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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伤不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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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青看着方子白,“不过,我不建议你杀了我。你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杀了你,维心宫失了内力传承,还有何惧?”方子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声说。
舒天心微微愣了下,忽然意识到方子白并不清楚造化蛊母蛊一旦消亡,则被种了子蛊的人就会死。当初她与方子白关系很好的时候,一提景山青两人就闹别扭,所以她并未跟他说过。中原武林对于苗疆的蛊,了解实在太少,除了她在苗疆呆过一阵子,连她师父也不怎么了解,更别说方子白了。
若是他知道,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景山青,毁掉维心宫。
舒天心手心微微出汗,混着刚才被剑刃割破的伤口,有些疼。她恐惧的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
这在维心宫几乎是常识的秘密,此刻却主宰者景山青的生死。舒天心慌乱了一瞬,侧过头用余光看维心宫的那些人。
小何他们恭敬立着,并无其他动作。
舒天心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冲过来,她应该留在原地,小何他们若有动作,立即格杀。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可能,便对小何他们起了杀意。
景山青却微微勾唇笑,毫不紧张的样子,看着方子白的眼睛微微后退,“你若是要杀我,刚才就杀了。还啰嗦什么?我与你的赌约,我一定会遵守。若是我死了,中原武林再没有一个方子白,再没有血菩提,也再禁不起争斗消耗。造化蛊母蛊虽然一直是一脉单传,但于我维心宫而言,想要再培养一个,也不是那样难得。”
他并不给方子白犹豫思量的机会,缓缓后退,让剑尖退出他的身体,而方子白终究没有动作。
这些年方义门在发展,中原武林在韬光养晦,同时维心宫在景山青统领之下也在休养生息。维心宫功法速成,他不断的从苗疆少武阁补充人手,注定比中原武林各派恢复更快。如今维心宫的实力,恐怕比云无忧带人杀入中原时还要强一些。
方子白清楚,即使景山青死了,维心宫若是再换一任如云无忧那样的宫主,哪怕没有造化蛊的传承,没有这般逆天的内力,他们的总体实力也不可小觑。
中原武林再经不起这样的浩劫了。
方义门应该针对的是维心宫,而不是景山青。
只是方子白自己的立场呢?方子白扪心自问,最后他也只能苦笑。方子白自己,已经没有立场。
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只是方家家主,方义门的门主。武林正道中,站出来与维心宫对抗的领军人物。他没有自己的立场。
舒天心迅速的点了景山青伤口附近的穴道止血,处理伤口上药,她身子抖的入筛糠一般,但双手却稳定如常。
景山青展臂抱了抱她,安抚,“我没事,别怕。”
他虽然败在方子白手里,但其实伤得不重。
方子白再也支持不住,用剑支撑这身体半跪在地上。他身上外伤很多,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他能感觉到血菩提的力量在渐渐离他而去,而他浑身的经脉都被之前强横的内力冲击下破碎。
因为巨大的消耗,他大约是不大可能爆体而亡了。但经脉寸断,他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无所谓,他原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商天久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却不敢动手施救,转头叫舒天心,“小师妹。”
舒天心瞥了方子白一眼,仰头看景山青。
景山青伸手拿绷带一圈一圈把她的手包扎了,“去吧,最后一次。”
舒天心心里再生气,再恨,面上再冷酷无情,也终究是不可能看着方子白死在自己面前的。
她捏了一把针面色不善的走过去。
方子白身后的方义门的人想要阻止她。
方子白摆了摆手,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诊费我今天没带。回头让人送上。”
他们之间,除了这个,终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舒天心哼了一声,伸手搭在方子白腕上略摸了摸脉搏。她垂眸,掩去眼里的一丝叹息,跟她预料的一样,经脉寸断,根基俱毁。
她抬头冷笑了一声,简单粗暴的一把针扎过去,几乎眨眼间便将方子白扎成了个刺猬。
饶是方子白心性坚忍,也忍不住疼的闷哼出声。
“一个时辰后拔针。”舒天心仿佛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对商天久没好气的说:“师兄你看着办吧。武功肯定保不住了,能不能活下来,听天由命。我和景山青先走了,你和师姐处理完了及早回神医谷参加我的婚礼。”
“你……”方义门的人想拦舒天心,又被方子白止住。
商天久再次摸了摸方子白的脉搏,有些心惊的喊舒天心。
舒天心脚步停了停,对商天久摇了摇头,“师兄,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看他的命吧。”
她也不是真的这样铁石心肠,只是即便她不如此也无济于事。方子白这次能不能活下来,真的要看运气。
“一个月之内,维心宫会撤出中原武林。”景山青临走之前再次向方子白保证。
方子白垂眸不语,孤注一掷的用了血菩提,最后杀景山青的时候他竟然下不去手。如今他也只能相信。
景山青当着舒天心做出的保证,若是无效,那么至少舒天心绝不会再死心塌地的站在他身边了吧——方子白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很幼稚的念头。
他看着舒天心扶着景山青上车离去,他舍弃了一切,终究达成多年夙愿,无论结果如何,他总算拼尽全力,便是就此去见地下的方家诸人,也无遗憾了。
只是,看着相依相扶离开的两人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又可笑。
“师兄。”他虚弱的开口问商天久,“我是不是像个傻子?”
“是!”商天久毫不犹豫的回答。
方子白就笑了,四肢百骸都在疼。
商天久有点慌,方子白现在就像是在沙子上建的房子,随便的一点震动都有可能倒塌,“喂,傻子,别笑啊。有什么可笑的。再笑会死,你知道么?”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方明珠歪歪斜斜的抱着马脖子飞奔而来。
她身子差,从小到大,连出门都少,更别提骑马了。
方子白脸色一变,刚想去拦,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方义门下的人去拦了马,将方明珠从马上接了下来。
“七哥,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方明珠满脸泪痕,看着他满身鲜血、插满了针的模样,想碰又不敢碰,几乎哭晕过去。
“明珠。”方子白艰难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方子白叹了口气,“对不起。明珠,对不起。”
方子白闭了闭眼,他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坚定无畏。他也会迷茫,软弱,质疑自己走的路究竟对不对。
不过事到如今,对不对都没有关系了吧。
76玄女经
甩掉了商天久和乐天音两个包袱,接下来的路程景山青与舒天心便甜甜蜜蜜的同乘一辆马车了。
舒天心给景山青胸口的伤口换药的时候;景山青也终于可以弥补当初那一次受重伤舒天心给他换药时;他只能规规矩矩不能动的遗憾了。
舒天心把绷带在他身后交叉,他微微侧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吮。
舒天心捂着自己的耳朵警告,“你再不老实;我就不管你了啊。”
她脸带桃花;呼吸急促,这样的警告对景山青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他半靠在车厢里;赤着上身;伤口的绷带只绑了一半,微微勾着唇无辜的看着舒天心,“这样就叫不老实了么?”
“那这样呢?”他的手顺着舒天心的小腿往上摸。
舒天心按住他的手,真有些急了,“别闹!”
景山青犹豫了下,微微蹙了蹙眉,“天心,伤口疼。”
舒天心抓狂,“难道你摸我就不疼了么?”
景山青忍住笑,十分没节操的点了点头。
“啊,不行了,你让我咬一口!实在是不解恨!”舒天心牙痒痒的,看着摊开了手臂摆出让她随便咬姿态的景山青,找不到地方可以下口。
最后舒天心嗷呜一口咬在景山青肩膀上。
咬完之后,一抬头,看到他麦色皮肤上粉红的牙印,说不出的暧昧旖旎,舒天心拿起一旁的手帕,狠狠的擦。
她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可如今显然不是景山青对手。
景山青按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不让她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问:“为什么不愿意?因为不舒服么?”
不是不舒服,而是,很奇怪啊。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那就是舒服?”景山青的手环着她的纤细的腰,手掌暧昧而危险的停在她小腹上。
舒天心咬唇,“那样,太羞人了。就算是夫妻之礼,也没有这样的!”
“你懂夫妻之礼么?”景山青饶有兴味的问。
“玄女经、洞玄经这些我看医书的时候也是会涉猎的。”说到学术问题,舒天心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教房中术的道家经典倒是流传颇广,但凡春宫,都要引用一两句来彰显自身的文化底蕴,是以景山青也瞧过,好整以暇的请教,“哦?那神医来给我讲讲,‘久与交接,弄其实,以感其意,九气皆至。’是什么意思?”
舒天心脸腾一下红了,“那也没说要用……嘴啊。”
“那书上说用什么?”景山青很虚心的问,大有她说他就立刻实践的模样。
舒天心抿着唇,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
景山青催促,“舒大神医?”
舒天心咬牙,祭出拖延政策,“你不是说要等新婚之夜才行周公之礼的么?”
“你的意思是新婚之夜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么?”
“啊啊啊啊啊!”舒天心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用力咬他,“不就是房中术嘛?我十岁的时候就学贯古今了,要探讨来啊!谁怕谁啊!你只知道‘弄其实’吗?你知不知道‘年三十者八日一泄’啊?”
小白兔被惹毛了啊,景山青含笑反问:“一泻八日么?你要不要试试?”
“开什么玩笑!”舒天心差点笑场,咬牙忍住笑,伸手探了下去,握住他炙热的坚硬,“试就试,我早就想研究了。”
“唔。”景山青喉咙里发出一声□,握住她的手,“伸进去,乖。”
怎么好像跳进了陷阱,舒天心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忍住羞涩拉开他裤子,一边观察一边来回捋动。
按玄女经的说法,他如今已经完全处于四气俱至的状态。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呼吸有些不稳,麦色的肌肤上落着她的齿痕,肌理分明的肌肉微微紧绷。舒坦欣回眸对上他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景山青启唇,没有发出声音,无声的唤她的名字,“天心。”
微微带着喘息的气音让舒天心觉得一股麻意一路从尾椎骨窜上来。仿佛被魅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她就俯□含住了景山青的唇,探出舌头勾勒他的唇形。
“呃。”景山青喟叹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伸出舌头勾住她。
他的吻总是很热情,恨不能把她吞下去一般,他的手,他的胸膛都是炙热的,而他最坚硬的地方在她手里生气勃勃,几乎要把她烫伤。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舒天心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体内仿佛有一种无从排解的火,烧的舒天心有些难受。
她不自觉的微微扭腰,蹭了蹭景山青。
景山青按在她后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的移下去,麻和痒的感觉随着他的指尖的移动而沿着她的脊椎爆炸开来,让舒天心忍不住战栗,像一条鱼一样挺起身叫了一声。
景山青有些不满的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刚才的深吻。舒天心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发鬓微乱,星眸半阖。
他的手一路探到她两腿之间,停了停,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她,“天心,要不要?”
“唔。”舒天心抿唇不答。
“要不要?”耳鬓厮磨间,他再次问。
舒天心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焦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景山青仰头,手上紧了紧,握住她饱满又有弹性的臀瓣,“天心。”
他的手终于探入她的裙底,从亵裤探进去,轻拢慢捻的磨。
“夫君。”舒天心本能的夹起腿,却夹住了他的手。
“神医,玄女经上说的,是不是这样?嗯?”景山青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舒天心张嘴咬着他肩上的肉,微微颤抖,不肯出声。
“看来还不够。”景山青试探着用手指戳刺,往里探。
“唔。”舒天心微微用力咬了他一下。
景山青揉弄安抚,“疼么?”
舒天心眼里带着水光看他,软软的说:“有一点。听说会流血。”
“这次不会。我才舍不得用手指。”景山青亲了亲她,“宝贝,手上再快一点。”
舒天心脸红红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撒娇一样抱怨,“手好酸。”
景山青顿了顿,翻身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车厢里。同时一指点向车前的气窗,用气劲封了前面赶车的小何的听觉。
“啊?”舒天心有些惊慌,“你胸口的伤……”
“不碍事。”景山青跪在她身后,掀起她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伸手把住她腰。
“你……你……”舒天心脸红红的回头。
景山青伸手点了点她鼻尖,调笑,“大神医,这个姿势叫‘虎步’吧?”
她当然知道,可是在这里,在马车上,而且第一次就用这房中术的姿势……
“放心。我就是先跟你演练下看什么姿势比较好。”景山青亲了亲她的后颈,微微挺身。
又粗又热的一条在她两腿间滑动,如今舒天心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湿,在他前后滑动的时候几乎能听到隐隐的水声。
舒天心脑子有些混乱,还可以这样吗?这不是真正的夫妻之礼,他并没有进到她身体里,只是在她腿间前后滑动。
只是景山青为什么总能找到这样比行真正夫妻之礼还要羞人的方式来逗她!
他肌肉紧实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她圆润的臀,一下一下发出像是打屁股一样的声音。舒天心简直不敢想外面的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他的热铁紧贴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时而摩擦着她的花核,奇异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简直要燃烧起来。
“唔。”舒天心咬着帕子,以防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景山青拢了拢她的腿,喘息着说:“宝贝夹紧一点。”
他把她拉起来,扔掉她的手帕,亲她的唇,揉搓着她的胸,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舒天心只觉得小腹越来越抽紧,有什么正在失控,浑身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全凭他摆弄,仿佛世界只剩下腿间炙热的那一根,他的唇,他的手,以及他又粗又重的喘息。
“啊!”舒天心颤抖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下腹一紧,热热的东西流泻而出。她紧紧攀着景山青的手臂,以一个扭麻花一样的扭曲姿态缠着他。
景山青眼里的火越烧越旺,看着她微微张着唇无意识□的模样,顾不得车外跟随的人是否听见,动作越发的重。
她腿间全是水,实在是太湿滑了,他有一次一不小心挤进去了一个头部。那里面又热又紧,挤压着他,仿佛在吸吮一样。
景山青眼睛都红了,拼命想往里挤。
舒天心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忽然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下意识的就推拒他,“疼,疼,不要。”
她越紧张推拒,那里越紧的要命。
景山青额头青筋暴起,几乎用尽了最大的克制撤了出来,迅速的在她腿间摩擦着,强逼自己草草结束。
发泄出来,可是仿佛还有更大的空虚没能填补,景山青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舒天心靠着他,还有些失神。
过了片刻才想起来,紧张的看他胸前的伤口。
她用了最好的药,伤口恢复的很好,已经开始愈合了,总算没有再次开裂。
舒天心打了他一下,“真是太荒唐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坐一辆车了。”
景山青扳着手指似乎在算什么。
“喂,你在算什么?”
“玄女经上讲九气,你刚才的反应尚缺其三啊。看来你学艺不精啊,大神医。”
“景山青,我再也不想跟你讲话了!”
回神医谷的途中,景山青抽空便要向舒大神医讨教一下道家的房中秘术,专心的模样简直要皈依道门了。
后来舒天心就真恼了,躲到秦岳斌和乳母那辆车上不理他。
77月下谈心
景山青哄了几次;意识到舒天心不是害羞而是真的生气了的时候;已经到神医谷了。
景山青有点不理解舒天心突然变脸。虽然他确实有点食髓知味得寸进尺;但他能感觉到舒天心对他的纵容的。
这姑娘有时候虽然害羞,但还是能抱着严谨的研究态度来接受这些事。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的过分了。
最激烈的那一次,就是她给他换药的那一次了。那一次差点失控,后来几次他都尽量克制了;只是亲亲抱抱她解渴。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好在舒天心只是不理他,面对文谷主的反对;她却依然坚持成亲。女人的心事,景山青真是有点不懂了。
蜀中三个门派灭门的事情太过巧合,能说清楚问题的两个当事人一个不知所踪;一个已经死掉。文谷主对景山青的说辞,始终存疑。
尤其是舒天心提出的对神医谷的改进,文谷主更是有些不悦。这是新旧两种观念的冲突;无从调和。
只是舒天心一意孤行。如今她是神医谷主,成亲也是她自己一辈子的事,她自己愿意,谁也阻止不了。
金叶先一步到达,已经把该准备的准备齐,文谷主一点头,三媒六聘什么的程序就开始一步步走。
其实江湖上成亲不怎么讲繁文缛节的,甚至有的没有师长双亲,便天地为证了。所以景山青一弄这个,倒把文谷主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维心宫如今的家底之厚,恐怕没几个门派能比得上。不过大多数都是当初云无忧扫荡中原各派时顺手牵羊的贼赃。景山青怕文谷主认出其中的东西心里不舒服,特意派人快马回南疆运来的聘礼。
文谷主简直被他气乐了,一边要学人家繁文缛节走程序,一边又急不可耐的打算五天走完程序立刻成亲,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
奈何舒天心愿意,文谷主虽然始终不放心,但依然在二师父的劝说下同意了。
景山青武艺高强,舒天心不理他,又不见他,他自然不会乖乖听话。半夜去探。
进了房,刚一撩床帐,手上就觉微微刺痛,挨了一针。
景山青没躲,那针扎了他一下就缩回去了。
舒天心不冷不热的说:“婚前见面不吉利。回去吧。”
景山青顿了顿,到底没有掀开床帐,隔着帐子问她,“到底怎么了?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舒天心抱膝坐在帐子里,闷闷的说:“没有。”
让她怎么说啊!只是那一天忽然想到,他大她十一岁,在她还是个七八岁什么也不懂的丫头片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年了。在认识她之前,他有过什么经历?喜欢过什么人?
她忽然觉得他这方面的知识似乎不像她最初以为的那样贫乏啊。以前实践过么?
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她十四岁,他二十五。他有些什么过往,应该也算正常。那在他们认识之后的这些年里,他有没有过红颜知己呢?当然,她不是怀疑景山青的人品,只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在喜欢她之前呢?
舒天心有点莫名的伤心。可是清算这些,又没有任何意义。
没事怎么可能会这样?景山青无奈的叹了口气,“天心,你这样让我很着急。”
舒天心没理他,只是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呢?”
景山青摸不准她的心思,在她床前的脚踏上坐下,偏头想了想,“不知道,情不知所以,而一往情深。你能说出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么?”
舒天心想了想,也想不出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比方子白还要重要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方子白几乎要死在她面前,她却先关心景山青的伤势?
乐天音前几天回来,说方子白没死,但情况不好,商天久留下照顾他。
血菩提药力太强,能吊着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舒天心忽然对自己这样理智的想法觉得有些心惊,莫名的想起‘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句子。虽然很不恰当,方子白也不并需要她的依依不舍藕断丝连的怜悯。
舒天心有些惆怅,“景山青,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我死在你面前,你会难过么?”
“胡说什么!”景山青握住床帐,几乎想把她揪出来,但还是忍住了。他想把最好的给她,既然有这样的习俗,他也想讨个好彩头。只是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一直是爽朗的性子,怎么突然胡思乱想起来。
“随便问问,想知道。”
“你该知道苗疆有续命蛊,以人命养蛊,蛊成则人死。一只蛊一般可延长人二到十年的寿命。当年你走之后,雍夫人身子越来越差,云无忧便是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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