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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伤不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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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便是这样做的。只是雍夫人实在太弱,又自己不想活,一只蛊的效用只能坚持十天,后来越来越短。”景山青按捺住情绪,冷声说:“如果有一天,你……我哪怕杀进天下人来养蛊,也会救你。”
    舒天心被他语气里的杀意吓了一跳,知道他可能是真的有点怒了,摇头说:“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算了,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么?现在她在什么地方?还会想起她么?”
    “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景山青淡淡的说。
    他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她不高兴,是因为方子白么?
    他清楚这丫头对方子白之间的感情,当年的两小无猜,他也算看在眼里。何况舒天心是什么样的人,他十分清楚,绝不可能去吃回头草。作为胜利者,宽待失败者,在舒天心心里给自己加分,他也觉得很划算。
    他一直没有期待短时间内完全抹去舒天心心里方子白的痕迹,除了少年时的恋人,对于舒天心来说,那大约也是类似于亲人的存在。
    不过那一次舒天心被方子白软禁之后回来,对他态度越发亲昵,他也很受用。
    他与方子白那一战之后,舒天心对方子白那副铁石心肠的态度也着实让他有些乐昏了头。
    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时高兴,如今再看她为这事郁闷,心里就真有些难受。
    舒天心愣了下,“我才不信。”
    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又掩不住的甜蜜泛上来,咕咕的冒着泡。
    她想听景山青重复或者解释,等了半天,帐子外却没有动静。而月光照进来,他映在帐子上的身影还在,一动不动的。
    舒天心伸手勾画着他的影子,语气带了丝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欢快,“夫君,你以后会纳妾么?”
    景山青几乎不用思考的吐出两个字,“不会。”
    “真的?”
    她从不怀疑他的话的,哪怕杀人灭门这样的江湖浩劫,他说,她便相信。
    可是今晚却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只是莫名的想听他多说几遍。
    景山青却没意识到她这样的心思,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事,没有回答。有些事说一遍就行了。
    舒天心在帐子里问:“夫君,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
    “怎么这么敷衍。”舒天心一遍一遍的勾画他印在帐子上的影子,最后忍不住靠了过去,“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景山青隔着帐子闻到她身上带着药草味的香气,心里的烦乱慢慢平复下去。微微笑了笑,都要成亲了,还计较什么呢?
    既然要大度,不妨大度到底。他们有漫长的时间相守,那个人终究会成为过往,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
    “你喜欢我什么?”他伸出手贴在帐子上,感觉她的小手也贴了上来,隔着帐子,两人掌心相贴。
    “喜欢……”舒天心想了想,最后也只能说:“什么都喜欢。”
    景山青挑眉,“不是敷衍?”
    舒天心摇头,想起他瞧不见,才开口,“不是。你什么我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很爱。快要不像自己了。”
    变得有点斤斤计较,因为一点莫名的想法而惶恐,不理智。
    “有件事一直瞒着你。”舒天心原本打算成亲之后做出成效再跟他说的,此时却有些忍不住,兴致勃勃的卖乖,“我打算以后改改神医谷的规矩。一年里面最多半年,或者三个月,呆在神医谷。其他时间我可以陪你在外面云游,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原来那一日她与商天久说的“我还没跟他说,他不知道。”指的是这件事。怪不得这次来,文谷主对他又冷淡起来。原来除了蜀中灭门的事,还有这个。傻丫头。
    景山青有些诧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热流,让他眼眶竟然有些热,他哑声说:“其实你不必,我心甘情愿,为你画地为牢。二师父为师父能做到如此,我当然也可以。”
    “我也心甘情愿,陪你浪迹天涯啊。”舒天心笑了笑,有点得意,“我已经跟师父说过了,咱们成亲之后就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天下第一高手,困在这谷里,天天折腾那小池塘里的几条鱼,我都为那几条鱼觉得可怜。”
    她只是跟他开玩笑,文谷主的反对,她一句没提。
    “天心。”景山青叹了口气,隔着床帐亲在她手心上,这样的舒天心,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两个人隔着床帐依偎,一直到月影西斜,景山青才离开。
                  
78成亲
    离他们成亲的日子还有三天;然而舒天心等了两个晚上;他都没有再来陪她说话。
    就算不能见面,隔着帐子说说话也好啊。
    舒天心有点失落;很后悔之前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成亲其实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成亲前一天晚上是乐天音来陪她。
    乐天音拿着本册子似笑非笑的看她;“师父让我来给你讲为妇之道,小师妹,你需要吗?”
    舒天心翻了翻那本册子,除了图文并茂这一优点;上面讲的东西还没有玄女经深入。
    舒天心着重瞧了瞧上面画的姿势;犹豫了下问乐天音;“师姐;我就想知道;第一次会有多痛?”
    乐天音愣了下;睁大眼睛感慨,“你们不会是……景山青真能忍啊。不对啊,路上的时候看着不像啊,不然你师兄也不会让我贴身缠着你。”
    “师姐,你们……背地里都想些什么啊!”舒天心有些脸红,想了想又有点不甘,反问回去,“你跟师兄当年难道偷偷试过了?”
    “哈哈,都成亲了,还说那个干吗。”乐天音挥了挥手,“痛倒是真的。也没多夸张,跟伤口撒盐似的。”
    舒天心看着乐天音,眼神明显表示,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反正都是要经历的么。而且这种事情,跟尺寸有关的吧?实在不行自己用指头先破了。”
    舒天心想了一下才明白乐天音说的什么意思,面红耳赤之下几乎忍不住要吐血。师姐成亲之后,真是有点百无禁忌啊。
    舒天心发现自己最近脸皮厚度有点不够用。
    乐天音十分殷勤的继续问:“还有什么需要解答的么?”
    “呃……”舒天心对着她八卦的眼神,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赶快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来呢。”乐天音抱了被子,睡在了舒天心床的里侧。
    “师姐,你要跟我睡啊。”舒天心有些意外,她还想着景山青今晚会不会来呢,虽然明天就成亲了。
    乐天音说:“师父让我今晚陪你好好聊聊天。以后机会就不多了。”
    舒天心有些不情愿,“唔,那好吧。”
    舒天心吹了油灯,躺在乐天音旁边。
    黑暗里乐天音伸出手抚了抚她的额发,轻声说:“小师妹,师父和师兄都很担心你。你一定要幸福啊。”
    “当然,我和他一定会幸福的。”舒天心的语气很自信。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师父和师兄就是瞎担心。”乐天音轻笑了一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舒天心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开口说:“师姐,我有点紧张。”
    半天没听到乐天音回应,她已经睡着了。
    舒天心笑了笑,却了无睡意。
    要成亲了呢,从此与景山青执手偕老,一生一世在一起。
    又期待,又有点紧张。
    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笛声。
    曲调柔和,缠绵悱恻。
    以舒天心对景山青的熟悉程度,立刻听出了这是他在吹笛。从笛子的曲调里,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吹笛人的情绪,有喜悦,有思念,也有淡淡的紧张。
    这一刻,天涯同此心。
    她忽然觉得很安心,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三更不到,就被乐天音推醒。
    然后开始匀面,上妆。
    兵荒马乱的一阵折腾。
    其实今日因为景山青身份的特殊性,没什么宾客来道贺。只有神医谷的人,和维心宫的人。
    不过整个神医谷张灯结彩,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该有的程序景山青一样也没有省略。
    真的到了这一刻,舒天心反而什么感触都没有了,蒙着盖头,一路浑浑噩噩的由喜娘牵着,一举一动都听喜娘提点,像是牵线木偶。
    行礼之后,舒天心就回洞房坐着了。
    乐天音来陪她。
    乐天音建议,“凤冠太沉了,要不要摘下来休息一下?”
    舒天心想了想,“不用了,也没有多难熬。他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没什么客人,师兄不在,即使在也戒酒了。金叶他们不会敢灌景山青的。他不会耽搁太久。
    乐天音笑了笑,说:“小师妹,你一定会幸福的。”
    谁会想到性格跳脱的舒天心,洞房花烛夜会乖乖的带着沉重的凤冠等新郎来掀盖头呢?
    幸福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努力便可以达到,舒天心和景山青,都一样的在努力,所以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景山青果然很快便进来了。
    景山青拿了喜秤挑开舒天心的盖头。
    舒天心眼前红色的遮蔽,对上景山青温柔微笑的眼眸。
    他一身大红新郎喜服,目若点漆,丰神俊朗。
    舒天心微微眯了眯眼,忽然觉得红色很衬景山青,自己简直被惊艳到了。
    两人喝了合卺酒,吃了子孙饽饽,走完了一切繁琐的流程。
    乐天音抿嘴笑着跟喜娘一起出去,把门给他们关上,洞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喧嚣了一日,终于安静下来。
    “娘子。”景山青带着笑意看舒天心,“我们安歇吧。”
    舒天心看着他,脸被屋内喜气的装饰映的艳若桃李,“不会有人来闹洞房吧?”
    景山青抿唇笑着摇了摇头,“不会。”
    舒天心松了口气,坐在铜镜前一点一点取头上的饰物。
    从镜子里看到他在看,舒天心有些不好意思,“你先去沐浴吧。嗯,夫君。”
    景山青没动,在旁边瞧了片刻,走过来帮她一起拆头上盘的繁复的发髻,“怎么要戴这么多的。”
    他拆完,用指腹轻轻按着舒天心的头皮。为了带那个沉重的凤冠,头发梳的非常紧,一天下来,头皮都麻木了,他力道适中的按摩让舒天心觉得十分舒服,忍不住仰起头示意他继续。
    景山青笑了笑,俯身抱起她,“明天再给你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好好探讨一下房中术吧。”
    “不,要么我先,要么你先。”舒天心想到要与他裸裎相对,虽然更羞耻的事也都做过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紧张。
    景山青想到前些天舒天心突然不理他,便没有坚持,笑了笑,“好吧,你先。”
    他如此爽快,舒天心倒有些奇怪了,狐疑的看他,“不要突袭啊。”
    景山青敲了她一记,“想什么呐。”
    舒天心迅速的转到屏风后相连的净房里清洗,神医谷历代谷主都憋屈在这谷里,就把房子建的往死里舒服,净房引了地热活水。
    舒天心觉得心砰砰跳的厉害,想磨蹭磨蹭,又担心他等不及进来。最后一边纠结一边洗,也不知道用了多久。
    出去的时候看到景山青披散了头发半敞着怀倚在床头看书。
    舒天心发觉男人甚至比女人更衬红色,当景山青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她简直觉得这个男人太秀色可餐了,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景山青笑了笑,“我去洗。”
    舒天心慢慢的擦着头发坐到床边,好奇的拿起他刚才看的书一瞧,入眼便是各种男欢女爱的春宫,不由的红了脸放到一旁。
    景山青很快出来,穿着跟她同款的红色里衣,敞着衣襟。他没有洗头发,不过发梢依然沾了水,蜿蜒的沾在脖子上,黑发红衣,麦色的肌肤玉一眼的质感。
    景山青瞟了一眼被刻意扔的远远的春宫,挑了挑眉,“娘子我们安歇吧。”
    舒天心瞥了他一眼,乖乖点头。
    看他走过来,又忍不住说:“把……把油灯吹灭吧。”
    景山青从善如流的伸指点出,灭了油灯。
    借着从窗纸透出的微薄月色,他高大的身影向她欺近,微微俯□吻她,然后把她压在了床上。两个人的里衣都十分宽松,解了带子便褪了下来。
    他湿润的发梢划过她的脖子,与她半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舒天心觉得景山青今晚格外的温柔,她稍稍羞涩的推拒,他便不乱动。两个人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已是最好的催化剂,舒天心不觉得需要更多的调情手段。
    只有在他摸她隐秘处时,她依然觉得害羞,说不要的时候,他不为所动的摸过去,“宝贝,我怕你不够湿,会疼。”
    舒天心咬着唇,别过脸去,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已经够湿了吧!
    景山青安抚的亲她的眉眼,亲她的鼻尖,绵密的吻不断的落下,“宝贝,别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舒天心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因他的手而微微颤抖。那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积累,舒天心喘息着,双臂缠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夫君。”舒天心紧绷着身体,仿佛爆炸一般的快感中微微失神,叫出声来。
    然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仿佛漂浮在云端一般。
    景山青按捺的亲了亲她,紧绷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坚硬的昂藏触到她隐秘的地方。
    他往前挺了挺腰,碰到她的花核。
    “唔。”舒天心微微颤了下,“我不行了,别,别这样逗我。”
    景山青往下沉了沉腰,坚硬被她腿间的液体沾的滑腻,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舒天心刚刚泄过身,本就敏感,被他弄的浑身都泛起粉红色,受不了的哀求,“夫君,夫君,进来吧,好难受。”
    景山青呼出的热气都是滚烫滚烫的,哑声说:“我不是在逗你。等等,容我点灯看一下。”
    “什么?”舒天心没明白他的意思,身上一凉,本能的抓住景山青的衣襟。
    景山青的声音里带了些懊恼,“找不到地方。”
    舒天心愣了下,“那上次……”
    “上次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不然我们还用上次的姿势?我怕你疼。”
    舒天心有点迷茫的放开了他的衣襟。
    景山青迅速的点了灯回来。
    洞房花烛夜的过程,舒天心的评价只能说是十分糟糕。在简直快要爆血管的学术探讨中,景山青终于进去了。
    虽然他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最后忍的声音都变了,但舒天心真的是很疼。除了疼没有别的感觉。
    最后景山青只能逼自己草草结束。
    不过因为两个人前面耽误了太长时间,结束的时候依然已经深夜了。
    景山青去拿了手巾给舒天心擦了擦身,舒天心躺在那里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景山青上床躺在外侧,怜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宝贝,很糟糕,对不起。”
    舒天心微微睁眼,滚到他怀里,虽然第一次过程不那么好,但她心里却充满说不出的喜悦和充实。她仰头亲了亲景山青的下巴,“很开心。睡吧。”

79各自的结局
  第二天早上舒天心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景山青温柔的看着她。
  “这么早就醒了么?”舒天心开口;嗓子还有点哑。
  景山青笑了笑,“睡不着。”
  “那还不起来?”
  “软玉温香,不想起。”
  已经有光从窗纸透进来;半明半暗间,舒天心看着眼前平整的胸肌,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夫君,你今年三十四了吧。”
  景山青沉默了片刻;才说:“不老吧?”
  舒天心在他胸口画圈圈;“你以前,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么?”
  景山青喉结微咽,“没有。我跟你说过。”
  “难道也没有上过青楼什么的么?”虽然新婚早上问这个很奇怪;但舒天心确实是保持着愉悦的心情来问的,昨晚景山青的反应,真不像有经验的。
  景山青又沉默了片刻,“去倒是去过,不过没过夜。”
  “没有碰过女人么?”舒天心比他直接。
  景山青刮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呐。”
  “告诉我吧。”舒天心往他怀里偎了偎。
  “没有,你是唯一的一个。”
  “之前你那样对我,我还以为你阅尽千帆了呢。所以不高兴了好几天。”舒天心嘟嘴,有些撒娇的逼问:“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那些手段?”
  不高兴了好几天?她之前突然不理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景山青觉得好笑又甜蜜,低头缠绵的亲她,解释,“看书多。”
  “这个么?”舒天心还没问完,别过脸不让他亲,从枕下摸出景山青昨晚她沐浴时还在钻研的书。原来他们两个一样,都是房中术理论家。
  “嗯。”景山青只是专心致志的亲她,她不让亲嘴,他就一点一点啃她的耳朵。
  “讨厌,严肃点。”舒天心觉得麻痒,嬉笑着推开他,“难道你之前就不想么?”
  “有这样躺在床上严肃谈话的么?”景山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最近才找了些书研究。以前也不怎么想这些事。练武之人,打根基的时候还是要少情寡欲比较好。后来我那个位置,也要处处小心,没心思考虑这些。”
  “只有我一个?”
  “只有你一个。”
  “再说一遍。”
  景山青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吻了吻她说:“只有你一个。只喜欢你一个。只爱你一个。”
  他说一句,便吻她一下,慢慢危险的下移,含住她胸前软雪顶端的红梅。
  舒天心有些紧张,“别闹,还不舒服呢。”
  景山青便克制的吻了吻她,没有更多的动作。
  小夫妻两个抱着在床上腻了一会儿,天光大亮,少了刚才半明半暗的遮掩,裸裎相对的时候,舒天心略微都有点不自在。
  文谷主他们还在谷里,两个人也不好起太晚。于是舒天心滚被子里,景山青穿了里衣去洗漱更衣。
  然后舒天心也迅速的起来,收拾了床铺。
  小夫妻一起去见文谷主和二师父。
  敬茶,吃早餐,然后谷里的人便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景山青牵着舒天心的手,一路走到谷口。
  “去谷口做什么?”舒天心有些不情愿。
  景山青笑了笑,“送些人。”
  舒天心愣了下,“不是说一个月么?”
  “反正都要走,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
  舒天心抱住他的胳膊,仰脸看他,“你甘心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方子白打这个赌。”
  “其实挺没意思的。天下武林,要来也没什么用,连维心宫我都没心思管。”景山青扯了扯嘴角,“方子白是个英雄。他总想杀我,说句实话我也总想揍他。何况他那一日用了血菩提,无论我答应不答应总是要打的。破釜沉舟,必死之局,我有点被他触动。索性成全他。”
  舒天心笑,“这算不算爱美人不爱江山?”
  景山青默了片刻,艰难的点了点头,“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话怎么不婚前说。”
  两个人一路说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路长。
  到谷口的时候金叶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了。
  该交代的景山青早已交代完,如今也只是拍拍金叶的肩,道声珍重。
  金叶没什么不舍得,回了苗疆,他就是维心宫的老大,景山青虽然拥有造化蛊母蛊,但毕竟鞭长莫及,不可能事事都控制他们。只要景山青别在中原死了就行。
  看着绝尘而去的维心宫诸人,舒天心摇了摇头,“似乎他们对你这个宫主不怎么留恋啊。刚才我说过两年神医谷的新规矩推行之后,咱们就可以每年回苗疆小住,金叶脸都白了。”
  景山青碰了碰她的额头,“别说风凉话。我看你这个神医谷主也没有多受人欢迎,师父和二师父已经打算收拾包袱走了。”
  舒天心有点疑惑,“怎么一成亲就变得这么多的?以前我说什么你都说好的。”
  景山青咳了一声,“要不要背你回去?”
  “好啊。”舒天心雀跃的跳上他的背。她两腿之间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是又难以启齿,景山青如此善解人意,真是再好不过。
  景山青就背着舒天心慢吞吞的往回走,反正时日悠长,他们两人可以慢慢消磨。
  神医谷里人不多,偶尔碰到个人都笑眯眯的躲开,给小夫妻留下独处空间。
  舒天心嫁的人是维心宫宫主,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少。但景山青实力在那儿摆着,连方义门都不再死磕。他老实安分的易容,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装作不知道这事。
  一个月后,舒天心收到商天久的消息,方子白活下来了,不过武功尽失。
  这已经是万幸的结果,他那一身经脉都毁了,别说武功,以后在行动上,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都是未知数。
  景山青没有跟舒天心说方子白能活下来是因为他给商天久送去了续命蛊。
  景山青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但如今舒天心的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些许小事,没必要再提。
  后来听说方子白被推举为武林盟主。
  他弱冠之年,便担起方家重任,并创立了方义门;他在中原武林各派俱束手无策之时,力挽狂澜,牺牲了自我,将维心宫赶出中原。他是对中原武林有大功的人。何况他身后的方义门在他的带领下也越发强盛。
  所以,即使他武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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