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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贵妃重生来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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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绮见他那般自我安慰又强硬解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那郑公子你就且等着吧!”
郑若疏被她笑得更加不自然了,却一时又找不出何种理由来回驳,只想着若是哪天真卖出了石头可一定得让她知晓,可不能让她轻看了他的石头,也不能让她轻看了他,便问:“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若是哪天我卖出了石头,定将上门相告。”
赵云绮心里只觉得好笑,你的石头卖得出与卖不出,与她有何相干,却又不好直白地将此话驳他。
这时跑过来一位小厮,见了郑若疏行个大礼,急急地说:“二公子,老爷让我寻你回去,家里可有紧要的事要找你呢!”
郑若疏觉得甚是奇怪,他从来不插手家里的事,平时家里若有紧要的事都是找兄长,或是派人去寻问姐姐,来找他做甚,他可是连家都极少回的。便问道:“你可知是何事?”
小厮直晃脑袋,弯腰低头答道:“小的不知,老爷只说十分紧要,务必要寻回二公子。”
赵云绮看到这里,猜测着,这位郑公子家世肯定来头不小,只不过他是一位在外浪荡惯了,对家事不管不顾却只爱好石头的一个人罢了,若是如此倒也是一位真性情之人。凡是家世显赫的人家,家里务必少不了巴结高官候爵或被人阿谀奉承等琐事,他对这些不上心,至少不是个庸俗之人。
她知道不好在一旁细听着人家的家事,便知趣地说:“郑公子有家事,小女子就不在此打扰了。”说完就绕过他,顾自离去了。
她还惦记着要买肉包饺子吃呢。
郑若疏目送着她离开,眼里似含有不舍的神情。她还没告诉他,她家住在何处呢,他若卖出了石头怎的相告与她?转念一想,她说过她时常路过这里,应该就住在这附近吧,总该能碰着的。哪怕碰不着,去寻应该也是不难的。
“二公子,快速速回京吧,老爷着急得很呢!”小厮见他此时还有心思瞧着人家姑娘的背影瞧,甚是着急。
郑若疏这才收回视线,瞧了一眼小厮,“好,这就走吧。”
也不知家里到底出了什么紧要的事,紧要到非需他回府一趟,平生这还真是头一回。
赵云绮买了肉,回了院子,却不见顾应铭与张子济两人。赵云绮心里叹道,他们也真是勤快的很,腊八也赶着上山开荒去了,知道他们不等着她一起去,是不想让她跟着去受累,让她在家歇歇。
张子济昨日还说道,再过几日山上积雪甚厚,就再也没法干活了,来年春就要播种,可紧着点多开些空地出来。
虽然已是巳时了,赵云绮还是扛着锄头上山去了。
来到山上,老远就看见他们两人弯着腰在前头卖力挖掘着。再一瞧,近几个月来开出的那块地,估摸着有了五亩大小,已经够使了。
赵云绮走了过来,与他们排头掘着地。
这时张子济与顾应铭才发现她也来了。
“云绮姑娘,这么晚了,你何须再跑来一趟?”张子济眼里尽是心疼。
顾应铭放下锄头,跑近来看,“云绮……姐姐,一路上都有积雪,你没有摔着哪吧?”
赵云绮拍拍自己的衣裳,说:“你瞧,我衣裳还干净着呢,像是摔过的么?竟瞎操心。”
她这般训他,顾应铭才没趣地拾起锄头干起活来。
赵云绮边掘着地边说:“我们只需干这一晌午的活了,我瞧着开出来的地已经够使了。天气寒冷,地上也湿滑,实在不宜再上山来,要是摔伤了可不值当。”
顾应铭回头瞧一眼,问:“这些就够了么?为何不多开些地,来年多种些?”
赵云绮眉眼一弯,笑了,说:“我知道小弟勤快,但有多少种子就开多少地。若是多开出来了,种子不够用,不是白费了么?”
“云绮姑娘说得甚是有理,何况这种天气你个姑娘家的也实在不宜出门了。”张子济瞧着她的弱身子,怜惜地说。
赵云绮知道他是在怜惜她,低着头,一心干着活,没有答他的话。其实她并没有觉得干活有多辛苦,随着自己心意,无论做什么,都是开心自在的。
日头已至天空正中,他们三人一行扛着锄头回家了。
此后,就都在家歇着。赵云绮纳鞋底做棉鞋,顾应铭读书认字,张子济埋头苦读。
*
“你个不肖子!此事关乎着郑家命运兴衰,你怎还使个人意气不从?我们郑家厚积几代只待有朝一日能迸发,如今这是最好的机遇,若是错过了,既将会被赵家打压,那郑家几代人努力拼下来的家业前程,就此要败落了!”郑家老爷子痛心疾首,对着郑若疏一通恶训。
郑若疏顶着老爷子的恶训,仍然固执,道:“姐姐如今都是皇后了,爹爹也当上了国丈,我们郑家只要忠君报国,皇上就不会薄待郑家,为何非要与赵家争个你死我活,何况赵家女儿的位份只是婉仪,才刚怀上皇嗣而已,你们就开始想着如何争太子之位,还要我进皇宫任御前侍卫,谋划着如何残害嫔妃皇嗣,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如何也做不来!”
郑老爷子一个急步上来,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掴子!
并环顾一周,确定无人,郑老爷子才压低了声音训道:“此等机密,怎可张口就来!说什么伤天害理,这等事若我们不做,到时就要大祸临头了!你姐姐前日已传话过来,说那个赵云绮可是机灵得紧,把皇上与太后哄得个天花乱坠,如今怀了皇嗣,更是得势。你从小学了一身武艺,此时正是需你为郑家效力的时候,怎能如此糊了心,不知轻重,莫非你要看着郑家被赵家欺凌不成?”
郑若疏听到赵云绮这三个字,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天津的那位姑娘道出姓名时,他当时会觉得耳熟呢,上次姐姐就提到她的名字,他当时只是没放在心上罢了。
没想到有此等巧合的事。
“你在发什么愣,有没有听到我讲话?!”郑老爷子吹着胡子瞪着眼,简直要被这个儿子气坏了。
“孩儿正在听着呢!赵婉仪怀个皇嗣你们就如此紧张,皇宫里给皇上繁衍子嗣的嫔妃多着去了,莫非全都要残害了?”郑若疏梗着个脖子,就是不服。
郑老爷子被气得直翻白眼,“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只有这个赵婉仪对你姐姐最有威胁,其他的皇子根本不是继大统的料子,也丝毫不得皇上的宠。若你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增选御前侍卫就是三年后了,什么也来不及了!这次你若进了皇宫,与你姐姐慎密筹划着,定能稳定乾坤,将来你姐姐当上了太后,我们郑家可算是洪福齐天了,你与你兄长也指定能入三公之列,此等天大的事,你怎可如此不上心?”
“孩儿在外浪荡惯了,做不来这些勾当!”郑若疏撇着嘴角说。
郑老爷子抚了抚胸口,极力忍着火气,走出门口,朝远处的几位小厮大声吩咐着,“将二公子锁起来!”
那远处的几位小厮闻言立马冲了过来,郑若疏还未反应过来,门已被关上,并上了锁。
郑若疏拼命地晃着门,“爹!爹!!我的那些宝贝石头还在天津呢!”
“还惦记着那些破石头做甚!我定将遣人去把你的铺子给关了!”
“爹!不行啊,才刚开张,都付了赁铺子的钱,怎能说关就关呢?!”
“……”
*
这日雪晴,顾应铭在院子里扫着雪,张子济在屋里看书,赵云绮在备着年货。年关即至,可得喜庆着过。
“哐哐哐!”院门的门环响了起来。
顾应铭扔下大帚子,小跑着前去,从门缝里瞧了一眼,惊得不行,赶紧跑了回来,慌里慌张地说:“云绮姐姐,门外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那个……那个神出鬼没的人,你快将躲起来!”说着就将赵云绮往屋里拽。
赵云绮恍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那个人是郑若疏。她并未将郑若疏在街市上开铺子的事告诉过他,也没提那日在街上遇着李玉满的事。顾应铭还以为人家是寻上了门要掠走他的云绮姐姐呢。
张子济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赵云绮无奈,就将那些事都告诉了他们。
门环还在一阵阵地响着。赵云绮催顾应铭去开门,她才不信郑若疏会对她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那日还是他替她解了围呢。
张子济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说:“还是先防备着点好,云绮姑娘,你先躲进衣柜子里,待我先问过话,若对方确实无恶意时,你再出来。”
赵云绮被他们俩折腾得无奈,只好先进了自己的屋子,她才不要躲进衣柜里呢。
这般,顾应铭与张子济才一起向前去开了门。
开了门,果然是郑若疏在首,后面还跟着十几位健壮的小厮。郑若疏还记得这一对哥弟俩,他至今仍然以为他们与赵云绮是兄妹。
郑若疏朝他们作了个辑,十分礼貌地问:“敢问兄台,不知赵云绮姑娘是否在家?”
张子济瞅了几眼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及郑若疏本人的高大身材,他并不答话,而是问:“你找她有何事,她与你并无干系。”
郑若疏见他瞅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人,知道他是误会了,又作了个辑,说:“敢情兄台是误会了,我前来只是有事求于赵云绮姑娘,并无恶意。”
郑若疏示意身后的人退远一点。那些小厮只略微往后退了几步,却并不敢远离,他们心里在盘算着,若是二公子趁此跑了,在老爷面前可没法交待,轻则杖罚,重则永远脱不了奴籍。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交代郑若疏的家世,不得已才写到了郑家与皇宫的一些牵连。
并不会写郑若疏在宫中如何,更不会将宫斗延续下去。
本文不会偏离种田文的,请读者们放心哦。
☆、恋恋不舍
“你有何事求于我云绮姐姐?”顾应铭昂着头,眼睛盯着郑若疏的眸子疑惑地问。
郑若疏心里很是奇怪,这哥俩怎的对他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有欺负过云绮姑娘么?好似不但没有欺负过,倒是帮过她两回。做为她的兄长与小弟,应该对他心承感激才对啊!
可眼前他所见到的完全不是这幅景象。
“我可不可以进院子,与你的云绮姐姐当面讲清?”郑若疏似乎在恳求着他。
顾应铭与张子济正在犹豫之时,赵云绮已朝这边走来。
“你们就请郑公子进来吧。”
郑若疏瞧见了赵云绮,心里好一阵欢喜,也不顾他们哥俩是否同意他进来,就自个儿踏步进来了。
“赵姑娘近期可好?”郑若疏语气温柔,情态有些紧张,却又抑制不住欢喜。
“挺好。”赵云绮避过他那对有些过于热烈的眼神,问道:“不知郑公子是如何找着此处的,又有何事须求于我?”
方才外面那一番对话,她都听了进去。
不问不打紧,这一问,郑若疏脸上顿时覆了一层寒霜,刚才见到赵云绮的那份欢喜也消失了。
他苦着脸,看着赵云绮,神情失落地叹着:“不知下次见赵姑娘该是何时了。”
赵云绮被他没来由的一句感叹弄得有些脸红,假装没领会其中之意,便说:“外头寒冷,先进屋里喝杯热茶吧。”
郑若疏感激地跟了她进去,来到中堂屋。顾应铭将赵云绮屋里的火炉挪到了中堂屋,还给郑若疏递上了茶,他这可是看在他的云绮姐姐的面子上才如此做的。云绮姐姐既然把这个人当客人看待,他就得有对待客人的礼貌。
张子济也陪坐在一旁。
赵云绮见郑若疏喝了口热茶,脸色稍平静了些,便问:“敢问郑公子有何忧愁苦闷之事?”
郑若疏微蹙着眉心,慢条斯理道来:“自小到大,家父并未严苛于我,我就此懒散惯了,从不管顾家里的事。只是近来,家父忧愁,遣我去办一件关乎我们郑家兴衰的大事,我哪里能办得来,却也拗不过家父的性子。你瞧,”他向外指着那一排小厮,“这些就是家父派来监视我的,此次怕是逃不了的。”
赵云绮听着很能感受他的烦忧,被家父逼着去做自己不情不愿的事,心里肯定憋屈的慌。却也不能说人家的父亲多么不通情理,遂说:“父命难违,为家里分解忧愁也是应当的。”
“赵姑娘说得在理,我自知不能推却此大任。”其实他心里已思定,伤天害理的事他定然不会做,但他此去得防着姐姐被人陷害,保护姐姐与外甥皇子的使命他是不能推却的。又接着说:“今日我们打听了一上午,才寻到姑娘家,不成想打扰了,还请赵姑娘莫怪!”
赵云绮微微一笑,“郑公子何出此言,太客气了。不知郑公子刚才所说的有事求于我,到底所谓何事?”
“我这一走铺子就无人打理,家父将老店家也给遣走了,老店家惧我爹,怕被责怪,再也不肯来。上次见你在铺子里对我的石头观看了许久,我知道你是喜欢它们的,所以,我就想把铺子赠与你,也好过于那些石头放在角落里白白地沾灰,无人欣赏。”
赵云绮闻言,很是惊诧,说:“赠与我?郑公子真是说笑了,我哪能无缘无故接受如此厚礼,何况我们只有几面之缘而已,哪里授受得起?”
郑若疏听她如此说,心里有些不痛快,说:“姑娘这么说就生份了,你若不承情,我爹爹就将那些石头给扔河里去了,你不觉得可惜么?”
那般好看的石头,他的家父竟要扔进河里?这不是暴殄天物么?赵云绮也实属于心不忍,并未答话。
“那些石头可是我这么多年来苦寻来的,个个是我的宝贝,我之所以开铺子售卖,只想寻个志同道合的人而已,指望着除了我也还有其他人能一睹它们的风采。我不只一次设想,若有那么一个人同我一般喜欢它们、欣赏它们,我们在一起喝茶、斗酒、赏石,岂不快哉?”
赵云绮听着听着,似乎一幅安详静谥的喝茶赏石图就在她的眼前,此情此景,甚是美好。
见赵云绮没再说推辞之语,郑若疏稍展眉头,将一串钥匙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说:“姑娘且先收下,若是久了,对它们厌了烦了,大不了扔进河里算了,反正至今我还没遇到欣赏它们的人。”
赵云绮见他如此真性情表露,不禁莞尔一笑,“如此巧夺天工之物,我怎的会弃它们于河里,定将会好好待它们的。若是卖掉了,我将会问买者姓名及住处,待我们再见时,就相告与你,说不定有一天你们能成为挚友呢。若是无人买,我就替你细心保管着。”
闻此,郑若疏起身朝赵云绮拱手拜了拜,略为激动地说:“姑娘如此肯帮我,知我心意,我好生感激,真不知该如何言谢。”
赵云绮被他如此郑重其事地行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我承了厚礼,怎的还需你如此拜我?”
郑若疏听了舒眉一笑,十分爽朗,眼眸子也明亮了起来,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了赵云绮的心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姑娘家怎可盯着一个男子的笑脸瞧,立马垂下了眼帘,脸微红。
事情已交待完毕,郑若疏自知无理由再在此逗留了,却又不舍得离开。他甚是感激也含有留恋地多瞧了她几眼。想到此次去皇宫,以后要见她就难了。御前侍卫一个月才两日假,即便有那两日假也是需要回家向父亲禀报情况的。
哪怕紧赶慢赶,往返一趟天津也需两日。几个月也不知是否能得一个机会来此一趟。
正闷闷地寻思着这些,一位小厮跑了进来,说:“二公子,再不回,恐怕是要迟了,老爷在家急等着呢!”
这般,郑若疏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中堂屋。
他们三人一行将郑若疏送到院门外。
郑若疏转身面对着他们,颇为伤感地道别:“赵姑娘,这位兄台、小弟,我此去不知多久再能回来,那铺子就劳烦你们费心了。”
张子济彬彬有礼地道:“刚才我与小弟误会了郑公子,礼数不周,还忘海涵。”
“兄台客气了,无碍,无碍。”郑若疏回道。
这般,郑若疏与那一群人才浩浩荡荡地去了。只不过,郑若疏实在按捺不住回了两次头。他将赵云绮那般婀娜身姿印在了脑海里。
*
他们三人回院继续各忙各的,只是各自的脸上都起了微乎的变化。
张子济略有愁绪,刚才郑若疏恋恋不舍地回头,赵云绮看郑若疏的眼神,他都看在了眼里,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心里却是那么地不自在起来。
顾应铭接着扫雪,寻思着以后还要替郑公子打理铺子,云绮姐姐是姑娘家,不宜抛头露面,去瞧一眼去欣赏一番还行,若是在那里与来往客人打交道,可是不行,招来心存不轨之人那就麻烦了。
赵云绮正在将买来的一些糖块、熟花生、干果等往坛子里摆放。心里在揣测着,郑若疏究竟要为他家办什么大事,去攀附富贵?或是去暗里勾结朝堂高官?反正都是他极不愿意做的事。他那般苦恼忧愁,去做这番事,心里定是煎熬痛楚。
想起郑公子的铺子,她忽然很想现在就去看一看。
眼看着小弟也已将雪扫在了一起,打成了堆,说:“小弟,走,我们去郑公子的奇石雅铺去看一看。”
顾应铭闻言,有些兴奋地道:“好,我也想去瞧一瞧那些被郑公子当成宝贝的石头究竟是什么样呢!”
张子济虽是在屋子里看书,心思却全不书上,听到外面的讲话,他走了出来,也要跟着一起去。
来到奇石雅铺前,赵云绮掏出郑公子留下的那串钥匙,拿出其中一个最大的钥匙打开了门。
顾应铭一进门就被这些石头弄得眼花瞭乱,嘴里不禁感叹:“真好看,难怪郑公子把它们当成宝贝。”他拿起一个酷似人形的石头,细盯着,说:“子济兄,你瞧,多像一个小孩呀!”
“你仔细着拿,可别摔了!”张子济紧张地嘱咐道。
其实张子济在一旁也是看愣了眼,心里暗道,郑公子看样子是不喜爱读书的人,没想到却能寻来如此稀罕之物,看来他绝非一般的纨绔子弟,而是有独到眼光与独特才气的人。
赵云绮上次进来过一回,并没有如他们俩那般惊讶。她将这些石头再仔细瞧一遍之后,来到台后,见桌子上放着两本小册子。
随意打开一本,一瞧,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潇洒俊逸却又劲遒有力的字。上面记着是一些奇石的种类:壁石、英石、雨花石、菊花石、黄龙玉石等等。
每类下面又写着许多分类。
原来郑若疏对奇石竟有这般详细研究,那厚厚的一本册子,上面全是记着各种石头的特征与成分。
再打开另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他一共有的三十五块奇石,还给每块取了极好听的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令赵云绮呆住了,“东坡肉”!
再仔细看着,上面写到这是从一位北疆蒙族人手里买来的,花了一千两银子,是铺子里这些奇石中最珍贵的。
她不禁想起重生前在皇宫里的事来。那年是她进宫的第二年,皇上对她还是十分宠爱的。
一天,皇上手拿着一块东坡肉来她宫里了。她见了,十分奇怪,便问:“皇上怎的把一块东坡肉拿在手里,多腻歪呀!”
皇上听到这,笑弯了腰,“你也来摸摸吧。”
她退却着不愿摸。皇上拉过她的手往上一放,却不是油滑腻歪的感觉,而是冰冰凉凉的,并且还是硬的。紧盯着瞧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块奇石,可不是腻乎乎的肉。
她十分喜欢,拿在手上把玩着,皇上就送给了她。
赵云绮怔在那里寻思,不知她被皇后害死后,皇上是否命人将那块“东坡肉”寻了去。
她突然悟了过来,既然册子上记录着,那说不定它就在铺子里。台上摆出来的这些奇石之中,并没有它。她见有一扇小门通向里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屋有一个上锁柜子,她拿出那一串钥匙,试了好几把,才将柜子打开。柜门开的那一刹,她身子僵住了,那块“东坡肉”竟真的稳稳地摆在一个底盘上。
她僵在那里,感叹着她与它的奇缘。
算一下年历,这块“东坡肉”该是过了年后,就会进皇宫了,也不知是谁会买走,更不知皇上会将此石送给谁。
顾应铭与张子济看完了外面的石头,也跟着进来了。
“云绮姐姐,你怎的拿着一块煮熟的五花肉?”顾应铭惊问。
“是东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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