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娇妻[重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瑶被他盯的头皮发麻,腿也莫名有些软,总觉得他的眼神,是想将自己生吞掉,她抿了抿唇,莫名有些怂。
沈封寒伸手又勾了一下她的下巴,将她更近的拖到了跟前,声音透着一股寒意,霸道不已,“想退亲?做梦去吧。”
他的气息全洒在了她的耳际,陆瑶小巧的耳尖一点点染红,呼吸也不由一窒,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冷,她心底竟有那么一点欢喜,好像原本的害怕也消散了很多。
她别开脸,竟有胆子小声指责他,“既然不想退亲,就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跟表哥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嘛一副捉奸的模样?如果你真心对我,我陆瑶才不是会辜负人的人。”
沈封寒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下来,行吧,他承认,他确实有些过分了,他伸手捏了一下小丫头红通通的脸蛋,虽然很想亲亲她,时间却不多了,沈封寒率先站了起来,“再不过去,你娘该着急了。”
陆瑶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她还没有说完呢!
陆瑶想趁机问问他以后会不会娶侧妃,可是心底也清楚他怎么可能不娶?就算他不想娶,皇上跟太后那边肯定也不会同意吧?
陆瑶心底清楚这桩亲事根本就没法退,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他如果愿意对她好,那她也会好好对他,以后他若是对她很糟糕,大不了想个法子和离。心底这么想着,陆瑶的神情也轻松了起来。
沈封寒却觉得她眼底的笑没那么纯粹,他蹙了下眉,想着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他才没再追问下去。
蒋氏果然正在派人寻他们,刚出了小院,陆瑶就看到林月彤带着表妹过来了,见到他们后,林月彤冲陆瑶挤了挤眼,“你们说了什么,半天都没说好,快走了,都要吃酒席了,还不见你们的人影。”
蒋静舒有些怕沈封寒,瞄了他一眼就躲到了陆瑶身后,陆瑶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共摆了几桌?”
“男子们在前院,算上府内的少爷们,才两桌,咱们在后院,我来时,丫鬟们正在摆桌子,少说也有七八桌吧。”
往年也是七八桌,留下吃酒席的都是关系亲近的或者跟蒋氏交好的。
林月彤也挽住了陆瑶的胳膊,她黑溜溜的大眼,在两人身上瞄了又瞄,转了转眼珠道:“ 我瞧着安国公夫人怎么也来了?”
岂止是来了,脸色也不是多好,跟其他人一比,活像来找茬的,好在她只是一个人不爽着,也没有出口刺人。
林月彤瞥了沈封寒一眼,显然想到了已故的莫甄。
林月彤笑道:“王爷,您说这安国公夫人是不是听说您来了,才跟了过来?她可差一点就成了您的岳母,不会是心底不痛快了,才有意过来的吧?”
陆瑶替她捏了把汗,扯了扯她的胳膊。
林月彤捏了捏她的手,不让她插手,两人的小动作皆被沈封寒收在眼底,见林月彤又对她动手动脚的,便有些不高兴。
见他脸色沉了下来,陆瑶以为是她的话让他不高兴了,她看了沈封寒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点祈求。
第59章 宣战书!
沈封寒神情顿了顿,没回答。
陆瑶又拉了一下林月彤的胳膊让她不许多说,林月彤悻悻闭上了嘴,蒋静舒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原来刚刚来的那个夫人,就是安国公夫人,难怪她的神情瞧着有些不对劲。
她有些替姐姐担心,眼底有些着急,陆瑶捏了捏她的手。见他一直盯着她的手,陆瑶才察觉出他有些吃味,她脸上一红,没想到他如此小心眼。
沈封寒这才淡淡收回视线,跟蒋氏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前院。
陆瑶跟林月彤她们坐在了一桌,旁边就是蒋氏那一桌,安国公夫人也留了下来,她神情始终有些冷,望着陆瑶的目光也满是审视,她不明白沈封寒瞧上了她哪里,也不明白她究竟哪里比自己的女儿强。
良好的教养,让她做不出像个泼妇那样当场撒泼,然而她心中真的很不痛快,这种不痛快,在知道沈封寒留下吃了酒席时,攀到了极点,她望着陆瑶的目光也阴冷不已,凭什么她的女儿没了,旁人的女儿却都好好的活着,眼前这个甚至要代替她的女儿嫁给她最想嫁的人!
安国公夫人回到家就大哭了一场。她哭的不能自抑,脸上的妆容全花了。
安国公已经听说了今天的事,就过来看了看,他进来时,她正哭的难受,嘴里一直喊着,“我可怜的甄儿,你怎么就走的那么委屈!平白便宜了别人!”
他听得心中难受,忍不住告诫道:“行了,快别哭了,再哭她也听不到,若真能听到,听到这话也只会难受,你让她安生点不成吗?”
安国公夫人又岂能听得进去,“我怎么不让她安生了?”
安国公有些无奈,想到她果真去了镇北侯府,又怕她犯糊涂,好言好气道:“你说你,好端端的就这么跑到了镇北侯府,人家又不是傻的,能看不出你的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想去看看那丫头怎么了?那个陆瑶究竟那点比我们甄儿好!却让他点了头!如果不是因为他沈封寒,我们甄儿也不会死!凭什么他好端端的又跑去议亲去了!”
“我的祖宗,你快别说这话了,甄儿是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湖里,跟七王爷没有关系!你还没长够教训吗?”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话了,当年女儿离开时,她就这么说过,还传到了皇上耳里,皇上圣明,也怜惜他们好端端的没了女儿,这才法外开恩!没有惩罚她!
谁料这她还敢这么说!
见他态度冷厉,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安国公夫人心底愈发难受,“怎么没有关系,若不是他好端端的要毁婚,甄儿又怎么会精神恍惚掉掉进湖里!”
安国公叹息道:“旁人掉进湖里,救上来也不过患个风寒,是她自幼身子骨不行,才没挺过去,你休得再将她的死跟七王爷扯上关系,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王爷没回来时,不是一切都好?他现在就算成亲,也没有对不起甄儿一说,甄儿都走了七年了,眼瞅着他都二十五岁了,哪个男人拖到现在还不成亲!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好!”
她被噎了一下,伸手去推他,“你还有没有心,不向着自己闺女,反倒为旁人说话!”
安国公气结,清楚她只是脾气上来了,才说这种混账话,也没真给她计较,不然早把自己气死了。他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偌大的安国公府,他们的长女虽然走了,其他孩子却还活着,真得罪了七王爷,以后会有好下场吗?
他就怕这疯婆娘不敢找王爷的茬,反而去镇北侯府闹事!
德妃受了这么多年的恩宠,都被降了一级,又哪是因为她管教不力,太后还不是怕她日后找陆瑶的麻烦,便先给威远侯府敲了个警钟?
若是她真犯糊涂,又岂有好果子吃!
陆瑶并不知道安国公的事。
沈封寒的离开让她莫名有些惆怅,虽然不想承认,她却知道不知不觉,她已经有些在乎他了,夜深人静时,她也曾想起过他的吻,想起过他那些气人的话,陆瑶竟也觉出一丝甜来,如果不是在乎她,他也不会是那个表现吧?
陆瑶倒也摸清了他的脾气。
这个男人一身的傲骨,只怕从未低过头,也从未说过一句软话,他在战场上又训惯了下属,面对她时,只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
陪蒋氏过完生辰,陆瑶确实又被太后喊了过来,三公主挨完板子就被送回了皇宫,少了三公主,庄子上便和谐多了,她跟徐雅时常陪太后下棋、听戏,一段时间下来,倒也找到了相处的方式。
无非是各忙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室内的熏香热烈地燃烧着,徐雅坐在铜镜前,正梳着一头乌黑的发丝,铜镜中映出她温婉的容颜,她肌肤雪白晶莹,一双眼睛温润不已,嫣红的唇如同一朵待放的娇兰,美不胜收。
采心痴痴地看着,情不自禁感慨道:“县主,您真美。”
“比陆瑶还美吗?”
采心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她那副娇艳的模样,也就能勾起男人的怜惜,县主的美,才是真真正正的温婉可人。太后娘娘不是就喜欢您这样的?”
她这话,并没有让徐雅高兴,想到姑母对陆瑶的态度越来越温和,她便忍不住有些烦躁。
她对陆瑶不是不嫉妒,好多次都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的嫉恨,然而她却又始终记着姑母的话,她对她那么好,她不忍心让姑母失望,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面目可憎的人。
然而让她就这么放弃,她真的不甘心,这种不甘心,一直啃噬着她的心,哪怕明知道,表哥从未对她动过心,她还是抱着一丝期待。徐雅相信只要她真心待他,她总有一天能打动他的心。
她不想当个卑鄙的小人让姑母难过,也不想放弃沈封寒。第二天一早,徐雅便想找陆瑶聊聊。她将自己打扮的极为漂亮,将自己最风光靓丽的一面,都展现在了陆瑶跟前。
见她来了,陆瑶将她带到了自己房间。
进去后,徐雅屏退了身后的丫头,对陆瑶道:“我听说你之前跟蒋靖宸感情很好,方便跟我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吗?我知道我这样问有些逾越,但是有些话,我想跟你亲口说一下,若是不告诉你,我睡觉都不会踏实。”
见她执着地在等答案,陆瑶只好道:“我跟表哥有缘无份,才没有走到一起。”
徐雅让人调查了一下,自然知道了魏雪馨对蒋靖宸的算计。
徐雅淡淡道:“魏雪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为了得到你的表哥,所使的手段固然下作,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可怜人,起码她争取了,其实我很佩服她的勇气。你退亲的事跟魏雪馨有关吗?”
陆瑶摇头,“没有,就算没有她,我们也走不下去。”
见她对蒋靖宸毫无留恋,徐雅有些失望,她咬了咬唇,“我知道我来找你,有些不合适,但姑母一再教导我做人要坦坦荡荡,我也不屑使什么手段。”
“我不想日后回忆起来,为自己的选择后悔,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也喜欢表哥,最近这段时间我认真想了想,就这么放弃,我真的不甘心,所以,陆瑶,只要你们一日不成亲,我就一日不会放手。”
陆瑶微微一怔,她知道她喜欢沈封寒,却没料到她竟然直接找了过来。
徐雅道:“虽然你们已经订了亲,你也别大意,我跟表哥不过是没有机会相处罢了,我相信只要我对他好,总有一日会打动他。你若是喜欢他就努力些,别日后输在了我手上,又自怨自艾。若是不喜欢他,那正好,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他。”
陆瑶头一次入宫时,觉得徐雅的性情很温和,后来却发现她总是端着,给人的感觉假的很,今日是陆瑶头一次见她这么畅所欲言,她眼底的光彩,却让人无法忽视。
喜欢一个人,真能对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喂!你发什么呆?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陆瑶这才回过神,她眨了眨眼。所以她是在跟他抢男人吗?抢之前还下个战书,不得不说,这个样子的徐雅,让她并不讨厌。
陆瑶没有将沈封寒拱手让人的意思。
她望着徐雅温婉的侧脸,扬起了小脸,“雅姐姐,为什么觉得一定能从我这里把他抢走呢?”
“就凭他不会喜欢你。”
陆瑶眨眼,“他主动亲了我。”
一句话犹如惊雷,徐雅愣了愣,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火,“你胡说!”
“我为什么要胡说?他如果不喜欢我,也不会娶我,我们已经定了亲,也不会无缘无故退亲,你如果不怕白忙活,就随你吧。”
徐雅瞪了她几眼,才冷静下来,又恢复成了那个淡然的模样,“陆瑶,你不用激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陆瑶忍不住摸了摸鼻尖,一个三公主,一个徐雅,究竟有多少女人喜欢他?明明呆在边疆都没回来过,就这么多人围着他转!若是他一直呆在京城,她以后岂不是要被烦死?
陆瑶心底怨念颇深。
第60章 王爷归来!
当天晚上陆瑶便失眠了。
第二日到太后这儿时,瞧她眼底挂着黑眼圈,太后下意识瞧了徐雅一眼,徐雅去陆瑶院子的事,太后自然知道,只不过陆瑶身边没有安插她的人,她才不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
有黑眼圈的岂止是陆瑶,徐雅的黑眼圈同样很重,两个姑娘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太后瞧在眼底,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近几日徐雅来她这里时,跟旁日一样,凡事面面俱到,寻不出什么异常,她有心找她聊聊都不知道从何入手,唯恐话说重了,一个处理不好,反倒弄巧成拙。
秦嬷嬷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太后也懒得过问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
沈封寒到了地方后,便给陆瑶写了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让她遇到难以解决的事,直接找锦衣卫指挥使。他怕万一真出什么事,自己远离京城,鞭长莫及才交代了一句。
兮香帮她捏肩膀时,一不小心就瞄到了信上的内容,她笑嘻嘻道:“姑娘,王爷对您好真好。”
陆瑶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懂什么叫好?”
兮香笑眯眯道:“王爷远在边疆,还记挂着您,就是对您好!姑娘是不是需要给王爷回个信?”
他既然写了信过来,陆瑶自然需要回一封。以前爹爹上战场时,陆瑶就给他写过信,明明写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知道为何,轮到给他回信时,陆瑶却觉得好难。
她咬着毛笔思来想去,都不知道如何措辞。
瞧她唉声叹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冬香有些好笑,“姑娘不若将身边的事给王爷说一下吧,姑娘跟王爷已经定了亲,以后王爷便是您依靠,您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王爷说,徐姑娘虽然是县主,您以后却是王妃,身份地位都比她尊贵,姑娘行事不必束手束脚。”
徐雅过来找她时,陆瑶同样让她们退了下去,见徐雅离开后,姑娘便心事重重的,冬香心底才有些不踏实,她不好直接过问,这才隐晦地提醒了一下陆瑶。
陆瑶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让她们担心了,“我没事,冬香姐姐不必担心。”
芸香看她心情不好,特意为她做了几块糕点,此刻也端到了她跟前,她做的是紫薯糯米糕,瞧着十分精致,“姑娘不若先吃点东西吧,心情好了,自然而然就知道怎么写了。”
她做的糕点向来香酥可口,陆瑶眼睛亮了亮,小鸡啄米般点头。
她吃得十分高兴,那点憋闷早不知道散去了哪里,心情一好,她眉眼都生动了起来,再去写信时,速度也快了几分,颇有种文思泉涌的感觉。
信上写了她最近陪着太后做了什么,又坏心眼地说了一下徐雅找她的事,小丫头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看他回来后怎么办!
好不容易写完了信,陆瑶总算松口气。
她将信装好,便递给了冬香,扭头便去绣手帕去了。
因为不需要上课,除了陪太后下下棋,陆瑶便多出了大把的时间,想到她娘不止一次地嫌弃她的女红,陆瑶便认真钻研了一段时间,如今针脚总算细密了些。
绣出的东西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想着从未给家人绣过东西,陆瑶便给祖母绣了一个抹额,前两天还给哥哥绣了一个荷包,最近在给娘绣手帕。
见她给家人绣了好几样了,都没有王爷的,冬香这才有些急了,劝哄道:“姑娘,王爷一人孤身在外,身上也没个荷包,以前没定亲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订了亲,姑娘不若也为王爷绣一个吧。”
陆瑶眨了眨眼,“冬香姐姐,您对王爷可真是忠心不二,逮住机会就替他进言。”
冬香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在王爷面前,奴婢也必然逮着机会为姑娘说好话。你们都是我的主子,我不盼着你们好,盼着谁好?”
陆瑶冲她拌了个鬼脸。
其实她之所以想学针线,就是因为不想被徐雅比下去,陆瑶也想过要不要干脆也送他一个,只不过小姑娘家终究还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主动开这个头。
现在由冬香提了出来,陆瑶便认真绣了起来。
她绣了个鱼戏荷花的图。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荷包,却被冬香夸到了天上,当天她便让人快马加鞭给沈封寒送了过去。
侍卫将荷包送过来时,沈封寒正在跟属下议事。
本以为信封中装的是信,他怕有重要消息便顺手拆开了,拆开后,才看到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个精致的荷包。
知道是她绣的,沈封寒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顺手挂在了身上。抬头时,看到的便是属下们诡异的目光。
沈封寒面色不变,伸手叩击了一下桌面,“继续。”
岭南小将军笑嘻嘻道:“王爷,都商议一上午了,咱们也该休息一下了,军中个个都是大老爷们,还不曾见过这么精致的荷包,王爷拿出来给属下瞧瞧可好?”
他们王爷单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亲了,众人对他的小王妃充满了好奇,见不到她的画像,瞄一眼她绣的荷包总成了吧?
沈封寒却伸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岭南小将军早有防备,捂住屁股窜了出去,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沈封寒之所以回来是想重新部署一下边疆的兵力,景王那里始终是个隐患,不得不防,沈封寒便调走一队人马,将指挥权交给了秦将军,又下了几个指示。
他在军中威望极高,知道若无战事,他就不过来了,一群汉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再难过也有分别的时候。
九月初沈封寒启程回的京城。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凉爽了下来,陆瑶也从别庄回了镇北侯府。
她刚一回来,蒋氏就将她拎到了自己跟前,她除了要教陆瑶各种本领,还要盯着她绣嫁衣,眼瞅着不到三个月就要出嫁了,现在开始绣多少有些仓促。
原本就凭陆瑶那半吊子绣工,蒋氏根本没指望让她绣,但是前几日,收到陆瑶送她的手帕后,见这丫头水平长进不少,蒋氏便改了主意,想让她自己绣。
嫁衣这辈子只穿这么一次,在蒋氏看来,自然是自己绣比较好。
上一世,陆瑶的嫁衣是沉香姐姐帮着绣的,她不过绣了几针意思意思,谁料不过是绣工好了些,就交给她这么大一个任务,陆瑶无语凝噎。
她却说不过蒋氏,最近这段时间只觉得快要累瘫了,手指头每天扎破好几下,眼睛瞅得都要花了,好不容易绣好一部分,见她娘又来了,陆瑶躺在床上装死。
怕她又给她布置任务!
看到她这副无赖模样,蒋氏好笑不已,“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陆瑶眼泪汪汪的,拉着她的衣袖跟她商量,“娘,再这么下去,女儿都要累死了,就不能让我休息一日吗?沉香姐姐女红那么好,让她帮帮我行吗?”
“谁的嫁衣不是自己绣的?你这才绣多少就打了退堂鼓。”
陆瑶哀怨不已,不懂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辈子她嫁给的是蒋靖宸,蒋氏对她的要求便没有这么严,见她绣工一般,就没有逼她,这一世,因为她要嫁的是王爷,这才对她格外严厉。
蒋氏将她揪了出来,“快别偷懒了,娘带你去铺子里看看。”
她出嫁时,要陪送不少铺子,蒋氏怕她去了王府没人教,便打算亲自带带她。
一听说要出去,陆瑶的眼睛才亮了一下,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出去做什么?”
“带你去查账本,再教教你怎么管账,怎么跟掌柜的打交道。”
陆瑶又倒在了床上,一副想死的模样,还捂住了耳朵,“不要不要!我不去!”
蒋氏伸手去揪她的耳朵,陆瑶连忙跳了起来,捂着耳朵往里躲,“娘,您现在一点都不温柔!”
“快起来,你当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怕你去了王府,两眼抓瞎,什么都不会吗?”
蒋氏恨不得将全部的本领一股脑的全灌给她,见她仍然不上心,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瑶又不好跟她说很多东西她上一世都学过了,重学一次,真是一种折磨,见冬香姐姐跟芸香姐姐都忍不住在偷笑她,陆瑶气呼呼瞪了她们一眼。
幸灾乐祸的小人!真是白对她们好了!
最终她还是被蒋氏拉到了铺子里。
这个铺子是蒋氏的陪嫁,卖的是胭脂水粉,生意很是一般,蒋氏带着陆瑶过来时,秦掌柜迎了上来,知道她是想查账,他便恭敬地将账本拿了出来。
瞧到收益又降了一些。蒋氏微微蹙眉,掌柜的叹了口气,解释道:“自打妙香阁横空出世后,不仅咱们的香丸有些难卖,其他店也积了不少货。”
陆瑶瞧了瞧账本,弯了弯唇,“他们生意这么好呀?”
蒋氏瞧她一副高兴的模样,有些心塞,莫不是累傻了?自家店铺都不过问,反而因为旁人的店生意好,高兴成这样。
陆瑶当然高兴了,想到好久没去妙香阁了,陆瑶眨眨眼,“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去妙香阁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她们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好吧,我改日再向您学习。”
陆瑶说完就溜走了。
芸香担忧不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