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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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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日再向您学习。”
陆瑶说完就溜走了。
芸香担忧不已,“姑娘,您这样一走了之,夫人肯定头疼不已,说不准等你回了府,任务会更重。”
陆瑶嘟囔道:“再不走,我现在就已经受不住了,都好多天没去妙香阁了,再不制作一批香丸出来,过两天,妙香阁铁定完蛋。”陆瑶故意吓她。
见她说的这般严重,芸香才不再劝她。
陆瑶来到妙香阁时,却碰到了魏雪馨,她消沉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勾搭上了威远侯府的世子。
前几日他说什么也要纳魏雪馨为妾,他娘一直把他当眼珠子似的在疼,见他为了魏雪馨,宁可不吃不喝,实在拗不过他,就让他将魏雪馨抬进了门。
魏雪馨这才刚进府两天,有关她的谣言竟然变了个风向,原本是她算计蒋靖宸不成才跟小厮传出了丑闻,现在她俨然也成了受害者,是小厮受了恶人的收买这才毁了她的清白。
这种传言信的人自然不多,单看那位小厮仍旧好好的活着,就知道,若真是他主动算计人,归宁侯府又岂会留下他的命?然而魏雪馨仍旧凭借她柔弱可怜的形象,打动了不少人。威远侯府的世子陈烈就是其中之一。
他被魏雪馨迷得晕头转向的,甚至因为她,差点跟蒋靖宸打了一架,怕她伤心垂泪,这才带她来了妙香阁,想一掷千金,讨美人欢心。
见她竟然这么快就振作了起来,还搭上了威远侯府的世子,陆瑶颇有些诧异。
瞧到陆瑶,魏雪馨脸上的笑僵硬了一下,神情有些暗淡。
想到她的话,陈烈挺身护住了她,“别怕,有我在,她不敢伤害你。”
陆瑶眨了眨眼。
见她一副无辜的模样,陈烈冷笑道:“呵,镇北侯府真是好教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于报复竟然不惜毁掉一个女子的清白,王爷若知道你是这种人,还敢娶你吗?”
见他口出狂言,冬香眼神冷厉了起来,一脚就踹了过去,“嘴巴放干净点。”
她力道很大,陈烈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疼的他惨叫一声,“你、你是谁?敢对本少爷出手!不怕小爷灭了你全家吗?”
冬香拍了拍手,一脚踩在了他手上,冷声道:“你可以试试,看看有没有这个本领。”
见她不过是丫鬟装扮,却如此嚣张,陈烈又怒又恨,他从未这么丢人过,还是在心上人面前,他气的几乎吐血。
魏雪馨脸色一片苍白,见他还想放狠话,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护在了他身前,她眼底含了泪,柔柔地朝陆瑶看了过去,“瑶妹妹,您若是不高兴,就冲我来吧,郎君说错了话,并非故意对您不敬,求您放过他吧。”
她这么一哭,陆瑶反倒成了仗势欺人的一个,好在现在妙香阁,没有外人,只有店里的掌柜和丫鬟小厮。
冬香直接照她心口上踢了一脚,“滚,别碍我们姑娘的眼。”
魏雪馨咳了一声,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踹她,她像一个断线的风筝倒在了地上,陆瑶望着冬香的目光多了分炙热,万万没想到还可以这么收拾人。
见魏雪馨的眼睫毛颤了颤,想要晕倒,陆瑶抢先一步道:“冬香姐姐,这个人可踢不得!她最爱装晕,你看吧,肯定又要晕倒!”
魏雪馨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捂着心口难受地倒在了地上。
陈烈心疼不已,想到她的挺身而出,眼底满是感动,他伸手将魏雪馨抱在了怀里,对陆瑶道:“陆瑶!你这般欺负人,也不怕遭了天谴!”
“您别说了,为了我得罪七王爷,不值得。”魏雪馨柔弱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陈烈将她搂到了怀里,好生宽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冬梅揪出来,还你清白!七王爷总会认识到她的真面目,有我在,你不要怕!”
他说完就想将魏雪馨抱起来,奈何腿还疼着,根本抱不起来,魏雪馨只好在小厮的搀扶下爬了起来。
陆瑶笑盈盈道:“我等着看陈世子怎么还她清白。”
陈烈怒火冲冲地瞪了她一眼,想数落她一番,碍于冬香的残暴,只能讪讪闭了嘴,带着魏雪馨悻悻离开了此处。
想到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陆瑶笑眯眯对方掌柜道:“以后妙香阁的东西一概不许卖给威远侯府!她们若是追问起来,就说魏雪馨得罪了制香师,才将他们全府上下一竿子打死的!”
都这样了,还在不遗余力的毁她名声,这个女人真是死不悔改!
“还有把她买药的事,也传出去,她自己都不要脸,咱们何必给她留脸。”
夏香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姑娘,这个交给我来做吧!”
陆瑶应了下来。
——
第二日妙香阁便推出了新品,但凡有新品,贵妇们都会过来看一看,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同样喜欢妙香阁的香丸,便约着几个手帕交一起来了妙香阁。
她们都是妙香阁的贵客,平日里但凡来了,掌柜的无不用心招待着,今日掌柜的却将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请了出去,知道是魏雪馨那个贱人得罪了制香师,他们威远侯府才上了妙香阁的黑名单,世子夫人气的想扒掉魏雪馨的皮。
陈烈闹着要抬魏雪馨进门时,她就腻味的不行,因为婆婆点了头,她又大度惯了,便没吱声,结果这才进府里几天,就又闹出这种事,昨天怎么没被一脚踢死!
她心中暗恨,便想了无数个折磨她的方法。
第三日陆瑶便听说魏雪馨落水了,身边的丫鬟婆子不会水,世子夫人便让一个小厮将她捞了上来,魏雪馨正柔弱无力地瘫在小厮怀里时,世子来了!
他气的暴跳如雷,差点跟世子妃夫人干起架,世子妃骂他不识好歹,她明明好心救了她!他却不知感恩!
镇远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陆瑶正笑眯眯听着时,就看到蒋氏来了,陆瑶都有些怕她了,连忙跑到了屋里,乖乖绣嫁衣去了。
——
安欣的婚期就在九月份,转眼就到了她出嫁的这一日,林月彤跟陆瑶身为她的好姐妹,肯定要提前过来,天还未亮,她跟林月彤就到了安顺侯府。
府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两人来到安欣的闺房时,才发现房间内气氛不太对,安欣已经换上了嫁衣,眼睛却红通通的显然哭过,她娘的脸色也很是难看,看到陆瑶跟林月彤来了,她才勉强一笑,“时间还早,你们先说说话吧,等会儿上妆不迟。”
林月彤捏了捏安欣的脸,笑嘻嘻道:“不是说新娘子不许哭吗?哭了不吉利,还没走就舍不得大家啦?”
安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肤色很白,平日里面色向来红润,此刻瞧着却有些苍白。
以为她是怕出嫁后,就不自由了,陆瑶顺了顺她的头发,安慰道:“欣姐姐没什么好担心的,薛公子一向温文尔雅,想必也会好好待你,你尽管安心嫁了就是。”
她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安欣眼底的泪又砸了下来,陆瑶微微一怔,“姐姐这是怎么了?”
安欣连忙擦了一下眼泪,“让妹妹看笑话了。”
她一向能忍,三个姑娘中属她最有韧性,见她红了眼睛,陆瑶便有些担心,她是安顺侯府的嫡长女,又一向得老太太喜欢,娘亲又掌管着府里的中馈,在府里向来说一不二,又有谁给她委屈受?
林月彤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欣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薛如海欺负你了?你快说,他若是敢对不起你,我们一定替你找回场子!”
安欣摇了摇头。
见她闷着脑袋不愿意说,林月彤急了,“你别哭啊,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吱声啊!你不说我们怎么替你做主?”
陆瑶拉了拉林月彤的衣袖,安欣一向好面子,她若是不想说,林月彤的着急只会给她压力。
安欣擦干净脸上的泪,又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怕婚后过得不如意,有些慌了,你们别担心。”
陆瑶却有些放心不下,扭头将安欣的丫鬟拉到了一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跟薛如海有关?你们姑娘为何憋着不说?若是大喜的日子,都这般委屈,以后会痛快吗?”
她的丫头闻言落了泪,这才说出实情,“出嫁前清河公主给薛公子安排了通房,听说最近这些日子,他时不时就会召唤一下,那丫头怀了孕,我们姑娘知道后心底有些不舒服,这才情绪低落。”
陆瑶的眉头紧蹙了起来,“事情怎么处理的?”
“清河公主绑了那丫头,已经灌了落胎药。”
男子在没有成亲前,大多都会有通房,一是教导他们房事,二是帮他们纾解欲望。
薛如海瞧着也不像是贪恋女色的,好端端的,怎么会在成亲的节骨眼上犯这个糊涂?陆瑶记得他明明是喜欢安欣才求娶的她,怎么临到头了,又弄出这糟心事?
这不是诚心给她添堵吗?
都已经要举行婚礼了,两家断不会在这个时候退亲,安欣本身也没有退亲的意思,所以这个委屈她只能咽下去。
陆瑶说不清是同情她多一些,还是气她太能忍了。
回了府她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先有蒋靖宸,又有卫宁程,现在又出了个薛如海,无一不沉溺于女色。这让陆瑶对男人彻底没了信心,她甚至有些怕在她成亲的那一日,也闹出什么事来。
冬香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忍不住又给他们王爷传了个信。
就在陆瑶走神时,沈封寒突然来了。
他是避开护卫悄悄过来的,也是头一次白日来这里,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陆瑶吓的不轻,同样惊到的还有芸香跟兮香。
沈封寒的神色却一切如常,“我有事找你们姑娘有事商议,你们先退下吧。”
芸香她们看了陆瑶一眼,陆瑶点了点头。
等她们退下后,陆瑶便站了起来,“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封寒贪恋地望着她的容颜,伸手将小丫头拉到跟前,捏了一下她的脸,“刚到京城,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陆瑶摇头,安欣的事,她自然不可能跟他说,沈封寒却已经知道了,“为安欣的事心烦?”
陆瑶微微一怔,“王爷怎么知道?”
薛如海之所以会闹出这事,其实跟薛如珍脱不了干系。
薛如珍虽然被关在了庙里,家人却时不时地会去看她,她以前身边也有几个能用的人,她在庙里并没有改好,性格反而更加扭曲了些,她本就讨厌安欣,自然不想让她痛快,所以公主在给薛如海安排通房时,她便使了个手段,让丫鬟花高价买了个扬州瘦马回来,还让她伪装成丫鬟进了公主府。
清河公主给儿子安排通房时,本来找的是自己身边的丫鬟,薛如珍却让她代替丫鬟去了哥哥的房间。
薛如海之前一直没有开荤,她又手段了得,这才被他宠幸了几次,那些避子药早被薛如珍的人换掉了,她这才有了身孕。
沈封寒一连赶了几天的路,才刚到京城,就知道了此事。怕她心底留下阴影,才跑了这一趟,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沈封寒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见他又想将自己圈到怀里,陆瑶伸手推他,小脸有些严肃,“你们男人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
“旁人我不知道,薛如海本就是个意志不坚定之人,他做出这种事无可厚非。”
“不止他,还有卫宁程,明明名声那么好,他在婚前却跟人苟且,还有了孩子。”
陆瑶说不出的失望,一个卫宁程,一个薛如海,在京城众公子哥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结果背地里都这般不堪。
卫宁程的事,沈封寒同样有些耳闻,他伸手撩了一下小丫头额前的发,淡淡道:“看事不要只看表面。”
以为他在为卫宁程说话,陆瑶蹙了下眉,扬起小脸哼道:“你当然没觉得他做错,对你们男人来说左拥右抱本就无可厚非。“
瞧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沈封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伸手捏住了小丫头的下巴,“你对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陆瑶拍掉了他的手。
知道她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心结,沈封寒淡淡道:“你知道卫宁程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陆瑶微微蹙眉,“一准儿是看庄子上的丫鬟年轻貌美,便见色起意,这才有了孩子。”
沈封寒淡淡道:“那个丫鬟是厨娘的女儿,是她心怀不轨,在卫宁程的饭菜里下了药,卫宁程醒来后,没有杀掉她,已然是手下留情,孩子不过是意外。”
陆瑶不信,“卫宁程吃饭时,不试毒吗?”
第61章 亲他一下!
沈封寒道:“总会有纰漏的时候。”
见他神情淡淡的,陆瑶努了努唇,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懂他为什么可以一脸冷静地把原因归结于纰漏,若是以后他也出了纰漏,跟旁人有了孩子,他也可以这么冷静吗?
她的心情愈发糟糕了起来,说出的话也有些呛人,甚至忘了他贵为王爷,又岂容她来指责?小丫头抿着唇,“那你的意思是,你若是不小心中了药,跟旁人有了牵扯,错的也不是你,而是不小心出现的纰漏是不是?”
沈封寒蹙了下眉,见她歪曲他的意思,有些无奈,他凝视着她明亮的大眼,解释道:“我就是想告诉你,总会有意外。”
但是面对意外时,每个人的处理手段都不一样。他不是卫宁程,也不会置身于他那样的境地。
卫宁程如果多分警惕,也不会被人算计。出了事后,若是没心慈手软,那个女人早死了,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别胡思乱想。”
他目光专注,一向冰冷的神情都柔和了一些,被他这么望着,陆瑶有种被精心呵护的感觉,男人捏了一下她的手,动作轻柔,明明没有多余的话,却好像做了一个承诺。
他不会让她这般伤心。
陆瑶小幅度挣扎了一下,脸上也慢慢烧了起来,瞧出她的软化,沈封寒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一段时间不见,总觉得小丫头又长高了些。
离得近了,她身上的香味越发浓重了起来,彻底盖住了她身上自带的香味,他埋在她脖颈里轻轻嗅了一下,才闻到熟悉的味道,“又换了香膏?”
这次的香膏花香袭人,味道十分浓烈,往日闻到这个味道,沈封寒胃里会下意识翻滚一下,现在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并不是恢复了正常,只是因为怀里的人是她,那些难以忍受的味道才变淡了些。
他还是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涂任何香膏,独属于少女的馨香,“以后别涂了。”
陆瑶微微一怔,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了香膏上,她确实换了香膏,是她刚研制出来的一种,贵女们有不少喜欢香味浓烈的,研制出来后,她想试一试效果,这才涂在了脸上。
“王爷不喜欢吗?”
“味道太冲。”
沈封寒紧蹙着眉,眼底也带着一丝嫌弃,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陆瑶忍不住弯了弯唇,小声道:“我喜欢就行,又不是让你涂。”
她身上是浅蓝的长裙,耳上带着一对镂空蝴蝶耳坠,衬得那小巧的耳垂圆润可爱的紧,她微微弯着唇,肤色莹白剔透,眼底也含了一丝笑,俏皮而狡黠,令人怦然心动。
沈封寒眯了下眼,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他望着她顽皮的模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俊美的五官朝她逼近了两分,霸道而强势,又打算亲她。
陆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小手去推他的脑袋,“不涂就不涂,你别这样。”
小丫头立马就怂了。
沈封寒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一分,却不顾她的紧张,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以前离开京城时,走了也就走了,他从未如此期盼过赶回来,因为她待在京城,他便多了一丝牵挂。此刻,将她拥在怀里,他才有种找到归属的感觉。
他舌尖滚烫,乍一触上她柔软的唇,便有些失控,这个吻狂热不已,带着一丝刻入骨血的思念,朝陆瑶席卷而来,她几乎有些站不稳,狼狈地跌在了他怀里。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迫使她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他硬朗的身躯上,沈封寒浑身有些燥热,眼底也闪过一抹暗沉的光,他撬开她的唇,更深的吻了去,没多久便吻得她舌根发麻。
陆瑶仍旧不会换气,小脸憋的通红,沈封寒有些无奈地放缓了速度,陆瑶靠在他身上,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袖,直到沈封寒松开她,她仍旧有些腿软。
小丫头的唇,被他亲的鲜艳欲滴,沈封寒伸手摩挲了一下。
陆瑶脸上红的滴血,忍不住又骂他,“色胚!”
如果只是亲亲就是色胚,那他肯定是世上最有自制力的色胚。瞧出他眼底的不以为意,陆瑶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腰,捏完,才想到他贵为王爷,这样掐他好像有些大逆不道。
陆瑶连忙缩回了手,明亮的大眼眨了眨,又想起了安欣的事,很是为她心疼,大喜的日子,却闹出这么一出,就算薛如海以后会一心对她,她心底肯定也有疙瘩吧?
她脾气那么温顺,在薛府能讨得了好吗?
见她愁眉苦脸的,沈封寒有些看不下去,提醒道:“事已至此,你再烦恼又有何用?不若劝她想开些。”
薛如珍闹出这一出,清河公主还不知道,依他看,安欣若是个聪明的,就该把此事捅出来,让薛如珍再也没能力兴风作浪,薛如海意志不坚定,做出这种事,心底必定会愧疚,她若是想好好过,就将他彻底拿捏住。实在不行,还可以和离,世上多是这些肮脏事,端看怎么处理。
听他这么说,陆瑶心中一动,随即又有些气馁。
“欣姐姐什么都没跟我说,我怎么去劝她?在她心底,一直把我和彤彤当成了妹妹,我们有事时,她会耐心地帮我们解决,她若有什么事,根本不会跟我们说,我想帮她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沈封寒平日里最烦这些琐事,听她念叨着,竟也认真听了下来,他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冬香出面,把事情捅出去,先斩断薛如珍的羽翼。”
没了搅事精兴风作浪,事情会简单许多。
想起冬香姐姐揍魏雪馨时英姿飒爽的模样,陆瑶眼睛亮了亮,随即又些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她,是不是不太好?”
“她现在是你的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陆瑶吐了下舌,眼底满是打趣,“天天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也叫我的人?”
小丫头笑的可爱,沈封寒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想着他帮了她不少,陆瑶才忍着没吭声,谁料她的纵容,让男人更加不知收敛了。手上绵软的触碰,让他的心情都好了几分,又伸手捏了两下。
好疼!
陆瑶捂着脸往后躲了一下,忍不住想要瞪他,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控诉,让他不要得寸进尺!
沈封寒这才收起手。
瞄到他身上带着自己绣的荷包,陆瑶脸颊有些烫,又忍不住伸手推他,“你快走吧,都待了这么久了,万一我娘来了,被她看到就不好了。”
最近她娘,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跑,总归是有些危险。
沈封寒知道她最近学了不少东西,也知道为了绣嫁衣她手上扎了不少下,明知道她有按时擦药,他还是忍不住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圆润可爱的指头上,还有几个针眼。
沈封寒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受过不伤,也见惯了生死,早已麻木不堪的心竟在这一刻疼了一下,他吻了一下她小巧的指尖,身上的煞气都轻了一些,“别绣了,不过穿一次,谁绣不一样?”
陆瑶脸红地缩回了手,只觉得指尖麻麻的,一直蔓延到了心底,明明只是被亲了一下指尖,他的眼神,却让她心跳越来越快,陆瑶有些不好意思,她忍不住低下了小脑袋,声音也犹如蚊讷,小小的,“娘不会同意的。”
沈封寒耳力好,才听清了她的话,清楚小丫头害羞了,他眼底多了丝笑,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找人跟她说,嫁衣我来准备就行。”
陆瑶飞快地摇头,扬起小脸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认真,“不要!”
“嗯?”沈封寒发出个鼻音,垂眸朝她看了过来。
他五官深邃立体,俊朗的眉眼,单薄的唇,每一处都俊美不已,声音更是好听的不行,陆瑶心尖颤了一下,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莫名有些难为情。
“你不许说。”小丫头无意识地撒娇。
见他一直用幽深的目光盯着自己,陆瑶心脏砰砰乱跳,莫名有些慌,她明明不想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临到跟前了,又不太想让别人帮忙,她的嫁衣,干嘛要让别人帮忙啊。
明明上一世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陆瑶怕沈封寒看透她的心思,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许看!”
小丫头脸上红的滴血,心中也慌乱不已,好像每次跟他待在一起,心跳都有些不正常,陆瑶苦恼地咬着唇,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沈封寒眼睛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扎的她手心痒痒的,陆瑶移开手好奇地瞄了一眼,这才发现他的眼睫毛竟然这么长,她忍不住揪了一下,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沈封寒捉住了她的小手,眼神凉飕飕的,“好揪吗?”
陆瑶脸上一热,对上他波澜不惊的视线时,有种被吸进去的感觉,她结结巴巴道:“又、又没有揪下来。”
沈封寒弹了一下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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