”
  “得了吧。”楚云轻不屑地说道,“他若真爱,早在知道阿岚的时候就该把她带走了,而不是放任她留在沈镜衣身边,不过是怕惹火烧身,哪有那么情深,为了成就大业谁都可以牺牲。”
  她轻声道,拿签子拨弄炭火,炭火越发旺,照映着她整张白皙的脸。
  屋内,一阵寒风掠过。
  天色慢慢变黑,楚云轻饱餐一顿便躺在贵妃椅上看书,天气太冷,她看不太进去,不过今夜没得睡,凤亦晟会来,保不住还会有什么人会来。
  她翻了翻身,门外一道烈风吹入,将帘幔吹起,噗噗噗——桌上的烛火差点被吹灭。
  “来就来了吧,不用吹灭烛火,别搞得跟鬼来了一样。”她轻声道,抬眸便对上凤亦晟那双冰冷的脸。
  “是你杀了阿岚,是你杀了我的阿岚。”
  “呵,倒是来得挺早。”她眯着眼眸,一个侧身,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就算是我吧,那又能怎么样,就凭阁下这点本事,想杀我不成?”
  “楚云轻,你不知道痛失爱人是什么滋味,不过今夜我便会要你尝尝比死更痛苦的事情。”
  凤亦晟咬牙,风吹起他的长发,显得整个人都鬼魅了不少。
  楚云轻微微眯着眼眸,看到他身后腾起的黑气,缭绕在男人身侧。
  这么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凶狠的。
  “嘶……”
  寒风烈烈,擦在她的脸上有些疼,楚云轻抽出腰间的长剑,在那男人发生变化的时候,猛地蹿上他的脑袋,长剑从他的头顶擦了过去。
  凤亦晟脸上的筋脉,变得漆黑一片,与正常人不一样,眼底的眸光也变了。
  就好像吃了什么药,要变异一样。
  “有点意思。”
  楚云轻笑着,挑开他的两只手,只听得嘶吼一声,男人身上的外衣猛地撑裂开来。
  她微微一愣,便看到宛若猛兽一样的凤亦晟朝着她而来,黑气擦过皮肤,听到翅膀煽动地那种声音,听得人心里很难受。



  第61章 吓死人不偿命
字数:4055
  他的手拽着楚云轻的头发,往后去!
  小巧的身子猛地翻了过来,楚云轻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她低声道:“以为用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变得强壮就有用了么?”
  她从上面抽下一段绸缎,一个缠绕在凤亦晟的脖子上。
  “洛衣,扯着这头!”
  楚云轻飞过他的身子,将一头丢了出去,手里猛地一拽,借着巧劲,将凤亦晟直直地摔在墙壁上。
  男人脑袋正中墙壁,疼得很,他又低沉地吼了一声:“你这个女人!”
  “呵。”楚云轻清冷地笑道,长剑没入他的心口,不过一瞬,剑断了,凤亦晟身上的黑气慢慢散去。
  他像个受伤的怪兽,疯了一样朝殿外跑去。
  “王妃,九王爷是人还是怪物?”洛衣手心里渗透出一层层冷汗,她不知道刚才面对的是人还是怪物,不像是平常那般长相,变得异常狰狞。
  “你知道药人么,有些人自小炼化,身体与常人不同,有些人借着吃药增强身体,不过是短暂的药性,耗损很强。”楚云轻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些都没用。
  不能彻底改变身体结构的,都是在提前透支身子。
  洛衣点点头,心有余悸,拍了拍心口。
  楚云轻松了口气:“替我烧一桶热水,这味道太臭了,熏得难受。”
  “是。”
  洛衣退出殿内,楚云轻刚想走,忽而脚下踩到什么黏黏的东西,她蹲下来,用银针挑起一些,是刚才从凤亦晟身上掉下来的,楚云轻用纸包好,放在桌子上。
  这味道有些熟悉,药物成分很特殊,不过其中还是有几味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来了兴致,左右在研究这玩意,等着洛衣的热水。
  一整天的疲倦,侵蚀着她的神经,楚云轻恍惚之间,看到手腕上的雪魄珠,散发出一丝鬼魅的光芒,很柔和,很亮,就好像在缓解她的疲劳一样。
  雪魄珠映照出那些黑色粘液上的纹理,她猛地伸手,像是触电一般,很快黑色的粘液慢慢变白,就跟被雪魄珠照成白色一样。
  那股药味也散去了。
  “还真神奇啊,这该不会是个宝贝吧。”楚云轻赞叹一声,将那珠子握在掌心里,一阵冰凉瞬间融入体内。
  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娘娘,热水来了。”
  洛衣从门外进来,看楚云轻一惊一乍,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情,楚云轻摇了摇头,怪邪门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屋内微微起了水雾,她冷得直哆嗦,脱了外衣就跳入浴桶里,整个身子被热水包裹住,舒服地很。
  因着实在太舒服,眼皮子慢慢耷拉下来,殿内熏香点着,她的身子慢慢滑下去。
  “嘘。”
  凤晋衍低声嘘了一下,不准洛衣把楚云轻叫起来,他走进殿内,伸手摸了摸浴桶里的水,都有些凉了,这丫头还真是……
  男人蹙了粗眉,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看到楚云轻身上的衣服,凤晋衍眼底那一抹凌厉越发深了。
  看他一会怎么收拾她!
  小东西!
  这么不乖!
  凤晋衍老老实实地将她整个人都擦干,确保身上没有一点儿水珠,忙不迭将她裹进被子里。
  整个过程,满脸写着嫌弃,被子里的女人蓦地睁开眼睛:“哟,这么不开心见着我,凤公子还来做什么?”
  “你还笑得出来,我说过几次,不许在泡澡的时候睡着!”
  男人咬咬牙,替她将衣物取来,天气冷得很,她还这样折腾自己,是皮痒痒了吧。
  凤晋衍的手探入被窝中,确保手是热的,才把楚云轻的身子拽了过来,他一把扳过她的身子,放在腿上,毫不客气地朝着楚云轻屁股上招呼过去。
  “听不听话了?”
  “嘶……你不觉得羞耻么?”楚云轻咬牙,这厮当真下手,打屁股?不要脸吧!
  “不打不长记性,下次若还这样,我把你丢进雪里。”男人冷声道,虽说这样说,可是眼底满是疼惜和无奈。
  说多少次,都没用。
  “你敢,凤晋衍,你有本事现在就丢,也省得过几天雪化了,你不好……唔……唔……你给……老娘……撒开……”
  男人霸道极了,一把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再说。
  楚云轻整张老脸通红通红,热地她喘不过起来,这厮就学会这一招,但凡说不过她就吻。
  简直了!
  吻地两个人都有些缺氧,男人才稍稍放过她:“轻儿,太后的人很快便会传你过去,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暗中陪着你。”
  “好。”
  楚云轻低声道,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胡茬,刚才不小心扎着她了。
  她知道他很忙,也很乖,从不多说什么,自己能解决的事儿绝对不多说一句。
  “对了,太后身边有四个嬷嬷,其中一个叫思嬷嬷的,好像很厉害。”楚云轻今儿在九幽台上可是瞧见了,平日里不现身的那几个嬷嬷,神出鬼没,本事厉害。
  “御鬼堂也不是吃素的,你且放心便是。”
  男人揉了揉她湿透的发尾,微微蹙着眉头,拿毛巾替她擦拭。
  楚云轻满意地点头:“我倒是不担心你,就是担心一个人。”
  “谁?”
  “赫连安谧。”楚云轻低声道,“那小家伙不是什么何安谧,他应该是赫连家的人。”
  “怕什么,管他是什么人,还不是乖乖留在我手里。”凤晋衍轻声道。
  “你早就知道了?”
  “嗯,从他出现在我府里那一刻,我就怀疑他是赫连家的人,后来带去御鬼堂,发现他身上的暗纹,更确定他的身份,不过这小子现在在认真学习怎么杀人呢。”
  凤晋衍慢慢坐了起来,将帕子丢了过去,用手将楚云轻的头发拢了拢。
  稍微干了些,他也少操心一点,真怕自己会白了少年头!
  “过来我瞧瞧。”
  男人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今儿九幽台的凶险,他已经听说了,没有亲自在场大概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他依旧能想象的出来场面的凶险。
  “怎么了嘛?”楚云轻半撒娇道,窝在他的怀里,又调整了一个姿势,男人的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肉没少,身上也没什么伤口,很好。
  “我看看少肉了么,不过幸好,不曾少。”
  凤晋衍嗤笑一声,手慢慢地绕到她的身前,轻轻揉了一下。
  “死流氓,给我撒手!”
  女人呵斥一声,可惜压根没用,凤晋衍欺身上前,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娘子就不想为夫么?”
  “这会不行。”楚云轻眼底满是泪光,她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
  总之心底有一丝丝异样。
  “痒……痒死了……你这胡茬,可扎人了!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让你上来!”
  楚云轻挣扎着,在扭动身子,可她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的催化剂,男人猛地褪下裘裤,屋内一片火热,在持续升温。
  完全化解了冬日里那样的冰冷。
  楚云轻身子一颤,漏出几声耳语。
  就在男人攻城略地的时候,忽而楚云轻察觉到了身下一阵异样,什么东西留了出来。
  她一拍床板,吼道:“遭了!”
  “怎么了?”凤晋衍吓了一跳,蹙着眉头,一脸等不及的样子,临时被喊停,这可是最致命的。
  他害怕多来几次,会出事儿。
  楚云轻嘟囔一声,看着床单上那慈目的红,她委屈极了,抓着男人的手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来月事了,这个月拖了几天我以为中枪了,谁知道居然这个时候……”
  好死不死,楚云轻暗暗抬头瞥见男人眼中漆黑一片,凤晋衍黑了脸,下身还是傲立不倒。
  楚云轻不好意思,收拾好了,才将男人哄着过来。
  “对不起嘛,是我的不对,我早就说了今儿不行,谁知道呢。”
  “不怪你。”凤晋衍轻声道,整个人都不太对劲的感觉,说话时候那副模样,楚云轻忍着笑,她的手抚摸上那玩意儿,烫地很,完全没有下去的痕迹。
  “不许动,一会儿就好了。让我抱抱。”
  凤晋衍低声道。
  楚云轻不敢动弹,被男人从身后抱着,她来月事也不是太麻烦的事儿,可没想到这一次,隐隐有些不舒服。
  “要不我帮你……弄出来?用手?”她探出小脑袋,看着毛茸茸的,男人心底那股子邪火更加压不下去了。
  “不必。”
  凤晋衍咬牙,忍也得忍下去,不能在自家媳妇面前丢了颜面,尤其是这事儿上。
  他一本正经,可是额间慢慢渗透出汗水来,楚云轻不忍他忍得这么辛苦,手慢慢地开始动作。
  “你就让我……”
  “乖,不许闹,我静心一会便好,你躺着不许动!”他低声道,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小人儿,也没有过多的话,楚云轻心底有愧,这事情做到这份上,怕是也只有她了。
  长久的沉默,感受到身下的变化,楚云轻还是不敢乱动,她怕自己稍稍动一下,男人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
  凤晋衍明显哑了的嗓音,再加上此刻眼底卸掉的火。
  楚云轻转过身来,她刚想嘲笑男人,不料肚子上一阵痛,搅动般地疼痛,她蹙着眉头:“嘶……好疼啊……”
  “怎么?”凤晋衍问了一句,大概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慌忙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揉。
  暖暖的掌心贴着楚云轻的肚子,倒是舒服了不少,凤晋衍将被子整个给她包裹起来。
  “以前也没有痛过啊,怎么这一次这么难受。”
  她嘟囔道,实在有些不理解。
  “不是说要你小心些么,怎么就是不听话,往后多少要注意着,我还要你给我生一堆……:”
  “闭嘴吧,我又不是猪那么能生,顶多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呢跟着我学武,女儿呢我教她一身毒术,以后防着色狼。”
  楚云轻一本正经,痛并快乐着,有男人在这里揉着,本也不是特别地疼,慢慢的身上那股子难受在缓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归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洛衣一次一次往殿内跑,看楚云轻有没有醒来,难得王妃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赖,看来还是月事的威力大。
  “娘娘,这是王爷嘱咐的,要你喝。”
  洛衣进来,手里端着惹了好几次的姜茶,红糖姜,楚云轻微微蹙眉,从小就不喜欢这姜味,她略嫌弃地嘟囔一声。
  “这压根没用,不过也难为他了。”楚云轻笑笑,抓着杯子喝了个干净,就算没用,这也是那男人开窍的产物,还是得全部喝掉才好。
  楚云轻在榻上翻了个身,在等着太后来永寿宫把她提走之前,她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姜昕来见楚云轻,本也荒唐,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但是此事紧急,姜昕能想到的,也只有楚云轻一人,他特意让皇上下了一道旨意,给他免了罪责才敢往后宫里跑。
  “你来这里做什么,姜大人?”楚云轻蹙了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姜昕忙上前行礼,他实在不知道京中这几日出了那样的命案,是何人所为。
  “有要事请王妃娘娘帮忙。”姜昕跪在那儿,大嗾使谦和。
  楚云轻愣了一下,她嗤笑:“什么事情,怎么劳烦大理寺少卿跑这后宫来,我不过一介女流,怎么可能谈论这些事情。”
  “可这件事情,非你不可,素来听闻七王妃能耐。”姜昕不管不顾,将事情说了出来,“京中这几日丢失了不少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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