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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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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宋昀说的办吧!”越倾颜做下决定,但是并不同意秦峰跟进去,就他那直脾气上来,搞不好直接跳上台子去,给人家直接拆了。
夜色阑珊,夏日的夜晚比白日里有趣了许多。随着街上的人潮,越倾颜和宋昀来到琼羽楼门前。
凤姨会不会知道她前几天刚卖出去的摇钱树又回来了,还是回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
“小心。”越倾颜叮嘱一声。
“会的。”灯光映在宋昀脸上,温润柔和。
回到茶摊,越倾颜喝了一口茶,眉头一皱,果然街头的东西味道十分的怪,遂放在了一旁,只盯着来往的人群。
小叶子尽职的站在旁边,“公子,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在这里等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越倾颜起身,今晚只是探路,并不会有所行动,且回去养好精神再说。至于宋昀,实在不必担心,抛却他这人生性狡猾不说,关键他是太监,在琼羽楼实在也作不出什么。
“小叶子,你是怎么进宫的?怎么还会抓蛇?”越倾颜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下这个小眼线,再一步步的感化他,让他弃暗投明,不要跟着宋昀助纣为虐。
小叶子一直低着头,跟在越倾颜半个身位以后,“奴……小的是南疆人,那边蛇多,多少能认出哪些是无毒的。”他顿了顿,“小的家里穷,孩子又多,继母就将我卖了。”
这身世也挺惨的,“所以你去投靠了宋昀?”
“不是,是督主救了小的。”小叶子忙道,“当时,刚进宫不懂事,被管事的差点打死,正好督主经过。”
宋昀倒是会收买人心。“去给我买些点心去。”越倾颜踏进客栈,回头吩咐小叶子。
“公子,还是等大家都回来,小的再去买吧。”小叶子心里谨记着宋昀的嘱咐。
有些无趣,越倾颜没再说话,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没出来。
待到翌日清晨,宋昀早早的敲开了越倾颜的房门。
“有何发现?”越倾颜懒懒的转了转脖子,果然外面的枕头太硬,脖子很不舒服。
宋昀关上门,“的确如您所言,应该有一间地下大厅。只是藏的隐秘,我昨晚观察了一番,也只是稍稍猜到些。”
越倾颜心中笑了笑,这贼子不会是被琼羽楼的姑娘迷花了眼吧?“的确,做这种事情,当然会谨慎。”
“所以,臣今晚还想再去一次。”宋昀低头想着什么。
瞟了一眼宋昀,莫非这贼子真被勾了魂儿去?想想他一直没有过女人,突然身处莺飞燕舞,难免不会有心思。只是,他行吗?
“行!”越倾颜点头,“你就去吧!”
要不说还是万事靠自己的好,别人就是不能指望,更何况还是狼子野心的宋昀。越倾颜决定自己亲自出马,毕竟琼羽楼她最起码也是呆过的。故地重游,比宋昀简单许多。
如昨晚一样,宋昀独自一人进了琼羽楼,几个侍卫守在外面。越倾颜依旧带着小叶子坐在茶摊上喝茶。当然,茶自然让她无法入口,只是摆着看看而已。
宋昀进去大约有半个时辰了,越倾颜摇摇茶碗,“小叶子,我喝茶喝的胃痛,你去给我买些点心来。”
小叶子不想离开,可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主子,他又觉得不妥,遂跑着往不远处的酒楼而去,心想着快去快回。
越倾颜见小叶子进了酒楼,立刻钻进了一旁的巷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行头,宋昀肯定能认出来,到时候没准儿坏了自己的好事。
看着不远处的琼羽楼,越倾颜计上心头,有办法了。重生后的她发现果然比前世聪明了许多。
花了几两银子,越倾颜与一个卖花女换了衣服,手中挎着花篮,走到琼羽楼前。
“哎呦!”越倾颜被撞了一个趔趄,狠狠地瞪着从身边跑过去的一帮男人。
第17章 卖花皇帝
“是浅语姑娘。”一个男人指着琼羽楼的二层凉台过道。
“心悦姑娘也出来了。”人群中阵阵骚动。
越倾颜挤在人群,看了眼楼上的姑娘,见她们进了屋,临时不忘留个妩媚的笑。
“都没有许竹青长得好看。”越倾颜嘟囔着,看了看几个侍卫的位置,低头往琼羽楼大门走去。
“站住!”守门的大汉拦住了越倾颜,“干什么的?”
将花篮举起来,越倾颜怯怯的说,“是心悦姑娘要的花。”
看了看花篮,大汉收回了手,“进去吧!”
踏进大门,越倾颜松了一口气。迎面而来的是丝竹声声,女子的娇笑,以及入目的一片放浪行为。
越倾颜左右瞅瞅,看着这眼花缭乱的琼羽楼,不知从何下手。当日她只是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至于是哪间屋子她根本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花楼的里面,看着眼前十分新奇,心想若自己是个男人,肯定也会来这种地方见识一下的。只是人好多,房间也多,转了一圈竟又转回原地。
“花楼而已,要不要修的跟八卦阵似的!”越倾颜埋怨,看着一条通往二层的楼梯,正准备前去,一只手臂拦住了她。
越倾颜转头看过去,见一年轻男子一脸笑,正自诩潇洒的从她的花篮里抽出一支鲜花。
男子将花伸手送至越倾颜眼前,“人比花娇,说的可是姑娘你?”
岂有此理,有人竟然敢轻薄她?越倾颜一把夺过花,“没给银子就没乱动!”她现在可没工夫应付这登徒子,抬步跑上二楼。
登徒子愣了一下,随后跟上了楼。卖花姑娘哪有这等姿色,肯定是楼里新来的姑娘,“姑娘,莫跑!”
这和原先打算的不一样啊!越倾颜无头苍蝇似的到处躲避,这样下去可不行,她扶着墙想喘口气,回头看着对她穷追不舍的登徒子,欲哭无泪!
“你追我做什么?”这暗门没找到,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男子再次笑的自我感觉风流倜傥,“姑娘跑,小生就追咯?”脸上挂着看你还往哪里跑的神情。
“我只是个送花的,您就高抬贵手,别追了!”跑的腰都快断了!
“恩?”这点倒是出乎那男子的意外,“不是琼羽楼的,那姑娘家住何处,天色已晚,不如跟我回去,在下家有良田百亩。”
越倾颜呸了声,区区几亩田地,朕拥有的可是整个天下。直起腰,提起篮子,往前继续跑。
“姑娘,等等!”
这都跑了几圈了?越倾颜已经记不清了,此刻她正躲在一个竖着的箱子里,外面盖好的布正好成为她的藏身之处。看着手里的花篮,她哭笑不得,拼了命的跑,手里还一直攥着这累赘的花篮。
就说世上哪有什么柳下惠,连宋昀那太监都会有心思,保不住那柳下惠和她越倾颜一样,是个女扮男装的。
“各位爷,今晚琼羽楼安排了特别表演,小可欢迎各位莅临!”
外面静了下来,越倾颜正好听得清楚,大概就是有人要表演什么了,当然这些与她无关,她只需找个机会躲过那登徒子,再找到暗门就行了!
哎,箱子怎么动了?越倾颜感觉箱子转了起来,脑子顿时有成了一团浆糊。
“各位,这是西域的戏法,有没有那位爷有胆量进入箱子的??”司仪对着台下说道。“这箱子会凭空将人变没!”
越倾颜被转的昏昏沉沉之际,一个人掀帘而入,她摇摇头,眼前模糊的人影来回晃悠。而显然对方也是一愣,紧接着却直接挤进了箱子。
这人是谁?越倾颜混沌的脑子闪过——胆敢惊扰她,一定要诛他九族!怎奈四肢无力,头晕眼花,恶心难受,“呃……”
箱子再次转了起来,她撞倒了那人的怀里,急忙撑开。
而宋昀也没想到这箱子里会有人,本来是想着琼羽楼唯一没探过的就是这个台子了。想不到这里还藏着个女人。黑暗中,他只知道女人已经转晕了,一丝馨香钻入鼻息。
“你……远点!”越倾颜嘟哝了句。
“你说什么?”宋昀皱眉。
不对,这声音很耳熟!“啊!”越倾颜一头撞到木板上。
女人身子很软,宋昀往后退了退,可终究箱子的空间就那么大,箱子转动,两人又不免撞在一起。
“噗通”,两人掉了下去,四周一片漆黑。刚才明明掉下来的,怎么不痛?越倾颜摸了摸,她正压在一个人的身上,慌忙收手退倒一旁,她压死人了。
“你?”宋昀咳了咳。
越倾颜连忙闭嘴,再不敢出一丝声音,她听出了这声音,是宋昀。还是快跑为妙,越倾颜摸索着爬回箱子。也是时机正好,箱子被一根绳索拉了回去。
宋昀伸出的手没有拉住越倾颜,看着空空的手,“她到底是谁?”
箱子又转了起来,隐约听见外面说什么把人在变回来什么的。终于箱子停下了,越倾颜跌跌撞撞的从箱子里滚了出来。
众人齐齐望着场地中的舞台,方才明明进去的是男子,怎的变出个女人?虽然衣着粗陋,但是难掩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越倾颜揉揉头,站起来晃了两晃,终于稳住身形。这又是哪里?她现在只知道别被这里的人认出,忙遮住脸想跳下台子。
一个人拦到越倾颜面前,这人好面熟啊?看着眼前讨好的脸,他为什么要送自己回家?还要买自己的花?
越倾颜一把推开准备挡在面前的男子,“给我让开!”
男子显然不罢休,拉着摇晃的越倾颜往一旁拖去。
越倾颜晃荡着,看见台子后方走出一个人,正是宋昀,万一被他发现了还了得?忙抽出自己的手臂,提起步子往外跑。
被推了一个趔趄的男子还想上前纠缠,被赶到的宋昀拦住。
“这位兄台,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姑娘我都追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找到这卖花女,岂能轻易松手?
“一晚上?”宋昀看着那逃走的身影有些仓皇,直接一脚将登徒子踹回了台上,紧接着跟上跑出去的人。
跑出了琼羽楼,越倾颜混进了街上的人流之中。钻到一旁的巷子里,幸好那卖花女还在原地等着她。
此地不宜久留,两人将衣服换好。越倾颜抬头看见卖花女眼神奇怪。
“你别这么看着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越倾颜探出头去瞅了瞅,她那几个侍卫正跟在宋昀身后,往这边而来。
“姑娘,快回去吧!”越倾颜掏出一锭银子给了卖花女,“这里你路熟,千万别走大路。”
卖花女哦了声,转身提着篮子往深巷里走去,走出一段距离还回头看了看,或许是不明白越倾颜奇怪的举动。
悠闲的摇着扇子走出巷子,越倾颜歪头看见走过来的人,“咦,你出来了?”
宋昀上下打量着越倾颜,“公子这是去哪里了?”
“人有三急。”越倾颜将折扇合拢,围着宋昀转了一圈,“我又不能进去看看里面的风光,只能干喝茶。”
宋昀眼睛瞥了下一旁的小叶子,“怎么做事的?”
小叶子慌忙低下头,手中还提着一包点心。
“回去吧!”越倾颜开口,想来今夜这么一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要不要直接冲进去,杀琼羽楼个措手不及?
回到客栈,小叶子打了洗脚水,再将越倾颜的被褥铺开。
越倾颜将脚泡入水中,宋昀推门进来,吓得她连忙把脚又缩了回来。这贼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进房间都不敲门。
越倾颜手指敲着桌面,眼皮懒得抬一下,“宋督主还没睡啊?”
“暗门找到了。”宋昀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小叶子自觉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关紧。
“找到了?”这个越倾颜是没想到的,难道宋昀不是在温柔乡吗?他怎么查到的?“在哪儿?”
“在一个木箱子里。”宋昀说着,不忘观察越倾颜的神色。
没错,越倾颜一下就想起了她方才在琼羽楼藏身的木箱子,还是和这贼子一道。“什么箱子?”
“琼羽楼有一个西域戏法儿,会将人凭空变没。”宋昀说的不急不慢。
对!只是当时她转晕了,又要想着别让眼前这个人发现身份,所以当时的环境她并没有仔细看。“怎么还有戏法儿?不如直接说明白,朕喝茶多了,有些头痛。”越倾颜作势揉着头。
宋昀走到越倾颜身后,伸出双手摁住越倾颜的太阳穴,轻轻揉压。“戏法儿的台子下面有一条地道,隐隐有竞价之声传来。”他的动作轻柔,“想必是那要找的地下大厅。”
这贼子的手艺是不错,手指微凉,可是越倾颜觉得很别扭,就像两条毒蛇在她的头上乱爬,还得装出一副惬意舒服的样子。当皇帝太累了,身心俱疲啊!
“既然找到了,就到官府调配人手,将她们一锅端了。”越倾颜想了想,“还有,那些拐子也不能跑了。”
“陛下放心,一个也跑不了。”宋昀轻声说道。
第18章 替天行道
也许是去了心事,一直到日上三竿,越倾颜才睡醒。桌上摆的是昨日小叶子买的点心。捏了捏,已经有些受潮,遂扔在了桌上,再没动。
“小叶子,秦峰哪去了?”越倾颜走到门前,是时候让秦峰去官府里调人了。
“公子,秦侍卫跟着宋督主去办案了。”小叶子小声回道。
“办案?”越倾颜不解,“什么案?”
“昨晚下半夜,琼羽楼被宋督主给端了。”小叶子还是问一句答一句。
“什么?”越倾颜一时没反应过来,“琼羽楼?”
当越倾颜赶去琼羽楼的时候,整座楼已经被围的密密实实。而那一群衙役的打扮,分明是东厂的人。这么说是宋昀从京城将他的手下调了来?
“陛下!您来了?”曹追弯着身子跑了出来,笑的两只眼睛都看不见。
“曹公也来了?”越倾颜没有好气,这么大的事,宋昀胆敢瞒着她就办了,可见他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皇帝。
“您又拿小的开心。”曹追身子弯的更低,“督主在里面审着呢,小的这就给您带路。”
昨日还辉煌热闹的琼羽楼,现在已是一片狼藉。大厅里的姑娘们嘤嘤哭泣,想来半夜被人从床上揪起来肯定不好受吧?这宋昀就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
变戏法的台子已经拆了,一个大大的洞口在华丽的大厅里显得有些狰狞。越倾颜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这就是她昨日掉下去的地方,想不到还挺深的。
又往洞口靠了靠,越倾颜估算着跳下去的话,会不会摔断腿。
仿佛看出了越倾颜的想法,曹追忙上前,胖胖的手指指着琼花楼后院,“陛下,下去的路在里面。”
越倾颜白了一眼曹追,“还不带路!”这胖子再晚说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跳下去了。
暗门是在琼羽楼后面的花园,就在假山的角落。走过假山,越倾颜想起了容萧,与他有约,他是否还在铜州等她?
“陛下,就在前面了。”曹追回头。
越倾颜哦了声,跟了上去。
故地重游,心境却是大不相同,当初是任人宰割,现在是回来复仇。越倾颜像当初台下的那些贵人一般,找了一处最好的雅间,看着大厅台子上的表演,宋昀还真是说到做到,一个不少。
凤姨一侧是琼羽楼的人,罗玉娘一侧是拐子一伙。他们正对的就是坐在太师椅上的宋昀,一身青色蟒袍。
被解救出的女子正有专门的人负责登记。越倾颜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她对身后的曹追勾了勾手。
不多会儿,当初在徐家村的小女孩就被带了上来,瘦瘦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
“曹追,你去忙吧!朕和小姑娘说会儿话。”越倾颜对着小女孩一笑,“来我这里。”
小女孩认出了这就是当日被拐子婆骗来的公子,“公子。”
塞了块点心到小女孩手里,“你叫什么?”
“丫头。”小女孩怯怯的说道,小手将点心攥的紧紧地。
“有家吗?”越倾颜记得当日丫头说过她是被婶娘卖了的,想来也不会有父母了。
“爹和娘还有弟弟,都被水冲走了……”,丫头有些无措的搓着衣角。
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后跟着我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越倾颜有些鼻酸。“丫头知道好地方是什么样的吗?”
“能吃饱饭,还有像小姐您一样好看的人。”丫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丫头记住了,我是公子,不是小姐。”童言最是无忌,万一将这天大的秘密说出来,可就糟了。
见丫头点头,越倾颜对她笑了笑,“吃吧。”
回过头来,越倾颜再次看向台上。见宋昀一直一语不发,手下已经将种种刑具摆满了台子。他拾起一把剔骨刀,一干犯人立即吓得低下头颅;他又拿起一把夺命尺,想都不想,直接敲在最近的一个拐子身上。
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那拐子的整块皮被尺子揭了下来,血肉琳琳。
这厮果然心狠,越倾颜手里的点心也没了往嘴里送的欲望。台子上的表演尺度太大,惨叫连连,听得越倾颜心惊肉跳。
这等事情的确不太适合观摩,越倾颜起身带着丫头离开了雅间。
小叶子就等在雅间外面,越倾颜对他说了几句,他便跑了出去。
宋昀办事一向干脆,只半天功夫,一干人犯已经认罪。当然这其中是不是屈打成招,越倾颜并不在乎,反正他们是罪有应得。
越倾颜喜欢落井下石,尤其对和自己有仇的,她觉得将井填平了都不为过。
“陛下,那种地方,您还是别去了!”小叶子忙跑上前劝道。
越倾颜看着洗干净的丫头,一张瘦瘦的小脸,“丫头,你恨拐子婆吗?”
丫头点点头,手不觉得摸上胳膊,她被拐子婆打怕了,眼睛里带着怯意。
“我带你去报仇好不好?”越倾颜优雅的笑着,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丫头伸出小手放在越倾颜手里,任她拉着自己上了马车。丫头觉得越倾颜很漂亮,比她见过的人都漂亮,所以她很想亲近她,却又害怕她嫌弃自己,所以在马车里,也只是缩着小小的身子坐在角落里。
越倾颜没有特意让丫头怎么做,她觉得孩子有自己的想法,等熟识了就会好些。
地牢里阴凉潮湿,越倾颜一走进来就觉得这地方适合避暑,只是下一瞬传来的馊臭味让她立即没了刚才的想法。她用帕子捂住口鼻,在狱卒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
这里阴暗的很,只有小小的铁窗透进来一些光亮。看着牢笼里衣衫褴褛的拐子婆等人,越倾颜心中无比畅快。她轻咳了两声,牢笼里有了些许动静。
拐子婆有些浑浊的眼望向往外面站的锦衣公子,眼中有些不可置信,一旁的凤姨同样望了过去。
“阿婶,凤姨,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们两位?”越倾颜依旧帕子捂嘴,“吃的可还好啊?”像久违的人见面讯问一般。
拐子婆拼命磕着头,有人喂了她们哑药,就像当初她们对待那些被拐的女子一样。早知道这女子是这般权势,借她一万个胆儿她也不敢拐。
一旁的凤姨倒是没什么动静,看来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索性一动不动。
越倾颜拉出有些抖的丫头,“丫头,上去打她们!”
丫头站着没动,她不敢,小手抖得更厉害!
越倾颜摇摇头,如果不是碍于自己一代昏君的形象,早上去把这两个老婆娘踹倒了。“阿婶啊,别磕了,没有用的!”她蹲下身,注视着拐子婆的眼睛,“看来您老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拐子婆抬起已经流血的头,顶着蓬乱的头发,眼神中是说不出的绝望。
“您看,到底是您大老远把我从铜州拐到了这里。”越倾颜扮作慈悲的样子,“就让你老知道自己拐的到底是谁,也不至于死后做个糊涂鬼!当然你变做厉鬼也可以来索我的命!”她都死过一会了,还怕什么鬼?
“啊……”,拐子婆什么也说不出。
越倾颜笑笑,一张脸明艳灿烂。“我呢其实是大魏沭阳公主,越倾颜!”
拐子婆瘫倒在地,拐了一位公主,必定是没有活路的。
越倾颜站起来,“狱卒何在?”
“小的在!”狱卒立即从外面跑了过来,弯腰等候吩咐。
“以后每日只送一碗水,给她!”越倾颜手指向拐子婆,“剩下的那个就不用喝水了!明白了?”
“是!”狱卒恭敬道。
还有那剩下的人如何处理呢?越倾颜想了想,“其余从犯罪大恶极,男的就将他烙上奴隶印,拉去络州修城墙,一生为奴!死后不得入土!”叫他们伤天害理!越倾颜此刻的公报私仇完全觉得像在替天行道。
走出地牢,丫头走在后面低着头。越倾颜回头看她,“在想什么?”
“公子为何要给那拐子婆喝水?那样坏的人不应该给她。”丫头小声说道。
摸摸丫头的小脑袋,“给一碗水,就是让她两谁也没有水喝。”见丫头似乎不太懂,越倾颜耐心解释道:“拐子婆有水喝,凤姨没有,必然会去抢,结果水肯定会洒,谁都喝不到,还会让她们反目成仇,互相记恨!”
丫头点点头,似懂非懂。
“走吧!”
习惯了赶路的颠簸,越倾颜躺在马车里,觉得自己其实适应能力还挺强的。小叶子捡了个最大的桃子送到她面前,又捡了个递给丫头。
越倾颜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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