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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贵妃重生来种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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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绮闻声放下荷包,走出房门迎接着,温婉地说:“没想到林大婶今日有空来坐一坐。”
  
  林大婶瞅着她的俊模样笑得更开心了,答道:“不只是来坐一坐,我可得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呢!”
  
  赵云绮领着林大婶坐在炕边上,并给她递上了一杯热茶水,不紧不慢地说:“林大婶说笑了,我家哪里有什么大喜事。”
  
  林大婶拉过赵云绮的小手,感叹道:“啧啧啧,多俊的姑娘,多白嫩的小手,难怪李员外家的大公子瞧上你了,不要说他,哪个男子见了你不生二心?”
  
  赵云绮不经意地抽回自己的手,李员外家的大公子瞧上了她?想起他瞧她时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她都犯恶心。
  
  “李员外托我来做媒呢,还说,若是姑娘答应了,年底就订下,彩礼钱肯定厚实着准备,明年再嫁过去,姑娘就等着享福吧。”
  
  顾应铭在一旁听着却来气了,“我家云绮姐姐才瞧不上李家大公子呢,听说他都有了好几房妾了!”
  
  林大婶却不以为然,道:“这你就不懂了,李家可是要将你云绮姐姐明媒正娶过去的,那可是正房,到时候就是李家大少奶奶了,将来是要做当家主母的,到时候若要对付那几个小妾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赵云绮听了一阵胃冷,她可是连贵妃都不稀罕的,还会稀罕什么李家大少奶奶,什么当家做主母?
  
  赵云绮尽力挤出一点笑容,说:“实在是让林大婶操心了,只是我年纪尚小,还不想考虑此事。”
  
  林大婶听到这,不明白了,问:“听应铭这孩子说,你不是已经有十四了么,这可正是论婚嫁的好年纪,怎的说小?开春你来我们此地时,我还以为你指定是要配给子济的,这应铭孩子硬说不是,这般我才答应了李员外来说媒呢!若姑娘是嫌我们没跟你家父母高堂提亲,你且可告诉我,你家高堂现居何处,李员外及媒人定会不嫌长途劳顿亲自上门提亲的!”
  
  林大婶平时大嗓门惯了,她从进门来说的每一句话,身在西厢房的张子济可都听进了耳朵里去。
  
  此时,他紧张得心脏咚咚直跳。虽然他知道云绮姑娘是瞧不上李家大公子的,可李员外好歹曾经也是朝堂上的人,有他的旧部提携,李家大公子将来怎么也能混出个官来。李家大公子有家底有前程,恁是比他一个落魄书生要强多了。
  
  何况就他知晓的,也只有李家最有资格来提亲了。若是云绮姑娘心里没有他张子济,也没有其他男子,一个不小心答应了李家,这可如何是好?
  
  思虑了这些,他不只是心里咚咚直跳,就连脑门青筋也突突的跳起来。
  
  赵云绮柔声慢慢道来,“其实我爹娘也并不希望我这么早就定下亲事的,我自己也还想再等个两三年,到时寻个小门小户的婆家,过自家的小日子就足矣。李员外家的大排场大富贵,也并非是我这种小门户里出来的姑娘能享受得了的。”
  
  林大婶听到此时,脸色顿时难看了,她可还惦记着李员外家给她备的厚礼呢。
  “云绮姑娘,要我说,你可别一时糊了心,若是再等个两三年,你的岁数就不紧俏了,可不好找婆家。到时你若后悔了,李家大公子也早已娶了正房,你再想去李家,就只能当妾了。”
  
  “能找到怎样的婆家,命里该有怎样的相公,都是有缘份有命数的,我定当不后悔。”赵云绮说得语气坚定、神色毅然。
  
  顾应铭觉得云绮姐姐说得甚好,道:“林大婶,你还是速速去跟李员外道清楚了,我云绮姐姐并不想攀他家富贵,还是让李家大公子断了这番心思罢。”
  
  林大婶愠着一张脸,很不乐意,怏怏地起了身,赵云绮也随着她起了身,送她出了房门。林大婶一声道别也无,顾自出去了。
  
  顾应铭跟着她出去,随后关上了院门。
  
  张子济听不清楚云绮姑娘是如何回答的,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见林大婶愠着一张脸,极不高兴地走了出来,如此一来,他知道肯定是云绮姑娘回绝了她。
  
  这下他才定下了心,方坐了下来,拿起一本书翻看着,脸上绽放着莫名的笑容。
  
  顾应铭跑回房里,又靠近赵云绮坐着,这次他却不看书了,好奇地问道:“云绮姐姐,你将来想寻个怎样的相公?”
  
  赵云绮低头绣着荷包,听他这么一问,想起她上一世在皇宫里的日子,想起那位她连唤一声相公都不行的老皇上,心里想着,此生若嫁,定要嫁给与她情投意合的,肯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的年轻男子。
  
  顾应铭见她低头不语,直摇着她的胳膊, “云绮姐姐,你快快说来听听嘛。”
  
  赵云绮抬头横了他一眼,“反正不是李家大公子那样的!”
  
  顾应铭听了嘻嘻直笑。
  
  晚上,顾应铭再在赵云绮的屋里玩耍了一会儿,就被她催着去他自己屋里睡觉去了。赵云绮想到他的屋里没有生炉子也没有炕头,就把自己屋里的炉子搬到他的屋子里来。
  
  顾应铭来到自己屋子,虽然有炉子,可一时也暖和不起来,床上更是冷冰冰的,爬到床上去,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看到身边的炉子,他想起以前爹爹睡觉时是要把炉子里的火给灭了的,爹爹说,睡觉时煤气太重会中毒的,而且这样还费煤块。他就爬了起来,将炉盖封死了。
  
  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睡的,他也没有什么熬不住的,紧紧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爬上热炕头的赵云绮却睡不安稳,自己是暖和了,可小弟与张子济却得睡冰凉的床。睡到一半,她起了身,来到小弟的屋里,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一看,原来是炉子被他封住了。
  
  此时,她才意识到晚上睡觉点炉子很危险,自己太大意没想到这一层,看来小弟还是十分懂事的。
  
  顾应铭早已睡着,鼾声正起。她将手伸进他的被子里摸了一下他的手,还是冰冰的。她回自己的屋,又找出一床被褥给他盖上,走时她又担心被褥太重,将他胸口压得太闷,她只好回过身来,把第二层被褥往下拉了拉,确定没压住他的胸口,她才退了出来。
  
  她又来到西厢房,轻推了一下门,从门缝见屋里的炉子没有亮光,看来张子济也已经将炉子封死,她这才放心地回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起来,她就听见顾应铭不停地打喷啑。
  吃早饭时,张子济说:“应铭小弟,昨日你在云绮姑娘屋里暖和了一整日,晚上又回到你的冷屋子睡觉,肯定是被寒气闪着了。”
  
  顾应铭又 “啊切”一声,重重地打了个喷啑,说:“无碍,我身子好着呢,能抵挡得了。”
  
  赵云绮起身去熬了些姜汤,让顾应铭与张子济一人喝一碗,说:“气温骤降,恶寒袭来,你们俩可得注意着点。”
  
  可顾应铭一声接着一声打个没完,还流涕。吃完早饭后,张子济就让赵云绮在家照顾着顾应铭,他自个儿去山上干活了。
  
  赵云绮将炉子点上,让顾应铭躺在她的炕头上睡会儿。
  
  到了晚上,顾应铭似乎好多了,喷啑没再打了,流涕也少多了。顾应铭从炕上爬起来,正欲要去自己的屋子,却被赵云绮拦住了。
  “小弟,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你屋里睡,等你病好了,咱们再换回来。”
  
  张子济在一旁听了,觉得不妥,说,“云绮姑娘,你今日也是在暖屋子里呆了一日,若你去应铭的屋里睡,肯定也会着寒生病的。”
  
  顾应铭已从炕上爬了下来,一边穿着鞋,一边说,“云绮姐姐,我不能让你着寒生病,我不跟你换。”
  
  赵云绮蹙着眉思来忖去,说:“那你就跟姐姐一起睡吧。” 
  
  赵云绮此话一说,顾应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他反应过来他没有听错时,他兴奋地甩掉鞋,跳上炕,在上面滚来滚去,说:“云绮姐姐真好,让我也睡炕头。”
  
  在一旁的张子济见此状,心里不知怎的堵了一下。再仔细瞧一眼应铭小弟,他这一年来虽长高了一些,但还是同孩子一般。他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堵心而自愧起来,云绮姑娘与应铭小弟情同亲姐弟,自己想哪里去了。他赶紧退出屋子,回自己屋里看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弟同炕

  赵云绮将被子摊开了,把枕头摆上。准备着脱去厚外衣,见顾应铭双眼正在瞧着她,她起身吹灭了油灯,屋里顿时黑漆漆一片。
  
  “云绮姐姐,你怎么不先脱完衣裳再吹灯?”顾应铭觉得屋里太黑她脱衣裳会很不便的。
  
  赵云绮一边脱着衣裳一边说:“这样能省些灯油。”
  
  顾应铭“哦”了一声,其实还是不明白,平时也没见云绮姐姐如此节省过,况且脱衣裳那么一会儿功夫能费多点油啊。
  
  他兀自钻进被子,等着赵云绮脱好衣裳。其实这时赵云绮已脱好,穿着里衣里裤已钻进了被子里。
  
  “云绮姐姐,你怎么还没好?”
  
  “我已经躺好了呀,快睡,别说话!”
  
  顾应铭将手一伸,还是没摸着她,“你怎的睡那么远,我想和你靠在一起睡,那样就暖和了。”
  
  “睡热炕头你还嫌不够暖和么?挤在一块那就热了!快睡,再说话,我就不让你在这里睡了。”
  
  顾应铭听到这句话,哪里还敢说话,连动弹一下也不敢,生怕云绮姐姐不让他在这里睡了。
  
  赵云绮寻思着,虽然把他当亲弟弟看待,可他毕竟不是她的亲弟弟,还是避讳些好。
  
  顾应铭因生病还没好全,也很快进入了梦乡,这一晚,睡得真是香甜。
  
  次日,天气虽还寒冷,好在没再下雨,地上也已经干了。三人一行又上山开荒去了。中午回来时,赵云绮在街市上买了些黑米、白米、绿豆与红豆,还买了红枣与花生。
  
  顾应铭看着稀奇,“云绮姐姐,你买这些做甚?”
  
  赵云绮还没回答,张子济在旁替她说了,“明日是腊八,当然是要做腊八粥啦,早上吃腊八粥,晚上吃饺子。”
  
  “云绮姐姐,真的么,明日是腊八?”顾应铭兴奋地问,自懂事以来,他从来没吃过腊八粥,家里一直是他做饭,因为他只记得腊八是他的生日,所以也没想着学做腊八粥,“那明日就是我的生日了!”
  
  赵云绮一惊,“明日是你的生日?”
  
  顾应铭点头,“对啊,我爹爹告诉我腊八就是我的生日,每年这一日,我都会煮两个荷包蛋,给自己庆祝生日。”
  
  “那明日姐姐与子济兄为你庆祝生日好不好?”
  
  “当然好啦。”顾应铭兴奋地喊着,“从明日起我就有十三周岁喽,你们可不许再把我当小孩看待了。”
  
  赵云绮仔细瞧了瞧他,此时才发觉他个头窜了不少,都快有她高了。算起年岁来,小弟还没小到她两岁呢。
  
  *
  
  晚上,赵云绮将买来的豆都放进水里泡着,好待明早煮腊八粥吃呢。等她忙完这些来到自己的屋子里,发现顾应铭已经躺上炕了。
  
  他正趴在被子里看着三字经呢。
  
  “灯太暗,别把眼睛看坏了。”赵云绮嘱咐道。
  顾应铭听了立马将书收了,好好地躺着,他知道,若不听话,云绮姐姐会赶他走的。
  
  赵云绮照例先吹了灯,再脱衣裳,钻进了被子里,离他远远的。
  
  顾应铭今日身子已好多了,没那么困了,一时半会的睡不着。见赵云绮离她那么远,他不自觉地往这边靠了靠,闻着她的体香,感觉好舒服。
  
  赵云绮今日干活累了些,没多久就睡着了。顾应铭轻轻地用手动了一下她,小声地说:“云绮姐姐?”
  
  赵云绮睡着了,没法理他。
  
  他本想与她说说话的。见她睡着了,只好一个人在黑夜里转着黑眼珠子。他不自觉地又朝这边靠了靠,手不经意触到赵云绮松散的发丝,滑溜溜的,细软软的,想到白日里看到的她那如墨似的亮泽发丝,他禁不住多摸了几下。
  
  摸着摸着,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的神仙姐姐平日里的笑靥,那好看的眉眼,那白嫩的脸蛋,说话时那动人的表情,他突然想上去亲她一口。
  
  想到这番,他不经意地捧起她的发丝亲了亲,云绮姐姐连头发都带着淡淡的香,真好闻,忍不住多亲了几口。
  
  突然他又放下了发丝,往后退了退,云绮姐姐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想到这种行为应该只属于是男子对女子的行为,他才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她,脸不禁滚烫了起来。
  
  他索性往后退远一点,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又想亲她的头发。可脑子里现在乱的很,想到自己长大了也会娶亲,也会亲一个女子,他却希望那个女子就是他的云绮姐姐,因为他只愿亲他的云绮姐姐。
  
  可是云绮姐姐只当他是小弟,是不会同意让他亲的。
  若是那样,他情愿不做她的小弟。他想做那个能亲她的人。
  
  迷迷糊糊想了一堆,他自己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人是睡着了,梦却开始了。
  
  赵云绮躺在他的身旁,正朝着她微笑呢。他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并没有生气,他又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她也没有生气。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碰了一下她的红唇,她只是娇羞地垂下眼帘。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胸前,他记得,她那里有一对极好看的圆鼓鼓的东西,他禁不住用手摸了上去,好柔软好舒服,手忍不住在那对圆润上摩挲起来。
  
  正在他陶醉时,体下一阵舒|爽,一股粘湿的液体泄了出来。
  
  他一下惊醒了过来。用手伸进小裤里一摸,粘乎乎的。想到刚才的梦镜,他简直要魂飞魄散,自己竟然敢在梦里如此……冒犯云绮姐姐?他竟然梦到与云绮姐姐这般那般……。他清醒地意识到,因为云绮姐姐出现在他的梦里,使他梦遗了!
  
  可她是他的云绮姐姐,自己怎么可以对她那样?
  若他不叫她姐姐,是不是他就可以……
  
  *
  
  早上醒来,顾应铭觉得脑袋沉的厉害,往边上一瞧,云绮姐姐早没影了。想到这一夜的幻梦,他羞得无地自容,好在此时她不在身边,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赵云绮觉得小弟今早起来很是奇怪,老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大清早的,他竟不是关心腊八粥有没有做好,而是自己端着盆,去井边洗衣裳了。这么冷的天,换什么衣裳?
  
  脸也是红红的,如同做错了事一般。
  
  顾应铭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洗了,这样他们就看不出破绽了。晾晒好衣裳,他低着头来到厨房,张子济与赵云绮正在摆碗,腊八粥已经熬好了。
  
  “小弟,快过来尝尝姐姐做的腊八粥,看好不好吃?”
  
  顾应铭略抬头瞧了一眼云绮姐姐,不,是云绮,不能再叫云绮姐姐了。
  想到这,他竟脱口而出,“云绮!”
  
  赵云绮手里正端着一碗粥,险些整个掉了下来。她稳了稳粥碗,恍了恍神,伸出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今日才刚长一岁,就不将姐姐放在眼里了,连姐姐也不叫,竟直接唤上名了?”
  
  顾应铭红着脸委屈地说:“你看,我都快有你一般高了。你和子济兄别再当我是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赵云绮将粥碗放下,说:“好好好,小弟已经长大了,我们以后就当你是大人,可好?只是,你再大也大不过姐姐去,姐姐还是要叫的,记住了么?”
  
  顾应铭憋红着脸,怎么还是要叫她姐姐呀,又不好争辩,只好坐下来低头吃腊八粥。
  
  “好吃么?”赵云绮见他吃得很慢,闷闷的,遂问。
  “嗯,好吃。”顾应铭头也没抬,答了这么一句。
  
  若是平时,他早就呼天喊地的说好吃,吃起来还很带劲呢。今日莫非有什么心事?
  
  赵云绮越发觉得蹊跷了,在一旁的张子济也觉得很不对劲,说:“应铭小弟,今日是你的生日,你若想要点什么,让你云绮姐姐带你去买。”
  
  顾应铭抬头了,嘟着嘴,说:“我又不是小孩,过生日就吵着要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什么都不要买。”
  
  赵云绮与张子济相视一笑,原来他还是在计较他们把他当小孩看待了呢!
  
  吃完腊八粥,赵云绮就去街市上了,虽然小弟自己说什么都不想要,但她当姐姐的总得有一份心意才好。
  
  如今天寒,她买了些粗布、棉花、麻线,好给顾应铭做双棉鞋。买好了这些,正要走开,她又回头了,还是多买些吧,给张子济也做一双,他经常看书看到深夜,没一双暖和的棉鞋也是不行的。
  
  买好了这些,她又拐过一条街,盘算着去买些肉,今夜包饺子吃呢。
  走着走着,没想着迎面来了一位她极不想见的人,李家大公子!
  
  李家大公子,名唤李玉满,集傲骄戾气于一身,还生得一脸的色|相,只见他穿着紫色锦服,踏着金线镶边的棉靴,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赵云绮赶紧扭头打算折回去。
  
  可是这已经来不及了。
  李玉满已瞧见了她,见她想躲着自己,更是几个快步追了上来,拦在了她的前面。
  
  他紧盯着她的脸蛋,心里却是有气得很,问:“云绮姑娘为何不肯嫁与我?”
  
  赵云绮偏过头去,并不搭理他。
  
  “姑娘你是嫌弃我李玉满,还是嫌弃我的家世?要知道,我空着正房就是等着你呢,而且我来年就要赴任京城的钦天监监判,首次任官就是个正六品,将来前程亨达着呢。你若肯嫁与我,我定将带你到京城去享福!”
  
  李玉满急等着她回话,她却恁是不理他,全当他刚才在放屁。
  
  李玉满脸色不好看了,高昂着头,嘴里哼了一声,不再是哄人的语气了,说:“姑娘眼界可别太高,就连天津知府还得敬着我爹爹,年年来表礼呢,要不是我瞧不上知府家的小姐,这正房的位置还能留给你?”
  
  赵云绮横着眉,冷笑一声,说:“你愿留给谁是你的事,与我何干?”说完就要绕过他,离开这里。
  
  李玉满有些被激怒了,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姑娘讲话可要讲清楚,既然与我不相干,又与谁相干,莫非是你的表哥张子济那位落魄穷书生?哼,就他,连乡试还没考呢,等他入仕为官的那一天,我恐怕连宰相都当上了。”
  
  “好大的夸口!不知当今宰相听了会当如何?”一位年轻男子朝这边走来,声音清亮,语气中透着些许高傲,还有些许戏谑,一个李玉满在他眼里可算不了什么。
  
  李玉满张嘴正要怒骂,等看清了此人的脸,嘴巴却又闭上了,心里犯疑,此人好似在哪里见过,记得爹爹可是说过,此人来头不小,平时没事不要来这条街,不要惹了他,来年就要入京官了,行为举止可都得仔细着点。
  
  如此,他拉着赵云绮袖子的那只手也松了下来,顿了顿,退后几步,一溜烟跑开了。
  
  赵云绮心里更是疑惑,他不就是一位卖石头的么,李玉满为何如此忌惮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世事难料

  李玉满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郑公子走了过来。
  “多谢郑公子解围。”赵云绮礼貌地朝郑公子行了个礼,神情上却带着疏离。
  
  郑公子又走近了些,却也没好意思直盯着她瞧,大大方方地说:“姑娘不必言谢,我只不过在铺子前看到这一幕,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而已。我们这已算是第四次见面了吧,在下郑若疏,不知姑娘的闺名是……?”
  
  赵云绮思虑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如此小家子气,就报上了姓名,“小女子姓赵名云绮。”
  
  赵云绮?郑若疏顿时发了一下愣,听上去怎的如此耳熟,却一时又寻思不出个什么来。
  
  “不知……郑公子的石头卖出了几个呀?”她突然想起他上次自信满满地要与她打赌的事来。
  
  郑若疏听着她的那种语气里像是含着些许嘲讽,也隐约着带有一丝玩笑,不禁脸微红,眼神不自然地向侧处恍了恍,说:“这……这可不是我的石头不好,只能说无人识货罢了。千里马也得有伯乐来识,我的石头迟早有一天会遇到它的伯乐的,且不急,不急。”
  
  赵云绮见他那般自我安慰又强硬解释的模样,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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