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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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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白费心机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苏景岚手上用力,似乎想挣脱束缚。
  越倾颜抬头一笑,“不说好啊,那就继续呆在东厂,左右每一天都会有人给你送吃的。”
  “越凌昭,有种你就杀了我!”苏景岚气的浑身发抖。


第36章 巫蛊之术
  越倾颜轻轻站起来; 走到苏景岚面前;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苏姑娘这等美人儿,朕怎么舍得?”她似乎有些可惜; “只是才几日不见; 怎的憔悴了这么些?哪有你当日想侍寝朕时的美妙?”
  苏景岚使劲甩着脸,想挣脱捏着自己的手,可是根本挣不开,“你过来; 我告诉你。”
  越倾颜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一眨,“这么快就想通了?”她才不会傻得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万一苏景岚张嘴一咬,她这玉面小皇帝就要改名叫残面小皇帝了。
  “你不想知道那些刺杀你的人是谁?”凌乱的发丝挡不住苏景岚眼中的厉光。
  “当然想!”越倾颜毫不掩饰,也就是说苏景岚的确与刺客有关,为了杀她; 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但是朕不觉得你会说实话。”
  “没错。”苏景岚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破了皮; 血水渗进了绳索中,“你要找的幕后之人就是我。”
  越倾颜笑了; 她觉得很好笑,是苏景岚傻,还是她觉得自己傻?“哈哈哈!”
  苏景岚见越倾颜笑,脸上也浮现了诡异的笑,她张开自己的嘴……
  “陛下; 小心!”
  越倾颜只觉被人狠狠拉了一把,待反映上来,发现被宋昀护在怀中,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宋昀左手的两只夹着什么,正在他的指间蜿蜒,似乎是一条虫子。
  “歹毒的女人!”宋昀双眼一眯,明显带着杀意。
  “是什么?”越倾颜问道。
  “蛊虫。”宋昀将手心送到越倾颜面前。
  一跳浑身黑色的虫子在宋昀手心里扭动着,看样子十分痛苦,很快就一动不动,慢慢变成了灰白。
  “蛊?”大魏明文规定严禁巫蛊之术,没想到还有人会这种歹毒的邪术。
  “呵呵呵。”苏景岚浑身没了力气,就那样挂在那里,“原来是我错了!我本以为是不是我不够美,你才不碰我。却是你喜欢的是他!”
  喜欢谁?越倾颜顺着苏景岚的眼神,发现她说的是宋昀。这才发现两人似乎的确靠的有些近,当即退后两步。
  “美人儿这是吃醋了?”越倾颜并不气恼,苏景岚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是觉得没有人疼?”
  越倾颜的话让苏景岚害怕起来,“你想做什么?”
  原来只要是姑娘都害怕这个,越倾颜不会真让人将苏景岚怎么样,但是用来做饵却是不错的,只是机会的话,要好好想想。
  走出大牢,一阵冷风吹来,越倾颜缩了缩脖子。无意中看见宋昀将刚才的蛊虫用手帕包了起来。
  “那蛊虫留着还有什么用?”想想真是后怕,那苏景岚怕是一早就打算将蛊虫种在自己的体内吧。越倾颜想起了那句:最毒妇人心。当真合适不过。
  “或许能查到些什么。”宋昀将帕子装好。
  冷雨丝丝,这东厂的地牢前,越发让人觉得阴寒。越倾颜想起了陈诚,他当日并未承认自己掳了苏景岚,而事后苏景岚却依旧留在三盛茶楼。她为什么会在青川候府的庄子里?是不是,陈诚说的是实话?
  “陛下,现在回宫吗?”宋昀见越倾颜在想这着什么。
  越倾颜看向宋昀,心中想起了一个人,“回宫。”
  路上的行人很少,大都被这阴冷的天气堵在了家里。皇帝的车架行在雨帘之中,随行的侍卫比以前多了些。
  昭和殿里弥漫着淡淡熏香,偌大的殿内让人并不觉得有冷清之感。
  越倾颜的手还是有些凉,双手捧上温热的茶碗,听着房檐落下的滴雨声。
  “陛下,您叫奴才,有何吩咐?”小叶子站在殿中。
  看了眼这个瘦瘦小小的太监,越倾颜的视线落回到茶碗上,“朕记得你是南疆人?”
  “是!奴才是南疆人。”小叶子弯腰垂首,自进来就没有抬过头。
  越倾颜身子坐正,“朕听闻南疆有巫蛊之术,却不知是传闻还是真事?”
  “奴才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小叶子轻轻摇头,“只是以前的南疆王室,听说每一任大公主会有这种本事。”
  南疆早在数十年前就已被大魏吞并,南疆王室也被全部除去。越倾颜不知道今日的这只蛊到底是不是和南疆有关。
  “那总有些传说什么的吧?”茶杯依旧在越倾颜手中,这团温暖让她眷恋。“比如那蛊术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叶子努力想了想,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以前,村里的老人说过,大公主的蛊很厉害,有几百种用途,好多都是人连想都想不出来的。”
  “控制人心?”越倾颜问道。
  “有。”小叶子点头,“那应该是世人最常听说的,也是用起来效果最直接的。说是子母蛊。”
  “这巫蛊之术还有这么多讲头?”这些越倾颜从来都是没听过的。
  “陛下方才说的控制人心用的就是子母蛊。母为血色的虫,子为黑色的虫,母蛊会控制子蛊。”小叶子觉得皇上曾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多话,不由也说的多了起来,“只是子蛊十分脆弱,必须依靠人的体温才能活着,不然就会化为灰烬。”
  难道说苏景岚今日对她用的就是控心之术?越倾颜嘴角没有温度的一翘,“是不是子蛊种下,是有一定期限的?”
  小叶子是也不确定,“以前的老人好像是这么说的,子蛊成熟后就必须种下,不然也就没什么用了。”
  果然如此,那苏景岚想尽办法让她去东厂地牢,就是因为那条子蛊已经到了时限,苏景岚想尽力一搏。还差点儿就让她成功了。想起她被苏景岚劫走的那晚,应该就是想诱骗自己种下那条蛊虫,都不惜牺牲色相。
  南疆?难道当年有王室余孽逃脱?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从何查起,苏景岚肯定不会说,这点儿毋庸置疑。
  刺客,端州太守,苏景岚,陈诚,南疆,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越倾颜觉得头痛,顺手捞起了桌上的一本书。‘东海游记’,她翻看了起来。
  进了腊月,人们准备迎接新年,太尉府准备嫁女儿。东陵王的礼物依旧不曾断过的送往太尉府。
  昭和殿里暖融融的,越倾颜坐在暖炉旁,接过许竹青送上的橘子。
  “竹青,往年这个时候,青云庵也开始置办年货了吧?”越倾颜将橘子掰开。
  “差不多都是贵女们的家人送去的。”许竹青剥着桔子皮,“过年都不能回家,只能送些东西。”
  “说来,青云庵真有不少大家小姐和贵妇。”越倾颜伸伸懒腰,“说什么为了挡灾,要到庵里修行,还不是那群道士瞎说?”
  “陛下,赵小姐过几天就要动身去东陵了,这天寒地冻的,她能受得了吗?”许竹青问道。
  橘子很甜,越倾颜有些贪嘴,“朕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留到年后再走。不过萧至容会派人来接晚樱。算算的话,一半路都是在万江上的,应该去得也快。”
  “这东陵王真是有心,不是整日书信来往,就是礼物和新鲜玩意儿也从来没断过。”许竹青说着,“只可惜身子差些。”
  “你又没见过,说不定只是比较常人弱一些而已。”越倾颜想起了赵常胥的话,事实还是亲眼所见才能下定论。
  殿门打开,小叶子走了进来,“陛下,宋督主求见。”
  越倾颜起身,“叫他进来吧!”
  宋昀一身青色蟒袍,在冬日的雪地里格外惹眼,似乎不畏惧腊月里的严寒,昂首挺胸走来。
  “臣参见陛下。”宋昀弯腰施礼。
  “宋督主平身。”越倾颜离宋昀两步远,感到了他身上带进来的寒气,“外面风雪可大?”
  “已经停了,日头不错。”宋昀道。
  冬日里很无聊,天冷那里也去不了,越倾颜这几日照镜子发现脸圆润了不少,这不出宫走动,身上就容易长肉。“陪朕到御花园看看雪景吧。”
  正如宋昀所说,风雪过后,就未露面的日头挂在天空,照着一地白雪,万籁寂静。往日庄严辉煌的宫殿,被肃然包裹。
  身后的太监宫女离着一段距离,应该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
  对于苏景岚一事,越倾颜还是很挂心,“她招了没有?”
  “嘴硬的很。”一阵北风过来,扬起了宋昀官帽上的缎带,“曹追正在为她专门造一种刑具。”
  冬日里本来就冷,一听刑具两字,越倾颜更是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曹追还真是个人才,能救人也能杀人。”
  宋昀看向越倾颜,她的小脸有些白,想来是因为冷,“人不能只是看表面的。”
  越倾颜点点头,“督主说得对,那有没有人想进大牢劫人?你说过张景岚还有一个哥哥,他忍心将他的妹妹留在东厂大牢?”
  “就好像他们知道东厂的情况一样,一点儿痕迹都没露。”宋昀回道,“不过只要留着张景岚,一定会有用的。”
  越倾颜找了些雪后的地方,脚轻轻踩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分有趣。
  “陛下,还是道路上走吧,会冻伤脚的。”宋昀伸手将越倾颜拉回路上。


第37章 清浅楼
  这贼子就会扰她的兴致; 越倾颜将双手拢入袖中; “那就先从朕身旁的人查起,一切要在暗中进行。宫女,太监; 嫔……”; 第三种就不必了,因为她这个皇帝很惨,没有后宫。
  “臣明白,正好可以以年节发赏为借口; 将他们的底细再摸一遍。”宋昀觉得越倾颜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并不称她,倒是女装应该很好看。
  这才进腊月门没几日,赵太尉的小姐就要启程去东陵; 她的兄长赵常胥亲自护送。想来在及笄后就会直接大婚。
  年后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西齐的使团。那边已经送来消息,说是西齐太子会亲自率领使团。所以天虽然冷,接待西齐使团的驿馆却还在修缮着。
  冬日里; 能去的地方实在太少;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冷的缘故,连朝堂上都没什么事。
  “启奏陛下; 临近年节,络州那边的官员已经将归家的灾民妥善安置,只待明年开春,官府便会给农户提供种子。”赵太尉如以前一样,将下面送上的消息告诉皇上; 似乎前些日子女儿的事也已经烟消云散。
  “还是要注意,临近的铜州也一样,不要趁乱出一些蛊惑人心之徒。”距离络州大水已经过了半年,铜州那边没有意思邪教的异动,或许这次大水处理及时,不会重现前一世的现象。
  下了朝,越倾颜去了泰兴宫,老远的已经听见一曲清亮的笛声。这还没过年,太后就这般好兴致?
  殿外的太监打开殿门,对着里面唱了声皇上驾到。
  越倾颜走进殿中,看着往日清净的泰兴殿跪了满满当当的人。仔细一看,却是德清公主来了。
  “见过皇上。”德清走过来施了一礼,“我府里排了新的歌舞,太后说要在大年夜在朝殿上献舞,因为先皇的原因,只是些简单的礼仪舞,您要不要先看看?”
  “皇姐有心了。”越倾颜对着跪在殿中的人挥了挥手,众人齐刷刷的起身。
  “皇上,哀家觉得德清排的很不错。”太后脸上极为满意,“典雅大方,没有俗媚之气。”
  越倾颜坐到赵太后身旁,视线被站在人群里的一个男子吸引了去。面如冠玉,身姿如竹,一根玉笛横放在胸前,端得是玉树临风。
  收回视线,越倾颜看向了德清公主,“这么冷的天,皇姐还带着这么多人进宫,当真太操劳了。”
  “这不是在府里也是闲着无事,想着做些事情让太后开心也好。”宫里长大的女人,总是会说些讨人欢心的话。
  果然赵太后笑得一脸欢心,将德清拉倒自己身边。
  德清似乎较前些日子又瘦了些,眼神也有些疲惫。越倾颜又看了眼站在殿中的男子,心中叹气,这皇姐是不是也太无所顾忌了?居然把自己养的小相公都带进了皇宫。
  也许是感受到越倾颜的注视,男子看了看她,脸上没有一般人的惶恐。
  越倾颜不喜这人,便与之对视,眼中多少带着不悦,男子终是低下了头。
  “皇上。”德清在一旁叫了一声,“要不要让他们再为您舞一遍?”
  “好。”越倾颜对着德清公主一笑。
  除却对德清那小相公的不喜之外,越倾颜觉得他的笛子吹得是真不错,好像随着低声能进入另一个世界。
  “陛下!”
  越倾颜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许竹青,“朕又睡着了?”
  “想睡就回榻上,老趴在桌上会着凉的。”许竹青将一件外袍披在越倾颜身上。
  “在榻上睡容易做梦。”越倾颜揉了揉脸,还是做那个自己被烧死的梦,以及那个看不清楚的人在扑火。“算起来,晚樱已经走了十日了吧?”
  许竹青算了算,“差不多,此刻应该在万河的船上,已经到了东陵的地界了。”
  “过了年,竹青就有二十岁了吧?”越倾颜问道,“应该为你找个婆家了。”
  “您又说昏话。”许竹青虽说年长越倾颜几岁,但是毕竟是个姑娘家,听到这种话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朕作为一国之君,为你选个好夫君还是能做到的。”越倾颜对许竹青笑笑,那秦峰总觉得有些太粗犷,配许竹青这样纤细的女子有些不合适。
  “那您将我嫁了出去,谁来照顾您?”许竹青反问,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越倾颜这个皇帝当的有多累。本是一个无风无浪长大的娇女儿,却坐上了这凶险的皇位。
  许竹青说得对,越倾颜瞄了眼桌上的“东海游记”,她不想当一辈子皇帝,可是万一那两个兄弟都不回来怎么办?她娶不了嫔妃,没办法有皇子,大魏如何继续?
  看着越倾颜一语不发,许竹青摇摇头,“出宫去走走吧。”
  说起来的确好久没有出过宫了,上次还是去东厂的时候,“街上现在也没有好玩儿的。”
  “快年节了,您倒是可以出宫为太后找些有趣的玩意儿。”许竹青提醒道,“您是她的女儿,送的东西她会喜欢的。”
  “改天暖和点儿,真就出去。”越倾颜想了想,“竹青,年底也没什么事了,你回家去看看吧。”
  许竹青动作一顿,“可是,剩下您自己一个人……”。
  “回去吧。”越倾颜给了许竹青一个安心的笑容,“昨日,你叔父进宫,说你的祖父身子有了不爽利。老人家年纪大了,最疼的就是你们几个孙子,你怎能不去陪陪他?”
  许竹青鼻子有些酸,她的公主对她真的很好,“那我年前就回来。”
  “好。”越倾颜点头,“朕让小叶子去准备些礼物,你带上。”
  这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太阳高照,没有一丝风。许竹青已经走了三天了,和越倾颜说话的人越来越少。记起了给太后找礼物的事,长了懒筋的越倾颜决定出宫走走。
  应该是接近年关的原因,街上的小孩子特别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截香。见他们将炮仗放在一座石阶上,那香点上引线,再跟个兔子似的蹿出老远。
  这让越倾颜想起了自己和越凌昭小时候,也喜欢这种游戏,但是嬷嬷们是不准他们这么玩的。
  大抵这时候小孩子是最高兴的,大人们则忙着置办年货。不管过去的一年过得是好是坏,总希望来年越来越好。
  越倾颜不知道买什么,至于身边的秦峰是连问也不用问的,他给不了任何建议。
  “三盛茶楼怎么改名了?”越倾颜看看周围,眼前的位置的确是三盛茶楼。
  “陛……公子忘了,前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事,那掌柜哪还干的下去?”秦峰在一旁说道,“只被东厂就叫去了好几次,是人都会吓破胆儿,听说带着妻女回乡下了。”
  讲道理,这事真不关这茶楼掌柜的事,可不就是东厂太吓人了,官逼民返乡。“那也不能取这么个名字啊?”越倾颜看着牌匾上的三个字,摇头皱眉,“清浅楼”!那是她曾经被强加的名字。
  “公子,这街上人越来越多了,咱们还是进去坐坐吧!”看着四周置办年货的人,秦峰想起了上次将自家陛下给弄丢了,现在是时刻谨慎。
  “那就进去看看这京城的‘清浅楼’。”越倾颜抬步迈上台阶,一股茶香扑面而来,带着水润的温热之气。


第38章 娶妻娶贤
  还是以前一样的装饰; 越倾颜习惯的走上二楼; 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只是隆冬时节,却不能开窗看外面的风景了。
  “秦峰; 去帮我选一壶茶来。”越倾颜搓了搓有些凉的手。没有得到秦峰的回应; 她抬起头,蹙着眉刚想开口,顺着秦峰的视线看向楼梯口处。
  正见一位公子自楼下上来,玉色衣袍; 行走间自带一股潇洒,手中握着一把茶壶,骨瓷的莹润衬得那手格外好看。
  “你……”; 越倾颜看过去。
  走到越倾颜的桌前,公子将茶壶放下,“我怎么了?”
  “你回京了?”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容萧,越倾颜算了算似乎有三个月不曾见面了。
  “嗯; 就好像这京城有什么牵挂似的。”容萧为越倾颜倒满茶; 水气袅袅,渐渐散尽。
  “你不会是记着我欠你的饭吧?”越倾颜笑笑; 有些歉意道:“上次是有事,实在走不开。”
  “去了凤临湖,我知道。”容萧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看旁边的秦峰,“头天的大雨让我很担心第二天会不会还是不停; 好在第二日天晴了,可是人依旧没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倾颜在容萧的话中听出无奈,他这是怪自己失约吗?“那今日请你怎么样?”
  容萧笑着看向越倾颜,“现在可别想用一顿饭来打发我。”
  “那你说来听听,想用什么打发?”越倾颜问道。
  “你说的凤临湖好玩吗?”容萧将小二送上的点心推倒越倾颜面前,“若是去那里,你会带我吗?”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去那里终归有些路途,怕是到了的话,也已经天黑了。
  “你不用为难,我只是说说而已。”容萧看出了越倾颜的犹豫,“还是请吃一顿吧。”
  “走吧!”越倾颜站起身,“咱们去凤临湖。”她对着容萧脸一扬。
  容萧一愣,“好,我让人去准备马车。”
  秦峰立即走到越倾颜身后,俯身在她耳边提醒着。这陛下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没有侍卫跟着,就这么跑去凤临湖,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一个人怎么抵挡?
  越倾颜手一抬,示意自己心意已决,不要秦峰继续废话,当即动身走到楼下。
  “清浅楼是你开的?”越倾颜想着现在自己乘坐的马车,就是清浅楼的。
  “我一生太过平淡,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容萧拨了拨暖炉的碳,往越倾颜身边送了送,“开一座茶楼,说不定我从此就发达了呢?”
  越倾颜摇头,“容萧可不像是个会经商的人。”
  “你看出来了?”容萧掀开窗帘看着后面骑马跟随的秦峰,“你家的随从对你可真是寸步不离。”
  “就是人一根筋。”越倾颜也趴在窗口看了一眼,“这本来大晴的天怎的就突然暗下来了”
  “冬日就是这样吧!”容萧说道,“在东陵,冬日里可比这梁安冷多了,风也狠厉。你想不想去东陵看看?”
  虽说这大魏都是她越倾颜的,可是真让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也是不可能的。“以后可能会去看看吧!”做了皇帝,就要牺牲自由,更何况还是一个傀儡皇帝。“你不是说要回家娶亲吗?新娘子好看吗?”
  容萧低下头,看着暖炉,“还没娶,别人说很好看,我却觉不出。”
  看来是容萧的眼眶太高,“娶妻娶贤,会为你持家,帮你打理家事。”越倾颜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算安慰,因为容萧看起来对他的婚事并不开心。
  “我以为,娶了心仪之人,就是让她日日开心,至于持家,打理之事她不用操心,我来安排。”容萧抬起头看向越倾颜,眼中似乎闪烁着什么,“是不是我错了?”
  容萧的后一句话,越倾颜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笑了两声。
  马车停在凤临湖畔,湖边的泥土已经上冻,一阵阵冷风从湖面吹来。好歹找了一艘船,行驶上了湖面。
  船舱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也是冷的很。秦峰将越倾颜叫到甲板上。
  “陛下,您跑来这里,宫里还不得翻了天?”秦峰想想就头痛,回去许大人又要说他,“还有明日的早朝。”
  “秦峰,你是不是就喜欢打扰朕的雅兴?”越倾颜睥了眼秦峰,“一会儿船靠岸,你就跟着回京,就说明日早朝免了。”
  “这可不行!”秦峰忙道,“陛下,你三思。”
  “不必多言,再多说话,朕就让许大人侍寝。”抓住人的软肋就是不错,当下秦峰就不在说话。
  到达东岸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越倾颜不能暴露身份前去凤临苑,想着不知去何处住宿。
  “前方的宅子建的很是壮观,不知是谁家的?”容萧望着前方的凤临苑。
  “凤临苑,是一座皇家别院。”越倾颜说道,“看来咱们要找一处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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