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都这样了,还关心她这个皇帝的脸脏不脏?越倾颜看着宋昀的右手,被一只箭直直的钉在车厢地板上,血已经将铺在哪里的白毯染成了红色,狰狞一片。当下不敢再看,收回了视线。
曹追进到车厢,胖胖的脸上满是担忧,“这,这帮天杀的,居然敢对您行刺?”
“别说了,快把箭拔了!”宋昀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这一箭对他并不算什么。
曹追放下手中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样样的东西,整齐的摆在那里。
剔骨刀?剜心剪?还有阎罗针?越倾颜越看越心惊,“曹公,你拿些刑具来?”
“这些比一般的刀具更锋利!”宋昀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曹追一向手巧,不会有事的,陛下放心!”
谁担心他了?越倾颜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陛下,您还是出去吧。”曹追拿起剔骨刀,在灯前晃了晃。
越倾颜下了马车,几步以外就是一辆新的马车,秦峰正站在那里。
“秦峰,你家陛下被人劫了去,你去做什么了?”越倾颜走到马车旁边,睥了一眼秦峰。
“回陛下,臣有罪。”秦峰自知有错忙低下头,“我在面馆吃面,看到街上有衙役在追逃犯,就跑去帮忙了。”
越倾颜冷笑一声,“追逃犯?秦峰,你是想去当捕快,不想做侍卫了?”在他眼里,他这个皇上还不如一个逃犯是不是?
“臣是觉得只要是想破坏大魏的人,不论大小,都应该绳之于法。”秦峰说的正气凛然。
“逃犯追到了?”越倾颜又问,这根本就是一出调虎离山。
秦峰颓然的摇摇头,“那贼子狡猾的很,跑到河边就跳进了水里,再没找到。”
“秦峰,朕觉得前些日子西齐所说的联姻一事可行。”越倾颜坐在马车沿上,不知道为什么腿到现在还是抖得不行,有些站不住。
秦峰不明白自家陛下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只拿一双虎目看了看,复又低下了头。
越倾颜哼了一声,“朕觉得可以从官家小姐里挑一个,赐一个公主的身份,再嫁去西齐。”她揉了揉自己的腿,“许竹青就不错!”
这下秦峰有反应了,反应相当大,“陛下,许大人对您忠心耿耿,将她嫁去西齐,臣认为不妥。”
“你的不妥不管用!”越倾颜看着不远处的马车,那匹死马已经被挪走了。一旁的秦峰还在说着什么,她也完全听不进去了。
过了一会,曹追自对面的马车钻了出来,吩咐人赶紧拿热水。
越倾颜不由舒了一口气,“回宫吧!”她看了眼说个不停的秦峰,“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
这次刺杀到底是何人所为?是否是苏景岚的同伙?又与紫门山的刺客有没有关联?是冲她还是冲宋昀?
越倾颜一声叹息,倚在车壁上,依旧惊魂未定,到底当这个皇帝是对是错?前一世死得早,后来大魏到底怎么样了,她并不知道。宋昀这个人到底该不该信?
本以为可以扭转乾坤,可是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她一帆风顺的长大,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狂风暴雨?
刺杀这件事被越倾颜压下,并没有传开。既省去了赵太后的一番唠叨,同时她也想知道宋昀能不能找出幕后之人。
这日的日头不错,德清进宫陪着赵太后在御花园里赏菊花。越倾颜下朝真好碰到,三人就一起到了天音楼。
想起选灯神那晚的事,越倾颜上下打量着德清,果然如许竹青说的一样,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雍容华贵的德清公主私下里的生活那般不堪?
第34章 皇帝的苦恼
“皇姐的脸色不太好看。”越倾颜见着德清的脸色有些发黄; “是担心陈诚的事?”
“他侮辱越家皇室; 是咎由自取,我又何必为他担心。”德清说的凄然。
“可是明面上皇姐还是青川候府的媳妇儿,有些事还是要注意的。”越倾颜的话多少有些提醒的意思; 万一有一日德清的丑事被抖了出来; 越家一样蒙羞。
“皇上说的是。”德清扯了扯嘴角,“听说没有,东陵王送了许多礼物到太尉府。”
一旁的赵太后一听,原本脸上的和颜悦色没有了; “动作倒是挺快的。”
越倾颜觉得自己的母后肯定是不甘心将赵晚樱嫁去东陵,所以才一直对萧至容有敌意。“也在情理之中,这东陵王倒是对晚樱上心的很。却也不知道都送了些什么?”
“我倒听说了。”德清接过话茬; “一件件的都是稀世之品。”
说起稀世之品,越倾颜觉得没有人会比她见得更多,不过倒是有些好奇,想起了那件玲珑衣; “都有什么?”
“要不说; 这送礼物要送到人心里才行。”德清绘声绘色恶毒描述着,那粉玉樱树是如何璀璨; 还有一篮紫晶雕刻的拳头菜,“但是有一件礼物实在让人猜不透。”
越倾颜来了兴趣,“是什么?”
“一个厨子。”德清伸出一根手指,“说是来给晚樱做鱼汤的。”
“哈哈哈。”越倾颜笑出声,“这东陵王倒是个有意思的。厨子; 头回听说给未婚妻送厨子的。”
“哼!什么未婚妻?”一旁的赵太后脸越发阴沉,“这不还没成吗?”
一看这架势,德清忙住了嘴,起身说府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朕还有奏章要批,皇姐,一道吧!”越倾颜一看老娘的神色,就知道她想找人唠叨,此时还是遁走为妙。
秋日的暖阳,多少有些难得,越倾颜和德清慢慢走在石板路上。
“陛下,我府中新来了一批西域舞娘,与咱大魏十分不同,得了空,去瞧瞧吧?”德清头上的珠钗叮当作响。
“想来挺有趣。”越倾颜点头,“等朕有了空就去皇姐府上。”
德清走了以后,越倾颜回到御书房,伸手拿起一本奏章,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仔细想了想,原来是少了一个人。她心中笑了自己一通,这傀儡怎么就当习惯了呢?
正看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越倾颜辩了辩方向,应该是东墙的窗外。难道有刺客?
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越倾颜轻轻取出藏在桌子底下的剑,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心砰砰的跳着,她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当”的一声,双手用力推开了窗扇。
“哎呦!”一声叫疼,语气有些恼怒,“是谁?”
是谁?这宫里还有人敢对她这么喊的?越倾颜看到被窗扇打到的人,楞了一下,待看到那人身后的人,更是张大了嘴。
秦峰呆站在当场,他好像刚才冲着自家陛下喊了。脖子下的那把剑让他动也不敢动。
这是什么情况?越倾颜看着秦峰的手攥着许竹青的手臂,再看许竹青,脸红着偏向一旁,像是要找个躲避的地方,头上的官帽已经歪斜。
这到底是两厢情愿还是秦峰色胆包天?“咳咳!”越倾颜抽回手中的宝剑,“竹青,去帮朕泡茶。”
转身走回书桌那里,越倾颜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仁慈了?一个正常的昏君不是应该直接下令将秦峰关进天牢吗?还有许竹青贬去浣衣局?
再次看向窗外,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飘飘落下的树叶。
许竹青端着茶水送到桌上,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许大人,这是什么茶啊?”越倾颜单手托腮,看着许竹青一张红红的脸蛋儿。
“回陛下,是龙井。”许竹青收起托盘,退到一边。
“这秦峰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越倾颜将手中折子一摔,“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你身上了。”
“秦侍卫只是问了我一下问题。”许竹青回道,“没有做什么。”
“等他做出什么来,都晚了!”越倾颜没有心思喝茶,“他那么爱捉贼,那么想为民除害,朕就将他送去衙门做捕快。”
许竹青抬头,“陛下三思。”
“许大人这是心疼了?”不过想想,许竹青已经十九了,的确该成亲了,可是越倾颜觉得秦峰并不是合适人选。许竹青应该找一位翩翩郎君。
“陛下说笑。”许竹青很快恢复平常的冷静,“做捕快要胆大心细,性子不能太急躁。秦峰不合适。”
“你说的也是。”秦峰性子一根筋,看到什么不顺眼直接就会上去,如果不是呆在她这个皇帝身边有所收敛,谁知道能做出些什么?
这倒让越倾颜想起了宋昀,那贼子就十分能忍,就连一只手被箭钉住,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过想想也是,净了身的人,还有什么痛是忍不了的。
正想着,门外小叶子来禀,说是赵太尉求见。越倾颜点头示意,宣。
“想来是为晚樱的事来的。”忍了这么些天,这个狐狸舅舅终于坐不住了。“竹青,你下去吧!整理下你的官帽。”
许竹青表情不自然的弯腰退了出去。
“老臣参加陛下。”赵志贤进到殿中,行了一礼。
“太尉免礼。”越倾颜端起茶碗,“竹青刚泡好的,要不要尝尝?”
赵志贤双眉紧促,长叹一声,“哪还有心思喝茶?整个家里都翻了天了。”
“朕也好些日子没去看看老太君了。”看来太尉府还是要走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这些日子,赵晚樱在没进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母已经病倒了。”赵志贤脸上一片担忧,“去了的御医说是心病。”
这不就是在逼她吗?再说答应这场婚事的是赵晚樱本人,她这个皇帝自始至终就没说过赐婚东陵。“还是去看看吧!”
“陛下,老母的病是因为晚樱。”赵志贤见越倾颜并不表态,直接说出。
“那太尉想让朕做什么?”这上好的龙井到底是喝不下了,“让朕破亲?阻止晚樱去东陵?”
“这……”,赵志贤低头沉思。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当初为何让晚樱回信?”现在出了事,一个个都找上了她。她当个皇帝容易吗?整天被刺杀,被人拐,被人卖,被宋昀像傀儡一样捏在手里,现在连秦峰都敢明目张胆的动她身边的人。
这些她对谁说过?一个个都心疼赵晚樱,可是有谁心疼过她越倾颜?都是十五六的年纪,为何差别这么大?
“陛下,晚樱年幼不懂事!她还是一个孩子,其实她只是想着为您分忧,不想让您为难,陛下都看不出吗?”赵志贤脸上悲戚。
“太尉,你不如回去劝晚樱,如果她回心转意了,东陵王那边,朕来想办法。”越倾颜到底对赵晚樱有一丝愧疚。
“晚樱恐怕想见的是陛下您。”听越倾颜松了口,赵志贤乘胜追击。
人都说九五之尊,殊不知这九五之尊也有无奈的时候。“明日早朝后,朕去看看。”
得到满意的答复,赵志贤退出了书房,背影没了来时的沉重。
“哎!”空荡荡的大殿,一声长长的叹息,诉说着无数烦恼。越倾颜趴在桌上,将手中的茶水尽数倒在地上。琥珀色的水犹带着热气屡屡,缓缓落于地上,汇作一滩。
宫里憋闷的透不过气,越倾颜出了宫,没有带秦峰,也没有带许竹青,却带了她一直不喜的小叶子。原来话少的人也有话少的好处。
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宅子前,抬头看看门匾,竟是走到宋昀的府邸前。也不知道他的手怎么样了?那日之后,他也没上过朝。
这是越倾颜第二次来这里,上次是晚上来的,看不到府里的样貌,现在倒是清清楚楚。到处都是简简单单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很低调,这似乎和宋昀张扬的性格不相符。
府里的一个小太监领着越倾颜进了后院,宋昀已经迎了出来。
“臣参见陛下。”宋昀的手绑着绷带,作势要跪下。
越倾颜伸手拦住,“不用行礼了。”
“陛下不该出宫的。”宋昀看了眼跟在越倾颜身后的小叶子,“还没有带侍卫,如果在碰到上次的事怎么办?”
“人的命自有定数,想多了无用!”越倾颜往前走着,“宋督主的手好些了?”
“陛下,这院子里冷,还是到里面坐吧。”宋昀伸出受伤的右手引路。
越倾颜走进了宋昀的书房,里面弥漫着药味,清苦刺鼻。这让她想起了紫门山时,哪一次也是他救了她。
“陛下请坐。”宋昀回身吩咐下人去泡茶。
一旁是宋昀的书桌,上面放着一本没有合上的书。越倾颜拿起书看了眼,很是枯燥无味,遂放下了。伤了右手,怕是没办法写字作画了。
“可有查到刺客的消息?”虽说宋昀救了她,可是感谢的话越倾颜到底有些说不出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35章 毒伤
“查不到。”宋昀摇头; 上前将书本收好; “那晚的刺客全部死了,根本无从查起。”
能难住东厂,估计背后之人也不一般; 可是放眼大魏谁有这个胆子?前一世也不知道; 只有一个烧死她的邪教,这一世也没出现。
这时,曹追走了进来,见到越倾颜在; 忙跪下叩拜。
越倾颜看到曹追手中端着药瓶和绷带什么的,想来是宋昀的手该换药了。遂让他起来,她在桌上抽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另一边; 曹追仔细的为宋昀将旧的绷带一层层的解下,嘴里不由自主的吸着气,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伤的。
越倾颜嫌弃的看了眼曹追,东厂的人心狠手辣; 什么没见过?他主子受了那么一点儿伤而已; 搞得跟天塌了一样。
手中的书掉到地上,越倾颜站起来走向换药的二人。“为什么这么严重?”不就是被箭射穿了手掌吗?怎的会这么狰狞?
宋昀的手肿的厉害; 再没了往日那只细长的手一丝模样。那伤口的皮肉翻开,有溃烂之势,整只手泛着青黑,肿的像熊掌。
“那班贼子太心狠,居然在箭上喂了毒; 奴才到现在都没查出……”
“闭嘴!”宋昀厉声打断了曹追的话。
那手上的伤太过可怕,越倾颜别开脸不敢再看。如果不是宋昀将她扑开,那箭一定会射到她身上的。现在的她恐怕又去见阎罗王了吧?
越倾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书,再次拿到手里,却再也无心看下去。
“陛下,茶来了。”宋昀的左手将茶水端至越倾颜面前。
“很痛吗?”越倾颜看着重新包起来的手,好像变得更大。
宋昀笑了,轻轻摇头,“不是很痛。”
“朕回去就派御医过来,给你看看。”越倾颜的手有些凉,或许是因为天冷了的原因,她摸上了温暖的茶碗。
“谢陛下。”宋昀没有拒绝,虽然他知道御医并不会有什么办法。
“‘东海游记’,好看吗?”越倾颜拿起刚才的书,抬头问道。
“陛下想看的话,就带回去吧!”宋昀看了眼那本书,“主要说了东海的一些好去处。”
宋昀的脸有些苍白,应该是手上的伤影响,不过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有机会倒是想去东海看一看。”越倾颜将书放在手边。
“一定会有机会的。”宋昀伸手将书桌旁虚掩的窗扇关紧,阻了透进屋里的冷风,“陛下,敌在暗我在明,以后您出宫还是小心些。”
“朕明白。”屋里暖了些,只是药味更加浓郁,越倾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牌把玩着。
宋昀的视线聚焦在越倾颜手中的玉牌,“陛下,手中拿得是何物?”
越倾颜将玉牌托在手心,温润的黄色散发着温暖的光泽。“你说这个?”
宋昀伸手取过玉牌,反正看了看,“此物,陛下从何得来?”
“朕也忘了!”越倾颜并不想将容萧的事告诉别人,“好像是上次在凤临苑,在一个角落里捡到的。”
“原来是这样。”宋昀将玉牌送回到越倾颜手里,“质地上好,东陵的黄玉果然不错。”
听宋昀如此一说,越倾颜倒觉得容萧有些败家,这么好的东西都随便乱扔。只是怕此生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陛下,要不要在这里用过晚膳再回宫?”宋昀问道。
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越倾颜转头看着宋昀,“你府上厨子可会做鱼汤?”
“会!”宋昀点头,笑了笑,一张如玉的脸就算是在有些暗的屋里,也是十分夺目。
回宫就会有无数的烦心事,成堆的奏章,太后的唠叨,以及晚樱的婚事。越倾颜从来没想到,她有一天竟会躲到宋昀这里,还和他一起用了晚膳。
深秋的风大,风常常会掀起马车的门帘钻进车厢。每每,宋昀都会及时掩好。
经过这一次的刺杀事件,越倾颜觉得或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宋昀这个人,但是防备之心她不会卸下的。
初冬的脚步临近,不管是御花园,还是现在眼前太尉府的园子,都较前些日子萧索了许多。
赵常胥带着越倾颜往赵晚樱的绣楼而去。眼前这个表哥是不是也在怪她?
“常胥,晚樱她是不是怨朕?”越倾颜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皇上,小妹自幼娇生惯养,总觉得一切好的就应该归她。我不认为她这性子适合宫墙内。”赵常胥到底在外面呆了几年,眼界开阔一些,“一点小事就忍不了,现在有家人护着,将来却只能靠她自己。”
“说到底,是朕做的不妥。”越倾颜叹息。
“臣不认为小妹嫁去东陵就一定是一件坏事。”赵常胥身上有一种干练的气质,“那东陵王也不一定就是入不了眼的病秧子。”
“莫非常胥见过东陵王?”越倾颜问道。
“前年经过东陵,与万河之上,曾与东陵王的船交过。”赵常胥回忆着,“当时船头一素衣公子抬手拨琴,一身清贵之气,想想应该就是东陵王萧至容。”
“长得可还好看?”清贵之气什么的都是次要,关键是脸,赵晚樱就是老喜欢看着她的脸。
赵常胥笑了,“那相貌,恐怕世间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看着赵常胥的样子,越倾颜真怀疑是他看上了萧至容。“那你与晚樱说过吗?”
“陛下,就当给晚樱留个惊喜。”
也就是说赵常胥是赞成赵晚樱去东陵的,越倾颜听了萧至容的大体样子后,心里也稍稍安了些。
赵晚樱早已在绣楼等候,见着越倾颜来了,忙起身行礼。赵常胥说是有事,便离开了绣楼。
“晚樱,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都瘦了。”越倾颜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小表妹。
“皇上,晚樱一直吃得下,喝得下,不会瘦的。”赵晚樱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你其实不一定非要去东陵的。”越倾颜说着,“东陵王那边,朕会给他一个交代的。”什么交代?难道真把自己嫁过去?
“是晚樱自己愿意的。”赵晚樱看了看小厅,“东陵王送了我这么多礼物,想来人也是不错的。”
赵晚樱如此一说,越倾颜才看着屋里的摆件,件件雕工精湛,材质上乘。“晚樱,你这样,朕心里会很不安。”
“皇上,晚樱真的想清楚了。”赵晚樱眼神坚定,“就像大哥说的,我的性子根本不适合皇宫内院,我心眼儿小,有些东西是容不下的。”
越倾颜明白赵晚樱的意思,当日一个苏景岚她已经受不了,更何况哪有皇帝只娶一个女人的?也许萧至容的确适合赵晚樱,毕竟萧家的人据说都很专情。
劝不动赵晚樱,越倾颜心想至少这一世赵晚樱找到了归宿,看着一屋子的礼物,那萧至容想必也是对这婚事上心的。且就祝福她吧!
“如果以后萧至容欺负你,你告诉朕,朕为你出头。”越倾颜对着赵晚樱笑笑。
“皇上又说笑,晚樱怎么会将自己的夫君交给您?”赵晚樱也笑了,像春日里的花儿一样灿烂,“晚樱还怕您将他送去东厂呢?”
“哈哈哈。”越倾颜摇摇头,“不会的。”
“他倒是每日都会给我写信。”赵晚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就好像认识了许久一样。”
“兴许你们有前世之缘。”越倾颜看的出赵晚樱没有对她的心结,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朕很快就要当舅舅了。”
赵晚樱因为这句话低下了头,应该是有些难为情。
至于赵太尉再也没找过越倾颜,大抵是女儿自己愿意的,他也只好由了她去。
一场秋雨一场凉,树上的叶子再也经不住风吹雨打,掉进了泥水里。
东厂的牢房比外面的冷雨更让人遍体生寒,越倾颜两只手在一起搓了搓。她低头看了眼宋昀的右手,似乎比上次消肿了些,绷带也只缠了简单的几道。
“这么冷的天,陛下何必亲自来?”宋昀推开面前的铁门,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臣会将消息回去告诉您的。”
“她不是一直吵着要见朕吗?”越倾颜跨进铁门,一股阴潮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女子耷拉着头,被绑在柱子上,发丝凌乱,遮住了她的容貌。听见有人进来,女子微微抬头,从发丝间看着来人,嘴里冷哼一声。
“苏姑娘,叫朕来有什么事?”越倾颜在离苏景岚四尺远的太师椅上坐下,披风一甩。
“为什么不杀了我?”苏景岚的声音有些嘶哑。
越倾颜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懒散,“朕一向怜香惜玉的很,况且朕很喜欢苏姑娘做的小菜。”
“别白费心机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苏景岚手上用力,似乎想挣脱束缚。
越倾颜抬头一笑,“不说好啊,那就继续呆在东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