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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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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闹了。”许竹青走上前去,“是太后吩咐的。”
“可是竹青,这裙摆很容易绊倒人的。”想着要跟赵晚樱那样规规矩矩的迈着小步子,越倾颜就觉得难受,“头发也揪的很疼。”
“那没办法,谁让您是公主?”许竹青并不通融,将越倾颜摁在菱花镜前。
镜中的女子在许竹青的一双巧手之下,变得更美。“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越倾颜叹息道。
许竹青噗嗤一声笑出来,“您当了皇帝后,脸皮真是厚了不少。”
越倾颜回头一笑,柳叶眼弯弯,“不懂了吧?得厚脸皮者得天下!”
“尽胡说!”赵太后走了进来,对着越倾颜佯装沉了沉脸,“这是一个公主该说的话?”
“见过母后。”越倾颜站起身行礼,“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你现在就住在泰兴宫,哀家迈个步子就踏过来了。”赵太后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越看越喜欢,“真是女大十八变。”话中带着欣慰。
“长得随您,错不了!”越倾颜觉得头上的首饰和假髻实在太重,也不知道德清的脖子是怎么支起来的。
“跟哀家出去走走。”谁家有漂亮的女儿,都会带出去炫耀一番,赵太后也不例外。
“可是大清早的,还这么冷?”越倾颜看看外面,“先用膳,好吗?”
“好!”赵太后笑了笑,“想吃什么?”
越倾颜走到出泰兴殿,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秦峰,见他时不时的抬头看自己,似乎在确定什么。
“看什么看?”越倾颜走过去,习惯性的想直起腰板儿,却发现头太重,有些吃力,“秦峰,你好大胆子。”
“陛……公主殿下赎罪。”秦峰是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脾气怪异的小皇帝一夜之间成了从青云庵回来的沭阳公主?
看着秦峰一脸疑惑,越倾颜想着在戏弄他一下,“秦峰,过去一年你在我身旁也算尽职尽责,应该赏你点什么?”
“这是臣应该做的。”秦峰立即回道,看着眼前的公主是有些像自家的陛下,可是又不太像。
“这样吧,我跟皇兄说,调你去边关好不好?”越倾颜知道秦峰一直有一颗浴血沙场的心,故而说道。
“谢公主!”
“你真要去?”越倾颜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想着将许大人与你赐婚,可惜了。”
秦峰是直爽,但不是傻,当场就知道公主是在拿他开心,只能站在那里。
“没有意思。”秦峰的反应让一切以觉得无趣。
“颜颜觉得什么才有意思?”远处越凌科刚下朝,向这边走过来。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越倾颜眯了眯眼睛; 果然人靠衣装; 这皇兄前几天还邋里邋遢的坐在天牢里,现在一身龙袍精神抖擞。
“见过皇兄。”越倾颜低头行礼,差点让沉重的头饰压得直不起脖子; “臣妹方才说想为秦峰指一门婚事。”
越凌科表情奇怪; “你一个姑娘家为人家操心这事,害不害臊?”说着笑了笑,“进去吧!”
跟在越凌科后面的是宋昀,他上前对着越倾颜弯了一下腰; “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越倾颜转身进了泰兴殿。
一进殿门就听见赵太后的一通唠叨,越倾颜暗道自己终于逃脱了被唠叨的命运,心里对越凌科泛起了同情; 又有些幸灾乐祸。
见着越倾颜在一旁并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样子,越凌科开口道:“有件事还是要尽快处理才行。”
赵太后说的正欢,被打断时一愣:“什么事?”
“要赶快给颜颜招个驸马才行,决不能送她去西齐。”越凌科看了眼越倾颜。
赵太后点头表示赞成; “可是这人选的问题……; 还有西齐那边怎么交代?”
这是真打算给她招驸马了?虽说上一世自己没有嫁人,可是这一世也不要这么突然好不好?吓人!
“人选是个问题。”越凌科似是为这件事很上心; “能配上颜颜的,必须是才貌双全的。”
“说的也是。”赵太后点头,“常胥怎么样?那孩子哀家看就很好,懂事。”
赵常胥?她做皇帝的时候想把赵晚樱塞给她,现在做回公主; 又要将她嫁给赵常胥,她是不是就非要和赵家的人成亲?越倾颜忽的站起来,“其实我想回青云庵。”
那边一对商讨越倾颜婚姻大事的母子齐齐转过头来,以为听错了。
“我还没到二十岁,就这样回京不太好。”越倾颜走过去,“这次本就是打着皇兄登基的期号,说是从青云庵回来的。可是人言可畏。”
越凌科和赵太后没再说话,互相看了眼。
“我还是回去吧!”越倾颜坐在赵太后身旁,“不然肯定会传出我曾经怎样怎样,总不能让天下人知道大魏皇帝是个女的吧?”
“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回来。”赵太后有些舍不得,拉着越倾颜的手。“那些人说的你不用怕。”
“母后,只有三年而已,很快的。”越倾颜笑着道,“想你了我就回来看你,再说凌昭说不定还会去卧龙山找我,到时就帮你把他抓回来。”
“颜颜,别回去了,一切交给皇兄。”越凌科说道。
她不能留下来,她要去铜州,她怀疑张景岚跟邪教有关,她要去看看,前世死的太惨,她要报仇。“不用担心我,青云庵一般人又进不去。再说,我也想回去看看。”
“你们一个个的都要走。”赵太后叹气,“晚樱要回东陵,你要去青云庵。”
“他们要回去了?”自从那次在御湖的小亭见过萧至容,他们再没见过。“那就叫晚樱进宫来陪陪您。”
“说是会来的。”赵太后正说着,有太监进来说赵晚樱已经在殿外等候。
“我出去接她吧!”越倾颜站起来,走出殿门,比起往常,她的步子小了许多。
出了泰兴殿,越倾颜就见到萧至容和赵晚樱站在那里说着什么,远远看去倒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萧至容看了过来,越倾颜对着他们笑了笑,“母后一直在等你们,快进来吧!”
赵晚樱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越倾颜,眼中满是疑惑,倒是一旁的萧至容道了一声:“谢公主。”
越凌科还有事,只和萧至容简单说了几句便和宋昀离开了。
泰兴殿中,赵太后一直拉着赵晚樱叮嘱着,自始至终没有看过萧至容一眼。而萧至容只是坐在一旁,独自喝着茶。
似乎做回沭阳公主,又有些东西变了,越倾颜说不清楚。前世,她很少回皇宫,更没和什么人来往,好像还是清清静静的庵院生活适合她。
赵太后说了半天话有些累,回到了内殿休息,萧至容和赵晚樱起身准备离去。临出殿门前,萧至容回头,对着越倾颜一笑。
越倾颜一愣,那一笑就好像又回到了紫门山的第一次相遇,遂对萧至容回以一笑。
一路顺风,容萧!
春风三月,梁安已是淹没在一片花海之中,柳枝微摇,彩蝶翩飞。一队人马出了城门,在往西南的官道上行进着。
越倾颜掀开马车窗帘,看着两旁的风景,想着现在的青云庵差不多也是花开满山。
“竹青,其实秦峰看上去还挺顺眼的。”前面马背上的高大身影,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若我叫皇兄为你们赐婚吧!”
“又乱说。”许竹青有些羞赧,“你身边不要人伺候了?”
不要了,去铜州的话,只能她自己去,虽然至今没有关于邪教的动静,可是她就是不安心,总想着再会那里看看。
“就这样吧!”越倾颜放下窗帘,“回头我给皇兄写一封信,让他下旨赐婚。”
“您……这是赶我走?”许竹青低下头。
“我就是觉得要是喜欢的话就嫁给他,莫要错过。”越倾颜笑笑,“哼!倒是便宜秦峰这厮了。”
路上很顺利,两日后越倾颜便到了卧龙山,齐卓将她带去了原先住过的院子,一切和以前一样。
“仙姑,凌昭回来过没有?”越倾颜问道。
“没有。”齐卓摇头,“不过倒是送来一封信。”
越倾颜接过信打开看了几眼,笑了起来,“他真的在东海,还让我过去。”说着将信叠了起来收好。
“公主刚到卧龙山,再去东海,是不是太劳累了,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齐卓道。
越倾颜点头,是应该过些日子,这期间让许竹青回京,自己只说去东海找越凌昭,再改道去铜州。
想好了一切,越倾颜就开始行动。没多久,许竹青被叫回了京城,留在越倾颜身边的只剩两个婢子。
一个下着细雨的夜里,越倾颜留下一封信,说是要去东海找越凌昭,不许人去追她,便离开了青云庵。
雨不大,越倾颜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天亮后进了平城。到了马市买了一匹马。
料想齐卓看到她留的信,势必会让人往东海的方向追,应该猜不到她去的其实是西南方向。
半个月之后,越倾颜到了铜州,相对于一年前的混乱,现在已是一片安定。身娇体贵的她一通长途跋涉,已是疲累不堪,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刚扑倒床上,越倾颜就蹙了眉头,站起来将床上有味儿的被褥全都送去一旁,遂躺在了床板上。
到了晚上,越倾颜醒了,想着到街上去看一看,能不能打听到些什么。
前世,法封教的教徒大多是灾民,也就是说是穷人,因为他们最好蛊惑,只拿美好的生活和光明的希望他们就会动摇。
越倾颜坐在面摊上,看着对面的几个乞丐,实在不愿意因为套消息,自己也变成那样。
“小二哥,这城里有什么会道术的人吗?”越倾颜打听送面的小二,“最近家里老是不太对劲儿。”
“有,白日里对面就有个算命的,您可以去问问。”小二回道。
算命的能蛊惑人心吗?越倾颜是来了铜州,可是却无从下手,眼前的面看起来也不太好吃,不足许竹青手艺的十分之一。她放下了筷子。
翌日,越倾颜早早来到了小二说的算命先生那里,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算命先生一愣,“姑娘好面相。”
眼前的算命先生,脸很瘦,一把稀疏地山羊胡。越倾颜看看他身后的旗幡,上有“赛神仙”三个字。
心中暗道一句骗子,张嘴就夸人。越倾颜面上不显,“先生,小女子是来测字的。”
算命先生递过纸笔,“姑娘写写看。”
越倾颜倒是不在意,反正她目的是找邪教,随手写了一个“得”字。
算命先生看着那字,不时抬头看越倾颜,欲言又止。
越倾颜认为这是算命先生故弄玄虚的把戏,遂笑了笑,“先生但说无妨。”
“这个字……”,算命先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得字,拆开来看,双人,说明姑娘尊贵,只在一人之下。”
越倾颜看着算命先生,“然后呢?”一人之下,说的可不就是越凌科这个皇兄吗?
“日代表明亮,说明姑娘以后日子会很好,于一人白头到老。”算命先生一直盯着那字,“只是这于字里的一点,应该是说过程会有些变数。”
胡说!还当这算命的真有什么本事,越倾颜刚想开口问邪教之类的事,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回头,却见一群人往城门外的方向而去。
“怎么回事?”越倾颜看着一群跑远的人。
“应该是讲学的先生来了。”算命先手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中的字,“姑娘,听老夫一言,快些回家吧!”
越倾颜给了算命先生一块碎银子,起身往城门方向而去。
“姑娘!”算命先生在后面叫了一声,“既然上天给了一次机会,就要珍惜,有些事还是放下吧。”
越倾颜对着算命先生一点头,依旧朝着城门而去。上天给了一次机会,是让她回来报仇的,不是让她躲躲藏藏的。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与越倾颜猜测的不同; 站在城门外讲学的并不是一年前的面具公子; 而是一位中年男人。他手里攥着一本书,正在侃侃而谈。周围的人听到精彩的地方,纷纷鼓掌叫好。
找了不远的地方; 越倾颜一直看着人群中的男人。那人脸上一直带着笑; 让人看上去很亲切,连带着他所说的话也让人信服不少。
但是男人只是讲着历朝历代所流传下来的故事,他的口才很好,有种让人身临其境的感觉。从旁边人那里得知; 这位讲学的先生行蔡。
将近晌午的时候,蔡先生挥手对在场的人说,今日的书说完了; 三日后他会再来。
人群散去,越倾颜走向蔡先生,任何人任何事都要试一试的,万一他就和法封教有关联呢?
“先生。”越倾颜叫了一声。
正在收拾书的蔡先生抬头; 挂上和蔼的笑; “姑娘,有事?”
“先生的故事讲得真好。”越倾颜笑着; “您能收我做徒弟吗?”
蔡先生摇摇头,“你喜欢听故事常来就可以了,徒弟的话就算了。”说完不忘叮嘱两句,“快回家吧,省的父母担心。”
越倾颜没再强求; 反正他说过,三日后还会再来。只是是不是皇帝做久了,总是不会对人服软怎么办?习惯性的就想命令别人。看来还是要学一学赵晚樱,她说话就没有人忍心拒绝。
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刚才算命的地方,那算命先生已经不在了,越倾颜也没有多管,直接去了昨晚的那间面摊。
小二见是熟客,热情的跑了过来,越倾颜要了一份她不喜欢吃的面。
趁着小二上面的空档,越倾颜问道:“小二哥,城门外说书的蔡先生是铜州人吗?讲的故事真有趣。”
小二将面摆好,“应该不是铜州人,不过,书讲的是真好,要不是还有生意要做,我也想去听听。”
“我是第一次听,他在这里讲了很长时间了吗?”越倾颜又问。
“年后,差不对就是上元节的时候开始的。”小二回忆着,“也不收钱,真是个好人。”
“他住哪里?”越倾颜夹了一筷子面,眉头一抖,“看着他只带了一个小书童。”
“听说好像在城外的‘丰连观’。”小二说完就跑去忙别的生意了。
那碗难吃的面,越倾颜到底吃了一半。
似乎是有了些眉目,却好像有什么也没找到。越倾颜趴在客栈的窗户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就算是大海捞针,她也要找出法封教。那么是不是要去一趟丰连观?
待到晚上,越倾颜又准备出门。自从离开了青云庵,她始终自己一个人,有时候没有人说话,实在憋得慌。
晚上最热闹的地方肯定非花楼莫属,越倾颜从门前经过时,撇了撇嘴。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好像有谁跟在身后,可是转身时,又什么也看不到。
看来还是赶紧回去才是,越倾颜加紧步子往回走。刚转过一条巷子,之间眼前一晃,一个袋子直接将她套住。
待反应上来,袋子已经被人封了口,越倾颜想喊又不敢,生怕被人给捅上一刀子,一命呜呼。
“哎呦!”越倾颜一声痛呼,这歹人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英雄,您放了我吧!”
歹人不说话,只是身子晃了晃,似乎脚步踉跄了下。
“英雄,您要银子尽管说。”越倾颜在袋子里试着和待人谈话,“要多少都行。”
歹人依旧不说话,只是往前飞快的走着。
难道不是劫财?越倾颜心里一凉,莫不是又被人拐了?还是这人想劫色?她试着去摸头上的簪子,可是袋子太紧,施展不开。
“英雄,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越倾颜想唤起歹人的意思怜悯之心。
还是没有回应,越倾颜一路苦口婆心,说的口干舌燥,歹人就是不出声。
没过多久,只听咯吱一声,像是开门的声音。
“回来了?事成了?”一个人问道。
扛着越倾颜的待人嗯了一声,让她心又沉了一份,遇到团伙了。
越倾颜想起白日的算命先生,人家说让她回家的,是不是在提醒她?可是他不会明说吗?说的那么隐晦,谁能听得出?
歹人停下了脚步,越倾颜身体僵硬,等着那人将自己摔到地上。
却是另一个人将她轻轻的接了过去,随后又听到了一声关门的声音。
越倾颜有些糊涂,接下她的人一直不开口,可是重要的是他没放下她,更重要的是她还是装在麻袋里。
“咳咳。”越倾颜清了清嗓子,想着现在的处境,要不要对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色……不对,是诱之以利。“英雄,有话好说。”
这人和刚才的人难道是兄弟?还是都是哑巴?越倾颜转了转眼珠。“英雄,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干脆还是再说一遍吧!
“我白天要做工,晚上还要出来跑腿儿给我男人打酒。”越倾颜想着要不要挤出几滴眼泪,一想在袋子里那人也看不见,遂只吸了吸鼻子,“你就放过我吧!”
那人听了,好像身子抖了抖,竟真的将越倾颜放下,听动静是在解袋口。
“您真是好人……”,越倾颜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宋昀?”
“公主殿下,您打的酒呢?”宋昀似乎是在憋笑。
“你怎么来了铜州?”越倾颜退后两步,转了转脖子,“为什么抓我?你太大胆了!”
“公主的胆子不是更大?”宋昀反问,“还说去东海找胜王,却是跑来了铜州。”
这是怎么回事?这贼子不回答自己还质问起自己了?到底谁是主,谁是仆?“闷得慌,就跑出来玩儿了。”
“既如此,那就留下来玩儿吧!”宋昀递过一块帕子,“擦一擦。”
这么好心?越倾颜狐疑的接过帕子,看到了宋昀掌心的伤疤,那是上次因为救她,恐怕一辈子就会留在上面了。“你来铜州做什么?”
“有事。”宋昀吐出两个字,“半道上知道公主离开了卧龙山,不想你也来了这里。”
“宋督主是偷偷来的吧?”越倾颜见宋昀只是一身普通的袍子,并没有穿官服,“还有,为什么叫人绑我?”
“如果去请公主,您会乖乖过来?”宋昀反问,“你说的没错,这次的确是偷偷来铜州的,谁也不知道。”
越倾颜想了想,东厂做事一向神秘,她现在不是皇帝了,也没有兴趣再管。
“给我安排个住处。”越倾颜四下瞅了瞅,发现这里是上次她在铜州住过的院子,住这里比客栈强多了,客栈的房间那么脏,人也乱七八糟的。
“小叶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宋昀说着,拍了拍双手,有人开门送进饭食。
越倾颜看了眼,“送去我的房间吧。”说完,迈步想走出去。
“公主留下来吃吧,我也没有用饭,一道。”宋昀示意下人将饭摆好。
宋昀来到铜州,越倾颜认为越凌科肯定知道,那他回去告自己的状怎么办?还不被太后唠叨死?想了想,人人都喜欢听软话,兴许说好了,宋昀就放她一马,说不定还可以借用一下他的人马。
心里做好决定,越倾颜走到桌前坐下,拾起筷子,抬头看着宋昀,“宋督主,用饭了。”
“公主还是叫我宋昀吧。”宋昀坐下,将盘子往越倾颜眼前推了推,“别的把身份暴露了,以后我也斗胆叫你颜颜。”
越倾颜的一筷子菜差点没掉到桌上,斗胆?这厮可真是够斗胆的。“行,宋督主总是想的比别人多。”
“颜颜多吃一些。”宋昀夹了一块肉送到越倾颜的碗里,“跑来铜州一定十分辛苦吧?”
“一路游山玩水,并不辛苦。”越倾颜犹豫着要不要夹起那块油腻腻的肉,“以后有机会还想去东海看看,你的那本东海游记十分有趣。”
“那本书,颜颜可是还没有还回来。”宋昀看了看越倾颜,“你难道想霸占那书?”
此话太不中听,“回京就还给你。”越倾颜想了想,还真是忘记那本书放在哪里了,依稀是在御书房。
“颜颜既喜欢就留着吧。”宋昀倒了一杯茶,放到越倾颜手边,“看书总归是看,到底身临其境才会知道其中妙处。”
这贼子是不是叫她名字上瘾了,“到时候还是要你推荐几处好地方。”
“义不容辞,宋昀必定亲自带颜颜去。”
看来说软话的确管用,就说现在的宋昀吧,虽然没怎么笑,但是表情很愉悦。越倾颜心里越发肯定这么做是对的,只是一个公主对一个太监说软话,好像是有些奇怪。算了,眼下不是用得着他嘛。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第二日上街; 小叶子就跟在了越倾颜的身后; 不管她走到哪里,总是寸步不离。
城门外,那说书的蔡先生并没还有来; 越越倾带着小叶子往回走。
“小叶子; 你怎么回来铜州?”越倾颜问道。
“是督主吩咐的。”小叶子回道。
越倾颜想了想也是,宋昀已经不是简单的太监了,他是太监的头儿,自然也是要有小太监伺候的。
“宋昀来铜州做什么?”越倾颜随意问着; 反正小叶子对宋昀那么忠心,也不会对她说什么。
“督主是来查一桩案子的。”小叶子小声道。
越倾颜停步,奇怪的看着小叶子。这小太监怎么对她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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