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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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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欠抽了。
    不远处,花世一身红衣,怀里还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湖边上闲逛。
    正好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原地一怔,他该不该过去。
    “爷,你怎么了?”
    一旁那娇滴滴的美人,发现花世竟然愣在哪里,一脸疑问。
    花世回神,嘴角轻轻勾起,伸手捏了捏那美人的脸颊。
    “爷在想今天晚上,你这小坏蛋要怎么把爷给伺候好。”
    美人一听,小脸顿时爆红,“爷真坏。”
    搂过美人,花世轻轻看了一眼彩云那边,看那头的样子,那小丫头好像被人给缠住了,哼,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货,赶去捅那个马蜂窝,他还记的那次在清风酒楼里,那一鞭子抽过来有多快多狠。
    ——
    海冬端着吃食来到彩云门前。
    这丫头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一整天都把自己憋在屋里。
    走到门前笃笃的敲了几下门。
    “彩云,是冬哥哥,我给你送点吃的来,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不能不吃东西,先吃一些,之后你要打要骂冬哥哥都依你。”
    海冬叫门许久,也不见彩云把门打开。
    连连叫了几声,门无意间被推开,海冬一脸奇怪,走进去把门打开,一进门屋里漆黑一片。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拿起灯旁的火折子,点燃烛灯,发现彩云竟然不见了。
    ——
    那年纪颇大的举子,举动轻佻的和彩云说话。
    而彩云面无表情的静静听着。
    “在下周青,不知姑娘芳名是……。”
    “……。”
    见彩云不回答,那周青也不气馁,继续问道,“我家是杞县人,这次来梧州赶考,看姑娘的穿着不像是此地人,难不成也是来陪同家人赶考?”
    周青小心翼翼的打量彩云的脸色,彩云年纪十六,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而她为了打扮漂亮给海冬看,还特意穿了一身新做的粉色裙子,头发上还多带了几样首饰,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娇俏可爱,不管是哪个男子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彩云的手一直搭在腰间的鞭子上,只可惜眼前周青只顾着看彩云的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彩云手中的动作。
    见彩云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周青直接步入主题说道,“这位姑娘可有婚配,小生今年二十九,是独子,家父一地方县丞,家中还有一些小本生意,如若姑娘没有婚配,不知姑娘可否给再下一个机会,虽然第一次见面就与小姐说这些,实在是有些唐突,但是小声真心求娶,所以……。”
    彩云慢慢把腰间的鞭子拿了下来。
    放在手中掂量几下。
    这时那名为周青的人才注意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彩云把鞭子高高扬起,伸到半空中抽打一声,随后便对着周青道,“就你还想娶本小姐,看招。”
    啪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周青的身上,身上传来火辣的疼痛,让本就不可入目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
    “你……,你这个小婊砸,竟然敢打我,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第二鞭子落下,那周青痛的哇哇大叫。
    接着第三鞭子都要往周青身上招呼时,手意外的被拦住。
    “彩云,你够了。”
    抬头看向阻拦她的人,眼里顿时储满泪水,把头扭向一边。
    “你来干什么?”
    海冬蹙眉,看着躺在地上,身上明显有两条鞭痕的周青。
    “很抱歉,我妹妹冲突了公子。”
    周青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慢慢站起身,一脸凶神恶煞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你给我等着。”
    听见周青还满口脏话,彩云扬起鞭子又要抽打过去。
    海冬一眼扫了过去制止,周青见此立即趁机逃离此地。

☆、102 江南行 (五)

一个甩手避开海冬的钳制。
    “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彩云的敏感让海冬一怔,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彩云。
    手讪讪的收回,声音柔软道,“我给你送饭,发现你不在房里,有些担心所以……。”
    看海冬有些受伤的脸,彩云有些懊恼,明明是她在生气,为什么弄得好像她做错了似的。
    一脸正色,“你既然不喜欢我,还管我干嘛,让我饿死了岂不是更好。”
    “彩云。”海冬知道彩云还在生她的气,所以无论彩云此时说什么,她都不恼。
    彩云一脸佯奴,“你别跟着我啊。”转身便又跑开了。
    海冬一脸无奈,便追了上去。
    远处花世饶有兴趣的看着彩云和海冬来人互动,嘴角轻佻,这俩人是闹别扭了,有意思,抬脚便也跟了过去。
    彩云本就有武功底子,所以动作娴熟快速,而海冬本就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只能在彩云后面小跑着追。
    从湖边走到街道,夜里梧州的街道繁华热闹。
    很快彩云的身影便淹没人群中不见了踪迹。
    而海冬一脸焦急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她刚刚太冲动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应该叫大家一起来的,这样有了雷鸣他们的帮助,彩云就不能轻易的离开她的视线。
    恍惚中忽然看见一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正搂着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
    这时海冬记起,彩云好像就是穿着粉色长裙来着。
    害怕刚刚彩云被人纠缠的事再发生,海冬直接朝着那人走去。
    身手拉住那男子的手臂,“这位兄台,请你放开她。”
    那被拦住的男子回头一望,一个如书生似的少年,竟然拦着他。
    眉头微蹙,“你有何事?”
    海冬没有去看那人的容貌,反而先去看那被搂着的女子。
    “彩云,你没有事吧。”
    那穿着粉衣的女子,慢慢回头,露出一张与彩云截然不同的脸。
    嘴角含笑,“小弟弟,你有什么事吗。”说着整个人跌倒在那男子的怀里。
    海冬一脸尴尬,她认错人,抬眼在看眼前人的亲昵的举动,心想他们是一对的,那她刚刚竟然出手拦着人家,真的是太失礼了。
    没有先去看俩人的脸,直接俯身行礼,“对不起,打扰二位了,我看小姐穿着粉衣,还以为是和我刚刚走散的妹妹。”
    男人轻哼,声音冰冷,“看清了,你可以走了。”
    海冬本就觉得尴尬,刚刚看着俩人纠缠,明显俩人是一对的,而她竟然这个时候出来打扰,让人不喜也是应该的。
    于是头又向下低了一下,“实在是抱歉。”
    那名女子娇笑道,“没事的小弟弟,先去找你妹妹吧。”转身对着她旁边的男子道,“你也真是的,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吓到人家了。”
    那名男子不语,海冬慢慢站直身,忽然看见那名男子腰间别着一个木头刻的小物件,因为长袍下带着褶皱,那小物件只露出一半,但是却让她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抬起头看向那俩人,视线落在那名男子脸上时,海冬顿时呆愣了下去。
    那男子发现海冬一直在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我们走吧。”
    女子应声,“好的。”
    眼看着那一男一女已经离开,海冬的眼中泪水一点一点溢出,本能的迈出退追了过去。
    冲在大街上,四处收寻那俩人的身影,明明刚刚还在,怎么转眼就看不见那俩人的身影了。
    大街上穿着长袍的男子众多,海冬就像疯了似的一个一个的拽过来看脸。
    每个人好好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被人给拽了一个咧起,当时心起不快,有的更是开口训斥海冬。
    不管周围的人如何对她指指点点,海冬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依然我行我素的寻找那两个人。
    ——
    彩云已经跑开,本以为海冬会再次追来,可是等待了半天也不见踪迹,停下脚步转身回头望去。
    一片人潮却不见海冬的踪影。
    猛地跺脚,一脸怨怼,“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没有追来。”
    “嗤……。”
    听见一声嗤笑,彩云转头看去,在看见来人后,一脸诧异,“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花世撇开了小美人,直接追了过来,在靠近彩云时被彩云的那句她怎么还没有追来的话给逗笑了。
    “兹兹。”
    花世走到彩云身边,上下打量彩云,“你们女人啊,总是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极为想要占为己有,刚刚人家都有和你道歉,你却一直端着,怎么海冬现在不来了,你又惦记了。”
    彩云眉头轻蹙,“你刚刚……。”
    花世大方的承认道,“对,刚刚你和海冬俩人之间发生的事,我通通都看到了,也就是海冬原因哄着你,要是我啊,才不理你呢,爱那里去就哪里去。”
    本就和花世不对盘的彩云,听着花世幸灾乐祸的话,一股怒气从心底涌出,扬起鞭子深深的抽打了下去。
    “你这混蛋,看鞭。”
    花世嘴角上扬,看着彩云手中的鞭子落下之际,一个转身便躲开了,以前他不躲,完全是不想与彩云一般见识,可是现在不躲是傻子。
    ——
    “去哪了,去哪里了。”
    海冬脸上布满泪水,满大街上有太多的人,唯独没有刚刚见到的那个男子。
    大街主道,纳兰川和朝阳俩人走在大街上,来到梧州,他们还第一次晚上走出来看外面的景色。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举子,一点都没有因为即将科举而感到紧张,反而在无限放松游玩。
    “主子,你看。”
    听着朝阳的话,纳兰川抬眼望去,就站在他面前,海冬一脸泪水,站在原地大喊着。
    “海冬,你给我出来,出来,海冬,你这个混蛋,给我出来啊。”
    朝阳一脸诧异,转头看向纳兰川,“主子。”
    纳兰川同样一脸疑惑,她刚刚在喊什么,海冬,混蛋,她这么骂她自己,这也是一种手段吗。
    海冬双眼被眼泪遮挡的有些模糊,看着周围的人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她刚刚一定没有看错,她的家人,可以认错任何一个,唯独认错不了她的亲大哥海冬。
    他的头上有疤,那是她小时候造成的,那个人额头上的疤那么明显,她不会认错。
    还有他腰间那个,她看着很熟悉的挂件,她想起她在哪里见过了,她的木马,她的小木马尾部和那个男人身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她盼了许久的人终于在这一天出现,可是她太迟钝没有抓住,站直身子一脸绝望的看着周围,到底走去哪里了,为什么才出现一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海冬已经顾不上去追消失的彩云,浑浑噩噩的在街道上受人指点。
    眼睛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昏沉,脚步有些虚飘,身体一晃,仿佛下一刻整个人跌了下去。
    看和海冬此时的模样,一旁朝阳追问,“主子,要不要去把海大人带过来。”
    纳兰川扬手,“等一等。”他们现在不宜出面,更不能让海冬发现他的踪迹。
    脚步一晃,果然海冬如预料那般摔了下去,虽然头有些晕眩,仍然能感觉有股力量接住了她,可是她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一边旁观的纳兰川,亲眼看见突然出现的人,一把扶住了要跌倒的海冬后,慢慢转身。
    “我们走。”
    朝阳微楞,“是。”
    转身离开之际,朝阳轻轻撇了一眼晕厥的海冬,辛亏雷鸣突然出现,要不然海大人不一定要变成什么样呢。
    ——
    雷鸣搂着海冬,眉头严谨,怎么才不见一会儿,海冬竟然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抬眼看了看四周,那四周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不顾众人的目光,雷鸣把海冬横着抱起,转身便要离去。
    这时,负气离开的彩云突然冲出人群,寻了过来,一看看雷鸣怀里抱着海冬,一脸惊呼,“怎么回事,冬哥哥她怎么了。”
    雷鸣蹙眉,眼神不善的看着彩云,“先离开这里,你的事回去在和你算。”
    雷鸣的冷声,让彩云不自觉的收缩脖颈,大哥生气了,先不管大哥为什么生气,这冬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晕倒了。
    “冬哥哥。”
    雷鸣不理会彩云,抱着海冬直接往府内走。
    ——
    此时了魁中客栈里。
    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屏风处褪掉身上的衣服,转身进入浴桶内,抬眼看着一旁坐着有些呆愣的男子,问道,“无名,你怎么了?自从进门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那被称作无名的男子,缓过神看着裸着半身的女子,“没什么,只是刚刚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喊什么海冬。”
    女人挑眉,“恩,我也听见了,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无名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女子旁边,拿起浴巾轻轻为女子擦拭。
    “蒙姬,你说过,当年第一次见我是就是在这梧州城里。”
    女子点了点头,“对啊,十多年前,我和阿爹来这里寻亲,路上遇见了受伤的你,把你救回去后,医师整整救治了你三天,你才醒,只是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想想已经有了近十二年了。”
    是啊,十二年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到底多大,睁开眼睛后只见过眼前的女子,几番查找这梧州城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他,当时他受了很重的伤,头部遭受过重击,身上还有刀伤。
    那时蒙姬他们本要回西夏,因为自己他们再次耽搁了许久,之后实在是找不到认识他的人,再加上他身上的伤,蒙姬决定把他带走去了西夏国,在西夏国里,一待就待了十二年,直到最近他总是做梦,频繁的梦见一个小女孩,冲着他招手,可是他却看不清楚那个小女孩的脸,每每差一点就要看清那人时,他都会被梦里发生的事惊醒,梦做的越来越频繁,而他与蒙姬的婚事也提上了章程,所以他想在大婚之前,找回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他想要弄清楚,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还有他的父母和亲人到底在哪里。
    好在蒙姬心里有他,所以冲西夏千里迢迢的陪他来到大历。
    蒙姬撩起浴桶里面的嘴,娇笑道,“对了,无名,说起来刚刚那个过来搭讪的小弟弟,他的模样到是和当年的你有几分相似来着,那时的你也是一副书生打扮,当时我和阿爹猜测,你应该也是应届的举子,因为那时我和阿爹来大历,正好赶上大历科举来着,要不要我们从这方面查找,看看十二年前有没有一个举子失踪后缺考的。”
    举子,无名拿着浴巾的手一顿。
    “蒙姬,谢谢你,若是没有你和父皇的相助,想必我此时已经是一杯黄土,而你还趋降自己身份来这里帮我找记忆。”
    蒙姬转身,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无名的脖子,在无名的唇上留有一吻,“傻瓜,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要帮你,其实这大历也有我的一位亲人,你知道的,我弟弟小时被人带走,就带到大历国,失去亲人的那种滋味我深有体会,所以,名,尽情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无名眼神微暗,不管他将来是否能找到亲人,但眼前的女子是她这辈子他都不愿割舍的。
    双手捧起蒙姬的脸,对着那红唇直接印了下去。
    ------题外话------
    这章暴露好多信息啊,不要问我为什么更新这么早,伦家要重新变回勤奋橙…。

☆、103 江南行(六)

海冬被带回府里,府中的人纷纷围在海冬的床边。
    “老大,怎么回事,冬瓜怎么晕倒了。”
    追月跪在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海冬,满脸的担忧。
    “冬瓜。”
    海冬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旁雷鸣离得海冬最近,忽然发现海冬脸上的妆容因为泪水有些花了,转头看了看众人的脸色,还好,他们只顾担心海冬的身体,并没有特别注意海冬的脸。
    伸手把被子紧紧的盖在海冬的身上。
    转头看向众人,“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
    “我不,我要留下照顾冬哥哥。”
    听见彩云的声音,雷鸣一个冷眼过去,他还没有找彩云,这丫头竟然还敢说,海冬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出去。”
    “可是……。”
    一旁闪电上前搂着彩云的肩膀,“雷,你照顾冬,有事就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轻轻拍了拍彩云的肩膀,“先跟二哥出去,等海冬醒来后再进来。”
    彩云一脸不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海冬,“可是……。”
    “走吧。”
    闪电用力的把彩云直接拖了出去。
    “追月,你也出去。”
    追月一怔,“我也要走吗,可是我想看着冬瓜醒来。”
    雷鸣脸色暗沉,一旁追月见了也不敢太放肆,只好默默的站起身退了出去。
    闪电和彩云俩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程玉端着水盆。
    “小玉,你这是?”
    程玉嘴角含笑,“哦,我打点水给雷哥哥送去,让他给冬哥哥擦一下,这样冬哥哥会舒服一点。”
    彩云上前,“给我,让我送吧。”
    程玉笑了笑,“好吧。”
    盆刚刚递出去,就被一旁的闪电拦住,“等等,小玉,还是你送进去吧。”
    彩云一愣,眉头微蹙,“你干什么?”
    闪电挥了挥手,一边程玉顺从的端着水盆走了进去。
    闪电难得的一脸严肃,“我有事问你,你跟我来。”
    ——
    屋内见众人都离开,雷鸣伸手去触碰海冬的脸,手刚刚要碰上门忽然被打开。
    雷鸣的手一僵,迅速的收了回来,转头正要发怒,就看见程玉端着水盆走进来。
    程玉把水放在桌子上,“雷哥哥,我打了一点水,先给冬哥哥擦一擦,这样会舒服一点。”
    拧干帕子递到雷鸣手中,“雷哥哥,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给冬哥哥看一看,看冬哥哥的脸色,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雷鸣拿着帕子欲擦拭海冬的额头,忽然转头道,“不用,冬只是睡着了,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程玉其实很想留下,可是刚刚闪电等人都被雷鸣赶了出去,她知道,她更不可能被雷鸣留下,所以顺从的退了出去。
    ——
    房间内,雷鸣用帕子轻轻擦拭海冬的脸,那一脸的泪痕,把她一直掩饰自己的妆都哭花了,幸好是他发现了她,要不然被其他人发现,她的身份必定暴露无疑。
    这个傻姑娘,到底遇见了什么事,哭的如此伤心。
    擦完脸,雷鸣起身走到水盆跟前,把脏了的帕子侵在水里投了投。
    这边,昏迷不醒的海冬,慢慢睁开了双眼。
    看着头顶的帷帐,猛然从床上做起,大喊道,“海冬,海冬。”
    投帕子的雷鸣一怔,回头看去,一脸欣喜,“冬,你醒啦。”快速走到海冬身边,“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伸手触碰海冬的额头。
    海冬抬手打掉雷鸣的手,询问道,“我怎么回来了。”
    “我带你回来的,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点晕倒在大街上。”
    大街。
    海冬在回想大街上,她努力寻找那个人,忽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出来。
    雷鸣一惊,眉头微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海冬抬头看向雷鸣,“我明明看见他了,可是转眼他就不见了,他为什么要走,他为什么不认我,是不是我长大了,他认不出我来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想认我。”
    海冬的眼泪一滴滴向下滑落,说出的话让雷鸣一头雾水,虽然不知道海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看着海冬的情绪有异,伸手把海冬搂在怀里安慰着。
    “是谁,你到底看见谁了。”
    海冬伸手擦了擦眼泪。“我看见海冬了……。”
    “海冬?”
    海冬点了点头,“恩,是我大哥,海冬。”
    雷鸣满眼惊讶,“你说你有大哥。”
    “恩。”
    海冬坐在床边,一点点讲述有关她的事。
    “十二年前,我五岁时候,家里发生一次变故,爹爹名为海青松,是吏部侍郎,娘亲骆宁是二品夫人,我上边还有一个哥哥,十四岁,名为海冬。”
    雷鸣一脸吃惊,这是海冬第一次谈起她的身世,他没有想到,海冬竟然是一个二品大员的女儿,正经的千金小姐。
    “海青松,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海冬看着雷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名字你可能只是熟悉,若是提到当年发生的事,你一定会记得。”
    “什么事?”
    “十二年前,一件轰动朝堂的朋党案,吏部侍郎海青松利用职位之便,害死顶头上司吏部尚书刘云鹤,有招揽朋党,把持半个吏部为自己所用,而后被刘云鹤的家人当街拦驾告御状,皇上听闻后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最后查清全是海青松一人所为,当即赐下圣旨,海家四十八口人斩立决。”
    海冬虽然是回忆这些事,那握着被角的手却仍然瑟瑟发抖。
    雷鸣见此上前握住海冬的手,“可怕就不要在说了。”
    十二年前,他想起来了,那年他才八岁,那个时候他刚从军营回到历都,对于历都的事他并不是特别熟悉,但是那一次,正好赶上历都菜市口斩首犯人,当时爹还感叹说一个清官被害了,听着后人议论,那人好像就是叫海青松。
    海冬摇了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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