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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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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不会吧?”
“就是那个今后会成为贯国国君的夕桥,夕公子吗?”
“怎么可能?不久前才听说他仅凭一封书信便把敌国军队劝退了!”
“对呀!”
“怎么回事?”
楼上的洛子依故作镇定。
“姑娘,是这间了!”小二说。
“嗯,好,你先去吧!”子依道。
她独自站在门外,继续听着楼下的谈话:“听说,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
“对啊!还放了火!好在那火救得及时,否则恐怕就真的尸骨无存了!”
“听说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
“真可怜…”
“知道是谁做的吗?”
“天晓得咧!只听说中的毒叫‘二月花’…”
“‘二月花’?就是那种中了毒之后先是四肢不能动,然后会失明,再则不能说话,最后才慢慢死去的蛊毒?”
“哗!谁这么狠毒?”
“谁知道啊!只听说,他那段时间跟一个舞姬走得很近…”
“是吗?听说召国公子逊死前也和一个歌女走得很近!”
“呵…可真是‘自古红颜多祸水’呀!”
“这怎么能一样呢?听说公子逊跟那个歌女只有结识了两天!!”
“对啊对啊!人家夕公子跟那个舞姬可是交情不浅了的!!”
“听说夕公子还打算娶她过门的…啧啧啧!”
“现在可真得小心女人啊!!哈哈哈!!”
“不过,他家的继承人那么强,死了对于其他国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
楼上的子依真的听不下去了,便走回了房间,小二正好把酒菜送了上来:“姑娘,请慢用。”
“嗯。”店小二刚要走,子依连忙问:“下面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
“下面?”他笑着拉下肩上搭着的布,抹着手,“那些都是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都是些粗人…”
“噢…”子依沉思着。
“那我先去了!”小二见她没什么再问了,便下楼去干活了。
子依坐下来,想着当时…
她手里拿着那张写着 “杀了夕桥”的纸,心情好复杂!
她该怎么办?杀了夕桥?她怎么舍得?与主人作对?然后的下场……会与洁儿一样吗?
耳旁不禁想起了洁儿临死前的惨叫声…活生生地被抽筋扒皮,然后撒盐,等她快断气的时候,再割肉拆骨,最后拿去喂狗…
子依打了个颤,拿起了夕桥留下的玉佩,收在了怀里,端起了酒壶,向夕桥的书房走去…
步伐依旧轻快,可心情,却依然忐忑。
“呵呵……夕公子可真会开玩笑呀!”远远地,便听见了一女子的声音。
子依咬着牙,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子依端着托盘的手捏得更紧了,心里狠狠地发痒!
子依就这样站在书房外,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这是子依在四岁以后的第一次,那么呆。
“呵呵?!那,我可先走了哦!”那女子的声音忽而地就在门边,子依不自主地向后退了退。
“咔!吱……”门开了,原来子依还站在那儿,她所知觉的退了退,根本就迈不出步子!
子依和出来的那个女的对视着,天呐!那是谁?这分明是名妓蓉嫣!她看着子依,妩媚地一笑,然后从她身旁走过。那是蔑视吗?还是挑衅?是在嘲笑她竟然被瞒在鼓里了吧?
那阵浓浓的胭脂味和姣好的身段一同远去,却仍留下子依这一颗想杀了她的心!
子依从腰间掏出了一包粉末,倒入了酒中!
“嘭!”一声巨响打断了子依的回忆。
她猛一抬头,却见眼前已有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向她砍来!
她连忙向后退,下意识已经知道了来者的用意,她躲开了一击,才刚来得及回头。便又见那刀锋又向她劈来,子依情急之下搬起了凳子,挡住了!这人存心是取她性命来的,一点都不带假!
又挡了几击,大家都停了下来,对峙着。
子依打量着他,与寻常大汉无异,只是脸上多了两个刀疤。
“你是谁?”子依问道。
他瞪了一下眼睛,吼道:“哼!我是来报仇的!”
没等子依再问,大汉已经再次举起了刀,向她挥来,她举起手中的凳子一挡。
“哐!”一声,凳子被他劈成了两半,子依见了,顺势张开了双手,用凳子的残肢作为武器向他转去。宛如双锤一般攻击,他被逼的一直后退,直至退到了墙边,无处可退为止。连续被子依甩中了头部,摔到了墙角,但似乎还没有少许退缩的意思,仍想向子依进攻。
子依跳了起来,然后一蹬窗台,借力狠狠地向那个大汉的头部砸了下去。
这一下,把那个大汉打的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地晃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子依已夺过了他手里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子依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毕竟是有伤在身,以防伤口再次复发。
“我说了,我是来报仇的!”那个大汉不屑地说。
子依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位落败者的傲气,真的好想用那锋利的刀锋在他的脖子上划上一刀:“报什么仇?”
“什么仇?呵!怎么?杀的人太多了,忘了?”他居然笑了,而且还笑得是如此可恶!
子依仔细地看着他的那张脸,抽动了一下手上的刀:“少废话!”
“你别以为你杀了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两年前图国太子辛突然病逝,使图国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可我却知道,太子辛不是病逝的,而是被毒死的!”那个大汉说罢,忽然瞪着子依。
子依无视地瞄了他一眼,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在他每晚点的熏香里面放了‘雾里木’,让他长期吸入毒素,使他的身体日益衰弱!别人不知道的就真的以为他是病了,但我清楚得很!是你!是你这个红颜杀手!”那个大汉咬牙
切齿地说。
“你到底是谁?”子依被他这样一说,还真的好奇起来了,毕竟能识破她用毒并且知道是她,一路追她至此的人,并不容易,“还有谁知道?”
“哈哈!这些都不重要!”他仰天一笑,“重要的是,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他把“不得好死”这四个字分开来,一字一顿地说,那么地很。
子依还没打算接下来问什么,或者做什么,他竟已将脖子主动往子依的刀锋上送…
子依看着那大汉的横尸,想着:“是啊…太子辛,倘若能继位,那么他一定会是一位好国君…可是,我为什么要杀他呢?好像…只是因为一道命令…”
“姑娘!”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呼唤。
子依不想继续把事情闹大,便放下下手中的刀,轻轻地翻窗从二楼跳了下去,见马棚处有马,便牵出了一匹,逃离了酒家。
一路驱驰,子依感觉已经安全了,便放慢了速度,转为了游荡…
宽阔的树林里一片死寂,空留着自己的马蹄声。
“咯哒。咯哒。”清脆而孤独。
她的脑子里一直都在回荡这那大汉说的四个字——不得好死。
子依在想,她是该问,什么是死呢?还是该问,什么是活呢?
☆、你会恨我吗?
就在那天,子依最后见到夕桥的那天,子依把毒药倒入了酒壶之后,推门走进了夕桥的书房,房中的檀香绕绕,甚有书香气息:“夕桥?”
“嗯?”夕桥正坐在书桌前闭目养神;似乎并不觉得进来的人是她。
子依放下酒,看着夕桥,静静地看着他。闭着双眼的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事情,眉头微皱,睫毛在微微地颤动。硕大的书房里无比安静,却又衬托了夕桥的英俊。
夕桥大概是听见这么久了,进来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便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原来是子依:“噢?是子依吗?!”
子依点了点头,为夕桥倒上了酒,夕桥接过酒杯,放在鼻前闻了闻,子依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却又不能说出来什么,只是心底暗暗难受。
夕桥突然想起了什么,停止了如今的一切动作,看着子依:“那婚事,你想好了?”
子依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她转过身去,摆弄着墙上的挂件:“嗯!”
原本以为子依这样的举动会让夕桥说点什么,可是过了好久,子依身后都没有丝毫动静,正想转过身去看,谁知有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是夕桥!她与他的气息,在此时此刻,该是有多么的接近啊…子依贪婪地呼吸着夕桥身上发出的香味,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本身的,还是婢女浣衣时留下的香味,反正,子依是如同中了毒一般,不想离开。
“子依…”身后的夕桥呢喃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子依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已经认定你了!”夕桥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好似生怕她丢了似的。
“那…刚刚,”子依本来已经醉倒在他怀里了,可是一想到刚刚那妖艳的女子,便静不下心来,是啊,她必须问个明白,问个清楚,“刚刚蓉嫣来做什么?”
“她呀…”夕桥笑了一下,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正好柔柔地扶在了子依的头上。
子依听到了他在笑,正要生气,却听见头顶上传来了温柔的声音,“原本是想瞒着你,向她问一些关于赎身的问题的,谁知道却让你撞见了…”
子依的脑子猛地像被什么刺激了,原来自己错怪了他!还在想对他说些什么,却感到身后那人的身子抽了一下,这不对劲!
子依立刻转过了身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晕…”只见夕桥扶着头,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子依连忙上前扶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先去躺一会儿吧!”很明显,关心则乱,慌张会让人忘记了些什么。何况刚刚子依一心在想着自己误会了夕桥的事,哪会记得什么。
子依把夕桥扶到了床上,让他躺好,这边还在担心,想着这是怎么了,那边却瞄到了桌上的空酒杯…空酒杯!
子依惊慌得险些跳了起来,看着躺着的夕桥。她退,她退,退到了墙角,瘫坐了下来。
“子依?子依?”夕桥呼唤着她。
“子依!”夕桥见子依没有回应,便想起来找她,可毒性似乎发作了,他动弹不了,“哎呀…我起不来了…”
这声音透露了无比的关切,与无奈。他起不来了…这一句话说得好像只是寻常生病了一般…
他只躺着,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喉咙中的腥味,或许,自己的嘴角早已溢出了鲜血。
过了好久,好久,夕桥再次说话:“我知道你在这的…子依…出来吧!好吗?”
角落的洛子依,从未试过这般地无助,只是瘫软地坐在了那里,双眼发热,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痛!可这心痛,足以让她停止呼吸。
“让我临死前再看你一眼…好吗?”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穿刺了子依身体,每一寸血肉都被轻易的割开,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血来…痛!痛得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当我认定是你的时候,便开始为娶你过门做准备…一切都是那么地奇妙…尤其是你的身份。”夕桥说,“其实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一颗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子依的手背上,它不是从前的那些火苗,毒液,甚至鲜血,它有一个名字,叫做眼泪!当年在灭门的死人堆里她没有哭,在人唾弃羞辱欺负之下她没有哭,在经历鲜血的洗礼之下她也没有哭…可是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她以为他会是他今生的依靠,她愿意告诉他她是杀手,然后跟他一起隐性埋名,不谈复仇,不理世事,只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子依呀!你知道吗?能死在你手上,我觉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夕桥还在说着,他必然是知道自己是临死的人了,这一刻,再真挚不过了吧?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夕桥的呼唤也越来越微弱:“子依…子依…”
子依把身体缩成一团,不敢接近,更不舍得离开,她用手把嘴巴捂住,颤抖着…
一片死寂过后,子依终于有勇气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沉重地,走进了床边。
“夕桥…对不起…对不起…”还没走到床边,子依便已跪下了!像是一种乞求,乞求他能听见,乞求他能原谅!
桌台上的烛光时隐时亮,烛蜡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仿佛也在哭诉着什么。
“咕咕咕咕…”树上的鸟儿在低啼,像是在告诉洛子依,她和她的坐骑正在经过它的地盘。
马儿似乎已经累了,脚步变得沉沉的,哒哒哒,一步一步都显得沉重。
本想,在这荒郊野岭中,理应渺无人烟才对,结果却意外地听见了一些依稀的锄地的声音,子依看着这幽幽的树林,想了想,然后往那声源寻去。
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小屋,一位白发老者正在锄着屋前的菜地。看着老人的身影,子依不禁想到了,自古高人都喜欢归隐,莫非眼前的这一位……
此情此景,子依心想:能在这乱世中保持自身的宁静,可真不容易啊!出于恭敬,子依远远地便下了马。小心翼翼地朝老人走了过去,谁知那老人看都没看子依便开口了,好像根本就知道她要来似的:“马别从这里过,牵到屋后去拴好吧!”
子依听了,尽管疑惑,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呢?但一心觉得此人早已年过半百,况且自己的身手不赖,他于自己来说应当无害,便也照做了。
☆、什么是江湖?
子依拴好了马,再回到屋前,已不见了老人的身影。只见那个锄头正靠在屋门外,子依隐隐觉得这是个让她进屋去的暗示。她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座草庐深居树林,与世隔绝,颇有隐姓埋名的感觉,简单而又宁静。屋前还有一点瘦田,感觉好极了。
子依想,如果这后半生能与自己所爱或者一家老小居住在这种脱俗的地方,那该多好啊?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禁隐隐作痛。自己所爱?自己所爱……
子依安静地走进了屋,只见那老人正背着门口泡茶:“坐吧,这里虽然不能让你洗去双手的血腥和放下心头的包袱,但还是可以让你得到半刻宁静的。”
老人一开口,子依的神经便警惕了起来。他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吧?
“不用害怕,老头我早就不问世事了。”那个老人说,“我只是看你脸色苍白,下马和走路的动作都很僵硬,是受伤了吧?但看你的样子和表情,又不像是寻常老百姓,更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达官贵人…唉!有缘人,过来喝杯茶吧!”
子依听了他的话,分析得并无道理,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子依朝老人走了过去。
“有的事倦了,看透了,就该放下了…”老人家把茶递给洛子依,“在战争里面,没有谁对谁错的,有的只是立场不同。”
子依端茶的动作顿了顿,看着这个并无与旁些老人不同的地方。心想这老头到底是神还是疯子?这话也正如她所想的,她要杀的人未必有错,可是在洛家的眼中却是留不得的,于是,便“劳心劳力”地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杀手……
“江山,打下来了,便是他们的了,而我们呢?再出色又有什么用?”老人别过头,像是在轻叹,也想是有满腔的悔恨。
老人家的话,又一次道准了子依内心最迷惘的东西。是啊!她为洛家杀了那么多人,至今她除了一道道伤疤和数不尽的仇家,她还得到了什么?她如今这样跟当年杀她家人的仇人有什么区别?可是,她心里的家仇,还是放不下啊!子依的眉头皱了起来。
“利益!他们为了利益去杀人,而有些人,便成了他们的工具!正如你!”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戳中了重点,这让子依很不自在。
“哐啷!”子依还在想着他的话,老人家突然把一个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了。“你难道会因为一件工具摔碎了而心疼吗?难道你会在意地板被摔得痛不痛吗?”
痛不痛?子依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以浩儿为代表的人一个又一个地出现在她脑海。
“难道你为他们拼死拼活之后,他们会分予你一半江山吗?”老人家指着洛子依的右肩。“那你这么卖命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小小的家仇…他们争天下又是为了什么?
那时子依跪在了夕桥的床边,在这一刻,所有可以用来形容伤痛的词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子依用手指轻拂这他的脸颊,挺拔的鼻梁,俊俏的脸,一切依旧如此美好。仿佛他只是睡着了,生怕把他吵醒了。
“夕公子!”忽然有几个身影在门外喊着,大概是巡逻的士兵来给夕桥报到的。子依的卷睫微颤,抬头望向门外。
她一手摸着夕桥的脸,一手握紧了胸前夕桥留下的玉佩,眸间又瞬落了几颗泪珠。她用几近沙哑的声音说道:“夕桥,对不起,我得走了…我还有家仇在身,等他日我大仇得报,我定来陪你!”
“夕公子!我们是来报到的!”门外的叫声开始急促了,似乎也察觉了夕桥今夜的异常,“夕公子?开门啊!”
子依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拿起了桌上的灯,点燃了书桌和夕桥的床!
“夕桥…对不起…”说罢,她忍着心痛,丢下了灯,从西窗跳了下去。
等她刚翻出了夕府的围墙再回头望时,夕府已经被火光照亮,不时传来人们的叫喊声﹕
“快来人啊!”“着火啦!”“救命啊!”“来人啊!”“啊!”“捉刺客啊!”“来人啊!”“夕公子死啦!”“快来呀!”“水!快!”“给我追!”
子依继续往西边逃去,一路走一路回头,是在看追兵,也是在回眸那个已死的人…一直到子夜,她终于跑不动了,便停下来,该跑为走。
寂静的西郊树林,只有子依一个人在行走,除了她自己那一步一步踩在积叶上的声音之外,还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
终还是个女人,子依不由颤了颤。可是她的生存之道还是比恐惧大的。她抬起脚,拔出了她的“剺魂刺”做好防御。
“剺魂刺”是子依的专属配刺,比匕首长,比短剑短,是主人为她专制的。可惜匕身依然刻着一个“洛”字。就好像她,无论多强,无论被训练到多么无与伦比,命中还是被刻上了洛家的影子。
她反手握着“剺魂刺”,却忽然像警觉了什么,暗骂了一声:该死的,我穿的是白色衣服!
果然,身后的声音伴着火把的光传来了:“快找!别让她跑了!”
白色在黑夜中是无处可藏,所以子依只能继续逃。
不料才跑了一小段路,便听见了后面的人喊道:“在那里!快捉住她!”
子依本来还抱有希望能逃掉的,可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于是她干脆不跑了,跑也跑不过马蹄,于是她转过身去,准备拼死一战。
“铛铛…铛铛铛…”这悬在半空的声音,是马回锥!是一种用铁索系着锥刺,方便坐在马上的人去攻击远处的猎物或敌人的武器。
子依认真地听着,敏锐的听觉让她辨得那铁链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了!
看到了!她看到那一处有如远星般微弱的反光!正朝着她的的头部袭来,子依举起手挡住了头部,马回锥正好被她反臂上的匕首挡开了。
“铛!”一声,让马回锥的主人找到了“猎物”。
他吼着:“在这!”
子依当然不会让他多占便宜,那人话音才刚落,子依便冲向了他的方向,敏捷地踩上了他身后的那棵树,一步,两步,三步,然后用力向后一踏,匕首一划,动作快的让那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头便已经被子依的“剺魂刺”给削了下来,在地上滚动。
火把都向子依这边聚集了起来,把她围在了中间,他们看了看子依,看了看地上的那颗还保持着惊恐表情头,再看了看马上的那个没有头的人,似乎都怯了怯,面面向觎,不敢向前。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子依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打量着子依。
一抹素衣,紧闭的朱唇,目光的犀利似乎不亚于她手上的匕首。
火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可真畏是绝色佳人。可是,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并且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居然还如此淡定,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来的人放在眼里。这才是让所有人最恐惧的。
是时候了!子依一振手臂,把“剺魂刺”的刃从手背出转了出去,当做短剑来进攻。
那轻微的“唰”的一声,宣布了这场混战的开始。
☆、什么是江湖?
子依一振手臂,露出了武器,那些士兵和家丁回过神来,一窝蜂地向子依涌来,看阵势完全是可以宛如群蚁般把子依吞噬,可惜的只是他们面对的是她,洛子依!
子依冷冷一笑,向前方的敌人迎了上去,一扬刺,挡开了他们正欲砍来的刀,然后一个转身,华丽的挥下了两个人头,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子依便又转身反手刺穿了旁边一个人的心脏!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瑕疵。
“叮叮铛铛…”一片金属相击的声音回荡在了深夜的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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