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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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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唱了一声,殿中的人齐齐行礼。
越倾颜走进殿中; “免礼。”她看见了太后身旁的赵晚樱。“朕说怎么这么热闹,是晚樱回来了。”
赵晚樱抬头一笑,“参见陛下。”
来的大都是太尉府的人,想来是赵晚樱从东陵回来,众人一起进了宫。
越倾颜坐下,仔细打量起了赵晚樱,她挽着妇人的发髻,看上去比以前清瘦了些,嘴角还是挂着温婉的笑。
“东陵王也来了?”越倾颜问道。
“是。”赵晚樱点头,“在以前的旧府邸,已经递了折子,等着陛下召见。”
“不急。”越倾颜笑笑,“听闻东陵王身体不好,这次却是亲自回了京城,可见对晚樱是朕真的上心。”
赵晚樱低下头去,只笑了笑。
“陛下来了,一会儿留下来一道用膳吧!”赵太后打断了东陵王的话题,“今日特地做了晚樱爱吃的。”
看了看自己的母后,越倾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提起萧至容,母后总是不乐意?
饭后,越倾颜和赵晚樱在御花园溜达着,比起以前,赵晚樱的话好像少了许多。莫非是嫁了人,就与她疏远成这样吗?
“他对你好吗?”越倾颜问了句。
赵晚樱一愣,遂点了点头。
“你怎么都不说话?”越倾颜对着赵晚樱笑了笑,“是萧至容不让你跟别的人说话?”
“没有。”赵晚樱轻轻摇头。
“你看,还说没有!”越倾颜有些无奈,“回来住多久?不若多呆些日子。”
“他没说。”赵晚樱说的小声,“应该住不了几天。”
“果然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越倾颜长叹一声,“只替着自己的夫君着想。”
赵晚樱有些羞赧,不知道该说什么。
越倾颜想起赵常胥的话,“晚樱,常胥跟朕提过,说东陵王其实一表人物的。当时没告诉你,说是要给你个意外惊喜。现不知是不是惊喜?”
“陛下不要取笑了。”赵晚樱不想谈,“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秦峰,送东陵王妃回去。”越倾颜叫过身后不远的秦峰。
御花园恢复了安静,每个人都离她越来越远,原来做皇帝真的很孤独。也只有身后的小眼线整日对她寸步不离。
京郊的演武场,鼓声震天,操练声此起彼伏。作为一国之君,有必要展示自己的国力。越倾颜带着西齐使团观看着场地上的变阵。
一旁的秦峰看的跃跃欲试,热血沸腾。越倾颜一个眼神飘过去,方才冷却了他那颗沸腾的雄心。
很快,段铮提议同大魏的勇士切磋,越倾颜点头赞同,示意了自己手下的将领。
很快,场地上想起了阵阵喝彩声和加油声。越倾颜瞅过去,见场地中央的空地上,两个男人裸着上身,开始了摔跤。
这有什么好看的?越倾颜不解,就因为一方能把另一方摔到地上?这一群男人兴奋的跟什么似的。
“好!”
一声喝彩将越倾颜吓了一跳,她白了一眼自己那个不安分的侍卫。转而笑着看向西齐太子,指着场地,“真是不分伯仲。”
一声轻咳传来,越倾颜余光看到时宋昀,难道自己说错了?
“赢了!”场地上一片欢呼,西齐的人庆祝着。
“太子手下真是藏龙卧虎。”越倾颜拍手赞道,一点都不为刚才看走眼的事脸红。
“陛下过奖。”虽是这样说,可是段铮的话中根本听不出谦虚。
接着,台下又是一片欢呼,双方又上来两个人。
越倾颜无聊,这要摔倒什么时候?摔来摔去的就真这么好玩儿?
“陛下。”宋昀走上前来,“去箭场看一看吧!”
“好,太子一道吧!”越倾颜站起来,看两个男人摔跤实在没有意思。
段铮跟了上来,脸上很自信,就算射箭,他们西齐也一样赢。
箭场没有摔跤场那般喧哗,只闻羽箭擦着风声飞出的声音。
“好!”段铮拍手叫好,指着方才射箭的人对越倾颜道:“陛下请看,那是我西齐第一射手,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越倾颜盯着箭靶上,果然只只钉在红心,“果然好本事。”虽是这样说,但是好胜心谁都有。
大越这一方的人正在举着弓箭瞄准,那人身姿挺拔,穿着一身上好锦缎,一看就是世家之人。
越倾颜的好胜心顿时泄了气,人家西齐派的是神箭手,大越上的公子哥,这怎么比?结果可想而知。
“去那边坐下吧!”越倾颜转身。
“好!”秦峰又是一声叫好。
这次越倾颜没有责怪,而是转身看向箭靶,羽箭正中红心。她不由又看向那个身影,心道青年才俊,国之栋梁,以后必重用之。
羽箭一只只飞出,全部命中红心。射箭之人将弓箭放下,交给一旁的人,遂转过身来。
越倾颜一愣,眨了眨眼睛,提起脚步跑了过去,似乎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帝。
跑到那人跟前,越倾颜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
逆光中,那个人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那么刺眼,身上的明黄色更加刺眼,是阳光太强烈了吗?他后退两步,一丝苦笑。
“容萧?”越倾颜叫了声。
身后跟着宋昀,旁边是西齐太子,容萧似乎是猜到了,可是他的嘴就是张不开。
“臣,萧至容参见陛下!”
越倾颜愣在当场,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臣,萧至容参见陛下!”
容萧就是萧至容?越倾颜扯了扯嘴角,“免礼。”
萧至容站到一旁,只觉得嘴中苦涩,无法开口。
宋昀似乎看出些什么,走上前,“陛下,去帐子里休息一下吧。”见越倾颜没有动,伸手扯住她,指着一旁的方向。
“对!”越倾颜对着西齐太子一笑,“太子,去大帐吧!”
茶水试不出味道,越倾颜也不知道段铮在一旁说什么。她完全听不进去,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帐外。
本来以为是难熬的一天却过的煎熬,越倾颜回了皇宫,脑子一片混乱。
“陛下,认识东陵王?”宋昀开口问道,但是心里是确定的,他甚至觉得萧至容知道越倾颜是女子。
“不认识。”越倾颜不承认,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您今天很失态。”宋昀将书房里的人都潜了出去。
是,她知道,可是她忍不住,看到萧至容时,她就想跑过去。“朕认错人了。”
认错人会如此失魂落魄?宋昀自是不信,“传说东陵王身体差,却不想根本不是,那以前为何总是不进京?”
“或许治好了吧!”越倾颜只觉得很累,一句话也不想说。“宋督主,朕累了,你退下吧!”
看了看越倾颜,宋昀方点头,起身出了御书房。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越倾颜一个人去了天牢; 习惯的用脚踢了踢牢门; “喂,把你的垫子给朕拿出来。”
越凌科拨开脸上的乱发,看着自家小妹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 忙跑了过去; “颜颜,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朕是皇帝,谁敢欺负我?”越倾颜没有好气,“把垫子给我; 我不想站着。”
越凌科忙将一个垫子递了出去,“你怎么了?”
“你出来做皇帝好不好?”越倾颜说道,手指在地上划着; “我总是做不好,想回青云庵了。”
“好!”越凌科伸手摸了摸越倾颜的头,“让颜颜受苦了。”
“真的?”越倾颜抬头,有些不信; “你不跑了?”
“我没跑。”越凌科笑笑; “只是在查一件事情,查清楚了就会回来。”
“查清了吗?”越倾颜又问; “你不是跟着侠女跑了吗?”
“说什么傻话。”越凌科一直笑着,好像这样,他的妹妹也会跟着他笑,“是宋昀瞎编的理由。”
“很重要的事吗?你都亲自跑出查了。”越倾颜问着。
“不重要,都查出来了。”越凌科安慰着; “这不就回来了吗?谁知你不顾手足之情,养育之恩,将自己的亲兄长关在天牢里,你知道这里的老鼠有多大吗?”
看着比划着的皇兄,越倾颜扑哧一笑,“你瞎扯,就你比划的大小,分明是只猫。”
“皇兄没骗你,是真的。”越凌科一脸认真,“有一天夜里……”。
越凌科脸上有不少灰,遮住了他本来清俊的脸庞,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越倾颜一个垫子甩到他的身上,“你编故事的本事,都快赶上那写话本子的了。”
“看在皇兄这么卖力的份儿上,求陛下放了我吧!”越凌科作揖。
“不放!”越倾颜从地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越凌科张大嘴巴,“君无戏言。”
“又没有人听见,朕不怕!”越倾颜对着越凌科一挑眉,“皇兄且好好歇息,等着那只猫大的老鼠来与你相会,朕回寝殿了。”
眼见着越倾颜又走了出去,越凌科大声喊道:“越倾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从天牢出来,越倾颜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好了些。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去求呢?
御湖上的风吹进厅中,带着早春的气息,越倾颜看着湖水,偶尔有锦鲤游过。
“陛下,您方才说什么?”宋昀又问了一句。
“朕是说,朕找到皇兄了。”越倾颜并为转身,依旧面向湖水。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着他,感情是陛下将人扣下了。”宋昀看着眼前纤细的人,“臣说过他会回来的。”
“他在查什么事?”越倾颜问道,“宋督主一定知道吧!”
“臣不知道。”宋昀立即回道,“陛下还是将太子放了吧。”
越倾颜回头看了一眼宋昀,“皇兄说朕可以相信你。”
“臣也说过,您可以相信我。”宋昀上前一步,“这皇位不适合你,你不应该掺和进来。你该过得清清静静。”
清清静静?她上辈子就是清清静静的活着,可是被烧死了,“谁说不适合?”
“为何如此执着这个皇位?”宋昀问道,“公主是不是有苦衷?”
“没有。”说出来谁会信?说她被烧死又重生了?宋昀这人嘴一向紧的很,看来从他这里问出越凌科的事是不可能的。
这时,小叶子走到亭外,“陛下,东陵王求见。”
越倾颜转过身,“宣。”转而对宋昀道,“宋督主先去忙吧!”
“臣告退。”宋昀看了眼越倾颜,最终走了出去。
越倾颜从身边抓了一把鱼食扔进湖里,鱼儿们纷纷浮出水面争抢,水面煞是好看。
“臣萧至容见过陛下。”
越倾颜回头,看见那个她认为是自己这一世唯一一个朋友的人,自嘲了一下。“免礼。”手中的鱼食全部撒了出去。
“御湖的锦鲤好像大一些。”萧至容走到亭中,同样望向水面。
“大约也只能养在御湖里,去不了别的地方。”越倾颜拍拍手上的碎屑。
“是啊!”萧至容笑了笑,“陛下倒是比它们自由,可以随处乱跑。”
“其实想想还是呆在御湖安全,出去了,保不齐就会被抓,被卖,被骗!”越倾颜说着,就像以前她和容萧说话一样。
“我没想到你是皇上。”萧至容终于看向越倾颜。
“我也没想到你是东陵王。”越倾颜没有看萧至容。“晚樱她在东陵还习惯吗?”
萧至容收回视线,“原来一切都错了。”他的话里满是无奈。
“朕记得在凤临苑的时候,你说要回东陵成亲,是和晚樱吧!”越倾颜语气平静,“都没为你们送上一份贺礼。”
“难道陛下忘了是谁自称叫赵晚樱?”萧至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来皇宫见越倾颜,只是想着来,“一步错,步步错。”
好像是错了,越倾颜记得她在端州碰到萧至容,当时赵晚樱正好和赵太后在大灵寺,也不在京城;后来她为外祖母买生辰贺礼,又说过是为祖母。这一桩桩的重叠,正好指向的就是赵晚樱。
“你为什么当日会出现在紫门山?”越倾颜不想在赵晚樱的事情上纠缠。
“母亲幼时是在那里度过的,你我见面的那日是她的忌日。”萧至容淡淡的说道,“却没想到救了一位皇帝。”
“所以你自称容萧?”容萧,萧至容。越倾颜啊越倾颜,你怎么这么笨?
“本就是偷偷回京的,怕惹来麻烦。”萧至容面上没什么表情,“虽说我没什么实权了,但是还是顾忌一些的好。”
越倾颜看着容萧,忽的笑了,“世人还说你是个病秧子,果然传言不可信。”
似是没料到越倾颜会发笑,萧至容一愣,“要不都说眼见为实,谁想到陛下是女子。”
越倾颜闻言停了笑,多少有些警惕的看着萧至容,“表妹夫不会揭发朕吧?”
“不会!”萧至容摇头,“我应该相信我的感觉的。”
“什么?”越倾颜力求像以前一样,和萧至容平常的说着话。
“陛下难道不知道?”萧至容说着,脸上故意带上怨气,“我从东陵送来的东西,都是给你的,却尽数抬去了太尉府。”
难怪会有人送未婚妻一个做鱼汤的厨子,他是送给自己的。越倾颜只是笑笑,终究是一场错,无可挽回。
“还不是一样让你娶了一位如花美眷。”越倾颜坐在栏杆上,“晚樱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万河之上,我满怀期待,看着那慢慢而来的马车,想着掀开门帘的霎那。”萧至容一丝苦笑,“却不是你。”
所以萧至容的确是去迎接赵晚樱了,只是……,“所以你来了京城,想寻找答案?”
“对!”萧至容摇头,“可惜又错了。”
“怎么?”越倾颜不解。
“当时在凤临苑,你曾开口叫过一个名字。”萧至容看着越倾颜,想要将她看透,“凌昭。”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你以为我和越凌昭有关系?”
“你身边总有人保护,就连宋昀对你态度都不一般,我以为你是宫里的嫔妃。”萧至容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哈哈哈。”越倾颜又笑了,“你也有糊涂的时候,说实话,朕一直以为你很精明。”
“的确糊涂的离谱。”萧至容也笑了,“你是谁?”
“越倾颜。”她毫不犹豫的告诉了他。
“越倾颜。”萧至容重复着。
“嗯。”越倾颜看向粼粼湖面,“准备在京城待多久?”
“不知道。”萧至容也坐在栏杆上,“你希望我留下吗?”
“朕觉得晚樱还有很多地方想去吧。”越倾颜站起身,“你可以带她去紫门山看看。朕还要去太后那里,东陵王自己转转吧。”
“是,陛下!”萧至容起身行礼。
越倾颜走出亭子,没再回头,从今以后,唯一的朋友也没有了。
第46章 第 46 章
西齐的使团停留一段时间后; 决定启程回国。送别宴上; 段铮又提及联姻一事。
越倾颜慢慢将酒杯放下,手指在腿上敲打着,“朕思来想去; 倒是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陛下所说的是谁?”段铮问道。
看着殿中的重臣; 越倾颜微微一笑,“朕有位双胞姐姐,沭阳公主,今年已年满十七; 正合适。”
越倾颜的一句话不但让宋昀愣住,就连一直热衷此事的赵太尉都有些不解。
“不可!”宋昀站出来阻止,他不明白越倾颜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他一定要制止,“陛下,沭阳公主批过命,二十岁之前不得离开庵院。”
“无妨。”越倾颜摆手; “西齐那边应该也有皇家庵院; 过去清修,也是一样的。”
“陛下说的没错。”段铮说道; “沭阳公主去到西齐清修,一样很方便。”
很快,宋昀恢复平静,慢慢退到一旁,不再说话。大殿之上; 他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此事说出来,也当做是定下了。越倾颜感受到还有一束目光注视着她,遂寻了回去,却见只是萧至容自斟自饮。
“那是否要定下日子?”段铮在一旁问道。
“这个倒是要好好算上一算。”越倾颜微微点头,回问道:“但不知西齐的人选又是谁?”
段铮想了想,“还是要回去禀明父皇才行,人选的话,还是要父皇来定夺。”
“这是应当的。”越倾颜举杯,“预祝魏齐两国。”
朝中众臣纷纷举杯。
越倾颜有些醉醺醺的回到寝殿,刚一进门,许竹青迎了过来,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有些晕沉的越倾颜眯着眼睛,看见赵太后坐在榻上,脸色极不好看。现在是头痛欲裂,再听一顿唠叨,简直没法活了。
“母后,您来了。”越倾颜刚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都给哀家出去!”赵太后一拍桌子,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越倾颜揉揉额头,走过去抱着赵太后的胳膊,“母后,颜颜头痛,你帮我揉揉。”
“你……”,赵太后又心疼又生气,遂将越倾颜拉回榻上,“你看你闯了什么祸?怎的就把自己送去给西齐?”
“颜颜不会去的。”越倾颜将头靠在赵太后的肩上,“我是在逼一个人。”
“谁?”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赵太后语气轻了些。
“越凌科。”越倾颜吐出三个字,“我已经到他了。”
“你……说谁?”赵太后的嘴唇发抖,“他在哪儿?”
“母后,你别急。”越倾颜直起身子,“等西齐人走了,我就叫他来见你。”
仿佛担心的事终于过去了,赵太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所以你不会去西齐?”
“嗯。”越倾颜点头,“这皇位本来就是皇兄的,我才不要,还给他。整天对着一帮糟老头,烦死了!”
兴许是喝多了,越倾颜的话多了起来,赵太后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回来就好了。”
“母后,你都不知道,舅舅总是叫我三思,可是我真不知道要三思的是什么?”越倾颜笑了笑,“以后就叫他赵三思。”
“胡闹!”赵太后斥了一声,嘴上却挂上了笑,回头看见越倾颜已经倒在榻上。遂又摇了摇头,为女儿将被子盖好,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第二日,酒醒以后,越倾颜还是有些头痛,鉴于做皇帝的职责,她还是一副往常的样子。亲自为西齐使团送行。
待送走了西齐使团,越倾颜将宋昀叫了过来,说是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宋昀大约也猜到了越倾颜的用意。
“在里面。”越倾颜冲着天牢抬了抬下巴。
宋昀笑了,“难怪找遍全京城都没找到,却是藏在眼皮底下。陛下英明。”
看到宋昀进来,越凌科有些激动,直接跑到了牢门前,转眼看了看越倾颜,“颜颜,你先出去。”
越倾颜一呆,皇兄和宋昀怎么一副鹊桥相会的感觉?还要她出去?算了,出去就出去吧!
小叶子依旧站在不远处,毕恭毕敬。
“小叶子,你没有将朕的事告诉宋昀?”上次越倾颜是故意带小叶子来的,本来越凌科的事宋昀迟早会知道的,却不想小叶子竟守住了这个秘密。
“回陛下,督主只是吩咐小叶子跟着您,保护您,别的事没有吩咐。”小叶子回道。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太监,越倾颜突然觉得有些顺眼了,“以后应该不用跟着了。”
小叶子不解,忙将身子弯的更低。
看了眼天牢的大门,又看了看升起的月亮,越倾颜实在不知道皇兄和宋昀在里面谈什么?难道非在里面说?再等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
就在越倾颜不打算再等的时候,宋昀走了出来,“陛下,借一步说话。”
越倾颜和宋昀慢慢在御花园走着,只留小叶子一人跟在后面。
“陛下,请搬圣旨禅位。”宋昀说道,“让前太子越凌科即位。”
越倾颜没有说话,她的确不想当这个皇帝,可是她又不想重蹈前世的覆辙,虽说这一世完全和前世是不同的轨迹,可她还是不安心。
可是让越凌科登基也是她希望看到的,知道皇兄不是因为美色而是去查事情的时候,她就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作为皇帝始终太多束缚,出了皇宫,她才可以去寻找答案。
“何时?”越倾颜问道。
“顺理成章之时。”宋昀答道。
“我做这个皇帝是不是很失败?”越倾颜问道。
“不是!”宋昀跟在越倾颜身后,“陛下做的还是很好的。”
越倾颜停下脚步,“比如说呢?”
“比如……”,宋昀想了想,“比如你心系黎民跑去络州;又比如你端了琼羽楼。”
“本来一直想除掉你的。”越倾颜说道。
宋昀笑笑,“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您为何总想着对我痛下杀手?”
“因为觉得不安。”
“是吗?”
大魏徐康二年,仅在位一年的新帝越凌昭颁旨禅位,原太子越凌科登记,改国号清平。
终于不用上朝了,越倾颜躺在榻上,轻松之余又有些不习惯,以往都是早早起来,现在只能睁着眼看帐顶。
比越倾颜更轻松的是许竹青,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
“公主,今日想去哪玩儿?”许竹青上前问道。
“朕……我也不知道,去母后那里看看。”越倾颜从榻上跳下来,看着许竹青手中的宫装,觉得有些别扭,“换一件吧!”
“您别闹了。”许竹青走上前去,“是太后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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