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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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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冷袖
作者:钟雅舒
她原本只是出生在寻常乡村间的小孩儿,可是那一场屠杀却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
从此她走上了一条为了报仇不惜一切的不归之路……
她为了报仇,为洛家卖命;她为了报仇,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可是,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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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敢问芳名?

  “姑娘?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子…子依…”
  “子依姑娘,你快醒醒呀!”
  “唉,又晕过去了。”
  ……
  受伤了的子依慢慢地醒了过来,眼前的一片暗黄色云烟开始渐渐地变得清晰,这是一间用竹子搭建成的农家小屋。
  她尝试撑起身来,可身子似乎已经虚弱到没有了任何力气,试了几次,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满头大汗的她只能静静地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竹子,脑海里浮起了一把声音:
  “子依…子依…”
  她之感到心口忽然猛地一抽,似乎这呼唤声让人窒息。
  她努力地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能想起最后那个悬崖的漆黑……
  她只记得自己面对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早已没有恐惧。她心想,既然夕桥都死了,她一个洛家的杀人木偶又独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她脑海里全部都是夕桥的模样,夕桥给她画眉,夕桥为她颂诗,夕桥说过,要娶她过门……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就算死,也不会落在那些狗官手上!她咬着牙,纵身跃了下去了…
  “吱嘎…”子依的回忆到了此时,房间里的那竹扉被打开了,本能让子依警惕地望向了门的方向,只见一抹素色的裙摆从门外摇了进来。
  她顺着裙摆向上看,这是一位长得挺标致的女子,嘴角微翘,甚是好看,而且在这农乡小屋中,显得清纯动人。
  “咦?”那女子见子依醒了,惊讶中却依然是一脸笑容,“子依姑娘,你醒了?”
  子依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她点了点头,看着那女子轻轻地放下了手上面盆走过来扶她坐起。
  子依打量着四周,用不大信任的语气问道:“这…是哪里啊?”
  “这?这里是永田村呀!”那女子说。
  “永田村?桑国?”子依接着问。
  “是…是啊!难道你不是桑国的?”永田村在桑国的边界附近,所以有别国的人来,也不足为奇。 只是那女子不应该问起的,这让子依很不适。
  “我…我是啊…”子依怕身份的暴露会引起祸端,但又不好不回答,所以还是选择应付。
  “那你是桑国哪儿的?”那女子又不依不挠地问道,也不知是她警惕还是她太不识时务。
  “我是…是云寨乡的”云寨乡是桑国较为偏远的小村落,子依从前也只是听身边的人说起过,她想,如果能说出这个地方就应该会相信了吧?
  “噢?云寨乡?好远的!你一个女子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而且…还伤得那么重…”可是出乎子依所料,那个女子听了,似乎就对她更加好奇了,她的身子向子依倾了倾,似乎真的很想听到子依的回答。
  “那…请问姑娘芳姓大名?好让我他日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子依见这女子如此,立马更迫切的语气说话,借此扯开了话题。
  “哦!我叫彩霞。不过救你的不是我,是我爷爷…”那女子被子依一问,果然立刻从刚才的话题中走了出来。
  “那…”子依坐直了身子,正想问彩霞她爷爷在哪里,便听见了门外传来了老人家的声音。
  “霞儿啊!怎么都不关门呢?”一个老人走进门来,只见他大概已年过五旬,却还精神得很。
  “爷爷!子依姑娘醒了!”彩霞笑着迎了上去。
  “噢?”爷爷这才把目光从手中端着那碗药处转移了目光,看着子依,“醒了?!”
  “是啊…”子依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但声音还是小小发虚。
  老人放下那满满的药,走了过来,坐在了子依的床头,为她把了把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翻了翻眼睑:“真想不到,姑娘你能恢复得这么快!”
  面对老人的话语,子依只是笑了笑。毕竟,一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来说话了,二还是少说为妙…
  “嗯…”老人站了起来,走去把那桌上的药端来了,“要是换做别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三几个月,是醒不来的…”
  “是吗?”子依笑道,但出来的只是气息,没有多大的声音。
  “是啊!”老人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依旧慈祥地说,“来!把这药喝了吧!”
  子依接过药,闻了闻,本能地就判断出了是一些治疗内伤的药,没什么问题,便慢慢地喝了下去。
  “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老人接过子依喝完的药碗问道。
  她听了,轻轻地动了动身子,想了想,好像除了右肩的肩上有点痛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回答道:“没什么了…”
  “噢…那就好…那既然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老人看了看子依,然后转向彩霞,对着彩霞道。
  子依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祖孙女俩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个瞬间,子依的笑容已经显得疲惫。倘若不是因为她久经沧桑,或许早就已经崩溃了。
  “嗒!”还没等子依神经再放松些,耳边的响声又让她的神经再次紧缩了起来。只见枕边插着一支箭,很明显,这是一只信箭!
  她吃力地把箭从床边拔了出来,打开了书信:
  “下一个目标﹕乔国公子颜。”
  这是多么熟悉的字迹呀!十二年前从被奕国洛家收养的那一刻开始,就主宰了她的生命整整十二年啊!
  从那时开始,洛家教她歌舞琴棋,下毒用药,舞刀放箭,为的就是为他们卖命!为他们杀死仇敌和隐患,而子依最终想要的,仅仅是亲手报仇而已。
  她的面容冷冷地,嘴角的笑容尽是浓浓的讽刺。她把信纸撕了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子依…子依…”
  忽然地,那段呼唤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幽灵。她忍着心痛,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夕桥…夕桥…对不起…”
  也不知独自伤心了多久,她看着窗外那轮不属于谁的太阳缓缓爬下山去,天空的颜色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夜幕的降临宣布着一天的流逝,这又将是一个让人迷失的夜……
         

  ☆、姑娘,敢问芳名?

  “敢问姑娘芳姓大名?”梦境让记忆回溯到了子依与夕桥初见的那一夜。
  那天晚上是五月二十,是夕府的老夫人的寿辰,国内所有达官贵人都会来给老夫人贺寿的。子依以舞娘的身份被遣去演出。到处都是人们高声畅谈,敬酒的声音,好不喧嚣。
  歌舞罢,不喜欢热闹的子依便趁着空闲时间独自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着。虽然她经历了磨砺,被培养成了杀手,但也终究还是会怀着少女情怀。本想静静地想想事情,突然却被一个男子前来打扰了。
  “小女子,子依…”她或是惊慌,或是敷衍地站起身来,浅笑回答道。
  子依抬起头看着他,一袭青衣,正不温不火地摇着手中的折扇,有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子依?”那男子听了,侧头笑了笑,似乎在回味着子依的名字。
  看着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子依也笑了,像是有一种莫名的默契,好感。
  那男子思量了好久,看着子依,“子依姑娘的舞跳得太好了,就连我府上的御用舞娘们都自愧不如啊!”
  “你府上?”子依看着他,竟猛地想起不久前信使送来的纸条——混入夕府。难道他也是府上的人?子依回头看了看酒席上的人,无一不是穿着华丽,而他……除了衣服的料子比较好之外,都不觉得是这府上的人!包括,他的气质,那些用“温文儒雅”这个词形容的男子,大概就是如此吧?
  “噢!”那男子看到子依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她自我介绍“在下夕桥,乃是夕老夫人的嫡孙。倘若刚才有什么冒昧的地方,还请见谅…”
  子依看着他那恭敬的样子,笑道:“今夜的舞娘不止我一个吧?”
  夕桥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今夜的舞蹈确实不止一个,可惜看了某一个之后便有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子依没有说话,或是想让什么停留在这里。
  子依心里清楚,大凡这种公子哥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种嘴甜的。可是子依看着眼前的这个夕桥,无论真假,竟都不想继续拆穿他,仿佛他身后灯火喧哗都不足他那般吸引……
  子依这几夜都梦见了夕桥。
  越是害怕,就越容易梦见。
  这样的梦,一个接着一个。
  “一曲歌舞,为君颂,花开一年,为谁留……”正如主人她们的推测,在那次夕老夫人寿宴结束后不久,子依便被招为了夕府的头牌舞姬,一切都按照着他们的计划运行着。这天,她正独自坐在高楼的栏杆上唱着歌。
  歌的尾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孤零零的掌声,子依转过头去,原来是夕桥。
  他依然是那一身青衣,嘴角的弧度还是那么地恰到好处。没有让子依过分紧张,也让她不敢太松懈。夕桥对她,永远都是那么彬彬有礼,可是,子依却依然不敢靠近。
  “我本只以为子依姑娘的舞技超群,谁料今日才发现,原来姑娘的歌喉也是一流的!”夕桥笑道。
  子依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便没有理会他,因为子依进府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关于她该怎么做,或者下一步要杀谁或者该做什么。她每天就在循规蹈矩地在府上做一些府上应该做的事。她心情有点着急,心烦意乱。
  “怎么?心情不好?”夕桥在子依身后问。这些日子下来,夕桥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么素雅,仿佛是世俗无法玷污的一个人。他像是真心地对她好,像哥哥,像亲人。
  子依依然没有理他,只是继续欣赏着那片渔火江面。
  过了好久,好久。直到那点点渔火开始稀疏,暗淡。子依才有所意识地转过头去,原来他还没走。暗淡的灯光抚在了他的鼻梁上,脸上,原本就俊俏的轮廓一下子变得立体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子依以为夕桥会说因为无聊或者想陪陪她之类的话来套亲近。
  “走?我为什么要走?这片江景,又并非只属于姑娘你一个。”结果他只是疑惑地问。
  子依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又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算了…没事。”
  “哦…”夕桥竟然也没有追问。
  又沉默了许久,子依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张口问他:“我问你呀…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夕桥听了,愣了愣,又想了想:“大概…大概会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类的吧?!”
  “是吗?”子依想着那个与她一同长大,一起为洛家卖命的洁儿。刚开始的时候,子依进去洛家,就只与洁儿交好,两人的身世也是差不多的。当时那个叫“炼狱龙门”的地方,是洛家用来把训练出来的孤儿们,也就是最后的“半成品”进行挑选的。洛家让他们在里面厮杀,所剩下的一个,就成为了洛家这一批的杀手“成品”。而那一年,“炼狱龙门”却被提前打开了,就在她与洁儿在最后抉择的时候…他们说,他们要留下两个…原本以为着会是一件好事,谁知道,在洁儿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便出事了……她爱上了那个说爱她的人。
  “怎么?为什么会这样问?”夕桥看着子依,眼神深处透露出了关爱。没想到还没小小年纪却好似经历了好多似的。
  “没什么…我有一个姐妹,因为爱上了一个人,而被处死了…”子依淡淡地说,她已经习惯了把心里的事情都看淡,把一切都视为是不重要的,“我在处决她之前,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是因为爱情…”
  “这…”夕桥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为什么要处死?”
  “我们这些低下的人,不能拥有,也不配拥有…”子依把这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的话复诉了出来,似乎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
  “低下?呵呵!怎么又是这些身份等级的观念?”夕桥冷笑了一声。
  “难道不是么?”子依看着夕桥,明白他的观点,却又想听他亲口说给自己听。
  “呵…”夕桥又是不屑地一笑,可双眼似乎略带了些无奈,对这世道的无奈。
  子依没有再问什么,但她似乎开始觉得这个男子,真原来是有与自己一样的想法的!可以她不能告诉他更多了,不然他一定会成为自己真正的知己的…也或许,子依已经从心中默许他了……
         

  ☆、对不起,夕桥

  “咕咕咕!”公鸡的叫声划过了天空,也划破了子依的梦。她动了动身子,却无意发现自己的眼角早已一片湿润。
  她擦干了泪痕,自己试着直起身来。受伤的身体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似乎已经可以勉强行走了,她在房中走了走,走到了一个类似于书桌的桌子前面,用还在颤抖的手写下了几句道别的话,便悄悄地离开了彩霞祖孙俩的屋子村落。
  子依右肩上的伤口还在做痛,只好用手捂着痛处,忍痛前行。
  晨曦开始照在了这初夏的大地上,微风送来了一阵阵泥土的清香。
  “唉…我该到哪儿去呢??”她轻声嘀咕着。
  对呀!她如今应该去哪里呢?从前,因为家仇,她可以忍着恻隐之心去替主人铲除障碍,可是自从夕桥死了…他曾经已经被她视为家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子依走到了一个竹林间,听见前面有流水的声音,便打算到那里去小憩一下,谁知感到了一阵疾风袭来,是暗器!子依连忙向后翻身,只感觉脸颊一股气流略过,暗器被躲开了,刺在了不远处的竹子上。可惜刚刚的动作扯痛了子依原有的伤口,也让子依微微感到了其他的伤口仍在愈合中。
  子依回头看那暗器飞来的方向,心想:糟了,难道是寻仇?怎么会那么快?
  这边还在想,那边已经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看情况,并非冲她而来,这不免让子依松了口气。
  子依捂着伤口,尽量快得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两个人,一黑一白!
  很明显,那个黑衣的是刺客,而且,看他们的招式和反应速度,都不会是什么二流之辈。子依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人动作和招式的细节,想借此来分清楚门派。
  他们出手的速度都很快,子依在远处看了很久,只是隐约地看见了那白衣男子用的剑上面有个字,像是…像是个…房字。
  “房?桑国好像没有姓房的贵族才对啊…”子依想,“难道是召国都尉房孺的人?”
  眼看白衣男子正处于下风,子依从怀中取出了之前在彩霞家接的那只信箭,折断了箭头,心想:“虽说是杀了你国的公子逊,但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吧。我是个正常人,要让我选,我肯定不会选择去帮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也好在有本想离开彩霞家就毁掉的信箭因为赶路而被我遗忘了…”
  那个黑衣人正想用匕首去刺白衣人的头,子依准备出手时,却见那白衣人长剑一定,转身拨开了匕首,上前反攻。
  他一个顺势,跳开了黑衣人的蒙面布,然后挥着长剑想向他脖子处划去。
  万事都是有转机的,蒙面布挑开的那一瞬间,露出的一张脸是子依所认识的,是洛燕!
  眼看长剑快要划到洛燕了,子依连忙一挥手臂,把手上的那一截箭头当做暗器飞了出去,只觉右肩的伤口一阵撕痛,箭头也正中那白衣人的太阳穴。
  洛燕见她面前的敌人突然倒下了,便望向了暗器飞来的方向,望向子依。子依先是在想怎么办呢?万一她被她认出来了…可是再仔细看看洛燕表情,她似乎并没有认出子依来,又或者,她根本就不认识洛子依…
  洛燕,是洛家养女中辈分最高的,算是子依的大师姐吧。她的能力不错,也很受主人器重,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任务永远都只是些小官小侯…
  “感谢恩公救命之恩,”洛燕朝子依走了过来,抱拳相问,“怎么恩公,在下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噢…我只是路过的…”子依回过神来。
  “哦!”洛燕笑了笑,脸上的酒窝显得她的笑容十分甜美。洛燕姿色不错,带了些妖娆,“那请问高姓大名,让小女子他日报你救命之恩!”
  “我只是碰巧遇上了,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子依只想尽快脱身。
  洛燕听了这话,稍稍有些失落,但又马上恢复了笑容:“但见恩公的手法,大概也是个习武之人吧?”
  “只是平时练着玩的。”子依继续敷衍着道。
  “那…”洛燕还想继续说什么。
  子依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还得赶路,就此告辞了!”
  洛燕听了,也只好拱了拱手以作道别。心想,也算了吧,自己今天也算走运。
  子依转过身,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些。
  “明明召国公子逊已经被我杀了,按道理洛家没有必要再派人去杀召国的人啊,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的手下?真奇怪!”子依一边走,一边想。
  “我知道你在这的…出来吧!好吗?”天色已近黄昏。树林里除了子依再也没有人,似乎天地只剩下了她这个孤儿。
  更凄凉的是一静下来便又会想起夕桥,“让我临死前再看你一眼…好吗?”
  子依深呼吸了一下,不想让那声线再刺激她的心跳,然而,只是徒劳:“子依呀!你知道吗?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洛子依,四岁被洛家收养,十岁开始为洛家杀人,理应是个杀人工具,可惜,她不是。
  “子依呀!”记得那天,又如往常一样,子依与夕桥坐在房中聊天,“这么快,你来夕府已经三个月了。”
  “是呀,真的很快…”子依听着夕桥把酒咕噜咕噜地倒入酒杯的声音,回答道。
  “唔…”在这三个月里,子依每天都会与夕桥相处,聊天,对弈,饮酒,“子依,你…也有十五了吧?”
  夕桥很少会这么支支吾吾的,子依却依然放得开,她回答道:“快十六了,怎么了?”
  “唔…我十七了…是时候要成家了…但我又不喜欢娘为我选的那些女子…”夕桥说。
  “然后呢?”子依红了红脸,毕竟也是一个少女,可是下一刻,心中却涌现了少许失落,因为…某些原因…
  “我是想问…若我要…要娶你,你愿嫁给我吗?”夕桥低着头轻声问道。
  子依立马站了起来,心里不愿意听他说起,却又羞红了脸,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夕桥似乎也有点急了,也站了起来。
  “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你?”这其中的原因夹杂了太多的成分。
  “你是想说你只是一个舞姬之类的话吧?”很明显,夕桥只猜对了一半,他怎么会知道,她不仅仅是个舞姬,她还是一个要替人卖命的理应没有感情的杀手?
  “你知道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夕桥继续道。
  子依没有回答,因为心乱如麻。
  “那…这样吧,我等你回应。倘若你想好了,你可以到我书房去找我!”夕桥说完,放了个什么东西在桌子上,发出了“咯哒”的声音,然后经过了子依的身边,停了停,又离开了。
  子依这才放松了些,回过头去,看着夕桥刚刚坐着的位置,有些失落。又看了看桌面,是他那块从小便挂在胸前的玉佩…
  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在乎自己,没有人能给自己这种他给自己的感觉。是啊,她已经十六了,换做是平常人家的女子,早都已经成家生子了…而她呢?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该多好啊…可如果她只是一个寻常女子。又怎么可能遇见夕桥呢?…
  正在想,一个黑影闪过了窗前,子依本能地想追出去,却看见门缝出有一封信,便明白了那只是信使——有任务了。
  子依打开信件,打开,
  只觉得一片眩晕,她向后退了退,从未有过的心痛:
  “杀了夕桥。”
         

  ☆、对不起,夕桥

  从回忆抽离;还在赶路的洛子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子依自己都还搞不清楚,是她太易动情了,还是主人的命令来得太晚了…就这样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子依加快了步伐,找到了一家酒家,想在那儿休息一下。
  “呦!这位客官~里面请~”一位店小二迎面走了出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还有房间吗?”子依看了看这四周,问。
  “噢?!”那个店小二想了想,“有!”
  “要一间,然后再拿些酒菜来。”子依对店小二说着。店内原本正大声交谈的大汉们,见了一个女子经过,都停下来,打量着子依。
  “好咧!”小二的一声吆喝,似乎结束了他们的好奇心。
  小二带着子依走上了二楼,楼下又是一片沸沸扬扬:“你们知道吗?听说贯国的夕公子死了!”
  “死了?不会吧?”
  “就是那个今后会成为贯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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