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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媚之帝子威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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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妃嫣闻言,脸色黯然。
  花莺儿气恼,“夫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发生这样的事,小姐当然头个不愿!”
  张氏斜眼瞧她,“你这小蹄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我是这相府主母,见我不行礼也就算了,还这般同我说话,到底有没规矩,还是说我这好女儿根本不懂教你规矩?”
  花莺儿上前一步,就要用自己这利索的嘴回击她,却被曼妃嫣一把拉住,“二娘,看你们这样是要出门吧,这一日都已过去大半,我和莺儿就不打扰你们了。”简单说完,拉气鼓鼓的莺儿转身就走。
  张氏却在身后冷冷叫住,“说起来姐姐过去待我不薄,我至今都思念她。这样,你俩跟我二人一起去西市挑东西,捎上礼物顺便帮我一并祭奠姐姐,多少也算我点心意。”
  花莺儿恼怒就想拒绝,曼妃嫣温软目光投向张氏,“二娘您能有这份心,我代我母亲向您致谢,但就不想您破费了。”
  张氏柳眉倒竖,“这话何意?不稀罕为娘的东西?”
  曼妃嫣情急,“二娘您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您破费。”
  张氏没好气,“少说废话,这世上还没什么人能拒绝我的礼物,我要给你娘送东西,就一定要送到,你不能拒绝!”
  花莺儿和曼妃嫣对视一眼,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二娘她还真是霸道。
  一路上张氏和曼姝嫣有说有笑,周围仆从手里提了各式衣裳手饰、钗环脂粉,曼妃嫣和花莺儿跟着慢慢走。
  西市是长安城中与东市并称的繁华商业区,大大小小的店铺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张氏和曼姝嫣已买许多,犹嫌不足。
  眼看斜阳映着垂影朱楼,街上行人愈少,曼妃嫣渐感不安。
  花莺儿看她一眼,小声,“西市到城东春明门,少说也得一个时辰,我看这二娘就是成心的,成心不让咱们去给夫人祭奠。”
  曼妃嫣脸色黯然,嗫嚅上前,“二娘,天色不早,你给我娘买的东西……”
  张氏驻足回身,“呀,你不说,为娘倒是忘了,这可如何是好?眼看这天就快黑了,你们怕是去不成了!”
  花莺儿气得牙根儿直痒。
  曼妃嫣默然,“既然如此,那二娘恕女儿不能相陪,我和莺儿得赶去城东给母亲上祭了。”
  张氏摆手,“去吧去吧,去晚可就不好了。”
  花莺儿剜着她直瞪眼,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曼妃嫣强拉她往回走,路上遇到停着一辆马车,“大叔,请问现在还去东郊吗?”
  中年汉子叼着烟杆,瞅她两眼,“都不看这几时,不去不去,去了就回不来城了。”
  花莺儿看出他有意刁难,拉曼妃嫣就走,“咱再问问别家去!”
  中年汉子立刻拉住她翠色衣袖,“姑娘性子忒急些,有话好商量嘛!你们也知道,这大会子确实晚了,到东郊起码一个时辰,去了天就黑了,那地儿两边都是坟,大晚上,多晦气……”
  曼妃嫣了然,“那大叔你开个价?”
  大叔若有所思,“姑娘,我瞧你手上这镯子倒是不错,眼瞅过几日就到女儿节,我家有娘子,你看这……”
  曼妃嫣见他一双眼在自己手腕镯子上打转,立时自皓腕取下,“难得你如此珍视你娘子。”
  花莺儿忙挡住,“小姐万万不可,这东西贵重,是上好翡翠,不过从西市到东郊,也值这镯子钱?他既不肯拉,咱再找找别家去。”
  “府中这东西多得是,给他吧。我看重的,是他对他娘子的这份心。”
  车夫一边听她说,一边摸摸下巴打量她浑身衣饰,“还是姑娘你善心。”
  收了玉镯,套好马,看两人上了车,便驾车东行,穿过一条条大街,天色渐晚,还好城门没宵禁,顺利出了城。
  来不及多说,花莺儿备好香火瓜果,曼妃嫣点纸叩头,两人匆忙往道上赶,生怕迟了城门宵禁,晚上就回不去了。
  车夫倚马等她俩,她俩匆忙爬进车厢,花莺儿拉开车帘,“好了,赶紧回去吧!”
  谁知车夫打起烟袋来,慢悠悠:“干了一天活,太累,容我先抽袋烟。”
  曼妃嫣与花莺儿对视一眼,不安:“麻烦车夫快点发车,一会儿宵禁可就麻烦了。”
  车夫懒洋洋:“我都说过,先容我抽袋烟,我这浑身上下不舒服,就不愿赶车。”
  花莺儿立时气恼,“你成心刁难是不是?”
  车夫板脸,“姑娘你说这是何话?什么叫成心刁难?我已说过,累了不想赶车!”
  曼妃嫣低眉,半晌方道:“大叔,我们两个女孩,这万一宵禁,荒郊野外,实是多有不便,麻烦你行行好,赶紧赶车吧。”
  “这姑娘说的倒像人话。”他嘿嘿冷笑。
  花莺儿勃发,“你究竟何意?”
  曼妃嫣紧紧她手,转眼看向车夫,“你若觉那镯子不够,我还可再加。”
  花莺儿一把握住她准备打开包裹的手,“这人就是成心想讹咱们,小姐你给他那玉镯,就算拿当铺,好歹也值许多,都能跑几十趟了。”
  车夫恼怒:“这位姑娘说话可要当心点,什么叫讹诈?你们这趟活儿我也不接了,你俩赶紧下车,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儿耗!”
  花莺儿恼怒,“岂有此理!西市商量好,一个玉镯,你送我们过来,再送我们回去,怎么现在出尔反尔!”
  车夫怒气勃然,“这位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答应过你,一个玉镯,送你们来,再送你们回去,敢情是你听错了吧?”
  花莺儿气不打一处来,“你坐地起价!”
  车夫一把抓住她手腕,“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我还真伺候不起,给我赶紧下车!”强制将她拖下。
  花莺儿被一把推倒,紧接着曼妃嫣也被拽下,她跳起及时抱住。
  她上前扯住车夫,“你是个什么东西!说话不算,欺负我们两个女孩子!”
  曼妃嫣将花莺儿拖至自己身后,“我知你做这行不易,想多点收入养家!那你说,你想要多少?我给得起就绝不吝啬,只要你送我们回城!”
  她一把打开包,随手摸出三十两,“这些够你和你娘子吃个三年两载了。”
  车夫眼珠直直在她手里钱袋打转,被花莺儿瞧出心思,一把抢下抱怀里,“这钱不该给他!小姐,像他这样人,不能对他妥协,不然他会变本加厉!”
  车夫瞪花莺儿,“看你样子,是她丫鬟吧!小姐都不在乎这些钱,你个当丫鬟的省个什么劲!给我拿来!”
  他干脆直接从花莺儿手上抢夺过那一整包银子,花莺儿惊慌中扑过去跟车夫争抢,车夫一把将花莺儿推开,她后腰猛不防撞上车辕,当下痛得坐倒。
  曼妃嫣吓一跳,跑去扶起,“莺儿,你怎样!”
  花莺儿冲车夫伸手痛苦大叫:“把钱还我们!”
  谁知车夫走来,一把自曼妃嫣头上扯下银丝绢花,劈开她掌心夺走那仅余三十两,转身跳上车,甩开马鞭,车子飞速朝京城驶去。
  花莺儿起身追去,跑太急崴了脚,一跤坐倒,望着车子去远方向大骂,眼中顿时下泪。
  曼妃嫣一头青丝披散,衬得脸色更见矜弱。
  她跑去抱起花莺儿,“别骂了,他去远了。现在天这么黑,走路回不去城,咱身无分文,只能在这郊外找地方捱一晚吧。”
  花莺儿痛哭,气得直跺脚,“这个天杀的,实是可恶!为点钱恩将仇报,一点做人廉耻都没有!”
  曼妃嫣温柔为她擦去脸上泪痕。
  花莺儿回头拉她手,伤心哭泣:“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临走时我足足在那包里揣了二百两,在京城都能盘下一整家店面了。我知道小姐你心里在意夫人忌辰,就是怕银子不够,我才都带上,以防不备,可这下全被那家伙抢走了!这些可都是你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体己呀,都是我不好!”
  曼妃嫣闻言眼圈红了,好言安慰,“他比起那些谋财害命的还算好,咱俩安全就是最大福报。那些银子说来不是我的,都是爹爹的。爹爹在朝为官,不会在乎那么一点。莺儿听话,你就别难过了。”
  花莺儿仍抹泪,“可也是你好容易攒下的,就算老爷再心疼,只要二娘从中作梗,你日子就不会好过,这二百两也是你辛苦存来准备当嫁妆的。”
  曼妃嫣爱宠拍她脸蛋,“傻姑娘,钱财身外之物,去了还可再来。车夫说他家有娘子,兴许他拿这些银子回去好有个交代,他娘子女儿节就不会跟他闹了呀。”
  花莺儿眨巴泪眼看她,“小姐你还真能想得开。”收拾起眼泪不再哭,“就怕他是撒谎骗你。”
  曼妃嫣道:“孟夫子言‘饱暖思□□,饥寒起盗心’,温饱无法解决,谈何道德?饥寒交迫没选择余地,做违背本心之事不过是为生存罢。”
  花莺儿失神,“小姐你又在讲什么大道理?”
  曼妃嫣回头望,路已黑漆,温度也降下,“咱俩就算快点走,估计到城门上也已宵禁,只能在这儿挨一夜,明早回去。我现下最担心的,爹爹不知咱在哪儿,我怕他晚上睡不好。”
  花莺儿抽泣一声,“可这也没有办法。”
  曼妃嫣幽幽叹口气,摸摸她圆圆的脑袋。
  两人正自说话,忽然东边大路上传来马蹄声,还有车轮碾压而来的声音。
  花莺儿一喜,不管不顾跳到大路中央,挥手,“喂!停一停,是往城里去得吗?”
  然而车子快速冲来,慌得她忙跳至路边,被呛了一嘴尘沙,回头冲马车大骂,“赶着去投胎啊!”
  夜色中曼妃嫣见车子去远,走过来拉住花莺儿,“别气了,咱们就在这儿将就一夜吧。”
  花莺儿垂头丧气,“看来眼下也只能如此。今儿真倒霉,一会儿可千万别再窜出来个鬼,那可就吓死了。”
  曼妃嫣看着她莞尔一笑,拉她正准备走到一棵树前坐下休息,谁知去远的马车又折回,马蹄声渐近。
  两人对视,忙起身来至大路,马车果然在两人跟前停下,车帘揭开,从里面跳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两人下意识退后一步,但仅有的光线中分辨,男人穿着一身青色衣袍,看起来风度翩翩,温俊尔雅,不像是恶人。
  “是你们刚才在叫车?”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又走近一步。
  

  ☆、幸忝君子顾

  曼妃嫣抬头,当对方脸孔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时,一阵惊讶,显然对方脸上表情变化也显示他已认出她。
  “是你?”男人俊逸的脸孔上牵起一抹笑,夜色中乌黑的眼神显得格外明亮,一袭青衣于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欲乘风而去的仙人。
  曼妃嫣睁大眼,果然是他,心中莫名怦然一跳,双手紧紧揪住衣襟。
  花莺儿莫名其妙看着两人,“你们两个认识?”随后她眼里就闪现一抹喜悦的光,乌溜溜的大眼在两人身上乱转,脸上一阵诡秘的笑。
  男人看起来心情不错,“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昨日你差点摔下悬崖,今日你又碰到了我。”
  曼妃嫣脸上微微一红,怯弱的目光勉强迎视上夜色中他浓烈的笑意,“多谢公子昨日舍身相救。”
  花莺儿听得心惊肉跳,一把抓住她,“什么?他说小姐你昨日差些摔下悬崖?怎么回事啊?”
  看她一阵紧张,曼妃嫣连忙宽慰,“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起来要感谢这位公子,是他昨日仗义出手相救,我才免于一死。”
  花莺儿把眼看向男人,一阵感激,“多谢公子你救了我家小姐,我……我给你磕头了!”说着激动地就跪下来。
  男人连忙一把捞起她,又赶紧退开身,笑得很轻松,“不过是碰巧经过,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什么的。”
  他星辉熠熠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转投曼妃嫣。
  两人目光一触,她忙低头。
  男人神色欢然,“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真是太可恶了,一个车夫骗了我们,还把我们的钱给抢了!”花莺儿吧嗒吧嗒述说那个车夫的斑斑劣迹。
  男人饶有兴味听着,一点都不觉不耐烦,时不时把幽幽含着笑意的眼眸投向曼妃嫣,她却始终不敢直面正视他。
  男人听完花莺儿诉苦,笑:“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要感谢那个车夫呢,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相遇啊。”
  花莺儿笑出来,把眼看向曼妃嫣,“是你跟我家小姐有缘才对!”
  曼妃嫣脸上一阵尴尬,“又在信口开河,当着这位公子面,也不知收敛,也不怕公子笑话。”
  男人轻轻一笑,“哪里话?我倒觉得她很直爽,也很可爱。”
  花莺儿朝曼妃嫣吐吐舌头,“看吧,公子都没嫌弃我。哦对了,聊了这大会儿天,还不知公子你姓名呢,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花莺儿,我家小姐呀,她叫曼妃嫣!”
  曼妃嫣埋怨她一眼,她真是心直口快。
  男人爽朗一笑,“原来是曼小姐和莺儿姑娘,在下姓‘高’,单名一个‘邈’字。”
  花莺儿欢笑:“原来是高公子!高公子你家住哪里?何方人氏?有无妻室?你看起来好英俊哦,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
  她恬不知耻刚知道人家姓名就做进一步追问,讪笑着搭住高邈交谈,嘻哈讨好,没话找话,无非是生怕他这个救命稻草大半夜的再不肯出手相帮,那她和她家小姐就真的走投无门了。
  自己挨冻不要紧,她可万万不能让小姐挨冻啊!
  曼妃嫣却心下寥寥,高公子名字特别,邈乃邈然、遥远,偏逢又姓“高”,伸手难以触及,想至此,她心下莫名一阵不畅。
  高邈一边陪话莺儿,一双眼目却只在一旁的曼妃嫣身上流连。
  此时,弦月清冷勾枝,城郊天河俱寂,荡漾着潮湿因子的林夹小道上,她一束身影悠然,静静侧立,低眉静静思索着什么。
  一头浓密乌发披在窈窕的身后,衬着一张雪白的莲萼脸,尽是虚弱害怕的神色,水漾的桃花大眼眨啊眨,布满惊惶无措,暗夜中的她显得有点别样,与白天她梳高髻时完全两种模样。
  她梳髻子时,看起来很淑女,身体娇软绵柔,一双小脚走起路来轻盈盈的,像是随时会摔倒一样;此时她一袭纱衣朦胧透骨,又是在这夜里,就有点格外魅惑之感。
  病好了,人变美了!
  车夫忽然道:“赶紧上车吧,回去迟了宵禁,可就进不了城了。”
  高邈回神,神情已变得萧然,“好,赶紧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花莺儿笑着拍手,急切:“好啊,那就有劳高公子了。”说着,就急不可耐地跑到车前,手脚并用准备爬进车厢。
  曼妃嫣却微有迟疑,高邈知她所顾虑的,转身面向她郑重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曼妃嫣恍惚抬眸,见他的眼眸看着自己时略显清冷,似乎因为她适才一瞬间自然而然表现出的不信任,他有点不悦。
  昨日他舍身相救,他的人品,她自是信了七八分的,眼见天越来越黑,两个姑娘家在这荒郊野外毕竟不安全,无奈之下,不再犹豫,她轻声,“那就多谢高公子了。”
  两人相扶上了马车,高邈不再进车厢,而是坐在车夫旁的副驾驶位上,在放下车帘之前,他回头问:“不知两位是哪个府上的?”
  “曼相府。”花莺儿朝曼妃嫣眨眨眼。
  “原来是吏部尚书曼相国家的千金?”高邈道。
  花莺儿摆摆手,爽快:“你就当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好了,不必因为我们的身份而感到有压力,嘻嘻。”
  高邈坐直身形,对车夫淡淡道:“先送她俩回曼相府!”
  马车迅速沿大路驶去,这一路上有点沉闷,车夫着急赶车,高邈沉默不言,曼妃嫣低眉不语,花莺儿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这晚会回不了家,回不了家还有这位公子担待着。
  不过还好赶在宵禁前进了城东春明门,约过小半个时辰,车子停在相府门前。
  两人坐得腿软,相扶下车后,曼妃嫣回身,眼眸怯弱,声音含羞,勉强发出邀请,“高公子,请进相府喝杯热茶吧。”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高邈掉头看着她道:“不必了,天色太晚,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曼妃嫣进前一步,声音微抬,“那高公子你在哪个坊上居住?改日我到贵府上拜望,谢你两次相救之恩。”她脸上微暖。
  高邈展颜,却再度拒绝,“不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在下个人喜好,曼姑娘不必太放在心上。这就告辞,有缘自会相见。”
  他不再多说,掉头看向车夫,“赶车。”
  曼妃嫣失神走下台阶,望着他马车驶去方向,出神。
  花莺儿小心翼翼跟她身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声在她耳边说:“看得这么入神啊?”
  曼妃嫣回头拍开她手,“开什么玩笑?”
  花莺儿嘻嘻一笑,“我瞧这位高公子一表人才,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好儿郎呢。”
  曼妃嫣向她笑一眼,“看你样子很是春心萌动,难道是看上他了?”
  花莺儿扑哧一笑,“明明就是小姐你对他生出好感,不然这个样儿眼巴巴望着,又是为何?”
  她自认为踩到小姐尾巴,咯咯笑起来,曼妃嫣也不多话,拉她走转身就去敲门,谁知敲许久都不见开。
  花莺儿脸上笑容消失,转脸看小姐,“该不会是二夫人故意叫人把门给锁了吧?”
  曼妃嫣垂眸,眉心轻蹙,默然无语。
  两人手拉手又绕到后门,敲大半天还是没人开,又转几个角门,都是如此,守夜的都未值夜。
  花莺儿叹口气,“看来不在郊外睡一宿,要在这里捱一夜了。”
  曼妃嫣脸色也不大好看,无奈转身走到石狮子底下坐下,抱紧双膝,将小下巴抵在柔软的膝头。
  夜晚有点凉,两人就这样挨着在石狮子底下坐了一夜,花莺儿脑袋一歪,枕在曼妃嫣肩上。
  直到第二日,面前“啪”一声,被从角门上出来的人泼一盆冷水,两人吓一跳惊醒过来,跳起身。
  泼水小厮吓一跳,“咦?这不是大小姐和莺儿姑娘吗?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真是一言难尽!
  两人相视一眼,忙推开他从角门上跑进去,小厮望着她俩匆忙跑回的背影直发呆。
  两人在家门外睡一夜,浑身沾满夜露,衣裳湿贴着很是难受,本想匆忙回屋沐浴换身衣裳,却被迎面而来的人拦住去路。
  “整晚不回家,去哪儿了?”张氏浑身衣装整齐,像是早就打扮好等在这里。
  此刻天刚朦朦亮,约莫也就刚过五更,两人对视一眼,心知昨夜定是她故意将角门上守夜之人撤走。
  曼姝嫣站在母亲身旁,一双美丽的眼好像会说话一般,静静注视着两人。
  花莺儿简直没好气,“我们两人昨天去了哪儿?在门外坐了一夜!到底因何这样,夫人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书经馈佳人

  张氏双眼轻佻一笑,“这我就不懂了,你二人彻夜未归,跟我这相府主母有何关系?”
  花莺儿气鼓鼓道:“要不是昨日你故意耽搁,我和小姐也不会去晚,你害得我俩差点宵禁不能回城,你还在这里装什么不懂?”
  张氏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手绢儿,“唉呀,这敢情怪我?你两个虽说一片孝心,但怎不起个大早,那一天都过去半天儿,才说什么去祭奠,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这个呀大家都懂。”
  花莺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
  曼妃嫣一把握住她手,一双饱含镇定的眸子看向张氏。
  “二娘,我们两个的确在门外坐了一夜,很奇怪,敲门也没人开。照理说,角门上都有守夜的人。二娘,您是当家主母,我觉得您应该仔细盘察下,看这些人昨夜到底在做什么,吃酒还是赌博,毕竟这实在太危险,涉及相府夜间安全,不可不察。这件事如若传至父亲耳中,他一定会很重视,毕竟这家中女眷不少,出事难以挽回。”
  张氏轻咳一声,手里手绢子摇了摇,“这个不必你操心,我自然会去问。”
  曼妃嫣莞尔,“身上实在觉得有点冷,现在我们可以回去换衣服了吗?”
  张氏冷冷一笑,让开路,“去吧。”
  一双厉目上上下下打量着从身边走过的两人,鼻孔里一个劲儿出冷气。
  两人手拉手回到余香小阁,花莺儿匆忙从箱笼中找出干净衣裳帮小姐换上,忍不住抱怨,“那角门十分偏僻,除几个下人,当家向来不会去那儿,她赶巧就挡那儿呢,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曼妃嫣微微叹口气,“还不知她会到爹爹那里怎么说……”
  花莺儿看她一脸忧郁,一把抓住她手臂,“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把这件事如实禀告给老爷吧?老爷今早去上朝,大概下午会回来!小姐你一个劲儿地忍让,只是换来她的变本加厉,她根本不会感激你的!”
  曼妃嫣摇头叹息,“算了吧,我不想惹是生非,这样每日生闲气,我真的很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说不准二娘也不会去说什么呢?”
  花莺儿不以为然,“你寄希望于她会大发慈悲不再找你麻烦,哼,母猪恐怕都会上树了。”
  曼妃嫣莞尔,笑容有点倦意,“适才我已那样说她,她该会怕父亲责怪,怪她没管好门上守夜的人。”她轻叹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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