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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的宅斗攻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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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凌另眼相看时的那副态度,很气愤。
再就是如狗一般活着,就如她与他初遇时,那样一个在众人中废物般的孩子,众人不会多看一眼,吴太后也不会理他,甚至他最倚重的邱公公都可以一走好多天,将他交给那些奸仆。
一个生命,被以这样的方式带到世间,又没人好好珍惜对待。
想到这里,慧娘禁不住心酸、心疼,为他……
“姐姐,我不会再去要什么飞鹰军,更不会再去求他们帮忙收回西胡,我也不会再有什么大作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斛素凌又看了慧娘开口。
“当然不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在姐姐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慧娘与他对视。
斛素凌看着眼前那双诚挚的美眸,没再说什么,只是点头。
暮色四合,一直远远在一边蹙眉看着两人的翘儿慢慢走过来,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却被慧娘挥手打断,只好又退回去。
斛素凌静静的坐着,不言不动,慧娘则在一边陪着他,不动不言。
一直到夜风起,天边星星陆续亮起,斛素凌才起身,看向慧娘,“姐姐,你要在这里住许久吗?”
“可能吧。”慧娘听了,垂头,掩饰眸中那一丝黯然。
“我会再过来看你的。”斛素凌听了沉默了片刻道。
“好!”慧娘点头。
斛素凌又看她一眼,然后翻墙而去。
等斛素凌的身影消失在墙头许久,慧娘才招手叫过翘儿,让她扶自己回去。
“县主,刚刚翠姑姑回来了。”一边走着,翘儿一边对慧娘道。
“哦。”慧娘听了,立刻看向她,“请她过来说话。”
孙家的大管家比那押送孙建章的人提早过来两日,想着打点一下,希望让孙建章少受些罪。
打听着孙家那管家要过来给母亲请安,慧娘便派了杨翠过去听消息,她担心姐姐,也想知道眉山那边的情况。
二伯父虽从来都待她无情,但大伯父大伯母他们都是好人。
“是!”
“孙家应该并没因这事就迁怒二姑娘,那孙家总管对太太恭敬着呢,还给太太带了许多礼物。”杨翠坐在慧娘下首,回禀今日所见。
慧娘听了禁不住松了口气。
见多了因娘家败落就不待见儿媳、甚至休妻的例子,前世做赵家媳妇更是深切体会了这一点,她自然担心这个,更何况姐夫的牢狱之灾也是源于肖家,起源于她。
要不是她,又怎么会牵连姐夫。
如果姐姐真的因这个就失了幸福日子,她就是死了也不会安心。
“只是那孙家总管说二姑娘有些不好,整日忧心忡忡的,还总是自怨自艾,孙家老太太很担心对孩子不好,让太太写信劝她呢。”杨翠又道。
听了这个,慧娘禁不住满心愧疚。
姐姐是知道姐夫帮自己这件事的,估计是羞愧,觉得愧对姐夫,愧对孙家。
“县主,您不要担心,回头您也写封信给二姑娘,劝她宽宽心,我回来时太太正给二姑娘写信呢,只是太太一封信总是写不好,写着写着就又哭了,哎。”杨翠叹息。
慧娘听了一愣。
母亲是因不知该如何劝吧。
罪魁祸首是自己,手心手背都是肉。
“县主放心,四老爷也跟着过来了,带了许多好东西和银钱,说帮大老爷和姑爷走动呢。”杨翠又道。
慧娘点头。
四叔当然是想走贞娘的门路,托吴家,只是不知会不会有作用,证据确凿,十分棘手。
“姐夫和大伯父他们可还好?”慧娘又问。
“二老爷没什么事,只是大老爷病了一场,好在大太太已经托了闺中时交好的几名夫人,一番打点,那差役们不只没亏待大老爷,还帮大老爷请了大夫,又尽心照顾,才没事了。”
“哦。”
慧娘又是一阵愧疚,自肖老夫人逝世后,大伯父一直都身体不好,这会儿又摊上这事,当然是雪上加霜。
“至于二姑爷,听说……听说在冀州时曾吃了些苦头,不过后来孙家使了许多钱,才没在给姑爷苦头吃。”之后杨翠又道。
慧娘听了,心头又是一阵难受和忧虑。
姐夫是白身,当然就免不了经受刑罚。
在冀州怎么都好说,一旦到了京城,再有云华两家盯着,情况更是堪忧。
打发走了杨翠后,慧娘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一直到很晚。
又隔了几日后,慧娘去见了四叔肖志水。
侍郎府被封,肖志水只能住到段氏兄长那里。
段府在城门处,距离香坊这边颇有段距离,一个时辰后慧娘才到了段家门口。
“到底还是跟来了。”翘儿扶着慧娘下马车,坐在车辕上的小美立刻凑上来,悄悄对慧娘一指后面。
慧娘看一眼远远的骑在马上的人,不置可否。
穆文在香坊里并不受欢迎,慧娘甚至连住处都没给他安排。
但好在这穆文要比自家兄弟活泛些,不顾门房大叔的拒绝,赖着住在一边的一间客房里,一旦慧娘出门立刻全副武装得跟上。
慧娘不想他跟着,今日走的是后门,却没想到这人还是跟来了。
段家的人迎上来,一直将慧娘迎到里面肖志水住的院子。
肖志水正和肖二商量着什么,见了慧娘来,立刻让肖二去倒茶。
肖志水比上次慧娘见他瘦了些,脸色也不好。
慧娘见了,心里沉沉的。
“慧姐儿,听说你从华家搬出来,住到香坊这边来了,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的……”看着慧娘,肖志水开口。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希望慧娘能平安,毕竟当初他们为了荣华富贵,并没全力阻拦慧娘嫁入华家。
“四叔,这些就不要说了。”慧娘却快速的打断了他,“还是说说大伯父和姐夫他们的情形吧。”
肖志成和孙建章在三日前就被押解到京,暂时关在大理寺。
“当日我就想去看他们,不过并没进去,大理寺探监又哪里那么容易,昨日已经让人去找了贞姐儿,只不过皇上那边越发不好了,吴家似乎也无暇顾及这事,这样下去,只怕你大伯父和你姐夫都不好……”听慧娘问这个,肖志水脸上的忧虑更甚。
慧娘听了一颗心禁不住如同沉进冰冷的湖水。
隆和帝病情加重,各路人马蠢蠢欲动,吴家忙着部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懒得再管肖家这枚棋子吧。
就是真的弄清楚静娘抗旨私逃的事不是大伯父主谋,但一个失察失职之罪,再加上丁忧,大伯父很难再翻身。
不见那些门生故吏都纷纷退避,就是大伯母的娘家都没出面吗?
沉默了一阵,肖志水对着慧娘,开口,“慧姐儿……”
“呃?”慧娘看向他。
“算了,没什么,你回去吧,我还有事。”但肖志水又对她摆摆手道。
“四叔是不是想让我……帮忙?”慧娘并没如他所说,起身回去,而是又问。
肖志水一愣,然后摇头,“静姐儿逍遥了,你却入了牢笼,如今哪又有还拖累你的道理,再说,华家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扳倒肖家的机会?”
“四叔放心,见大伯父和姐夫一面,估计我还是有办法的。”却没想到慧娘却道。
“真的?”肖志水听了禁不住一喜。
慧娘则是点头。
回到香坊,慧娘便让小美将穆文叫了过来。
见自从来了后、就一直未理过他的慧娘传召他,穆文自然很是惊异,站在慧娘面前,有些束手束脚。
“穆文,去和你家主子说,我想见见我姐夫和大伯父。”慧娘看他一眼,然后慢慢开口。
穆文一愣。
“这点事也不成吗?”慧娘又道。
“二少奶奶,容我去将这事秉过主子。”穆文又道。
慧娘没再说多说,点点头。
……
“关东那些响马,其实根本就是张程的私家军,张程和吴渊又是姻亲,这次张程假借擒获什么响马头子要押送上京,根本就是阴谋。”华国公府上的书房内,云战正蹙眉看向对面的华正兴。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实在没理由阻止。”华正兴看他一眼,又道,“不过,从陕西进冀州,必要经过川西,我们可以请焦将军帮忙。”
“这要看贤侄的了,那焦大奇可是一向不好说话。”听了这话,云战则是看向坐在下首的华又廷。
华正兴与文长史,以及另外几个文臣武将也看向华又廷。
“回头我会即刻派人走一趟川西。”华又廷答道。
几人听了都点头。
“对了,吴太后打算的欲调遣那飞鹰军上京之事可能泡汤了。”之后,云战又道。
“哦?”众人听了都看向他。
“听说这次并非什么人作梗,而是那斛素凌拒绝了。”云战又道。
“拒绝了?”
“是啊,看来裕亲王这支军队又要继续沉寂了。”云战说着,唇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
当年他曾跟堂兄云敬南征北战,自然知道这裕亲王薛桀的事。
众人见了,也都了然的笑了。
正在这时,门口小厮探头进来。
“怎么回事?”华正兴立刻蹙眉。
文长史见了,立刻快步出去,工夫不大又回来,然后看向华又廷。
华又廷见了,向众人抱抱拳,然后起身出去。
当看着那抱着剑向他走过来的穆文时,华又廷皎若日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和紧张,率先开口,“怎么了?二少奶奶那边有事?”
穆文躬身向他施礼,这才将慧娘的话秉给他。
“你去安排吧。”华又廷听了点头。
“是!”穆文转身。
“这几日她……可还好?”但华又廷却又叫住她。
“二少奶奶那边一切都好!”穆文答道。
华又廷听了又点头,看穆文几眼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却又止,对穆文摆摆手,“回去吧,好好保护二少奶奶!”
“是!”
看着穆文那转身而去的背影,华又廷轻轻一声叹息。
只盼望一切早点结束,不至于将感情伤的太厉害。
他不见她,是怕自己会心软,更怕会惹来父亲的不满而对她不利。
住那志高无上的权利,不只是为了功名利禄,还为了他与她的未来。
又隔两日,穆文来报安排妥当。
慧娘即可让人去通知肖志水,说明日去探监。
为什么还要等明日?
肖志水有些等不及。
“今日我有些事。”慧娘让翘儿将话给肖志水。
翘儿照办,回来也止不住惊异的偷瞄慧娘。
姑娘又有什么事?
慧娘不理会这姑娘的目光,让小美叫了汀兰和两个掌柜来,问了铺子里的事,又细细交代一番。
“县主,您要出远门吗?”汀兰听了禁不住惊异的看着她。
“不是。”慧娘摇摇头,又问起最近制得一种香膏的事。
汀兰也就没有心思再多想,仔细的回答慧娘。
后晌慧娘又去了母亲哪儿。
母亲虽然身体好了许多,但对她的态度却还是爱理不理。
慧娘却依然陪了母亲很久,直到母亲喝了药睡下。
母亲睡下后,慧娘又去了宁瑶娘哪里。
如果说母亲在这郁闷难过中还有一丝安慰的话,那就非宁瑶娘莫属了。
自从母亲和小黄氏说宁瑶娘的嫁妆无需她管后,宁瑶娘完全将母亲这个姑母当成亲娘对待。
虽知道这在很大程度上缘于利益,但慧娘还是很感激这姑娘。
知恩图报的就是好人!
当宁瑶娘听说慧娘要将铺子的二成股给她、并拿了一份亲笔契约让她签名时,宁瑶娘先是惊,再是推脱。
但看出慧娘是真心实意时,宁瑶娘接受了,然后反复向慧娘道谢。
“好好照顾我娘!”慧娘只这一句。
从母亲这里出来后,慧娘又去了侍郎府。
看着守在门口的禁军,慧娘并没靠近,只是远远的在街边一角张望。
忽然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然后快步从绕道后门处,小丫头手上拿了一个包裹。
慧娘认出这丫头是贞娘身边的。
看来贞娘时时照顾这边的人,那她就放心了。
傍晚,慧娘回到香坊,又让翘儿梦儿铺纸研墨,给姐姐修书一封,然后让杨翠托孙家总管让人带过去。
做完了这一切,慧娘只觉全新轻松,然后又让人叫了汀兰来,和她研讨了半宿制香之事。
第二日一早,慧娘便领了小美和翘儿,去风巷胡同与四叔肖志水汇合,然后直奔大理寺。
有穆文在,一切自然简单,很快慧娘和肖志水便见到了牢中一身白色囚衣的大伯父。
眼前的男子瘦削苍白,满脸病态,又哪有昔日那一分的意气风发。
慧娘和肖志水禁不住都落了泪。
“老四,大男人,不能哭!”见了两人,肖志成很是高兴,说完又看向慧娘,“你这丫头,不该来了,静娘的事已经牵连了淑儿和孙家,你又这样跟着奔走,让我于心何忍?”
慧娘听了,终于忍不住哽咽,“大伯父,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她实在说不出是她与静娘合谋的出逃这件事……
“傻孩子。”肖志成听了一声叹。
肖志成问了几句肖志水家里的事,又和他交代了几件大事,最后又看向慧娘,“慧姐儿,一会儿你们若去看孙家那孩子,让他招出我吧,省的再收皮肉之苦。”
“不……不是你……”慧娘再次落泪。
“是谁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静儿是我的女儿,放心,就是真的定下欺君罔上的罪名也应该不至于丢了命,大不了就是流放西北。”肖志成又道。
慧娘听了,掩着嘴哭。
她又怎么忍心看着他与肖家人流放,他这般身体,又如何经得住一番颠沛流离。
肖志水又和兄长说话,但刚起了个头,狱卒就来催了,两人走好起身去见孙建章。
见到孙建章,慧娘再次落泪纷纷。
往日那风流轻曼、最是注重装扮的姐夫,这会儿一身脏灰、蓬头垢面,颈上、手上还满是血痕。
“妹妹,哭什么,快告诉我你姐姐可还好?我的女儿可出生了?”虽然形容狼狈,但孙建章精神却不差,一双眼睛还是那般亮。
有了文哥儿这个儿子,孙建章非常盼望淑娘这一胎能生个女儿。
“淑姐儿很好,外甥女估计这月就出世了。”看慧娘哽咽的说不出话,肖志水只好代她回答。
“那就好。”孙建章听了则笑了。
“竟还笑得出?”肖志水见了,禁不住揶揄他。
“当然,算什么,头大了不就碗大的疤嘛。”孙建章又开口,说完看向慧娘,“妹妹,别哭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好好照看你姐姐,照看你的外甥与外甥女,听见了没有?”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份命令。
慧娘当然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他是告诉他,他会忍下所有的罪责,绝对不会说出他。
他这话让慧娘泪落得更凶。
她又怎么会让姐姐失去幸福的日子……
孙建章又和肖志水说生意上的事,但没说几句,狱卒就又来催,慧娘和肖志水也只好出来了。
“好好照看你姐姐!”孙建章又嘱咐慧娘一句。
慧娘听了却并没应,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率先出了牢房的门。
她这一眼,让孙建章一愣,蹙眉深深。
肖志水和慧娘跟着狱吏,从后门出了大理寺。
“慧姐儿,我送你一程吧。”肖志水对慧娘道。
“不用了,四叔,您去忙吧,我人手不少,没事的。”慧娘边说着边看一眼早早就已经守候在马车边的穆文。
肖志水自然也看到了穆文,便没再多说,又和慧娘说了两句,然后登车而去。
肖志水走了后,小美和翘儿便上前来,准备扶慧娘上车。
“哎呀,我的簪子呢。”但忽然慧娘就叫了起来。
“是不是那支兰花簪?”听到这样一说,翘儿赶紧看向她的头,当看见上面空空如也时,也急了,因那是德娘送的,上面刻着慧娘的名字。
“是!”慧娘点头。
“让他帮着找找吧,这东西可不能丢。”翘儿赶紧一指一边的穆文。
慧娘点头,翘儿便去交代穆文。
看穆文的身影又进了大理寺的后门,慧娘忽然看向翘儿和小美,郑重其事的道,“我有一件事要做……”
翘儿和小美永远也没想到,姑娘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大理寺前门击鼓,而击鼓的原因竟然是……是自首。
看着那跪在堂下,面对着一脸威严却难掩惊讶的大理寺少卿傅大人侃侃叙述着如何因姐妹情深、又如何与静娘合谋、然后助静娘抗旨逃婚一事的姑娘,两个丫头急的几乎要哭了。
“怎么回事?”正在两个丫头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冷不防听身后传来一个冷且平的一声。
“我们也不知道!”两个丫头回头,当对上穆文那张无表情的脸时,又禁不住异口同声道。
穆文听了没再多问,转身快步去了。
……
阴暗,狭窄,四处散发着一股霉味,眼前铁门处还垂着一把狰狞的大锁,这就是此刻慧娘所处的地方——大理寺监房。
但她却脸色平静,安然若素,坐在墙角杂乱的稻草上若有所思。
这一步也是她一早打算好的事,事情本来就是她做的,她不想别人带过。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
姐夫可以免受刑法,大伯父也可以不用流放。
肖家也可以离开这政治朝堂,避开这场血雨腥风。
一切都大好,牺牲自己又有什么?
她又觉得自己是自作虐不可活,哎……
“肖氏,有人要见你!”正想着,就见那膀大腰圆的女狱卒走了过来,为她开锁。
“是!”她一愣,然后乖巧的起身,跟着那女狱卒走向内监那边。
看着男子那足以将整个昏暗空间照亮的绝色面容,慧娘并不意外。
终于肯来见她了,她是不是该庆幸,这样看来他心中还不是一点也没她……
“你这是做什么?以为这是好办法吗?”
但华又廷那清冷的声音很快就将她心头那庆幸驱散,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将她当成以此要挟他的人,他又看错了她,她又怎么可能那么自以为是?
“我没有和你玩手段的心情,因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傅大人了。”慧娘看着他,目光平静。
傅大人开始也不信,但在听了她的一番来龙去脉后彻底信了,这与蓝氏父子应该说的极为吻合。
“肖慧,你……”看着眼前的女人,华又廷慢慢眯起眸子。
男人强大的气场与怒火,让一边的女狱卒见了,禁不住缩了缩脖子退了出去,但慧娘却神情不变。
华又廷见了,忽然就没了脾气,低声开口,“我说过会保住你的亲人。”
“劳烦费心,这样就很好了。”慧娘淡声道。
前世那些监斩台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不敢指望和相信他。
再说他背后还有华正兴云皇后等人。
她也许这样做并不能改变最后的结局,但也只能一步一步朝着最有力的方向,做到问心无愧。
听了慧娘的话,华又廷的脸色愈发冷了,定定的看着慧娘,起身一句话没说,转身出门去。
看着他的背影,慧娘面上无所动,但心头却忍不住划过一声叹息。
却不知那无情而去的男人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去见了大理寺少卿傅大人。
“傅大人,还请您关照一下内人。”华又廷恭敬地向傅大人施了一礼。
这般直接,闹得傅大人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虽他是保皇派,但眼前这人还实在令人忌惮,话说到这个程度,他真有些……可是应下来,似乎又有些不合适,她可是罪犯呀。
“宫里还有事,告辞了。”华又廷又道。
他当然看出傅大人为难,但他就是让他为难,谁让他接受他媳妇的自首呢。
送走华又廷,傅大人郁闷了半会儿,最终决定这案子先拖延着,反正这会儿朝堂上风起云涌,许多人都顾不上。
却没想到拖了几天后,朝中竟出了大事,皇上中风了!
被禁足的三皇子不知怎么就私自出来了,然后被人发现,报给了皇上,皇上当即就将三皇子交了过去,申斥他。
但申斥着申斥着不知怎么自己就不大好了,昏了过去,只心脉还跳,人却没有再醒过来。
一时之间,京城乱作一团,各处军队纷纷打着维持安定、为君分忧的旗号兵临上京城,宫廷中更是分成两派,太后派,皇后派,一派乌烟瘴气。
就在这个时候,朝中又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大理寺被人劫狱,许多犯人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其中就包括华家二少奶奶肖氏……
……
------题外话------
从明天开始,码结局,要七至十天吧,嘿嘿。
☆、二零一 大结局
九月的上京,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店铺林立的大街上人头攒动,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香车宝马川流不息,笑语嫣嫣,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完全看不出几月前那场政变所留下的痕迹。
初夏五月间,当朝天子隆和帝中风,三皇子与七皇子争帝位,两人背后的势力吴家与云华也各自上阵,一场血雨腥风的夺嫡战由此展开——
初始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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