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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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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
看见如此的月艳,赵嘉眼前一亮,放下酒杯立即站起身。
“月艳姑娘,今天格外漂亮。”
月艳淡淡一笑,“赵大人今天也格外精神。”
赵嘉眼色微眯,从新回到了座位上。
月艳走上前,亲自为赵嘉倒酒。
“月艳姑娘可是想通了。”
月艳淡淡一笑,“原本月艳是不相信大人的说辞,本以为大人是为了故意见月艳而编造的,可是昨日月艳从一个举子口中得知了一切,才知大人之前说的都是事实,是月艳眼拙小看了大人,所以今天特意邀请大人过来,对于过去几天月艳的无礼,希望大人能原谅月艳。”
“甄一杯酒向大人谢罪。”
赵嘉端起月艳递过来的酒,“既然是道歉,月艳姑娘怎么不给自己倒上一杯,怎么怕我下药。”
月艳一怔,“怎么会,月艳从不敢这样想大人。”端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只是酒菜倒出一点,酒壶就空了。
“没有了,我叫人在送上一壶。”
赵嘉伸手一栏,“别,月艳姑娘先陪本官聊聊。”手用力一拉,月艳整个人跌倒在赵嘉的怀里。看着月艳的脸,没有半点惊慌,赵嘉才放下心里端起酒杯喝下。
“大人,没有酒助兴多没有意思,不如还是让妾去命人送上一壶来。”
“先不急喝酒,来让本官摸摸,呀,这小手,这么软。”握住月艳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香喷喷的好想咬一口。”真如赵嘉所说,握住月艳的手就在上面咬了一下。
月艳眼底满是厌恶,可是还得迎合赵嘉,在赵嘉咬她的同时,还奉上自己的笑声。
“大人别闹了,痒痒的。”
赵嘉撩起月艳的头发,嗅了嗅,“真香。”
“大人,听说你已经任命好几届主考了,看来大人的文采一定很好。”
赵嘉一听,立即笑出了声,“那是,我三十二就做主考,如今已经十多年了。”
月艳脸色一喜,佯装撒娇挽着赵嘉的脖子,“哦,大人这么厉害,那么出现的那些大官都是出自大人手底下了。”
赵嘉摸了摸脸,有些洋洋得意,“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上届科举发生大闹夫子庙的事大人也知道了。”
赵嘉眉头一蹙,“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艳撩起手中的帕子,“哎呀,大人妾在这梧州城里住了这么多年,那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
赵嘉眼色微眯,确实当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来,弄壶酒吧。”
月艳心里有些遗憾,赵嘉没有继续提起此事,不过人若是喝多了,应该更好说出实话。
“大人在这等着,妾去去就来。”
赵嘉嘴角含笑,待月艳离开后,赵嘉的脸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
府邸中,海冬点着蜡烛在书案前执笔。
原本到历都,只是查证今年的科举是否存有舞弊,可是今年的科场干净的不同寻常,明显暗操纵的人收到了消息。
如今查证这件陈年旧案,涉案人基本都已不在,尤其是当年科举重要人物褚文,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能找到与当年有关的唯一人证只有韩洪一人。
而作为主考官的赵嘉不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内情。
不知道月艳那边怎么样了。
——
月艳蹙眉端回一壶酒,走到赵嘉身边倒了一杯,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原本放在跟前的酒杯,月艳没有去碰,反而从新拿了一个过来。
赵嘉嘴角笑笑也没有在意,而是拿着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月艳端起酒杯,“大人,妾也敬你一杯。”
把酒喝下后,月艳的脸颊微红,轻声细语道,“大人,和妾身讲讲关于考场的事吧,妾想听。”
赵嘉眉头上扬,“考场的事。”
“恩。”
嘴角微微一笑,“好啊,说说你想听关于哪次考场的。”
月艳做了一个思考状,“那就上届吧,听闻上届的事最轰动。”
“好,我给你讲哦。”赵嘉脸上的笑容很深,可是下一刻便用力捉住月艳的下巴。
“贱人,说谁让你来接近我的。”
下颚吃痛,月艳没有想到这姓赵的会突然变脸。
“大人……你说什么?”
赵嘉一脸阴狠,“说什么,你这个小婊砸,本官天天求着你你脸个好脸都没有半个,今天竟然主动跟我送信约我见面,不是目的不纯是什么,说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脸痛的离开,月艳有些承受不住,用力抠着赵嘉的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还记得几天那个打我的人吗,当时本官就想弄死你们这些狗男女,若不是本官想要尝尝这青楼里最富名气的清官是什么滋味,老子早就弄死你了。”
月艳双眸睁大,不敢相信赵嘉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是她的错,枉她自诩侵淫青楼多年,有一双慧眼能看透男人的本质。
浑身渐渐发热,有些口干舌燥的,手不自觉的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哈哈哈,怎么样,药效发作了吧。”
眼神有些迷离,可是还是听清了赵嘉的话,“药,你给我下药了。”
不能啊,这酒是她自己拿来的,杯子也换过了,怎么会被下药,四处看了一下,屋里也没有焚香,怎么回事,她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哈哈,想知道药是怎么被下的吗,我说月艳姑娘,亏你在青楼里多年,即使如此小心也中了招。”
赵嘉伸手把那些扣着的杯子全部翻开,一脸得意道,“若是你继续用这个空杯子也许就不会中药了,因为只有这些扣着的杯子才被我抹了药。”
“怎么会,那个杯子我也是从哪里拿的。”
“这个嘛,其实它是为我准备的,没有想到你会用,好了,不说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俩人的事了。”
赵嘉抱起浑身虚软无力月艳抱到床上。
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变要去解月艳身上的衣服。
一脸难过,月艳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抓住自己的衣领,尽力不让赵嘉得逞,可是药效发作的厉害,浑身就像有蚂蚁被咬一样。
眼看着赵嘉解开她的衣服,她却无能为力,眼泪从眼角一点点溢出,她的清白之身是要留给她的未婚夫婿的,断不能葬送给给这个畜生手里。
纵使死也不要受这样的耻辱。
舌头点在牙齿间,准备咬舌自尽,可是下一刻门忽然被踢开。
赵嘉一愣,看向来人一声怒气,“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雷鸣看着床上躺着的月艳,忽然让他联想到海冬*的模样,抽出手中的大刀便要劈向赵嘉。
赵嘉一怔,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人,立即大喊道,“来人,人哪里去了。”
门外,闪电忽然走进来,“安静一些吧,你的两个手下已经被我给抓起来了。”
转头看了一眼床上,“老大,她中药了,得回去先医治。”
雷鸣点头,走上前抱起月艳,临走出去的时候说的,“把他抓回去。”
——
中了药的月艳被带回了府邸,海冬惊吓,她没有想过赵嘉会这般卑鄙。
月艳中了药,会不会跟纳兰川似的,需要找一个男人回来。
怎么办,月艳是清官她是知晓的,更知晓她有一个未婚夫婿,若是找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她会疯的。
大门口,追月带着郎中回来。
“大夫你快点。”
老郎中气喘休息,“小伙子你跑的太快了。”
“有人生病了,就得快点。”
“好好,你也不怕把我这把老哥老腿给折腾散架咯。”
朝阳走在门口看着追月急匆匆的带着一个老头,而那老头好面熟,好像是那天那个老郎中。
“怎么了?”
朝阳转过身,“刚刚看见追月领着一个大夫,好像是之前给主子诊病的那个,这么突然来这,难道是谁生病了?”
纳兰川一愣,生病了,谁啊,海冬?他可是听说海冬病病歪歪的在床上躺了好久。
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站起身。
“主子。”
“过去看看。”
——
老郎中给月艳诊脉,捋了捋胡须道,“她中了飘香媚的春药。”
海冬一怔,果然如她所想,“那需要怎么……。”
老郎中淡淡说道,“这东西无解,把她放进凉水里泡上一两个时辰药效就解了。”
轰隆一声,海冬脑子一片空白。
“放在凉水里泡上一两个时辰就好了。”
“恩,泡吧。”
老郎中收完诊金后,便走了出去,可是人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身影给拦住。
——
老郎中看着屋里的人,“你是谁,抓我做什么。”
纳兰川一脸冷意,“大夫,你刚刚在那院子里说的话可是真的。”
“什么话?”
“就是那个女人中了飘香媚,泡在凉水里两个时辰就好。”
老头子捋了捋胡子,“是啊,飘香媚虽然是一种春药,可是很好解。”
很好解,纳兰川一脸诧异,既然这么好解,为什么花世会说这药能毁了他子孙根。
“这位公子,你还有什么事要问,老夫我要走了。”
“大夫,这药分男女吗,是不是男的中药比较严重,必须用女子交合才能解。”
噗呲,老头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这药就是药,还分什么男女啊,都一样,都一样。”
“都一样,大夫你好好看看我,我之前也中过这飘香媚,可是你却说,必须用女子交合,要不然会坏了子孙根。”
老头子微眯,“哦,原来是你,老夫记得了,当初叫老夫来治病的是另外一个公子,那公子穿的是一套红色。”
再次看向纳兰川时,老郎中一脸惭愧,“说来惭愧,身为医者却因一己之私撒谎骗人。”
“骗人?”
老郎中微微一笑,开始解释那天的事,“那个年轻小伙子,真是没有人性,竟然顶我的肺,他把我放在肩膀上,就那么把我给抗了回来,肺子都要顶炸了,他还不让我说话,还跟我耍横。”
想起那天的事,老头子就恨的牙痒痒,他的医术高超,有多少人敬重他,还真没有见过一个跟他发火的,那个臭小子。
“我看他挺紧张你的,就胡诌了一句,其实若不把人放进水里,那药也可以自己消散,不过时间要长些,估摸四个时辰差不多,那飘香媚只是普通的春药罢了,忍那么一次两次对身体伤害不大,那天的你吃苦了吧,都是老朽的错。”
听到这,纳兰川已经不需要在解释什么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这老郎中的一己之私。
当然源头还得归功于花世,若不是他强迫自己去什么青楼,自己也不会中药,还有他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惹这老郎中不快,老郎中也不会出此下策。
而他也没有受过什么苦,那一晚是他最舒服的一夜。
要说最吃亏的唯有海冬一人,一个错误决定,一个小小的谎言,让她失去女子的清白。
不过这其中原委,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要不然,额,后果不敢想象。
☆、137 对她有几分喜欢(八)
药效已解的月艳,坐在床边一脸愧色,她太大意了。
“月艳姑娘,你醒了。”
抬眸,程玉端着托盘走进来。
“这是给你做的吃食,趁热吃一些吧。”
“这位姑娘,夫人呢?”
夫人。
程玉微楞后,笑笑道,“她呀,她出去办点事,走的时候交代了让姑娘好好休息。”
把盛好的饭菜递到月艳手中,“姑娘您先吃着,吃完放这我一会来收。”
月艳心里有些愧疚,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只想见一见海冬。
——
赵嘉被突然关了起来,在屋里大嚷大叫。
门吱嘎被打开,海冬和雷鸣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嘉一愣,“是你?”
海冬淡淡一笑,“好久不见赵大人。”
赵嘉负手而立,“好你个海冬,竟然敢绑架朝廷命官。”
海冬走到一旁慢慢坐下,“赵大人别这么说吗,我哪敢绑架朝廷命官,明明是请吗,难道你看这里像牢房吗。”
赵嘉眼色微眯,这里根本就是厢房。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嘉之前有发过消息传到历都,可是至今都没有回复,之前他就揣测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皇帝破格提升的巡按海冬。
眼下看着海冬的举动,他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
“想必赵大人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那就不瞒赵大人了,本官初涉江南参与科考,其实就是为了查证有没有舞弊现象,不过经过本官一番查证,赵大人果然清廉。”
赵嘉嘴角轻轻勾起,“本官一向秉公守法,科考舞弊乃是国家一大害,这等恶事本官怎么会做。”
“那事,所以本官想像赵大人打听另外一件事?”
“何事?”
海冬脸色颇为沉重,“关于庚午年的科举。”
赵嘉脸色微变,又事上一届科举的事,管不得月艳会突然问起此事,原来她与海冬是一伙的。
“上一届的事,本官虽然是主考,在科考后就直接回历都了,至于关于科考后的事,本官一概不知。”
海冬摇了摇头,“赵大人误会了,本官问的不是景德帝庚午年,而是永宁帝庚午年,记得那年赵大人应该是第一次作为主考参加科举。”
“永宁帝庚午年。”
赵嘉眉头紧蹙,若是别的事他可以不记得,可是他参加第一次科考的事,却记得十分清楚。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海冬眼色微凛,“本官是巡按,既然查到科举这一块,曾经发生过并且没有解的案子,本官当然要查一查。”
赵嘉把头扭向一边,“时间过得太久,本官不记得了。”
“不记得。”
海冬冷笑,“当年科举考试,正备考的举子突然人间蒸发,这等大事,身为主考的你竟会不记得,赵大人,莫非当初科举时,那个失踪的举子是被赵大人所害,所以你才会对于当的事一无所知。”
“你……你含血喷人,本官什么时候做出这等的事。”
“那赵大人为何不说当初那举子为何失踪。”
片刻后,赵嘉呵呵一笑,“告诉你也无妨,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初本官第一次做主考官,对一切事都十分紧张,原本有个少年听闻学识很好,本官还挺高兴,在自己监考的考场上若是出现一个天才,那本官也会因此水涨船高,本来本官还想亲自见见这人,谁成想在考了两场后,本官想见他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当初本官可记得,那个跟失踪少年一起来的人,还是现在的施良飞呢,真是够巧的,十几年前我们都是陌路,几年后我们竟然同朝为官。”
“之后呢,你们就没有去找那个失踪的学生。”
“当年本官特别紧张那次科举,谁丢了或怎么样,本官怎么会在意,再说他身边不是还有施良飞吗,当初听说那俩人走的特别近。”
——
海冬回到自己的房间,雷鸣跟了过去。
海冬坐在桌子旁,情绪有些低落。
“冬,别灰心,我相信你大哥一定能找到。”
“我可以进来吗。”
抬眸看过去,纳兰川站在门口。
“听说你抓了赵嘉。”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把他放了后果会怎么样。”
纳兰川第一次觉得海冬蠢,赵嘉见过她也知道她是谁,之所以没有确定而是因为赵嘉派出送信的人被他们给拦截了。
可是现在海冬竟然把赵嘉给抓了回来,江南科举已经顺利完成,马上就等举子赴历都进行殿试。
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赵嘉身为朝廷命官,根本拘押不了太长时间,一旦放出当年的事,就会被推的一干二净,本来还指望海冬这女人能抓到把柄,回去钳制长孙丞相,现在计划被打破了吗。
海冬轻轻撇了一眼纳兰川。
“皇上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放了他。”
纳兰川挑眉,“不放?”
“我是没有打算放了他,还想着把他押解回历都呢。”
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理由呢。”
“皇上曾下过密旨,科举后压制赵嘉回历都,微臣只是奉命行事,具体原因微臣不知。”
纳兰川一怔,“你……。”
拂袖离开,海冬最近越来越放肆了,自己知道对不起她,可是她对朕的态度越来越随便。
纳兰川离开后,雷鸣不占成的看了一眼海冬。
“冬,你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毕竟是皇帝。”
海冬手杵着额头,心里乱的很,本以为赵嘉那能得到一些其他关于大哥的消息,可是却没有,她好害怕大哥真的不在了。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雷鸣知道海冬是因为寻找大哥的事儿而心急,不愿去烦她,雷鸣慢慢走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海冬趴在桌子上,她相信那两次看见大哥的身影不会假,因为那个木马,这个世上除了大哥外不会再有人做出一模一样的。
——
纳兰川回到隔壁院子。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恩,走吧。”
朝阳看着纳兰川一脸怒气,怎么回事,之前主子不是去跟海大人道别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纳兰川和朝阳一起走出门,临走时看了一眼正房处。
之前得知海冬女子身份时,他就应该义正言辞的把她给革职掉,现在算不算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梧州城里最大的药房内,一个抓药的老师傅高声大喊。
“好,真是妙啊,这药房开的真好。”
老师傅抬头看向明之。
“小兄弟,不知这药房出自哪个大夫之手,真是好药方啊,若是这个药房流传下去,定能救治不少人啊。”
明之淡淡一笑,“老师傅客气了,这药房是家传的。”
“哦。”老师傅打量了一眼明之,有些不相信明之说的话,这药方开的奇特用药也不属于常见系,看看明之的穿着,不过毕竟人不可貌相,老师傅抓完要后又把药方原样送回。
明之抓好药后,直接离开药房,看着天上的日头,他应该早些回去的好。
“驾,驾……。”
迎面过来一辆马车,为了不被撞到,明之向后退了几步。
当马车路过时,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马车里,纳兰川隐约看见一个熟人。
“停车。”
朝阳听见命令,立即拉起马栓。
“吁……。”
“主子。”
撩起马车上的帘子,像旁边望了一眼,“明先生。”
明之一愣,“皇……。”走上前扶礼,“公子。”
——
纳兰川与明之坐进一间客栈里。
“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
纳兰川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那明先生为何又在这?”
明之把身上的药篓拿了过来,“当然是来采药,听闻这梧州的名孤山上,尽是奇珍异宝,所以我想来找一找给皇上治病的最后一味草药。”
“哦,找到了?”
明之点了点头,“找到是找到了,只是目前还没有采摘下来,因为那药只要摘下了就必须入药,要不然就会变成了剧毒。”
明知看见药却没有采,那只能说明那药在很危险的地方。
“明先生不妨有事直说。”
明之颔首,“布满皇上,那药在下早就找到了,只是在泥潭周边,我已经试过无数个方法,即使能过去也无法采。”
“为什么?”
“因为那泥潭特别西稠,根本站不住人,我曾用木筏过去,同样如此,木筏是能划到那里,可是却承受不住浮力,即使到了那里就必须划动,一刻都不能停,稍微停下就会沉底,那药本就奇怪,踩下就得入药,所以根本就没有一点空隙去入药。”
纳兰川眉头轻拧,“那药此时在何处?”他相信神医明之的医术,既然他说那药能治他,就一定能,如他现在这样,武功也只有一副空架子,除非身上的的内里恢复,否者他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就在这山里。”
抬头看着朝阳,“朝阳,你去把隐匿在暗中的侍卫,全叫出来,跟随明之先上上山采药。”
“这……,主子。”朝阳有些担心,他带着侍卫都离开了,皇上怎么办,他可不想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皇上出什么意外。
“我回杜府去,相信以雷鸣闪电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朝阳沉吟,他只是去一趟山里采药,要知道那药对皇上来说意味着什么,“属下遵命。”
☆、138 对她有几分喜欢 (八)
“明先生,我们现在就去采药吗?”
明之看了一眼朝阳以及朝阳身后的两个暗卫,“不,我要先回茅草屋,那些东西准备采下药就直接做成药的工具。”
朝阳点了点头,采药的事,他已经听明之说了不下数遍,知道这药极其珍贵,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跟明之进入山里。
回到茅草屋,明之把买回的药拿进屋里,结果一进门发现原本躺在床上休养的褚文不见了。
在屋里四下看了看,也不见褚文的踪迹,褚文脸上虽然有伤,可是却不影响他的行动,于是没有理会拿着自己采药的工具放进背篓里,便往外走。
“你们是谁?怎么会来这。”
听见声音,朝阳直接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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